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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正在台上释放激情的女孩原名叫周小桑;不过在这里大家都习惯性称呼其小三;是川仔组建地下乐队中的一员;跟宁凡有过几段不清不楚的〃香火缘〃。
正在吧台边兑酒的川仔挥了挥手:“宁凡、刘丹,这里。”
两人来到吧台边,他就笑着说道:“等下,我叫上小三咱们合作一首?”
宁凡摇了摇头,“我是来喝酒的;没兴趣!”
眼见对方脸色不好,川仔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指着身边一个中年男子介绍道:”这是天娱的音乐制作人;胡哥。”
自从进入资本市场之后;宁凡就再也没有想过有一天要跟音乐沾上边;所以只是转头朝对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至于那位中年男子;这个时候则只是嘴角翘了翘算是给了他回应;一副似乎很牛B的模样。
等台上唱歌的小三走下来;川仔立刻给身边胡哥点上了一根中华;”胡总;你看她唱得怎么样?”
这时宁凡才明白过来;自己这位死党今天把这位音乐制作人请来;就是为了向对方推荐自己那位小情人。
吸了一口香烟;脸上挂着淡淡笑容音乐制作人摇了摇头反问道:”想知道;为什么像她这样音色一点也不比那些成名歌星差的歌手;却只能在这里做酒吧歌手的原因吗?”
川仔摇了摇头;一副洗耳恭听模样。
灌了一口啤酒;他才接着说道:”王菲只能有一个;你就算学得再像也不可能成为第二个王菲;一个歌手如果没有属于自己的特点;永远不会有吸引音乐制作人关注的资本;李宇春唱歌水平一蹋糊涂;可为什么还有人愿意力棒她上位;就是因为她很有个性;很有特点”
被对方一顿说教;川仔似乎感觉到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于是伸手在宁凡肩膀上拍了拍:”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一首;也好让胡歌点评一下?”
灌了几杯啤酒;宁凡的兴致也被调动起来;点了点头跟川仔与刘丹一起走上舞台从一位吉它手那里接过电吉它;然后站在话筒前摆好了架式。
张玲曾经问过他:“你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最帅吗?”
他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于是;张玲一迷沉醉说道:“你站在台上;肩膀上挎着电吉它褶起袖子准备唱歌的时候,你脸上就会很自然浮现出一种十分独特慵懒笑容;那个时候的你真是帅呆了!”
现在;那位曾经发誓要跟自己白头到老的女孩最后还是走了,他却再次挎上电吉它褶起袖子,脸上挂着笑容依然是那么慵懒与洒脱。
那个曾经清纯的女孩;那个曾经跟自己在街口吃两块钱一碗米粉的女孩;终于还是明白了一道理,再独特的笑容,再童话的爱情;总没有花花绿绿的钞票帅。
抱住吉它;十指在琴弦上滑动;伴随着一阵如天籁般音乐的响起;宁凡心中所有烦恼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脑子里只有手中那把电吉它;十指仿佛是无意识的在自动拨动琴弦。
电子琴声圆润婉转;小三手中的贝司也开始低鸣,酒吧内瞬间静了下来,手指在电吉它上不断扫动,清脆悦耳的声响在酒吧内肆意纵横,不断响起鼓点敲打着节奏……
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
相遇相识相互琢磨
人潮人海中是你是我
装作正派面带笑容
不必过份多说自已清楚
你不必过份多说你自已清楚
你我到底想要作些什么
不必在乎许多更不必难过
总究有一天你会明白我
总究有一天你会离开我
人潮人海中又看到你
一样迷人一样美丽
慢慢的放松慢慢的抛弃
同样仍是并不在意
宁凡的嗓音慵懒洒脱;就仿佛是一个还处于梦中歌手在梦呓一般;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失去爱人之后变得更加忧伤;将黑豹乐队这首演绎得淋漓尽致。
曾经的年少冲动;曾经的豪情万丈;曾经的长途跋涉;曾经的泪水与欢笑;这一切都已经随风飘逝。漠然回首才发现;原本一无所有的自己在经过几年奋斗之后;其实依然是一无所有!
回想起同张玲一起走过五年美好时光;回想起两人一起在街口那家面食店啃馒头时的情景;他内心深处某个最柔软地方仿佛被刀狠狠扎了一下;不停流淌鲜血让他有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只能将所有快乐与痛苦通过十指灌输到音乐之中;电吉它狂乱暴鸣让酒吧内所有人如痴如醉。
不再相信相信什么道理
人们已是如此冷漠
不再回忆回忆什么过去
我不再回忆回忆什么过去
现在不是从前的我
曾感到过寂寞也曾被别人冷落
却从未有感觉我无地自容
我不再相信
伴随着电吉它发生暴鸣;原本有节奏的鼓点也变得狂野起来,每一下都像重重敲在众人的心坎上,不断将大家内心深处隐藏热情挑拨到最高点,鼓风机不断吹出强风让川仔与小四脑后长发随风狂舞;一滴滴从宁凡脸狭上滑落晶莹液体在空中飞逝;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金属般坚硬音调在大厅内回环震荡。
曲调结束那一刻;已经进入忘我境界的宁凡十指在电吉它上一阵狂舞;使得电吉它特有嘹亮鸣叫在其它乐器结束之后还在酒吧内不停回荡久久不绝;脸上滚动滴滴晶莹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只是任由心中悲愤与痛苦在激烈音乐中不停释放。
抬手抹去脸上的液体;宁凡习惯性朝吧台一角望去。以往这个时候张玲都会在那里冲自己使劲挥手献上飞吻。
台下献给自己掌声依然热烈;可佳人却已是芳踪难觅!
第四章 … 妩媚佳人
从台上跳下来;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啤酒灌了一口;宁凡对那位音乐制作人笑了笑:”胡哥;刚才献丑了!”
胡哥似乎正在沉思什么;直到身边一位同来朋友提醒才猛然清醒过来;注视着宁凡吐出一句话:”如果有兴趣;你改天可以来试一下音。”
宁凡本来想拒绝;可眼见川仔一脸欣喜与期待模样;知道自己这位死党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于是心中一软就微微朝对方点了点头。
“先练习一下;这个月底如果有时间我会给川仔电话。”语毕;胡哥就转头跟身边朋友一起离开了酒吧。
送走这位音乐制作人;回到酒吧的川仔就一脸兴奋说道:“知道刚才是谁嘛;他可是一手捧红了内地多位大牌明星的金牌制作人!”
注视着好友脸上兴奋表情;根本没有在娱乐圈发展想法的宁凡给对方泼了一盆冷水;“是你的机会;不是咱们。”
川仔似乎没有受到影响;楼着他的肩膀就说道:”从明天开始;你每天都到我这里来练习;至于公司那边的事情先放一放。”
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宁凡没等对方把话说完就否决了这个提议。自己从公司借出来的五十万资金还在刘丹那里周转;如果这几天请假说不定就会被捅到老板那里去。
被拒绝;川仔又一脸期望用没得商量口吻说道:”那一星期抽出两天来练习;你再拒绝可就连兄弟都没得做。”
兄弟情;害死人!这句话果然没错。眼见对方抬出这道金牌;宁凡除去点头之外还能说什么。
“这杯XO;是那位小姐请的。”一名服务走上来将一杯金黄色XO放在他跟前;并且抢在对方主动询问之前伸手朝酒吧一角指了指。
转过头去;宁凡立刻就发现酒吧一角正有一名少妇朝自己朝手。
女人一袭浅色职业套装;只是由于酒吧内光线太暗看不真切;不过从对方身材及着装打扮判断;应该是一位水准颇高的美人。
她张嘴喊了一句;可酒吧内是太过喧闹所以他并没有听清对方在说什么。紧接着;对方又竖起大拇指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显然是在夸他刚才那首歌唱得好。
瞟了身边刘丹一眼;宁凡笑了笑:”她该不会;是想请我过去喝酒吧?”
刘丹撇了撇嘴;”今天看你心情不好;就不跟你抢了!”宁凡闻言嘿嘿一笑;然后端起那杯XO就朝对方走去。
也许大学时那位哲学系学长说得的确没错;如果想忘记一个女人;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立刻再去找一个。
更何况;那个正在朝自己挥手女人远远望去似乎长得还相当不错。
按照刘丹这个阅女无数家伙的说法;这个世界有两种女人能被称之为极品。其中一种是绝对的妩媚型;是那种男人一见之下就想将对方搞上床的成熟女人;另一种是绝对的清纯型;是那种让男人一见之下心里升不起任何龌龊念头;只是想将对方搂进怀中细心呵护的小女孩。
一袭乌黑如墨秀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肌肤如同万年不化冰雪一样白皙,一袭白衣掩盖不住她那婀娜身段。高耸的胸部、纤细腰肢与挺翘臀部在空气中划出一条让人心动大S曲线。看着眼前这个妩媚得一塌糊涂的女人;脑子里满是各种龌龊念头的宁凡一脸惊异;只是端着那杯OX呆呆望着对方。
“刚才的歌;唱得真好!”女人转头注视着宁凡;然后就指着对面一张椅子浅浅一笑:”别站着随便坐;我又不是老虎。”
等他坐下;女人就举起手中同样流淌着金黄色液体酒杯示意了一下;然后头部不动将酒杯缓缓移动到嘴边泯了一口;“这家酒吧我来过几次;不过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你唱歌;难道你不是这里的驻唱歌手?”
宁凡闻言微微一笑:”这家酒吧老板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才会上去玩玩。”
“不能否认;你摇滚玩得很好!”少妇说到这里十分惋惜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接着说道:”其实;你比大多数摇滚歌星都玩得好;不做职业歌手真是可惜。”
女人说话时双眼朦胧仿佛被罩上了一层雾气;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让宁凡忍不住一阵心痛。这样美艳的少妇走到那里应该都是众人关注焦点;会有什么烦恼呢?
“有什么烦恼;如果说出来会比较舒服。”
在对方微笑注视之下;他这才感觉到自己刚才的确有点唐突;两人只是初次见面别人凭什么跟自己诉说烦恼;于是连忙笑着补上了一句:”很多朋友都说;我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注视着宁凡脸上那种招牌式慵懒笑容;妩媚少妇脸上表情明显呆了呆;过了一会才深深叹了一口气:”你笑的时候;很像我以前一位很要好的朋友。”
看对方的表情;宁凡可以猜测到她跟那位好朋友之间关系肯定不单纯;于是带着一丝酸味询问:“是嘛;那么他现在也在江城?”
女人摇了摇头:”他已经死了;是一次意外车祸。”
宁凡心中一喜;不过脸上还是适时显露出难过表情歉意说道:”不好意思!”
“没关系;毕竟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人不能总是活在记忆中。”在说话的同时;女人弯弯眉宇之间微微皱了皱;那种清纯中带着一丝忧郁的表情是那样迷人;顿时让某男又是一阵失神。
酒吧内音乐再次响起;回过神来的宁凡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对方芳名;于是掏出名片双手递了过去:“宁凡;凡人的凡。”
女人接过名片瞟了一眼;这才微笑着说道:”金恩熙;很高兴认识你。”
在互相介绍的同时;她还很有礼貌的将手伸出去跟对方握了握;那种滑腻中带着一丝冰凉的触觉让宁凡心中不由一荡。
收回手;金恩熙从身边画夹中拿出一张素描纸递了过去:“能签个名吗?”
白纸上画着一个神情慵懒手抱电吉它的男子;虽然只是用铅笔寥寥几笔却是惟妙惟肖生动传神,画里的男子正是宁凡。
心中一动;宁凡就嘻笑着说道:”难道只是签名;要不要再带上电话号码?”
女人微微愣了一下居然没有拒绝:”如果你愿意;也行。”
“如果是这样;那么你是不是应该把电话号码告诉我才对?”眼见对方没有拒绝;早已经不再青涩的宁凡顺杆子就往上爬。
有句话说得好,这年头泡妞最关键就是要舍得烧钱。如果没钱烧,那么脸皮一定要厚实!
“如果有缘;下次见面再告诉你;”女人低头看了看手表;脸上浮现出一丝歉意:”时间不早;我要回去了!”
宁凡刚站起来;她就已经拿起一个小包抢先拒绝:”不用送我;如果真有缘改天再见。”
看着对方消失在视野之中的身影;宁凡突然感觉原本浮燥的心情变得愉快起来;哼着小曲刚走回到吧台边刘丹就凑了上来;“刚才那个小妞应该不错;怎么就让她走了?”
宁凡翻了翻白眼;“不然怎么样;难道把她绑回家霸王硬上弓?”
刘丹哈哈一笑;朝吧台内的服务生挥了挥手;”先拿一打啤酒来润润嗓子。”
零晨时分;几打啤酒加一瓶洋酒下肚的宁凡处于半醉半梦状态时;已经卸过妆的小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并且以一种亲密姿势凑到他耳边低语道:〃凡哥;等下去人家那里好吗?〃
宁凡一言不发;只是一脸淫笑伸手在对方胸前那对豪乳上捞了一把。
第五章 … 打工仔的烦恼
“新诚大厦”位于东城区太阳广场;附近中央商务区高楼大厦比肩接踵,耸入云端的香江大厦,眺望曙光的服装中心,直刺蓝天的科贸中心,个个犹如一张张巨嘴不停吞噬着来自全国各地〃白骨精〃(白领精英)。
早上九点半;宁凡刚从电梯间出来走进〃恒大地产〃就碰上了朱建设;顿时在心里直叫晦气。
这位朱副总是公司老板的亲侄子;整个身体胖得跟个会滚动的肉球一样;凭借着老板对自己的信任在公司内作威作福;明明什么都不懂还总是喜欢跳出来充内行瞎指挥;公司内众人私下都称其为朱侄子。
“宁凡;你好歹也是一个部门经理;最近怎么经常迟到?”
看着眼前这头肥猪高高在上的模样;宁凡真想一脚直接把这家伙踢飞。可想到自己还挪用着公司五十万在周转;只好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回答道:“昨天陪一个客户喝酒到零晨三点;下次一定注意。”
“以后注意一点影响;否则大家以后都向你看齐;那这个公司还怎么正常运转。”这位朱总嘀咕了一句;就挥手示意对方跟自己到办公室去。
副总经理办公室内;宁凡坐在椅子上注视着办公桌那头拿着一支笔正在装模作样批示文件的朱建设;心里除去鄙视还有更多的无奈。
公司内普通员工可能不知道;他这个业务经理心里可是一清二楚;这位肥胖如猪有几份老总派头的家伙其实连一个最基本九年制义务教育都没有完成;自然不可能看懂那些复杂的财务报表。
可让人无奈的是;公司老板却对自己这位侄儿给予了百分之百信任;搞得他们下面这些具体办事部门经理十分难做人。
“最近跟老浙江谈的那个项目;我准备在原来谈好价钱基础上压低百分之十。”对方冲上来第一句话就着实把宁凡吓了一跳。
老浙江是江城地区最有实力的建筑商之一;跟江城大部分地产及建筑商都保持着密切联系;而且在政府方面的背景也十分复杂。更何况;这原本就是一单已经谈好价格只差找个时间签合同的买卖;不管从那个方面讲临时压价都显得很不仗义。
做为一个行内人;他自然十分清楚这样做会引起的严重后果;于是只好耐着性子跟这位朱副总解释其中的利害关系;可对方却很有气势的大手一挥:“江城像老浙江那样的建筑公司还有很多;他如果不做自然还有其它人做;有什么好怕的!”
宁凡还想说什么;可注视着对方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最后还是把滑到嘴边话语重新咽了回去。也许在内心深处;他十分想让这位在自己跟前耀武扬威的家伙;把这个蒌子捅得越大越好。
“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你回头亲自登门去拜访老浙江;耐心做一下解释工作。”朱侄子盯着宁凡,脸上神色是那么的自信。
“狗屎,看你这个朱侄子能嚣张到几时!”离开办公室之前,宁凡还不忘在心里跟对方家族女性亲属做了一次零距离接触。
浙江发展大厦是一栋49楼高层建筑;江城比较有实力的江浙一带企业基本上都在这栋大厦内办公;而老浙江的公司总部就位于这栋大厦的43层。
见到老浙江的时候;对方正坐在一张专用茶桌跟前泡功夫茶;脸上表情是那样的宁静与详和;那模样就仿佛是一位已经远离红尘的世外高人。
可是;当他从宁凡跟中听到压价这两个字之后;脸色一沉指着对方鼻子就准备骂娘。
宁凡跟老浙江是几年的老关系;入行时跟前任业务经理见的第一个客户就是老浙江;所以对这个来自江浙一带中年男子的脾气也十分了解;没等对方把三字经骂出口就双手一摊抢先说道:“我的为人老哥应该知道;这都是公司朱副总的意思。”
老浙江指着他的鼻子叹了一口气;最终没有将滑到嘴边的三字经吐出来;只是一脸阴沉拿起了手机;”朱侄子;听说广百那个工程要压价?”
做为一家大型地产公司的副总,朱建设平时最讨厌别人称呼自己朱侄子,眉头一皱就没好气地解释道:“现在拿地成本太高;如果还是按照以前那种价格来核算;我们公司实在是吃不消……”
“干你老母;你们现在拿地成本是比以前高;可房价不是涨得更快。你懂不懂商场上一诺千金的规矩?你这头肥猪听着;老子现在不但不压价还要涨价;否则你这个工程就别想开工!”
没等对方说话;老浙江就已经把手机重重朝墙上砸去;顿时将这一部价格不菲手机还原成了零部件。
转头盯着一脸尴尬的宁凡;重新坐回到茶几旁边的老浙江喝了一口茶;这才举起手在空中挥了挥;〃你走吧;回去告诉朱富贵那个老家伙;这件事还不算完!〃
宁凡十分清楚;跟前这个老家伙正处于一种极度不爽状态;于是趁对方还没发火就急忙溜出了办公室。
这次,看那个该死的朱侄子怎么去圆这个场!
下午回到公司;宁凡刚走进大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一片死气沉沉就好像老板欠了大家半年工资没发就卷铺盖跑路似的。甚至连平时最爱跟自己开玩笑的前台小姐;此时都低着头一副认罪伏法的样子。
“宁经理;总经理请你去办公室一趟。”刚走到办公室门前;突然冒出来的总经理秘书就把他请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目光在老板朱富贵及朱建设脸上扫过;心中十分清楚是怎么回事的宁凡心中冷冷一笑;脸带笑容就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宁经理;老浙江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朱总语气不善;似乎有向他兴师问罪的意思。。
宁凡闻言,立即就明白对方准备偏袒自己的侄子让他来背黑锅,只好一脸委屈嘀咕了一句:“这件事我也有一定责任;老板批评得是。”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这个时候再去追究到底是谁的责任没有任何意义;你回头马上跟朱副总一起去老浙江那里登门道歉;一定要消除彼此之间的误会。”
宁凡脸上浮现出为难神色;”老浙江是个要面子的牛脾气;这次事情如果不给他一个合理交待;恐怕不会善罢干休。”
朱富贵想了想;这才给出了自己的底线;“可以适当给他那个工程提点价;不过一定不能超过百分之十五。”
“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