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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寻之旅-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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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间任由光束来往纵横,如同本来无一物。没有任何东西因为我的存在而稍微表示在意,任何东西。

我真的是活着吗?

我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

活着跟没有活着,一样吗?我活着会死吗?我没有活着会活过来吗?

纷繁复杂的问题淹没了我的眼睛,我的眼前一片迷茫。当我清醒过来,眼前出现的,居然又是那一片海。翻来覆去的云里月色苍茫,海面一片乱金碎玉,惊涛里挂在浪头上的,仿佛就是雪白的狼牙映射着月光。

在这雄奇诡丽的天地之间,我慢慢收住了狂乱的心绪,把心境降落到最原本的、心猿意马的原野上。不介意任何离合悲欢,不介意任何生死存亡。我感受到万物都在有韵律地唱和着,风一阵阵地吹,灰蒙蒙的影子稻谷穗般地摇摆,敲击出心的鼓声,波浪般起伏的灰影,原来是顺着韵律在甩着头的无数生灵,不,不是生灵,是不同群种族类的一个个生灵团体,在相互滋润、相互协调下循环生息,仿佛光环中的神物般不停更新着自身。而我,却如同其间的一块冥顽不化的石头。顽石。

这种感觉或许是狂喜,或许是悲哀,扫遍了目光所及的每一处,将所有的生机活力带来的新鲜感觉一股脑儿抹杀,留下的是冷静,一种毫无余地、毫无侥幸与怜悯的冷静。

当我重又踏着这熟悉无比的路途回到家里的时候,胡子老头正在门首候着。

“我知道你会回来的。”它仿佛松了一口气。

“我想睡一觉。”

(五)

真想一觉醒来,过往都只不过是一个梦。但当张开眼看到在我身上蹦蹦跳跳的貌似,我就知道我的希望只不过是泡影。

算了,这不重要。

胡子老头说今天要陪我去看望一下老鬼,我觉得也不错。毕竟跟见多识广的长辈在一块,除了臭脾气比较反胃,其他的还是蛮多收获。

女主人照常握着胡子老头清洁卫生,打扫完了乓一声关上门上班去了,她从不怀疑这把扫帚有什么特别之处,即使每次回到家它都不在原来搁着的地方。只要她一离开,胡子老头立刻原形毕露,大模大样地满屋子乱逛。

“逛够了没有?”我扯住它后腿,它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老半天起不来,“去看老鬼。”

叼起胡子老头,我一刻也不想延迟。一眨眼,老鬼的家就到了。胡子老头明显还没适应过来,不停眨巴着眼睛。“你眼没花,进去吧。”我不耐烦地一脚将它踹进门去。

屋里一如既往,香烟缭绕,牌位高垒,大大小小的灵魂漂浮在这斗室之间,活像气球乐园的排场。我和胡子老头怎么也找不到老鬼,我有些不耐烦,但胡子老头却一点也不。

“客人来访的时候他肯定不在家,我们不妨问问他的子孙。”

老鬼做事,从来都少不了交代。果然他的子孙告诉我们,有一位老友来访,老鬼从昨晚出去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老鬼既然不在,我也没心情看着这百代同堂的人间鬼话。我扯一扯胡子老头,悄悄出了门。

“真意外,老鬼居然不在!”我发着牢骚,一路缓缓走着。

“不要急,凡事欲速则不达,我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你就拖着我来到这里,你看这回找不到了吧……”胡子老头唠唠叨叨,比它的胡子还讨厌。我不理它,直到它一头撞上飞驰而过的车子。

“傻了不是?”我好整以暇地望着它,车子从我的上方驰过,一点儿也没有碍着,胡子老头个儿高了些,所以现在倒在地上起不来,“过马路看一看车子好不好?”

它倒在地上目光呆滞地望着我,不说话。

“真的傻了?”我拎起它晃了晃,“这个世界清静了。”

“nnd!”它一骨碌爬了起来,“我……”

一辆车子从它身后驶来,轰一声又把它撞得脸朝下仆倒在地。车子扬长而去,我摇了摇头,也扬长而去。

夜间,海边。

我鬼使神差地来到这里,越想越是纳闷。

突然眼前白影一晃,出现的是笑眯眯的老鬼。

“我正要找你!”我真说不清楚心里什么滋味,“我跟胡子老头上午去看你,还被车子撞了两回。”

“知道知道,”他笑眯眯的,“你不还挺得意的吗。”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用费劲。

“找我来什么事?”

“跟你介绍我一位老朋友,出来吧。”他朝背后招招手,自己闪到一旁。

面前的海水轰然分开,白浪滔天,仿佛被撕裂的鹅毛枕头,洋洋洒洒地朝两边涌去。

(六)

随波而来的,是一个风度翩翩的身影。苍衣如晦,掩不住一身的风流倜傥。海水在他脚下欢跃泛波,仿佛企望得到他的恩宠,却只能托在他足下一寸五分,若即若离地效犬马之劳。我待他近得前来看时,他的相貌之俊雅出尘,世间万物都只配做他的背景。

“小猫,来来来,呵呵呵,”老鬼飘上前去,笑嘻嘻地挽住了这位潇洒先生,“这是我的老朋友,你认识他么?”

我当然不认识。

但是,这等人物,这等风骨,这世上能有几个?

有谁能这般随心所欲地操纵水流?有谁能结交到这骨头朽成泥土的老鬼?有谁能生就这般睥睨世间万千生灵的神韵?

“幸会,龙王先生。”我朝他点点头,算是礼貌。

“小家伙,我认识你……”他朝着我微笑,当真是如沐春风啊,“你叫丸是吧。”

我脸色一暗,热泪盈眶,额头迸起青筋:“你看我的样子像胖老鼠吗?”

老鬼和这位潇洒先生一齐大笑,海水也随之鼓荡轰鸣,久久不息。

他们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盘膝在沙滩上坐下,海浪涌到他们身边,自然而然地让开了他们。

“小猫,你这一趟玩得开心吗?”老鬼问,他眯着的双眼带着笑意,仿佛洞悉了一切。

“我不知道。”我忆起游历前前后后的种种,酸甜苦涩一起涌上心头,到嘴上却成了一抹笑,“您给指点指点?”

老鬼摇摇头,望向龙王,“老友,你跟它说。”

“你不怪我伤了你的子孙吗?”我奇怪地问龙王。

“割了道口子就伤了他?那我龙族岂不是早就死尽灭绝了?”龙王哈哈一笑,随即正色说道:“说来我还得谢谢你,不找点机会磨一磨他们的性子,他们还以为天下尽是俯首听命的生灵。可笑偌大的基业传到他们手里,没变成他们振奋的信心,反倒成了他们狂妄的本钱,真是岂有此理!”说到这里,龙王面容现出怒色,天上的乌云也跟着阴暗了起来。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位呼风唤雨的人物。论胸怀气度,我所认识的没一个赶得上他。不过,总有种不太自然的感觉在我心里折腾着,让我无法心悦诚服地信服它。

“你的子孙不学你,又学谁去?”我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该放手时须放手。”

“你说什么?”龙王森然望向我,“我不太明白。”

“什么事得拖上子孙后代一块儿受累?”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了,“连性命都给了他们,身外的东西还舍不得?硕鼠也好,人类也好,他们成群结队造城市建国家无非为了生存,你们龙族哪来这种顾虑?造势敛财,隐身现迹,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又何必?”

“好好好……小猫你少说两句,”老鬼看到龙王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连忙出来打圆场,“天还没塌呢。”他又转过身向着龙王,“老友,你稍安勿躁……”

“说得好!”龙王突然哈哈大笑,我身上毛骨悚然的感觉顿时无影无踪,“为何我的子孙,没一个有这般见识?”

(七)

“在家里吃着平安米长大的,哪来的见识?”我没好气看龙王,“您老人家哪,不肖子孙多了去了,那么多戒律规章,顶多约束着它们不犯错,可长不了本事。”

“小猫,你看他多大岁数了?”老鬼松了口气,“猜得出来不?”

“不比你年轻就是了。”我摇摇头。

“那你还那么多意见?”老鬼直跺脚,“不知道尊重老人么?”

“我早就不去管他们了,”龙王一脸的萧索消沉,“一个赛一个窝囊。”

“得啦,瞧你们两位都是子孙满堂的长辈了,说点有营养的吧。”我不耐烦地挠着脖子,“别没完没了聊你们的孩子。”

“我们?除了孩子还有啥?”龙王满脸尽是苦笑,“小家伙,你明白吗?”

“我就是不明白!”我火性上来了,“好好一个世界,大家适者生存,各安天命,干嘛非整出一家一族来负隅顽抗?人多势众,是吧?寡不敌众,对吧?非折腾出一群垃圾来灭了那强似你们的,这就混出头了,没错吧?可笑!可笑!”

“有啥好笑的?哪个族类不是这样?”老鬼直摇头,“不然早就绝种了……”

“绝种就绝种!不懂得自强求存的,活下来干嘛?这个世界要有一天失了衡,还不全是它们的功劳?”

老鬼跟龙王对望一眼,摇头叹气:“小猫,你说得都没错。”

“没错有什么用?”我一爪一爪在沙子上画着粗陋的线条,“都成这样了。蚂蚁似的一群群,死抓着群策群力不放手,还不知道哪天死一块儿呢。”

老鬼跟龙王哑口无言。良久,龙王说道:“亏我活了无数年月,见识还不如一只三岁小猫,我也是该歇歇去了。”

“歇啥?”老鬼双手一拍大腿,“现在是歇的时候吗?对也好错也好,我可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老友,你又何必执着于事?”龙王抬起头,脸上已是无事一身轻,“再大的事业,再多的顾虑,能代替得了他们自个儿的摔爬滚打吗?我可想开了,自打明儿起,我全放开手去溜达。你来不?”

“我不来!”老鬼看样子快要气炸了,“我可没你那么轻松!”

龙王也不争辩,笑嘻嘻地向我俩道别,驱波踏浪去得远了。老鬼跌坐在沙子上喃喃自语,若有所失。良久,他叹了口气。

“我要走了啊。”老鬼起身,落寞地说道,“今后世事难料,小猫,你好自为之。”

“怎么啦?”我莫名其妙地望着他,“你不好好享你的清福,干嘛去?”

“老泥鳅都走了,我还能干嘛去?”老鬼望着天上云里的月亮,“为山九仞,功亏一篑,才知道是一场空,唉……”

“自省自知是您教我的,我都记得,”我诚恳地对老鬼说,“我都能学到这么多,您其实也不必为您的子孙担忧。”

这时候,云中月明,清光满天,月下的海面一条月影,仿似鬼斧神工的一条碎银链,淡泊如浮云。

第六十八章 天道循环何必谋

(一)

老鬼最后还是走了。

他既没有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跟我说,接下来怎么样。我只知道,他并不要求我做什么。

我并不觉得他们希望凝聚巨大的力量来改变什么很重要,可是他们乐此不疲。似乎尽管这是个错误,但对于结果的幻想,依旧使他们努力坚持着,跟他们想法不同的话,是没法子介入他们的疯狂中的。我喜欢这种疯狂,但我不愿意盲从别人的想法。

所以走在路上的,还是只有我一个。我依旧还是游离在外,独舞在自己的世界里。

远远的,我看到路上躺着一个胖子,走近了才知道他原来并不胖,只因为被人揍得多了,所以看起来像胖子——尤其是脸。

这就是力量的作用吗?力量就只有这种用途吗?

该死的力量。

虽然我很同情这胖子,但我帮不上忙。因为,死人是没法子开口请求帮助的,我又向来没有乐于助人的习惯,所以他还是只能在路上躺着,等着被埋葬或者变腐烂。

这样也好,两种结局难道有啥不一样吗?

反正他阻止不了。

只是,他再也没有亲人,再也没有家,冷暖喜怒都再也不属于他。或许有人会悲伤,或许有人会怀念,但他必然从现在开始,逐渐消失在正常世界的所有领域里。

我远远地离开那具尸体,享用着月光如水,轻风如诉,甚至脚底下时高时低的泥土砂石。这就是我生活的所有,没有人能夺走,也没有人能共享。每一个智慧都支撑着一个独立的世界,而我的智慧,就是我的世界存在的根基。我不会受人欺负,也不愿欺负别人。

当然,恶作剧应该不算欺负别人。

回到家,一切如常。小生灵们正愉快地玩耍,白天将天地让给了忙碌不休的人,夜晚便来接收属于它们的快乐。在它们身影的周围,散发着柔和而又充满梦幻色彩的荧光,挥发着自然清新的生命气息。我怔怔地看,看得痴了。我真的应该离开家吗?是美丽太淡薄,还是痛苦太轻率?而令我觉得需要去吃上一番苦头才回来享有这从不爽约的安宁?

厨房里,胡子老头正捉弄着进餐中的貌似。我看着紧紧咬住不放而吊在半空中的貌似,和拈着那块松饼奸笑着的胡子老头,脑袋里出现了一种幻觉。仿佛胡子老头成了人类和龙族的化身,手中的松饼成了甜美的诱饵,而貌似幻作了硕鼠的模样。

吧唧一声,貌似掉在了地上,摔得直翻白眼。嘴里的松饼残块还没有吞下去,掉进喉咙里,激起它一阵剧烈的咳嗽。

“玩够了没有?”我在旁冷冷地说。胡子老头一低头,一道电光一闪而过,胡子焦了。它看着地上滚动的貌似,自己也觉得玩得有些过火,讪讪地躲到门后,当起了扫把。

“喂,你就没有一点儿脑子吗?”我扶起貌似,拍拍它的腰背,“人家在玩你呢!”

“那有啥?我知道它没有恶意。怎么吃不是吃?何必搞得大家不开心呢……”貌似拍拍身上,眼睛骨碌碌一转,叼起胡子老头放下的松饼,狼吞虎咽起来。

我摇摇头,睡我的觉去。

(二)

我暂时没打算离开这个家。

门外仓皇变化的世界中天天你追我赶的生活,尝得多了就乏味了。在喘不过气来的滋味当中,越来越找不到新鲜感。今天追赶你的是这个,明天追赶你的是那个,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跑。跑,跑得比别人快,跑得别人追不上。只不过好多时间,就在跑的时候飞驰而过了。

静了下来,就算是透窗而入的阳光中一颗漫游着的灰尘,也是可爱的。你可以呼吸,可以挥手,可以摇头,它都会随着你的动作表示表示。这样的灰尘,在静止中的心的观照下,有很多。

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天花板的图案总让我有种错觉,觉得头上是水面,光滑平整的地砖里的倒影是天空,我正倒立着挂在水面上头,等着掉下去。

貌似的全方位乱窜加深了我这种错觉的真实性。不管怎么刁钻的角度、如何狭窄的空间,它总能晃着它肥硕的身体神奇地鼠窜而过。

它现在跟我的这些邻居很熟络了。小生灵们顽皮的天性自动自觉地发挥着作用,把这只跟传说中的老鼠毫无二致的大肚皮四足兽类纳入自己的生活圈。或许是受胡子老头的影响,它们偶尔会组合成一只闪着荧光恶狠狠扑过来的大猫模样,笑话着大惊失色抱头鼠窜的貌似。

我现在什么都懒得做。明知道外面风波险恶,不同立场的利己者相对着咬牙切齿,大有热闹可看。但这对我来说,比看电视节目间中的广告还难以忍受。任何一部一个半钟头的电影,如果连续看上三遍的话,我心里会剩下的唯一一个要求,就是停电。这种动辄上下数百年,纵横世间数千里的超级恩怨,情节上墨守陈规的程度,要比人类的遗传还稳定。

日子是那样地安宁。要说有新闻价值的事情,那就是我自身发生的变化。所有的邻居老朋友都觉得惊奇。

那天貌似习惯性地看着它的早餐被我抢走后,脸上露出了巨大的惊诧。

“寻,你吃东西了?”貌似大声喊叫着,想了想,把自己前爪紧紧抱着的最后一块鱼柳藏到背后。

“有啥大惊小怪的?”看见陆陆续续露头的邻居们,像偏僻村庄的居民听说来了马戏班似的围将上来,我狠狠瞪了它一眼。

“有啥好看的?”我最痛恨的就是这种看客行为,巴不得变只老虎,一口一个把这些好奇得探头探脑的给吞了,“没见过猫吃鱼啊?”

没人理我。

它们大部分在我周围议论纷纷,我走到哪跟到哪,不少小生灵还飞进我的鼻孔、嘴巴去看个究竟,被我一个喷嚏全赶出来了。

“死猫,你终于舍得吃东西了?”闻讯而来的胡子老头激动地胡子直抖,“恭喜恭喜!”

“恭喜个屁!”我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不怕自己以后没饭吃了?”

话音未落,众多邻居面面相觑,继而一哄而散。

(三)

原来这个世界还是很丰富多彩的。

我吃着抢来的鱼,心里很是满足。直到我吃完最后一块鱼柳,貌似都还没能缓过劲来。

“都吃完了?”貌似难以置信地看着连一点肉屑都不剩的盘子,像天上的月亮一般光洁如新。

“你平时还吃些什么?”我意犹未尽地瞅着貌似问。它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转过身张开双臂护住了冰箱。只是回头再看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它面前。当它终于想起世界上有样东西叫做穿越,拿起胡子老头撑开冰箱的门往里看时,冰箱里就剩下两样东西了。一样是不能吃的东西,另一样是我。

“你都吃光了?”胡子老头看着四肢够不着地面的我,额头不由得冒出青筋和汗珠,“这样不好。”

“我哪有吃光?”我从冰箱里滚了出来,打了一连串饱嗝,“不是还有保鲜袋嘛。”

“那我吃什么?”貌似看着除了乱七八糟的保鲜袋之外空无一物的冰箱,欲哭无泪,“冰块?”

“这个……”我海龟似的扒着四足开溜,可惜这没有涨潮的海滩,只有光滑的地砖,我只能在原地不停地打转。

“只好明天再想法子了。”胡子老头沉重的语气,犹如貌似此刻双眼深处的绝望。

胡子老头一路带足球似的,踢着我离开厨房,临门一脚,准确无误地送我上了沙发,留下貌似在厨房里不死心地在冰箱里继续掘地三尺。

“你第一次吃东西?”胡子老头听着貌似在厨房里绝望的尖叫,恶狠狠地问我。

“是啊,还不错!你们一直这样过日子的?”我舔舔爪子,“太惬意了。”

“这不是重点!”它咆哮起来,“难道你不知道吃东西要节制吗?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全世界最贪吃的猫也没你这体型!”

“这我承认。”我点点头,尽管现在这个动作看起来该是很滑稽。在外游历那么久,我从没见过有吃成我现在这般模样的猫,除非溺水。

“我去想法子把冰箱里的东西补上,不然明早该把小女孩吓着了。”它瞪了我一眼,“你呆在这儿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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