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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面倒在床上,电话突然响起,来自哪里?珠儿费力地找了好半天,才将目光定格在自己地小包上,狠狠地扯过,打开:“舅舅……”声带哭腔。
“事情解决了吗?”电话那边的声音带着强烈的任务意识。
“解决了……”珠儿说:“我……我刚刚被人按在冷水里……啊嚏……”响亮的喷嚏传来,她手中的小手机差点都震掉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舅舅……我倒想问你……等等,我出去一下啊……”轻手轻脚地放下手机,悄悄开了房门,蹑手蹑脚走向大厅,连鞋子都没穿,无声无息!
很好,那边的房间里有轻微的鼾声,珠儿的嘴巴猛地张大,但她小手儿几乎同时抬起,死死地捏住自己的鼻尖,深呼吸,终于将那个喷嚏堵在气管以下,慢慢重新回到房间,关上房门,重新拿起手机,钻进被窝……
“舅舅,这是怎么回事啊?他没有任何……啊……啊……变化……我倒是觉得全身象火烧……”
电话那边愣了:“你将药水自己吃了?”
“说不定真的是弄错了……”珠儿再次张大嘴巴,艰难地将喷嚏再次堵住:“但……这安眠药吃了也不会……这样吧?”
“安眠药?”电话那边再次惊讶:“你用的不是……春药吗?”
“春药?”珠儿的声音猛地提高,很快又降下:“舅舅,我说了……让他动弹不得的药,你给我什么呀?这是让人……动弹不得的药吗?啊……啊……嚏!……”被窝里的喷嚏总算不太响。
那边终于有解释了,好半天才有的解释,支支吾吾的解释:“你好象只说可以顺利地看到他……的**,我理解错了……”
春药真的可以让男人显露自己的**,但……但……珠儿一声呻吟:“舅舅……我有这么不要脸吗?”
“怪舅舅啊,都怪舅舅行了吧?”电话那边的声音很柔和:“好孩子,受苦了啊,放心,舅舅告诉你啊,**也没什么……”有他的,女人**都不算什么,什么才算?
“你说什么啊?”珠儿轻叫:“我说了,他将我按在冷水里浸泡了半夜,什么都没做……啊嚏……我感冒了……我不干了,我才不管他是不是小少爷,反正不干了……”
房门外,张扬眼睛睁大了,小少爷?
他与少爷这两个字一向隔着十万八千里,怎么回事?
“他机警着呢……”珠儿的声音继续传来:“比你说的机警得多,这时候也不知道睡着没有……”
“嗯……”感冒后的鼻音有点重,她下床了!
房门口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门悄悄关上,刚刚关上,张扬的鼾声就轻轻响起,外面有极轻的脚步声悄悄回去……
张扬仰面看着天花板,小少爷?自己长得很象小少爷吗?也别说,那天医院里顾老不就说过自己象一个人吗?自己说什么来着,大千世界,人海茫茫,长得象的人多了去了,是的,就是这句话,他们的看**也好,检查血也罢,全都在试探他是不是某个小少爷!
与自己原先的预计隔了十万八千里,没有危险性,没有身份暴露的危机,他深深松了口气,这个小丫头虽然是计划的执行者,但她也根本是一个相当外行的执行者,在冷水中浸泡了半夜,算是一个小小的惩罚吧?
只要不是计划取飞刀奇人的性命,这样的惩罚足够了!
明天会如何?明天……张扬有了点尴尬……
珠儿病了,但她还是起得挺早,一起来,她微微一惊,那个她有点想看、又有点怕看的房间门是开着的,小心地喊一声之后,没有回音,趴在门边看一看,她的目光直了,桌上的电脑不见了,人当然更不见……
“舅舅,不好了,他跑……跑了……”小姑娘的电话直接打向某个远方。
第一篇:男儿年少总轻狂—第二卷:偶有轻幽细细扬
第16章 蜜如油
她说得很正确,张扬此刻的确有几分逃跑的架势,提着自己唯一值钱的小东西踏上了那条林荫道,前面清风起处,亦醉茶楼红色的招牌翻起,是风中动人的韵律……
这世上很少有人能逼他逃跑,但一个在他怀里折腾了半夜的女孩子也许是一个例外……
亦醉茶楼,又是一天一度的繁忙时节,今天会有多少客人?以前各位小姐们担心的只有一点,今天会不会有客人上门,现在多少有些不同,现在她们担心的事情要多一点,客人一多,麻烦也多,让每个客人都满意是一门大学问,也是一个学无止境的学问,她们每天都有进步,但也每天都有新的发现…………她们知道得还不太够、她们做得还不是最好!
很多不足本就是在实践中一点点发现的,发现了不足才能进步……
玉儿早早地下到了大厅,收拾、打扫自己的北风亭!这是她与翠儿的日常工作,以她做居多,因为在实际工作中,翠儿因为普通话比她好,承担得更多,所以,小姑娘只有在这方面更努力。
茶叶准备好了,开水在滋滋地响,花儿浇了一遍,茶几上的水迹轻轻擦去,她的目光悄悄地投向门外…………
他今天会不会来?
昨天他没有来,前天走得好早,早得她都来不及与他说一句话,正因为与他来不及说话,有一个问题压在她心里已经好几天了,压得她这两夜全都是缠绵悱恻、难以入睡……
他不会这么早来,就算是要来也会在所有人全部就位之后,这种特征是他不同于普通员工的特征,也许间接地指向了另一个方向…………与老板联系在一起的方向,这同样是她这几天难以入睡的原因之一!
茶花依旧娇艳,几天的时间对于普通的花儿而言,有时意味着全部的花期。但这些花儿明显不太一样,几天了,岁月在它们身上仿佛没有留下痕迹……
进入顺城好几个月了,玉儿突然惊讶地发现,这几个月时间在她身上好象也没有留下多少痕迹,也许唯有那一晚上才是如此的顽固、如此地刻骨铭心,那一晚上,她经历了平生最大的恐惧。也经历了平生第一次真正地羞、真正的痛……
如果说她地心事是一个乱七八糟地纺缍地话。那天晚上也许才是这纺缍地中轴。那么他呢?他又是什么?身高、眼睛都那么象……这些不足为凭。让她真正震惊地只有一样东西。他地手……
“咳……”大厅里传来地一声咳嗽将玉儿地思绪一下子拉回。她唰地一声回头。身子微微一震。大厅里站着一个高个子帅哥。脸上地阳光笑脸正对着她!
“玉儿。起得好早!”
“张……张扬……是你啊……”玉儿有点激动了:“你也好早……”
“张扬……”上面传来一声叫声。颇有几分巨大。伴随着叫声出现地人影颇有几分娇小玲珑:“你居然来得这么早。实在想不通……出什么事了吗?”
是主管西区地某位仙子!
“露露仙子啊!”张扬笑了:“来得早就是出了事,你这是什么逻辑?”
“是专门针对你的逻辑!”露露毫不客气:“没出事,你一般根本不来地。我都劝老板好几次了。将你开除了,可老板就是不听……”
“哎,大清早的说点好听的成不?”张扬瞪她一眼:“将你的西区卫生打扫一下……”
“哦……”露露转身开跑,跑出三步,停下,略有几分奇怪地看他:“奇怪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我说的是正确的建议!”张扬认真地说:“正确的建议稍微正常一点的女孩都应该听!”
“我……”露露为难了,终于狠狠骂一句:“你才不正常……”跑了!
张扬嘴角露出笑意……
“哎,今天下班后……你有事吗?”耳边传来一个很低地声音。
张扬回头了,身后地玉儿脸蛋微微发红……
这是约会吗?而且是一个他自己都想要的约会…………那天她的特殊表情就是这次约会让他期待的理由!他需要知道她为什么表现特异,这个“为什么”可是事关重大!
张扬的心也微微一震,但脸上没有任何表示:“你有事吗?”
“我没……”玉儿支支吾吾地说:“要是没什么事……我有点事情找你……啊,岚姐来了……”
张扬略带思索的目光穿过大厅,射向大门口,正好迎上顾心岚欣喜地目光。这目光也正好落在他脸上……
“顾小姐。好早!”张扬穿过了大厅。
“张……先生,你也很早……”顾心岚轻轻一笑:“为什么这么早?”
“想你了!”声音压得很低。
顾心岚脸上的红晕如清晨的霞光绽放。眼波流转,一时美艳不可方物。
并肩上楼,她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你呢,为什么来得这么早?”
“你以为是想你呀?就不是!”顾心岚白他一眼,小手儿伸过来了,落在他的掌心,如同一只小燕子飞来,飞入她早就想飞入的巢**…………这里已经是二楼,周围没有外人了。
“我知道……是你昨晚没有我陪着睡,你睡不着!”
“啊?”顾心岚一拳头砸过来,轻柔地落在他肩头,震落了他的一路灰尘,在三楼房门口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警告你,小坏蛋,在公共场合不准流氓……”
房门关上了,顾心岚偎进来了:“现在可以了……嘻嘻……”
张扬终于抬头,脸上有惊讶:“我发现女孩子的嘴唇与茶叶有本质地不同!”
顾心岚也抬头了,有惊讶!女孩子地唇和茶叶,这有可比性吗?
“女孩子的嘴唇隔几天亲一次,感觉更甜蜜!”张扬解释:“而隔夜茶一般是喝不得地……”
顾心岚的手落在某位“哲学家”的后背,轻轻扭动身子:“你就是懒。想隔几天亲一次啊……”
“这是提示吗?提示我应该天天效劳?”张扬炽热地目光落在她的前胸,今天是一件宽松的外衣,一大段白皙让他的眼睛里有了欲火,也许是唤醒了昨夜的刺激。
“不是……就不是……”顾心岚推开了他顽固的双手,跑出了好几步……
“来坐下!”张扬拍拍身边的沙发,下了命令。
“嗯!”顾心岚坐下了,靠在他的肩头,仰起脸:“老公。有什么指示……”脸上地表情嬉皮笑脸的,极不严肃。
“二楼的装修快完成了?”
“快了!”顾心岚皱眉了:“这二楼和一楼的格式基本差不多,也就是增加一些保健的内容而已,其实这几天就可以开始营业了,但我还没想好,到底用什么茶为主导产品。医院的老家伙们意见一直不统一,他们一点都不敬业嘛……”
“哦,对大小姐也敢阳奉阴违?”张扬表示惊讶。
顾心岚美丽地眼睛落在他脸上,哧地一笑:“你都知道了呀……”
“早就知道了!”张扬笑道:“从那天的大拍马屁就看得出来……其实,我觉得保健茶这个问题也是比较难以选择的,茶叶本身就是保健品的一种,但单纯的用普通茶很难体现出保健这个主题,|Qī…shu…ωang|让那些医院的医生选择你的主导产品,又有另一种可能。他们有可能将你的茶楼二楼变成医院。违反茶楼的主旨……”他地笑容慢慢淡了下去,神态中流露出一种思索地表情……
“哎,你挺在行的嘛……”顾心岚用肩膀碰一碰他:“我就是这样想的,你说……我们的想法怎么也能一致呢?”医院的老家伙们今天是冤枉了,他们为小姐办事,谁敢不尽心?开出的保健品清单唯恐不效。但天下地保健品有这么多,能进入他们法眼的也非寻常之物,正因为这个,顾心岚恰恰有了一种感觉:这样下去,二楼还是茶楼吗?是保健医院!这个小坏蛋居然也想到了……
张扬手一伸,抱住她的细腰:“这很容易解释啊,我们都是自己人了……身体相通的同时,心意也相通,这在书中是有传承的……”“去你的……”顾心岚轻轻咬他一小口。讨论的问题又开始有跑边的趋势……
幸好顾大小姐还是一个有原则的好女孩。强行控制自己地冲动,将他地双臂牢牢抱住:“老公。那天我们上惠兰山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张扬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记得,再过一百年我也许依然还记得!”
“我也会记得!”顾心岚深情地看着他地眼睛:“我们得到了惠兰山的祝福……你还记得那对……情人吗?隔着一道山坡望了三年的小情人……”
张扬轻轻叹息:“与他们相比,我们可是幸福得多了!”生死草,这一度在他心目中出现过的一个希望……你到底在哪里?在惠兰山他找过很大的范围,也在最近一段时间打听过,但这种草没有一个人知道,如果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双玉鼎的事情,也许他早就离开了顺城,前往北方荒凉之地……
“我把那个男的接到了那所医院!”顾心岚轻轻一句话出口,张扬的眼睛唰地落在她的脸上……
“医护人员经过一个多月的救治,他身上的外伤已经好了,但血液中的病毒依然没办法清除……”顾心岚轻声说:“不过,他们已经可以在一起喝茶了,除了不能……不能结婚之外……前天,我还去看过他们,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他们在唱歌……”在病房里唱歌?唱的依然是那缠绵的小调?张扬的心微微发热,手轻轻紧一紧,将顾心岚抱得更紧:“岚岚,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千金大小姐!”
顾心岚轻轻闭上眼睛,幸福地偎入男人的怀抱:“我想天下人都象我们这样幸福快乐!……有时。我还想了,我那时选择错了专业,也许以我的性格,更适合于做一名医生……”
“岚岚……”张扬微微一笑:“那么以你看,我适合于什么职业?”
“你呀……”顾心岚一看到他阳光的笑脸,心中淡淡地忧郁与伤感立刻消散,声音也快活起来:“你适合做……情人,嘻嘻……你是最好的情人……”这话一说。她脸上有了动人的红晕,最好的情人,这只是随口一说,也许是内心的感悟,说出口后才发觉有点不妥,为什么是最好的啊?他会不会联想到床上去?他床上那么能……
张扬苦笑:“这么说。我也选择错了专业?”
顾心岚小嘴儿张大了……
“你……你不是缀学了吗?”
“你听说过考上大学之后,一天学不上,先休学一年的吗?”张扬微微一笑:“如果没有,恭喜你了,今天你见着了……”
唰地一声,顾心岚从他怀里弹起……
“真的?”
“自然是真地!”张扬认真地说:“这事儿不用瞒你了,明年我就是医学院的学生!”
“为什么要休学啊?”顾心岚好迷惘。
张扬说:“有一种浪漫的说法,我是先休学来到你的身边,在茫茫人海中先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免得错过了……”
“我喜欢这个浪漫的说法……”顾心岚痴痴地看着他:“现实地呢?”
“现实的就是一样你一直不太喜欢的东西!”张扬缓缓地吐出一个字:“钱!”
“扬扬。我的老公!”顾心岚轻轻扑进他的怀抱:“明年,我送你上学,等你毕业……”穷人家的孩子就这样,浪漫的说法让她痴迷,现实的说法让她心痛了,这是她的男人。她会让他在大学过上最好地生活!
张扬轻轻抚摸她地头发,脸上有温柔浮动……
上大学需要她的帮助吗?
不需要!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但他不会拒绝她的一番情意!
“你明年都要上学了,今年好好陪我……”顾心岚抬起头:“今天开始……”
“不会吧?陪一整年?”张扬大叫:“这样太热烈,非陪出大事来不可……”
“什么大事都……出了!早就出了,你还不认账呢……”顾心岚在他腰上扭一把:“还能出什么事啊?……今天去看海……”时之地,汽车停在某个未来的开发区,两条人影奔向礁石后面。伴随着顾心岚的娇呼:“来。追我!”
美女一声呼唤:“追我!”
风里雨里都要去!张扬脚步一错,很快就到了她地身后。两人手拉手扑向大海的怀抱,温柔的海水弥漫全身,如同情人温柔的手在抚摸……
一个大浪从远方而来,两人身影几乎同时隐没,很快重新浮现,浮现之时,顾心岚已在他的怀抱之中……
“岚岚,你的身子真柔软……”一抱上,张扬就有了一个直接的冲动,隔着衣服抱女孩与穿泳装抱绝对不一样。
“老公……”顾心岚象一条大鱼在他怀里溜走,在他耳边悄悄地留下一句话:“你有点……色……”也许是感觉到了男人的身体变化。
“色吗?”张扬身子箭一般地滑过,再次将这条大大的美人鱼捉住,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只一句话,顾心岚脸红如霞,拼命挣扎,还连声抗拒:“这……这不行……真地不行……”
再次挣脱!
游出几丈远才停下,一个白眼给了他:“大白天,亏你想得出来……”
什么事情如此反应?这就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了……
游累了,顾心岚躺下了,躺在海面上,露出比较夸张地三点,仰泳是她比较擅长的姿势,今天尤其擅长,为什么会这么轻松?原因也许只有一点。这个男人地游泳水平实在是超出她的想象,她基本上是躺在他的怀里……
她也基本上象是睡觉!睡在一个没有外人,只有海风如绵的大海之上,远离尘世的喧嚣,也远离世俗地一切,陪伴她的只有她的男人、围绕她的只有情!
“老公!”她的声音中居然透出慵懒:“我曾经问过你,你一生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现在……你的回答改变了吗?”
“早就改变了!”
“我也一样!”顾心岚无限陶醉地说:“躺在碧波荡漾的大海上。身边只有我地……老公,这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事!”
“我好象不是这样的!”张扬无限憧憬地说:“我最快乐的事情是在过去……”
有一只手已经悄悄到了他的腰部,估计是想找一找他的麻烦,这个笨蛋,都提示了,还在说过去。实在值得狠狠地来一下……
张扬好象没有感觉到这只手地入侵,他继续补充:“那是一个黄昏之后,一个最美丽的大小姐脱得光光的,叫得动听极了……”
顾心岚怔住了,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任是海水也没办法洗净,那只手终于落下了,狠狠地来了一下:“大色狼!就想这个呀……”
轻轻一翻身,与身后的大色狼眼对眼。顾心岚略带几分疑惑地问:“男人和女人好象不一样。是吧?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喜欢这温馨的场面,你们男人为什么总能将温馨的场面弄得那么下流呢?”
张扬无语!
顾心岚噗哧一笑:“傻了啊?给你亲亲……”
礁石后面不知何时已成两人世界,太阳被挡在礁石上,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