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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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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菱在我的指点下,连赢四把,于是这第五把开始,她的注码自然上升为五百美金一炮。这一把华菱起牌就有四对,转一轮就抓成五对,华菱想打七巧对,我摇头说有碰就碰吧,碰了还可以开杠。又是几轮之后,华菱碰到了两对,紧接着又碰了一对,她碰碰糊听牌了,她高兴得把手放在桌下抓住我手,紧紧握了握。虽然她很快就松开了,可我却头皮有些发麻。
华菱是一对西风和一对二万,她摸到了一只一万,正要打出去,我拦住了她,这把一万极有可能放杠,对家碰了四万,牌面上也出了一对五万,三万也出来了一只,而一万两万却一只也没见着,西风也没出来,现在牌墩上还有三十五张牌,很有可能二万西风都在别人手上,而三万却至少有一到两只在牌墩里。从牌势上看,与其冒着打一万放杠的风险去胡碰碰糊,还不如以西风作将,打掉一只两万,叫糊边三万。

我示意华菱打掉二万,华菱奇怪地看着我,然后道干吗要这么打啊?我说你打就是。她嘟着嘴把二万打了出去,对家立刻叫碰,碰后打出一张废子,又轮到华菱摸牌,她抓过牌,使劲用手搓,在她搓的同时我已经看到了就是一张三万,她自摸。

华菱尖声叫了起来:自摸,哈哈,自摸,给钱,给钱,等等,看马,看马。

对家那男的查看了华菱的牌后,对着我点头,道:打得好,打得好,碰碰糊不叫,叫糊边三万。而华菱下家那女的居然翻手把一对西风拿出来,道:好啊,菱菱,西风在你这儿啊,害得我等!

华菱双手伸出V字,对着他们呲牙咧嘴地做鬼脸,再把V字变成手掌,等着他们给筹码,这一把差不多进帐四千美金,华菱鼓掌大笑,而后竟突然对准我脸啵了一口!

他们都瞪大眼睛看着,互相望望,怪怪地笑了笑。我如坐针毡。

华菱又打了一个小时后提出让我来打,我摇头说就她打可以了,她手气正旺。牌局直到四点才散,清点筹码,华菱竟给她姐赢了三万多美金,华菱笑闹着对那些人道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看你们还敢不敢欺负我姐。那个三十多岁男子看看我,对华菱道小菱,可不是你厉害,是你朋友帮的忙,他是高手。

这帮人各自回家去了,华菱缠着她姐要钱,她姐笑着把赢的钱分给她一半后,又掏出一个大红包连着另外一半美金递给我,我双手推搪,她硬要给,还说什么我是第一次到她家来,理应给个红包。我转身躲开。华菱却一把抢过来,道他不要,你给我得了。

她姐要我和华菱就在她家住下,华菱脸一红,道这么晚了,当然不回家了,就在你家睡客房。我起身告辞,她姐挽留,我说我同住的朋友没回来,不知他发生了什么事,必须回去。见我如此坚持,她姐也不强留了,就准备和华菱出门开车送我走。

华菱突然脸色大变,将手中背包啪地摔在地上,娇叱道送什么送,他没腿啊,路上没的士啊?她看都不看我一眼,拉着她姐就向屋里走,语气很糟地道滚啊,要滚你就滚啊!

她姐挣开她的手,非常歉意地对我笑笑,说小菱就那脾气,阿甄你别见怪。

我淡淡地笑道:没什么,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了。

走出大楼,走出苑门,天依旧那么黑暗,拂晓的阳光还不知停留在哪个地方,或许是在太平洋的海面上。夜风拂过,满身清凉,我走到大马路边等的士,身旁树影幢幢,仿佛是正在怪笑着的魔鬼的脸。唰地,一辆车飞过,唰地又是一辆车飞过,却没有一部车停下来。我站在马路上,抽着烟,等着……

十分钟后终于有一辆的士车突然停在这小区和大马路交叉的路边,车门打开,从里下来一个长发女郎,我忙向车子小跑去,那司机也冲着我大喊道你要车不?

长发女郎穿着高跟鞋,嘀哒嘀哒地向我走来,我和她即将擦肩而过,就在这擦肩的一瞬间,这女郎却突然脚一崴,身子向我跌倒而来,我忙伸手抚住,她的气力却很大,居然将来冲撞得后仰,脚步后移,她紧紧吊住我的手臂,我一边扶住她,一边冲那出租车司机喊道师父等一下,我要车。

而后我低头问这女郎:小姐,你没摔着吧?

这女郎抬起头,对我一笑,轻柔之极的声音道:没事,谢谢您。她借着我的力气站起来,再次对我一笑,朦胧路灯下,她的笑有如深夜盛开的绝美昙花,那眼眸里灵光闪烁,细长柳眉,贝齿红唇,肌肤如雪,我竟望得一呆!

她朝我挥挥手走了。

贼!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孩!更没从哪个女孩脸上看到过如此迷人的笑!

坐在的士车里,我不忍抽烟,期冀她那残留在我手臂上衣服上的香气可以继续存在,并暗暗用指甲掐掐掌心,老子不是幻觉,不是梦游吧?竟然在半夜三更的马路上遇见了这样的女孩?香蕉麻辣,黑夜幽漆,出现这么一个女人,不会是聊斋里的女鬼狐狸精吧?

我抬起手臂,再次嗅嗅那香味儿,是他妈的真的,真的。这个的士司机说话了:漂亮吧?老板,我开车四五年了,从来没载过这么漂亮的美女!

我笑了,看来的确是真的,这司机大哥把她载来的。我笑问道:的确漂亮,象电影明星。没想这司机大哥不屑地嗤了一声,道:狗屁,你说哪个正经女子快天亮了才坐车?我是从太空城把她载来的,不他妈的是夜总会小姐才怪!唉,可惜,可惜哦,漂亮女孩子啊,不是做鸡,就是被人包啦!

我原本被这美女勾起的大好情绪登时被他这话给破坏了,他说的有理,正经女子谁会深更半夜才坐车?谁会去夜总会玩?谁又知道她这是回家呢还是会那个包养她的有钱人屋里?得了吧,老子都他妈的爱滋病了,想个鸡巴球毛!

车到我租住的楼下停了,我伸进裤袋掏出零钱给他,这司机接过钱后没说谢谢,竟然等我下车后突口气阴森地对我道:小子,你走运了!

我莫名其妙。他呼地把的士开走了。我走进电梯,摁下我所住的楼层,无意中看到我系在腰间的腰包被拉开了,放在包里的一万人民币和九千港币竟然变成一把冥纸!冥纸上印着千万亿万!

我大惊失色,急忙把包全部拉开,我的钱不见了,除了这些冥纸外里头还多了一个金黄色的大铜钱,上面刻着乾隆重宝,掂掂手,是金质的。

钱,去哪了?不可能在华菱她姐家掉的,也不可能掉在车上,更不是那个出租车司机拿走了,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令我心神恍惚的美女,她触及了我的身体,她有足够的时间来偷走我的钱……

可那她为什么拿走了钱后还要用冥纸塞进我包里呢?那她又为何还要放一个金子做的大铜钱进来呢?再有,为什么那个出租车司机要在我下车时说那么一句无比诡异的话——“小子,你走运了!”

这一切,太诡异了!

我看过很多网络玄幻小说,也看过聊斋鬼怪故事,可我从来就不相信这一切会真的发生。然而事实上发生了,我百思不得其解。

没必要再冲到楼下寻找那个诡异的的士司机,也没必要去那大马路上寻找那高超技巧偷走我钱的美女,我唯一稍显合理的解释那就是这个司机和贼美女是合伙的,可我还是解释不了这个金质铜钱。铜钱的确是金质的,我学物理,这假不了。

原本是带着赌本想去赢钱的,这下好了,陪着华菱打了一宿,自己连麻将都没摸着,她姐给那么多钱,可我不能要,那钱就跟施舍无异。如今啊,口袋里空空如也。

本命年,犯太岁啊,凶星照头,有道是“男怕天罗,女怕地网”,看来我现在走的就是惨兮兮的华盖运天罗运!我把自己狠狠扇了一耳光:傻逼啊你,色迷心窍,活该!

我掏出钥匙开门,门被反锁了,陆子亨已经回了家。我敲门,没人搭理,加大点力度,并拿出手机打电话,好一阵子,门才开了一线,陆子亨表情怪诞地堵在门口,道:甄甄,你,你不是不回家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推推他手臂,道打完了,就回来了。他依旧没有松开手臂,我奇了,道:喂,你把门打开啊!

他嗯嗯了好几声,才道:嗯,那个,甄甄,你,你就到沙发上睡吧,我,我来了朋友。

我心情正郁闷得不行,撞开他手臂,走了进去,把鞋子脱掉,换上拖鞋,然后躺在沙发上,大脚丫子向茶几上一放,这才问道:你什么朋友来了?操你,手机也不带,跑那里去了,电话也不给我一个。

陆子亨突然面容邪笑起来,压低嗓子凑在我耳边道:甄甄,我从酒吧里带了个美女回来,她功夫棒极了!

我全身一震,瞪着他道你妈的,你去酒吧玩去了啊!

陆子亨放荡地甩甩头,靠着我坐下,轻声道,妈的,老子都这样了,你又打牌去了,我不去酒吧玩,去哪里玩?及早行乐啦!

我租的这套房中间用玻璃门隔开成两个空间,床就放在玻璃门后,陆子亨又抬起手指指玻璃门,低声道:她水真多,甄甄,你也去试试?

我牙根被我咬得酸痛酸痛,我抓着陆子亨的手臂将他拉到门外,低声喝问道:你给我说,你和她做有没戴套?

陆子亨居然极其奇怪地看着我,居然这么说道:戴套干什么?老子都那个病了,还怕得什么病?

我抡起拳头,砰地一拳揍在他胸前,将他一拳打倒在地,指着他,恶狠狠地道:操你妈,你他妈还是人吗?!

陆子亨被我一拳给打蒙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鼻子质问:你你干吗打我?我哪里得罪了你?不就带个女人回家吗?你以前不照样带?

我一把将他揪过来,拖到走廊尽头,然后低声喝问道:操你!我们现在能跟以前比吗?那时候谁他妈的有病?更何况还是这种病?!

陆子亨身子狂扭,跳脚道:甄假,我陆子亨是男人!有欲望,有要求,我也要女人发泄!就是有这病,我更要玩!我每天都要玩!都要操!

我抬掌重重一击额头,痛苦万分地道:你他妈的你要玩,行,你就去玩,可你再怎么也要戴套啊!你不戴套会害死她们的!

陆子亨死死盯着我,眼睛里迸出怨恨之极的光,咬牙切齿地:我,我陆子亨又是谁害死的?!我不就是她们的吗?!啊,你说!你说啊!

我,我无话可说。我看着他完全扭曲变形的面孔,猛然间觉得他已经不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好朋友了,他这神态和当初我撞见他和凤姐偷情的神态,虽然完全不同,却又毫无二致。

我转身向楼下走去,有气无力地道:那我中午再回来吧。

陆子亨没回答我,他脚步噔噔噔,走回房间,随即就听到房门重重关上。

在这一刻,我脑子里就一句话在闪现:人啊,人啊,你到底怎么了?

第三卷 在路上 第十八章 谁伴我同行

万道晨光在万幢楼宇中穿越,虽然它们具有我无法感知的速度,可我却总觉得它们到来的迟。当晨光终于打在我的裤脚的时候,我已经在深圳体育馆附近的草地上独坐了一个时辰,倾听到了城市的风向我倾诉的那些城市的故事,我也把我的故事告诉了风,风儿带走了,它们又将把我的故事向如我那样独坐寂夜的人们去流传。风从这条路吹到那条路,光也就从这幢楼照到了那幢楼。

我在小饭店里吃着早点,买了报纸,慢慢地翻看,慢慢地吃。七点半了,陆子亨还没打我电话,我想那个女孩如果走了的话,他就会打我电话。我没洗脸,没漱口,眼球布满血丝,脸上满是油脂污垢,我也很困了,一宿没睡,想回家好好睡一觉,下午还要去打牌赚钱。

一个又一个男男女女急匆匆地走到小饭店前,掏出零钱拿点什么豆浆绿豆沙包子油饼,转身就走,没几个如我那么清闲地坐在桌子前一边看报一边吃东西。他们都是去他们的公司上班的,公司一般都有规定,必须在八点十五分或者八点半前赶到公司打卡。晨光打在他们脸上,他们虽然洗了脸,可我能借晨光看出他们其实睡眼依旧惺忪。

早晨的太阳没有热量,但我清楚再过一阵子,这阳光就会火辣起来。现在已经是夏天了,黑夜越来越短,而白昼就将越来越长,阳光也就会在这城市里停得越来越久,可它停得再久也有它照不到的地方,譬如你我他,我们灵魂的角落。

我不能在饭馆的餐桌上再呆下去,再呆下去的话就会影响老板做生意,他们起早贪黑挺不容易的。我把报纸留在餐桌上,离开了,漫无目的在马路上闲逛。深圳人才大市场就在八卦岭,距离我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我看着那些上班的人们,我向人才市场走了去。

几乎每一个刚毕业或者已毕业的大学生来深圳市内找工作,都会在人才大市场里留下她的他的脚印,这扇大门口进进出出过无数的人们。他们中极少数获得了很高职位,发了大财,也有少数堕落了,极少数甚至还死亡了,更多的人依旧挣扎在艰难求存的边缘。

生存就是如此的,世界如此,我们要想活下去,就得去适应世界,而不是让世界来适应我们。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而我就是那即将被世界所淘汰的那批人中的一个。不是我没有能力来生存,而是我在生存里犯下了世界不再接纳我的过错,这个错呵,的的确确是我的错。

人才大市场里里外外依旧密密麻麻簇集着黑乎乎的人头,我没有上楼去用那谦卑的神情递交所谓的个人资料,我而是站在距离大门口二十米的地方,注视着这扇大门这些人头,心里在说:这些人头里,这曾经、正在、未来将要进出这扇大门的人头里,有没有我所认识的人呢?如果有,那他们她们又是谁?

十一点的时候家里电话响了,陆子亨说你起床了吗?我说起来了。他接着说那你回来吧。

打车回到家里,门早开了,陆子亨见我进来就站起身,讪讪地,怪怪地,对我笑,又有些讨好似地打招呼:甄甄。还给我把拖鞋摆正。

我没脱鞋,直接走进去,坐在沙发上,点火抽烟,长长吐出一口烟气,眼光扫了一下玻璃门,玻璃门开着,床上乱七八糟,电脑桌上也乱七八糟,衣柜里更乱,衣服丢得到处都是。

我这才道走了?他忙点头道走了,早走了。我弹弹烟灰,他皮笑肉不笑地起身道喝水吧,甄甄?饮料还是矿泉水?我摇摇头说不用,要喝我自己来吧。他嗯嗯两声,复又坐下,这回是坐在电脑转椅上,眼光游离,看看我,看看房里,而后就叹气。

他是在讨好我,是在对他所做的事情表示歉疚。那女的这么快就和他上床,还不做任何防护措施,她那样子不自重,就算陆子亨不把病传染给她,别人也会传染给她的,说不定她也早就有了!这女的根本我就不认识,她的死活又和我有什么关系?陆子亨是我最好的朋友哥们,我用得着为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而对我最好的同病相怜的哥们大发脾气,大打出手吗?

想到此,我就开口道子亨,昨晚的事,也是我太急躁,当时心情正坏,你不知道,我打车回家的时候,被一个鬼魂样的女贼把钱都偷走了!我解下腰包,拿出那卷冥纸向桌上一丢,喏,你看,居然还把钱给换成了死人钱!操她个屄养的,偷了我钱也就算了,居然还她妈的咒我死!别让老子逮着,逮着了老子扒光她衣服,一片一片千刀万剐,做成人肉包子,吃了她!

陆子亨一见冥纸,面色骤变,啊啊啊地惊叫着,抓起冥纸翻过来倒过去看,恐声道你也有你也有?

我冷笑一声,再从包里掏出那金质乾隆重宝向茶几上一扔,道更他妈怪的事还有呢,看吧,金子做的铜钱!

陆子亨跳起来把铜钱抓到手,身子发抖,一屁股坐在地上,慌忙又站起来,冲到垃圾桶旁,伸手从里头抓出一个东西,又在床上翻找,摸出他的钱包,从里头找出一个东西,再慌慌张张地冲到我身边,颤颤巍巍地放在茶几上,悚声道甄甄,甄甄,你看,你看,我,我也有,有这个东西,这个东西……

我拿起他钱包里的东西一看,是一块银元,俗称袁大头的东西,可它不是真的,是那种现代伪造品,虽然做得非常精细,可质地却不是银子,而是合金铸造后做旧。我再拿起那个垃圾桶里的东西一看——

一张冥纸!面额居然是0•;00000000!

我拿起我包里的冥纸一比较,顿觉头皮有些发麻,冥纸图案大小完全一样,上面印着阎罗王的头像,血红可怕,唯一不同的就是冥纸的面额,我的冥纸都是1后面有很多零,而陆子亨的却小数点后有很多零,这意味着什么呢?

我和他的冥纸为何会一样?为何在面额和数量上却有如此大的区别?

陆子亨紧抓住我手,颤声问甄甄,这,这怎么回事?

我咬咬牙,指着他的东西问道,你这东西怎么来的?

陆子亨表情比哭还难看起来,举拳猛敲自己的头,呜呜声道甄甄,甄甄,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我啪地把他的手拉下来,道你神经啊,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说吧,怎么回事。

他咬牙攒劲,面部肌肉抽搐,良久才指着抽屉指着柜子指着床上,有气无力地道我们的钱,卡,银行存折,都,都被那女的偷走了……!

原来陆子亨在夜总会喝酒,他看到一个漂亮女人坐到他身边,他就主动搭讪,那女的也开放,两人疯狂地跳舞,陆子亨对她动手动脚,这女的也不反抗,于是他就约这个女的去开房,那女的说酒店不安全,要做就去家里做,陆子亨就把这女的带进了家,本想做了就让她走的,当发现我留条说不回家了的时候,他就留下这女的过夜了,等他醒过来时发现家里被翻得一塌糊涂,贵重的东西都不见了!这张冥纸就被塞进他口袋里!

他双手紧紧抱着自己,惊慌而又恐惧地看着我,道甄甄,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是那样的人啊……

我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指着那银元道这个,这个东西又是怎么来的?

陆子亨指着门口说是,是昨晚我和她回家时在我们家门口看到的,我吹了一下,很响,是银子做的,我还以为是你掉的……

我没心情再听下去,我捏起银元,爆笑道银子?银子?什么妈拉个狗屁!假的!我双手握住这块假银元,骤地发力,被我生生辧成两块,断面处泛出微黄的金属光泽。然后我把它丢在茶几上。

我走到我放钱放卡的地方,钱卡的确都不见了。我为了便于打牌,家里一直放着有三万现金,卡里还有几万,可现在什么都没了,我拿起电话查询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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