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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学的谁的?
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夏熏凭借肉眼扫了一遍不远处的树丛,精确的捕捉到几处异样。
她不明白黑昊为什么发现他们了,却不来把他们逮回去,还派人监视他们。
那个家伙的心思,她猜不到,这次逃出来,她也没有想着说,一定能全身而退远走高飞,这个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算是到了美国,英国,她相信,只要那个男人愿意,这个世界,毫无她的容身之处。
事实,就是这么可悲,她就算是想要用力反抗,也毫无办法。
眼底的阴暗情绪更加深刻,夏熏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上的几颗落地雷,冷笑着,把他们全部放在了弹弓上。
“妈咪……”小凌子一看夏熏的动作,赶忙说道,“妈咪,这么多,他们可能会死的……”
夏熏冷笑道:“难道夏凌不觉得他们应该死么?”
“应该死的,不是他们,而是他啊……”小凌子看着窗外,低声喃喃道。
夏熏的手一颤,手上的落地雷差点落了下去。
她不知道,仇恨到底是什么时候,就已经进入到小凌子小小的心灵了,她一直希望小凌子能快快乐乐的长大,到头来,却还是无法抵抗。当初说是要离开,不就是希望小凌子不要接触到这种黑暗吗?
父子对峙
黑昊接到他派出去的手下全部战败的消息,划在纸上的钢笔忍不住的顿了一下。
电脑里传过来手下拍摄的现场照片,他派出去的各个精英全部都是灰头土脸的模样,黑昊忍不住的用手揉了一下太阳穴。
他不是叫他们不要被夏熏发现吗?怎么才四五天,就被发现了?还被打成这种模样……
黑昊纠结的看着手下凄惨的样子,忧心忡忡夏熏知道他监视着她,会另外搬家。他现在还不敢出现在他们母子俩面前,他想要两个人都冷静一下,他才去见她。夏熏不会原谅他的,但是他还有时间,一年,两年,十年,没关系,他愿意等下去。
手指按在键盘上,黑昊嘱咐手下们现在不要轻举妄动,夏熏这次没有痛下杀手,给彼此都留下了余地,让他心里十分欣慰。
正想着,电话就响了起来,心里突地一跳,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黑少,老爷来了。”
电话里,柔美的女音传来的却是这种噩耗,黑昊英挺的眉目一皱,直接说道:“不见。”
刚刚关断电话,门就被打开了。
进来的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眉目锋利,就算是年过半甲,也有着霸气和威严。黑昊看到对方,整张脸都阴沉下来,阴鸷的视线扫过被手枪顶着脑袋的秘书小姐,冷笑了一声。
“父亲,您在洛杉矶过得好好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黑昊双手交叉,一副嫌恶之极的模样。
男人示意手下把人质放了,关掉门,直接走了过来,坐在黑昊前面的皮椅上。
两人眉目相似,就算远远看去,这气质,也是非常相像的。
黑天一直都在国外发展,几乎有几十年没有回到这里,看着自己儿子的这副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就是你对七年没见面的父亲该有的态度?”
黑昊眉毛一挑,嘴角泄露出一丝玩世不恭的笑:“那您想要怎么样?大摆筵席?可以,我这就让他们预定最好的酒店给父亲接风洗尘……”
“黑昊!”黑天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一直冷静的脸气的通红,“你怎么就变成这种样子了!”想起那时候在自己身边温顺的少年,七年不见,竟然变成这种花花公子的样子,心痛的感觉顿时蔓延到了他的心里。
“你想要我什么样子?”黑昊眼底对这个父亲只有厌恶,“当初你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有想我你是我父亲吗?我现在还叫你一声父亲,是看着我妈身上!黑天,你现在过来是干什么?我不认为,我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你需要的。”
黑天冷硬的视线慢慢沉静下来,他叹了一口气,才道:“那年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把刚成年的你赶出去……”
“闭嘴!”黑昊用力的锤了一下桌子,整张脸都是紧绷的。
他一点也不想听到这个男人说话。
那年,如果不是他被这个无情的男人大雪天赶出去,他的母亲也不会出来寻找他而被那群流氓轮。奸死掉!这个男人是永远也不会感觉得到,当初自己看到母亲已经火化的尸体的时候的感觉的……
他尽然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看到!
眼底染上大片暗沉的阴影,黑昊用力握住拳头,深吸了一口气。
一看到这个男人,他就无法冷静。
无情无义,一直用着自己的教条行事的男人,到最后,尽然连自己的妻子也保护不了,有什么用!
“昊……”黑天看着儿子整个人都绷住的样子,无奈的呼唤了一声,那件事,是他一辈子的后悔,他知道黑昊不会想听他的解释。
“如果可以,我真想一枪杀了你!”黑昊眼底的恨意已经掩饰不住,“你折磨她,不爱她,到最后,竟然让她这样子死掉!”
他的母亲一直是刚烈的女子,就算是父亲不爱她,也从来没有在年幼的他面前表现出一点痛苦出来,后来听到别人说母亲是被轮。奸后自杀的……
心脏猛地一抽,黑昊声音低沉:“说吧,你过来,想要做什么。”他在竭力克制自己的冷静。
黑天看着黑昊冷静下来,终于开口:“我希望你还能跟子家继续联姻,子语是一个好姑娘,你……”
“父亲。”黑昊冷冷的打断他的话,他气得笑了起来,“你了解子语的为人吗?我说,那些事实真相,你应该已经接到密报了吧?子语所做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黑天愕然的看着黑昊。
“比如,她是怎么杀掉自己的同胞姐姐的,怎么杀掉子瑜的,你都知道吧?”黑昊笑得无比讽刺,“而你,竟然想让你唯一的儿子去娶一个疯子!你真是好父亲啊,对不对?”
黑天被儿子这样子讽刺,一张脸也冷静不起来了。
他看着黑昊,沉声道:“你就算是不娶子家的小女儿,你也可以娶别的女人。”
黑昊眯起眼睛,看着黑天:“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谁都可以娶,除了那个女人!”冷冷抽出口袋里的一大叠照片,摔在黑昊面前,黑天大声道,“你谁都可以去娶,除了她!”
黑昊看着这些明显是**的照片,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的父亲:“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黑天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昊,听父亲的一句劝,不要在跟她有什么联系了。”
黑昊把那些照片一张一张收起来,睨视这黑天:“我的事情,还用不着你管。”
“你!”黑天想到自己的好意竟然被儿子这样子无视,顿时吹胡子瞪眼睛,“你知道她是谁的女儿吗!你还要娶她!!”
黑昊冷笑了一声,着黑天道:“不管她是谁的女儿,都不会是你的!”
黑天一拍桌子,大声道:“她就是我的女儿!”
人生八苦
黑昊冷笑了一声,指着黑天道:“不管她是谁的女儿,都不会是你的!”
黑天一拍桌子,大声道:“她就是我的女儿!”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黑昊的脸色渐渐铁青起来:“你刚才说了什么?”
黑天看着自己的儿子,眼底蔓延起来深刻的痛苦。那些陈年往事,他原本已经想要埋葬在他的记忆里,不想再提,但是到了这种时候,如果不说清楚,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昊,那个叫做夏熏的女人,是你的同父异母的妹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黑天整个脸都皱了起来,可以看出,他自己也不想说,“你还记得那小时候进入我的书房,看到的照片吗?”
黑昊想起来,他小时候五六岁贪玩,跑到黑天的书房去的时候,看到黑天放在书桌上,忘记收拾的一张女子的照片。他那个时候还小,不仅仅看了,还顽皮的撕掉了,后来被黑天发现,关在小黑屋里整整一天一夜,还是母亲苦求,才给放出来。
从那个时候起,他就知道这个父亲对自己的儿子是多么的冷酷,仅仅因为一张照片,他就可以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关到那种地方去。
那么……那个时候的那张照片……
“她就是夏熏的母亲。”黑天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到死也得不到的女人……”他整个人都颓败下来,眉目间已经出现了疲惫,像是鼓起勇气,才说道,“我和你的母亲,政治联姻,我以为你的母亲是知道的……我没想到,她最后会爱上我。我以为,两个人都是各取所需……”
黑昊不想听这些,他只是用力的握住拳头,狠狠的看着黑天:“夏熏的母亲,又跟你什么关系?”
黑天抬头看了一眼激动的黑昊,视线投向被黑昊整理起来的照片,眼底带着深深的眷恋:“你不知道,馨柔是怎么样子的人……她是世界上最美丽最温柔的女性,我对她一见钟情。但是,得不到。她爱着另一个人。”说起那些陈年往事,黑天说话的语气里有了一些沉痛,“我曾经也跟你一样,强取豪夺,最后,还是失去她了……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是性子很倔强,我逼她,求她,她最后还是要跟那个人在一起。”
黑昊的脸慢慢的白了起来,他突然大声道:“我不想听了。”
偌大的办公司内,黑昊在剧烈的喘息,他感觉再说下去,就要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他不想知道,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会怕这个男人说话,再说下去,他和她,可能就不能挽回了……
他原来,胆子可以这么小,一碰到夏熏的事情,整个人都不对劲起来了。
黑天黑眸看向痛苦的黑昊,这个是他的儿子,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就算黑昊多么的厌恶他,也不能切断两个人的血缘关系。
“昊……你不能在逃避下去了。这件事,你听父亲的,你跟她,是不可能的……”黑天深深吸了一口气,“馨柔曾经是大家族的大小姐,自然不怕我的势力,我囚禁她的事情被他的父亲知道了……他父亲带人来跟我火拼,黑家势力不小,但是他父亲是起得鱼死网破的心,我怎么可能留得住人。馨柔被带走了……”
“…………”
“后来,我才听说,馨柔怀孕了……”
黑昊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想让黑天住嘴,但是却发现他连张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了。
夏熏,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怎么可能?夏熏明显年纪比他小,如果按照黑天的说法,就是他在娶了母亲并且母亲生下他的时候,黑天还囚禁着夏熏的母亲?
黑天看着黑昊痛苦的眼睛,有些真相,虽然说出来痛人,但是不说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是的,在跟你的母亲结婚后,我爱上了另一个人。但是,我跟你母亲明明说好的,政治联姻,不依靠其它,为什么,到最后会这样……”每次想到那个倔强的女人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着无所谓,他的心都在隐隐作痛,他以前错的有多离谱,才会造就今天的罪孽。
“父亲……别说了……”黑昊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他不想接触到那个真相,他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竟然告诉他这种事情,让他怎么接受?!
黑天握住黑昊的手,低声道:“我以为馨柔肚子里的孩子,被打掉了,并且人也不见了。她的整个家族在那次火拼后元气大伤,很快就消失了……我找不到她,我以为她死了,但是我看到这张照片就知道,夏熏,就是馨柔的女儿啊……昊,你明不明白?”
“我不明白!”
黑昊狠狠挥开黑天的手,他的眼镜里满是血丝,痛苦不堪:“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一切对我而言是什么?你为什么从洛杉矶滚回来!我根本就不想见到你!”
黑天看着像是要崩溃的黑昊,有些无措的样子,这个叱咤风云几十年的男人,在见到自己的儿子的时候,也不免感到自己的老去。
“……反正,你谁都可以去娶。只有她,不可以。”黑天深深吸了一口气,“昊,再过几天,我们就把人接回来吧,认祖归宗,也算是……”
“砰——!”
银色的子弹顺着黑天的脸颊飞了过去,黑昊拔出手枪,冷冷的对着黑天道:“滚出去。”
“昊……”
“滚出去!”
“……”黑天沉默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站了起来,“你自己想清楚吧。我走了。”
黑昊看着黑天的人消失,手臂颓唐的垂落下去。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而他,在刚刚经历如何爱一个人的时候,却发现那个人,求不得……
但是却,放不下。
幽涯来访
“妈咪,有人过来了。”
夏熏一连等了好多天,都没有见到黑昊有什么要过来的迹象,彻底放松起来。
已经是初春,但是依旧很冷,小凌子戴着帽子,趴在阳台上,冲着房间里的夏熏大声喊道。
夏熏心里咯噔一声,放下手里正在削的梨,跑过来接过小凌子扔给她的望远镜。
“他……”夏熏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从黑色轿车里下来的男人,忍不住的皱起眉头,“这家伙过来干什么……”
来的人竟然不是黑昊。
夏熏看着男人优雅的向她的小别墅走来,吃惊不小。
男人神秘的紫眸对上阳台上缩在脑袋的一大一小,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而看到幽涯抬头的夏熏,吓得把望远镜从手上滑下来,落在了地上。
“妈咪大笨蛋!”心疼的看着自己一手打磨起来的望远镜落在地上,小凌子瘪着嘴大叫。
夏熏有点尴尬,男人已经走到了他们楼下,弯下腰捡起了从夏熏手里滑落的望远镜。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感觉到了一点物是人非的滋味,当初幽涯任由黑昊把夏熏带走,没有出手,也就奠定了今日相见的微妙尴尬。
差不多,四个月没有见面。却又感觉,像是过去了好几年。夏熏还记得她牵着小凌子离开的时候,幽涯在后面的那声低喃,叫着她的名字,却没有挽留。
轻咳了一声,夏熏抹了抹鼻子,寒风刺骨,今天实在有点冷了。
倒春寒,不明白这个日子幽涯过来干什么。
下楼,开门,夏熏只感觉一阵寒风扑面,她房间里的暖气被吹走了一大半,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真是不礼貌的见面啊……夏熏耸了耸鼻子,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反观幽涯一身深色风衣,就算是同样长发,男人的发丝也是一丝不苟,没有一点被风吹乱的迹象。
真是不公平……
夏熏不高兴的嘟囔了一句,示意幽涯进来。
“你怎么来了?”
夏熏拿来热茶,递给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的幽涯。
男人浅紫色的眸子笑意盈盈,低头闻了一下香茗,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你的手艺还是这么烂。”
夏熏狠狠瞪了他一眼,踏着拖鞋,慢悠悠的把幽涯捡起来递给她的望远镜送还到小凌子的手上。
自从上次小凌子看到了有人在监视他们,他就开始非常尽职的反监视,各种调配地雷和炸弹,现在大白天,也能听到各种清脆的轰响声。
“轰隆——!!”
就在夏熏回来的时候,外面不远处就听到了地雷炸掉的声音,然后传来小凌子幸灾乐祸的大笑声。
整幢房子都抖了三抖,幽涯看着手上微微摇晃的茶杯,脸上的笑容有点勉强。
“什么声音?”
话音刚落,小凌子小小的身影就像是风儿一般的卷下来,献宝似的把手上一个苹果大小的地雷交到夏熏手上:“妈咪,经过刚才那几位叔叔的测试,这个地雷的炸弹幅度非常好。”
夏熏弯下腰亲了小凌子的脸蛋一口,笑眯眯的说道:“非常好!继续努力!”
小凌子严肃的敬了一个礼,然后风儿一般重新回到楼上。
幽涯笑得有点尴尬了……
“地雷?”
夏熏随意的把小凌子给她的东西放在玻璃茶几上,听到幽涯问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凌子设计的地雷,要不要带回去研究一下?”
“额……”
夏熏笑眯眯的解释:“里面的几样东西都非常常见,但是威力却经过严格的把控,你知道吗?小凌子可是我曾经组织的武器专家哦。”
话语间,有着不同怀疑的骄傲。
幽涯并不当回事,在他看来,就算是真正的神童,也不可能四五岁就学会制作弹药了吧……
把手上扔掉了的茶水一口一口的喝掉,,幽涯语气慵懒的问道:“你在这里过得好吗?”
夏熏坐在他对面,拿着刚才还削了一半的梨淡定的削着,看到幽涯问她,笑了起来:“这里可是你的管辖之地,感觉还不错。”
一样子的繁华,一样子的黑暗,地底下的龌龊,一样子的只多不少。
幽涯看着她,精致无暇的脸上带着一丝浅笑:“我在想办法,让这个城市更加繁荣。”
夏熏叼着苹果,拍了拍手:“伟大的志向。”
清脆的咀嚼声在不大的空间里回响,外面间或还会传来各种弹药爆破的声音,屋子在震动,幽涯看着自己放在玻璃茶几上的茶杯哗啦啦的抖动的。
这间房子,不会塌掉吗?
他真有点怀疑了。
“你怎么回来了?”夏熏吃干净苹果,把核扔掉,拿着纸巾擦嘴,问道,“你不是准备在M市发展一下吗?我才离开四个多月,你怎么就回来了?”
幽涯看着夏熏,嘴角慢慢化开一抹笑,如同春水办,带着醉人的味道:“你不在的城市,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拉长的语气,带着一丝暧昧,夏熏的手指慢慢握紧,眼底却一丝一丝浮起冷笑。
她在这里才过了一个多月,竟然又有人找上门来了,不管是谁,她都不欢迎。
但是不管是谁,她都没法拒绝。
无可奈何的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