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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辰羽璐脸色平淡,似乎是对于陈惊蛰的话并不愿意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陈惊蛰的脸色一直都是阴沉如水,叶河图给他抛过了一个如此之大的糖球,怕就怕是个令人捉摸不透的糖衣炮弹。
“辰小姐此话当真?叶河图真的想也没想就将这份合同签了?如此说来,还真是美人出马,一个顶两啊,呵呵。”赵苍生一脸玩味的笑容,目光不停地在辰羽璐傲人的身体上扫视着,极近垂涎之色。他可是对这个京城第一交际花觊觎已久,但是奈何陈惊蛰的缘故,这么多年来,都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对辰羽璐下手,因为当年很多人都曾因为窥视辰羽璐而无故从京城消失,轻则重伤,重则消亡;所以久而久之,也就让所有人打消了这个念头。
“请注意你的言语,赵先生。”辰羽璐秀眉轻皱,沉声说道,对于赵苍生这个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辰羽璐并不陌生,在他的印象之中,这个人跟陈惊蛰几乎是没有过什么交集,但是今天居然来到了这里,如果她所料不错应该跟这一次的经济危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没有敌人,只有获利的多少。只有建立在绝对利益上的合作,才是最为牢靠的。赵苍生是八大家族之中的翘楚,虽然未必能够跟陈惊蛰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但也绝对不是好惹的主。华夏经济联盟走出来的年轻一辈,无一不是金融领域的高手,想要在这一场经济风波中打赢叶河图,看来他们的确是下了大功夫。但是辰羽璐不知道的是,叶河图在这一场金融风暴之中占据着多么庞大的分量。
“看来辰小姐并不是十分高兴啊。呵呵。”赵苍生微微摇头,辰羽璐虽然在陈惊蛰的手中如同玩偶,但是也不是他能够肆意拿捏的,轻笑一声,便也不再自讨没趣。这一次,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乐打情骂俏,京城形式严峻,华夏经济联盟也已经开始出动,但是从他的角度而言,却是想从中捞一把,也就是脱离家族的关系跟陈惊蛰合作,在这一次的商战中获取一些意外的收获,因为,自从华夏经济联盟出手的那一刻,在赵苍生的眼中,叶河图就已经败了。胳膊再大,也宁不过大腿,叶河图,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也不要妄图与整个京城为敌,那么结局并不是你所能承受的,树敌越多,你的结局,就已经彻底地注定了。
“你先出去吧,羽璐。在外面等我。”良久,陈惊蛰才说了句话。辰羽璐淡淡的点了点头,看不出丝毫的喜悦或是悲哀,麻木的俏脸之上,微微颤抖了一下,退了出去。
“苍生,你知道这一次几大家族的反击计划?”陈惊蛰微微抬头,看了眼赵苍生说道,像是对待一个多年的老友一般真挚。赵苍生,其实就是陈惊蛰的一枚棋子,表面上虽然两人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背地里,赵苍生却是陈惊蛰绝对的忠实者与追随者。这件事情,就算是在华夏经济联盟之中,都没有任何人知晓,就算是消息灵通的国安部赵师道,也不曾抓到过两人的把柄。
“不错,叶河图再嚣张也绝对过不了明天上午,除却赫连家与慕容家,其余六大家族全都是派出了一部分的主力,目标直击叶河图在北方一代的金融体系。无论是表面上的还是潜水隐藏的,这一次,我们要一网打尽!我爷爷并没有出山,在与几大家族的首脑会晤之后,就将赵家的事情全权交托给了我。”赵苍生严肃的说道,赵家虽然是他一人独大,但是现在却凭空冒出一个赵浮生,所以他不得不防,不得不为自己打下基础,稳固自己在赵家的首席地位。即便是一个被家族逐出之人,赵浮生的能量同样不容小觑,这一点在几次家族的会议上赵浮生都是被家族长辈们议论的话题,这也在无形中增加了赵苍生的危机感。小心驶得万年船,赵苍生从来都不是一个粗心大意之人,否则也不可能这么早就未雨绸缪,早在昔年就跟陈惊蛰穿起了一条裤子。
陈惊蛰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伸手一动,一柄十公分左右的轻巧飞刀诡异的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轻轻的给苹果削着皮,手上的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丝的拖泥带水。
“那就好,以吴家为首的其余五大家族,应该全都是势力尽出,这股有生力量,我倒想看看叶河图怎么应付,勾结罗斯柴尔德家族与俄罗斯冰帝狼族,也绝对不可能独霸京城,在这天子脚下,可不是他叶河图撒野的地方。惊天集团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的元气,这一次联手围攻,我谅他也是插翅难飞!”
陈惊蛰阴柔俊秀的脸上惊起一股嗜血的杀戮。
“一切准备就绪,看来,是天助我也啊,嘿嘿。记住,苍生,我会在今天正午开始收货,到时候你配合我,赵家的实力我还是知道的。我们能不能在这一次的风波中获取暴利,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就看明天的了。打败叶河图并不是我的最终目的。”
陈惊蛰猛然一抬手将削完的苹果丢了出去,皓腕一挑,飞刀也随之扔了出去。
“砰——”
飞刀最终穿透苹果,死死地钉在了墙上,嗡嗡嗡的直响。
“我的目的是让他彻彻底底的死在我的手中!”
陈惊蛰的手掌缓缓合拢,脸上带着一股令人惊叹的煞气。为了踏上京城年轻一代的巅峰,这一天,陈惊蛰已经不知道等了多少年,但是却在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他与赵师道的交锋变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那么,现在就先收拾了叶河图,再跟赵师道一争高下吧。
“叶河图,必须死!一个人要他死或许是偶然,京城所有人都想要他死,他若不死,才是真正的有违天命!今晚一到,我看他还能在京城呆到几时几刻。就连中央都要他不得好死,我看谁能救他?哼哼。”赵苍生冷笑道,现在的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叶河图身首异处的那一刻,叶河图对他有着断指之恨,赵苍生又怎么会如此轻而易举的放过叶河图呢?嚣张也要有本钱,这回我赵苍生一定要将你玩弄于鼓掌之中。
“好了,你回去准备一下,将这份合同看一下,这里面有我的计划跟方向,叶河图非同凡人,无论如何还是小心为上。不过你办事我放心,苍生,只要过了今晚,京城经济就会彻彻底底的掌握在你我的手中,到时候,华夏经济联盟嘿嘿……”
陈惊蛰嘿然一笑,将手底下的一份文件递给了赵苍生。
“你先回去部署吧,苍生,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是关于辰羽璐吗?”赵苍生双眼一亮,好奇的问道。陈惊蛰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
“有些事你不该问的。苍生,别怪我没有提前跟你说,谁若敢动辰羽璐,我必定让他身首异处!”
赵苍生脸色微沉,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便也推了出去。不一会的功夫,一个极为亮丽的秘书便是从门外走了进来。陈惊蛰说道:“先让辰羽璐进来吧。我有事跟她说。”
“陈总,外面有人要见你。”女秘书甜声说道。
“谁?”
“来人并没说是谁。”
“不见。没听到我的话吗?赶快去将辰羽璐给我叫进来。”陈惊蛰冷哼一声。
“几年不见,你的脾气倒是长了不少。”
伴随着陈惊蛰的冷哼声,一声苍劲雄浑的声音传了进来,陈惊蛰面容一整,陡然色变。赶忙迎了出去……
第三百八十七章 此辰亦彼陈!
【第一更到!】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一个面容沧桑的青袍老者望着八宝山之中堆积的无尽骸骨,无数英烈,默默的感慨道。在他的身后,一对年轻人静静的站立着,站在老人的身后,毕恭毕敬,没有一丝的放肆,甚至更是随时等待着老人的差遣。
男子正是陈惊蛰,令整个京城畏惧如虎的诡异人物,然而在眼前这个老人面前却没有丝毫高傲的姿态,极尽谦卑与恭敬,眼神之中流转着一抹复杂之色,低眉顺眼的轻瞥了一眼身边的温柔淡雅的脱俗女子,不无言语。女子正是辰羽璐,青眉顿首,媚眼流光,妖娆妩媚之态,即使丧失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灵动气息,依旧令人心神荡漾,为之神往!
两个人跟随着青袍老者一直来到了八宝山**烈士公墓,大雪落尽,今天算是一个大晴天,在现在看来或许很平常不过,但是在九十年代初的北方,乃至京城,大雪封路,雪没屈膝却是时常发生。八宝山之中不乏一些来往的人影,不过却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全都是公墓的护卫者在清扫积雪,扫墓,真正来祭拜的家人或是爱国人士却是寥寥无几,在如今日渐萧条的北京城,这里却更加显得令人心酸。
“这一别,便是二十余年,老朋友,我又回来看你了。呵呵,在这里孤单嘛?”
青袍老者轻笑着,一步步踏入八宝山,淡淡的说道。嘴角挂着的不是难掩的悲伤,亦不是刻骨的凄凉,而是那种豁然开朗的洒脱,柳暗花明又一村,似乎是看破红尘铅华的淡然,说不清,道不明,但是给陈惊蛰的感觉就是这个老人无论在什么时候,就从没有正常过,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任何一件说出来,都是足以震慑世人,惊世骇俗!
“惊蛰,你有多久没来了?”老人问道。
陈惊蛰点点头,认真的回答道:“每年的春秋冬夏,时逢清明祭祀,我都会来这里看看。”
老人面无表情的点头,双手负在了身后,继续步履轻盈的向着八宝山深处走去,一双纳底的帆布鞋,纤尘不染,每一脚似乎都没有踏入雪中,都只是踏雪空飞,令人不免心生颤栗,但是陈惊蛰却是已经见怪不怪,辰羽璐自然也没有心思去想那些,在她的印象之中,自己就是被这个老人丢到陈惊蛰身边的。那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饥寒交迫的辰羽璐母女二人流落在街头,无人问津,就是这个老人将她跟她的母亲送入了陈家,那个时候,辰羽璐六岁,陈惊蛰,八岁!就连辰羽璐都不知道她究竟是该恨这个神秘的老人还是该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或许自己就不会受尽了陈惊蛰的摆布,为他做任何事,但是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居然还拿自己的生母要挟她,这样木偶般的生活,她受够了,如果不是还有母亲,她可能早就选择了一死了之;但是,如果没有这个老人,或许自己跟母亲,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现在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在那个一个馒头能换一个媳妇的年代,究竟有多苦,况且自己的母亲还是一个富家女,是跟着她那个连面都没有见过,只记得朦胧中有过一点点模糊不清的记忆,仅此而已。但是辰羽璐知道生性坚强的母亲宁可饿死街头,也不愿意向人低头,即使是那个不知道已经去了哪里的负心汉狠心的抛弃了她,辰羽璐知道,母亲也不是一个肯放弃尊严的女人。有种女人,宁可高傲的死去,也不愿意卑微的活着;宁可孤独的终老,也不肯向命运低头,向这个人吃人的世界说一声‘不’!
所以,辰羽璐对于眼前这个既熟悉而又陌生的老者,怀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感,让她的心神一直都难以平静。虽然不知道这个老人究竟想要干什么,但是,或许这一次又会是自己命运的转折点,至少,她的心理有着这样的预期跟感慨,因为这个老者十多年前出现,就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惊蛰啊,这么多年,虽然不在你的身边,但你却是老首长看着长大的,你的一切,我也都了如指掌。阴冷,铁血,杀戮,无情,并不适合你;做人如此,可以,但是为官如此,你跟赵家小子,差了可是不止一筹啊。我这么说,你或许心有不甘,但是赵家小子无论在大方向上还是小动作上全都是以严谨自持,但是你,有些事却是做得太过火了一些。不要以为这个世界上,自己永远是天下第一,殊不闻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别人不知道,没有不透风的墙,想要在这北京城扎根,需要的不仅仅是权谋,更重要的是人性,现在人心所向,大部分的人都偏袒着赵家小子。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你还拿什么跟他斗?你的起点与势力其实都不比赵师道差,但是你的人性却让你变得冷酷无情,这样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你跟叶家那个小子不一样,他能玩转乾坤是他输的起,而你,输不起。你败了,就是整个陈家败了,东山再起,难!很难!非常难!而他败了,甚至不需要卧薪尝胆,就能够迅雷不及掩耳的强势站起。你跟他,不一样。”
老人淡淡的说道,对于陈惊蛰,他可谓是极尽照顾,不过人力有时尽,当年受了老朋友的嘱托,才对陈惊蛰倍加的照顾,但是毕竟不可能关照他的后辈一辈子,有些事情无论如何还是需要自己去闯,自己去拼,否则温室里长大的花朵,终究经不起暴风雨的侵蚀,更遑论在京城这个水深如涂的大染缸里,想要稳稳的扎住脚,可并不容易。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如果在老首长跟自己的督促下,陈惊蛰还不能一飞冲天的话,那么,却也怨不得自己了。如果想要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甚至身居高位也并不难,但是要冲击那个紫禁城的巅峰,却并不简单!
陈惊蛰浓眉微皱,虽然有些不服,但是对于老者的教诲也不敢有所忤逆,淡淡点头,道:“师傅教训的是。赵师道,叶河图!即使是他们两个,也不可能阻止我前劲的脚步。叶河图在北京城无依无靠,就算是他父亲当年在北京城风云一时,现在却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老者冷笑一声,看了陈惊蛰一眼,不以为然。坐井观天,你真的以为叶家人如此简单吗?当年若非叶正凌脾气使然,你以为当年的俱乐部风波会如此轻而易举的揭过去吗?叶家满门尽枭雄!整个华夏,又有谁能够拦得住他们?
“我要杀你,需要理由吗?”
老者的话,让陈惊蛰猛然一怔,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被老者的话弄得有些迷糊不已。
“叶家小子,你防备着点,这一次,如果仅仅是你跟赵师道之间的交锋,即使败了,我也不会回来,但是如果是你跟叶河图之间的交锋,结局,可能就没那么简单了。”
老者淡然说道。语气之中有些凝重。
“叶河图,能让师傅你出马?”陈惊蛰面色骤然一沉,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叶河图居然能够让师傅亲自出马,难道他真有什么通天彻地的能量不成?这一点,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相信,叶河图虽然为人阴狠,不过师傅的本事陈惊蛰心中还是有数的,两者之间,差距可并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弥补的了的。
“不要小看任何一个敌人。我只能告诉你,不要将叶河图逼到极限。好了,今天的事情,就此揭过,羽璐,惊蛰,你们两个,都跪下去,祭拜一下吧。”老者感慨莫名的说道。
辰羽璐脸色一冷,盯着青袍老者,冷然道:
“我为什么要跪!”
“因为这里的人,就是你的父亲与祖父。”老者叹息道。双手垂在身后,望着白蒙蒙的天际,神色黯淡。
辰羽璐的目光骤然紧缩,脸色瞬间便是青红如血,死死地咬着嘴唇,失声道:“不可能!我是孤儿。我没有父亲!我只有母亲!”
辰羽璐只觉得脑海之中瞬间便是爆炸开来,如同得了失心疯一般,踉踉跄跄的退后两步,俏脸之上布满阴霾,花容失色。
陈惊蛰脸色淡然的跪了下去,似乎对于青袍老者的话并没有丝毫的异议,很显然,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
“羽璐,跪下!”青袍老者再度清喝道。
辰羽璐脸色逐渐变的苍白无血,无论如何,她也不会相信,自己居然跟陈惊蛰有着亲属关系,而结果就是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哥哥?此辰亦彼陈?一定是他们在欺骗自己,自己怎么可能跟他们这样的人有所联系呢?肯定是他们想要借助自己去威胁叶河图或者对叶河图做出牵制才会出此下策,辰羽璐紧紧地捂着脑袋,嘴唇也被她咬破,后退之时一步失足栽倒在了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要听你们胡说八道。”
第三百八十八章 龙王!
【第二更,第三更合一了。一共6300字!今天洛水是补上了昨天的,无论如何,万字更新,也废掉了,手指疼的要死。为了辰羽璐脸色颓然的跌坐在地上,面容惨白,在她的记忆里,在她的命运之中,父亲这个词语是多么的陌生,不管是喜悦也好,悲伤也罢,她的心里,永远都只有自己的母亲,她不恨自己那个就连是谁都不知道的父亲,因为跟他之间没有过任何的交际,所以在辰羽璐的心中,即使再苦再难,也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一个女人,其中的辛酸,不言而喻。
那个在印象中只给了自己生命的男人,辰羽璐无爱无恨,不是冰冷,而是在一步步的成长之中,根本没有给予过她任何的帮助,哪怕是一句可有可无的慰藉,也不曾有过。单亲家庭,辰羽璐不但要养活自己,更要照顾自己的母亲,她今天所有的一切,全都是靠着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辛辛苦苦争取来的。除了陈惊蛰给了她一个这样的平台之外,她没有依赖过任何人,所以也正因为如此才使她形成了这种封闭式的心态,在她二十几年的生命中,真正从内心深处接纳过的人,除了自己的母亲,也仅仅只有叶河图一个人而已,父亲,呵,这个词语,这个东西,对于她,是如此如此的陌生。
“不管你相不相信,你跟惊蛰,也都是兄妹,同父异母的兄妹,说到底,如论如何,你始终都是陈家的血脉。陈风华的女儿。此辰亦彼陈!你应该明白,如果你不是他的女儿,我也不会在你跟你母亲遇到困难的时候救助与你,将你安排在了惊蛰的身边。这么多年,虽然未能有着父亲的陪伴,但是,失去父亲的人,却也并不是你一个人。”
青袍老者微微闭上了双眼,有些尘封多年的往事,似乎也应该到了揭开的时候。
“哼哼。我只有母亲,没有父亲,不管他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我只知道,我跟木器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我是怎么样走过来的,就算是走在身前,我也能感觉到背后凉风习习,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你不知道,你们身居高位,你们富贵一生,你们执掌着我们这群下等人的生杀大权,在你们眼中,如果我没有利用的价值,或许早就被你们抛弃了吧?那么让我来告诉你们,因为背后有人在指着我辰羽璐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