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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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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主持这场丧礼罢。

走回铺位,我把打火机打亮,那个女人靠坐在铺上,瞪大眼睛盯着我,双手护在胸前,似乎生怕我来偷她的钱一般,火光照得她脸上闪出骷髅般的黑影,我坐下来也盯着她,突然把屁股一挪,坐到了她床上,道:“你很美,美得跟性梦似的。”

“有病!”她把被子拉到胳肢窝下,扭动屁股,睡了下去,还用脚故意蹭了我一下。

我就势将手向她腰间滑落,身子趴了上去,对她耳朵边吹了一口气,低声道:“我他妈不但有病,而且还很色,我就是人称万里独行小淫贼的田伯光,你怕不怕,仪琳小师太?”

她捂着嘴哈哈哈地笑起来,压着嗓子道:“你走开啦,淫贼田伯光!”

我毫不客气地左手揽住她背,右手握住她乳房,嘴唇衔住她耳垂,她登时娇哼了一声!

她手掌试着推搡我,却又毫无力气,我暗骂一声婊子就是婊子,右手用力捏揉她乳房一下,又吻上她脖颈,吮吸着,她全身居然颤抖起来,轻声而又急促地道:“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我心里冷笑一声,你个婊子,是以为我想和你干吧?于是我右手抓住她柔软嫩滑的下巴,对着那张红唇笑道:“我要干什么?你以为我要干什么?你想得美。”

说罢,我长身而起,躺回自己床上,心里道:她妈的,我贱,我要你比我更贱!

这女人被我的举动惊呆了,盯着头顶的上铺出会儿神,猛地爬起来,冲到我床前,用力揪了我大腿一把,然后呼地向车厢尽头冲去,那屁股儿腰肢儿一扭一扭的,脚步也急促得很,穿着双高跟鞋,哒哒哒哒,肯定惊醒了不少崩着高度警惕小偷的弦而睡眠过去的人。

不会是她被我这么一挑逗就弄得浪漫流水泛滥成灾,跑去厕所收拾去了吧?我忍着得意的笑,跟了上去。

第一卷 这年头 第六章 那山那水那女人(下)
(更新时间:2005…9…1 11:42:00  本章字数:2512)

车厢的厕所门把手处露出一个小长块牌子,鲜红的底色,上面有两个字“有人”,相信那小娘们正在里面搞环境清理整顿,我下贱的笑着,双手做出“抓奶龙爪手”的形状,只待她一出来我就要化身成奶牛场挤奶工人,狠狠地进行挤奶动作,并在想,如果挤奶事业一帆风顺的话,那就把她推进厕所里跟她干一仗。我和很多女人在很多场所干过,可这辈子还从没在火车的厕所里干过,我做好准备迎接我这人生第一次的到来。

里头传来扭动门扣的声音,我笑里的淫荡与暧昧达到了极甚,突然地我的心竟嘭嘭急跳起来,仿佛无比期待着那个第一次,我屏住呼吸,双手平端胸前就要抓去!

“啊!”一声惊叫。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面色惨白直拍胸口。万幸我反应敏捷,手掌刚伸出去发觉不对,立即手掌一翻,做出要来开门的姿势。

“小伙子,你吓了我一跳!”

“对不起,我没想到有人在,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哎呀,半夜三更,老人家不禁吓的!”老太太横了我一眼,向车厢里走去,“毛毛躁躁,跟我孙子一样。”

挤奶没挤成,还被人拐着弯儿骂了孙子,我精心设计的第一次自然泡汤了,真他妈衰,到底那骚娘们跑哪去了?对面的厕所门开着,没得人啊。

“嘻嘻嘻。”她的笑声响起。

我偏头一看,数缕微褐色的长发缩回车厢接缝处。我一个箭步跨过去,她正捂着嘴笑,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青烟正缓缓从燃烧的红色中悠悠而上。

“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双手撑住车门,把她围困在我可以随心所欲控制的范围之内。

她把烟头对准我脸,似笑非笑地道:“孙子呃,走开点,不然我烫你!”

我咬牙切齿地盯着她白皙的肌肤,{奇。书。网}盯着她咽喉部位的一颗肉痣,直想立刻扒光她衣服,恶狠狠地操她,操出她遍体的红色出来,就像那百元钞票一样的红色。我猛地双臂一紧,压住她的唇,伸舌进去如同搅拌机搅拌水泥砂浆那样搅拌,右手飞速地插在她胯下,一把抓去!

她立刻把烟头摁在我侵犯她机要重地的手臂上,烫得我一缩。

“操,你他妈还真烫?!”

“你再摸我烧你!”她亮出打火机对我张牙舞爪,一脸声色俱厉,“死流氓,要你尝尝我的厉害!”

我拍拍手臂,骂道:“他妈的仪琳师太都没你厉害。”

她笑了:“你是田伯光,我可不是恒山小尼姑。”

四年前当我把姚瑶约到公园里上下其手的时候,姚瑶也这么对我说“你是田伯光,我可不是恒山小尼姑。”,这句熟悉的话语今天却被从一个火车上偶遇的一个做鸡的女人口中说出来,让我再次听在耳里,一晃就是四年过去了,心痛的感觉再度涌起,我记得姚瑶还在后面加了一句话“我可不会任你摆布”……

我抽身就走,头也不回地道:“别自作多情了,我也不会任你摆布。”

一头栽在床上睡下,我没脱鞋,把脚搁在被子上,肮脏的鞋底践踏着本就不洁白的被套。我闭上眼睛,想象着我可以看穿车顶,可以看到车顶上方的夜空,想象着我可以看得见自己的睫毛,可以看得见我那酸涩的眼皮。

一个温柔的唇轻轻触了我嘴巴一下,又吃吃地低笑着道:“生气了?”

我没做声,她把头放在我心口地方,似乎在聆听我的心跳,听了好一会儿后,就在我耳边低声道:“你又酷又帅,真让人心动,我想包你。”

“日你娘,你把老子当鸭子啊?”她的乳房挨挤着我胸口,像是在替我按摩一般,我又享受又好气。

“谁把你当鸭了?”她依旧吃吃地笑着,“我把你当小淫贼田伯光呢!”

“操!”我报复似的又伸手向她胯下探去。

她挡住了我,蚊子般声音道:“傻瓜,干好事呢。”

我触电似的急忙把手缩回来:“老子就靠打牌为生,你想害我变成田光光啊?”

她扑在我身上,跟我激情湿吻,她的腰肢相当柔软,舌头也极软,有一种丁香的味道,不过她的吻技非常普通,只能算是初级水平。几分钟后她退出舌战,喘着气道:“跟你接吻感觉真好。”

“做爱感觉更好。”

“真的,我想认识你,你是干什么的?是在深圳做事吗?”

“我是公安部头号通缉犯,在深圳奸杀了九个坐台小姐,现在正在逃亡,”我很喜欢把握她那尖尖淑乳的肉感,“你将是第十个。”

她咯咯咯笑出声来,上方铺位上的旅客嘎嘎嘎地翻了几个身,借着光我看见她吐了一下舌头,我对着那个旅客裹在被子里的身子冷笑两下——你他妈是不是很想变成我?

她感受到了我的坚硬,轻声道:“想么?”

“拉不出来屎,怨地球没引力。”

她使劲捂着嘴,竭力忍住笑,良久才说你这人怎么这么逗啊,把你电话告诉我,我以后找你。我哼了一声,说我他妈整个就是一个党拿来教育少先队员的反面教材,找我干吗,最好别,免得你变坏。我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格外骄傲,我是研究生,你是卖身子换钱的妓女,我比你高级。

女孩想了想,在我腰间摸索着拿走我的手机,等开机后就嘀嘀嘀嘀摁了一串号码,然后放回我腰间,道不怕找不到你。说罢她爬回床上。我像是被她忽悠玩弄了一般,心里满是不平,暗道日死你个骚逼,老子这电话就要停机了,狗日的才找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芳踪,我翻身坐起的时候却发现枕头边她留了一张名片,名片上印着广州市德茂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樊玉,背面还写着这样一句话:田伯光小淫贼,我是不戒大和尚,你跑不掉的,落款画了个怒气冲冲的小人脸。

妈的,看过这么多女人,这回难道看走了眼?不可能啊,她那么放荡,怎么会是副总经理?想了想,也有可能吧,谁说副总经理就不可以淫荡?那个邓姐不还是一个副董事长吗?我本想扔掉这名片,却被这张怪模怪样的小人脸吸引了,于是把它塞进了钱包。

坐在餐厅里我一边喝酒一边看车外,北方已是初冬季节,到处一片萧瑟景象,天上阴云低沉,山野一片枯黄,河流池塘所积攒的这一春一夏一秋沉淀下来的青灰暗録全部都释放出来了,猖嚣的北风正将世界的温度一下一下地向下打压,眼见着就到了气候过渡底线,相信不消几日后就要转变成严寒残冬,阡陌间一只狗许是有了跟我一样的预感,正对着长天嗷嗷地叫唤着,可惜我在绝望的钢铁车里,听不见它不屈不挠的吠声。

第一卷 这年头 第七章 我本盲流
(更新时间:2005…9…2 6:19:00  本章字数:4028)

我在武汉下了车,没有回我的故土,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我不知道该用哪种心情哪种眼神来面对他们,尽管我的这些家人都病恹恹地躺在床上急切地需要我,尽管此刻的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渴望能回到家中,可我知道,在我面对他们的时候我还得面对那些追上门来的债主们。

武汉早已是寒气逼人,我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衣,一下列车登时打了一个寒战,急忙将手臂搓搓,以期摩擦生热获得些温暖,可这寒气仍旧四面八方地朝我涌来,令我无从抵挡。出站台第一件事就是去买夹克。随后我买了去南京的火车票,南京是我读研的大学所在地。

距离上车还有三个小时,我掏出手机打韦庄电话,韦庄是武汉人,就在武汉上班,他绝对不热爱他的故乡武汉,只要我们一谈论起祖国大地的环境气候话题,那他一定会口若悬河地操武汉这个城市,说婊子养的,夏天是火炉,冬天是冰窟,严重影响精子发育性激素分泌。他梦想着能去云南昆明上班,可到毕业时却没有去,还是留在了武汉工作,问他为什么?他说武汉是他亲爱的家乡,路子广,弄钱方便,父母早就给他买了一套房,他找女人也更为便利。

半个小时后韦庄开着一辆八成新的桑塔纳2000过来了,头发上染着深深浅浅的黄褐色,乍看上去好像顶着一砣屎,穿着登喜路西服,脚踏老人头,我一见就笑了道:“日你妈,成功人士了哦!”

他拉我上车,抓着方向盘时不时用奇怪的眼神看看我刚花两百五买的夹克,道:“赌圣,怎么今天到武汉来了?”

“半年没见你这淫棍了,想你了就来了。”

“我操,你想屄吧,”韦庄不屑地道。

“哈哈,就想你这骚屄。”我漫不经心地,“老实交代,这半年又诱奸了几个?”

如此粗俗的话语我们说得就像喝水吃饭那样自然,甚至乎我们见面就是这样问候,我们在大学宿舍里时就是经常聊说性器官性行为来打发无聊的时光,韦庄被我们叫做“伪处”,伪装的处女,陆子亨因为姓陆,陆与路同音,路就是道,结果被冠名为阴道,我姓甄,他们叫我贞操,真想操,程度则被叫做“成交”,性交的交,后来干脆叫做性交,直到有一次程度的这个性交外号被陆子亨当着几个女生的面叫出来,一向寡言老实的程度大发脾气后这些外号才渐渐地退出我们的大学生活。在宿舍里韦庄和陆子亨脏话不离口,而这也对我的胃口,其他宿舍的同学都文质彬彬,他们把我们宿舍称作牛栏,我们无所谓,自诩我们是在展示真性情,用脏话来把内心的黑暗情绪内心被压抑的性欲望给宣泄出来,我们认为男人不说性器官不说脏话就不是男人,蒋介石都娘西皮,彭德怀在庐山会议都拍着桌子骂娘,我们怎么就不能说脏话?自古英雄伟人哪个不骂娘,由此可见学会骂娘学会讲脏话是成为伟人的第一块基石。不过,可惜得很,这第一块基石我们是拥有了,可他妈的距离伟人还遥遥无期。

酒桌上韦庄告诉我他两个月前在北京遇见江如梦,江如梦是韦庄在大学里的女人之一,两人交媾了一年多,后来分手了,他说他和江如梦在酒店又做了,虽然他们彼此对各自身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没想到两人旷别日久之后再日的时候居然都产生了传说中的触电感!

“这回,我可能真的爱上她了。”

我笑了:“好啊,那你娶了她。”

“你他妈别笑话我,我可得把握好这姗姗来迟的爱情,再赚点钱,嗯,我就去北京闯!”

我笑死了:“就你也谈爱情?你个狗日的自己数数,在你的鸡巴下有多少少女痛苦的芳心在哭泣?你别对我说爱情在你生命中占据着崇高的地位,知道么,你就仅仅只是一条鸡巴,要做的要找的就是找处地儿射精而已。”

他指着我鼻子骂道:“我是鸡巴,你他妈又是什么?”

我抱着肚子,笑得喘不过气来:“我是巴鸡,我是屌,我是一根枪,戴着钢盔淫四方。”

“操,你狗日的一点长进都没有,还他妈是研究生,”他冷笑着一口把杯中酒喝掉,“陆子亨把你事儿都告诉我了,他就猜得到你会在武汉下车找我。”接着他掏出钱包,抽出折叠好的一卷钞票,道:“我没什么钱,就两千,你先拿去。”

把我当成来借钱的了!我心一凉。却笑着道:“日你妈,两千怎么够?”

“行啦,你别再去打牌了,十赌九骗,赌博怎么能发家致富?当心自己陷进去。”

我依旧笑着道:“两千,我只能拿着去打十块二十。”

“现在真的没有,我正在和一哥们搞项目,等项目完成后再给你一点。”他玩弄着打火机,“你还是好好地把学位拿下来,去找个工作,将来有机会我们兄弟合作挣点钱。”

我对研究生学业里那高深的物理学研究早已失去了兴趣,可母亲需要这张只能充当作摆设的硕士学位证书,这两年来我把学业丢在一旁,靠打牌赚了三四十万给家里还债,我一直把钱的真实来历瞒着母亲,我谎称是自己在外承揽科研项目赚到的,可怜的母亲虽有怀疑,却还是选择了相信我可怜的谎言。

看看表,时间还差一个半小时,可我不想和韦庄再谈下去,便道差不多了,回车站吧!韦庄要我把钱收起来,我说我不是来找他借钱的,我是去学校继续我的研究生学业,顺道过来看看他,他不相信道你不是嫌少吧,我笑道你丫的什么时候看我找人借过钱?老子就是偷抢骗也绝不找任何人借钱的。他讪笑着把钱放回钱包,嘴里骂道他妈的陆子亨欠揍,骗说你肯定会找我借钱,要我做好思想准备。我看着他,很想对他说“我们兄弟,就算有一天我真找你借钱,你也不会就给这么两千吧”,这句话我没说出口,而是哈哈笑着对他说陆子亨这家伙就是欠揍。

韦庄送我到车站后就回去了,我坐在候车室里等了一个小时后上了车,坐在车上我一直在想:现在要怎么去弄钱呢?那么多债!同时,我又在想韦庄声称爱上旧相好江如梦的事情,难道他们真的相爱了?记得当年姚瑶离开我我为此而痛哭的时候,他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地痛骂我:婊子养的,你有病啊,男人就是鸡巴,只能九十度雄起,不能三十度趴下,只能骄傲射精,不能萎缩流泪,只能相信兄弟感情,不能相信爱情,爱情是什么?是狗屁!陆子亨也语重心长循循善诱地劝解我:人生在世就是为了两巴,一是嘴巴,二是鸡巴,吃得好射得好就是幸福生活了,爱情是令我们男人失去骨气和尊严的东东啊,她要走你让她走就是,女人么,不过就是衣服而已,你穿了这么久也该换了,再说了,是你自己在私下里穿别的衣服的时候被她抓到现场的,认命吧你。

的确,我后来认命了,那时的我满脑门子就是抱着科学研究一切未知事物的情绪到处探查研究有可能到手的女生身体细部结构,我把姚瑶当作是正餐,把其他女孩当作是零食点心,可姚瑶总是不让我吃饱,一个月才准我来那么一回,我精虫上脑,混淆了正餐和点心在饮食中的地位,结果把那些女孩当作了正餐,三两天就要找地儿填肚子……

我没多少钱,在没找到新的赚钱门路的时候得省着点花,我坐的是硬坐,车厢里坐满了人,车窗也关得严严实实,上百号人的口臭体臭屁臭脚臭还有那烟臭,再加上些稀奇古怪的食品散发出的味道,全都混和在一起,所有人都呼吸着这格外难闻的空气,我胸口极其臊闷,这趟车我没有令人眼馋的艳遇,车厢里倒是坐了几个年轻女人,可都不在我隔邻左右,就算在我也不想去搭讪。我对面坐着两个三十来岁的眼镜男,看他们那眼镜的圈圈应该算是读过书而且读成近视的“知识分子”,两人正口水四溅的大谈发生在他们家乡的新闻。

“你晓得么?上个月十三号二十多个民工到那录像厅看毛片,结果受不了了,一家伙就跑到理发店去找小姐,老板看生意这么多,就给他们八折,五十块一次,四个小姐愣是把他们全部搞定了!结果第二天派出所就找上门来把他们都抓了进去,每人罚款四千!”

“这事我晓得,我一朋友就是那派出所的,他们所里这次捞了,二十来个,八九万,我那朋友讲那些民工被他们罚得呼天抢地,好几个人跪在地上也要求罚款打折,真是好笑,他们把罚款当成嫖资了,以为也能打折!”

“那后来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四千块,一分都不能少,罚款嘛,没得硬关系能少么?听说有好几个不交钱,还关在看守所里,被打得要死。”

“真傻,把罚款交了不就没事了吗?在看守所受那罪干嘛!”

“他们不傻谁傻?要嫖也得找个好店子,有公安罩的,那店子没人罩,五十块一次,都是便宜货,养过崽生过娃的土鸡!再有要嫖也得单独去,谁他妈象他们那样一去就是二十多个?这下好了,累死累活赚来的钱都进了公安腰包,变成了他们的奖金补助办案提成!”

“哈哈,要我说,首先就得抓那个录像厅老板,谁叫他放毛片给他们看?他们不比我们,我们早就看腻了,他们头次看哪有免疫力?怎么受得了哦!没素质,怪不得叫他们盲流。”

“呵呵,一群盲流,这次成流氓了。”

这些话塞也也塞不住,无情地钻进我的耳朵,我几乎每天都会在路上看见很多进城打工的农民工,这些农民工就是他们口中的盲流,盲流这个词语是改革开放后在报纸上杂志上出现的新名词,具有明显的中国特色,邵刚把他们叫做低等生物,那些和我打牌的阔太太们极度鄙夷地称之为脏东西,陆子亨有次指着一个正在路边哭泣穿着破烂的农民工说一个可怜人,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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