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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奇怪地看着周行天和休纳友好接触的这一幕，周行天也不做解释，招呼大家跟着自己离开。等大家回到律师集团时，周行天马上召集大家开会。
在一间宽敞的会议室内，周行天对苏倩怡道：“这次我们准备不足，没有预料到爱婴医院代理律师那么无耻，嗯，我们也要有一些非常手段才行了。”
苏倩怡眨眼道：“难住你了吧？我期待看到你的非常手段。今天法庭上对方提供的证人，我总觉得很有猫腻，虽然他们提供的证据链看起来无懈可击。我总觉得在某个方面有点问题。”
“嗯！的确有问题的，只因他们提供的证据太完美了，完美得出乎意料，哦，对了，高丽丽，你对那个马家觉有什么印象吗？我是说你是否在某个地方碰见过他？”
高丽丽抬起头，看着周行天，无言地摇摇头。一直耷拉着脑袋的李安猛然抬头道：“我记得我曾经在爱婴医院见过他。”
大家一齐看着他，周行天道：“说清楚一点。”
李安回忆道：“那天我从手术室做完那个取精手术出来，走在走廊上好像就看到马家觉这混蛋的影子，他也进了另一个手术室。我不知道他搞什么鬼？有个护士拿一套同样的设备进去，好像也是做同样的手术。”
“哦？”苏倩怡和周行天对视了一下，内心有了点明了。周行天对李安道：“你确定是他的影子？”
李安点点头，重重地道：“我敢肯定就是他。在法庭他的嘴脸让我无意中想起了这一点。”
周行天道：“你的这一点发现非常有价值。就从这点出发，官司就能顺利打下去了。我非要将他的根底挖出来不可。”
大家转眼看着周行天如何挖他的根底，周行天马上进行了相应的安排，他对苏倩怡说：“倩怡，你去查一下但是给李安高丽丽做手术的医生和护士是谁，将他们的资料整理完备，我们准备去拜访他们。”苏倩怡应声出去了。周行天对李安高丽丽夫妇说：“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有新情况我马上通知你们。等下我调查马家觉的情况，明天我计划去问候问候他。”说完嘿嘿笑了。看着周行天高深莫测的笑容，李安非常心安地和妻子离开了。
等李、高二人出去后，周行天拨响了龙蕾的电话，接通后，龙蕾道：“说，什么事情？”周行天要求调查两个人的情况。龙蕾抱怨道：“这种小事也来麻烦我，你不知道国家公务员的时间宝贵吗？”
周行天笑道：“第一个马家觉是个小人物，你的调查可以简单点，我要他的家庭住址就行了；第二个老外休纳，可不简单哦。假如他在我们的地盘上搞东搞西，他的能耐不亚于一场八级的地震。”
龙蕾半信半疑地去安排这调查的活儿了。周行天回到办公室，大啦啦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无聊了一会儿，厉小妍拿着一份资料过来请教了几个问题，就出去了。周行天看着欧阳慧发呆着，也不知道是否是在思考深奥的法律问题，于是打招呼道：“小慧慧，你家周大哥口渴了，有没有茶喝？”
欧阳慧撇撇嘴道：“有啊！在冰箱内有冰冻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周行天道：“你帮我拿一瓶过来，很快我就有好处益你。”
欧阳慧收起了桌面上的资料，转身给他拿了一瓶冰红茶，在他桌面上郑重地放下，然后伏身下去，手臂撑头，眼巴巴望着周行天道：“假如你说不出个好处来，我马上将这茶水收回去。”
周行天伸手拿茶，欧阳慧按着他的手，道：“先说好处。”
周行天道：“先喝茶。”
“不行。”
周行天不说话了，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意思，他手腕轻转，茶水就送到了嘴边，他长长吞咽了几大口，道：“我将代表律师集团去天南市旅游出差，想带你出充当我的贴心……小秘，如何？”
“贴心，贴身……还小蜜啊？去找你的小甜心吧。”欧阳慧气鼓鼓地用手掐了掐他的臂膀，气呼呼转身。周行天伸手抓了一下她的小臀，她惊跳着：“啊？找死啊……”
苏倩怡终于有了结果，她走回办公室，看了几眼满脸通红的欧阳慧，狐疑地看了看一本正经的周行天，道：“天哥，我这里有结果了。爱婴公立医院原来的孕育主任医生田林已经调任南方分部了；原先给高丽丽做手术的一个女医生和两个护士领取了大额的辞退金，全部离职了，不知去向。”
周行天点点头，道：“你辛苦了。该到我出手了。”
第131章 清扫障碍
送李安高丽丽回去后，周行天交代了苏倩怡，要求她继续关注爱婴公立医院那些离职了医生护士。看看时间还早，办公室内无人了，周行天唤出窥天镜，应用窥天镜展开穷天搜刮之术。网络上爱婴医院的图文资料非常多，周行天就用已经离职的那些医生和护士相片作为定位，将他们的形迹搜出来。周行天默运玄功，仔细盯着窥天镜上的显示，不一会儿，他就找到了且记住了那些离职医生护士的去向后，就将窥天镜收回去了。
周行天将知情者一个女医生和两个护士的所在地址记下来后，就要通知苏倩怡去拜访他们。苏倩怡进来了，她惊讶地道：“你怎么这么快就收集到他们的地址了，我也只是找到几个熟人的电话而已。”
周行天呵呵笑道：“山人只有妙计，你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这些知情者。一定要请他们出庭作证。”苏倩怡愉快地领命而去。周行天在座位上坐等了一阵，打开电子邮箱，龙蕾的效率很高，很快就给他传来了他想要的资料。他仔细地研究着那些资料，特别是休纳的资料。
晚上，与TNTK的休纳有约，周行天依时出现在万国风情街的国际广场上。夜已深，周行天有意拖延了时间，只因他们这些超越世俗的能人肯定有超凡脱俗的表现。广场上出现的普通人越少越好。
周行天一身黑色休闲服，戴着窥天镜化为的墨镜，极为神气地出现在广场外。休纳在一墩石凳上坐着，样子极为安详。周行天走到他面前站定，道：“强盗世家出来的休纳先生，你真是够准时啊。为了我这个无名小子，你老在这个昏天黑地内乖乖地等候，真是具有国际TNTK的大鳄精神，不知道小子我来到这里有什么能够为你效劳的呢？”
休纳哂然一笑，道：“你小子不简单啊。我今天在这里等你，只因为有两件事，一是摩洛哥不知去向，他的复仇基金发挥作用了，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款项啊！二是你身上有一些我很感兴趣的东西，你将它送给我就了结一半的事情了。毕竟，我对东方古老的东西真是太迷恋了。”
“哦？”周行天道，“值得你迷恋的东西有很多啊！比如说中国的山山水水，比如说自己的生命，你为什么一定要钻牛角尖呢？唉！”周行天叹息了一下后继续道，“我看你的年纪不小了，外面的山山水水不适合你玩了，我还是浪费点力气送你回老家吧。”
听周行天如此说，休纳终于坐不住了，他慢慢站起来，眼神紧紧盯着周行天。夜已深，由于天气的原因，灯光朦胧的广场上的行人不多，连最为热恋的情火可以焚烧一切的男女也不多见。
休纳双手虚空合拢，他一边吸气一边道：“我练过你们中国的气功，我最擅长的是太极，你小心了。”说完，两手掌旋转起来，慢慢吸纳了黑白两道气息，像太极鱼般旋转，果然有几分太极的模样。
周行天仔细探测了一下休纳的功底，看着他像模像样地摆出一个太极架势，不仅哑然失笑，假如他只是这个能耐，自己一拳就可以将他轰碎了。
但是休纳不止这个能耐，周行天也假模假样地跟他搭手就知道了。搭手后，双方进行磨盘推手，刚转了几圈，休纳就释放出一道道气圈将周行天笼罩起来，气劲隐隐约约向周行天的肌肤侵入。有古怪！周行天绝对不相信他那些气息只是太极拳功夫，休纳所谓的太极拳功夫绝对是个怪胎。
周行天默运玄功，将休纳释放的气劲轻易地排除在体外，体外的气息越积越多，已经全部将周行天全身笼罩起来。休纳冷笑一下，手部一颤，将周行天的手腕甩开。休纳他双手大张，大喝一声，道：“蚀骨销魂，风过无痕。”劲力暴涨，一股铺天盖地的黑光当头扑过来。
看着休纳的出招，周行天嘿嘿轻笑了，他不慌不忙地抬起右手，一股无声无息的气息迎上了休纳的黑光，手指轻抓，黑光被聚拢不散。
周行天有心卖弄了，他一招青龙出水，双手旋转分合，接着接连不断如环无端般旋转着，将休纳的气息吸纳个干干净净。手心处一个数倍篮球大小的黑气球在在快速旋转着，周行天玩耍着手中的黑光篮球，开口轻笑道：“我让你认识一下真正的太极拳。”说完，手中的球体一摆，往休纳击去。
这个蕴含着周行天真元加持的太极球极其凌厉地向休纳击去，那种速度和劲头，休纳不由地将全身的气劲运起。可惜也是螳臂当车，黑气球震中他的胸口，他发出一声响彻寰宇的惨叫声，身躯如同断线风筝飞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睡得美美的周行天被苏倩怡的电话吵醒了。周行天抱怨道：“哪位美女不用睡觉的，这么早就吵我了？”
苏倩怡道：“天哥，还早啊？现在已经是吃午饭的时候了。你是诉讼部门的领导可不能偷懒哟！快点起床啦，忙完这些事情，我请你去吃意大利大餐。”
周行天懒洋洋地道：“你一定遇到不妙的事情了吧？”
苏倩怡道：“我先向你汇报我的情况吧，我找到了那两个护士证人，经过我费尽心机地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后，她们答应出庭作证。就是那位手术医生，她说什么也不出庭作证，或者说是不敢出庭作证。”
“嗯！她就是怀疑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是吗？这个好解决的……好，我马上过去。”周行天挂断手机，立马起床，快速着装，等他出门至苏倩怡所拜访的那位女医生暂居地只需半个钟头。
在一家低矮的三层楼房下，苏倩怡在门口等候着，看见周行天出现，苏倩怡道：“那位梁红医生就租住在西面一楼，说什么她也不愿意出庭作证，我没有办法了，什么话都说完了，她也明白我的意思，她老是说不安全，打死也不愿意出庭。”
周行天点点头，淡然道：“你先进去请她出来吧。”
周行天站在一颗柳树下等候着，柳树下有一块数百斤的卧牛石。一会儿，苏倩怡带梁红医生出来了。梁红医生看看上下观察了一下周行天，道：“你们不要跟爱婴医院斗了吧。他们的恐怖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
周行天不说话，他伏身下去，朝那块卧牛石一拳砸下，卧牛石顿时五分四裂。周行天抽回拳头，吹吹手腕上的灰尘，淡淡地道：“我不但能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的安全，而且我更能清除你出庭路上的障碍。”
伴着石头的裂开，苏倩怡的眼睛一瞬间发出高强度的亮光，梁红也是激动得说话断断续续：“由石头……做保障……我会……准时出庭作证的。”
第132章 最后交锋
三天后，周行天和苏倩怡为李安高丽丽这个错配错生案再次踏进法院大门。在进大门后，苏倩怡问周行天：“天哥，前两天你借我那个高灵敏度数字录音笔出去，到底找回来什么证据呢？”
周行天高深莫测地笑了，道：“我跟踪了一天，终于录了一些有价值的对话，这个我先保密。假如爱婴医院他们还是在耍无赖，我就可以当庭播放这个了。”在进入法庭前，周行天问：“我们的证人全部到了吗？”苏倩怡答道：“全部到了。”
双方的人已经全部到场，被告方爱婴公立医院的辩护人群没有那么雄厚了，休纳那些老外不再出现，辨方代理人还是金兆来，他的眼神还是满不在乎，不可一世。
正式开庭，法官首先询问周行天：“原告律师，请你们注意，现在被告方提出了反诉，并且他们提供的证据足够支持反诉理由。假如你们没有新的证据或者证人出现，我们法庭就要做出宣判了。”
周行天马上开口道：“法官大人，请你们少安毋躁。我们的证人很快就可以出庭作证。我首先强调几点，被告有错，他们应该为自己的过错负责，而不是拼命地推卸责任。高丽丽的孩子跟马家觉即使有血缘关系，也是医院过错。等下我的证人很快就可以证实这两点。下面有请三位证人出庭——”
在苏倩怡的指引下，原先在爱婴公立医院供职的梁红女医生和两位女护士走进了法庭，坐上了证人席。被告席上的几位院方代表脸色大变，金兆来看着出现的三位证人，也是惊愕不已。
三位证人走完了法庭的一般程序，周行天清清喉咙，正式发问：“请问你们认识这几位人吗？”周行天指向李安、高丽丽和马家觉。梁医生和两位护士点点头，大家都说认识。
周行天问：“你们能够具体说说，是怎样一个认识法呢？”
三位证人互相看了一下，梁红医生大方地道：“高丽丽女士是我的病人，她那个人工授精手术和婴儿出世都是我负责的；高丽丽丈夫李安先生和马家觉先生都是在我们医院做的取精手术。这些人我们都记得。”
周行天又开始问那两位护士，两位女护士也用了确信的语气回答说是她们给李安和马家觉提供的取精手术道具。周行天进一步询问了几个细节问题。
最后，周行天总结道：“终于真相大白了，这一切都是爱婴公立医院的错。李安在医院内做完手术，由于院方工作人员的过错，在给高丽丽做手术时，就错配了精子，从而导致了这个错配错生案子的发生。所以说爱婴医院应该勇敢地负起这个责任来。”
“荒谬、荒谬，大大的荒谬。”金兆来站起来大声的反驳道，“这些是什么证人？你们能够证明爱婴医院犯了过错？原告所请来的这些众人，我不知道你究竟花了多少钱？假如随便请几个人就可以上法庭作证，那么这个法庭就可以成为菜市场了。就算你们是医生，做手术出问题，你们可要负责的，知道自己要负责了，还会傻乎乎地出现在这里作证吗？”
周行天冷笑道：“金兆来律师，你不认识她们，但是你可以问问你背后的人，难道他们就不认识？做人我可没有你那么无耻，我花钱请来的证人？我像是个很有钱的人吗？”
金兆来呆着了，周行天对梁红说：“请梁医生说说你们在医院内的遭遇吧。”
梁红医生看着周行天的眼光，大受鼓舞，她大声地道：“我首先声明，我在这个案件内，我和两位护士都没有责任，护士他们只是负责提供手术工具，取精手术后，对精子的进一步处理，是由其他医生负责的，精液体转到我手术这一关是最后一个步骤［奇＋書*网QＩＳuu。cＯm］，我是严格按照器具上的编号进行手术的。我们三人没有过错。错的是其他的检验医生。自从受到李安高丽丽的抗议后，医院方面就进行了人员调整，对这件事进行了严格的保密要求。我们被开除，只因我们不是医院内领导的亲属之类。开始时，医院要求我承担这个责任，我就拒绝，医院威胁我说，我的人头不值钱……”
“哇！……”旁听席上发出了嗡嗡的议论声，被告席上的院方代表面面相觑，大多数是两眼冒火，直直盯着梁红看。法官敲着惊堂木，叫道：“肃静、肃静。”
金兆来与身边的一位院方代表商量了几句后，站起来道：“法官大人，我反对原告所带来的三位证人，这类证人街道上随便拉过来都是，只要你能够出得钱起，我反对……”
周行天冷哼着，打断他道：“出钱就是了吗？法官大人，我要出示一个录音资料，请法庭提供一套有源音响。”
有源音响很快就架设上来，周行天拿出数字录音笔，接通上去，按动了播放键。等了一会儿，就传出来了一男一女的对话声：“……老公，爱婴医院请你冒充高什么的情夫，他们给了你多少钱啊？……钱不是很多，反正够我们开支很长的时间了。……连我也不能说吗？……老婆，你说我们也是去这个爱婴医院做人工授精手术，别人的都怀上了，怎么你的肚子就是没有动静？……爱婴医院怎么会有我跟那个的什么亲子鉴定？……你说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录音有点长，主审法官和几位陪审人员仔细地听完了。录音结束，周行天看看被告席上诸众，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坐在后面的马家觉脸色煞白，哆嗦着看着那个录音笔。奇书Qisuu网金兆来也是皱着眉头，想说点什么也不再开口。
周行天看看沉默着的被告代理人，总结道：“这下真相大白了吧！这一切都是爱婴公立医院的错。他们应该负全部责任。请法庭支持我们的诉讼请求。”
法官看看控辩双方，按照程序道：“请问原告、被告双方，你们是否愿意接受本院调解？”
周行天看看李安高丽丽，他们点点头，周行天道：“愿意接受调解。”
被告席上的金兆来道：“我们也愿意接受法庭的调解建议。我先说我们的调解方案。我们院方愿意抚养那个孩子，也愿意给予他们夫妻生育补偿费十万元。”
周行天马上反对道：“我们不同意这个方案。我们的方案是——孩子继续由李安高丽丽抚养。我们的索赔请求，你们至少要出九成。”
“你们的要求也太过分了，这孩子是你们的血脉吗？他的真正父亲在我这里呢。”金兆来叫道。
周行天不禁莞尔，道：“说起这一点，我们更应该联合马家觉将你们进一步告上二次法庭。假如你出示的亲子鉴定是真，你们要承担更大的责任，更大的社会后果。你想清楚这一切。”
金兆来抹着额头上的冷汗。周行天继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否认孩子不是李安夫妇的婚生子？参照《婚姻法》对于父母子女关系的认定，以及相关司法解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经过协商通过人工授精技术而生育的子女应认定为该夫妻的婚生子女。因此，在本案中婴儿的生母高丽丽在没有过错的情况下，经夫妻双方协商，通过医院人工授精技术——即便医院存在过错——而生育的子女应认定为李安夫妇的婚生子。而客观上，直接由婴儿的生母抚养，而不是交由院方或其他社会机构抚养，显然更有利于婴儿的健康成长。
最后，我们强调爱婴医院在实施人工授精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因而，婴儿的抚养费应由被告方承担。此外，根据《医疗事故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