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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都市狂野之城-如此的岁月&一路狂奔(完)-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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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城太过激动,暴吼之下唾沫星子都溅到了楚子狂的脸上。楚子狂取下眼镜,漂亮的湖蓝色双眸死死盯着语城,他收起了脸上迷人的微笑,冷冷的问她:
“怎么?你是想离开我吗?怪我把你拖到这样危险的境地?你是想逃开吗?然后留下我一个人?”
语城真想脱口而出一个是字。可是,在经历了这么多苦难之后,她慢慢学会了忍耐,不再口不择言。想什么说什么那是小女生的权利,语城知道,在疯子身边稍有不慎,可能就会瞬间点燃他失控的神经。
语城委屈极了,她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嘴唇,直到咬的嘴唇发白。她不说话,可是眼睛恨恨的瞪着楚子狂,宣告她的极度不满。楚子狂歪着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可怕的微笑,粗鲁的一把把语城拉到自己怀里,却又力道温柔的一下下轻抚语城的长发:
“你别想离开我,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永远别想离开我。”说完,他又自己摇摇的脑袋,嘴里继续喃喃自语:
“oh,no,nono。不是,不是这样。即使我死了,我还是要你。天堂地狱,我都要你陪着我!”
语城翻个白眼:你也太抬举你自己了,天堂?你进得去吗?
“说,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楚子狂强硬的扳过语城的小脸,强迫她注视自己的眼睛。
语城不愿讲,可是也不敢说什么刺激他的话,她只好极力挣扎,心里暗恨自己真是自投罗网——明知道疯子决定的事情无法改变,你就不该傻乎乎的跑到他的书房和他谈条件!这下好了吧,谈人家腿上去了,任人宰割了吧?
语城迟迟不开口,楚子狂似乎也不生气。语城毕竟是经验少,哪知道自己的挣扎对男人而言根本就是无言的邀请。楚子狂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眼神越来越混浊,等到他的小弟弟烙铁一样烫着语城的时候,语城才如梦初醒惊慌的求饶:
“好好,我说,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你放开我好不好?”
“现在说,迟了!”楚子狂邪佞的一笑,大手开始不客气的撕包装。他性感湿润的嘴唇咬上语城的脖子:
“既然你是我的,那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乖,小猫,别动,让我亲一个……。”
“不要,我的伤还没好…。。”语城开始惊慌失措的找借口。
“shit,你的yindao又没有受伤!”楚子狂赤裸裸的骂出一句脏话,直白的用语羞得语城满脸通红。他的大手开始点火,他的唇开始挑逗,他湿漉漉的舌头暧昧色情的舔过语城每一寸肌肤…。。
语城真想抽自己一耳光:说你蠢你还真不是盖的!下次记得千万不要相信疯子的话!


语城来到别墅里的训练室 ,阮五早就已经等在了那里。可奇怪的是,他穿着一身白色击剑服。
“阮先生,请问你要教我什么?”语城好奇的问。
“法国剑术。”阮五还是面无表情,言简意赅。
“哦……可是为什么要学这个?”
“因为这个适合你。法国剑术是优雅的运动,技巧是其次,重要的是心理。练习者需冷静,戒浮躁,有极强的忍耐力和适应环境的能力。我觉得你非常适合。”阮五说。
那这么说来,他是在夸我心理素质好么?语城虽然对学这些个打打杀杀的没兴趣,可是被人夸奖也不失为一件心旷神怡的乐事。
“我们开始吧。”阮五恭敬的递给语城一套击剑服,示意语城换上。换上白色击剑服的语城走出更衣室的一霎,阮五经不住眼前一亮:原本以为她只适合飘逸的丝绸,女人味的雪纺,却不料这一身击剑服穿在她身上,别有一番英姿勃发的味道!她为了练习方便,把头发束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子,紧身的衣服款式越发显得她亭亭玉立,鹤首仙姿。她提着一柄剑走出来,有些局促不安的问:
“呃…。。阮先生,我们怎么练习?”
“我先交给你基本的姿势,然后重点训练你的反应速度。”说完,阮五走过来,纠正语城的拿剑姿势。
“执剑在手,运剑在腕,捷逾腾兔,不及瞬目。要做到轻、灵、巧、快,才能后之以发,先之以至。”阮五一边说,一边捏住语城的手,纠正她握剑的姿势。但他的手触到语城肌肤的那一霎,他脑子里突然闪过那天语城睡在主人办公室的场景——她的皮肤是如此晶莹剔透,她的体香是如此独特迷人,她微微蜷起的小脚趾是如此温润可爱………
“呃…。阮先生,这样对吗?”语城歪着脑袋提问。
阮五如梦初醒。
他竟然被回忆弄的失神,一个顶尖杀手竟会如此松懈自己的防备,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他的脸上略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尴尬,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继续给语城讲解。
所谓的相对论,就是当你和一个美女相处的时候,一个小时过的就像是一分钟那么快。不知不觉,语城已经是香汗淋漓,气喘嘘嘘了,她垮着小脸可怜兮兮的问阮五:
“我可以去喝口水吗?”
阮五看看时间,竟然一瞬间过了两个小时。语城抱着两大杯可乐走过来,递给阮五一杯。阮五迟疑了一下,接了过去。语城“哎呦”一声一屁股做到了地上,把大大的可乐抱在怀里,使劲吸了一大口,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哇!好好喝哦!我从来都没发现可乐这么好喝!”她孩子气的表情惹得阮五嘴角露出一丝看不到的微笑。语城一边使劲咕嘟咕嘟喝,一边还含糊不清的问:
“阮先生,我们还要练多久?”
阮五听着她可爱的声音,忍不住说:
“语城小姐,你可以叫我阮五。”
“啊?”
“您是主人的女人,也就是我的主人。”
语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片刻,她又抬头好奇的问:
“你为什么叫阮五呢?”
“这是主人赏的名字。”
“啊?那个疯子啊?”语城吐吐舌头小声嘀咕,顺便还转转脑袋,眼睛滴溜溜的观测四周有没有人听到。
“他怎么给你取这么没…。。品的名字。”。
“我是主人的第五个贴身保镖,所以叫阮五。”
“哎?第五个?那前面四个呢?”
“都死了?”阮五还是那样波澜不惊的回答道。
“都死了????怎么死的?”语城好奇的问。
“背叛主人,被主人亲手杀死了。”
“……………。。”这个回答让语城一口可乐呛到了鼻子里,心里吃惊不已。她与生俱来的同情心发作,又开始觉得疯子其实也挺可怜的。贴身的保镖都一连背叛了四个,那疯子岂不是时时刻刻活在被背叛的恐惧里?说不定哪天走着走着身后的保镖就给他一枪…。也只有他那种神经足够强大的人才能活到了今天。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静静的空气里只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语城只好另找个话题:
“那我可以问问你以前叫什么吗?”
“烨,阮烨。”
“小叶子的叶吗?”语城含着可乐歪着脑袋问。
“什么是小叶子?”阮五静静看着眼前混合了孩子气和女人味,夹杂着天真妩媚却又英姿勃发的女人,觉得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天籁一样动人,全然不觉从来是惜字如金的他竟然已经不由自主的回答了语城所有的问题。
“小叶子嘛,聪明的一休里面的小叶子啊。一休是个小和尚,可是他却喜欢的一个女孩子。呵呵呵呵呵。”
“||||||||||||||||||||||||||||||||”阮五突然觉得很汗,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语城在说些什么。
“是火字旁的那个烨。红颜恚牵器籴隙搿5俑Ы冢蚁腋琛!比钗逡糁是謇实哪畛黾妇涫盅锒俅欤挠泄旁稀�
语城也开始变得很汗,因为她也不知道阮五在说些什么。
“出自曹植的诗。”阮五看着语城一脸的茫然,淡淡的补充道。
语城顿时大跌眼镜,想不到看起来冷的像冰块,酷的像石膏的阮五,哦,不,是阮烨,竟然如此通晓诗词!!
“my god……。”语城低叹一句,又笑着对阮烨说:
“火字旁那个…呵呵,可是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像火,从来都冷的像冰呢!呵呵……”她咧着嘴不好意思的笑笑,还古灵精怪的缩了缩脖子。一旁的阮五被她美丽的笑容感染,竟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的脸,是一种纯粹的男性面容。犹如刀刻斧凿一样的强硬的曲线,粗黑浓密的眉毛,深邃狭长的眼睛,万年不变的僵硬的表情,五官称不上完美,但是那种纯男性的阳刚味道很是与众不同,非常吸引人。只是想不到他笑起来的时候,强硬的曲线慢慢柔化,看起来颇有点铁汉柔情的味道。
45 撒旦之吻

“你不可能在力量上超越男人,所以只有不断训练你的反应速度。”阮五还是不哭不闹也不笑的那副僵硬表情,可是说话的语气里却明显少了一分冰冷的味道。他一边耐心的给语城解释,一边快速的朝她刺了一剑。
法国剑术,就是讲求攻击的同时,还能保持风度的谈话。语城急速侧身,可是剑锋还是滑过了她的衣袖。
“啊………。为什么会这样,我已经躲的很快了嘛!”语城已经练习好久了,忍不住有些心浮气躁起来。
“已经很不错了。你在速度上很有天赋。”阮五停下来,由衷的赞到。他可不是拍马屁,要知道他可是从小就开始接受训练的杀手,出手速度极快,语城的身体能躲过剑锋,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可是我练这些有什么用呢?”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有时候,人的生死只决定于0。01秒的瞬间。”阮五淡然的说完,看到语城皱成一团的小脸,心里又觉得有一丝不忍。她毕竟还是个孩子,不能这样太过苛责了她。
“算了,我们今天换一个,练第二项吧。”
“是什么?”刚才还烦躁的几乎想耍赖不练的语城,听到阮五说的第二项,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
“组枪。”
“哦?什么是组枪?”
阮五二话不说,就把自己随身佩戴的手枪拿出来,也不解释什么,只见他的手指灵巧的翻来覆去,短短的一瞬间,一把手枪就变成了桌子上一堆散乱的零件。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他拆卸的过程,语城简直不敢相信桌上那堆看似平淡无奇的零件竟然来自于一把手枪。
拆完之后,阮五看看手表,然后又迅速的组装起来。语城看的眼花缭乱,完全还没来得及反应,阮五就已经迅速的把零件又组装成了一把手枪。他熟练的上弹匣,开保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语城几乎是来不急眨眼的一霎,把枪手直直的指向了语城的脑袋。
“啊!”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语城吓得大叫一声。阮五一愣,赶紧放下枪,道歉说:
“对不起,我习惯了。吓到你了,真是很抱歉。”
语城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凄凄惨惨的说:
“我……我不学这个,我害怕。”
“不可以,这是训练敏捷性和注意力最好的方法。”阮五坚决的拒绝了语城的要求。想当年他在岛上接受训练的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
两个人面对面的拆卸、组枪、上弹匣、举起来,扣动扳机——反应快的那个就是胜利者,而速度慢的,就是那抹枪下的亡魂。他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才得以全身而退,出岛来为主人效命。在那个恐怖的岛上,人命永远都是最下贱的东西,每天都有尸体被不断的拖出去,生或死,取决于你根本感受不出来的0。01秒。
“在枪指着你的时候,你该做的不是尖叫,而是避开。”阮五一边指出语城方才做法中的错误,一边细心的给她讲解:
“速度取决于注意力。注意力越集中,速度就越快。最顶级的杀手永远都是没有七情六欲,心无旁骛的人。”语城一边听,一边暗自吐了吐舌头,心想:我可不想成为什么杀手,我只希望能保住小命等妈妈回来。

过了几天,语城胳膊上的伤好了。这段日子她一直裹着厚厚的纱布,换药的时候楚子狂也非不叫她看,所以她一直不知道伤口到底长成了什么样,心里也暗自担心会不会留下疤痕。女人都是爱美的,语城也不例外。拆个纱布而已,楚子狂却几乎要把整个医院都搬回了别墅。医生小心的剪开纱布,楚子狂从身后捂住语城的眼睛,在她耳边小声说:
“宝贝,现在不能看,等下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语城不屑的撇撇嘴,感觉医生一层层、慢慢的揭开了纱布,胳膊上的紧绷感慢慢消逝,和阳光久违了的肌肤似乎也开心的张开了,放肆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丝微风凉凉滑滑的扫过,语城感到胳膊上最后一层纱布都不复存在了。
“哦,my god,真是太完美了!”身后的楚子狂发出一声低沉的赞叹,放开捂住语城眼睛的手,缓缓附在语城的胳膊上。他微凉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滑过语城的皮肤,像虔诚的教徒般低下头,在语城 的胳膊上印下湿漉漉的一吻,然后满脸得意的对语城说:
“看,宝贝,你喜欢吗?”
语城莫名其妙的睁开眼睛,从身旁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自己的脖子,自己那只曾受伤的胳膊。胳膊上,有一个黑色的印记。语城不敢相信的眨眨眼,忽然愤怒的叫起来:
“疯子!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给我纹了什么东西上去?”
她的胳膊上,被纹上了一个撒旦的头像。黑色的魔鬼张着可怕的大口,瞪着恐怖的眼睛,脸上带着征服的胜利的微笑,似乎是想吞噬整个世界。
语城几乎要疯了。这就是他嘴里的惊喜吗?她尖叫着拼命擦拭自己的胳膊,柔嫩的肌肤在她大力的揉搓下立刻变得绯红,点点血迹也开始在皮下显现出来。楚子狂抓住语城的手,不高兴的质问道:
“干什么?你不喜欢吗?这可是我楚子狂独有的印记,让你拥有和我一样的撒旦之吻,是你的荣幸!”
“去你的荣幸!我不稀罕!你给我洗掉,马上给我洗掉!”语城抓狂的喊到。
“对不起宝贝,撒旦之吻是洗不掉的。除非你斩下这只胳膊,否则,它会跟你一辈子。”
“你…。你说什么?”语城绝望的跌坐在椅子上。她知道,疯子不是和她开玩笑的。她扭头看着镜子里的女人,那只狰狞的撒旦正张狂的对她笑着。它喝下弱小者的鲜血,用它们炼成自己罪恶的法力,把人间变成炼狱。语城愤怒的踢倒镜子,对楚子狂吼道:
“滚,给我滚出去,我讨厌你,讨厌你!”
46 沙漠之鹰

语城愤怒的叫喊似乎并没有刺激到楚子狂。他没有像语城准备的那样情绪失控,烦躁不堪,心情似乎很平静。他甚至很美国式的耸了耸肩膀,很无辜的把双手举起来试图安抚语城的情绪:
“OK,calm down baby。我马上出去。”他这次的脾气好的出奇,甚至还有些对语城低三下四,委曲求全的味道。他快步走出去,还极为细心体贴的替语城关好门。在门外他心情愉悦的吹了声口哨,脸上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哎,小猫生气了。生气都那么的迷人可爱,我的眼光真是不错。”他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心情兴奋的走到楼下从酒柜里掏出一瓶如血的红酒,替自己满上一杯。他轻啜一口,把红酒含在嘴里,让每一个味蕾都充分感受它的甜美。看到酒柜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像,他愉快的举起酒杯,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祝贺你,楚子狂。”

洗不掉。果真是洗不掉。语城几乎都快把自己擦掉了一层皮,可是那个黑色撒旦还是在她的手臂上狰狞的笑着。她挫败的把毛巾扔到地上,还不甘心的使劲踩了两脚。
“混蛋!无赖!无耻!魔鬼!”她一边踩,一边恨恨的诅咒,完全是把毛巾当成了楚子狂。既然洗不掉,也只能接受了。语城拉下袖子,遮住手臂上的撒旦。那东西实在是看着闹心。虽然坦白说,从艺术的角度讲,那还真是个线条优美的图案,带有一种颓废的、末日疯狂的恐惧感,撒旦嘴角的一丝嘲讽的微笑更是传神入微。可是那东西手工再细致,那也是撒旦不是?更可况,楚子狂的手臂上也有这么一个图案。手臂上纹上这么个东西,就好像是永世被贴上了他楚子狂女人的标签,这叫语城不得不抓狂。
她可以失去金钱,失去美貌,失去青春,失去所有人热烈向往毕生追求的东西,唯独不可以失去做人的尊严。她不要像猫或者狗一样被套上项圈,永世成为某个人的禁脔。
被强行纹上撒旦之吻,在语城眼里是一种羞辱。就像是猪肉被啪的盖上一个章子,宣布可以入市销售。她被纹上了撒旦之吻,宣告了楚子狂的专属权。
去你的,我永远不会属于你,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你!语城恨恨的想着,听到下人们恭敬的在门口请她去吃饭。她无精打采的走下楼去,看到楚子狂正惬意的窝在沙发里。
“饿了吗宝贝?”楚子狂站起来,走过去搂住语城的腰。语城使劲的推开他,楚子狂不甘心的再次伸出手去,语城却一个灵巧的转身,虚步一晃,躲了过去。她冷着一张脸自顾自的走到餐桌旁坐下,楚子狂跟过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说:
“阮五似乎把你训练的不错。”她方才躲避他的速度很快,身体旋转也很有技巧。在速度上,语城的确拥有过人的天赋。
语城白了他一眼,根本不想搭理他。
“他还教了你什么?”楚子狂笑看着语城,很绅士的坐到了语城的对面。
“你想知道吗?”一直黑口黑面冷冰冰的语城忽然抬起头来,对楚子狂露出一个微笑。她的眼睛里闪耀着璀璨的火花,迷人的笑容就像是美杜莎诱惑着过路的旅人。楚子狂看的痴了,拉过语城的手放到自己嘴边印下暧昧的一吻。
“是的,我的宝贝。你可以告诉我吗?”
语城送给他一个鄙夷的大白眼,抽出自己的手,二话不说走到楚子狂身边,掀开他的衣服。她知道楚子狂随时随地都会把他的沙漠之鹰带在身上。这是一种半自动手枪,原产地是以色列,但是楚子狂用的是美国改良版。空枪重量为1。8kg,出镗速度为600 米/秒,射速为每秒5。78发,后坐力较小,但一般人在高速运动中难以用单手掌控——语城不仅学了组枪,对各种枪支的资料也是了如指掌。阮五说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枪支越是了解,就越能在危险中做出最适合的判断。
“嗨,宝贝,你今天很热情。”楚子狂微笑着张开手,还十分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来吧,想摸哪里都可以。”
语城终于找出了他的手枪,咚的一声扔在桌上。
“谁要摸你?别做梦了。”语城气哼哼的说道。
楚子狂睁开眼睛,有些失望的耸耸肩:
“e on baby,我还有只枪比这个更好用。”他说着拉起语城的手放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那里果然有只硬帮帮的小手枪。语城红着脸把手抽回来,看着楚子狂得意的邪肆的阴谋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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