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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他的胃口很好。他特别喜欢北京烤鸭和蜊蛄,还有广东茄汁龙虾。他还点了一种很特别的煮白米饭,当然还有一些炸馄饨和香酥排骨。吃完正餐后他要了杯绿茶和冰淇淋,那是种饭后的雅习,但也说明了他是个很喜欢品尝东方食物的人。
他来到公园体育馆,尽管神殿队是支颇有名气的球队,但看台上只坐了近一半人。他在馆内底层中间的嘉宾席就座,那是沾了他儿子的光。这使他很为乔科感到自豪。
比赛并不十分吸引人。神殿队打得维拉诺瓦队毫无还手之力,但乔科还是表现很出色,在整场比赛中得了较多的分。赛后赫斯柯来到球员休息更衣室。
他的儿子拥抱着欢迎他。“嗨,爸,真高兴你来看球。过会儿与我们一起去乐乐?”
赫斯柯很是心满意足。他的儿子是个真正的大人了。当然,这些孩子不会喜欢一个像他那样的老家伙整个晚上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在市内各处转。他们会去喝酒,寻欢作乐,还可能找女孩子过夜的。
“谢谢了,”赫斯柯说道。“我吃过晚饭了,还得开车这么远赶回去。今晚你们打得不错。我真为你感到骄傲。去玩吧,玩个痛快。”他亲吻着儿子向他道别,心里想着这孩子真是幸运。哎,这孩子是有个好母亲,尽管她是个糟透了的妻子。
长岛的街道在这时分已是十分空荡了,赫斯柯开车一小时左右就回到了明湖镇自己的家。停好车,来到屋门前时他还真感到有点累了。在进屋前,他还去花棚看了看,看看温度和湿度是否适宜。
月光透过玻璃棚顶照射在花坛上,各种花卉显得有种野性、梦幻般的美,红色几乎成了黑色,白色的花呈现出一种妖媚的散雾状晕辉。他喜欢观赏这些美丽的花朵,特别是在临睡之前。
他走过碎石车道来到屋门前打开了门。进屋后他马上在门边的报警控制盒上设定好,让报警系统仍然开着。随后他走进了客厅。
他的心猛然跳跃着。客厅里站着两个人在等他进来。他认出了阿斯特。凭着预感他马上意识到死神在靠近自己。这两个人就是死神的信使。
但他的自卫表现十分出色,是种完全不知情的自然反应。“你们两个是怎么进来的?想要干什么?”
“不要害怕,”阿斯特说道。他作了自我介绍,又说了自己是被害身亡的唐·阿普里尔的侄子。
赫斯柯让自己定下神来。他以前也曾身陷绝境,但在经历了最初的惊吓恐慌后,他总会设法转危为安。他在沙发上坐下,手放在木扶把上,手伸到了藏枪的机关上。“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阿斯特脸上露出了逗乐的微笑,赫斯柯感到很不自在,他在等待着时机。突然,他掀开扶把,伸手取枪。藏枪的凹坑里竟是空的。
这一时刻,车道上驶来了三辆汽车,车前灯照射进屋里。随后有两个人走了进来。
阿斯特情绪很好地说道,“我没低估你,约翰。我们把整幢屋都搜过了。在咖啡壶里找到一把枪,你那床下也挂着一把,那只假装的信箱里有一把,浴室里的洗脸盆后也有一把。是否还有什么地方我漏过了?”
赫斯柯没回答。他的心又猛烈跳动着。他感到心几乎要跳出喉咙了。
“你在花棚里都种了些什么?”阿斯特哈哈大笑着问道。“是钻石、大麻、可卡因,还有什么?我还以为你从没干过这一行。顺便问一下,一个种杜鹃花的人在屋里藏了这么多枪支弹药准备派什么用?”
“不要再取笑了,”赫斯柯平静地说道。
阿斯特在赫斯柯对面的椅子里坐好,他把两只皮夹子——一只金色,一只褐色的证件皮夹扔在两人中间的咖啡小桌上。“看看这皮夹吧,”他说道。
赫斯柯伸手拿过皮夹打开。跃人他眼帘的是斯图尔佐两兄弟贴有照片的驾驶证。他只感到喉咙口一阵酸味,几乎要反胃呕吐。
“他们供出了你,”阿斯特说道。“说你是唐·阿普里尔被杀的中间人。还说你对他们保证过,不会有警方或联邦调查局的人到教堂监视的。”
赫斯柯在脑中迅速盘算了这眼前的情景。尽管斯图尔佐兄弟是肯定已经死了,但他们没简单地把他杀了了事。他对斯图尔佐兄弟会把他供出来有点失望,但阿斯特看来并不知道他就是那次事件中替斯图尔佐兄弟开车的人。这就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这也是他一生中最为有用的本领。
赫斯柯耸耸肩。“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阿尔多·蒙扎一直在专心地听着,两眼紧盯着赫斯柯。这时,他去厨房端来两杯浓咖啡,一杯给阿斯特,另一杯端放在赫斯柯桌前。“嗨,你还有意大利咖啡,真是不错。”赫斯柯看了蒙扎一眼,一脸轻蔑的神情。
阿斯特喝着咖啡,一边一字一句缓缓对赫斯柯说道,“我听说你是个很聪明的人,这也是你现在还活着的唯一原因。仔细听我说,并好好想想。我是唐·阿普里尔的继位人。我拥有他在退休之前的全部人马和钱财。你知道唐·阿普里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要是他没退休,你是说什么也不敢充当这中间人的,是吧?”
赫斯柯一言不发。他专注地观察着阿斯特,想把他琢磨个透。
“斯图尔佐兄弟都死了,”阿斯特继续说道。“你可以加入他们的行列。但我有个建议,你得放聪明些。你得在这随后半个小时里让我相信你愿意帮我忙,愿意替我出力。要是你办不到,你会被埋在你花棚里那些花的下面。现在我得讲些让你高兴的事。我不会把你儿子牵连进这件事里去的。我不会那样做,再说,那样反而会把你推到我的敌对面,随时会出卖我。但你得明白,我是让你儿子活下去的人。我的敌人要我的命,要是他们得逞了,我的朋友不会饶过你的儿子。他的命运也就取决于我的命运。”
“那你要什么呢?”赫斯柯说道。
“我要知道些事,”阿斯特说道。“你来告诉我。要是我感到满意,我们就做笔交易。要是我不满意,那你也就完了。因此说,你眼前的问题是要设法活过今晚。说吧。”
赫斯柯有足足五分钟一言不发。首先,他估量了阿斯特一番。这么和蔼的模样,面目一点也不狰狞可怕。但斯图尔佐兄弟都已死了。他又能闯入自己那防卫森严的家,并找到暗藏着的枪。最令人心里不安的是阿斯特竟然故意让他去取已被拿掉的枪。这么看来他不只是恫吓自己而已,至少在他看来不只是恫吓。最后,赫斯柯喝着咖啡,心里仍颇为勉强地拿定了主意。
“看来得按你说的做了,”他对阿斯特说道。“我得相信你会做该做的事的。雇我做中间人干这件事并付钱的人是提蒙那·布塔拉。我也收买了纽约警方。我只是提蒙那的经手人,付给了纽约警局的头迪·贝尔德托五万美元,给了他的副手阿斯皮内拉·华盛顿二万五千美元。至于联邦调查局,布塔拉答应我不会有问题的。我坚持要有凭证,他告诉我说一个叫西尔克的,是联邦调查局纽约总部的头,是他的人。是西尔克同意对唐下手的。”
“你以前也替布塔拉干过事?”
“噢,是的,”赫斯柯说道。“他经营纽约的贩毒行当,有许多排除异己的活让我干,但没有动过唐手下的人。有的话,也不是我干的。就这些。”
“好的,”阿斯特说道。他一脸真诚的模样。“现在,我要你仔细听着。是为了你好。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突然,赫斯柯意识到自己此时正游离在生死之间,他并没做到让阿斯特完全相信自己。他相信自己的感觉。他对阿斯特勉强笑了笑。“还有一件事,”他又说道,说得很缓慢。“我刚接了布塔拉的一件活。对象是你。我要去付给那两个警察五十万美元,让他们把你干掉。他们会来逮捕你,就说你拒捕,然后就开枪打死你。”
阿斯特仿佛有点乐了。“为化么要搞得这么复杂,花这么多钱?”他说道。“为什么不雇个枪手,直截了当地干?”
赫斯柯摇摇头。“他们认为你更难对付。再说,在唐的事件后,再直接让杀手干会引起太多议论的。你是他的侄子。媒体会哗然的。让警察干就有了掩护。”
“你把钱给了他们?”阿斯特问道。
“还没,”赫斯柯说道。“我们还没碰头。”
“好的,”阿斯特说道。“把碰头地点定得离大路远些。事先把详情告诉我。有一件事要记住。碰头后不要与他们一起走。”
“啊,”赫斯柯说道。“原来会这样吗?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阿斯特靠在椅背上。“会是这样的,”他说道。他站起身,友好地搂了搂赫斯柯的肩头。“记住,”他说道。“我们得相互让对方活着。”
“我能够从中拿掉点钱吗?”赫斯柯问道。
阿斯特哈哈大笑。“不行。妙就妙在这些钱上。这些警察怎么解释会随身带五十万美元的钱?”
“就拿二万吧,”赫斯柯说道。
“好吧,”阿斯特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但不能再多拿了。就这些作零花钱。”
这时阿斯特得赶快与唐·克雷西和普拉奥先生再次会晤,听取他们对他将要采取的大规模行动有什么建议。
此时的情况已与上次不同了。普拉奥先生坚持要把他的两个侄于一起带去芝加哥,充当他的保镖。当他们一起来到芝加哥郊外时,发现唐·克雷西那小小领地已变成了一个堡垒。通往住所的车道两边各有一座绿色的小屋,由模样十分强壮的年轻人把守着。庭院里停着一辆通讯车。他们上前按铃通话后,出来三个年轻人仔细查看了来访者的身份证件。
普拉奥的侄子埃里斯和罗伯托长得瘦削,但身手敏捷,擅长使用各种枪支,对他们的叔叔十分崇拜。他们似乎也知道阿斯特在西西里的经历,对他表现出极大的尊敬,处处留意着为他做帮手。他们为阿斯特拿行李箱上飞机,用餐时为他斟酒,用自己的餐巾为他掸去掉落在身上的面包屑,替他给侍者付小费,为他开门。他们明确无误地表明自己把他看作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阿斯特几次友善地试图要与他们更随和亲切些,但他们总是与阿斯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唐·克雷西身边的警卫人员就没这么客气了。他们很礼貌,但办事十分顶真、稳健,都是些五十上下的人,对自己的工作很专注,随身都带着枪。
这天晚上,唐·克雷西、普拉奥先生和阿斯特吃完了晚餐,正在吃着作为甜点的水果。阿斯特问唐,“为什么要这般戒备森严?”
“有备无患嘛,”主人平静地答道。“我听到了些令人不安的消息。我的一个宿敌英齐奥·塔利班来到了美国。他是个性情十分乖戾、贪婪的人,得提防着点。他是来见我们这位提蒙那·布塔拉的。他们一伙瓜分着贩卖毒品的暴利,排斥消灭对手。对这种人不可不防。你这次来,我亲爱的阿斯特,又有些什么想法呢?”
阿斯特对他们讲了他手中掌握的情况,也讲了他怎样把赫斯柯控制在了手里。他告诉他们布塔拉和西尔克及那两个警局头儿的事。
“现在轮到我动手了,”他说道。“我需要一个炸弹好手和至少十个能干的人手。我知道你俩能给我这些人,还能调动唐的一些老朋友。”他小心翼翼地削着手中一只梨的皮。“你们也知道,这动起手来是件十分危险的事,所以你俩不必牵连进去。”
“胡说,”普拉奥先生不耐烦地说道。“我们的一切都是靠唐·阿普里尔才有的。我们当然会助你一臂之力。但要记住,这不是为了报仇,而是自卫。因此,不要去动西尔克。联邦政府会不让我们过好日子的。”
“但得让这个人保持中立,”唐·克雷西说道。“他会始终是个威胁。所以,再考虑一下吧。把银行卖了的话,人人都会高高兴兴的。”
“除了我和我的堂兄、堂姐外,”阿斯特接口说道。
“是可以考虑一下的,”普拉奥先生说道。“尽管我知道那些银行会很赚钱,但我愿意放弃与唐·克雷西在银行里持有的股份。毕竟平平安安生活在这世界上是最为重要的。”
“我不会出售银行的,”阿斯特说道。“他们杀了我叔叔,就得偿命,而不是让他们阴谋得逞。要靠他们发慈悲才能碌碌无为地活在这世界上,这我绝对办不到。这就是我叔叔教我的。”
令阿斯特惊讶的是,唐·克雷西和普拉奥先生听到他这番话后仿佛是松了口气,定下了心。他们极力不让高兴的心情显露在脸上。他明白了,这两位权重一方的老人对他更为敬重了,在他身上看到了他们自己未能具有的东西。
克雷西说道,“我们知道自己对唐·阿普里尔所肩负的责任,愿他的灵魂在天上安息。我们也知道自己对你所负有的责任。但要提醒你一点:要是你太鲁莽,出了什么事,我们会被迫出售银行的。”
“是的,”普拉奥先生说道。“因此你得小心。”
阿斯特哈哈大笑。“不用担心。要是我倒下的话,也不会有人再站着的了。”
他们吃着梨子和桃子。唐·克雷西仿佛陷入了沉思。尔后,他说道,“塔利班是这世上的头号毒枭。布塔拉是他在美国的同伙。他们要把银行搞到手,一定是要用来洗钱。”
“那西尔克在这场戏里的角色呢?”阿斯特问道。
“我不知道,”克雷西说道。“但不管怎么说,你还是不能动西尔克。”
“否则会惹起大灾难的,”普拉奥先生说道。
“我会记住的。”阿斯特说道。
要是西尔克在唐遇害一事上是插了一手的,他又该怎么办呢?
阿斯皮内拉·华盛顿警探留意让她那八岁的女儿好好吃完晚餐,做好学校作业,做了祈祷,才让她上床睡觉。她很喜欢自己的女儿,很久以前就不再让女儿的父亲来看她了。她请了一个儿童看护,是个穿警服警探的女儿,也只有十几岁。今天晚上她八点来上班,阿斯皮内拉告诉了她怎么给孩子服药,并说自己会在午夜前回来的。
不一会儿门厅的蜂呜器响了,阿斯皮内拉从楼梯飞奔下楼,来到门外街上。她从来不用电梯。保罗·迪·贝尔德托在他那辆没警车标志的雪佛龙车里等着她。她钻进车里,扣上座位保险带。他在夜晚开车一向是很野的。
迪·贝尔德托嘴里叼着一支很长的雪茄烟,阿斯皮内拉摇下了车窗。“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他说道。“我们得好好想一下。”他知道这件事对他俩来说都是要跨出一大步的。接受贿赂和毒资是一回事,拿钱替人去杀人是另一回事。
“有什么要想的?”阿斯皮内拉问道。“我们拿五十万是去干掉一个本来就应滚入地狱的家伙。你知道我拿了二十五万能干些什么?”
“不知道,”迪·贝尔德托说道。“但我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退休后在迈阿密买一套高级公寓房,但要想想,我们得一辈子有块心病的。”
“拿了毒贩的钱就已经是做了出格的事,”阿斯皮内拉说道,“真他妈的见鬼去吧。”
“是啊,”迪·贝尔德托说道。“要搞清楚赫斯柯这个家伙今晚确实把钱带来了,而不是在耍我们。”
“他一直是很靠得住的,”阿斯皮内拉说道。“他是我的圣诞老人。要是他不背一大包礼物送给我们,就叫他做个死老头。”
迪·贝尔德托哈哈大笑。“真是我的好宝贝。你一直在跟踪这个叫阿斯特的家伙,我们马上就能干掉他?”
“是的。我派人监视着他。我知道上哪儿去干掉他——他那面制品仓库。他每天晚上都工作到很晚。”
“你准备好了栽在他身上的东西?”迪·贝尔德托问道。
“那当然,”阿斯皮内拉说道。“我才不在乎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的。”
他俩在车里沉默了十来分钟。然后,迪·贝尔德托用一种极力控制住的平静,不带感情色彩的语调说道,“到时候谁动手?”
阿斯皮内拉一脸逗乐的模样。“保罗,”她说道,“这十年来你坐惯了办公室,看了太多的番茄沙司,怕见血了。我来动手。”她看得出,他听了这么讲后松了口气。男人——真是他妈的熊包。
他俩都陷入了沉思,回想着自己究竟怎么会一步步走到这种地步的。迪·贝尔德托在年轻时就当上了警察,至今已有三十年了。他的堕落是个逐渐演变,但又不可避免的过程。刚当上警察时他也充满了崇高的理想——他冒着生命危险保护别人,会受人尊敬和赞赏。可随着岁月流逝,他那理想被消磨了。起先他只是收取一些街头小贩和小商铺塞过来的一点小钱。随后,他作伪证,让一个家伙逃脱了重罪刑事判刑。在这之后,接受大毒贩的贿赂似乎只是迈出一小步而已。后来是拿赫斯柯的钱,他十分明白赫斯柯是在替纽约仅剩的最大黑手党头目提蒙那·布塔拉跑腿。
当然,总是会有很冠冕堂皇的借口的。人们只要愿意,总会有理由自欺欺人的。他看见上级捞贩毒的钱变富了,下属还要腐败,无所不为。不管怎么说,他有三个孩子要上大学。但最令他耿耿于怀的是他所极力保护的人并不领他的情。要是你动手打了一个黑人小毛贼,民权自由团体会抗议警察施暴。新闻媒体只要有机会就会不遗余力地攻击警方。常有平民起诉警察的。警察在辛辛苦苦服役了多年之后会被解雇,失去退休金,甚至被送进监狱。他本人就曾经被指控专挑黑人罪犯整治而受到纪律惩处,但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有种族歧视的人。纽约的大部分罪犯都是黑人难道是他的过错?你又有什么办法,难道发给他们许可证,允许他们去偷去抢,说这种行为是合法的?他提拔了不少黑人警察。他还是局里带教阿斯皮内拉的警官,因为她在打击黑人罪犯上十分严厉还晋升了她的警衔。你总不能指责她也有种族歧视吧。一句话,社会太无情义,对保护他们的警察竟横加指责。当然,要在警察在履行职责时送了命才会有所改观。这时才会有潮水般的赞美词涌来,但都是些屁话。最终的结论?做个老实巴交的警察不划算。不过,这事——说实话,他还从没想过会走到谋杀这一步。但话说回来,他处在不败之地没有一点风险,又有这么多钱,那个倒霉鬼本身就是个杀手。
阿斯皮内拉也在想自己的生活怎么会走到这一地步的。上帝知道她当初是怎样勇往直前、毫不留情地打击地下犯罪组织,从而在纽约名声大振的。当然,她也收受贿赂,为重罪犯作假证开脱。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