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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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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他?”沙乐儿将头转向窗外,“他关我卵子事。”

“噢……”陶亮知道沙乐儿的爸爸从来没有管过他,但话头起来了,就又继续下去,“你那爸爸还真不是东西,没挣几个钱,还吃喝嫖赌样样沾边,你那后妈就更不是东西了,把你爸爸的钱管得死死的,却在外偷汉子,偷的汉子又没有一个像样儿了……”

“亮子,你别跟我说这些卵子事,不然我翻脸。”

沙乐的脸有些绿了。

“呃……不说了。”陶亮大声笑着,“乐儿,到了广州,我带你去找女人,发廊里的女人可漂亮了,货还便宜,包你爽到家。”

沙乐儿翻了个白眼,再也不看他。刚猛子却来了劲。

“亮子哥,那要多少钱来一回?”

“嘿嘿,说不准,快餐嘛,五十就可以来一回……当然,也有例外,我有一回只用了三十,呵呵……便宜吧。”

“嗯……真便宜。”

刚猛子的眼中现出崇拜的光芒,下面的东西将裤子顶高了。陶亮在广州混了五六年了,虽然没有捞多少钱回家,但玩得却很爽。

“刚猛子,要不要我带你去?”

“要……不过我现在可没有钱。”

“现在没有钱,有么子关系啰,以后会有钱的,有钱时来找我,”陶亮猛然吼了声,“炸,嘿嘿,又赢了,数钱来。”

“亮毛子,你别把刚猛子带坏了喔。”

“带坏个卵子,他天生就是坏种。”陶亮一边收钱,一边哈哈大笑,“你看,他的裤子都快顶破了,嘿嘿,说不定是个大家伙,如果能找个富婆……他小子就有福了。”

刚猛子并不生气,想女人,他并不觉得害羞。哪个男人不想女人?特别是他这个年纪,对女性充满了憧憬。刚猛子很快就与他们打成了一片,沙乐儿郁闷地望着窗外。陶亮的话,完全破坏了他的心情。他现在对父母已经没有一点儿印象,八岁前的仅有的模糊印象早已经被淡化,再淡化,变成了空白。

可是,陶亮的话,让那成了空白的影象,又有了些模糊的影子。

“卵子毛……”

他无意识地骂了一句。然后,那模糊的影子变成了飞驰的原野,窗外的原野飞驰而去,又飞驰而来。树木,收割了稻子的稻田,房屋,行人,马路……然后,爷爷的脸占据了所有空间,爷爷的慈祥的脸,雪白的头发佝偻的背脊,一双布老茧的手。

眼睛有些湿润。

“乐儿……你要好好的活……不要像你的爸爸……以后……不要与他来往……自己好好地活……娶个老婆……”

爷爷的影像最后定格在这里。这是他最后的话,最后的遗言。沙乐儿不经意间捏紧了拳头,很紧很紧。

“乐儿,你打两把,我去上个厕所。”

陶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哦……要刚猛子打嘛,我不想打。”

“乐儿哥,我没钱,你借钱我?”

刚猛子倒是很想打,但是沙乐儿看了看他。

“你打?”沙乐儿摇了摇头,“你那臭技术,有多少输多少,还是我来吧,宝毛子,你快点回来。”

“屙泡尿,一会儿就来了。”

沙乐儿坐在了刚猛子的坐上,陶高龙与其余三人对了个眼色。他们同是上陶村人,在一起玩久了,懂得各自的眼色。沙乐儿看了他们一眼,同样清楚他们对眼的含义,不过,没有吱声。

他们打的是“天炸”,打法与争上游差不多。沙乐儿抓起牌,看了看其余人的脸色,笑了笑。

“好臭的牌。”沙乐儿将牌合在一起,“高龙哥,看你笑眯眯的样子,这把一定是你赢了。”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陶高龙得意地看着自己的牌。其余两人对了一眼,脸色有了变化。沙乐儿看在眼里,乐在心中。像他们这样的人,哪有可能一心一意配合别人?如果陶高龙赢了他们一样要掏钱。

沙乐儿的牌差,陶高龙的牌好,他们便放弃了围攻沙乐儿,两人开始压着陶高龙打。

“你们……”

陶高龙发现不对,脸色铁青,三轮过去,沙乐儿虽然没有出一张牌,但他们三个姓陶的自己窝里斗,大牌杀得差不多了。

沙乐儿出手了,此时,三个姓陶的没有多少回手之力了。

他很华丽地赢了一把。

“数钱来,数钱来,高龙三块,其余的两块。”

沙乐儿高兴地叫着,能打压陶高龙,他当然要笑。陶亮回来了,看着眉开眼笑的沙乐儿。

“沙乐儿,你赢了?”

“小赢了一把。”沙乐儿收了钱,“你来,我不打了。”

“赢了就想走?”陶高龙脸色很不好看,“再来,我要把钱赢回来。”

“赢了当然要走了,我又不是二百五,不打了,你们打。”

沙乐儿没有理会陶高龙,把位置让给陶亮,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陶高龙背后瞪了沙乐儿一眼,眼中充满了恨意。他是个阴狠的人,与他合得来的人不多。陶亮他们也很少有人愿意与他来往。

“乐儿哥,借点钱我嘛?”刚猛子看了很久了,手早就痒痒的了。

“你想去输啊?”

“我就一定会输么?”

“当然一定输。”沙乐儿想了想,“就这七块钱,刚赢的,借你了。”

“多借点吧,再来十块。”

“门儿都没有。”

沙乐儿白了他一眼,然后,看窗外风景。这时,小金从小竹筒里溜了出来,爬到了他的手背上,吐出红红的蛇信,在他的手背上舔着。看着小蛇,沙乐儿眼里露出温柔的光芒,伸手在它的背上抚摸。

陶亮看见了小蛇,惊奇地收起了牌,站起来看蛇。

“乐儿,这就是你养的蛇么?好漂亮的。”

“蛇?”不只是他们这几个座位的人看着小蛇,其余座位的人也过来看蛇了,“这不咬人么?”

“好漂亮啊,头上还带着个冠呢,是什么蛇啊?”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蛇呢。”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小蛇也不怕人,昂起头看着大家,不时吐出蛇信儿。蛇信儿曲卷伸缩,不时不发出咝咝的响声。

人们虽然很有兴趣,但没有人敢靠近。

“你们别围着,让开,我去上个厕所。”

陶高龙站起来,破开人群,挤了出去。大家还是挤着看蛇。

“让开,你们在干什么?”突然几个乘警走了过来,“蛇,谁让你把蛇带到车上来了?”

这些乘警正是从陶高龙过去的那个方向来的,沙乐儿知道是陶高龙去报的信。他没有吱声,手动了动,蛇儿得到了信息,立即钻进了他的衣袖子,不见了。

“蛇?哪里有蛇?”沙乐儿笑着,“它不是蛇,只是一条小虫。”

“明明是蛇,把它交出来。”

警察是威风的,特别在这些打工仔的面前,就更加威风了。这些警察,本来听到了陶高龙的报告怕列车里出事,才来的,但现在看见这么奇特的蛇,有人就有了心思。这样的蛇,说不定能卖个不错的价钱呢。

这个世界,奇特的东西,绝对是有人买的。

“我说了没有就没有,不信,你们搜啊!”

谁敢搜?那可是蛇啊,除了不要命了。可是,这些警察会甘心么?这么小打工仔也治不了,他们的面子往哪放?

“你再睁眼说瞎话,我们就把你抓起来。”

“抓我?我犯法了啊?”沙乐儿笑着,“想抓我去哪?我跟你们去,不过,你们最好不要碰我的身上……呵呵。”

警察们犯愁了。他们还真不敢碰沙乐儿,一碰之下,被小蛇咬一口,那可是要命的事。

“走,跟我们走。”

“走就走,我又没做犯法的事,怕你们啊?”沙乐儿站起来,“你们说,去哪儿?”

“去餐厅。”

“去餐厅啊,你们请我吃饭不?”沙乐儿在他们前面,“你们离我远点啰,千万不要被蛇咬了。”

警察们离得远远的。沙乐儿才与警察走开,陶高龙就回来了。望着沙乐儿的背影,一脸的得意之色。

“高龙,是你报的乘警?”

陶亮看出了苗头。

“报乘警,报什么乘警?”

陶高龙矢口否认,不过,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你狗杂种真不是人!”刚猛子大怒,抡起拳头就要打陶高龙,“老子打死你!”

陶亮赶紧拦住了刚猛子。陶高龙也不是善茬儿,跳起来也要与刚猛子干架,一下子,这里乱了起来。

那边,沙乐儿到了餐车。

“把蛇交出来。”

乘警越来越多。沙乐儿很镇定,别说只吓唬他,就算打死他也不会交出小金。他一**坐在椅子上,继续抵赖。餐车上的乘客与乘务员也有些围了过来。

“蛇,什么蛇啊?”

有人问。

“蛇在哪里啊?”

“在他身上。”一个乘警说,“这小子顽固得很,就是不交出来。”

“我身上哪里有了,你们搜啊?要不要我把衣服裤子脱了给你们看?”

既然耍起了赖皮,那当然不会就此放手,自然要继续耍下去。绝对没有人敢搜他的身,真正的蛇出来了,他们也没人敢捉。

“在身上?”有女乘务员脸色白了,轻轻地咬着嘴唇,“蛇不咬他啊?”

“大家不要围着了,小心蛇钻出来咬了你们。”

警长来了,听到乘警解说,了解了情况。姜还是老的辣,一句话,就把所有围观的人吓跑了。警长微笑着走到沙乐儿的身边。

“小伙子,真的有蛇没有?”

“没有。”

不管是恐吓还是这种微笑攻击,沙乐儿铁了心,坚决不承认。这时候,突然涌来了一群人,后面跟着乘务员。走在最前面的是刚猛子与陶高龙,刚猛子的脸上肿起了个包,陶高龙的右眼成了熊猫眼。

“他们怎么了?”

乘警问乘务员。

“他们打架。”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警长让别的警员去处理刚猛子与陶高龙的事,自己继续问沙乐儿。沙乐儿看刚猛子与陶高龙的样子,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一会儿,讯问刚猛子与陶高龙的警察来向警长报告,还是因为沙乐儿的蛇才引起来的打架事件。

“小伙子,你看,因为你,你的朋友也打起来了,快把蛇交出来吧。”

“警长,我说了没有蛇,不信你们可以搜啊。”

事情有些不好控制了,警长也为难了。很多乘客涌向餐车,将门口也堵住了。车长来了,女的,很有些气质。

“老何,怎么回事?”

警长把事情的经过与车长说了,车长沉思了会儿。

“老何,算了吧,就算有蛇,能藏在他身上,说明是他养的宠物,不管他了。”车长看着堵在餐车门口的乘客,苦笑了笑,转向沙乐儿,“不过,小伙子,为了安全起见,你到我的休息室呆着,不能出来,不然蛇咬了人,我们就无法交代了。”

“好,你们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我没有蛇。”

警长也苦笑了。他也怕车里面引起更大的动静。

【第五章 小金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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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乐儿在列车长的休息室里,睡了几个小时,火车到了广州。列车长打开休息室,他才醒来。

“小伙子,到地方了,该下车了。”

“多谢大姐。”沙乐儿装出乡下小子憨厚的样子感谢让他有地方睡觉的车长,“多谢多谢。”

“小伙子,你真的有蛇没有?”

“没有,绝对没有。”沙乐儿一脸的诚实样子,坚决否认。

“你这小伙子真不老实啊,下车吧,我不是警察,只要列车安全,不会管你的。”

沙乐儿又是一脸诚实而憨厚的笑容。阅人无数的有着锐利的洞悉人劣根性的列车长弄糊涂了,难道他真的是被冤枉的,真是没有蛇带在身上?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到站了下车了,她还管这么多干么?

沙乐儿比刚猛子还先下车。刚猛子扛着两个人的行李,从车上挤下来,满脸的汗水。陶高龙也下了,冷着脸,没有打招呼,走向出站口。另外两人只淡淡地打了个招呼,也走了,只有陶亮走下车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乐儿,你小子有胆量,在警察面前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死不说真话,佩服,以后再聚。”

“么子胆量啰。”沙乐儿谦虚地笑着,“不过,到是当了回列车长,睡了回不花钱的卧铺,嘿嘿,比你们舒服多了,这还得感谢陶高龙那狗屎。”

“看把你小子美的……再见。”陶高也不喜欢陶高龙,但是,终究姓的是一个不想得罪他,也不想评议他。

“呃……亮子,能不能带我们去找强哥?我们不识路。”

“呃……这个……我们不是一条线……不过……走吧,我送你们去。”

陶亮带他们两人出了广州站,映进眼睛的是一片高楼大厦的海洋。

“天啦,这么多楼,这么多车,这么多人……往哪走?”

刚猛子惊叹,但他的眼睛马上被漂亮的女人吸引住了。沙乐儿也被震撼得有些傻了,看了好一会儿,没有挪窝儿,心想掉进城中,还不迷路死啊?直到陶亮喊了一声,他们才想起要坐车去番禺钟村。强哥的工地就在那里。

小半天后,他们到了钟村。现在的钟村是广州市新火车站,繁华无比,那时,这一带不怎么样,从大石到钟村还是山林,钟村也只是一个很小很破的镇。钟村外面,看起来有些高楼,进了里面却大部分是低矮的民屋,街道里的铺面也在低矮的房子里。包工头强哥的工地在外面的公路边,自己在街道上租住一套老式民屋。

三人正穿过一条小巷,缠在沙乐儿手臂上的小金突然动了。哧溜一声,冲出了袖口,然后,如飞一样,向一幢小洋楼的二楼冲去。沙乐儿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见二楼的阳台上面,有个老头一边给一只画眉喂食,一边逗弄着画眉。

老头惊呼一声。这一声,将走在前面的陶亮与刚猛也惊动,一齐抬起头来。小金已经冲到鸟笼边,正向老头发威。

小蛇尾巴缠在鸟笼上,向老头咝咝地吐着红信,老头吓得一**坐倒在地。看老头摔地上了,小金冲进了竹笼——小金身儿小,很宽松地从笼子的栅栏冲进去了,画眉哀叫一声,被小金一口咬住脑袋,接着往下吞。小鸟的身体可比它的身体大多了,沙乐儿看过别的蛇吞食,吞大的东西还是比较困难的,只能慢慢地往下咽。画眉不算大,但与小金的嘴巴比,大得多了,小金能吃得下吗?

这胆大包天的小蛇啊,小强盗啊,敢从人的手里夺食,这祸……惹大了。

沙乐儿心儿狂跳,但又不敢说话。二楼的屋里面的人听见了老头的惊叫声,一个中年人开门快步走了出来。

“老爹,怎么了?”

老头手指指着鸟笼,吓得舌头都大了。中年人一看鸟笼,吓得大叫一声,差点也摔倒。看到小蛇还在吞食画眉,赶紧扶起老头儿,退进屋里。

“打蛇……快来打蛇!”

进了屋,关了门,中年人才敢大喊起来,好几个人涌到了窗前,看着小蛇吞吃画眉,但没有一个人敢开门出来。这样公然在人前猎食的蛇,还没有人见过。

楼下,很多人过来围观,指指点点。沙乐儿与刚猛子三人也扎进了人群中,装模作样地与大家一起观赏蛇吃鸟。

“这蛇太大胆了,要是进了屋,还得了啊?”

一个老头担心地说。

“是啊,不过,好漂亮的小蛇喔。”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说。

“这种蛇还真是少见呢,头上还有个小金冠,皇冠似的……什么蛇啊?”

一个壮实的男小伙说。

沙乐儿没有听大家的议论声,只是担心地看着小金。这该死的小蛇怎么能这样,公然地猎画眉作为食物呢?要是被人抓住或打死了怎么办?刚猛子张着大嘴巴,惊异小蛇的强悍,陶亮与旁观者一样笑着。

小蛇吃画眉的速度很快。它的嘴的颌骨特别有力,一张一合,画眉的骨头就断了,不几下,就被蛇颌骨压成了肉饼,变细变长了,然后,往下蠕动,肚子上胀着一个大包。

四五分钟后,小蛇想出笼子,但肚子里有鸟儿,胀包的地方过不了栅栏,被卡住了。沙乐儿大急,这怎么得了,如果那几个人趁这个机会打死它……果然,如他所想。

“它被卡住了,打死它!”

屋里面的人觉得机会来了,有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手拿一条一米多长的棍子开门出来。小金显然感觉到了危险,凶狠地朝那小伙子嘶叫了一声,吓得小青年立即退回屋里。然后,小蛇回头凶狠地咬住栅栏,卡吧一声,竟然将栅栏咬断了。

“啊——”

人群中发出惊呼声。蛇竟然可以咬断鸟笼的竹栅栏,也太夸张了吧?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变态恐怖的蛇。沙乐儿也是一惊,心想小金该不会把自己的牙齿咬坏吧。不过,他也松了口气,小金逃出来了,不然一直这样卡着,那么如何是好?

咬断了栅栏,小蛇再一挤,身体就出来了,然后,顺着墙壁往下哧溜。

“快跑,蛇儿下来了。”

有人大叫,人群哄然散开,走得飞快。沙乐儿与刚猛子也随着人群走了几步,小金飞快地追上他们,一哧溜,进了沙乐儿挂在腰间的竹筒里。

它要在竹筒里安静地消化食物。

“天哪,乐儿,你的小金是么子蛇啊,那么凶狠。”陶亮终于见识到了小蛇的厉害,“要是它咬人,只怕天下大乱了。”

“它不咬人的。”沙乐儿说得很坚定。

“那可不一定,要是有一天它发起疯来,可是要人命的。”

陶亮心中有些颤栗。

“我养它八年了,小鸡都没有咬过一只,别说人了。”小蛇是咬死过一只鸡的,不过有时候是不能说真话的。

“那它今天为么子去吃别人的小鸟?”

“它不吃别的东西,只吃小鸟。”

沙乐儿有些无奈地说。

“蛇不是吃老鼠与青蛙吗?你这小蛇不同?在家的时候,你天天捉小鸟喂它?”

“哪里要我捉,它自己会上树捉鸟。”

“天啦,你这养的不是小蛇,是妖蛇。”陶亮摇了摇头,“你得看好了,它可是惹祸的太岁,明天只怕还会去吃别人鸟笼中的鸟。”

确实很头痛。在乡下,没有人喂鸟,自然不会有这样的事,可是这城里,喂鸟的老头多了。如果它天天猎食这些喂养的小鸟,还不乱了套?到时候只怕警察都要出来追捕这猎鸟小蛇了。

“你们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那家人来要我赔小鸟,就惨了。”

“这还要你说?”陶亮瞪了他一眼,“你赔得起吗?这些老头养的鸟可珍贵了,几千上万一只,不过,还真解气,这些城里人,最喜欢欺侮我们乡下人了,小蛇给我们报仇了。”

陶亮是讲义气的人,同时对城里人有些仇视。

“不一个小画眉么,哪有这么贵的?”

一路说着,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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