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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开玩笑说,最难的不是意大利花腔,而是官腔。能把一番没有任何意义的废话组织的华丽无比,让人听起来感觉不错,听完了忘得一干二净确实是一种艺术。李成还不太适应这样的场合,在座的几位久经修炼,稳如泰山,还时不时点头附和一下。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260块一斤的母大闸蟹跟不要钱似的在桌上扎堆,这一餐的帐自然记在招商费用里面,要说这些纳税人也真够可怜的,不明不白的有烧了这么多钱。
李成进来以后一直阴着脸,水米不进,这次的酒宴他并不想来。修习道家功的人大多心平气和,李成对自己被点天灯的事,过去了这么些天也看开了,反正没少块肉。可刘杨是掉了一只手,一只手唉,不是开玩笑的,一杯酒就想搞定?李成心里憋屈,却不能不来,他本来是个民工,后来又进了监狱,一直在社会底层生活,没有接触过上层社会,为人处事,都是率性而为,现如今不过是认识了几个人,碰了些麻烦,就觉得浑身被粘缚住一样,手脚施展不开。
众人都朝那个副市长敬酒去了,方小山一口一个叔叔的叫,副市长曾经是方文极的搭档,从小看着方小山长大,故人相见自然亲切,忍不住扯起了家常。
能在这桌子上喝酒的,都知道刘泰阳调动了军人,究竟是刘泰阳还是王启祥下的命令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既然敢犯忌讳带兵出来解决地方事务,就足够说明李成在王启祥眼中的重要性。在几人的心里,李成和方小山是事主,却不是正主,正主在幕后,这次酒会的本质,是方文极向王启祥表达一个道歉的意思。这是罕见的上级向下级示好的行为,不过这些东州官场上打滚的人自然知道王启祥的来路,一边是强龙,一边是地头蛇,这种事情谁都不愿意出头,看见副市长在和方小山拉家常,几人都打起哈哈来,李成这边反倒没人搭理。酒宴在诡异的气氛中进行。
酒过三巡,菜似流水,一群人都面酣耳热,终究是副市长忍不住开了个头,说道:“小李是吗?这次的事情,是我们小山不对,不过有句俗话,不打不相识嘛。你们两个都年轻有为,不要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和气嘛,来,小山,你主动点,给人家道个歉。”
方小山端起酒杯,碰了下李成的杯子,轻轻的抿了一口,说道:“刚才喝多了,意思一下算了。”这明摆是不给李成面子,赔罪酒哪有意思一下的道理,刘泰阳脸色一沉,就要发作,副市长看形势不对,抢道:“小山,你要是还拿我当长辈,就是再吐出来也给我喝完!”毕竟他根方文极一起干过多年,方小山从小叫他叔叔,落不过他面子,不情不愿地端起来喝光了。
李成自从坐进来就没人和他打过招呼,也没人提道歉的事。进来之后就是看一帮子官僚拉近乎套交情,酒喝完了来办自己这点正事了,这算哪门子道歉?有道是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李成心想这一口酒要是喝下去了,以后也不用做人了。众目睽睽之下,李成竟是不举杯子。
方小山刚才喝了许多酒,后劲也上来了,见李成不动,站起来拿了空杯子拍李成的脸,道:“呵!我明白了,开个数,多少钱?要不填张空白支票给你?”
李成抬起头,方小山轻蔑的眼神越过鹰钩鼻俯视着他,李成身体里黄土高原的血性似乎被这轻蔑的眼神点燃了,血液冲向头顶,李成忽然一笑,裂开一嘴白闪闪的牙齿,道:“我量大,天灯被你点了也就点了。我兄弟那一只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倒要看看,你的手有多金贵。”
这是李成进来说的第一句话,包厢里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刘泰阳最清楚李成的性格,心道:“坏了!”
副市长要发作,刘泰阳叫李成别冲动,公安局长一拍酒桌,嘈杂的声音充斥了整个包厢,只有跟方小山来的黑西装察觉到了危险,站起身来凝神戒备。
李成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根金针来,长一尺三寸三分,重二钱不到,细如发丝,软绵绵地金针被李成迎风一抖,竟然像钢针一样挺直,嗡嗡大响,振聋发聩间,众人只见一抹金光闪过,说时迟那时快,黑西装跃起身形,挡在方小山面前。
李成坐着,方小山站着,这一下是奔着方小山的左手去的。被激怒的李成存心要断了方小山的手,内劲贯注于金针之上,实是锋利无比,速度又快,没想到那黑西装竟然是练家子,挡了过来。李成不愿伤及无辜,就使了巧劲,化钢为柔,金针瞬间一弯,绕过方小山的手臂,倒卷过来。这换劲的功夫也是最近才领悟到。要放以前,就这么直直的砍过去了。
一击不中,刘泰阳已扑了过来,死死抱住李成道:“兄弟!别干傻事啊!”
众人出了一身冷汗,李成起身就走,竟没人拦阻,只有张耀廷习惯性地叫道:“怎么?想走?”刘泰阳回头瞪了他一眼,“怎么?活腻了?”刘泰阳是战场上下来的人,杀气旺,这一眼瞪的张耀廷直缩脖子。
李成出门后,方小山还端着空酒杯,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只是左耳朵慢慢浮出一条红线,鲜血嗒嗒的落下,越来越多,半边耳朵被血冲到杯子里。
第二十九章 武山一夜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方小山掉了半只耳朵的事情,终究还是传了开来。
如果你当过公务员,你一定能体会一支烟一杯茶一张报纸那种悠闲到极致的痛苦,所以八卦是机关工作人员的天性,何况是这样的猛料。关于方小山的半只耳朵,东州乃至Z省省会官场上都流传着不同的版本,有的说是情妇咬的,有的说是黑道大佬干的,令人莫衷一是。只有少数人知道内情,那天晚上在医院里,方小山暴跳如雷,一边接受治疗一边召集人马,不过随后方文极却终止了他的所有行动,并派人把方小山接了回去,在半山社区亲自看管了方小山两个月之久,相当于是变相软禁。这期间社区明显加强的安全措施引起了众多有心人的注意,都猜测方小山到底惹了什么大人物。其实这一切都只因为一个电话,王启祥给方文极打的电话。
没人知道电话的内容是什么,就连方文极的秘书也不知道,秘书只知道这个十年如一日满面春风待人和蔼的领导接到一个电话嗯恩啊啊了几句之后,脸色突然变得铁青,电话被他摔的四分五裂,似乎还不解气,把那可怜的手机踩到粉身碎骨。
相比之下,对于削了方小山半只耳朵的事,李成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是半只耳朵而已,接接回去也容易。没什么大不了,没砍掉他手已经是他命大了。至于所谓上层社会的面子在他眼里与狗屎无异,用他的话讲,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李成知道王启祥专门打了电话摆平这事,这种事情李成不想跟他说,大恩不言谢,不需要说什么,自己记在心里就是。
腊月二十七,北京同人的叶一溥打电话过来,说是生产上出了问题,配方是有效的,可按配方生产出来的成药疗效差异极大,技术人员找了许久找不出原因。大过年的,老叶不得不来请李成,电话里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不是人家配方的问题。李成倒爽快,笑着说这也是售后服务嘛,答应叶一溥一过完年马上就去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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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山的冬天寒冷而潮湿,海风翻山越岭来到这里,依然带着咸味,却早已失去了温度。
这一年的年三十,李成是在武山监狱里度过的。由于他曾经是这里的犯人,再加上他师傅在监狱里的特殊地位,登记完,李成就随王狱警直接进了号子。
林医生在看报纸,背对两人的他没抬头,说道:“阿成,这大年三十的来这里沾什么晦气啊。”
“哟!老爷子,您咋知道是他回来了。”王狱警笑道。
“武山除了阿成,还有谁的脚步声这么轻。”林医生说。
王狱警突然拍拍自己的嘴巴,“瞧我这张臭嘴,真是该打!阿成是回来做客呢,你们爷两慢聊,我不打搅了。”号子里行话,出去的犯人回来看望狱友的,不能叫回来,说回来是回来坐牢的意思,要叫做客。
铁门咣地带起,狱警的脚步远去。
李成把包裹摊开,里面是几条中华烟,和几瓶茅台酒。李成把酒一瓶一瓶地码在床底下。
“你这孩子,现在挣钱不容易,怎么能这么糟蹋,”林医生道。他又是心疼又是高兴,徒弟的孝顺令老人胸怀大慰。
“没事,师傅,这点是小意思,徒弟在外面挣钱了。”李成笑道。开了瓶酒,从塑料袋里翻出鸡腿蚕豆花生米等下酒的冷菜,两人就这么喝了起来。几杯下肚,李成不胜酒力脸色通红。
“啊成,你怎么脸红了?”林医生大奇,他是李成的师傅,自然知道有功夫的人对酒的耐受程度。
当下李成原原本本把出狱这小半年的经历根林医生说了,怕老人担心,他隐去了方小山那一节不提。林医生嚼着花生米,边喝酒边听,不知不觉已经干掉了一瓶。李成赶紧又开了一瓶。
“你是童子身练起,天赋又好,当初我给你治伤,就发现你的周天是活的,跟旁人不一样。这几年下来你的境界早已经超过我。你这个情况,我也说不好。我家传的这门功夫,本来是老厚一本书呢,可惜文革的时候破四旧,上面画了人体经络图,男的女的都有,是裸体的,让人看见,说这是毒草,给烧了。法门我是记得,毕竟天天在练,只是这功夫的由来我却忘记了,反正练着有用就行,没事谁去研究那个,”林医生大咧咧的说道,“那本书可有些年头了,好像葛洪还在上面写过注,反正是道藏里面化出来的,哦,这功夫本身不叫黄庭养气功,就叫黄庭功,不过跟黄庭经没多大关系,这个你也知道的,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呼吸导引服药那一套。”
“道家功夫最讲究无为而治,你急于求成,有此一劫也是天意。”林医生虽然年纪大了,心态却还跟小孩子一样淳朴,“好了就行了嘛,想那么多干什么。”其实李成就算问林医生,他也是答不上来,他是为了治病而练功,对功夫能达到什么境界并不感兴趣。
“对,不想那么多。师傅,您好好养着身子,过段时间,徒弟想想办法,把您弄出去享福。”李成道。
“你有这份心就好了,我孤家寡人一个,放我出去,我还不知道该干嘛呢。其实人啊,就是贱,不要钱的牢饭吃惯了,到外面去,我都怕自己找不到食吃。”林医生笑道。林医生究竟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自己的也忘记了,他父亲本是个赤脚医生,林医生青年时起就接了父辈的班,给十里八寸看病。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树皮都被剥光了,更别说采什么草药,在物质条件极为匮乏的情况下,林医生就以针灸为主,他下针大胆,对于一些必死的病人或者急病,敢出奇招,慢慢地经验丰富起来,对医理有独到的见解。那年头,山沟沟里没有医学教材,林医生就凭祖上传下来的功夫,结合实践,慢慢地独辟蹊径,自己创出一门内家针法来。都说中医见效慢,他跟传统的中医不一样,针下效验如神,因此在当地名气越来越大,有个地方官员请他治病,林医生走火把人治死了。他名义上是乡村医生,可那时候谁会去办什么行医执照,于是被人安了个非法行医伤害人民群众性命的由头,被判了个无期。
“我可是无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案也没法翻,你就别瞎折腾了。”林医生说。
“没事,师傅!徒弟可算是看透了,这年头,有钱有势,没啥办不成的事!”李成信心满满的道,这几个月他经历了许多事情,见足了世面,对社会的规则多少知道一些。这次刘杨的手臂被砍,跟方小山结仇对他来说是个大刺激,使他认识到了社会的残酷,也看透了世界的本质。这个淳朴的年轻人,突然有了追求,“要先挣钱,而且是挣大钱,”李成在心里对自己说。
第三十章 意外的出诊(上)
北京。
大大的马路,大大的商店橱窗。
大雪刚停的天上。
挂着长安街尽头大大的夕阳。
(38个字,我终于知道古龙不出名时,为什么写那么水的书了,就按他这风格,新人价能把他活活饿死。)
机场在东南,药厂在西北,开过去得一个多钟头,不过天色已晚,同人方面安排李成先住下。
“李教授,叶总让我跟您道个歉,本来他是要过来陪你的,今天实在有大事,走不开。这大过年的让你巴巴的赶这么远,真是过意不去。”司机王师傅说道,他是叶家的老人,过年这几天员工都回家了,剩下的都是关键岗位走不开,老王做事稳重,叶一溥就安排他来接待李成。
“别,王师傅,您叫我小李就成,我离教授还差好几档呢。”李成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叫自己呢,笑着说道。烟瘾犯了的他把车窗摇下来,派了一根给司机,王师傅也是个烟民,两人一下子拉近了距离,话匣子也打开了。
“您可真当的上年轻有为这几个字儿,叶总让我来接机,没根我说您多大,您站我牌子面前立了好一会我才回过神来呢。今儿个可长见识了,想不到专家也有这么年轻的。”王师傅说道,他是地道的老北京,舌头卷起来溜,李成听的新鲜,心想这首都首都,果然是首善之都,说话都这么圆润。两人说说笑笑,一会就到了下塌的宾馆。同人财大气粗,给他定了五星级饭店的豪华商务间,里面带个会客室,虽然只见过一面,叶一溥人老成精,知道李成不喜欢热闹场面,欢迎宴会上没有安排别人。
才年初四,生意冷清的很,李成看了看整个饭店估计就自己两人在吃,王师傅点了几个菜,叫了瓶红酒,李成赶紧道:“别,那个后劲大,味道也不好,还不如喝二锅头呢。”
“这玩意儿是正宗的西班牙葡萄园大木桶里倒出来的,没有勾兑过,你尝尝,不错的,跟国内的红酒两码事。”王师傅极力推荐。
李成喝了一口,入口是极浓甜的味道,欧洲的葡萄酒都是纯天然,除了在大木桶里发酵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工序。绵长甜软,沁人心脾,咽下去之后口腔舌头似乎还有无穷回味,饶是李成没见过奢侈品,也知道这是好货,赞道:“好酒!”
王师傅继续说道,“听说我们厂里在生产的一个保健品就是你做的配方,太牛了!”
“不敢当,那不叫研发,我可没那么大本事,就是把古方改了几味药,成本便宜点而已。”李成谦虚道。
“嗨!一码事!您别看我不是学医的,我天天在药厂里面混,好几十年了,这点道道我还懂。古方要有那么好改,中医也不会没落成现在这个样子了。”王师傅说道,他这是大实话,一般人别说改古方了,能用古方都算了不起。中药配伍份量,还有病情辨证,说白了就两个字:“火候”。跟炒菜一样,天底下的厨子都知道爆炒猪肝的做法,可做出来却百种千般。比如李成面前这盘爆炒猪肝,跟他在东州夜摊上吃的就大不相同。
“王师傅,电话里叶老师没多说,只讲了样品不稳定,您知道大概情况嘛?”李成问起正事。
“配方、剂量还有流程都是严格地按照你们提供的说明书来的,连辅料都一样。临床实验效果不稳定,厂里的专家组都来看过,没办法,所以只好请你们来,具体的细节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不是搞技术的。”王师傅说道,“这节骨眼上,叶总偏偏有事情走不开。如果明天他还来不了,就由刘助理向您反应情况。”
“这大过年的还有什么大事啊?”李成不禁有些好奇。
“嗨~!也不是什么机密,跟您说也没关系。一个大人物得了重病,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是西医整不好,就请了好些中医过去。我们叶总也去了,这种事常有,麻烦的很。位置高了命也更金贵,治个病还要开会讨论,其实命贵命贱还不是一条命,这病可不认人,阎王要你三更走,谁敢留人到五更。这会估计他们在制定治疗方案呢。”王师傅发起了牢骚。
“叶老师本来就是御医传人嘛,这事也算是份内的活。”李成笑道。
“得,您真会说话,我听叶总说您是黄远庭老师的徒弟,那可是中医泰斗,要是您能早来几天,估计就一块去看病了呢。”王师傅道。
“黄老师是泰斗我可不是,哪里敢凑这热闹,这玩意儿不好说啊,说不定坏了事,还得掉脑袋。”李成想起了电视里的那些宫廷戏,开起了玩笑。
“瞎!都什么年代了,您以为还是封建社会啊。”王师傅笑道。
饭后约好第二天早晨来接李成,王师傅便回去了。
第二天早晨李成直奔厂里办正事。
迎接他的是刘助理,李成认识,就是上次根叶一溥一起来订合同的小伙子。刘助理向李成介绍了下情况,原来同人对这次的方子抱有很大的期望,一整套的市场营销都已经做好,打算走高端路线,前期广告费用已经投入了上百万,正打算上市呢,没想流水线作业出来的产品根样品不一样。一群人找来找去都没找出原因。
李成面前摆了几十味原料药,他一味一味的尝过去,一会下来已经生吃了一大碗。一起来讨论的几个技术人员对他佩服之极,心想人家怪不得能出新方,敢情是学神农尝百草啊。
叶一溥是在这时候进来的,看见李成的样子大笑道:“老弟,你这幅样子让我想起了邓稼先啊,当初搞原子弹工程,他就这么尝水泥浆。敬业啊!”
李成看他来了,连忙吞了嘴里的药,“别笑话了,我哪能根两弹元勋比。我还指望你再买几个配方,挣点小钱呢,这思想境界差得远了。”
叶一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说,你来了我就放心,你以后多改几个方子,这可不光是挣钱的事,对学术贡献更大。”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忍不住说道:“李先生,我们这里有仪器,您不用一样一样尝。”
“不用,反正没几味,一会就好。”李成说道,他这是在试药性。仪器都是看分子式测有效成分浓度的,当然比人精确,不过套不上他的归经理论,李成尝到一碗药面前时突然道:“这个枸杞的产地好像不是按配方上来的嘛?”
“哦,您配方上没提这一味药的产地。我们用的是宁夏中宁产的,应该是最好的吧。”一个技术员回答。
李成大汗,赶紧要过自己当初提供给同人的资料翻了翻,上面的文字资料都是王小薇整理的,除了几味关键的主药,其它也没有太讲究。李成可是记得清楚这枸杞他是用的内蒙古的。中宁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