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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属五行,开窍于五官,气华于面,因此能望其表而知其里,气机交感,因此能望其色而断其病。
这三年李成每日里修行那黄庭养气功,监狱里除了干活就是睡觉每周只能看一次电视,打一场篮球,半点娱乐都没。在这种环境下李成无思无虑,兼之他本身大周天的体质,进境一日千里。初时给犯人针灸,病人还能感到一阵阵真气运行的热流。李成两个眼睛精光闪闪,亮得吓人,气势也越来越彪悍。整个监狱里的犯人,包括那些杀人如麻的死刑犯都不敢与他对视。后来修为日益精深,周身真气如长河大海,渊深岳峙,逐渐满盈。收发由心,要用时如潮奔,不用时如浪静,精神慢慢内敛。到得第三年时,竟返朴归真,外表与常人无异,真气磅礴而微,入体莫能感知,正是大象无形之兆。
其实刚才李成一进门便望见王书记的病情,只是不方便说。毕竟他的身份只是个跑腿打杂的。
眼见这一会,王书记印堂已然泛起点黑气,这是死气,将死之症兆。印堂若泛青气,乃是肝气逆上,七日必死。若泛满黑气,乃是心气逆上于脑,当机立死,神仙难救。
赵若安也在思量,若是急性出血性中风,弄点血塞通或者丹参注射液,降低颅内压,等医疗车来了便可;若是急性缺血性中风,采取溶栓治疗便可。可如今病人的症状显示两种都有,若是溶栓,势必加重出血,若是降压,势必加重栓塞。两种治疗手段矛盾对立,不可能同时采取。
眼见得形势越发严重,王书记的手脚也开始歪斜起来,嘴角流涎。一时间势如水火,束手无策的赵若安强自镇定,心急若焚。钱德明跟他通了电话,两人商量一番,赵若安要他务必带上溶栓酶和甘露醇。至于具体选那种方案,得来了看过再说。
人性是最难琢磨的东西,此刻赵若安的念头竟是希望钱德明快点赶来,万一人不行了,还能一起承担责任。凭什么好处他得,祸害我扛?赵若安愤愤的想。
“赵老师,再这么下去不行啊。”趁刘师傅没注意,李成小声说道,“我会点针灸,给他放放血就好。”
“颅内压增高引起的出血性脑中风并发血管栓塞。”看到赵若安不耐的神情,李成赶紧补充道。
“你学过医?”赵若安疑惑地说,一脸的惊讶,刚才那句话显示李成绝对有一定的诊断水平,便是他带的临床研究生也未必能说的出来。
“老板,我学过针灸!”李成笑眯眯地更正,语气和面试的那天下午一样。
第三章 听针
“他可是市委书记,不是麻将馆的王伯。小李,你真有把握?”赵若安很不放心,习惯性的搓了搓手。
“市一离得远,等救护车过来起码半个小时,黄瓜菜都凉了。”眼见的印堂黑气越泛越满,再拖下去,以李成的功夫只怕也是回天无力,因此他一句话切中要害。
这句话明显震住了赵若安,他沉重地点了点头,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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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钱德明赶到的时候,李成已经在放血了,他搓了搓王书记的十根手指,然后把针一支一支地插在指甲盖下的肉里。民间也有这样的土办法,中暑之类的刺手指放血便好,但那是刺指甲后方,李成刺的正是指甲盖下的肉,就是电影里江姐受酷刑时,竹签穿指甲的那个位置。
李成边扎边揉,过了会起针时,每根手指只出来一滴血,黑漆漆的像墨汁一样。
看到这一幕钱德明刚想说话,却被赵若安制止了。两人走到一旁小声嘀咕。
指尖上的针起完,李成又开始搓王书记的耳垂,直揉到通红通红的发胀了,才上针放了两滴血出来。和手指头放的血不同,这次却是红艳艳的吓人。
然后李成轻轻的拍了拍王书记的头顶,他是用空掌拍的,旁人只听的“波、波”两声空响。
“他娘的,疼死老子了!”王书记突然大叫一声,睁开眼来。
众人齐出了口长气。
“小子(zei),你是渣滓洞出来投胎的吧?”王书记看着李成笑道。刚才他外表不能动弹,可神志却是清醒的,能感觉到李成在他身上的动作。
李成莫名其妙,钱德明跟赵若安却笑了起来。江姐在渣滓洞就受过竹签插指甲的刑,那是很有名的革命电影,李成这代人没看过。
“王书记,咱们还是去医院做个核磁共振复查一下吧。”钱德明道,神情语气和电影里领导人的保健医生们并无二致。
赵若安赶紧附议,心想怪不得人家能当院长,这关键时刻还没忘记拍马屁。赵若安还想,这一幕如果发生在三个月前,谁来当院长怕是另有一说了。又想到,自己都成个体户了,还想着争什么啊。不由得心里长嗟短叹。
“上个礼拜刚查过呢,不就是高血压么。不用查了,我也是久病成良医嘛。”王书记笑道。
钱德明两人还待劝,王书记却道:“刚才是他救了我,我听他的。”转头问起李成来:“小医生,你说我还要不要去医院?”
“王书记,医院倒不急着去。”李成道,“我估计你脑血管里有老栓塞。得赶紧治疗,不然这样的情况还是会出现。”
“脑梗塞怎么不用去?必须马上用溶栓治疗!”钱德明道,他被李成落了面子,很是不爽,说话语气严厉起来。
“3…8小时才用溶栓疗法,天知道这次的梗塞是不是上次中风留下来的。”赵若安这话毒,上次王书记中风,钱德明自告奋勇,说全院就他的外科ICU(重症监护室)条件最好。于是老院长决定收治在他那。以赵若安看来,钱德明之所以能当上院长,和那次书记住院有很大的关系。
这话里带刺,扎的钱德明生疼,却又无法反驳,一时气氛尴尬冷场。
“一事不烦二主!我请他治!!”指了指李成,王书记也知道钱德明跟赵若安因为竞聘那个院长的事闹的不和,出来打圆场。
“应该马上针灸治疗。”李成不容置疑地说道,并对赵若安点了点头,示意我办事你放心。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赵若安跟钱德明两人虽是西医,算不得内行。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演义里常讲“金针渡厄”,可现实中的针灸师傅用的都是银针。盖因真正黄金制成的针,十分柔软,若是没有功夫,根本连皮都刺不进去。两人见李成拿出一根针来,黄灿灿的,显然不是银质。李成在手指上绕了几圈,竟是柔软如斯。
“请问是赤金还是黄金?”赵若安恭敬地问道,他年纪较大,比钱德明更懂点中医的东西,此刻他神情恭敬,已经不把李成当店里的伙计看待了。
“纯金。”李成道。
赵若安倒吸一口凉气,赤金针还有点硬度,纯金针最为柔软,相传只有民国初年,霍元甲的好朋友,上海滩的神针黄石屏用过。可那毕竟年代久远,已不可考,赵若安也就当小说家言。没想能亲眼见到如此神技。
李成向钱德明讨了点医用酒精,细细地洗了手,烤了针,将一尺多长的金针密密匝匝绕在食指上,仅余三寸针尖在外。又问刘师傅讨了盒面巾纸放在一旁备用。
见李成目光望向自己,王书记点点头,示意准备好了。
“开始了。”李成沉声道,他一针在手,气势已然不同。眉目立,杀气生,手若握虎,势如擒龙。双脚拿桩站立,两臂合圆,如抱太极,悬于王书记头顶,一根细若发丝的金针,从头顶百会穴徐徐刺入。
头部施针,众人虽是医生,也只看过头皮针,就是斜斜的刺进皮肤,不入血肉,仅在表皮部分刺激穴位那种。今天李成这针,竟然垂直刺下头顶。徐徐捻动下,一尺三寸长的金针竟刺入头脑一半多了,看势头还在继续。
一时间鸦雀无声。
李成此刻闭着双眼,在听。
当然不是用耳朵的那个听,内家功夫里面,有听劲一说,比如太极枪等,练时听枪的劲,临机对敌,听敌人的劲。极为难练,一旦练成,便可以说是无敌了。枪是大物,听起来还好。要凭一根金针,听人体穴位的劲。非内家功夫大成者不能,还必须熟谙医经,知人体气血脏腑经脉顺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内家功,没有这个,都是白搭。
《灵枢九针》言:“刺之要,气至而有效,效之信,若风之吹云,明乎若见苍天,刺之道毕矣”。大意是只要有内气,针到处便如风吹云散,明见天日。若无此气,任你医经倒背如流,舌灿莲花,也是白费力气。
片刻光景,一尺三寸长的金针已然进去一尺,李成手里不停地捻着剩下的三寸。
人的大脑腔体,无论从哪个方向量,都没有一尺长。李成控制着这一尺金针在脑里穿行,折折叠叠,缠绕过血管神经,直接打在栓塞处,淤血化开,并将其逼向鼻腔。找准病灶是听劲的功夫,逼化淤血那就是放劲的功夫。听劲中有放劲,放劲中有听劲,二者缺一不可。
见淤血化的差不多了,李成伸手扯了把面巾纸,接在王书记鼻子下面,众人还在奇怪他要干什么,却见得王书记开始流鼻血。开始出来是呈暗黑色,后来渐渐变红,等到颜色正常时,已经用去了整盒面巾纸,流出来的血估计有大半碗之多。此时李成方才起针。
众人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金针一截一截地起来,仿佛不相信方才进去了那么长一样。
金针起毕,李成捏住两头,摊成长长的一条在酒精灯上消毒。王书记方才只觉得头顶似乎被蚊子盯了一下,然后就睡着了。此刻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耳聪目明。自从十年前得了高血压以来,头脑从未像现在这样轻利。
赵若安跟钱德明两人面面相觑,这演的是哪一出?李保田的电视剧《神医喜来乐》也没这么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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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府秘书长和卫生局长也赶来了。在王书记的挽留下,几人一起吃中饭。技惊四座的李成理所当然成了主角,席间众人对他的态度自是不同,经过上午这回事,说他是东州一把手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
卫生局长姓李,秘书长姓张,两人俱是海量,尤其是张秘书长,乃是东州官场有名的酒国前辈。王书记有病在身不能喝酒。两人便当起主人来,频频劝酒,李成不太会说话,却也有个好办法,不管两人说的如何漂亮,李成就一句:“话在酒中。”然后干净杯中酒。
虽是一杯接一杯,有功夫在身的李成喝了一瓶茅台,却面不改色。倒是二人面酣耳热。
“李先生真是奇人,不知在哪里高就啊?”王书记说话很客气。
“王书记,您叫我小李就成。”在座的都是人精,几番漂亮话下来,饶是千杯不醉,李成也被几人的热情薰晕了,傻乎乎地道,“我在赵老师那当学徒呢。”
厚道人啊,不忘本。众人对李成又高看几分。
赵若安老脸笑成了一朵花。可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李成的师傅,“不敢当不敢当,阿成太谦虚了,我自己开了个诊所,这几个月他在我那帮忙,我们也是认识不久。”
“我说老赵,你不是还没到退休年龄么?怎么自己出来干个体户了?”王书记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事,话是说这老赵,眼睛却看着钱德明这个新任院长。
“赵老师说身体不太舒服,主动申请的内退,我挽留过好多次了,可赵老师态度很坚决,我也没办法。”钱德明赶紧分辨道,要是王书记认为他给赵若安小鞋穿就麻烦了,当初争院长那会闹的满城风雨,整个卫生系统都知道,政府上层也有所耳闻。
“赵老师开诊所的事我也是才知道,可能身体好了吧?老师还是回来上班,现在医院人才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几个科室主任威望都不足,大内科主任的位置找不到人,还得靠您这根台柱啊。”钱德明继续讨好的说道,脸上诚惶诚恐,心里却是一股子邪火翻腾。
赵若安笑了笑,却没言语。俗话说开弓没有回头箭,好马不吃回头草。赵若安是个极要面子的人,叫他回去是不可能的。
见老赵拿架子,钱德明脸上有些挂不住,一时间气氛尴尬。
李局长赶忙出来打圆场:“老赵,局里的同志说你出来单干了,我还以为人家造谣呢,没想到还是真的。你赶紧把那诊所给我关喽,据我所知还没办营业执照吧?你这叫非法行医知道不?张秘书长分管政法,一个电话就能把你给拘留喽!”不愧是官场老油条,他一句话便逗得哄堂大笑。气氛松弛下来李局长又抛了句话出来,“老赵,市二院院长下个月就要退了,局里头开过党委会,你也是候选人,下个礼拜就公示,你回去把简历准备一下吧。”
二院院长要退是真的,所谓开过党委会云云就纯属扯淡了,李局长也就是见风使舵,随口这么一说。估计他下午回去便会把这个所谓的党委会开掉。
“我哪有那本事,再说年龄也大了。”赵若安谦虚道。钱德明一旁听出些味道来,他把赵若安弄下台,最大的理由就是年龄偏大。赵若安这话看似谦虚,其实是放了个软钉子,钱德明心里直骂这老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年龄大有年龄大的好处,办事踏实。老赵,我看你行,再说你也是个老党员了,要服从组织安排嘛。”王书记对李局长点了点头,这话算是一锤定音了。
赵若安神情明显舒坦了不少,二院学术上名气没一院大,可位处市中心,占了地利。门诊量比一院高上一截,要论油水,是个肥地方,比一院还好。
在官场上混,讲究的是有功必赏,有过未必罚。人都是利益的动物,晓之以情远不如动之以利来得实在,如此手下人才能给你卖命。
在座的都是老油条,知道王书记是在论功行赏,解决了赵若安的问题,接下来就是李成了。
张秘书长起了个头,笑道:“小李先生啊,以前在哪里念的书?”
“我初中毕业,就来东州打工了……”虽然蹲了几年号子,有点痞气,李成本性上终归是个老实人,又没见过市面。几句话就被套出老底,连在武山蹲号子时治好监狱长的阳痿这种事情都说了出来。
“好汉不问出身,不经大磨难,哪来的大本事。我当初干排长的时候,我的首长还是要饭的出身呢。”王书记道,“这么说你是刚出来没多久,老赵的诊所可是要关门了,你有什么打算?”
“王书记,我想开个诊所,可没有执业医师证。”李成这小子也不傻,顺杆子往上爬。
“这玩意是省厅管的,现在制度执行的严,必须临床本科毕业才能报考。证上都有编号,可以上网查的。”李局长为难道,出了东州可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王书记皱了皱眉,以他的能力要弄个证明当然容易,只是这么明显的违规操作难免落人口实,这种事说小也不小,将来说不好就是个隐患,“小李啊,以你的本事,去开个诊所是不是太屈材了。这样吧你有这么高明的针灸功夫,到中医学院去当老师,给学生上上课,也算做贡献。”
“啊?我就看过几本医书,师傅带了三年针灸,中药都没见过几味,理论知识还比不上那些正规的学生呢。”李成慌了神,他初中没毕业,突然叫他去当大学老师还真是被吓住了。
王书记恩了一声,座上几人都绞尽脑汁开始想办法。
“对了!可以搞传承执照,中医学院的院长是国家级名医,卫生部评的,就带过一个徒弟,他那有好几个名额。”钱德明解释了下,原来执业医师证还有一种办法,就是传承执照,不过这条途径很严格,除了要有名师保举,还要医学委员会开会讨论通过才行。当然那是对一般人而言,像李成这种有关照的,医学委员会也就是形势一下。
“还是年轻好啊,小钱的脑瓜子转得比我们快多了。”王书记赞许的看了钱德明一眼,道:“那这事就这么定了,课也上,诊所也开,理论跟实践,两手都要抓嘛。”王书记大笑。
第四章 刘泰阳的腰子
下午从书记家里出来,还是刘师傅送,赵若安诊所也不回了,直接往家赶,估计是要急着找他婆娘表功去。下车时赵若安催李成去买个手机,方便联系。刘师傅执意要陪李成一起去,李成不好意思说自己不够钱,两人晃悠半天才找到家联通营业厅,花了488块办卡,还送了个手机。
把李成的手机号记下,眼看天色还早,刘师傅道:“李先生,一起喝个茶吧。”
“别折我的寿了,刘大哥,您叫我阿成就行,我哪敢当你的先生。”李成客气道。
“既然你叫我大哥,那就别跟我客气了。今天哥哥请你。”一声刘大哥叫的刘泰阳很高兴,也由不得李成客气,径直开往销金湖。
销金湖畔有个很有名的茶馆,叫水云居。看到这块牌子李成很是感慨,他这也算是故地重游了,三年前,还是个民工的李成就是因为在水云居的边上摘荷叶子舀水喝,结果阴差阳错,最后被弄到了武山大牢。
包厢的一面是整块的玻璃墙,外面就是小桥荷花湖水,风景很好,当然茶也很贵。关于李成是怎么坐牢的故事听得刘泰阳哈哈大笑,也说了自己在新疆当兵时的糗事,“那时候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我那时候年纪小,肚里老是油水不足,偷了我们团长家的鸡烤了吃。结果吃到一半吹集合哨,鸡毛来不及收拾,让团长顺藤摸瓜逮住了,被训了半天,我说团长你扎那么小气我赔你钱就是了,团长说我们家一窝鸡10多只,就一只会下蛋,让你小子给吃了,我饶不了你。还吓唬我说马上根他一起去打东突。他娘的,我那时候刚入伍没训练,枪都没见过真的,差点没吓尿裤子。”
“后来团长当了旅长,我就当了他的警卫员,有一次比拔枪,警卫班都练这个,他也来凑热闹,我反应速度很快,他知道比不过我,按规矩是数三二一开始,结果他只数了个三就拔了,橡胶子弹打的我小弟弟痛了半天,说是要抱一鸡之仇。”
“旅长你认识,你猜是谁?”
“王书记?”
两人哈哈大笑。
刘泰阳道,“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真本事,说起来老哥也有个不情之请,想麻烦兄弟帮我看看腰子。我这毛病吃了不少药,不管用。”
“那方面不行?”李成道,他有些奇怪,没看出来刘泰阳还有这样的隐疾。刘泰阳点点头,“对,右边腰子受过枪伤,好了以后渐渐的就不行了,这两年是完全没有过那种生活。”
“我先看看,这里挺清净,就在这儿吧。”李成让刘泰阳站起来,又道,“刘大哥,不用脱衣服。冷气太大。”
刺进去没一会。
“嗨,还有点痛。”刘泰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