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切!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啊!”万森不屑的撇撇嘴,拿起遥控器换台。
皇甫澈瞄了眼厨房,喝着啤酒,看着电视上的拳击比赛,没吱声。
饭很快做好,万森又是喜欢热闹,笑话一个接一个,桑婶笑的合不拢嘴,简曦也被逗的不行,这顿饭就在欢声笑语中吃完。
累了一天,简曦让桑婶陪桑伯回屋休息,她来收拾,桑婶拗不过笑着回房。
碗碟堆了一堆,简曦用不惯洗碗机,她挽起袖子用手洗。
“要不要帮忙?”不知何时邰小博来到厨房,挽着袖子问。
简曦讶异的挑眉,他这样的大少爷也会做这些?
邰小博浅浅一笑,无奈的耸肩:“干嘛这样看我,洗个碗而已,很奇怪吗?”
“有点。”简曦拿过一个干净盆放上水,”你洗第二遍吧。”
“没问题。”
简曦想说点什么,可又找不出合适的话题,眼角余光看着他将碗碟放到水里,转动几下甩甩水放在一边,动作很娴熟。
高高的个子,清秀的眉眼,看起来有些瘦,可宽宽的肩膀,又让人觉得很有力量,眼睛不大不小,总是笑盈盈的,温和而又温暖。
他的手真漂亮,修长而又灵活。
邰小博,名字都这么好听。
“简曦。”
“啊?”简曦抬头,跳入眼中是他黑亮的眼睛,心没来由的跳漏一拍,“——怎么了?”
邰小博伸长胳膊,拿过擦碗布,笑着看她:“你总是这么害羞吗?”
脸红红的,可爱的像红苹果。
轰!简曦的脸上着了火,低头把擦干的碗碟放进橱柜。
“博,躲厨房里干什么,赶快出来。”万森手搭着门框,对简曦扬扬下巴,“小美女,辛苦了,出来一起玩。”
邰小博擦完手将毛巾递给她问:“一起来吧。”
两个人出来,皇甫澈懒懒靠在沙发里,万森正在摆弄扑克牌。
“你们玩吧,我不太会,先回房了。”
“哎,小美女,别这么扫兴,很简单的。”万森热情的招手,一指旁边的古董钟,“刚九点,这么早你睡的着吗,觉睡多会变胖的,过来吧。”
简曦看看邰小博,只好坐过来。
四个人围着茶几,商量后决定玩打主,因为简曦只会这个,赌注不是钱,谁输谁喝一杯酒。
抽牌分伙,看到自己和邰小博都是黑桃,简曦安心不少。
☆、18。你才最恶心!
“对三”简曦先出牌
万森直接压上:“对八”
“对J”邰小博胸有成竹,皇甫澈连牌都没打开,食指敲了下茶几:“过。”
对J,简曦没牌可管,搭档牌不能管,万森狰狞一笑,抽出两张牌啪的摔下来:“对2”
简曦终于知道为何自己的牌会这么烂,全是学龄前的,别说有炮,最大对K,大牌都到万森手里了。
得到出牌权,万森每次出牌都比她大,估计皇甫澈的牌也很差,一张都没出过,只有邰小博和万森对抗,终是没拦住,扔下一张7,万森第一个出完,邰小博手里剩下一张九,也跟着走了。
简曦看着皇甫澈,心说九我可不会给你风。
“你出牌,要不然我出了。”
皇甫澈瞄了她一眼,抿口酒:“不出。”
太好了!简曦扔下一张Q,皇甫澈仍不出,万森懊恼的一拍脑门,悲催的问:“澈,你什么烂牌啊!”
总也不出才好呢!仿佛听到她的祈祷,皇甫澈依旧一张未出,扔出一张红心A,再扔出手里的对K,就赢了!
总算没给邰小博拖后退,简曦有些跃跃欲试,刚要扔,皇甫澈拿起第一张扔过来
黑桃2?!
简曦一愣,抬头看到皇甫澈的坏笑,气的牙根痒痒
“不出。”看你还有什么大牌,不信你能拦的住我对K。
一张4,简曦犹豫不决,看向邰小博,是拆还是不拆?
邰小博摇摇头,简曦让他接着出。
一张6,一张7,一张9——
简曦沉不住气,拿出一张K压上。
哼哼!傻眼了吧?还有大牌吗?!别以为我真不会玩,四张尖和2都已经出没了!
皇甫澈凝眉看了她一眼,收回手中的牌,手一抖,三张牌全掉了,三张五。
“哈哈哈——,你还有炮呢,吓死我了,我们赢了!”万森乐不可支,大步跨进厨房。
丫的!这么好的牌,分明是耍着我玩呢!
万森腿脚麻利,一大杯酒转眼拿到眼前,简曦要喝,邰小博笑着摇头:“怎么能让你喝。”
只浅浅一笑,莫名的悸动在简曦心底涌动,喝酒的动作都这么帅。
皇甫澈看着简曦,带着深沉难测的目光。
玩到十二点大家都累了,万森和邰小博住客房,简曦简单收拾下客厅,哼着歌往楼上走。
“花痴!”
什么?简曦回头,皇甫澈倚着门,鄙夷的看着她:“博是不会喜欢你这样女生的。”
有病!简曦瞪了他一眼,推门进屋。
“你听不懂吗?他不会喜欢你的,麻烦你别露出那么花痴的表情,恶心!”
“喂!”简曦忍无可忍,在门口与他对峙,“别太过分,谁还能恶心过你吗?”
“你什么意思?!”
万森和邰小博听到争吵声,探头出来张望。
“懒得理你!”简曦关门,皇甫澈却长腿一伸,脚挡在门口,“把话说清楚!”
打牌的时候就憋着他的气,现在还来招惹,真以为她好欺负吗?!
简曦拉开门,梗着脖子对他吼:“连三岁孩子都知道,擤鼻涕要用纸!”
皇甫澈浓眉一皱,有些莫名其妙:“你脑子进水了,胡说些什么?”
“少装糊涂!我都看到了,你内裤上白白的一坨不是鼻涕是什么,你才恶心!”害她连早饭都没吃,恶心!
皇甫澈面色铁青,啪的摔上门。
啊哈哈哈——
万森狂笑着在地上打滚,邰小博也笑的直不起腰。
☆、19。你火星来的吧
早上,简曦帮桑婶做饭,下楼觅食的万森看到她,笑着打招呼:“早啊,勤劳的处女。”
晕!这什么鬼称呼!简曦没理他,往餐桌上摆放早餐。
“早。”邰小博进厨房帮忙。
简曦笑着点头:“早。”
桑婶解下围裙,望着楼上,自言自语:“少爷怎么还没下来。”
“呵呵——,”万森贼兮兮笑个不停,“他——可能在擤鼻涕吧,哈哈哈——”
邰小博忍俊不禁,简曦脸一红,深深低下头。
昨晚看到万森和邰小博笑成那个样子,她就后悔自己太冲动,皇甫澈那么拽的人,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嘲笑。
虽然他这个习惯实在恶心人,可她也不该在别人面前说出来,这让他在朋友面前怎么抬的起头?
桑婶听的云里雾里,看看奇怪的几人,敲了下万森的头,往楼上走去。
“说什么疯话!肯定是你欺负我家少爷!”
“我哪有,不信你问简曦。”万森坐下,憋着笑问她,“可爱的处女,澈内裤上的鼻涕你怎么处理的。”
笑屁啊!吃含笑半步颠了?至于吗?!
简曦拿碗盛饭,没好气的说:“这么好奇啊?你有这样的内裤我也帮你洗。”
万森呆若木鸡,低头吃饭,怎一个囧字了得。
邰小博快要憋出内伤,不禁多看了简曦两眼,不知道澈从哪儿弄来的奇葩。
桑婶的唠叨功夫,炉火纯青,皇甫澈不胜其烦,只好下楼,脸比大便还臭,一句话没说在餐椅上坐下。
简曦盛饭递过去,他一把夺过去,埋头吃。
还生气呢?真小气!
餐桌上只有喝稀饭的声音,桑婶下来,看着几人都不说话,气氛很诡异,一碰桑伯,桑伯摇头表示不知道。
“少爷,别只顾着喝粥,吃点菜。”
没人说话,桑婶拿来热好的牛奶,给每人倒上一杯。
电话响了,桑伯接的,挂断后焦急的汇报,小孙子病了,感冒转成了肺炎,媳妇照顾不过来,想让回去帮忙。
桑婶有两个孙子,大的刚满三岁,小的还不到七个月,一听小孙子病了,担心的不行,想回去看看,又不放心这里。
“桑婶,你就放心回去吧,澈,这么大人,还能饿死?”万森和邰小博都劝她
“是啊,这里有我。”
这几天的相处,桑婶看得出简曦很能干,家务活驾轻就熟,确实是把好手。
皇甫澈要开车去送他们,桑婶坚决不让,最后决定让桑伯开车回去,往返医院也方便。
桑婶他们走了,几人回来继续吃饭。
这一耽搁,牛奶凉了,简曦重新热了一次。
喝口热乎乎的牛奶,穿梁背心的万森,吸吸鼻子说:“丫的,大夏天的,早上咋这么冷呢?只出去一圈,鼻涕都流出来了。”
噗!
邰小博刚喝进嘴里的牛奶全喷了出来,一点没浪费,全落在对坐的皇甫澈脸上。
“——哈哈哈——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让我笑两分钟——哈哈哈——”
后知后觉的万森也跟着笑起来,拍打着桌子,乐的眼泪都出来了!
有什么可笑的?到底是怎么了!
“有这么夸张吗?”简曦看看皇甫澈比锅底还黑的脸,帮忙打圆场,“我想皇甫澈一定不是故意的,可能不小心才——”
“啊哈哈哈——对——我想也是——”两人笑的快要喘不上气来。
皇甫澈慢慢转头,杀人的目光射向简曦:“你火星来的吧?鼻涕和精液区分不出来?!”
☆、20。超有难度的问题
“想死啊!再笑试试!”皇甫澈铁青着脸扑向万森,胳膊勾着他脖子恨不得勒死他。
“别闹了,该走了。”邰小博拉开两人,抬头看着楼上,刚才她走的时候,脸红的快滴出血来。
万森穿上外套,暧昧的眨眨眼:“澈,这个女生你从哪儿弄来的,太有趣了。这么纯,连遗精都不知道,肯定是处女。”
纯?蠢还差不多!
“快滚!”皇甫澈不客气的踹他们出门,转身上楼。对面的门紧紧关着,他走进自己房间,回身大声说:“以后我的房间不用你收拾!”
简曦坐在床上,捂着脸,听到对面喊的话,恼羞成怒,放开嗓门嚷回去:“求之不得!早就该自己动手!有手有脚,还要让人伺候,又不是婴儿!”
凶什么凶!烂人!
奶奶的!竟然是精液?!
简曦又是一阵恶心,跑进浴室,刚才已经把早餐吐干净了,现在只能干呕!
人渣!他竟然就这样说出来,还有没有羞耻心!
垃圾!流氓!
从小到大,简曦第一次碰到如此龌龊的人,不用说吃三鹿奶粉长大的!
手机响了,她看都没看,火药味十足:“喂!嗯!都说见面再说,啰嗦什么!老地方,马上过去!”
每个故事里都有个胖子,在简曦的人生里,这个胖子就是林子为,一放暑假,他就和父母一同去了山东,父母是去进修,他回奶奶家。
说起两个人,可谓青梅竹马,住的小区只隔着两条街,小学二年级开始同班,中学三年同桌,高中仍是同班。那关系铁的,杠杠的。
刚从老家回来,立马开始找她。
简曦正有满肚子话无处说呢,亲人林子为就出现了,她立刻奔向他的身边。
所谓的老地方,不过是小东山游乐园,两人四年级暑假去玩过,以后就经常去。
天阴沉沉的,游乐园里却一片火热,小朋友们玩的热火朝天,欢声笑语不断。
林子为坐在秋千上,手里拿着两根烤肠,简曦直奔过去,在旁边的秋千上坐下。
“什么时候回来的?”接过烤肠就吃。
“今天早上。”林子为忧心忡忡的看着她,急切的问,“你家怎么租给别人住了,你住哪儿?奶奶呢?”
“唉——”简曦长长吐出口气,将烤肠一口吞进嘴里,狠狠的嚼着,“一言难尽,我现在住别人家里。”
林子为没想到不到两个月,竟然发生这么多事,宋奶奶去了国外,简曦寄住在别人家,开学还要去一中。
“你干嘛要去一中,跟的上吗?”他本来还想让她搬到自己家住,可离一中太远了,这样看来他们以后不能每天见面了。
轻轻晃着秋千,简曦茫然的摇摇头:“唉,不知道。”
管它呢,顺其自然吧。
“我的礼物呢?”
林子为拿过背包,简曦马上抢过去翻找,一个塑料袋里是大枣,还有两个纸包,一打开,香味扑鼻。
“这什么?”
“德州扒鸡,特别好吃!那包是正宗保店驴肉,以前专门给皇上吃的。”
简曦马上扯下一块,好吃的不得了!
“子为,问你个问题。”嘴里叼着鸡腿,扯下另一个给他。
“问吧。”
“不和女人上床,男的也会射精吗?”
噗!咳咳——咳…咳——咳
☆、21。青梅竹马
“你干嘛!不想吃就还给我!”这么美味的东西,竟然吐出来,浪费!
林子为瞟了她一眼,拿纸擦嘴:“谁让你问这么机车的问题?!”
简曦一怔,想起皇甫澈的臭脸,咯咯笑起来,林子为更加莫名其妙,怀疑她是不是中邪了。
“哎,到底会不会啊?”脚蹬了下他秋千不死心的追问,在她的认知里,只有在爱爱的时候,才会射精。
“哎呀!”林子为的脸比猴子屁股还红,急扯白脸的吼她,“你是不是女生啊,竟然问这些?!”
干嘛发脾气?!不说拉倒!简曦将美味放进包里,吐了吐舌头转身去洗手:“小气鬼!”
既然来了,就要好好玩玩,烦恼暂且抛在一边,气垫滑梯,十块钱一个人,可以玩一整天,碰碰车、蹦床,虽然玩过无数次,两个人仍玩的不亦乐乎。
林子为一百五十斤的体重,在蹦床上跳跃,简曦不用动,就被弹起,银铃般的笑声飞上天。
在蹦床下的家长,硬拉着跃跃欲试的儿子,担心的看着超载的蹦床,耳边好像听到蹦床痛苦的呻。吟,随时都会支撑不住阵亡。
“子为,再大点劲儿!”简曦被高高弹起,兴奋的尖叫!
林子为纵身一跃,蹦床几乎挨到地,简曦嗖的直冲上天:“呦吼!子为,我来了!”
“呵呵——”直直落下,砸在林子为背上,快乐建立在蹦床的痛苦上。
玩累了,躺在角落里的掉网上,太阳终于从云里露出笑脸,暖暖的阳光,透过茂盛的枝叶,星星点点洒在脸上,舒服又惬意。
“哎,小曦。”林子为歪头看她。
简曦眼皮都没抬,哼了声:“嗯,干嘛。”
“你为什么会问那个问题啊?”射。精啊,这么隐私的事,神经大条的她怎么突然会问?
“哦,没什么,我倒霉呗。”简曦忽然睁开眼,偏头贼兮兮一笑,“哎,你是不是也射过?”
轰!林子为瞪了她一眼,转头不看她。她跳下网,蹲在他身边,晃悠着诱哄:“别这么小气,我听王蕊说,男生会想着梦中情人打飞机,可睡觉又没人摸,怎么会射呢,说说嘛。”
林子为堵着耳朵,不理她,小心肝乱颤。
“喂!不说是不是?随便你!哼!”简曦用力一推,掉网摇摆幅度加大,林子为差点掉下来。
“王蕊竟然和你说这些?!以后你离她远点!”这个富家女,打扮妖艳,成绩烂的没法看,就知道谈恋爱,果然不是好鸟!
一个是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一个是闺蜜好友,简曦想不明白,为何这两人偏偏不对盘,互看不顺眼每次见面互掐,她做夹心饼干,左右为难。
太阳西斜,游乐园里的人已经很少了,又要回大房子,面对皇甫澈那张臭脸,简曦的好心情慢慢消失。
“我回去了。”午饭没做,晚饭不能再不做,谁让自己寄人篱下呢。
“我送你。”
简曦说不用,林子为坚持送她回家,要看看她住的地方,方便以后来找她玩。
别墅与市中心主街只隔着三条街,交通非常便利,下公交车,不到一百米就看到别墅大门。
两人刚到门口,皇甫澈开车出来,保时捷呼啸着从他们身边驶过。
洗漱完,简曦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桑婶说过他没带钥匙的习惯,只好等门。
迷迷糊糊中,听到开门声,简曦睁开眼,看到满脸是血的皇甫澈。
☆、22。又不是很大
浑身是土,嘴角红肿,右半边脸上鲜血淋漓,简曦瞬间清醒,吃惊的从沙发上起来。
皇甫澈瞟了她一眼,直接走向厕所,这才看到脸上的血。
当时一棍子打过来,只觉得有点疼,没想到流这么多血!
“妈的!”淬了口,拽过毛巾蘸着水把脸洗干净,从镜子里瞄着站在门口的她,云淡风轻的问,“怎么还没睡?”
见面第一次就看到他打架,现在他又被打破头,简曦知道眼前的人就是个痞子,打架是家常便饭,自己吓的差点跳起来,他却淡定的出奇,显然习以为常。
“为什么打架?”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动拳头?!幼稚!
毛巾扔进水槽里,他直接脱掉上衣,往浴室里走,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想打就打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你——”
简曦还想说什么,浴室的门唰的被拉上,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打死算了,鬼才愿意管你!
想起晚上刘爷爷的电话,又转身回来,从柜子里拿出药箱,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美其名曰照顾她,除了欺负她,就会打架,难怪刘爷爷会担心。
冲完澡,对着镜子一照,额头上有一个口子,还在往外渗血,皇甫澈边擦头发边翻找药箱。
“该死的,桑婶明明就放在这的,跑哪儿去了?!”
没找到创可贴,只好上楼穿衣服去买,走进客厅,看到她气呼呼的脸以及茶几上的药箱。
走过来找出一张创可贴,猫腰拿茶几当镜子,比划着往头上贴。
“你干什么?!”手上一空,皇甫澈有点恼火。
将创可贴放在一边,简曦拧开盖子,用镊子夹住酒精棉,冷脸凑过来,擦血水消毒。
“伤口这么大,又沾了水,不消毒会发炎的!这么会打架,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哎!——”
“别动!”简曦瞪起眼睛,半蹲着认真清理伤口,敷上药粉,剪下一块纱布用胶带粘好。
皇甫澈乖乖的闭上嘴,她的靠近带来一股馨香,熏的他有点晕乎乎的。
红太郎的棉布睡裙洗的有些发白,宽松的睡衣低垂,露出里面的雪白圆润,若隐若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