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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走吧，去吃海鲜还是吃火锅？今天生鱼片没吃到，就当我补偿你。”
“没意思，那个时间太长了，坐那一吃老半天，我想要那种路边的，简单的，还可以欣赏街景的，不过不能象上次，要卫生点。”
“哇，你要求还真高，不过就算你这么高的要求呢，我也有地方，这边我熟的要命了。”刘云飞真还没吹牛，眼下来到了黄江市的老城区，他从小就是在这里玩大的。
信步离开黄城大道，拐进一条小街，不太平整的柏油路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两侧低矮的民房里传出轰轰的嬉笑喧闹，一些被城管从干道上赶出来的小摊贩也拥积在这里，卖煎饼果子的，铁板烧的，羊肉串的，各种香味扑面而来，引人口水。
“来黄江好久了，原来还有这种好地方。”焦可薇此刻就象进了珠宝店一样，又象老妖婆看见了嫩嫩肉的小孩子，眼睛发光一样的亮了起来。
三口两口吞下铁板里脊肉，又抓着一截烤鹅嗓猛啃。
“喂喂喂，你注意点形象好不好，穿的象个贵妇，吃相象个野丫头。”
“哈哈。”焦可薇大笑，又啃了两口，“我吃相一直不好，怎么样？人家好多年都没吃这些了，我还要。”
“喂，手，别碰我衣服，我这是ARMANI意大利总部定制的。”
。。。
看着满嘴流油的焦可薇，刘云飞可是一点食欲没有，吃什么都是芥末味，一张嘴就有流眼泪的冲动，“好了，够了，这些烧烤熏腌的食物吃多了不好，带你去吃这边最出名最便宜的羊汤店。”
“你怎么早没带我来，这么好的地方，我天天要来。”焦可薇使劲擦着嘴和手。
“唉。”刘云飞却叹了口气，初恋时的记忆又回到了心头，那时和她就是每天放学后都在这里流连。刘云飞对这些玩意并不是那么大，搞不清女孩子为什么那么喜欢吃。
初中时，大家口袋里都不是那么富裕，吴江雅并不是很在乎钱的女孩，反正谁有钱谁请客，但是每次刘云飞都尽量把大的多的留给她，刘云飞觉得看着她的表情，看着她的笑脸，看着她摸摸肚子对自己不好意思的笑，自己就已经饱了，幸福的饱了。
可是初中毕业了，初恋的故事也结束了，或许人家根本没有当成初恋，刘云飞这样想着。
没有接吻，没有亲热，甚至都没有一个像样的分手，只是成长中萌动的小小绿芽，才吐出初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嘛，真的消失的无影无踪，又为什么在心里留下了如此深刻的痕迹呢。
“我三年没有来过这里了。”刘云飞说道。
穿过这条狭窄的青石板路，再过一条两侧是高墙的小巷，就可以抄近路到那家店，这里真是太熟了，再这条小巷里第一次牵着她的小手，可是没敢亲她，这是一生的遗憾。
“为什么三年没来过？”焦可薇主动的抓住他的手，“有一段让人伤心的过往？老套的初恋故事？”
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直觉和现象力，居然一句话就能让她们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那时候小，什么都不懂，有时候真的羡慕那些小说里重生的主角，我如果重生一定不会错过那么多风景。”
“切，风景？美女吧。”焦可薇一语中的，“真的不明白，你们男人怎么就那么贪心，如果我可以重生，我就要先找到你，管着你，看着你，不让你那么花心。”
刘云飞一时语塞，自己心里想着纵横花丛，阅女无数，而她却是一心只想着自己。有些惭愧的笑了笑，“什么初恋，自己给自己找的闹心玩意，有了你，我刘云飞还有什么不满足。”
“可惜呀，我也不是你的，哈哈。”
赵记羊汤店，曾经是老城区生意最好的小吃店了，多少年前，尤其是现在这样的冬季，不管是早晨或者中午还是傍晚，来这里喝羊汤吃羊杂都是要排队的，繁忙时间排队的人绝对不会比现在节假日必胜客门前的人少，当然了，那样的风景也是属于10年前了。
“看那边那个红色的小楼就是我初中的教室楼，再远处的耶稣堂我们小时候常去玩，圣诞节新年都有免费的糖果吃。”两人牵着手，一路走来，刘云飞回忆着小时候的趣事，发现除了初恋，少年的记忆基本都是快乐。
“来两份羊杂汤。”刘云飞拣着靠门口的位置坐了，这里的光景还真的很不怎么样，不要说10年了，就算三年前也不能比了，3年前还觉得挺大挺宽敞，现在怎么看怎么小，没几桌人，没人的地方，顶上的日光灯都关着的。
不过让人欣慰的是，这汤的味道绝对没变，又鲜又香，江南的羊肉汤和西北的羊肉汤完全不一样，在这里羊肉的膻味绝对要弄的一点都没有，而泡在羊汤里的也不是馍，江南喜欢把烧饼，要那种长条型的咸烧饼泡在汤里。
就算这泡法也是绝对不一样，羊肉泡馍，是撕碎泡进去吃，而这里却喜欢用手抓着烧饼一头，把另一头压进汤里，而烧饼最好也要刚出炉的，这样一泡，鲜香无比，还又有着烧饼的酥脆。
“好吃。”焦可薇好象已经忘记刚才已经吃了无数烤肉，刚开始还用筷子斯文的夹着烧饼，发现如此好吃，早把筷子扔一边了，学着刘云飞直接用手抓。
“其实香菜泡着也挺好吃。”刘云飞抓起一把香菜扔在焦可薇碗里。
“我不爱吃香菜。”
“那就给我吃，我挺喜欢。”
“那你张嘴，呵呵。”焦可薇笑着挑起香菜都塞进了刘云飞嘴里，“刘吃草咯，小牛吃嫩草咯。”
此刻店外走进两个女孩，一个瘦瘦的身材修长，笔直的乌黑长发瀑布般垂下，让人联想起洗发水的广告，另一个却是齐耳短发，秀目娥眉，不过有个最大的缺陷，是个大圆饼子的脸形。
小牛正忙着和小薇卿卿我我，动手动脚，眉目传情，哪里顾的上其他女孩。
开始他不注意别人，别人却注意他，在这样的老城区的昏暗小店，平时来的也就是些街坊住户，附近学生，象今天这衣着光鲜，外型美丽的一对璧人到是不多见。
刘云飞突然觉得耳根子发热，仔细听了一下，发现刚才进来的两个女孩正在议论自己，“象不象刘云飞？”
“不象这人多老气，太成熟了，一身灰色，坐那跟个枯树枝似的。”
“可是我觉着象呀，越看越象，别忘了，我小学初中都跟他同班，中间还跟他同桌3年呢。”
“怎么了？初恋情人难忘记呀，呵呵，听说刘云飞在黄江实中混的不错了，哪天去找他玩吧，这个老男人绝对不是刘云飞，我看他估计有30岁了。”
“我靠，陈惠，谁有30岁了，谁是枯树枝？”刘云飞实在忍不住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又是芥末惹的祸
“呀，真的是刘云飞。”大圆饼子脸惊叫了起来，她叫陈惠，和刘云飞是3年的初中同学。
刘云飞怒斥了一声已经转身过来看着两女同学，这两妞都是初中毕业就没再见过的，虽然这3年没有见面，女大十八变，女孩子的变化非常大，可能很多人见面都不记得名字了。
但是陈惠这个脸实在是地标性建筑，不管过多少年，这个脸型始终不会变，所以刘云飞还是可以一眼认出来。
而旁边那个漂亮长发妞，刘云飞更是无法忘记了，同桌的你，谢菲菲嘛，虽然记不清有没象歌里唱的那样，问你借半快橡皮，但是还记得曾经有一次她充满醋意的说过一句“吴江雅指头一勾你就去了，我每次叫你老半天都不理。”
不过意外的是3年不见，丑小鸭变成了白雪公主，虽然谢菲菲的小胸脯和自己身边的美女们是无法比肩的，但是她清秀的脸配上乌黑的长发，还是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动，坐在阴暗的角落里，就象在污泥里开放的一朵水莲花。
看着这个人还真是刘云飞，谢菲菲却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为了刚才陈惠的那句“初恋情人”吧。
和谢菲菲害羞胆小相反，陈惠可是一个开放大胆的妞，听说她也是初中时班上最早尝试禁果的女生，“刘云飞，老同学见面总要请我们吃点什么吧。”
陈惠她们刚来，还没有叫东西，所以说着就拉着谢菲菲走到这一桌来，谢菲菲扭捏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过来，“你好，你女朋友好漂亮。”
“哦，请坐。”刘云飞还沉浸在回忆和后悔中，早知道这妞可以长这么漂亮，如果重生的兄弟绝对不会放弃这道菜，又楞了一下才说：“这是焦可薇，你们吃些什么，我请客，不过这次不算，为了我们老同学重逢，下次换个地方请你们吃好的，生鱼片。”
“你们好。”焦可薇迫不及待的伸手和两个女生打招呼，她年纪比她们大一些，主动点很正常，更关键的是，她发现刘云飞神态的异样，有些怀疑刚才刘云飞失落的表情就是为了这个女孩，她觉得自己居然有了一种紧张感，“生鱼片有什么好吃的，你今天还没吃够芥末？呵呵，就这个羊肉汤比什么大餐就好了。”
焦可薇这句话是故意的把刘云飞下次的约会给推了，刘云飞尴尬的笑了笑，他可不想焦可薇把自己今天的糗事当众公布，“小薇说的不错，那些都是中看不中吃。”
两女同学也都要了一份羊肉汤，一边吃一边聊开了，老同学见面无非就是聊些以前的事和最近看见某某某了，某某某在哪个学校，某某某谈恋爱了。
陈惠也是个大喇叭，一边吃一边聊，倒是也其乐融融，不过大家都知道刘云飞和吴江雅的事，所以刻意回避着这个问题，其实刘云飞倒是很想知道，自己这初恋女友的情况，不过人家不说，自己也不好意思问，再说了焦可薇在一旁虎视眈眈，生怕说了什么她会追问。
“刘云飞你现在可出名了，我开始还不知道，还是菲菲打电话给我看黄江晚报的呢，那个周什么虎豹的胳膊真的是你扯断的？还有那个饭店的女儿真是你女朋友？”陈惠大嘴巴说出口知道不对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焦可薇，看得出她也不是善茬，这女人虽然在笑，不过她如果眼睛一翻，绝对有些可怕。
“过去了，不谈了。”刘云飞也不愿意谈那些，“谢菲菲怎么知道的？”
“呵呵，我爸每天都买报纸，一看那个照片我就知道你了。”谢菲菲小声说。
“可不是，菲菲好紧张你呢。”陈惠还真是大喇叭，又说上了，“买了好多报纸，那天开庭，她还拉着我还跑到法院外边了呢，可惜你个没良心的上了车就跑了。”
陈惠的话换来焦可薇的两个脚后跟，刘云飞叱牙裂嘴的又心疼上了，这可是名牌鳄鱼皮的呀。不过刘云飞心里又有点兴奋，想不到这个漂亮妞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关心自己，还是默默的关心，难道真的象陈惠说的那样？
没想到自己惦记着初恋情人，还有人惦记着自己这个初恋情人，这倒让刘云飞徒然心里产生了一种满足感。
虽然这里的环境要比5星级的凯悦酒店差远了，吃的也是只有8块钱一碗的羊杂汤，可是心情却愉悦多了，追忆那些曾经的事曾经的人，又有了和当时不一样的想法和看法，感觉又回到了那些青葱岁月，时间也不知不觉中过去。
刘云飞突然有些担心黄天美和田秀吉，又不方便打电话过去，叫来老板结帐。
“刘云飞，过段时间我们要搞一次初中同学聚会，到时候打电话给你哟。”陈惠刚才已经说了一次，刘云飞没有回答，说实话，他觉得没啥意思，所谓同学聚会，不就是让有钱男生女生们炫耀一下，让那些萌发春心的男女当年没胆，现在再多一次偷情的机会。
陈惠又一次的邀请，刘云飞还是不想去，不过看着谢菲菲有些期待的眼神，还是不忍心拒绝，再说了，说不定可以看见吴江雅呢，虽然刘云飞很想把自己怀春的心拖出去毙了，但是终究不能抵挡初恋情人的诱惑，“好吧，到时候我看时间，有空就去。”
夜凉如水，风也渐渐大了。
原路返回，一顿羊肉汤吃完，小街上那些小摊贩的黄金时间也已经过去，都在忙着收拾残局，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无数塑料袋。
“也不知道他们吃完没。”
“肯定没有，黄天美到家看不到我们肯定要打电话。”
“那到也是，你冷不冷？”刘云飞问道。
焦可薇微笑着上下打量了一下刘云飞，“你就是衬衫西服，还能脱下来给我披？”
“那到不必，我去把车开来不就好了。”
“不要。”焦可薇很享受这一刻的温馨，就算有些冷她也乐意的很，“就这样逛着吧。”
看她的表情好象要说什么话，刘云飞也不言语，轻轻牵起她的手。
“看见你们聊上学的事真的挺好玩的，可惜我上学的时候也是整天想着努力学习功课，努力锻炼身体，好早点抓住坏人，为妈妈报仇，我那时没什么朋友，也从来不注意身边发生了什么，根本没想到，原来学校生活是那么多姿多彩。”焦可薇自言自语着，头微微仰起，看着漆黑的夜空：“学校毕业以后，走上了梦寐以求的警察职业，我依然被那个仇恨困扰，经常晚上都做着那个相同的噩梦，每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我都会对自己说，努力再努力，这是妈妈在提醒着我。”
焦可薇说着肩头微微颤抖，刘云飞突然觉得，其实焦可薇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坚强，她的肩膀很单薄，她的身体也很柔弱，紧紧的抱住她的肩，其实她比其他人更需要自己遮挡风雨。
“知道我为什么赖在你家不肯走嘛，因为我发现，在你家里我竟然没有做过那个噩梦，虽然刚开始有些认床而失眠，但是我真的一次都没有再做那个梦，而且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情也放松了，以前想的最多的是报仇，可是现在想着最多的却是你，总觉得所有的烦恼你都会帮我解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你特别的依赖，特别的信任。”
“笨蛋。”两人已经停下了步伐，刘云飞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鼻尖，焦可薇抬头看着刘云飞的眼睛。
霓虹映在她黑亮的眼眸里，那么闪亮，象天上那颗最亮的星。
“可薇，我爱你。”刘云飞说完，嘴唇已经印在她的唇上，并没有着急的把舌头伸过去，怕吓了她，只是用自己的嘴唇去磨娑她柔软的嘴唇，很柔软很娇艳，有淡淡的香甜味，象开放的玫瑰花瓣。
互相吸着嘴唇好一会，刘云飞悄悄的把舌头钻了出去，舔着她晶莹的贝齿，有着很浓的羊肉汤味，如果不相干的女人，刘云飞说不定还觉得不卫生，可是因为有了爱，一切都可以不在意了，刘云飞还觉得挺香挺好吃。
刘云飞觉得香，可是焦可薇不觉得，大舌头刚钻到她牙齿后，焦可薇就一把推开刘云飞，对着地面一阵乱吐，“难闻死了，一股芥末味，还麻舌头，呸。”
“唉，又是芥末惹的祸呀。”
第二百七十八章 让我骑一次大马
“咦，怎么到这里了？”焦可薇这才发现已经走到豪门夜总会前了。
江满城做起了缩头乌龟，不过还有吴玲撑着，豪门夜总会依然是一片歌舞升平，门前高级轿车停了一大排，看来有钱的人也不少呀。
不过刘云飞知道，焦可薇对这里重视并不是因为豪门的关系，而是因为这是两个人相识的地方。
“怎么？今天你还要取款？”
“我哪有钱，告诉你啊，那时候为了吸引那几个家伙，我一天最多来取了6次钱，每次都是取200块，发现坏人没来，我就再去银行存上，其实我的卡里总共就200块，就算不小心上当也是一张空卡，哈哈。”
“小狐狸。”
“我们上班族，又是为了工作，哪有那么多钱呀，不象你那么牛气，一掏一大把美金。”
“那天一个朋友来这边唱歌，身上没带钱，正好换点人民币，没想到就遇上你了，也是天意呀。”
“唱歌不需要很多钱吧，我看你换了不少呢，老实交代，是不是找小姐了？”焦可薇开始审问了。
“哪有？”刘云飞苦笑，小姐没找，倒是被红姐敲诈去100美金，好几天没去曼谷了，看来这两天要抽空去一下，听红姐妈妈电话里说，她对药物反应挺大。
“流星！快许愿！”焦可薇突然喊了起来，也不知道这个风俗是啥时候开始流传的，反正发现流星，大家都会许愿，只是现在的流星越来越难遇到了。
许完愿抬头，流星已经不知道去向了，刘云飞觉得下次许愿应该看着流星许，反正又没有规定许愿一定要做低头虔诚状，那样可以欣赏一下那划破夜空的美丽。
“你许的什么愿？”刘云飞问。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焦可薇笑意盈盈，流淌出的眼波温柔的象六月的湖水。
刘云飞隐隐觉得她许的愿一定和自己有关，八成是希望可以和自己幸福生活之类。
“你又许的什么愿？”焦可薇反问。
“我也不能说。”刘云飞笑笑，不敢接触她的眼光，有些心虚，这是他今天第三次心虚的逃避了，因为他许的愿跟焦可薇没关系，他那一刻心中默默念叨的是，希望红姐可以早日康复，实在不行，哪怕三年五载也好。
“那我告诉你，你也告诉我，我们一起说好不好？”
“这个。。”刘云飞有些困窘，心道，老子不想说谎呀，我也希望可以和你在一起幸福生活，可是什么又能和生命相比呢。
好在这时候一声清脆的童音响了起来，谢天谢地，老子也终于不需要说谎了，“大哥哥，你的女朋友好漂亮，买支花给你女朋友吧。”
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孩，穿着红色的小棉衣，象一个可爱的棉花团，一手拎着个小篮子，另一手扯着刘云飞的裤管。
刘云飞还没有说话，小女孩却对他招招小手，刘云飞蹲下身，就听小丫头小声说，“大哥哥，我认识你，上次那个经常买我花的姐姐怎么不见了，是不是被你甩了，其实她可好了，每天都买我的花。”
刘云飞有些感动，想不到除了自己，还有一个人也惦记着红姐，抓住小丫头红红的小手，刘云飞哈了一口热气，“小妹妹，那个姐姐生病了，她一好就会来看你的，答应哥哥，今天买了你的花，就早点回去睡觉。”
“送给你。”
焦可薇接过花，眯着眼睛问，“又是什么秘密瞒着我，党的政策你知道的，老实交代，为什么她看我的眼神有种仇恨的光，你们叽叽咕咕又是说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以前和董芊芊出来也跟小女孩买过花，小女孩问我为什么把那个姐姐甩了，那个姐姐那么好，我说，没有甩，那个姐姐生病了。”刘云飞这话真真假假，除了名字换了其他都没换，焦可薇就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