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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王-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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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殊雅说着,两行眼泪又流了下来。

乐儿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知道一定是受了刺激了。看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她虽然流着泪,但眼神坚定,而且执着。

“丰……这样太委屈你了。”

“我不委屈。”丰殊雅真正妩媚起来,“不过乐儿,你不要叫我丰好吗?叫我一声殊雅。”

“丰……嗯……殊雅……”

“嗯……”丰殊雅先是凄婉,然后展颜,那一笑,是如些妩媚与勾人心魄,“乐儿,说一声,殊雅我爱你,就算不是真心的我也喜欢。”

乐儿看着这样子,心中真是有些痛,不由自主将搂紧,脱口而出。(〕

“殊雅我爱你,我是真心的。”

“乐儿我也爱你,尽管我们只一夜,我真是爱你。”

在他的唇上亲了下,“这一辈子我都会记住这一你的话。”

乐儿听了,心不是滋味,主动亲了下去。两人嘴唇与舌头再一次狂热地纠缠在一起,久后,丰殊雅才挣开乐儿。

“乐儿,今夜我要像个娘一样……我先去洗澡,你等着我好么?”

乐儿唯有点头,看着轻盈地走进洗澡间。洗澡间一间玻璃房,与卧室相隔只是半透明的花纹玻璃,能隐隐约约地看见丰殊雅在里面脱衣服,也能隐隐约约地看见她那美丽的水声哗哗,看着里面的人影不能不引起他的幻想。

好久,妩媚地穿着大睡袍出来了,走动之间,会露出光洁的腿,甚至那细白的大腿也晃了出来。

“乐儿,你去洗吧。”

乐儿赶紧进了洗澡间。他一边洗,一边隐隐见她在外面,用毛巾弄头发。她的头发很长,先是用毛巾包着,这时打散开来,用干毛巾揉搓着。

然后,将灯灭了,进了被窝里,静静地等着他。

乐儿洗澡出来,站在床前静静地看着丰殊雅。大灯都已经灭了,只有床头壁灯散发出温暖柔和的光芒,照着在床头的丰殊雅。她的脸色平静,白的脸庞放在乌黑的长发之非常紧张,眼中透出不安,可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坚定情绪。

“乐儿,上来吧。”

她的声有些颤抖,又无比温柔。乐儿此时心中的火焰已经被点燃,那被子下面的堪称完美。平时在这方面控制力比较好的他,此时也有些按奈不住。

他进了被窝,丰殊雅那颤抖的身体被包裹在浴袍之中,有些害怕但又坚定地靠了过来,进入乐儿的怀中,双臂也缠住了乐儿的脖子,然后双眼微闭,嘴唇微张。

乐儿哪里还有忍住?双臂将紧紧抱住。

“丰……”

“不要叫我姐,叫我殊雅。”丰殊雅固执地纠正他。

“殊雅……我爱你。”

“乐儿,我也爱你。”

两片火的嘴唇再次合在一起,两具如红炭的身体也合在了起。两人的浴袍散开相亲。

“乐儿……我去弄些纸……我要把我的处女红收藏起来。”

丰殊雅突然说,挣开他,将一圈纸巾了过来,打开垫在身下。然后,两人真正地纠缠在一起。乐儿第一次与处女行夫妻事,丰殊雅的紧张,让他也紧张起来,只不过,他终究是老手了,很快就让丰殊雅变得激动无比。

这一夜,是这样美妙,是这样**,丰殊雅尽管第一次,是,在乐儿的**下,同样是**勃发。尽管有痛,尽管有羞,还是痛饮了这杯爱情之酒,虽然有苦涩的味道,却完全沉醉其中。

第二天早晨,丰殊雅先醒来,看着孩子一样熟睡的乐儿,她忍住了要再吻他的冲动。她动了下,下体传来疼痛。痛得她差点叫出志音来。尽管忍住了叫声,还是惊醒了乐儿。乐儿一把搂过她。

“殊雅……”

他昨夜不知道叫了多少次这个名字,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障碍了。

“乐儿……不要了,我疼……”

丰殊雅娇呼一声。

“我亲亲。”

两人搂抱在一起,嘴唇合在一起,甜蜜亲了起来。

“乐儿,我起了。”

乐儿放开她,在被窝中,把自己的睡袍穿。乐儿看着起身,看到床上的纸巾上落红点点,丰殊雅羞红着脸把这些有落红的纸巾收了起来,小心叠起来,放进了她的小坤包中。

然后,去洗涮。乐儿也只起床,穿着睡袍,伸了个懒腰,然后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听着洗澡间里的哗哗水声,不时回过头去看那映在玻璃上的模糊人影。

世事难料,没有想到这冰清玉洁的丰殊雅,竟然成了自己的女人。但以后要怎么办,他有些头痛。丰殊雅说是只与他这一夜,他却不愿意。没有这种关系之前,他从来没有要占有的想法,可一旦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叫他对她不闻不问,那是不可能的。

丰殊雅的身份不同,是副县长,有职有权有身份,而且现在又是有夫之妇,虽然有名无实,这个名也是麻烦。他还没有考虑要怎么跟李莹与罗银香交待这件事,一旦那两人知道了,又会怎么样?

不过,他相信李莹与丰殊雅不会为难他。

胡思乱想了阵,丰殊雅出来了。

“乐儿,你去洗洗吧,我要穿衣服了。”

新为人妇的女人,娇羞是自然的。虽然乐儿是自己愿意献身的人,要当着他的面将浴袍脱下穿衣服还是有些难以为情。

“穿着穿嘛,你的身段那么,还怕被我看见?”乐儿厚着脸皮开玩笑。(更多请到〕

“你……坏蛋!”丰殊雅突然在他身边坐下来,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下,那脸上的风情却让乐儿醉了,“没有想到你也这么坏。”

“噢……”乐儿痛呼一声,捧住她的脸就亲了起来,丰殊雅想挣开,哪里挣得开,既然挣不开就只有享受这甜蜜了,两人又吻了起来,没够似的,久之后乐儿才放开她,“

昨夜都被你咬了好几口了,现在还要掐我,痛呢。

“呃……我”丰殊雅脸红着将他的浴袍的肩上部分打开,看见五个深深的月牙形牙印,变了,“谁叫你那么……那么凶……搞得我受不了,不咬你咬谁?”

话虽然这么说,还是心痛轻轻地抚摸着。

“很痛吧?”

“不痛。”乐儿笑着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你再咬我也不会怕痛的。”

“嗯……那我就还咬你!”丰殊雅娇媚无限,“乐儿……我们今天不回去……夜里……夜里还住这里,么?”

“当然。”乐儿突然把她横抱起来,在屋里转了圈,“简直是太好了。”

“我是你的新娘,那你今天要带我去逛商场……而且,我要买婚纱,虽然不能在外人面前穿,我要挂在衣柜里,想穿的时候,就穿一回,还有,我要穿给你看,不好?”

“好,我还给你买戒,算是我们新婚的戒指,不好。”

乐儿与李莹及罗香生活了这么久,道女人最看重形式,因此,他们才千里迢迢跑去北京与罗香举行婚礼。罗香因为有了那个婚礼而高了很久很久,次看到自己的婚纱就眼光痴痴的。

“嗯……我白天不戴,只晚上戴着睡觉。”

“为么子呢?”

“不要你管,我喜欢。”丰殊雅喜孜孜的,“那快去洗涮吧,我们马上出发。”

乐儿洗涮好,两人出了房间,刚走了几步,丰殊雅就娇呼起来。

“怎么了,殊雅。”

“还不怪你,痛。”丰殊雅娇媚地瞪了乐儿一眼,紧紧地挽住乐儿的胳膊,“嗯,这样好点儿。”

乐儿大笑着,两人下了楼,乐儿又补办了续住的手续。

“乐儿,你不要开车了,打的吧,那样还方便些。”

“好的。”

两人在路口打了的,先到了省城最大的百货大楼。丰殊雅紧紧地挽着乐儿的胳膊,亲密逛起来。

“首饰区在三楼,我们先上三楼吧。”

“不,慢慢逛,还早呢。”

“你不痛了?”乐儿笑眯眯的。

“痛你个鬼。”丰殊雅看了看周围的人,有些心虚似的,脸红得像红布,妩媚而又艳丽,声压得低低的,“你不会慢点啊?我要先试婚纱。”

洁白的婚纱试了件又一件,人是奇怪的动物,见到婚纱之类的东西,那热度少有八十度以上。

她一件件地穿着乐儿看,转着圈子,个方像也不疼了。乐儿觉得穿哪件都好后花了二千五百八十八元钱,买了件。

“乐儿,花这么多买婚纱你心痛不心痛?”

“才二千二百八十八,就是二百二十八万我都不心痛。”乐儿当然是当工的,“等会儿我们买个最大的钻戒。”

“咯咯……我今天一定要花钱花心痛起来。”丰记一改平时那端庄稳重的神态,就像年轻了十岁,又变成了小女孩模样,挽住他的手臂,一脸调皮的样子,“不过,我不要最大的钻戒,要最漂亮的钻戒。”

以前,从不花乐儿的钱,今天,花安理得。她没有选大钻戒,只了颗八万多块的钻戒,意大利的名钻。

“乐儿,看不?”

她的手指有点消瘦,**细长,带着金的钻戒,实在是很漂亮。她平时是不戴戒指之类的,哪个孩不喜欢这类东西。不过,买下后,并不戴在手上,而是装在盒子里。

“怎么不戴上呢?”

“夜里要你给我戴上。”

逛累了,两人进了一家麦当劳喝了杯牛奶,吃了点炸鸡腿与汉堡。乐儿吃这些东西没有味道,丰殊雅却非常喜欢。乐儿为了陪她,不被她看了不喜欢这些东西,吃了八个鸡翅,三个汉堡,一大杯可乐。

丰殊雅看着他吃东西,都有些痴了。

两人一直逛到晚上华灯初放,又要乐儿买了束玫瑰,才找了家酒楼吃饭。丰殊雅本想去吃西餐,知道乐儿不喜欢,才改吃辣味湘菜。丰殊雅要乐儿上了瓶红酒,要庆祝自己成为妇人。

回到酒店,丰殊雅喝了红酒,脸色酡红,如花艳。她穿上婚纱,把戒指给了乐儿。

“乐儿,现在举行求婚仪式。”

乐儿真是有些吃不消人的浪漫情怀,不过,又哪忍心不让丰殊雅高?他拿着红玫瑰,学着西方绅士的模样,单腿着。

“殊雅,给我吧。”

丰殊雅忍住笑,接过玟瑰。

“嗯……本小姐接受你的求爱。”接着又伸出了指,“把戒指给我戴上吧。”

这扮家家的游戏,却给了丰殊雅极大的快乐。女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只要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再来点浪漫情调,比给她什么都强。

就算这是扮家家式的游戏,也高无比。她觉得这一天是她有生以来最高的一天。她就以这样扮家家的形式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乐儿。

【第二百八十九章 河马大张口】

期天的下午,乐儿带着丰殊雅回到了隆山。(pm)丰殊雅,她准备离婚。乐儿给她把东西送上了楼,想留下来,丰殊雅亲了他一下之后,把他推了出来。

“乐儿,你想搞坏我的名声么?”丰殊雅严肃地说,“以后有的是机会在一起,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听了丰殊雅的话,乐儿不再坚持,下楼回到了下沙。

“乐儿,这两天都不回来,害我一个人在家。”看到乐儿,罗银香就埋怨起来,“我老是想你。”

“有事情呢。”

乐儿只好撒谎。好乐儿给她买了套衣服回来,看到衣服,罗银香翘着的嘴巴就下来了。她本来就没有生气,只是撒娇而已。

天已经不早,乐儿与罗银一起做饭。

“银香,你跟你了没有?”乐儿一边烧火煮饭,一边问正在切菜的罗银香,“你也该去省城了,好像能看出点肚子了啊。”

“哪里看得出呢?”罗银香看了看自的肚子,“在外面,我不穿这样的衣服,穿些肥大点的衣服就看不出来了。”

“不行啊,还是去省城吧。”

乐儿放了块柴在炉子中。饭还是烧柴火地好吃。大部分时候。罗银香做饭还是烧柴。

“我了省城。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了。谁给你做饭吃啊?”

“我自己不会做吗?”乐儿瞪了她一眼“我一个还不好办啊。不想做地时候。就在双桥娘那里吃。想做地时候。自己就做点儿。你怀个崽一天忙来忙去。我很放心吗?”

看乐儿有点脾气了罗银香笑得更欢了。

“那就如嘛。我娘答应了。”

“你娘没有说么子?”乐儿看着罗银香。“她没有说你?”

“她能说么子?现在你这样的大老板……只是她说,我没名没份的,有些不高兴,被我骂了一通吱声了。”罗银香一边说一边不担误切菜,“也答应去照顾我了。”

“不然,我明天就送你”

“哪里要这么急?”

“有么子急不急的?”乐儿又没有给她好脸色“现在公司一切正常,沿有你也运转得了,听我的,明天就送你去里一切都准备好了。”

两人吃了饭,坐在沙上,罗银香斜躺在乐儿的腿上。乐儿斜靠在沙上看着收,罗银香安逸地闭目养神。

旁边的电话响了,乐儿伸手拿起来。

“沙董在家啊。”

电话里是况伟江打来的,乐儿让他们留下了资金东望为了更好地运转资金,先让况伟江帮丰折富海打理。

“况总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定有事吧?”

“呵呵……是有些事,刚才请新来的唐付县长吃饭呢。”况伟江虽然笑着声音里有些郁闷的味儿。

“哦……现在就搭上了他的关系啊?况总就是不一般啊。”乐儿开着玩笑。

“屁呢,搭上他的关系?”况伟江口气里的郁闷味儿更浓了同时有些怨气,“沙董啊,只怕我们这些在隆山做企业的有些不好受了。”

“唐副县长说什么了?”

“那是只大河马啊,嘴巴张得不一般的大。”况伟江叹了口气说,“他今天下午打电话给我们,说想找我与折总谈谈,正是要吃饭的时候了,与他谈还能不请他吃饭么?”

况伟江说到这里停了停。

“吃顿饭,那是没有什么,我自然要找最好的地方请他吃饭,点最好的菜,喝最好的酒。只是,这吃饭喝酒只是附带的事情啊。”

“那主要的事是什么?”乐儿淡淡地说。

“主要的事?”况伟江苦笑了笑,“主要事情是要钱。他说县里没有一辆好车,要我们这些企业家损点款。”

“县里买车要我们捐款?”乐儿也皱起了眉头。

“损点款也就捐点款嘛,只是他不是狮子大开口,而是河马大张口。”况伟江有些恼火地说,“我当即表示愿意捐款,而且当即答应捐两万块,可是你猜他怎么说?”

“他要十万?”乐儿的话语中有些火气。

“你说对了。”况伟江哈哈大笑,“他对两万块钱根本没有看在眼里,说我捐两万是打叫花子,还说像我们这样规模的企业最少也要十万以上。县里所有企业都要捐,最少也不能低于五万,他们这不是在抢人么?”

乐儿一时也愣住了。

像折氏企业,自己的企业,捐个十来万倒是捐得起,但工业区那些小企业,现在正在起步阶段,都是打的由小做大的算盘,起步资都是东挪西凑搞来的,本来就困难,要捐五万,那简直就是要让厂子倒毙。因为有些厂五万块的流动资金都不一定有,把钱捐出来了,还怎么经营?

这就像要个才出生的小孩子背上百十斤的东西,不压死才怪。

“况总,你没有问问他,他们吃不吃人肉?”

乐儿开着玩笑,但语气里也有些火气。听了乐儿的话,况总哈哈笑起来。

“他们啊,别说人肉,就是人心也敢吃呢。”笑过

正色起来,“十来万,对我们来说并不算什么,:就知道,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沙董,你的关系好,他们应该不会对你动手。”

况伟江也是在试探。现在,在隆山沙乐儿是大小企业的领头羊,大家有看着他的意思,况伟江也同样想看看沙乐儿的反应。

沙乐儿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

“呵呵,我关系好,可惜他们不认识我。”乐儿自嘲着“他们既然敢这样搞,也同样不会放过我,嘴你们河马大张口了,肯定不会对我狮子小开口的。”

况伟江叹了口气。

“沙董,我们可是你留下来的,得想个办法,这样下去后这生意就没法做了。”况伟江也是只老狐狸,想把乐儿架到火上去烤,“生意才刚刚有些起色,隆山的房地产业也才有点起色,这样一折腾,这里的经济要受到打击地产业马上就会冷下来,我们公司现在已经买了不少地,在样的形势下是不敢开时候只怕要请你帮忙,转让给你们隆兴了。”

乐儿实在是郁闷。况伟江然没有明说,怪他把折氏的资金留下来,但明显有这个意思在其中。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不宜开。乐儿也得做出反应,明天就得研究一下对策了。

中国人做生意(指的是私企),特别在这小地方做生意,永远与政府的大气候联系在一起,与主要领导的意志态连在一起,一旦有风吹草动业就会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很多小型企业会因此而倒闭。

当然些巨型大企业除外,还有一些野鸡型的极小企业除外。巨型企业根底太深般人不敢触霉头,小野鸡型企业收就收,可以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可以与政府玩捉猫猫的游戏。

乐早就开始研究中国企业的生存方式与展模式,能展壮大的企业,没有一个不是依附政府,找到了大树当靠山,直到展成为一方的经济支柱,才能真正不受威胁,而他现在的情况还差得远。

只不过,新来的县委书记与这个唐副县长这样做杀鸡取卵的事情,他预测长不了。但现在关键是他要采取什么策略。

他想观望,但也决定先试试水深水浅,同时,还得依靠别的企业的力量抵制,但又不能成为出头鸟。

“况总,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乐儿打着哈哈,“再说,我这几天也没有时间,明天要准备去广州看老婆,然后又要参加省人大会议。唉,先躲躲再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听了乐儿的话,况伟江却大笑起来。

“沙董,你原来有了好办法,哈哈……不过,只怕躲了初一躲不了初二啊。”

“躲一天算一天吧,实在躲不过了再说。”乐儿也大笑着,“人是活的,总不能被尿憋死,总能想到办法的。”

两人说了一阵,况伟江知道了乐儿的做法,稍微放了些心。乐儿也是故意给他这样的信息的,既表示了自己的处置方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没有给人以口实。

况伟江有了乐儿的这番不是表态的表态,也就有了主心骨,有了处置的办法。乐儿相信,县里大多数企业,都在看他的表现。在他们看来,乐儿是风向标。他们巴不得乐儿与县里新领导唱对台戏,等看够了戏再做打算。

乐儿不想让人看戏,但是,当事情逼到了自己的身上,有些事情却又身不由已。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躲,然后也要看看风向再决定自己的行动。

“乐儿,出么子事了?”

罗银香知道来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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