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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这会儿什么和老爸生的闲气都没了,满脑子都是那女孩和秦川。
老王也真试着问秦川,那女孩谁啊之类的问题,旁敲侧击,谁知秦川都只是春风得意的跟成功偷了腥的猫一样,一笑了之,压根不回答。
再后来,兄弟们有事就到张枢开的夜店里聚,江北别墅成了废弃之地,老王渐渐的就把这事忘了。
今天一看,那江北别墅根本是秦川故意叫大伙淡忘的,目的就是留给他自己,金屋藏娇。
☆、第六章
第六章
老王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心思很缜密,前前后后的情况一联系,自己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跟在秦川屁股后头混了三十多年,对他的脾气,清楚的很。这人外表看着斯文儒雅,风度翩翩,其实内心强悍着呢,按他媳妇的话说,秦川就是那个什么占有欲权力欲征服欲等等各种欲望的集合体,现实生活中已经找不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于是不得不自己给自己制造困难从克服困难中证明自己还活着的变态。
当然,强大的老王已经自动把邱秋原话后半部分“其实你们这一帮人都是这货”的话忽略掉了。
联想到那女孩身上的伤,还有如今秦川一副无可奈何的神色,秦川又对那女孩一直藏着掖着,不让外人见,很明显,这就是一个强取豪夺的故事。
人家小姑娘最开始不喜欢他,结果他就对人家用强,逼着人家和他在一起。两三年过去了,人家依旧没动心,他自己倒把自己陷进去了。
这事,他又不是感情专家,哪里帮得上忙。但看着兄弟受苦不做点什么又显得太绝情,思来想去,老王大手一挥,走,兄弟带您散心去!
老王自诩是个热爱生活的人,他热爱生活的方式很特别,比如吃甜点,泡吧,逛夜店。他说这是身与心的放松,灵与肉的皈依。
但老王不管如何热爱生活,他都是个有分寸的人,毕竟他的身份特殊,和他要好的几个哥们儿身份也都敏感,要是玩出乱子,最后很难收拾。
开始的时候大家年轻,玩着也没什么,后来年纪大了,总偷偷摸摸的都觉得累。万般无奈之下,张枢一拍大腿,给自己找了个麻烦活,自己掏腰包开了家夜总会。
地点就选在天鹅饭店旁边的旁边的一条大马路东面的一个小胡同里,三层小楼,正宗的老哈尔滨俄式建筑,最中间的窗户上面还雕了一只双头鹰,墙壁特意用复古的黄色涂料厚厚的涂了一层。稍微再过几年,就能申请市级保护建筑。
因为这间店就是大家心血来潮的产物,开始的时候,谁也没太在意他的经营问题,为了自家兄弟方便,几乎都不怎么对外营业。只能说是无心插柳吧,越是神秘的地方越能引起别人的好奇心,再加上为了自己享受,他们都是什么好用什么,怎么舒服怎么来,这就导致夜店里不论是软件还是硬件都是一流中的一流,这家店的生意居然出乎意料的蒸蒸日上。想要包房什么的,都得提前预定。
今天老王临时起意,也没提前打招呼,到了门口才想起来给张枢打电话,张枢正和新来的少爷亲热,不情不愿的接了催命电话,哼哼唧唧的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走到楼下迎接贵宾。
张枢迎接贵宾的方式很特殊——连环无影腿,直接命中老王命根。
张枢把人一路引到三楼专门预备的包房,才五点多,外面已经全黑了,夜总会的生意却才刚刚开始。
张枢点了酒,顺便叫了人,没一会儿便涌进来五个小姑娘,看样子都是附近大学的学生。
现在的大学生门槛虽然是越来越低,但多读了几本杂志的和连字都认不全的还是有点差距的,连夹筷子的手势都跟握铅笔似的,撒起娇来别有韵味。可惜,秦川向来不好这口,张枢这两年被老婆看管,也不敢像以前那么放纵,让美人们进来,纯粹是想让屋里热闹点,否则三个大男人说什么。
张枢大老板发话,今天的主角是中间坐着的这位秦老板,哄高兴了,老板给你们发奖金。
不得不说,张枢这里不仅对客人素质高,连服务人员的素质也高,没有听到钱字就挤到秦川旁边不撒手,大家还是很规矩的,各自找空,按顺序落了座。坐在秦川身边的,是一个个子不高,身材消瘦的长发姑娘,因为画了浓妆,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秦川知道,干这一行的,没有几个希望出了门走在大街上还会有客人大老远的喊自己小姐。
“先生,我叫维西,您想玩什么,斗地主十三点升级,唱歌跳舞,我什么都会的,包您满意。”
小姑娘开口,一嘴的南方口音,酥软入骨。
“VC,银翘片吗?好名字。”
小姑娘嘤嘤笑了起来,“先生,您可真幽默。”
秦川轻笑,自己是无聊罢了。
能被叫来伺候自己老板的姑娘们,肯定都是有点料的,秦老板是什么人物,她们虽然不清楚但也知道要好好伺候,不做到让人家宾至如归,起码不能冷场,美人看出这位爷内分泌失调,也不聒噪:“我给您削个苹果吧。”
说罢就真的安安静静削平果,寸长的小刀子只动了几下,一个大号的苹果就被姑娘削的干干净净,尤其削下的苹果皮从头到尾,宽窄一致薄厚均匀,抻直了足有半条胳膊长。
姑娘有点得意的将脸侧过三十度,含情脉脉的看着秦川,多数的客人,不论心情再怎么不好,见了自己这手,也都好了。接下来小费包场出台,就都水到渠成了。
秦川不解风情,接过苹果,一口咬掉大半。
“嗯,苹果不错,怪不得卖这么贵。”
“先生您也知道,现在经济不景气,不从酒水上多赚点,我们这帮人就喝西北风了。再说一
看您就是大老板,还会在乎这点钱。”
“也是。”
秦川却想起了莫阳昕,唯一一次和她出去买东西,莫阳昕指着超市里一堆七块钱一斤的苹果,
大呼抢劫,还装出侠女模样扬言自己早晚有一天要劫富济贫,引得旁边卖苹果的人一顿白眼。
可秦川却觉得那样的莫阳昕一点都不丢人,相反,真实的可爱。莫阳昕从来不避讳自己缺钱
的事实,但是,要是自己给她钱,她却不要。
“一会儿多给你点小费,这年头确实不好混。”
姑娘一听有钱拿,眼睛顿时眯成一条缝,笑容又加深了好几分。
秦川也跟着笑了,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失落。
☆、第七章
秦川又和小姑娘喝了几杯,便推说屋里太热,出去放放风。老王和张枢也没拦他,男人有的
时候跟狼差不多,都得找个地方一个人慢慢舔伤口,直到伤口上的腥味被他舔没了,他也就好了。
秦川其实也没走多远,出了小楼就绕着墙根走,不知不觉的,溜达到夜店后门。
后门很静,平时很少有人走,但张枢不偷工减料,愣是请人雕刻了一组石膏美人,两边两盏大号的欧式路灯,把这里照的别有情调。
秦川捡了处干净地方席地而坐,大手粗犷的擦了擦刚才走时从屋里顺的啤酒瓶瓶口,对着嘴喝了一大口……
酒精的累积终于让秦川有了晕乎的感觉,秦川眯着眼看看自己,又看看周围的景物,恍惚间竟觉得似曾相识。
对了,这里,就是自己和莫阳昕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四年前的三月,冬天走的特别迟。
其实,不论哪年,只要是在北方,三月总是很冷的,只是那年的春天在秦川的记忆里,特别深刻罢了。
还算年轻的秦川陪着客人喝了半箱啤酒,终于谈妥了一笔大生意。
本该是件高兴的事,谁知客人走了之后,面对着狼藉的杯盘,秦川竟然觉得心里变得空荡荡的,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浮华。秦川忘了自己是如何离开夜店,如何遣走了司机,自己一个人摇摇晃晃,找了个亮堂的地方就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自己梦到了母亲,梦到了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正当秦川沉浸在梦中不能自拔的时候,一个女孩子十分不解风情的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硬是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
秦川醒了,却懒得张开眼睛。
自从他功成名就之后,身边总少不了人献殷勤,那些人有的他认识,有的认识他。但他们的目的都差不多,就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些好处。
这个女孩子,想要什么呢?
秦川任由女孩子毫不温柔的把自己架到一辆出租车上,听女孩让司机把自己载到最近的酒店。
秦川在心里不住的发笑,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主动么。
自动送上门来的女孩子秦川见了不少,直接大胆的也很多,北方的女孩子表达起来都很豪放。她们毫无疑问都很漂亮,但秦川不保证里面天然的成分占了多少。她们有的是冲着秦夫人的名号去的,有的可能是生意伙伴带来的附加利益,有的很明确的跟自己表示只想当情人,秦川会看情况决定是否接受,毕竟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但目前为止,他碰的女人也不超过三个,而且在接触之初就说好了各取所需,合则聚不合则散。
秦川自认是个大方的男人,对这些女人,从来不会亏待。
今天这个,听声音好像是个学生,说话很温柔,做事也有条理,居然还懂得玩美女救英雄的戏码,秦川觉得,如果她想要进一步的接触,自己是会同意的。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出乎他的意料,女孩把自己送到了天鹅饭店,交钱的时候,女孩豪迈的说没钱,之后便大大方方的搜了自己的身,拿出钱包来。
只可惜女孩是个白目,对着好几张信用,居然还对小姐说他没钱,开间最便宜的房就好。
女孩把自己送到了房间,粗鲁的扔到了床上,好像自己不过是一块猪肉。
秦川一直闭着眼,好奇的等待这女孩接下来的动作,不得不说,秦川在有些时候,也是一个穷极无聊的人。
女孩把秦川放到床上后,好心的帮秦川脱了外套,盖好被子,秦川只听到女孩喘着粗气的声音,一路伺候一个一米八十多的大男人,确实很费体力。
自己如此想着,只听女孩最后说了句:“喂!刚才打车的钱是我垫付的,四十八块,现在从你钱包里拿走了,你没零钱,所以我拿了一张五十块的,但是我也没零钱,既然我占大头,那就不找了。山水有相逢,日后如果再见,记得行个方便。”
女孩说罢便转身出去,秦川睁开眼时,只来得及看到女孩略显瘦弱的背影,还有,一室的茉莉香。
秦川不太安稳的在又硬又窄的床上凑合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便和酒店的经理打了招呼,调看昨晚的录像,他很好奇,那个女孩到底长什么模样。
结果令秦川有些失望,女孩长得并不出众,但是却让人看着很舒服。秦川猜,这定然又是个精心设计的局,后面谋划的人,想要放长线钓他这条大鱼。
之后的几个月,自己一直在等待,等待女个女孩子出现在自己身边,跟自己讨要那个人情。可是女孩一直没有出现,自己便把这件事淡忘了。
直到,两年后,那个女孩以另一种姿态出现,自己很轻松的知道了她的名字,莫阳昕。
和她相处的越久就越发现,她哪里会是有那种心机的女人,她根本和她的名字一样,没心没肺。
秦川仰起头喝光了瓶里的酒,呵呵的笑出声,明明出来就是为了暂时忘了她,结果,这才几分钟,便又开始想她。
既然想了,索性想个彻底吧。
秦川如是思量着,便拿出手机,按了他十分熟悉却不常打的号码。铃声响了好几下,秦川一直放在耳边,耐心的听着。
“秦川?”
“是我……睡了?”
“……还没,有事吗?”
“我想你了。”
“你……是不是喝酒了?”
“放心,我很清醒。”
“……”只有醉了的人才会说自己清醒。
“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吗?”
“……”你当我是神吗!
“算了,反正说了你也不记得。”
“你没事吧?要不要让人接你。”
“好,你亲自来接!”
“……我不想出门。”
“让老刘送你过来。”
“……”
莫阳昕瞪着电话,仿佛那就是秦川的臭脸:“丫的,暴君,独裁者,大半夜的不让人安生,发酒疯的混蛋男人!”
☆、第八章
莫阳昕赶到夜店的时候,秦川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势,膜拜着某尊青铜女神雕像,注视着女神的眼睛,透着类似疯狂的迷恋,还有更深层次的迷茫。
因为道路太窄,莫阳昕让大刘把车停在巷口,自己抱着肩膀哆哆嗦嗦的走到秦川身边。她出来时太匆忙,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穿的还是平日里在家穿的居家服,在十月的哈尔滨,这么单薄的东西显然不合时宜。
秦川早就发现了莫阳昕的到来,但是,他的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雕像。
莫阳昕的心头突然升起了一点点的好奇,这么感性的秦川啊,真不容易看到。平时只重视经济基础的人物一下子沉浸在上层建筑里,多么难能可贵,莫阳昕不敢打扰他,只好尽量把自己缩起来,不要被冷风吹到。
过了半晌,莫阳昕以为自己也要变成雕塑了,秦川终于大发善心,从自己的思绪里爬出来。
但秦川也只是小角度的转了一下脖子,小到莫阳昕都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看自己,他说:“你怎么来了。”语气淡然,没有惊讶,也听不出酒醉。
莫阳昕心里腹诽:不是你威胁恐吓让我来的么……但莫阳昕只敢在心里抱怨一下,面上,还是小心翼翼的说:“这里太冷了,坐久了会感冒的,我们回去吧。”
“回哪儿?”
“额……江北别墅。”除了江北,秦川还有很多的窝,但莫阳昕只知道那里。
“为什么不说回家呢,难道那里不是我们的家么。”秦川冷眼盯着莫阳昕的脸,“呵呵,我忘了,你从来不拿那里当做是家,对你来说,那里不过是你不得不呆的房子罢了。”
“你……你喝醉了吧。”
“我很清醒。”秦川说着,一把拽住莫阳昕的手腕,就势一拉,莫阳昕没准备一下就倒在了秦川怀里。
秦川强势的搬过莫阳昕的身子,让她正视那尊铜像,自己则把放在莫阳昕略点硌人的肩上,秦川的嘴正好对着莫阳昕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和外面的冷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莫阳昕觉得自己的力气都被封印在某个角落,根本使不出来。
秦川小声的,在莫阳昕耳边说:“看到她了么,知道我在看到她时是什么感觉?嗯,就和看你一样,明明离我很近,我却感觉不到一点温度。你的眼睛好像是在看我,又好像在看所有人,其实,你谁也没看。”
秦川轻声细语让莫阳昕莫名的觉得恐慌,刚想要反驳,嘴唇却被秦川的唇封住,秦川一手紧紧缠着莫阳昕的腰,一手固定着莫阳昕的后脑,带着酒精味道的舌头肆意在莫阳昕唇上游弋,想要深入,但莫阳昕紧闭的牙关把他阻挡在大门之外。
秦川没有强行进入,其实他知道,只要他暗示,莫阳昕一定会配合,平日里莫不是如此,但是今天,他没有这么做。
秦川慢吞吞的离开莫阳昕,嘲讽的说:“不要反驳,你的表现证明了,我没有冤枉你。”
莫阳昕双手攥着衣襟,突出的关节上,能清楚的看到血管一跳一跳的涌动。
底下的小动作秦川看的一清二楚,虽然心疼,可他仍装作未见:“还记得这里吗?”
莫阳昕摇摇头。
秦川轻笑,有些落寞:“我猜也是,你怎么可能记得。”
“上学的时候,有段时间做家教,学生的家在这附近,每次补完课回去,都会经过这里。”
秦川没指望莫阳昕想起来,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直接跟莫阳昕说“你怎么可以忘了,这是我们初次相遇的地方!”他只是抱着莫阳昕站起来,小心的把她放到地上,脱下外套披在莫阳昕身上。这些动作,仿佛他已经做过几百遍,一切都,自然而然。
“走吧,既然来了,我带你去见几个朋友。”
莫阳昕有些抗拒,拉着秦川的袖子小声说:“还是算了吧,你的朋友都是体面的人,我穿成这样,去见他们会给你丢人的。”
难得莫阳昕会替自己着想,秦川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秦川对着莫阳昕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她的居家服虽然随意,倒还说得过去,配上她不施脂粉的素颜,还挺像个良家妇女的。
良家妇女……秦川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莫阳昕扎着围裙,一边做饭一边哄小孩的画面……
“没关系,都是自家兄弟。”
“不好吧……”
秦川不再啰嗦,拉起莫阳昕就走“我说行就行。他们敢有意见就给老子滚蛋!”
被秦川不太温柔的牵着,莫阳昕却突然觉得,有点幸福。
面对自家哥哥突然领进来的女人,老王和张枢怎么会没意见,意见大了!
不知原委的张枢看见莫阳昕第一句话就是:“哥,你这不寒碜我呢么!嫌弃这几个不好看您直说就是了,弟弟再给您找几个更漂亮的,您也不能随便从外面找个不如她们的带进来啊!”
几个公主也随声附和着,“哎呀,秦总眼光真是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