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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通常的两分才算赢你。”
弗兰克与她握握手。“说定了。”他说道。他俩站得很靠近,他可以闻到她身上发出的芳香。她悄声说道,“你要我故意输球吗?”
弗兰克十分兴奋。“不要,”他说道。“这么让球了,你赢不了我的。”
他俩挥拍上阵,莱斯利在一旁观战,他没再叫嚷脚踏线犯规。弗兰克赢了头两局,但此后罗丝压倒了他。她的底线抽球极为出色,对付他的发球也毫不费力。她的站位总是正好在弗兰克回过球来的地方。尽管他有好几次打成平局,她还是以6比2拿下了比赛。
“嗨,作为新手,你很不错了,”罗丝说道。“不过你是在二十出头后才开始打网球的,对吧?”
“是的。”弗兰克开始憎恨起“新手”这个词儿来。
“你得在孩子时就开始练习抽球和发球,”她说道。
“是吗?”弗兰克逗着她说道。“在离开这儿时,我会打败你的。”
罗丝微笑着。她的脸蛋很娇小,相比之下嘴显得很宽大,很迷人。“那当然可能的,”她说道。“不过要碰巧你能超常发挥,而我又打得失常。”弗兰克听了哈哈大笑。
斯特斯跑过来作了自我介绍。他说道,“今晚我们三个一起吃饭吧?你赢了弗兰克,他不会请你的,但他也会来的。”
“啊,那可不对,”罗丝说道。“他正要请我吃饭呢。今晚八点怎样?”
“好极了,”斯特斯说道。他用球拍拍了拍弗兰克。
“我会来的,”弗兰克说道。
他们在网球馆的餐馆吃晚饭。餐馆是个巨大的拱型屋顶结构建筑,两边墙都是玻璃,从里面可以看到屋外的沙漠和群山。正如弗兰克后来对斯特斯说的,罗丝真是个尤物。她与他俩调情,谈起体育比赛来滔滔不绝,过去是怎样,现在又是怎样,还有那些大锦标赛,著名选手,赛场内外的花絮,等等。她还是个很有耐心的听众,引导两兄弟倒出不少故事来。弗兰克甚至连怎样教小孩打篮球,他的店怎样为他们提供最好的器械都讲给了她听。她在一旁总是热情地说着,“嗨,太棒了,真是太棒了。”他们还告诉她说,他俩年轻时曾经是高中篮球全明星队的队员。
罗丝的胃口也很好,他俩对此十分欣赏。她进餐时很慢,也很挑剔。她喜欢低着头,然后把头侧向一边,脸上露出几乎是淘气的羞怯,尤其在谈到她自己的事情时。她在纽约大学读心理学博士学位课程,出身在一个殷实的小康之家,已经周游了欧洲。在高中时她是个网球明星。她讲起这些事时态度十分自谦,更令两兄弟着迷。她在说话时手指不断碰触到他俩的手,保持着更直接的接触。
“我还没想好毕业后干什么事,”她说道。“尽管读了这么多书,可我还是捉摸不住现实生活中的人。就像你们俩。你们对我讲了过去的事,你们是两个迷人的男人,但我还是不知道你俩靠什么过日子。”
“不要为这操心,”斯特斯说道。“你看到的也就是会得到的。”
“不要问我,”弗兰克对她说。“目前我只关心怎样在网球上赢你。”
晚饭后两兄弟陪罗丝走过红粘土的球场道回到她的住处。她在他俩各自面颊上飞快地吻了一下,走进了自己的屋里。兄弟俩孤单地站在屋外,身后是广袤的沙漠。他俩瞥见罗丝的最后一眼是她那玲珑的脸蛋在月光下闪烁着。
“真是个可爱的人儿,”斯特斯说道。
“远不止如此,”弗兰克说道。
罗丝在网球场训练两周,在随后的日子里她成了他俩的伙伴。每日傍晚时分练好网球后他们一起打高尔夫球。她高尔夫球也打得不错,但比两兄弟略为逊色。他俩真能用力把球打得很远,在高尔夫绿茵场上显得十分稳健沉着。参加网球训练的一名中年男子与他们凑成四人一起去打高尔夫球赛,并坚持要罗丝做搭档。他们赌十美元一个洞穴,尽管那男子球打得不错,但还是输了。他随后在晚上要跟他们一起去网球场吃晚饭。罗丝不客气地挡住了他,让两兄弟十分高兴。“我在设法让那两个男士中某一位向我求婚,”她开玩笑似地说道。
两兄弟中是斯特斯在第一周结束时把罗丝带上了床。弗兰克那天傍晚去了韦加斯赌钱,让斯特斯眼前清净,可以放开手脚投篮。他半夜回到住所时斯特斯不在屋里。第二天早上斯特斯回来时弗兰克问道,“她怎样?”
“棒极了,”斯特斯说道。
“我也投次篮,你不介意吧?”弗兰克问道。
这有点不同寻常。他俩从未分享过一个女人,在这一方面他俩的口味也不尽相同。斯特斯仔细想了想。罗丝对他俩都很适合。要是只有斯特斯得到罗丝,而弗兰克上不了手,那么恐怕就难以三人再一起外出游玩了。当然,弗兰克可以设法再带个女孩加入这圈子,但原来的味道肯定会没了。
“那好吧,”斯特斯说道。
第二天晚上斯特斯去了韦加斯,弗兰克开始向罗丝投篮。罗丝没一点麻烦。她在床上很快活——一点也不扭捏作态,有的只是好心的逗乐和一些小伎俩。
第二天,三人共进早餐时,弗兰克和斯特斯有点不知所措,互相间似乎变得客套起来。两人间有着那么一种客客气气的样子,原来的随便、融和不见了。罗丝把煮鸡蛋剥去壳,盘里拣好咸肉和面包吐司,向后靠坐着,饶有趣味地说道,“我会与你0]两个家伙有什么麻烦吗?我以为我们都是好朋友的。”
@奇@斯特斯一脸真诚地说道,“是我俩都对你太着迷了,不知道应怎样办才好。”
@书@罗丝哈哈大笑,说道,“我会看着办的。你们两人我都很喜欢。我们玩得很开心。我们不会结婚的。在离开网球场后,很可能就此不会再见面了。我回纽约,你们两个回洛杉矶去。除非你俩中谁是个炉忌鬼,让我们不要破坏这眼前快乐。要是不行的话,就让我们把上床的事抛开。”
@网@两兄弟突然都松了口气。“才不会呢,”斯特斯说道。
弗兰克说道,“我们不是妒忌鬼,我还要在离开这里之前在网球上赢你一次呢。”
“你那劈杀球还不行,”罗丝口气坚定地说道,但她伸出手与他们的手紧握在一起。
“今天就比,怎样?”弗兰克说道。
罗丝侧着头,一脸腼腆的神情。“我每局让你三分,”她说道。“要是你输了,你不要再跟我讲那些大男子废话。”
斯特斯说道,“我出一百块,赌罗丝赢。”
弗兰克信心十足地对他们两个微笑。每局有三分在手,他怎么也不会输给罗丝的。他对斯特斯说道,“赌五百块,怎样?”
罗丝脸上露出了淘气的微笑。“要是我赢了,今晚我跟斯特斯。”
两兄弟放声大笑。真高兴看到罗丝还不是那么完美无缺的人,她性情中还有那么一点坏东西。
在网球场上,弗兰克根本没戏可唱。他那旋风发球,杂技般回球或三分优势统统无济于事。罗丝有一手以前从未露过眼的上手旋转球绝活,打得弗兰克晕头转向。她干净利落给他剃了个6比几整盘结束后,罗丝在弗兰克面颊上亲了一下,悄悄说道,“我会在明晚补偿你的。”像刚才答应的那样,她在三人吃完晚餐后跟斯特斯过的夜。随后的一星期里,两兄弟每晚轮流与罗丝过夜。
在罗丝回纽约那天,两兄弟开车送她去机场。“不要忘了,要是你们去纽约,打电话给我,”她说道。他俩已经邀请她在去洛杉矶时上他们家住。临别时,她又有令他俩吃惊的举动。她掏出两只包好的小礼盒。“一点小礼物,”她说道,脸上欢乐地微笑着。两兄弟打开礼盒,两人都是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戒指。“请记着我。”
尔后,两兄弟到镇上去购物,发现这种戒指每枚售价为三百美元。
“她原可花上五十美元买条领带,或是那种玩玩的牛仔皮带送给我俩的,”弗兰克说道。他俩为此格外高兴。
他们在网球场上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但两人没什么心思学打网球。他们打高尔夫球,傍晚飞到韦加斯去。他俩订下的规矩是不在韦加斯过夜。赌客往往在清晨时会精疲力竭,判断力下降,这时分往往会输大钱,不可收拾。
晚饭后两人又会谈起罗丝,都对她赞不绝口,尽管在各自内心把她看得并不很高,她竟然会跟他们两人都上床。
“她对此真的很快活,”弗兰克说道。“事后她从不感到难为情或情绪低落的。”
“是啊,”斯特斯说道。“她真是出色。我想我们真是找到了会玩的女人。”
“这种女人会变的,”弗兰克说道。
“我们到纽约后要打电话给她吗?”斯特斯问道。
“我会打的,”弗兰克说道。
他们离开斯科茨代尔一星期后住进了曼哈顿的荷兰雪梨花旅馆。第二天一早他们租了辆车,驱车前往约翰·赫斯柯在长岛的家。当他俩开上屋前车道时,看见赫斯柯正在扫除那篮球场地上的薄薄积雪。他举起手以示欢迎,随后挥手让他们把车开进旁边的停车库。他自己的车停在车库外。弗兰克在斯特斯驾车进入车库前跳出了车外,他与赫斯柯握着手,当然真正用意是一旦出现意外情况时,可以把他置于自己伸手可及的范围内。
赫斯柯打开门,带领他们进入屋内。
“都准备好了,”他说道。他领他俩上楼来到卧室的大衣箱旁,并打开锁,箱子里是一叠叠扎成捆的钞票,整齐地堆放成六英寸高的一排排,箱子里还有只几乎是手提箱般大小的折叠式皮包。斯特斯把成捆的钱倒在床上。兄弟俩粗略地翻着捆着的一扎扎钱的边沿,察看是否都是百元大钞,有没有假币。他们只点数了其中一扎,用张数乘以一百。然后,他们把钱装进皮包。一切都忙完后,他俩抬头望着赫斯柯。他脸上露出笑容。“走之前喝杯咖啡吧,”他说道,“撒泡尿,放松一下。”
“谢谢了,”斯特斯说道。“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吗?有没有引起轩然大波?”
“根本没有,”赫斯柯说道。“一切都很正常。只是不要让钱太露眼。”
“那是养老用的,”弗兰克说道,两兄弟哈哈大笑。
“他那些朋友呢?”斯特斯问道。
“死人没朋友的,”赫斯柯说道。
“他的子女呢?”弗兰克问道。“他们没闹什么的?”
“他们从小长大都很正派的,”赫斯柯说道。“他们不是西西里人,都是些颇有成就的专业人士。他们相信法律,对自己不是嫌疑人感到很幸运。”
两兄弟哈哈大笑,赫斯柯也微笑着。这真是个绝妙的玩笑。
“是啊,真让我有点意外,”斯特斯说道。“这样一个大人物竟然会没掀起波澜。”
“是的,至今有一年了,连一点浪花也没溅起,”赫斯柯说道。
两兄弟喝干了杯里的咖啡,起身与赫斯柯握手道别。“保持好状态,”赫斯柯说道。“我还会有事要找你们的。”
“这你放心,”弗兰克说道。
回到市里后,两兄弟把钱装进两人共同掌管的保险柜里。实际上装在两只保险柜里。他们甚至没取些出来作零花用。然后他俩回到旅馆打电话给罗丝。
她接到电话又惊又喜,说没想到这么快又能与他们见面。她的嗓音很热切,催他们立即上她家来。她要带他们游览纽约,并由她作东,尽地主之谊。这天傍晚他们来到她的住所,她用饮料款待他们,随后又三人一起外出就餐,去剧院看戏。
她带他俩去了大饭店,说大饭店是纽约最高档的酒店。那儿的美酒佳肴举不胜举。菜单上没有意大利通心粉,但饭店应弗兰克的要求还是为他特地制作了一盘,弗兰克尝得津津有味。两兄弟连连称赞,说真想不到一家最上档次的餐馆做的菜肴竟然会这么配胃口。他们还注意到饭店经理对罗丝的态度十分恭敬,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们又回到了往日那种快乐的时光,罗丝让他们讲这些天来他们的所见所闻。她显得十分漂亮,光彩夺目。这也是他俩第一次看见她身着正式的外出服装。
在喝咖啡时,他俩拿出了送给罗丝的礼物。他俩下午在蒂法尼①珠宝店买的,紫酱色丝绒盒盛放的礼品。那是条造型简洁的金项链,配有一个白金小盒,小盒四周镶有钻石。那项链花去了他俩五千美元。
①蒂法尼(Charles Lewis Tiffany,1812…1902)为美国著名珠宝商之一,在纽约开设有蒂法尼珠宝商店。——译注
“我和斯特斯送你的,”弗兰克说道。“我俩共同出钱买的。”
罗丝脸上露出了十分惊喜的神情。她的双眼湿润了,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把项链戴在脖子上,小盒荡在胸前乳房间。她倾身吻了他俩。那是在嘴唇上简洁甜蜜的吻,带有蜂蜜般的甜意。
两兄弟曾对罗丝说过,他们从未上百老汇看过音乐剧,因此第二天晚上她带他们去看了《悲惨世界》。她十分肯定地说他们一定会喜欢这出戏的。他们看后确实很喜欢,但对其中一些剧情有所保留。回到她住所后,弗兰克说道,“我不相信冉阿让杀死沙威警探时会手下留情,把他放了。”
“那是音乐剧,”斯特斯说道。“音乐剧甚至在拍成电影时也不是按常理演戏的。那不是音乐剧关心的事。”
但是罗丝却不这般看。“这说明了冉阿让真正变成了一个好人,”她说道。“那部戏的主题是赎罪。是说在上帝面前犯了罪,有偷窃行为的人怎样皈依社会的。”
这话使斯特斯感到不舒服。“等会儿,”他说道。“那家伙是贼出身。一日为贼,终生是贼。对吧,弗兰克?”
这时罗丝发火了。“你们两个知道冉阿让式人物些什么?”这话让两兄弟气馁了。罗丝脸上又露出了她那好性情的微笑。“你们两人中哪个今晚留在这儿?”她问道。
她等了一会,最后说道,“我不玩三人游戏。你俩得轮流来。”
“你希望谁留下呢?”弗兰克问道。
“不要那样,”罗丝告诫道。“否则我们就像电影里的那样,保持规规矩矩的关系。不再上床。当然,我不愿意那样,”她说道,她微笑着冲淡刚才那话中的棱角。“我爱你们两个。”
“今晚我回去,”弗兰克说道。他想要让她知道,她并不对他拥有魔力。
罗丝吻着弗兰克向他道晚安,并送他到门口。她悄悄地对他说,“明晚我会表现特别好些的。”
他们有六天时间一起玩。罗丝得在白天赶写论文,傍晚后就有空了。一天晚上,两兄弟带她去花园体育馆观看湖人队来纽约市的访问比赛。他们很高兴她观看得津津有味,对比赛的精细之处也很在行。比赛结束后三人又去一家高级餐馆用餐。罗丝告诉他们,明天起,也就是圣诞夜前一天,她得离开纽约一个星期。两兄弟以为她要回家和父母一起过圣诞节,但又是认识她后第一次发现她有点情绪低落。
“不是的,我是去纽约远郊一座属于我家的大房子里一个人过圣诞节。我是要逃避这些乱七八糟的圣诞烦恼事,把心思放在读书上,也想一想往后的日子。”
“那就不要去了,和我们一起过圣诞节吧,”弗兰克说道。“我们把回洛杉矶的机票改一下就是了。”
“这可不行,”罗丝说道。“我得读些书,那儿是读书的最佳地方。”
“完全是你一个人?”斯特斯问道。
罗丝点点头。“我正是个呆子。”她说道。
“那我们和你一起去过上几天,怎样?”弗兰克问道。“我们在圣诞后那天离开。”
“对啊,”斯特斯说道,“我们也过上几天安静清闲的日子。”
罗丝的脸亮了起来。“真的吗?”她高兴地说道。“那真是太棒了。我们可以在圣诞那天去滑雪。离房子三十分钟路程的地方有个滑雪场。我会烧一顿圣诞晚宴的。”她略为停顿,又犹豫地说道,“但你们得保证在圣诞后就走,我真的有些书得读。”
“我们也得赶回洛杉矶家里去,”斯特斯说道。“我们也有生意上的事要照料。”
“天啊,我太爱你们了,”罗丝兴奋地喊道。
斯特斯不经意地说道,“弗兰克和我说起过,你知道我俩从没去过欧洲。我们想,在你明年夏天结束了学校里的事后,我们一起去欧洲。你做我们的向导。吃喝住行,一切都拣最上等的,痛痛快快玩上几个星期。你要是和我们一起去,我们肯定玩得很开心的。”
“是啊,”弗兰克说道。“我们不能单独去的。”他们全都哈哈大笑。
“这个主意真不错,”罗丝说道。“我会带你们逛伦敦、巴黎和罗马的。你们会对维也纳赞不绝口的。到时候会舍不得离开的。又见鬼了,到明年夏天还早着呢,你们这两个人。我了解你们,到那时候你们早在追其他女人了。”
“我们要你,”弗兰克几乎是生气地说道。
“只要你们打电话来,我会跟你们去的。”罗丝答道。
十二月二十三日一早,罗丝开车来到两兄弟住的旅馆来接他们。她开来一辆凯迪拉克牌大型轿车,行李厢里装着她的大箱子和一些包装得很漂亮的礼品,行李厢里还空着一些地方让他们放小件行李。
斯特斯坐在后排,让弗兰克和罗丝并排坐在前面。车里的收音机播放着,三人都不说话,车这么开了一个小时。这也是罗丝的过人之处。
在旅馆等罗丝开车来接他们时,两兄弟在用早餐时谈了次话。斯特斯看得出弗兰克对他有些烦躁不安,这种情况以前在这对孪生兄弟间很少。
“有什么话就说吧,”斯特斯说道。
“不要误解我,”弗兰克说道。“我不是妒忌,或是怎么的。但我们到了她家后,你是否可以离开罗丝?”
“当然可以,”斯特斯说道,“我对她说我在韦加斯染上了淋病。”
弗兰克微笑着说道,“用不着说得这么离谱的。我只是想一个人要她。否则的话,我离开她,让你一个人占有她。”
“你真是个傻瓜,”斯特斯说道。“你会反而把事情搞糟的。瞧,我们又没逼她,也没欺骗她。是她自愿的。我想这对我俩都有好处。”
“我只是想一个人要她,”弗兰克重复说道。“一个人要她一阵子。”
“好吧,”斯特斯说道。“我是哥哥,我得让着你点。”这是他俩之间喜欢开的玩笑,而且平时也总是看上去斯特斯要比弗兰克大几岁,而不只是十分钟。
“但你知道她会马上明白你的意思的,”斯特斯说道。“罗丝是个聪明人。她会知道你爱上了她。”
弗兰克惊诧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