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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玲听说陈志强死了，心里反倒放松了些，上次在雨中路遇刘云飞的那个下午，吴玲就是去医院探望陈志强去了，看见陈志强的父母了，和自己在农村的父母一样，单纯善良，对于吴玲能去探望一下，留了些医药费，就千恩万谢。
可是他们又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伤害都是就因为自己，所以每当夜晚，吴玲的心里都是忍不住的自责，想到陈志强没有任何意识的躺在那，想到那眼睛都要哭瞎的农村老夫妻，这样的医药费他们如何能承受，不但人不会醒，还给活着的人带来多少烦恼和负担，其实那样还不如死了。
“陈志强？”说真的，当刘云飞看着这个满头包着纱布、面目淤青、脖子上一道的勒痕的死者还真的没认出来，直到看见了他床头的住院卡。
刘云飞接到电话立即就赶到了医院，尸体还没有拖走，警察们正在忙里忙外，拍照，取证，检查，作笔录，询问情况，不过刘云飞知道他们根本做的无用功，因为他一进那间病房就闻到淡淡的臭味，这也是叫他来这个杀人案现场的主要原因。
“今天下午护士长让我拿着欠费的单子想到这间病房来催费，这个叫陈志强的病人医药费已经用完了，让他家再预交些。”清汤挂面一样小护士还心有余悸，喝着水对民警讲述着，“我下午来了3次了，看见他家都没有人，刚才我想来再看看，走到门口，就从门上的小窗子看见陈志强身边站了一个黑衣人，再一看竟然就是报纸上说救人的黑侠，我心里还一阵激动，我真没想到他会坐坏事。
可能他已经听到我的脚步声，就看见他对我笑，我心里还以为他是觉得这个病人可怜，来帮助他的，可是我再一看，黑侠正用一根黑色的细铁丝勒着他的脖子，我吓的尖叫起来，就去叫人，回来陈志强已经死了，黑侠也不见了。
“这么说你没看见黑侠进来和出去？”刘云飞坐在小护士对面问道。
“他怎么进来我不清楚，但是离开肯定没从门走，我当时吓的一边跑一边喊，还不停的回头看，就怕他出来抓我，我们护士值班台就在走道上，他出来我们会看见。”小护士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忍不住又害怕的看看那个门。然后又补充说：“肯定是从窗户飞走的。”
“哦。”刘云飞点点头，心里猜到了一大半，肯定是江满城看吴玲不回去，心里不满，迁怒于陈志强，一气之下让鸟人来把他杀了，想不到自己在那快活竟然就把陈志强给害了，这小子也活该命苦，和董芊芊在一起好好的，非要惹那有夫之妇，你就是惹你还看看是什么人家吧。
其他民警们又问了小护士些琐碎的问题，问完了签了名，刘云飞挥挥手，让那小护士忙自己的去，没想到小护士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红着脸问道：“请问你是刘云飞吧？”
“恩？”
“给我签个名吧。”
刘云飞大汗，“我又不是歌星影星，我的签名也有人要？”
“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我参加了一个网站，就是叫追刘协会，都是你的粉丝。”小护士说着就递上了纸和笔。
刘云飞苦笑，还有这个网站，可能是杨郦绢弄的，那个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签就签吧，如果哪天象林若雪那样就惨了，到哪都有人围观，烦就烦死了。
“你是办案来了还是泡妞来了？”听这一嗓子，刘云飞就知道焦可薇来了，这丫头就是不给别人下台，人家小护士不就要了个签名，看把人家弄的不好意思。
看人家小护士美眉尴尬的样子，象刘云飞这样的爱心人士怎么舍得，赶紧好言安慰，“没事没事，她开玩笑的，在局里人人都叫她大嘴巴的，就喜欢开玩笑。”
“是嘛，耽误了你们的工作，谢谢你的签名。”小护士吐了吐小舌头，偷看了焦可薇一眼，哧溜一下跑了。
把清纯小护士哄走了，焦可薇不高兴了，“谁大嘴巴，你小子不要以为我怕你，不敢和你打。”
“哦？”刘云飞心道我今天没惹你呀，又哪根筋搭错了，想起第一次见面那会，没几句话就要干架，可是那时是自己出言太下流了点，现在怎么这女人越来越变态起来了？上次为了坐个出租车就掏铐子出来，这次不就给人家签个名，上班再忙写个名字的时间还是有的吧？
焦可薇看见刘云飞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更不高兴，本来今天心里就不快活，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小子勾引女生，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又说：“都有了2个女朋友了还勾三搭四的，是不是男人都这个德性。”
“关你什么事？”是不是这丫头也看上我了？早知道那天不亲她了，象这样的女孩子要是弄回家那可不好，动不动喊打喊杀的，没事就整个家庭暴力，实在是吃不消。
这话一下把焦可薇给气的噎住了，是呀，关自己什么事，只好说：“把今天的情况给我汇报一下。”
第一百八十五章 十三香龙虾
听见焦可薇这话，刘云飞不满意了，你又不是我的领导，论警衔你在我之下，论职务和你也没有隶属关系，凭什么给你汇报，“对不起，我的工作结束了，现在是下班时间，你要汇报，可以问别人，这里也有笔录，你可以自己看。”
看见刘云飞戴好大沿帽甩手出去了，焦可薇也是心里一阵自责，自己心里有事，跟他发什么火，赶忙追了两步上去，“对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好。”
刘云飞停下脚步，看着焦可薇满脸惆怅的样子，到有些心里不忍，也忘了刚才想的这样的女孩如何可怕，一下又爱心泛滥了起来，“怎么了，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
“家事。”焦可薇含糊的说了2个字，自己家的破事，怎么跟人家说呀，而且刘云飞也不一定爱听。
“哦。”刘云飞只好哦了一声，别人的家事，也不好继续问，突然想到一件事，说道：“你弟弟是不是叫焦可赞？”
“你怎么知道？”
“恩……”刘云飞突然想起焦可赞说要保密的话，一下又说不出口了。
“你查我的资料？”作为警察就是有这个特权，什么查查人家住址亲属婚否，公安系统内部有一个资料库，只要知道身份证号码，基本上这些东西都可以查出来。
“没有，我莫名其妙的查你资料干什么，你又不是嫌疑人，又不是网上逃犯，又不是我女朋友，我闲着没事干？”刘云飞心想你这女人怎么以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呢，突然又想到，她为什么这样怀疑？莫非她查过我？又问：“你是不是查过我？”
“是呀。”焦可薇回答的很直接，很干脆，到不是对刘云飞动心了，而是以前怀疑他非法持枪的时候查的。
刘云飞本来有点不高兴，你没事查我干什么，可想想查了也没什么，“哦，查就查了吧，我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心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上边也查不出来，也就查个生日住址，最多犯罪记录什么的。
“是啊，我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查了就查了，干吗还不承认。”
“我。”刘云飞苦笑，这事还真不好解释，那边要保密，只好自己受点冤好了，“我查了行了吧。”
焦可薇这时突然想到，自己的信息虽然可以查到，但是因为自己的父亲的身份，自己的弟弟也是保密的特工部门，那些都是查不到的，这小子又在说谎，一定有事瞒着自己，看来又要使点手段才能知道，本来心情不好，想一个人回家睡觉的，不如拉着他说不定还能解解闷，“刘云飞，陪我去吃饭吧。”
刘云飞有些好奇的看着她，平时经常在一起，从来没见她这么主动的约自己啊，而且刚才还针锋相对的，今天看来真是哪根筋不对，不过今天晚上还真的没人陪，去就去吧，“那就走吧，你请客哦，我没带钱。”
“你开车名车住着别墅，还要我请你，你真是忒抠门了吧。”焦可薇白了他一眼，带头走去楼梯。
刘云飞笑笑，这丫头生气的时候最好看，翻白眼的时候其次，跟着她下楼，走出医院。
“喂喂，就这，小卖部？哦，不对，小吃部？”刘云飞站在门口往里看看，这也太差了点，就是医院门口的一个小吃摊，环境可以用脏乱差来形容，门口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煤球炉，正在烧着一大锅开水，吃面条的吃粉丝的，都可以在里边下，里边点着昏黄的小灯，估计是故意的，让你不小心把苍蝇都能当菜叶吃下去，桌面上更是黑黑的一片油污，长条凳比桌子好不到哪去，刘云飞真的害怕一坐下去就能把干净的警裤上粘上几块鼻屎。
“我是工薪阶层，不象你是大老板，我请客就这地方。”焦可薇也是出了门随便找的，站的门口也是有点后悔了，不过她嘴上是绝对不服输的。
你将我的军？刘云飞心道，谁怕谁啊，我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我不信你一个爱卫生的大美女你能忍受，“那就这里吧，既然来了就进去吧。”
那小吃部的胖老板娘早就站门口等他们商议了，看他们的样子象警队里谈恋爱的小情侣，本来看他们皱眉头，还指望这生意做不成了，没想到那男警察也是个小气鬼，不过想想也正常，这些警察平时都是吃白食吃习惯了，要自己掏钱了，当时是舍不得。
心里也是对两警察一阵鄙视，别看老娘做这小本生意，老娘谈恋爱的时候，也绝对不会在自己家这样的破地方吃，穿的威武吓人的样子，敢情就是铁公鸡加铁母鸡，这到是挺般配的一对，以后生个儿子就是铁鸡鸡。不过心里鄙视，脸上却一副腻地不能再腻的笑，“两位，请进来坐，本店主营包子混沌面条，兼营酒菜饭点，不知道警察同志想吃的点什么？”
刘云飞皱着眉头坐了下来，心里不停的想，要是真粘个什么脏玩意，回家这条裤子直接扔垃圾堆，真太恶心了，随便回答道：“有什么特色菜来两个，工作餐，盛两碗饭。”
胖老板娘心里更是鄙视了，你都混到来我们这样的小吃部了，还要特色菜？我们这象有特色菜的地方嘛，如果真的要特色菜，有，怕你们吃不下去，苍蝇炒鸡蛋，蟑螂炖粉条，老鼠屎海带汤。
看见老板娘发愣，焦可薇也是皱眉毛，只好说，“把菜谱拿来看看吧。”
“两位，实在对不起，我们这菜，没谱。”其实小吃部还是有菜谱的，实在是老板娘拿不出来，因为这也就是每天做做面条粉丝的生意，基本也没什么人来吃饭，也没准备菜，菜谱拿出来，这菜没有，那菜也没有，所以干脆不拿。
“没谱？”刘云飞好笑，真是离谱，“那你这有什么？”
“本店主营包子混沌面条。”老板娘也不忽悠人了，直接把有的说了，没有的就省了。
包子混沌面条？那是早点，再说了现在的包子还不都是大早卖剩的？刘云飞又去看看焦可薇，心道看你的了，你不是请客嘛，我说什么，你决定吧，焦可薇也是一脑门的黑线，早知道刚才就认个输，这离谱的店，吃没谱的饭，还真是不想吃。
“哦，还有。”老板娘突然想起了今天买了不少小龙虾，烧好了准备孩子放学回来吃的，说道：“还有十三香小龙虾，不过人家吃那都是喝啤酒的。”
“好好就那个。”焦可薇赶紧答应了下来，上警校的时候经常和姐妹们晚上出来吃。
龙虾剥剥，啤酒喝喝，感觉到是比那大酒店包厢里还要好，没有口蜜腹剑的生意交锋，也没有面慈心毒的官场争斗，想说可以随便说些什么心事，不想说也可以闷着头吃龙虾。
时间很快的过去，也不知道吃了多久，反正刘云飞知道这焦警酒量还是有一点的，左一瓶，右一瓶，小脸喝的是越发的红艳可爱了，白里透红，红里带粉，绝对的制服美人。不过焦可薇再能喝，也不是刘云飞的对手，不过刘云飞还真没没存灌她的心思，是焦可薇自己一瓶的要喝。
渐渐的，焦警终于也是酒力发作了，眼睛眯缝了起来，话也开始多了起来，“男人是不是都你这样的德性？”
“恩。。”刘云飞不好说，这话今天第2次听她说了，听话音好象小焦警失恋了一样，可是自己没和她恋呀，没有得到又何来失去？再说了，她也不是今天刚知道自己花心，莫非为了其他男人？心里有些忍不住酸酸的。
“为什么就一定要找个女人？岁数也不小了，都那么多年了，还找什么找？”
她说谁？刘云飞心里嘀咕，莫非她爱上了一个老家伙，怪不得自己不入她法眼呢，这丫头有恋父情结呀，唉，可怜呀，居然恋了个老头，还失恋，做人还真是失败呀。
“好了好了，你喝多了，别喝了。”刘云飞一把抢过酒瓶。
“我还要喝，我还要！”焦可薇大喊着，象个不懂事的孩子，别人看着好笑，刘云飞可有点怕，这丫头本来就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这酒喝多了，还不知道要干点什么事呢。
“老板娘，结帐。”
第一百八十六章 焦可薇的仇恨
刘云飞背着腿脚无力的焦可薇往医院里走。
“我还要喝，我没有醉，我还能喝。”
“可薇呀，不是我说你，不就是个老头嘛，你至于嘛，苦恼成这个样子，古人说的好，天涯何处无老头，要是你不失恋，那才是悲哀呢，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酒喝多了，听不懂，让你换个老头，你换嘛？让你换个妈你换嘛？”焦可薇大着舌头在刘云飞耳朵边说。
“怎么又老头老妈了？你说谁要找女人？”
焦可薇也没有回答刘云飞的话，自顾自的说着，“他说好一定要报仇的，可是他现在忘记了为妈妈报仇，他就想着自己升官娶妻，他忘记了杀妈妈的凶手。”
听了这话，刘云飞明白了，原来焦可薇是不让她爸娶后妈呀，“可薇呀，不是我说你，你刚才也说了，你爸岁数也不小了，也独身那么多年了，做儿女的不能只想到自己，老年人也有自己的爱情，再说，你爸还没到老年吧，正是壮年，还有那啥的需要吧。”
估计焦可薇也没听明白他最后的话，不然肯定要跳下地，和刘云飞打擂台，只是象恳求一样的说：“我没有不许他再结婚，可是至少应该抓到那个凶手以后，才能告慰妈妈的在天之灵。”
刘云飞掏出遥控器，打开车门，把焦可薇塞了进去，腿脚放好，关上车门，又坐在驾驶位上，问道：“可薇呀，我听你说过几次你妈妈的事，但是你都没说清楚，究竟什么情况？凶手为什么要杀你妈妈？”
刘云飞发动车，打开车窗，车缓缓开动，汇入黄江大道匆忙却有序的车流灯海中。
焦可薇解开领口上的第一个衣扣，脱下警帽扔在前面的驾驶台上，深秋的风带着浓浓的凉意，吹打在焦可薇的脸上，吹打在焦可薇的滚烫的脸上，将她披散下的秀发轻轻摇动。
凉风一吹，让焦可薇发热的头脑有了一些清明，眼睛失神的望着窗外，轻声讲述起往事：“那还是我很小的时候，我的家在北京，有爸爸妈妈，我和弟弟。不过从刚记事起，我就很少见到爸爸，他总是出差，有时候甚至一年都不会回来一次。平时都是妈妈带着我和弟弟，妈妈很细心也很灵巧，我们的衣服都是妈妈自己做的，有次我裤子上刮开了一个补丁，她就在上边绣上了一个小蝴蝶，不但看不出补丁还很漂亮，妈妈做的菜也很好吃，不管是什么菜，都会做的让人吃了还想吃。”
说着，焦可薇忍不住眼角有泪光闪动，然后就看见一颗明亮的泪珠倒映着车外的七彩街灯，带着眩目的光晕，快速划过焦可薇的脸庞，滚落在风中。刘云飞把车停在路边街心公园旁，掏出张纸巾递给焦可薇。焦可薇接过去轻轻擦去眼泪接着讲：
“爸爸老是不回来，同学们就起了谣言，说你爸爸是去坐牢了，劳改了，所以不能回来，我哭着回家问妈妈，妈妈告诉我说，你爸爸不是坐牢，他是解放军，他在为国家做着贡献。我又告诉了弟弟，我们都觉得以这样的爸爸为荣，后来才知道爸爸那时负责着一个绝密的国家军工项目。”
“在我即将九岁的一天，爸爸又一次回来了，听说是回来做汇报的，爸爸带回来很多他们基地附近的土特产，有牦牛肉干，有少数民族的帽子，还有一把锋利的小藏刀，他带着我们去前门听大鼓，又领着我和弟弟去西单买了好多好东西。”
“爸爸回来了就象过年了一样，大家都很高兴，其实最高兴的是我，因为第2天就是我的生日了，爸爸终于可以为我过一次生日了，其实想过生日是假，想吃生日蛋糕是真，我从来没有吃过蛋糕，学校里吃过的同学都说，蛋糕好甜呢，我也想吃，可是我不好意思说，看着妈妈那么忙，又要工作，又要带我和弟弟，我不能帮她的忙，又怎么能给她添乱呢？”
“但是爸爸回来了，那就不一样了，你知道嘛，刘云飞，在小女孩的心里，爸爸就是无所不能的大英雄。”
刘云飞看着泪水涟涟的焦可薇，点点头，抓过她的小手，轻轻揉搓，很轻声的说：“我知道。”
焦可薇平静了一些，“我就告诉了爸爸我的这个愿望，爸爸当然是答应了。那天晚上我终于吃到了梦寐以久的蛋糕，雪白的奶油，还有水果，同学们说的没错，真是甜呢，可赞吃的鼻子上好大一块白，象个小丑，他都不知道。”
焦可薇想着那一刻，竟然又微笑了起来，眼睛里流露的是前所未见的温柔，让刘云飞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如果焦可薇一直象现在这样温柔，要迷死多少男人呀。
“可惜的是妈妈那天身体不好，没有跟我们一起去，我和弟弟又省了一大块包起来，带回去给妈妈，我们跟着爸爸蹦蹦跳跳的回家，妈妈看见蛋糕看见我们懂事了，她一定会把漂亮的大眼睛笑的弯弯的。”
“可是等爸爸推开门，里边的景象把我们吓呆了，妈妈满身是血，被一根皮带套着脖子吊死客厅里，那一瞬间真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最亲的妈妈就惨死在家里。”
焦可薇终于控制不住情绪，低下头痛哭了起来，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不停在说：“如果我不要去吃蛋糕就好了，都怪我，都怪我。”
刘云飞往中间坐了坐，舒展手臂，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慰着她：“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焦可薇越哭越受，也越靠近刘云飞，到最后把脸全部都埋进了刘云飞的胸口，呜咽了好一会，又开始说：“后来干了警察才知道，妈妈是被人用刀扎死以后吊起来的，所以才有那么多血，其中也有凶手的血，不但有血，现场还留下了凶手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