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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还有好资源准备和你共享呢?”一副遗憾的表情。
“你留着自己享用吧。”
“不要这样嘛……”小诺一脸痛色的看着她,大有指责浅夏见死不救之意。“你不知道我妈给我安排的相亲名单都排到下个月了……”
“那你找我有什么用……”
“我可以一晚约两个,你一个我一个啊……”
浅夏很不地道的笑了出来。
“你还笑……”小诺抓着叉子发威,可悲中生乐了,力道没控制好,拍在桌子上掉了下来,她去抓,结果叉子没抓着,反而掀翻了装着饭菜的餐盘。
汤水飞溅。
于是,周围人的注目礼全向他们行了过来,浅夏觉得有些丢人,抓了小诺赶紧往洗手间的方向逃。
“所以我就不该听我妈的话穿的这身出来啊……”小诺一边埋怨一边把手上的戒指和手表脱下来交给浅夏。“你看,全都花了……”
浅夏微笑着听她埋怨,视线不知怎么就集中到了手里的戒指上,也许是因为苏岱行送给她的那枚戒指也是差不多的款式……
“喂……怎么又走神了……”
手被小诺一拍,一颤,原本指尖的戒指滑落,这餐厅的洗手台本不太好,戒指又那么恰好的从缝隙中滑落……
“啊,老妈送的戒指……我完了我完了……”
小诺轻浅的惊叫声,可惊叫又有什么办法呢,结果自然是拿不回来的,虽然小诺没说什么,但浅夏总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下班的时候原本准备去珠宝店,结果才下楼就见段烨倚在那辆骚宝的跑车旁,浅夏皱了皱眉。
可是段烨却堆满笑容讨好的凑了过来。
这么笑准没好事,浅夏对敌经验丰富,可段烨是什么人,女人堆里数浸淫了这么多年,察女人颜观女人色那叫一个利索,在她还没开口的时候就抢先道:“昨天我帮了你一个忙,现在你要还给我……”
所以这人情债都不好欠,浅夏理亏,被段烨抓进车里,那人又上下左右把她扫视了一圈,隐隐的鄙夷之色,浅夏不乐意了,推着车门就要走,段烨这才拉着她。“真是一个小忙,只是你这身衣服不太合适……”
浅夏垂头看了一眼,衬衫,牛仔裤,不出彩,可也不丢人吧。
“是我爸,昨天打电话呢,我嫌他烦,就编了个借口说有女朋友了,还是以结婚为前提的那种,结果他就说明天正好有事飞这边,非要见见你……”
“见我还是见你未来老婆……”
“未来老婆。”
“那不更简单,排队的人多的是……”
“浅浅……”段烨拉着她。“你总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吧,她们见了我爸,我还有自由吗我……”
看着倒的确是委屈的模样,浅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你爸,喜欢什么样的打扮。”
最后去商场采购了一通,浅夏看着手上的四个袋子只有两个属于自己,而他身上的六个袋子却完全属于他,心里不得不感叹这男人的购物欲一点也不输给女人……
下电梯,一楼的珠宝专柜,浅夏踹了踹他示意停一下,段烨脸上一灿,笑道:“连结婚戒指都要准备,浅浅,你想得真周到……要不我们连结婚证也准备了吧……”
浅夏白了他一眼。
小诺的戒指是今年新款,似乎销量不错,小诺妈妈也是看漂亮才去买给女儿的,所以找起来倒不太困难,售货小姐把戒指拿出来,浅夏试了试大小……
那边的段烨已经在掏卡。
“你干什么……”
“你不是喜欢吗?当我谢谢你的礼物。”
这人一惯的作风就是这样,暴发户似的,浅夏差不多也习惯了,只是把他的卡塞回去。“这是我赔给同事的东西,不是什么礼物……”
“我看挺漂亮的。”他拿起来端祥了一下。“小姐,包一对吧……”
“不用了……”
“我喜欢,给你一个,再赔你朋友一个。”
此话一出,浅夏就知道如果不想和他翻脸,还是顺着他得了,他无耻的赢了,笑嬉嬉的塞了一个到她指尖,自己也拿了一只往手里套,可是他手指粗多了,套了一点就死了,便抓起她的手仔细端详。
“是挺漂亮的,如果一对儿,做婚戒也不错……”他还把自己的手和她摆在一起。
他是有些小孩子脾气的,浅夏由着他闹,不经意的视线,浑身却一下僵硬,不远处的地方,苏岱行从电梯上下来,两个人视线在空中交汇,她一怔,他已经到了面前,视线在他们两个的手上扫过,一瞬的锐利,然后像湖面的波纹一样渐渐淡去。
“挑戒指?”
“是啊,你看这枚是不是挺漂亮的……”
女人的手白皙,修长,男人的手粗壮,有力,这样并排在一起,莹白的指环,那上面一粒碎钻比什么都刺人,他只坚持了几秒就把视线移开,外面车水马龙,热闹繁华,却仿佛一个无声的世界。
“看来你们好事近了……”耳边是自己沉沉的声音。“记得婚礼的时候,给我一张请帖……”他微笑着。“先说一声恭喜。”
浅夏看着他眼睛,那里面沉沉的仿佛一片荒凉的沼泽,不知怎么就想伸手抓住他,哪怕一点点也好……
可他已经转身,最终她的指尖也只是拂过他的衣袖。
如此这样的……有缘无份。
成长
晚饭吃得食不知味,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他的表情,那样的眼神,荒芜苍凉,仿佛从记忆中伸出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闷闷的只剩下难受的感觉。
几次对上段烨的眼神,他也是一副愠怒的模样。“苏浅夏……”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你够了……”
所以吃完后就让段烨送她回家,一路安静,浅夏只觉得头晕晕的,什么都不想听,什么也不想说,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变得伤感又敏感,她脑中总不断回想着那四个字——有缘无份。
“不让我上去坐坐。”他似笑非笑的开口。
“不了。”浅夏直接拒绝。“对不起,段烨 ,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他转身就走,有些快的步子,浅夏默默的看了几秒,直到车子的轮廓离开自己的视线,这才转身上楼。
连脸脚都没洗就上床睡了,那时的时间也不过九点,她知道她要早一点睡,因为过去的这么多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而回忆,不受控制。
说起来,浅夏回到苏家的生活还是很平静的,得回一子一女的苏妈妈心情大好,连邻居的闲言碎语也可以正面嘲讽回去,苏妈妈本来大学毕业,这几年的工作经历更是让她修成了刀子嘴,明贬暗讽,骂人还不带脏字,邻居们纷纷败下阵来,苏妈妈更是锦上添花一般乐得不行。
尽管那时的十万块有些让人肉疼,可随着浅夏的回归,好运气似乎也回归了,苏爸爸苏妈妈前后升职加薪,加薪的后果往往就是更加繁忙的工作,苏妈妈想和女儿亲近奈何时间有限,只好把照顾浅夏的重任,交了一部份给苏岱行。
而苏岱行教会浅夏的第一个生存法则,就是听话。
那天的洗尘宴结束之后,摆在苏家夫妻面前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浅夏的住处,那时他们的房子格局有些小,二室一厅的房子,主卧自然是夫妻两人的,而浅夏的屋子,现在自然烙上了苏岱行的名字。
所以,浅夏住哪儿?
商量之后,两夫妻还是决定让浅夏和岱行住一间屋,哦,那和童养媳没关系,完全就是因为屋子小没办法而已,再加上那时的人们多单纯啊,孩子小,也没什么歪念头,所以呢,想着等两年换大房子,而现在就将就一下,于是苏岱行房里的小单人床换成了一上一下的两层小床。
而考虑到男孩女孩的体力差别,苏岱行住上面,浅夏住下面。
如果是以前的浅夏,多少要抱着妈妈的腿撒一下娇或者要求一个洋娃娃之类的,可是两年的时间,她无比知道现在的自己还能站在这儿是多么的幸运,她还没忘记之前男孩子清淡疏离的眼神……
这不是她的家,寄人篱下就是指的她这种情况。
“岱行,这样的安排你没有意见吧。”苏妈妈象征性的问了一下儿子的意见。
青涩少年目光淡淡的扫过她的脸,缓缓的点了点头。
“浅浅,你呢。”
“谢谢妈妈。”
苏妈妈爱怜的揉了揉女儿的发,心里不免有些酸楚,原本黏她的女儿经过这么一次之后,竟然变得生疏而客气多了,她能理解浅夏的不安全感和乖顺,却仍然觉得有些难过,但想着来日方长之后,心情又好了些。
第一天晚上浅夏在客厅磨了很久,磨到苏妈妈第三次说她应该睡觉了,浅夏这才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间的门。
他在看书,坐在椅子上,台灯下少年清瘦的身影,可挺直的背,微垂的头却又生出几分她说不出的感觉来,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他转过神,眼神分外清明。
“我等你很久了,我们谈谈……”他说。
浅夏被他成人般的语气和严肃的表情吓住了,怔怔的点点头,搬了小凳子坐在他对面,凳子矮,从气势上就矮了一大截。苏岱行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自觉和怯弱,清清嗓子开口道:“第一,我想问你承不承认,你不是我们家的孩子。”
那两年的辛苦一晃而过,而她又忽然想到,他也这样过了十年,她偷了他十年的幸福,这是他的家,他的爸爸,他的妈妈。
而现在,她只是被好心带回来而已。
所以,浅夏点点头。
“那好,既然这是我家的房子,我的房间,所以,你要想留下来,就做到以下几点。第一,房里不准摆洋娃娃,不准占用我的书桌,不准占用我的书架,那上面的书,都是我喜欢看的,你那些童话,不准摆到上面去。知道吗?”
就是说,这房间他是主人,她是过客,浅夏隐约明白了什么,点头同意了。
于是他继续往下说。
“第二,妈妈让我住上面,爬上爬下麻烦死了,明天你主动去和妈妈说,你要住上面。
第三,房间的清洁和整理,归你。
第四,晚上十点睡觉,我到时间就锁门,不准打呼,不准打梦话。
第五,……
第六,……
……
第十,……
如果你做得到这些,我就勉强同意你呆在这个房间。”
那天的苏岱行订了十条规矩让她遵守,后来她问苏岱行,才知道他不过是给她一个下马威罢了,他度过了辛苦的十年,无比知道地盘和主权的重要性,其实他也不知道妈妈是要他还是更喜欢这个妹妹,他不安,更不想过过去的那种日子。一山不能容二虎,有些心思,不过是磨难之后的生物本能而已,与阴谋无关,与恶毒无关。
后来他说,还好那时的她是一个包子,否则他也许会生出更恶毒的办法来让她滚出这个地方。
当时的浅夏自然一一应承下来,因为她无比清晰的知道,她不答应又能干什么呢,这个男孩子,才是姓苏的。两年前苏妈妈那么舍不得还是让她回去了,也就是说,如果他不同意,她在这个家,也是呆不下去的……
相比回去来说,这儿好太多了,她怎么还敢有任何的痴想,就这样呆下去,听话一点,挺好的。
除此之外,苏岱行倒并没有为难她,对他来说,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没什么关系的人罢了,那时的他,把更多的时间扑到了兴趣之上,比如运动,比如各种奇怪的建筑,比如那些她难以理解的数学知识……
而随着苏家父母的忙碌,花在家务上的时间就少了,而苏妈妈这时也起了让孩子们独立的念头,所以浅夏和苏岱行都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苏岱行当着苏妈妈的面应承下来,而背后,就把这些事情全扔给了浅夏。
浅夏自然不敢说什么,一一做了,还好,他也不挑剔, 饭难吃也不说,填饱肚子就行,衣服没洗干净也行,只是不是太明显就行……
而忙碌的苏家夫妻自然没注意这些变化,孩子们的董事让他们在事业上更加用心,忙碌的苏岱行生活也丰富多彩,只有浅夏,在家务活之外连学习也跟不上了,而悄然改变的性格让青春期的她更觉孤独……
大多数时候,浅夏都是抱着书本一个人开心,她已经十四岁了,却仍然沉浸在童话故事里,每每还看得乐不可吱,而苏岱行每次看她笑得那么开心,都会翻一翻书皮,一副鄙视的表情。
浅夏的笑容,往往就会被他这样的眼神抹杀于无形。
次数多了之后,浅夏就对他这样的行为无视了,毕竟他也只是说说,要说其它的,他也没做,可有一天他大概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抱了几本书扔在她面前……
“你干什么……”
“看看这些吧……这才是有营养的小说,看那些个童话,难怪这么笨……”
几个书名映入她的眼睛,《平凡的世界》,《红楼梦》,《飘》……浅夏微微笑了笑,其实看童话有什么不好呢,美好的世界,王子和公主最后都会过得幸福的生活……
“不用了。”
他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神情,把书收好,盯了她一眼,又是微微鄙视的神情。
日子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滑过,转眼他已经十五,她也已经十五,皆是灿烂的年华,他的身体已经拔高,远远看着像是一根瘦竹竿,而浅夏也长高些,更重要的是,已经开始发育的少女,透出几分女孩子特有韵味……仔细瞧,还挺漂亮。
这一年,他们住的房子更加结构老化,再加上周围的老太太实在太多, 多番考量之下,苏家一家人便搬到了市中心新购的房子里,而浅夏,也有了自己独自的房间。
对此浅夏自然是很高兴,和苏岱行共处一室的日子终于结束了,可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了,只好在没人的时候,偷偷乐一下,但一对上苏岱行微扬的眼神,她的笑容就会悄悄的收拢,然后默默的走开。
很多年后浅夏对此有过一个形容,苏岱行那眼神一瞧过来,就仿佛古时候的丈夫在教训做错事的妻子,偏偏她那时对‘童养媳’三个字讳莫如深。
这一年,浅夏有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可以铺她喜欢的粉色床单,书架上也可以摆她喜欢的杂志,最重要的是,这个小小的空间,让她觉得安全……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朝着好的方向在发展,但是这一年的中考之前,爆发了浅夏和苏岱行之前的第一次矛盾。
流年,就这样走向既定的命数。
责打
中考那一年,浅夏和苏岱行十五岁,男孩子渐渐拔高的个头,奔跑在运动场上的汗水和臭味,成绩优良的他渐渐成了老师眼中的宠儿和懵懂少女心中的白马,尽管他仍然不是很喜欢说话,仍然有些孤傲或者清高的个性,但那时候的女孩子,已经偷偷喜欢这种风格的男生。
而浅夏呢,仍然是那个藏在人中让人找不到的女生,长长的黑发静静的垂在背上,眼神安静,喜欢穿素淡的长袖T恤和牛仔裤,尽管有男孩子已经会欣赏她的漂亮,可对她的印象,无非是那个三班不爱说话的那个女生,成绩中下,人缘一般。
那个时候的男孩子,往往没有耐心,大多数的时候,视线会定在她脸上几秒,然后移开,继续嘻嘻哈哈的打闹。
她和苏岱行在学校维持一种微妙的关系,几乎初三年纪的所有人都知道苏岱行,却不知道另一个班级一个叫苏浅夏的女生是他的妹妹。
在上学之前浅夏就被警告过,什么童养媳,他从来不承认,在学校,他不想被人议论,不想和她扯上关系,更不想做接送她的保姆。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严肃的问她,语气严厉得有些恐吓的味道。“上下学各走各的,没重要的事,别来找我,有重要的事,也别来找我,如果妈妈问起……”
“我知道怎么说。”浅夏小声的开口,这样的苏岱行,有些冷漠。多了一个哥哥,又立下这样那样的规矩,其实心里总是有些难受的。但想着他的话,他的暗示,他的态度,又有些高兴。其实她是有些怕父母让她回来的目的真是做他的童养媳,她也不敢问,就怕一问后,妈妈反问她,浅浅不愿意吗?哥哥不好吗?
一个不喜欢她的男生,连相处的都难,又说什么愿意呢?
所以苏岱行这样的态度,她也暗暗高兴的。
除此之外浅夏最大的烦恼就是学习成绩了,她的成绩不好,相当不好,离开那两年根本没怎么上学,而回来之后呢,苏爸爸苏妈妈又让她跟上正常的水平。
因为在苏爸爸苏妈妈看来,有个成绩好的儿子在,浅夏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岱行,浅浅才回来,功课可能有些跟不上,帮帮妹妹,补一下,知道吗?”
“我?”他微微诧异,似乎有些不愿。
“是啊,不是你是谁,我和你爸工作这么忙,浅浅现在是你妹妹了,你帮她,不是应该的吗,或者,你不愿意……”
他沉默良久,轻声应下,却在浅夏抬头的时候,瞟了她一些,轻乎的眼神,被刻意放缓的动作,然后,微微勾了勾嘴角。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他跟她一起出的门,浅夏垂着头,身后的男孩跟上来,从苏家夫妻的角度看,兄友妹亲,十足的融洽。
“看他们相处不错,我也放心了……”苏妈妈看着苏爸爸一脸欣慰。
“你放什么心,难道你还真打算让浅浅长大以后嫁给岱行啊,都什么年代了……”
“那又有什么不可以。”苏妈妈对苏爸爸的不解风情有些郁闷。“他们相处得不是挺好的嘛,长大了的事,谁又说得准……我当初还不想嫁给你呢……”
“好好……”苏爸爸搂住老婆。“听你的,该去上班了。”
而远处的苏岱行一出父母的视线就把远夏拉到一旁,见浅夏视线盯着某个地方,怔了怔,赶紧把手松开。“我跟你说清楚……”他顿了顿,又觉得应该刚柔并济。“我很忙,没有时间留给你……你的补习,随便你去找谁,就是不要找我……”
这种拒绝她几乎有些习惯了,浅夏点头。“我明白。”
“如果妈妈问起……”
“我知道该怎么说。”
苏岱行没想到这么顺利,看着她垂着的头,雪白的脖颈衬着那如同海藻一般的头发,她一直没有抬头看他,也许心里是憎恶着他的,其实想想,她也没做什么事,就算之前那么多年,也不是她造成的,而自己……不知怎么就生出一丝愧疚,他想,也许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