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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苏君拍拍简一鸣的肩膀,“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你要是想做我徒弟就直接说,完全可以。”
“太好了,谢谢师傅。”简一鸣一脸激动,喜怒哀乐完全毫不掩饰。
也许正是与单纯的简一鸣在一起,李苏君才会短暂地忘却那些痛。
脚扭了,李苏君把车停在停车场,只能让简一鸣搀扶自己到停车场。
跟学生在一起,永远都只是简简单单的快乐。简一鸣说起学校的囧事,绘声绘色令李苏君哈哈大笑。
两人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而去,一辆黑色的法拉利疾驰而过,坐在后座的人目光冷如寒冰,盯着欢笑的两人折断了手中的签字笔。
………………
李苏君去了简一鸣家的医院,在医院里做了处理以后又由简一鸣开车送她回到住处。
细心体贴的简一鸣无论如何都要把李苏君送到家门前,李苏君无法拒绝简一鸣的热情,只好任由她扶着自己回到家中。
刚进入房间,她敏锐地察觉到房间内似乎有其他人的气息,难道是他?
惊慌中,李苏君的手指忍不住颤抖,她想起电话在包里面,而包放在车上,她只能贴在墙边,伸手抓起放在玄关处的铁棒。
不要,千万不要是他,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前,李苏君能够感受到黑暗中有一道黑影向自己走过来。
她挥动铁棒,用力地砸了下去。
“你想谋杀前夫吗?”凶恶的声音在李苏君的耳边响起,反倒令她心中的惊慌止住了。她松开铁棒,松一口气,寻求安全的手抱住了眼前的人。
“不是他……”她婴语,声音模糊不清,显然是吓坏了。
唐景年没有听清她说的话,若不是他速度快闪过铁棒,估计一定头破血流。在家的玄关处竟然有这么危险的东西,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李苏君的手紧紧抱住唐景年的腰,她的颤抖与恐惧令唐景年清晰感触到,他真的惊吓到她了吗?
“放开。”唐景年冷冷地警告,却没有动手的意思。
李苏君才反应过来,她没有想到唐景年会来自己的家。
“你怎么进来的?”景年集团的保安系统世界先进,也正是如此她才愿意住进来,不过唐景年是如何进来的?
唐景年冷嗤,“你别忘了,你住的是我的房子。”
李苏君恍然,难怪做色狼如此便利,而且悄无声息。
☆、0133日:没脸没皮
淡淡的烟味,并没有刺鼻的香水气息,男人灼热的体温令李苏君有点不想松开手。他的味道,熟悉到令她感到安心,甚至有一种相思彻骨的怀念。抱住唐景年的腰,李苏君没有松开手,反倒是用了几分力气,把脑袋深深地埋在他的怀中。
“李苏君,我叫你放开你没听见吗?”唐景年厉声警告,他早已看透了她的多变贪婪。
紧绷的坚。硬令李苏君回过神,她恍惚的眼睛在黑暗中对上了他阴鸷昏暗的面容,手指轻颤了几下,还是强迫自己松开了手。
莹白的灯光照在唐景年的身上,似乎山水泼墨,影影绰绰的多了几分阴霾。
“你是来找我的吗?”李苏君眼若琉璃,掩盖住心中的恐惧。
唐景年径直走到沙发处坐下,他冷声,“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估计是想要得到你。”她毫不遮掩,唇边若有若无的苦涩泛滥成灾。
“原来是为了钱而来。”唐景年眼神冷了八度,他幽邃的眼中有几分嘲弄。
李苏君呆了几秒,她注视着唐景年的目光沉痛碎裂,也许在他看来她是为了金钱离他而去,可有些话她说不出口。
“若是你觉得是就是。”她无法狡辩,当初的确是她提出了离婚,是她弃他而去,也是她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把他推向更深的深渊。
唐景年的眼睛微微眯起,沧冷的目光里泛起星芒,“你还真直白,直白到令我只要看见你就会觉得恶心。”
恶心?李苏君惊愕刺痛,在他的眼中她是如此的存在吗?
幽幽地,李苏君走到酒桌前,木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已经习惯了在痛的时候喝点酒,似乎已经成了五年来养成的习惯。
甘洌的酒猛然灌进口中,令她从口腔到肠胃都翻涌起一股更为浓烈的辛辣,可她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总觉得压不住那心中锥心刺骨的痛。
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唐景年浓眉挑起,眼中有一丝不满。他向来厌恶酒,尤其是酒醉的女人。
“你的未婚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背对唐景年,李苏君坐在小吧台上,任由酒精在自己的身体内作祟。
“跟你无关。”冷冷地,唐景年拒绝回答。
李苏君嗤笑,“原来你并不爱她,既然不爱,那我还有机会喽。”
“几年不见,没想到你不仅没脸没皮,尊严都没了吗?”唐景年嗤之以鼻,他没有想到李苏君面对他的冷嘲热讽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尊严,你知道的,我一向没有尊严。”李苏君转身,她脸儿染上酒精的色彩,如同一抹朝霞,双眼似笑非笑,总有一种令人说错不来的沧桑感。
“哈哈,是我忘了,忘记你李苏君从来都没有尊严。”唐景年的话犹如小木槌,在李苏君的心伤上又猛敲了一下。
初初相见,她赤着脚坐在马路上,他停车望着她时,她竟然笑问,“先生,你要买我吗?”
一次相见,她就是那样一个在街上叫卖自己的女人,而他们的婚姻也不过是短短的两年而已。
☆、01厌4日:厌恶酒鬼
透明的酒杯在李苏君的手中轻轻晃荡了几下,她灌了一口酒,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早已伤痕累累。
唐景年眸色深沉,他望着李苏君一杯一杯地把酒灌入口中,显然是一个酒鬼。
“景年,你什么时候结婚?”李苏君话语如碎裂的珍珠,目光灼灼地盯着唐景年。
“明年十月。”对李苏君的怪异,他已经觉得厌恶。如同结婚的那两年,他一直都没有看透过她,直到离婚后,他才发现自己对她知之甚少,少到连她是否有家人都不知道。
“给我213天14小时,若是你真不爱我,我绝对不会再对你纠缠不休。”李苏君眼睛明灿灿地盯着唐景年,似乎又燃起了一点小希望。
唐景年冷嘲,“就算给你21314天,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李苏君浅浅地笑了,挑衅道,“那就给我213个夜晚,至少要你技术过关才好,否则我怕你的妻子也会嫌弃你。”
“李苏君!”唐景年咬牙切齿,他真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找她,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用技术这个话题来挑衅他,对她有什么好处。
“说实话,犯法了吗?”她嘲弄,明明知道他会更加痛恨自己,却不想他们之间到此结束。就算是痛恨也好,至少给她213天的时间来证明她对他的爱也曾经无怨无悔过。
唐景年隐怒的双眼有一股煞气,他挥掉了李苏君手中的酒杯,恨声道:“既然你要213个夜晚,我就会给你231个痛不欲生的夜,我要你后悔,后悔再回来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暴怒,狂怒,怒到了极点。
她浅笑,苦笑,笑的流出了眼泪。
在他们之间,她以爱的名义追在他的身后,而他以痛的方式回报对她的恨意。
…………
房间里酒气很重,李苏君蜷缩起身体在吧台的地板上坐了许久,久到她觉得身体都已经僵硬了。
唐景年走了,只说了一句话,“我最厌恶酒鬼。”
也许是一杯酒救了李苏君自己,若是没有酒气逼走他,她一定会忍不住想要哭起来。
很痛,说爱的时候痛,说恨的时候更痛。不管他说了什么,她都会觉得心口抽痛难受。都说语言最伤人,其实世界上还有最伤人的一点,那就是看见对方的心。可以口不择言,却不能够心不由衷。
房间中的座机响了起来,李苏君接了电话,用力地擦干眼泪。
“苏君,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到Y市去工作了。”周杏林激动的都要欢呼了,她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了李苏君。对李苏君时常找不到手机,她早已见怪不怪,座机打通就好。
“杏林,你能来真好……”李苏君声音沙哑,心中却有了依靠。杏林是她最好的朋友,是五年来唯一值得信任的人。
“你哭了?”周杏林顿时急了,“是不是唐景年为难你了,还是他欺负你了……”
周杏林叽叽呱呱地说了很多,李苏君心中的沉重渐渐地消退。
在你的身边,可以没有爱情,但是一定不能没有朋友。即使有了爱情,也更不能少了朋友。
☆、015日:故意:为难
景年集团的清晨有多热闹,木华铃的脸色就有多难看。
公益活动并没有多少炒作价值,不过唐景年订婚则是娱乐报纸的头版头条,上面还有李苏君的大胆告白照片。
“设计部的人就是厉害,经理抓住总裁不放,连一个部门员工都敢去出风头。”
“估计设计部的女人们是想男人想疯了,一个比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
来来往往的人都在说真情告白的事情,李苏君耳朵听的赤红一片,迅速到了三十楼。
刚出电梯,李苏君迎面遇见简一鸣。
“师傅,经理叫你去办公室。”
李苏君宿醉的头更痛了,木华铃叫自己过去无非就是说告白的事情。她最厌烦的就是公私不分,偏偏木华铃其他方面都好,唯独感情用事。
敲了门,李苏君推开门就见木华铃脸色不善地望着自己。
“经理,有什么事情吗?”李苏君大大方方,反倒跟没事人般。
木华铃真是见识了李苏君的厚脸皮,“叫你做设计,可没有叫你去上面出风头。”
几份报纸丢在了李苏君的面前,上面都是关于她告白唐景年的事情。
撇撇唇,李苏君不以为意,“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先出去忙了。”
“李苏君……”木华铃火大地吼了一句,她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经理看。
“还有什么事情吗?”李苏君淡定回头,完全没把那些愤怒放在眼里。
木华铃气急,可是李苏君越是淡定她越是恼火,随手把一份合约丢了过去。
“这是琼楼的工程,由你负责。”
李苏君接过资料,随手翻了一下,眉心立刻蹙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木经理,这个东西交给我一个人做……”
“交给你做是信任你,若是工程竞标拿不下来,到时候上面追问的话你负责。出去,我还有事情忙。”木华铃恼火地赶走了李苏君,她自己心里明白琼楼的工程有多大,可是李苏君不叫自己好受,她就能叫她不好受。到时候出了事情,她虽然要承担责任,但她就是想要拉李苏君下水。她自己顶多降级,而李苏君避免不了的可能要辞职。
简一鸣见李苏君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李苏君见到简一鸣,觉得自己还真收对了徒弟,好在她还有人帮忙。实习生的事情并不是特别多,而且也不会交予重要的事情,李苏君想到简一鸣可以帮忙,稍稍松口气。
设计图必须要在一个月内完成,也就是说她这个月都面临熬夜加班的待遇。这样的工程应该由两个设计组做,可现在全都堆到了李苏君一个人的身上。
“一鸣,我这边有份工作,估计未来一个月你都要陪我加班了。”李苏君做了个丧命的鬼脸,逗乐了简一鸣。
简一鸣精力充沛,“不怕忙死,就怕闲死,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闲。”
“乖徒弟,到时候一定叫你累到哭爹喊娘。”李苏君拍了拍简一鸣,两人很快就熟识了起来。
木华铃站在玻璃窗边,见外面的两人融洽快乐,她恨得咬牙切齿,到底李苏君哪里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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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日:八婆营八生
唐景年以为李苏君会耍手段,不过自从告白日后已经过了一周,她竟然毫无动静,令他觉得有点心烦。
木华风作为唐景年的首席秘书,眼睛时不时地在唐景年的身上打转。
“华风,你到底有什么想要说的?”唐景年皱眉,他以为他没发现他明目张胆的观望吗?
“呵呵,其实,不是我,是家里人想问问你,那个李苏君的事情?”木华风把家里的父母搬了出来,他绝对不会说是木华铃与自己好奇想要知道原由。
唐景年忙碌的手停了下来,都把木家的人搬出来了,他若是不说,他们估计自己背后也会调查。
“在我进监狱的时候,她跟我离婚了。”寥寥两句话,就介绍完毕。
木华风有点呆住了,这些事情他们都知道,说了跟没说一样。
“我们是想要问你,你们两人的开始,经过,发展,高。潮,结局就算了。”
“你什么时候也做八婆的营生了?”唐景年不答反问,过去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想再回忆。
木华风有点尴尬,“又不是我,是家里人。”
“我跟她只有过去,没有未来,你们就别操心了。”一眼就看破了木华风的心思,他们估计都想要知道对于李苏君告白自己的答复。他与李苏君的婚姻只有短暂的两年,而且很少有人知道他们两人结婚了,甚至更少有人知道她是自己的前妻,除了个别熟悉的人以外。
“那就好。”木华风安心了,至少自己可以如此对妹妹交代。
“琼楼的工程,你叫华铃准备充足点。”唐景年提醒了一下木华风,毕竟那是景年盯了许久的案子。
木华风想到家里父母的嘱咐,“爸爸和妈妈想你了,叫你领着未婚妻一起去家里吃个饭。”
“知道了。”唐景年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木家人是他的亲人,他再忙也会过去。
………………
木家华灯初上,唐景年就领着未婚妻顾盼蓉一起进了木家。
木建民热络地招呼了唐景年与顾盼蓉,木华铃冷冷地看了一眼娇俏的顾盼蓉,一脸的不满。
顾盼蓉是唐景年的未婚妻,不过他们都明白两家是商政联姻,而联姻的发起者是唐景年自己。正因为是唐景年,所有的人说什么都无用,她只能坐在一边等机会。
明眸皓齿,鹅蛋脸白净,唇不点而红,顾盼蓉算是十足的美人,只是那双眼睛总是过于贪婪,聪明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千金小姐。顾盼蓉父亲是Y市的市长,升官的可能性极大,也许唐景年就是看上了这点,才会与顾家结成亲家。
“景年,我不是说有事情给你说,你到底听了没有。”顾盼蓉娇气地拉扯了一下唐景年,就是因为他上了报纸头条的事情。
唐景年跟木家的闲聊了两句,就被顾盼蓉拉到了院子里面。
“景年,那个女人是谁,她怎么可以那么不要脸地对你告白,还有你为什么不说我是你的妻子,难道我不配吗?”顾盼蓉叽里呱啦说了一通自己的不满,她的喜怒哀乐表现在脸上,完全就是为了唐景年只说订婚,没有点自己名字而生气。
“你知道又如何,难不成你想跟上次一样,去把人打一顿,或者是教训别人?”唐景年目光微冷,不怒而威的气场令顾盼蓉有点理亏。
☆、01往7日:当年往事
顾盼蓉红唇嘟起,眼睛不敢再看唐景年。她就爱唐景年的狠劲,可她也怕他的冷酷。
“你要是不在外面找女人,我也不会……”话音越来越小,顾盼蓉在唐景年的瞩目下硬是吞了进去。她虽然不聪明,但还是会看眼色行事。
爸爸说唐景年是池中龙凤,若想要攀龙附凤,必须要敛眉顺从,否则自己必定吃亏。顾盼蓉心里明白,自己与唐景年订婚,也多是爸爸一手促成,所以她只好压住心中的怨气。
“你最好安分点,我不想看见你上报。”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唐景年就进了客厅。
顾盼蓉幽怨地望着唐景年的背影,又是痴恋又是怨恨,“别叫我抓到那个女人。”
木建民与唐景年的父亲是好友,而且与唐景年的母亲还是同班同学,三人关系十分好。只是木家移民加拿大,五年前才回到了国内。也正是如此巧遇,才能够帮助唐景年脱离了牢狱之苦。
在唐景年的心中,一直都觉得没有木家人就没有他唐景年的今日。
“景年,我特地做了麻婆豆腐,青笋炒肉,都是你喜欢吃的,多吃点。”刘玉珍放下热乎乎的菜,一脸慈爱地望着唐景年,完全将他当成自己的儿子。
坐在唐景年身边的木华风有点不满地看着母亲,“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为什么都是景年喜欢吃的,我喜欢吃的红烧排骨呢?”
“你少吃一顿死不了,景年难得来一次。”刘玉珍白了儿子一眼,他就喜欢找茬。
“哥,你真是吃货。”木华铃也跟在刘玉珍的后面来了一句,木华风立刻做出一副要死的神态。
“啊,我竟然不是亲生的,妈妈和妹妹都叛变了。”
见到木华风的卖力表演,一家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连顾盼蓉也笑的合不拢嘴。
一餐饭热热闹闹地吃完,木建民与唐景年去了书房。
到了书房,木建民脸上的和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焦虑。
“木叔叔,找我有什么事?”唐景年敏锐地察觉到木建民脸上的不安。
木建民站到唐景年的面前,很是担忧地望着唐景年,“景年,你前妻李苏君回来了,她有没有说什么?”
唐景年不解地望着木建民,为何木叔叔会知道李苏君的事情,难道他们见过?
“木叔叔为何要提起她?”
“诶,她是一个可怕的女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木建民一脸的沉重,“我以为你们离婚了,一切就会过去,竟然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有脸回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唐景年冷幽幽地望着木建民,心中隐隐觉得事有蹊跷。
“既然她回来了,甚至还回到了你身边,我就不得不说一下当年的事情。”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入狱,公司差点倒闭,并不是单纯的财务危机,而是有人有意为之。”
唐景年幽冷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狠戾,“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李苏君做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直以来,唐景年认为李苏君顶多只是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抛弃了自己,却万万没有想到还有其他的原因。他盯着木建民,额上的青筋根根浮现,有一种更加浓烈的恨意。
李苏君,你到底要我多恨你,你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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