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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幼稚的表态逗乐了:“用不着,现在就挺好的。”
“就给你,不许不要。”他佯装生气地抓了她的手指就啃,“你怎么一点都不给土豪大人面子?”
“好好好,都听土豪大人的。”她偎在他怀里,笑得分外甘甜,却忽然想起什么,“那加盟要给加盟费的吧,要多少?”
他一怔,本想糊弄过去,可又觉得这么大的事不该瞒她,只得压低声道:“还行……一百万。”
“一百万?”她一骨碌从他怀里坐起,双目圆睁,“我,我们哪有一百万?加上你兼职的钱,我这里总共只有25万……”
“和你有什么关系?”他横她一眼,“收好你的嫁妆吧,这一百万我自己想办法。”
怎么刚有点苦尽甘来的意思,他就又开始不靠谱了?她急得直打转:“开什么玩笑?一百万又不是一百块!我们到哪儿去筹这么多钱?”
他一把将团团转的她拉回怀里霸道地圈住:“别着急,我想过了,我这破房子虽然不好卖,但是和银行申请抵押贷款还是可以的,宋总是风驰整个亚太地区的代理商,他这些年的决策就没有过失败的先例,这次加盟摆明了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只要熬过开始那段,一切都会好起来。”
抵押房子?这……保守惯了的她总觉得这不是条合适的路,可眼下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把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白白扔了吧?
“但我还是要和你说声对不起,”他紧贴住她耳侧喃喃低语,“要让你担惊受怕,要让你冒风险……对不起。”
“我只是担心你,这毕竟是你的房子……”
“我知道你担心我,所以我更不能输。”他的语态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还有,你的还是你的,但我的也是你的,所以我需要你的同意。”
她怔怔望着他,久久无法成言,眼眶再度泛红。
“不是为了我的,也不是为了你的,而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他深深望住她,“好吗?”
在热泪滑落前,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在此之前,司徒放的座右铭始终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可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把大船开上戈壁滩的绝望,眼前一望无际的都是沙,三五滴雨水撒上去都不见冒烟的。
那个扑克脸的银行工作人员在估过房子后,表示最多贷给他五十万,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虽然看上去像是解决了一半,可另外五十万他去哪里筹?抢银行?
脑壳都想破了,古代的英雄不为五斗米折腰,可他愿意做当代的狗熊,甚至愿意把腰折断了!可哪儿来的钱?
真他妈的要命。
宋默贤眼看就快回国,他却……
带着重重心事,他心不在焉地踱出办公区域,嘴角叼了支烟,却被呼啸的西北风折腾得死活点不上。他一向是一件薄夹克对付寒冬腊月的热血质,这会儿却也感觉到了萧瑟的凉意。脚步越来越迟缓,他不知道回去该怎么和梁曦说这事儿。
因为有心事,他对身后传来的隐隐呼唤充耳不闻。陈悠悠终于忍不住,咬了咬唇,一溜小跑地追上去。
“……司徒大哥。”
他莫名地一回头,顿时有种被妖魔鬼怪缠住的烦躁感,妈的这女人是有病吗?脑子里进了屎?
懒得纠缠,他双手插兜走得飞快,追的她一双蹬着高跟鞋的纤细小腿差点没跑抽筋:“司徒大哥!你听我说,就一句话!”
他蓦地停住脚步,脸色凶神恶煞:“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她吓得缩了缩,神情愈加楚楚可怜:“我知道你觉得我很烦,可姐姐肯定不愿意见我,我只能找你了……”
“你他妈的倒也好意思说?那你凭什么觉得我愿意见你?”
她眼眶都红了:“我是真的觉得很对不起姐姐……如果有可能,我很想赎罪……”
一听又是这套,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啐了句“神经病”就大步往前走去,她却不依不饶地再度追上,无奈他脚程太快,她眼看望尘莫及,只好破罐破摔地大喊:“你最近是不是在筹钱?”
闻言他脚步一顿,如她所愿地转过身,那冷厉的神色却让她陡然一阵发凉。
他上前一步,语气森冷:“你调查我?”
“我,我只是担心你和姐姐的生活,如果你真的很缺钱,或许我可以想想办法……”
他面无表情地看住她,一向轻松随意的人,脸色冷下来才更吓人,她不自觉地退了一步,忽然开始反省自己的策略是不是哪儿出了问题……
“所以你所谓的关心,就是从江卓一那里弄点钱来接济我们?然后让我们对你们感恩戴德?”他勾起嘴角,眼底却毫无笑意,“陈悠悠,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动什么歪脑筋,我也不想知道。但我和梁曦就算是要饭都不会拿你们的钱。还有,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了,因为你让我觉得恶心。”
说完,他毅然转身离去。
一回到家,梁曦果然满怀希望地问起了贷款的事情,他不想骗她,只好尽量轻描淡写地说了说情况,并且完全舍掉了陈悠悠的插曲。梁曦听完一脸怅然,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看得他一阵阵心疼,于是展臂揽过她,结结实实地安放在怀里。
“天无绝人之路,总有办法的,嗯?”
她想来想去,终究是开了口:“要不然,我那里还有25万……”
“别闹。”他直接了当地截断,“我警告你梁曦,这个主意你不许动,再说动了也白搭,缺25万还是50万有差别吗?”
“我可以再找朋友什么的借借看……”
“你有什么朋友?老妖婆自己刚找到工作,她爸的身体又要用钱……你就别瞎操心了,留点事儿给我操心行不行?”
一口气被他堵了个严实,她也不好再说话。其实她也知道,雅蔓那边早两年兴许还拿得出来,这会儿还真是悬。她前阵子还在研究要不要把车卖了,这节骨眼上她可开不了这个口。可除了雅蔓她就更没什么经济条件特别优越的朋友了……
脑海里忽然晃过一个人,这让她心头一惊!虽然只是极刹那的念头,却已然让她惊出一身细汗。尤其是,此刻正靠在他怀里。作者有话要说黎,鉴于这个原因:我敢打赌,陆黎党都是不看放曦章节的,但是放曦党也愿意看陆来咬我呀!!哼!!一写放曦就没钱,但是,老子特么的还就写了怎么着?陆黎党你厂ca;、
第88章 「第八十五章 」借钱(放曦)
受了一肚子的气的陈悠悠在一家pub喝到半夜才踉踉跄跄地回到家;原本以为等待她的依旧是冷冰冰空无一人的房子,却不料按亮顶灯的刹那;江卓一沉默的侧影正一动不动地固定在客厅沙发上。
她一愣,旋即面无表情地把手袋往旁边一抛:“回来啦。”
她一身时髦华丽的名牌装束,艳丽妆容已经微微晕开;人还没走近,浓郁酒气已经冲鼻而来。他皱了皱眉头:“到哪儿去了?”
她嗤笑一声:“你还会关心我到哪儿去了?”
他叹口气:“坐下吧,我们好好谈谈。”
虽然黎雅蔓上次言之灼灼;但他一直没勇气如她所言般去查,只知道一味地逃避。在公司冰冷的小床上睡了一段时间后;他终于意识到日子不能再这样过下去。而且他母亲这段时间身体忽然抱恙;躺在病床上还总是惦记着什么时候能抱孙子。
他想来想去,不管前进或是后退;总要有个结果。
她冷眼看着他:“谈什么?离婚吗?”
他一怔,被她冷淡的语气吓了一跳。
“别这样看着我,好像你多无辜一样。”她冷笑,“你觉得是我逼你结婚的吧,天天想撇了我去找梁曦是吧,那就去啊,何必摆出一副苦瓜脸,像我欠你似的。”
有那么一刹那,江卓一忽然有种不知自己身在何处,面对何人的错觉。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他对她的感情虽然不及和梁曦那么深厚绵长,却也实实在在地曾经为她的娇憨可爱动摇过,而在婚后,每每面对她不可理喻的部分时,也总会告诉自己她也有善解人意的一面,自己也不是全然没有错。
可,这一份这一秒,眼前这个冷漠、世故又风尘的女人是谁?为什么他觉得好陌生?他真的认识过她吗?
“悠悠……”他叫了她的名字,却不知何以为继。
陈悠悠斜睨着他,只觉得心头一股无名火熊熊得烧——虽然她今天已经发誓再也不去搭理那个没风度的渣司徒,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总是犹豫不觉,半点霸气都没有的男人,她就不争气地频频想起司徒那近乎完美的身材样貌,还有他那种看似粗糙,却尽情流露的男人味……
这一切都叫她心痒难耐,而他“别人的男人”,尤其是“梁曦的男人”的这种特定身份,更是让她恨不能拿下而后快……
气死人了!这块骨头怎么就这么难啃呢?嫉妒的火焰烧得她浑身发燥,她一定得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她就不信了!
等等——一个奇异的念头忽然一闪而逝,她定神想了想,忽然放软了语气:“对不起啊卓一,刚才是我情绪不太好……”
他有点愣怔,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我知道这段时间是我不对,我不该撇下你一个人。”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她神色哀怨,“就算是也没关系,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姐姐,这不怪你……”
她忽如其来的转变让他再度一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姐姐现在过得这么糟糕,我却没办法帮她,我真的……”说着,眼泪一串串落下来。
江卓一的注意力果然瞬间被吸引:“她怎么了?”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姐姐正在到处借钱,可是都借不到,我真的很想帮她,可我一来没有这么多钱,二来她也肯定不会要我的钱……”
他一时愣住,不知道在想什么。
“卓一,你帮帮我姐姐好不好?我们真的欠她太多了,如果不是我,她现在就不用过得这么捉襟见肘……这是我们欠她的,怎么能袖手旁观呢?哪怕……哪怕你要和我离婚回到她身边我也……”
他闻言苦笑,回到她身边?不可能了。
再也……回不去了。
环境优雅的茶室,一侧是视野开阔的半落地窗,一侧则是带有古典韵味的涂鸦墙,引路的waiter把梁曦带向采光最好的靠窗位,她却迟疑了一下,主动要求坐到有一株巨型热带装饰植物掩映的内座。
她很不安,心烦意乱。
她不知道江卓一是从哪里得到了她正在筹钱的消息,她也在第一时间拒绝了他的好意,可他低沉而无力的语调却让她无法狠心地挂掉电话,而且,她也是真的筹不到钱。雅蔓最近刚陷入爱河,正是浓情似火的时候,她难道能开口让雅蔓和刚刚正式交往的陆医生要钱?这算是把她逼到什么境地去了?
不行,绝对不行。
她忍不住又环视了一圈,生怕遇到什么熟人,虽然明知没那么多巧合,可内心深处的恐慌却让她坐立不安,要是被司徒看见,或者有人传到他耳朵里……
不敢想象。
她就这样僵直地等待着,江卓一终于非常准时地出现在了她面前。他的精神面貌竟比上次见面时更萎靡了,人也瘦了一些,显得很没有神采。见到她时眼神略微亮了亮,却瞬间黯下去。
她变了,虽然五官身形都和从前别无二致,一向疏于打理的潦草短发却已不知不觉齐了颈,一点点天然的弧度贴着光滑的侧脸,似乎有一种别样的、柔软的气质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素面朝天的脸庞清秀白净,竟然好似在发光。
看来她过得不错。这个认知让他心口微微一抽,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
依旧是尴尬的对峙,依旧是找不到发语词的沉默,他对着自己的虎口愣了许久,才低哑道:“……筹到钱了吗?”
她低着头:“……还在想办法。”
在这里多呆一分钟,她的局促就多一分,以至于越发不能理解自己怎么会坐在这里……她这是在干什么?他的钱她能要吗?就算她可以放下自己的尊严和往日的芥蒂……那司徒呢?如果司徒知道这钱是从他这里来的,那简直是要命了……
江卓一见她神色古怪不安,他叹了口气,掏出一张卡,静静放在桌上:“这里是25万,密码是你的生日,你拿着。”
说这话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抬头看住她,心里有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在闪烁——他知道她有多倔强,如果她拒不接受这笔钱,那就说明他在她心里依然有分量。这种期待虽然毫无意义,他却无法控制自己。
她愣住了,只能傻傻盯住那张小小的金卡,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混乱的东西,可最后的最后,留在那里的,却是司徒欣喜若狂的表情。只要,只要她骗他是从亲戚那里借来的,他应该不会多想,然后他就能成功地拿下那间加盟店,实现他的梦想和他们的未来……
自尊和恐惧让她迟疑,可这至大诱惑却叫她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
冰凉的金卡握在手心,却好似在发烫,她紧张地垂着头:“就,就当我借你的,我会尽快还给你……”
她的声音很少有这样柔软的时候,却像一声丧钟在他心中敲响,他认识的那个梁曦是一身傲骨的梁曦,是那个分手时没有流一滴眼泪的梁曦,是拒绝了他所有额外补偿,只要回自己那早已贬值的20万的梁曦。
可是现在,她拿了那张卡。
他知道她没有变,只不过,有人已经重要到可以打破这一切,让她心甘情愿地低头。
他不懂,他们在一起足足三年,却被一段不过几个月的感情以摧枯拉朽之势打败了。对方还是一个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小男孩,他一直担心他能不能给她幸福。可现在,他是连担心的资格都失去了吗?
落子无悔,人生没有ng。
“没事,”他苦笑着低下头,“这三年来通胀剧烈,房价飙升,你的20万早该升值,就当是我补偿给你的吧。”
“不用!”她条件反射地拔高声调,又尴尬地压低,“我会尽快还给你的,你放心……”
他抚了抚太阳穴,疲倦地移开眼,视线却蓦地静止,一个高大身影伫立在植物侧后方,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们。虽然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面上亦没有任何波动,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却让人不寒而栗。
江卓一脑袋里“轰”的一声,他想说些什么,却像是被什么塞住了喉咙,只能怔怔望着他,茫然失措;梁曦终于发现了他的失态,茫然地回过头,对上那双冰冷的眸子。
她大惊失色,一手下意识地握住那张金卡藏到桌下:“你,你怎么在这儿?”
司徒放强忍住足以拆掉整间茶室的暴戾之气,面无表情地把她从座位里拉出来,精准无比地把金卡从她手里拔出来拍在桌上,拉了她就走。
江卓一呆望着那张卡,虽然全程和他没有任何交流,他却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以至于竟半天无法站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答应我不要骂梁叔叔好吗好的。晚上上陆黎。
第89章 「第八十六章 」热恋(陆黎)
谈恋爱这件事,要说黎雅蔓不擅长;那大概就没人擅长了;要说黎雅蔓不适应;那简直是开玩笑!
可事实上,她最近真的非常不适应,并且连带地;所有技能一朝回到了解放前。最要命是林辰阳完全没在和她客气;一副“做不成女友你就给我做牛做马”的姿态;让她在公关部忙得差点没爬上房梁!偏偏这个陆济宽真是不知道多少年没谈过恋爱了,连腻歪短信都不会发,平时不是给她发些养生小贴士;就是干巴巴地贴一句“晚上一起吃饭吗?”,什么爱你啊宝贝啊想念啊亲亲啊一概没有。可她还是常常对着这样一条不足十字的短信傻笑个不停。
她想,客户间也许已经开始盛传,他们公司新来了个脑子有病的公关部总监吧。
至于约会内容这件事,他们作为认识超过十年的老朋友,简直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可以干。对此她特意请教过吃了一大坨窝边草的梁曦同学,当然答案也是预料之内的——他们基本是一确定关系就住在一起了,还能干些什么?
无可奈何之下,黎雅蔓和陆济宽蠢兮兮地把逛公园、看电影、吃晚餐之类的流程全数走了一遍,最后发现逛公园的情侣普遍只有他们一半的年纪,坐在一堆互相抱着狂啃的小青年中间闲聊实在是蠢爆了;
看电影倒是可以,但他对爆米花爱情片的低智程度实在是很费解,而再恐怖的恐怖片也没法把生猛的她吓得躲进他怀里;
吃晚餐就更别提了,饭店里所有好吃的东西在他眼里基本都不健康,吃完回家还要你送我我送你的好烦躁。
最后,她毫无出息地发现,大冷天的还是两个人窝在家里吃个饭聊个天看个片最自在,当然,她最喜欢的项目也可以在那之后直接进行……不过因为她家还有个爹在,做女儿的也不能太过分;而他那边陆惜妍偶尔还是会回来,所以一周能打着加班的旗号到他家住一天就谢天谢地了。
不过这个外表看起来非常禁|欲系的男人,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她基本上被他折腾一夜就得修养一周,所以,每当她腰酸背痛地从被窝里爬出来,看见他穿戴整齐,面带笑容的标准暖男造型,都会怀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她自己梦游去撞了火车才会弄成这样?
又是一个难得的两人之夜,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休整期中,她伏在他胸口气喘吁吁,越想越不爽:“为什么只有我喘,你为什么不喘?”
“不是不喘,只是气息调理比较得当。”他好整以暇地抚着她的秀发,“你想学我也可以教你,首先深呼吸……”
“不用!”她比出一个stop的手势,这个男人除了在床上还算比较给力以外,平时真是讨厌极了!有点情趣会死吗?她忍不住戳了他一下,结果虐的却是自己的手指……
喘了好一会儿她才顺过气来,忽然眼珠一转,甜腻腻地就开了口:“我好不好?”
他相当实事求是:“好。”
她故意用丰腴的胸脯蹭他:“刚才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