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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之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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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就能马上把你吃了一样。尤其一到太阳落山,就叫个不听,“咕呱”的,传得老远老远的。想到这里,吕树人越发的觉得揪心,又想起了雪莲,不觉得心里一股恶气从心底隐约地升腾起来。他想试探着再找找王周用,把地调换过来,但是已经是白纸黑字记录在案了。而且他知道王周用的为人,那人,虽然穷得可怜,但是也懒得要命,又不讲理,况且给人家的东西,他就更有理由回绝了。他止不住地叹气。

正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很多人在喊他,但是,他依旧不做声。最先找到他的那个人是邻居霍老头,霍老头见他听见了也不做声,不免得有些生气,上前就说:

“老吕,你明明听见了,咋也不回个话呢?天这么晚了,你也不回去,一个人不害怕吗?”

“害怕?俺还害怕被狼吃了?地都丢了,哪有心思回去啊?”他有些哽咽了,

“霍老叔,你说,农民一辈子不就图有块好地种,有粮食吃吗?别的咱还图个啥?给咱金蛋咱也不要,就要块好地,能风调雨顺地收获它几口袋粮食,也就心满意足了。”

“那是,那是,谁不想要块好地?如今这孩子不懂事,私自把地给调换了,你也不要再怪她了,她也是一片好心吗,可是,好心也要看给谁啊不是?”

“唉,闺女啊,你咋偏偏看王周用可怜?你没有跟他处过事,他是最不讲理的人,也不跟你说多少话,可是做出来的事却是没有人敢恭维的。”

听了这些话,雪莲也觉得自己当时的决定太武断了,太莽撞了,今天惹得父亲生气,她心里也很惭愧。

“往日里她也没有在家,也不了解王周用的为人,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她这一次吧。”

吕树人不做声了,霍老头看了看,知道气已经消下去了,就接着说:

“算了,老吕,也别生气了,看把你闺女吓的,俺可跟你说啊,你把闺女给吓着了,多少钱也买不回来的,快回去吧。”

这时候,其他人也过来了,都纷纷地劝说他:

“叔,这地咋了,你说它坏,它就坏;你说它好,它就好。好好的修修,还是块好地,又不用经常来浇水……”

“是,是,是,小花说的对,你把地身垫高点,找个地方排水,也满不错的吗,以前呐,那些人都怕费劲,所以没有修,你好好的修修,没准比他们的都好!”

“天也冷,你说你还能在这里呆着,不怕冷啊!”

吕树人回过神来了,一时也没有挪动脚步,呆了好久,觉得天也实在的冷,又让这么多的人陪着,也觉得过意不去,才拍拍屁股上的土,喊了声“走”,于是,这才随大家回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来了,喊醒了雪莲,借了个排子车,修地去了。他先是拉了很多土,把地身垫得老高,又把旁边的渠道挖深了点,挖宽了点,防止排水不及时。这样的工程结束了,他看着修好的地,觉得心里舒坦了很多。

“给他调换了就调换了吧,俺也不去计较了,说不定啊,咱这地比他们的都好!”吕树人满怀希望地说。雪莲在旁边也忙附和着,说父亲说的有道理。

这一场风波才算结束了。

通往河南的大桥坏了,所以,过往的车辆就选择沿着凹凸不平的土路上,一直行驶到河边,小心地从河里穿过整个河滩,接着再上了河南的另外一条路。

人们也习惯了看这样的情景:那些就象走不稳当路的甲克虫一样,在路上晃荡着,一路驾驶到河边。大车一般是敢过的,小车就不敢了,害怕把发动机给淹没了,整日整日地呆在河中央,周围已然聚集了一些当地人,远远地看着,也不会主动上前伸手帮忙。

这样的交通要道,似乎除了让村里人成为炫耀的资本外,再也没有别的好处。真的没有别的好处了吗?村里几个精明的人,就到河边,看到哪个车陷入河里了,就上前,问是否需要帮忙,如果要帮忙的话,就需要掏钱。也真的有司机给钱,让把车赶快拉出来。然后依旧缓慢地晃荡在不平的石子路上。村民们看到了希望,加入的人群也多了起来,平均一下,一个人一天也挣不了多少。

于是就有人另外开辟生财的道路。因为路不好走,有胆大的司机竟然要从平整的地里穿过。起初村民是要发脾气的,拦着不让车走,直到给足了钱。后来,他们干脆见车就放行,让它们从地里穿过,不过,每辆车要掏五块钱。

更有甚者,开始了拦路要钱,司机问,你说个理由吧。他也说不上来,只是知道要钱。有司机觉得是个外地人,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也就只好掏个钱,买个平安,走人。也有不识趣的,非要理论一番,免不了要挨揍。

大队见油水真的很大,就专门设置了一个收费站。这样,显得收费就‘正规’多了。大队收的费很多,然而车辆又没有别的选择,只好交了。村民也着实得到了些好处,这就是后来村里有庙会的时候,大队派人去写了一副好戏,是市里的剧团,一场要一千块!然而剩余的钱呢?村民也不知道剩多少,由于得了实惠,也就不在留心去计较什么,慢慢地忘却了。

有了大队的带头,村里人都处于一种疯狂的状态,有些原本畏缩的人,看到别人发了财,起初以为要出事,要被逮捕的,后来也没啥事发生,心也大了起来,开始加入这行里面。吕树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加入的。吕树人是在看到有的人发了财后,心里也痒痒,就加入进来了。吕家的地却在河边的大路边上,车也不从地里过,这似乎让他找不出什么正当的理由来要钱。他站在地边看了半天,就是没有车翻倒在他家的地里,只好看着别人在旁边要钱,眼红了半天。这时候,他真的想冲上去,一把把钱抢过来,然后跑回家。然而理智占了上风,他摇头叹息不止。却又不想让人知道他是来干什么来了。

“吕叔,你也来发财了?”冷不防旁边的一个人问他。他正做着发财梦,没想到被实实在在地吓了一跳,他几乎“呀”了一声,要跳起来。缓过神来,他才看到是周红——这个经常起争执的地邻居。那周红正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望着他,这令他心跳加快,脸开始红了。

“没,没有,俺只是来看看热闹——俺象那种人?”

“哈哈,吕叔凡是来到这里的,即使没有干,也是要做发财梦的,俺就是。”周红毫不掩饰自己的发财梦,似乎在引诱吕树人说出话来。

吕树人心想,这个畜生,今天偏偏要来生事。一时又不好发脾气,就满脸笑了起来,对周红说:

“周红,你行,俺可没有那个胆子,这可是犯法的。”

“犯法?又不是你一个人犯,你怕个啥?再说,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人要来管的意思,好多人都发财了。”

“恩,俺也正想着,这都啥时候了,也没有人来管管,越发的不象话了。”吕树人想着,就问周红,

“你做啥了?到河里帮着拉车吗?”

“呵!拉车?拉个屁!挣不了几个钱,还弄得身上到处脏。”

“那你……”

周红往四下看了看,然后偷偷地对吕树人说:

“实话跟你说吧,俺冒充是被轧的地的地主,就死缠硬磨地要,没想到那人终究还是给了,不少呢!”

“冒充?那可不成!“

“你看你,外行了吧?想发财,又不敢做,啥时候你都不行。”说着,周红不屑地看了吕树人一眼。吕树人也觉得低人一等,无奈自己怎么也找不到生财的路,只好又坐了一会儿。周红见他这样,笑了笑,说:

“吕叔,你可好好想想,那边的大桥快修好了。一旦修好了,你还在这里发财吗?做梦吧!”吕树人听了这样的话,浑身一震,是啊,是啊,这桥一修好,还有哪辆车要走这破路?

“不如…吕叔,你把你家地边的路挖一个大坑,那车一晃,肯定要倒在你家地里……”

吕树人一听,又是一震,浑身顿时觉得有劲了许多。他原本怎么也不能把路跟自己的地联系起来,这回周红可算是替自己想周到了。他感激地看了一眼周红。

“赶紧弄吧,吕叔,早弄,早发财!”

“恩。”然而他突然自己吓唬自己,想到了犯法,于是又犹豫起来,心里嘀咕着,你说那车走的好好的,你非要让人家栽倒到你家地里,也太缺德了吧!

周红临走的时候,似乎想最后劝说他一把。然而他依旧没有动。周红看教导也不行,就索性自己走了,接着去寻找‘生意’去了。

他依旧看着别人忙着做‘生意’,自己即使再眼红,也不敢贸然出击,只能乖乖地坐着看。挨到了中午,回家吃了饭,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事。到底弄还是不弄?他心里也真的拿不定主意。这事情又不想让雪莲知道,即使让她知道了,她肯定也是要反对的,也就不敢同她商量。迷迷糊糊地不痛快地睡着了。

正当他睡得香的时候,周红来找他了。他一下坐了起来。

“吕叔,你想得咋样了?就俺上午跟你说的那样。“

“还能咋样,俺就是感到害怕,丢人显眼的。“

“啊呀呀,吕叔,你害怕,那就别挣钱了,可是不行,你看着别人挣钱,你又要眼红。“

“谁眼红了?”吕树人最怕别人揭他的短,就生气了。

“哈哈,吕叔,你不要生气,俺跟你说正经的,你到底干不干?要是干,你又害怕,那咱们合伙干,你看咋样?”

“合伙儿?咋个合法?”

“你看,你不用去现场,就在家等着收钱,俺去现场,把路给挖个大坑,让那车栽倒在你家地里……”

“可是,地里种的麦子好好的,热天的时候,收啥?”

“啊呀呀,吕叔,你还是不知道个轻重,就那屁大的地方,能收多少麦子?至多五十斤,撑死了!”

吕树人盘算一下,犹豫起来。

“啊呀呀,吕叔,你还想啥呢?又不是你干的,即使出事了,也找不你头上来!”

吕树人一听,松了口气。接着,又想到了什么,就问:

“你估摸一下,到底能要多少钱?”

“你是说能不能抵得上那五十斤的麦子钱?哈哈哈哈,吕叔,也不是俺笑话你,你也太…行了,行了,你到底同意不同意?”

“同意,同意!——只是,你不要跟外头人说是……”

“知道了!你不用出面。”

周红也真的干了,每辆车收费是双重的:首先,你车栽倒在地里,得赔偿损失;其次,你的货物得有人帮忙装车,这又是钱。每当车过来了,他总是想象着那车要翻,看着司机慌得满头大汗,他忍不住想笑。也有车偶然不翻的,他等车过后,就把那坑挖得更深更大了!约莫过了一个月,周红赚了个满堂彩!他只是把得到的十分之三给了吕树人,吕树人已经是乐开了花。

“吕叔,不如你把这桩事都给俺吧。”

“都给你?你不给俺一分钱?”

“不是,咱们来个交易。俺最近发现那些汽车出了过咱们这儿收费外,到了河南那边也收费,你路熟悉,要是能把他们领到另外一条不用收费的路上,他们肯定会多少给你点的,给你十块吧,你算算,你领一趟车,后面有多少辆车跟着你啊?”

“那也不行,咋就能白白的给了你?”

“啊…哈哈哈哈,吕叔,这样吧,你再少收点,俺也多挣点;你再去做领车的买卖,肯定比这样挣得多,又不犯法。”

吕树人想了想,盘算了一下,觉得合算,就答应了。

等到玉米秆子有一人多高的时候,终于出事了!那天,惊动了县里的警察,他们开着车,来了约莫二十多个,还带着狼狗,怪吓人的。他们直接赶到了河边上,要钱的人们开始四处奔跑。周红一看,不得了了,就赶紧往玉米地里钻。但是那狗似乎眼睛更快,就一下窜上去,死死咬住了周红的屁股,一用劲,撕下一片肉来!那周红躺倒在地里,翻滚着,痛苦地叫喊着,但是还是被狗给拖了出来。后来,被警车送到了医院里,好了之后,拘留了十五天,罚了八百块了事。这一次,玉泉村有约莫百十来号人犯事,一下子惊动了十里八乡。

吕树人心惊胆战地躲在家里,生怕周红把自己给供出来,整日的害怕。过了约一个月,那周红回来了,而公安也没有找吕树人的事,他终究可以安心了,庆幸自己发了财也没有出事。

 第四十章 地界冤事

冬天的时候,是农闲的时候。村里的地都空着,大队早就传出来,说要把地给动一动,全村人都有些紧张。生了孩子,好几年没有地的,这个时候有机会了,可以多分点地;有老人去世了的,这几年相当于又白白地多种了几年地的,感到很难受。

分地的事情定在了刚入腊月的第一天。大家一早就集中到了地里,等待着抽号。说实在的,地,对于农民来说,就象自己的亲孩子一样,宁愿一辈子都受着,也不愿意动来动去的。

吕树人正好有点感冒,就让雪莲去了。走的时候,吕树人再三地叮嘱,一定要拿个好号回来,分点肥沃的土地。雪莲自然也知道,但是,谁能把握就那么准呢?还有一件事情,也是吕树人特别担心的,那就是,乘着这个机会,把地给调换了,省得再和周红家做地邻了。

说来话长。这个周红,年龄都快四十了,却是胡子不长一根,说话是娘娘腔,爱好和女人坐在一起说闲话,拉家常。平日里,靠走街串巷,给人补鞋为生。媳妇却是个高大威猛的女人。她给他一连生了四个孩子,而每个孩子都需要吃喝的。这么多年了,地又没有变动,所以,相当于这六口人吃着两个人的地种的粮食。而且他在村里的名声也不是很好,有人就曾说过他在夜里去地里偷别人家的庄稼。村里人也将信将疑的:两个人的地咋就能养活一家子人?况且他修鞋也挣不了几个钱。然而谁也没有亲眼看见过。

周红家的地的左边是雪莲家的地。有一年,吕树人感觉到自己的地怎么突然少了很多,感觉到不对劲。看周红家的地,两个人的地,怎么比自己家三口人的地还多!

“是不是他偷挪动了地界?”吕树人暗暗地想,心里很生气。他找到了队里的大队长,要求拿出帐本来核对,又亲自下地里量了,果然是周红家把地象“暗渡陈仓”一样给偷偷地撑了!足足撑了一分地!周红红着脸,一声不吭。原来,周红是靠缓慢吞食的方法日渐地挤占了这些地的。今儿倒好了,要动地了,吕树人想赶紧甩开这个不诚信的邻居。

等到拿号的时候,大家都围在一起。有人担心分到了紧靠着堤岸的地,害怕夏天发洪水了,把地给冲走了;有人害怕分到下水洼的地,那里常年被水泡着,水草疯狂地长,别说长庄稼了,出奇的是,夏天倒能长出几枝荷花或者药用的有来止血的毛腊来;有人担心分到贫瘠一点的地方;吕树人却担心再碰到不好的地邻居。

吕树人自然忘记不了求圣母保佑,怕不保险,又偷偷地跑到邻居家里,拜了一把菩萨,方才觉得心里安生多了。

雪莲也是不辜负父亲的殷切期望,居然一下就抓到了一个上等的好号:那地正是肥美之地!雪莲自然欢喜得不得了。又不免回过头来看别人抓号。这时候,她看到了周红,也在左顾右盼地等待着抓号,突然看见了雪莲,赶紧扭过头去,装作没有看见。雪莲坦然一笑,依旧看别人抓号。

这时候,又看到几个村里人嬉笑眉开的样子,一定抓到了好号。他们分到了好地,又开始盼望着有个好“地邻”,以后不的方便的时候,可以相互照应着。倘若碰到坏的地邻,不但不帮助你,还抽空搞些小破坏,譬如在你的地界上挖一个小小的洞,让水永远也蓄不满;或者,见到你家地里有硕大的穗头,愣是一把揪过来,带回家去。所以,在村里种地,也需要有个好的邻居。

周红的号也出来了,看来他并不高兴,一声不吭地蹲在地上。有人看出来了,就上前安慰他,说他得了便宜了,地分的虽然贫瘠了点,但是,队里又补偿了他许多,虽然不能种水稻,但是,可以栽种玉米或者黄豆之类的。说得周红慢慢地舒展开了眉头。

雪莲也庆幸再也不和周红家做邻居了,好让老父亲也放心了许多。雪莲看周红时,那周红似乎也正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对到了一起,又赶紧分开了。雪莲不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也没有乘机话里带话的贬低周红,倒觉得他也不容易:一个男人,要养活四个孩子,又没有啥收入来源。

这个周红对吕家的怨恨也有很久的历史了。那年五月,骄阳似火。地里的麦子一天变得比一天金黄。时值夏收时候,大大小小的车辆在扬尘的土路上忙碌着,人们也顾不上天气的炎热,汗流浃背,挥动手中的镰刀,举向那成熟的麦子。人们对今年的收成格外有信心,碰到了好年景,种啥收啥!

村里除了一少部分人把麦子倒到了自己家里外,绝大多数人因为家里地方狭窄,先放到专用的场地里。麦子堆象小山一样,一堆一堆的。孩子们似乎不怕热,依旧在场地里跑来跑去。这是一个燥热的中午,忙了半天的人们都暂时地休息了。

“这天儿真好,很毒辣,麦子一打下来,立即就能干了,不用担心下雨了。”吕树人望着天说。

“爹,这五月天,谁能保准,这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雪莲插嘴说。

“看今儿倒没有啥,天上除了一个太阳,啥也没有。”

太阳毒辣地照射着场地里的麦子,麦子被晒干了,发出“啪啪”的响声,有的都炸开了。

“不好了,起火了,起火了!”最先发现起火的人敲打着脸盆,满街跑,喊着睡觉的人们。

“谁家失火了?这么大热天,啥也干乎乎的,一点活星子,就能着了。”吕树人也听到了。他仔细地一听,不由得大吃一惊,是场里,是场里!

这个时候,从场里的上空冒出了滚滚的浓烟。吕树人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地跑到了场里。他赶到的时候,场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大家一脸的沮丧和无奈,有的妇女实在忍受不住了,失声痛哭起来。这可是一年的收成啊!

“没有人救吗?”吕树人问周围的人。

“咋个救法?你不要命了?”周围的人也显得既着急也无奈。

“你也没有看到那边的人吗?大盆小盆的,泼的水一点用都没有。”

“那…那来年吃啥啊?总不能吃草吧?”

“再说吧,谁也难说上个啥,各奔活路吧!”

“咋就失火了?”

“听说是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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