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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气息。
秦川轻叹，走到莫阳昕身边，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肩膀，两个人彼此依靠，并肩站在窗前。这样成双的感觉，让两个人都显得不那么孤独。
秦川特别喜欢对莫阳昕做些小动作，比如走路时牵着她的手，吃饭时帮她夹菜，看书时喂她点零食……
他曾经听人说过，最牢固的爱情源于习惯。若想让你的爱人永远不离开你，那就拼尽全力宠着她，为她代劳所有可以代劳的事，要是有一天她发现只要离开你一分钟就无法正常的生活，那么你就成功了。
秦川觉得这个理论虽然缺德却很实用，于是他开始身体力行，从一点一点的小习惯培养起，叫莫阳昕适应自己的存在，习惯同自己亲密互动。可惜莫阳昕独立惯了，想让她依赖自己，着实需要多下些功夫。
不过还是有了些成效，起码现在自己拥着她，她就没像老早以前那样，一把把他推开，而是平平静静的看了自己一眼，勉强扯了一下嘴角，权当打招呼。
“这几天见你有点闷，以为你是想家了，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是我想错了。”
送走莫家人后，莫阳昕就一直没说话，午后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出来过。秦川的观察力一向敏锐，更何况是对着比白开水还好理解的莫阳昕，心思全摆在脸上，似乎连猜的环节都可以省略。
“不是……你的一片好意我真的知道，而且看到我爸妈还有我姐，我挺高兴的……只是……”
“只是什么？”莫阳昕这性子，太过懂事太过低调，瞧着让人心疼。不慢慢引导，怕是要把所有的事都憋在心里，长此以往，非憋出病来。
“只是觉得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如今你不光是养着我，还养着我全家……”莫阳昕越说声越小，惭愧的低着头差点钻进地缝里。
“说什么呢！”秦川被莫阳昕的可怜兮兮的语气气笑了，忍不住攫住莫阳昕的下巴托起她的小脑袋，逼着她和自己平视，“你的我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我愿意我高兴，你说怎么办？”
说罢，秦川惩罚似的刮了莫阳昕的鼻头，秦川的没有作假，用力又寸又准，当即就把莫阳昕的鼻子刮红了。
不过肉体上的疼痛反而叫莫阳昕忘了心里的烦恼，只记得拿手捂住惨遭蹂躏的鼻子使劲儿揉。
“这次算小惩大诫，再犯看我怎么收拾你！”
“哪有你这样的，暴君！”莫阳昕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说。
许是自己也没料到自己的动静这么奇怪，莫阳昕先是愣了一下，没两秒钟竟然自顾自的笑出来。
莫阳昕的笑声很直白，没有现下女孩子的故作爽朗故作羞涩以及诗词里出现过的形容笑容美好的字眼，她只是想要表达开心，仅此而已。
但越是单纯的初衷越是容易感染周围的人，比如秦川，就被莫阳昕的笑迷得移不开眼。
“就该这样多笑笑才好，你见哪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成天唉声叹气的，我公司里那些个女孩子，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连走路都是活蹦乱跳的，那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切，好像你有多老一样。”
秦川故作感伤的长叹一声，瞧着天上的月亮道：“三十三了，跟你比起来，确实老了——你会不会嫌弃我这老头子？”
“怎么说呢……”莫阳昕极其认真的盯着秦川，从头看到脚，居然隐隐的将秦川看得发毛，他可以万事自信，但年龄这种事是任他如何努力都弥补不得的，要是莫阳昕真的介意，还真的叫他头痛。
“还好啦，我不会再管你叫叔叔的，上次是开玩笑的。”半天，莫阳昕如是说。
秦川松了口气，之后慢半拍地察觉到莫阳昕脸上的笑意。
“看我紧张你很开心？”
“啊，是啊，我愿意我高兴，你能怎样？”
莫阳昕仰起脸，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得瑟德行。如果说哀愁的莫阳昕惹人怜惜，那么此刻鲜活的莫阳昕，便是叫人如沐春风。
秦川望着莫阳昕明媚的笑颜，情不自禁将她带进自己怀里，紧紧的圈锢住。
“真想天天都能看到你笑，”厚实温暖的手掌摩挲着单薄的脊背，秦川其实想说，要是能只给我一个人看就更好了。
莫阳昕傻傻的，缓缓抬起自己垂在两侧的手臂，试探的环在秦川的腰间。
秦川的身体因为莫阳昕浅淡的回应明显的僵直住，一股无法言语的快意自上而下在躯体里四处流窜，最后全数涌到了下面，秦川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明显错乱，而且越来越重。
感觉到拥抱着自己的身躯突然变得异样，莫阳昕不安的扭动了下，想要挣开秦川的怀抱，哪知道才刚有动作，那人竟厉声的喝住。
“别动！”
“……”莫阳昕不明所以，还不听话地乱动，一下两下，终于碰到了一处又硬又烫的物件，惹得秦川闷哼一声。
这下，莫阳昕是彻底明白了。
干坏事儿的不是她，可是面红耳赤的却是她。
秦川强压着欲望，低头瞧着红耳垂红脖子的姑娘，邪恶的照着最嫩滑的一块咬了一口。莫阳昕估计是被吓着了，竟然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让他咬。
这么一块到嘴的肥肉摆在面前，放着旁人早就化身饿狼直接下嘴了，可偏秦川不是凡人，或者说他对莫阳昕的欲望不是常人理解的那种，阴谋论点说，秦川想要的是更高层次的东西，眼下的人虽然可口，但现在不是下嘴的时候。
“叫你不听话，叫你玩火，不教训你一下我这罪就白遭了！”秦川喘着粗气用了生平所有的理智推开莫阳昕，恨恨的说。
☆、第四十章
莫悠昕毫无悬念的在一周之后把档案调进了秦川集团职工医院，顺利成了那里的医生。因为医院里很多领导都知道她和大老板有交情，故而莫悠昕没受到任何新人惯受的委屈，稳稳当当的做她的大夫。
秦川集团的福利很好，连带着集团里附属的这些机构，医院幼儿园什么的，也是一样。工资比别处高，逢年过节奖金丰厚，倒是比莫悠昕以前呆的公立医院还好。
按着惯例，在一切妥当之后，莫悠昕第一时间知会了莫阳昕，她也知道，要是没有自己妹妹这层关系，任是自己拼劲全力也是进不了秦川集团的。
接了电话，莫阳昕只是很平静的嗯嗯应着，也不多言。莫悠昕最是了解这个妹妹，知道她是不想理自己，估计因为上次母亲去公司大闹的那场，她把全家都记恨上了。
对于母亲，莫悠昕也有许多无奈，可惜从小到大被母亲管习惯了，叫她没胆子去反抗，有时候她倒是挺羡慕妹妹的，即便装傻充愣阳奉阴违，好歹算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那么多顾忌。哪里像自己，每走一步都要由母亲决定，没半点自由。
其实她一点都不喜欢医生这个行业，赚得多社会地位高又如何，她从小的志向其实是当个小导游，每天带着游客走遍大江南北……
莫悠昕苦笑，不再招人嫌弃，主动挂掉电话。莫阳昕也没客气，直接说了声拜拜。
不过莫悠昕想错了，她那妹子倒不是嫌弃她，而是真的有事在忙，腾不出功夫和她闲聊。此时此刻，莫阳昕正坐在秦川的车上，一边翻包一边填表，能抽出手接电话还是因为秦川空出一只手帮她托着。
莫阳昕最近很忙，一方面临近毕业，学校那头领毕业证，还有各种工作协议，退寝室；同学之间毕业典礼，吃散伙饭，玩玩闹闹，哭哭笑笑。基本上这个礼拜都在应对这些，每天早上出门，黄昏能回来都算早的。对于莫阳昕突然的忙碌以及早出晚归，秦川没有表现出一点不满，反而主动请缨，车接车送。
秦川从来不主动过问她学校的事，但不代表他不知道，事实上对于某些事，他甚至比莫阳昕本人还清楚。他不问，只是因为想给莫阳昕足够的自由。
当然，自由是相对的，若是超过了秦川可以接受的限度，他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踏实。
因为很多事情都是临时通知，莫阳昕也不知道具体安排，时常是前脚刚要回去，后脚马上又人通知新的活动。
莫阳昕要是自己一个人的话，怎样都无所谓，但是偏偏现在多了个秦川，叫莫阳昕莫名的找到了拖家带口的感觉。
不再是一个人了，所以什么都要交代清楚。
莫阳昕常常要打电话给秦川，告诉他什么时候来接，或者自己什么时候回去。起先莫阳昕不想麻烦他，毕竟他要工作，又在那么重要的位置，事情定是比自己多，要是打电话时正巧赶上他在忙，就过意不去了。莫阳昕把想法告诉秦川，秦川只是淡淡的说，不要想太多，你麻烦我我高兴，要是麻烦了别人，我才真的要生气。
秦川说话一向霸道，可是莫阳昕听了，心里却暖洋洋的。好在秦川家离她学校很近，似乎并没有给秦川带去太多的麻烦。
是的，无论秦川怎样宽心，莫阳昕仍是不习惯依赖别人。
记得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她就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应对各种事，因为父母都很忙，忙着赚钱养家，姐姐虽然能照顾到，但她也是个小孩子，根本比不得大人。好在是从小就打下了基础，后来的莫阳昕从来没有希冀过可以从家人那里得到庇佑。
车子在拐弯的位置减速，莫阳昕知道是要到学校门口了。收拾了东西正准备下车，却被秦川拉住。莫阳昕奇怪，不解的看着旁边这男人。
只见秦川三两下脱了西装外套，麻利的卷起衬衫袖子，俨然一副要干活的样子。
“你这是……”
“你今天不是要搬行李么。”看出莫阳昕的疑惑，秦川简单扼要的说。
莫阳昕实在不敢想象一个提笔断江山的人物当搬运工是何样风姿，但无论好看难看，她可都不敢看。
“我一个人就行了，你去上班吧。”
秦川瞟了莫阳昕一眼，大大方方的从车上下来，绕个弯拉开莫阳昕那头的车门，把愣头愣脑的女人直接从里面拉出来。
“快点，不要浪费时间！”
几乎算是赶鸭子上架，莫阳昕不得不带着秦川到了她住的宿舍，因为毕业，管理员阿姨根本不管，往日男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禁地，如今除了厕所全数对外开放。
秦川不费吹灰之力的上了四楼，莫阳昕的寝室。
其实这也是秦川生平第一次进女孩子的寝室，当年他上大学那会儿，虽然交过女朋友，但也只是站在楼下，从没登堂入室过。头一次，还觉得挺新鲜。
莫阳昕寝室四个姑娘，那两个保研早就搬走另住，剩下那个正在找工作，还要多住两天，因为听说今天莫阳昕会回来，特意留家里准备帮她一把，没成想莫阳昕却带了个男人进门。
穿的特清凉的姑娘一见男人进门，差点尖叫出来，好在被莫阳昕及时捂住嘴巴。
“唔唔唔唔唔。”那孩子使劲儿挣扎，即使言语不清楚，莫阳昕也能猜到她要说什么。
那男人是谁？
“你好，我叫秦川，是莫阳昕的男朋友。”秦川礼貌的朝女孩子点了个头，便不再理会，径自走到莫阳昕的床铺那里打量，无论是莫阳昕看过的书还是用过的杯子，在他眼中都是能让他进一步了解她的珍品。
室友好不容易拉开莫阳昕的魔爪，暧昧的问她：真是你男朋友，什么时候交的，为啥不告诉我们？
莫阳昕叹气，不答。
室友早就习惯莫阳昕的性格，知道她话比正常人少一百倍，也没想从她嘴里知道什么，撇下莫阳昕盯着秦川看了半晌，突然拉住莫阳昕做贼似的问她：他是秦川？！就是那个秦川？是不是是不是？
得到莫阳昕的默认，室友激动得像看到明星一样，立马对着镜子整理自己仪容。
“你居然劳动秦川给你当搬运工！姐姐，你面子太大了！咱们校长都没这本事。”
“至于那么夸张么？”莫阳昕不解，她是忘了自己第一次看到秦川的时候，差不多也是室友这样，淡定不到哪儿去。
室友先是傻笑，后来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再调笑莫阳昕，自己默默爬上上铺。莫阳昕不明白怎么她的情绪变化这么快，只当她来了大姨妈。
“《家电维修》《李商隐诗选》《席慕容诗集》《茶叶鉴赏》……你兴趣挺广泛的。”秦川一本一本的将书架上的书摞好，也没问莫阳昕哪些该装哪些不装，装进哪里，理直气壮的好像不是在收拾别人的东西。或者说，他在宣示对莫阳昕的所有权，在用行动告诉旁人，他有权替莫阳昕做主。
“我看书比较杂，还有点不务正业。”
“不要妄自菲薄，我看着不错。等回去就全摆在书房里好了……好像地方不够了，待会儿让季杉再买个书架送到家里去吧……”
“不……”不用麻烦了，你家书架的钱够买一百本书了。
秦川却是没听到莫阳昕的制止，自顾自的继续手里工作。莫阳昕无奈，脱了鞋子上床整理被褥。
两个人一起工作，不到一个钟头便收拾干净，莫阳昕的行李很少，除了最占地方的被褥书籍，其他的东西只装了两个行李袋。
对着少得可怜的行李，秦川都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么点？是不是还有东西在别人那儿放着？”
“怎么可能，一向是我们把东西放她柜子里的，她的柜子有一半都是空的，啧啧，浪费空间啊。”室友不适时的插嘴，又引来莫阳昕一记白眼。
“其实够用的……”莫阳昕有些窘迫，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
秦川的脸色黯了一下，抄起地上两袋行李，箭步下楼。
☆、第一次（上）
秦川冷着脸话都没说便拎着两袋子行李下楼，一时之间，莫阳昕和室友都愣住了。
莫阳昕吓了一跳，秦川生气发火什么样她可是见过的，虽然都不是冲着自己，但那股子威严冷峻，就算她在旁边看着，也觉得后脊梁发冷，更别提要是真冲自己……莫阳昕突然觉得七月天冷得诡异。
莫阳昕缓过神儿来就要去追，想着室友还在估计刚才，又不得不停住，安抚一下室友。
“他那人脾气怪，估计是我哪儿得罪他了，你别介意啊。”
“嗯……是，是挺怪的，难不成有钱人都他那样，难为你居然……”
莫阳昕大概能猜到室友什么意思，不过是想嘲笑自己，为了钱失了快乐。自从住进秦川家，这样的话莫阳昕明里暗里听过无数，早就麻木了。“我先走了。”
“等等。”室友突然叫住莫阳昕。
“什么？”
“你……以后有事就来找我……算了，”室友撇撇嘴，“我多说了，你快去吧！”
莫阳昕感激的看了看室友，恍然觉得大学这四年没有白过，好歹换得一句“有事找我”。可惜，当时莫阳昕只记得室友盛情，却没看到她的欲言又止。
秦川腿长脚长，莫阳昕本来体育就不好，这会儿又拎着东西，虽说沉的都在秦川那儿，可也怪难为莫阳昕的，等她追上秦川时，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秦川看着她那单薄的身子，一时更为心疼，语气不由得就严厉起来。
“你就不会等我回去，自己跑出来干什么！”
莫阳昕被秦川的语气吓住，低着头不说话。
秦川懊恼的一把接过她手里的行李塞进车，转头又将呆立在那儿的莫阳昕拽住，同样塞进副驾驶的位置，之后重重甩上车门。
莫阳昕以为秦川肯定要训自己一顿，虽然到现在她都没搞清楚自己哪点得罪他了，但她仍然没想到要跟他争辩什么，只想着风暴快快过去，硬着头皮迎向秦川。
好在，等待她的并不是她想象中的狂风暴雨，而是秦川温暖的怀抱，还带着点与他不搭调的汗臭味。
莫阳昕想说话，却被他堵住了嘴唇。秦川的大手抚着莫阳昕的背，一下两下，满满的全是心疼。
实在太薄了，薄得不像个立体的人，更像是只许凡人在画中瞻仰的神女。秦川不敢想象，这个单薄的身子在过去的二十多年是如何撑起自己的天下的，光是想想，就知道那超过自己负荷的味道肯定不好。他是过来人，比别人理解得更透彻。
秦川的吻很温柔，却带着他独有的气息，霸道的侵袭着莫阳昕的唇舌，直到莫阳昕不再固执的挺直脊背，彻底瘫软在他怀里，方才作罢。
缓了缓气，秦川抓住莫阳昕被勒的通红的手：“体力活是女孩子干的么，以后记着，遇到自己处理不了的事就找我，不然我这男朋友的名号岂不是白给的。”
“就像今天，要是我不来，你难道就真的自己一个人把这么多东西弄回去？早上跟我说一下又不会少你一块肉去，为什么不说。”
“我怕耽误你时间，本来住在你那儿就很麻烦你了……”莫阳昕的脸靠在秦川胸口，故而看不到秦川的脸色，比吞了苍蝇还难看。
秦川一言不发的放开莫阳昕，接着一脚油门见底，车子飞一样冲出去。
…………………………
回到别墅，秦川仍然冷着脸，不过他的心情再不好也没耽误帮莫阳昕收拾，大热的天，把行李从门口抬上二楼，秦川一点没假他人之手，全是他一个人，连莫阳昕都只许站一边看着。
莫阳昕干看着秦川为自己干活，显得特不自在。好在秦川最后终于发话，叫她给自己放水等下洗澡。莫阳昕如蒙大赦，立即颠颠的往一楼跑。
秦川叫住莫阳昕，特气愤的说：“我都为了你累成这幅德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