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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要告诉我。若是你藏着不说,我还是那个替罪羔羊。”李苏君不明白的地方就在这,为何木华风要告诉自己。按理说,他不是应该护着木华铃吗?
苦涩的笑容在木华风的唇边荡漾开,他一直都是浪荡子,只要自己活的潇洒就可以。不过从昨天晚上,他一夜都没有合过眼。
事情来的突然,以至于他现在都不敢相信那事实的真相。
所以,他来了,想要寻找答案。
即使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他还是不敢相信,还有那么一点侥幸。
“为什么告诉你,也许是我想知道另一些事情的真相。”木华风目光灼灼,直直地望着李苏君。
眼前的女人很漂亮,如同是空谷里面的百合花。只是如何看,她都是如此的细弱,跟那些真实的资料完全够不到边,令他有那么一种觉得自己看错人的感觉。
“什么真相?”李苏君警觉地望着木华风,总觉他似乎别有深意。
木华风惨淡的眸子在空中有几分飘渺,只是仰视着半空中昏暗不明的云朵。
风在耳际边上鼓动,事实真的是那样吗?
“五年前的事实,我想你亲口告诉我。”卓然地,那目光游移到李苏君的面容上,如此地清晰和迫切。
………………半染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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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日:7调查资料
李苏君陡然间措不及防地,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木华风,他到底知道多少?
怔怔地望着李苏君,木华风知道她有苦衷。若是事情可以说,她也许早就告诉唐景年了,而不是一拖直到五年后的今天。
“事情的始末,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我能了解的也不过是只言片语,所以我想你告诉我。”木华风最为担忧的事情,也是最为想要知道的事情,只有李苏君才知道。
李苏君手指冰凉,似乎风吹痛了指甲。她恍惚地回神,咬了咬红唇。
“我不知道你的意思。”略显僵硬地,李苏君不予理会。
木华风也料想到事情会如此,不过没想到李苏君会如此干脆利索地否决。
“这些年,景年并不好过,一直都在忙,忙到生病发烧都没有去医院。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至少有十八、九个小时都在工作,你知道为什么吗?”
虽没有见过唐景年工作狂的样子,不过李苏君也能够想到。若一人能够撑起景年,那要耗费多少心血和精力。只是她相信,只要唐景年想,他就一定会完成。不过话从木华风的口中说出来,李苏君还是有点难受和心痛。
“不为了别的,只因为你当年说的话,或者说他好胜地想要叫你明白,你离开他,是一个多么荒谬的错误。”以前木华风并不是特别了解唐景年,总以为他本身就是工作狂人。不过在看见李苏君后,他一下就明白了许多。
李苏君缄默不语,眼睫低低地垂下,遮掩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
好胜的唐景年,也许会真的如此吧!
当年唐家的产业,也不过是二线的企业。千万资产是有,但不至于会如此庞大。毕竟唐家的人比起经营,更愿意享受生活。
与唐景年在一起的日子,他开始的两年为了熟悉家族企业,是奔波劳碌一些,但他还是有时间陪伴自己。
“你与冷辰星做了什么交易,才令景年免除了牢狱之灾?”话锋一转,木华风忽然有了几分犀利。
李苏君手臂颤了一下,她惊愕地看着木华风,为什么他会知道?
“如你们所见,我什么都没做,不过是抛弃了景年的拜金女。”
木华风眼神暗沉了许多,没有说话,只是过了好一会才露出一抹苦笑,还有一份钦佩。
“若是我没拿到那份调查,也许我也如景年想的那般,你不过是一个拜金女,是一个在景年最困难时候抛弃了他的女人。不过,你自己心里明白,你并不是。”
“调查?”木华风的话令李苏君再也不能沉着冷静了,她本以为木华风不过是捕风捉影,可现在并不是那样。
“对,景年找了人调查你。你的资料,从你出生到现在,不说都有,但该有的还是有了。”木华风还有一件比较好奇的事情,为什么李苏君的身上没有半点堕落女人该有的那种阴险或者是贪婪。
李苏君吓到了,因为木华风的话。
就算是以前,唐景年与她结婚,也并未调查过自己,而现在又是为什么?
“他,他已经知道了吗?”紧张地,李苏君有几分害怕,她最为害怕的事情,就是唐景年知道她的过去。
木华风摇头,“景年并不知道,他只是找人调查你,但是我比他更早一步看到了资料。”
☆、075日:0你是灾星
李苏君静静地凝视木华风,他并未直接告诉唐景年,而是先询问她,到底是为什么呢?
丝丝微风浮动,空气似乎有几分凝滞。
“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艰难地,李苏君问道。
“我想要你永远保守这个秘密,离开景年。”木华风轻浮的眼睛变得再确定不过,他知道人都是自私的,但为了唐景年,还有他的家人,他必须自私下去。
资料里的秘密并不仅仅只是李苏君的过去,还有一段他难以启齿的家丑。
唐景年想要她离开,木华风也想要她离开,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仅仅因为她的身世吗?
“除了离开景年,所有的事情即使你不说,我也会保守。”从摇晃的地面上爬起来到底那一刻起,李苏君就不想再退缩了。
有些人你可能错过一次,就会错过一生,而她不想。
即使,即使唐景年伤她再深,她只是想遥遥地望着他就好,难道这也不行吗?
“太靠近他,你会再一次毁了他,难道你不明白吗?”
景年虽有雄厚的实力,但商政联姻箭在弦上。若唐景年知道事情,一定会为了李苏君抛弃顾盼蓉,到时候环环相扣间,潜藏在暗处的冷辰星必然伺机而动。如此下去,景年只会重蹈覆辙,回到五年前。
李苏君抿唇,洁白的贝齿咬的唇上一片嫣红,此时她竟然无力反驳。
木华风的话太过于正确,她留在唐景年的身边,只会为他带来更大的困难。
为什么冷辰星与唐景年过不去,这事情她并不知,但冷辰星的话她一直都记得。
只要她在唐景年的身边,就有可能成为他的软肋。
“给我时间,让我考虑一下。”瘫软地,李苏君妥协了,她也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否真的应该回来。
木华风眼中一丝丝的愧疚缠绕,是他们对不起李苏君。只是有些人必然会做出牺牲,而他没有做错,只是在寻找伤害最小的一点。
有些人注定不能相爱,有些人即使相爱也注定无法在一起。
“好。”浅淡地应了一声,木华风急速转身离去。
此刻,他不敢多留。李苏君绝望又悲恸的身影令他难堪,觉得自己做的对同时又谴责自己做错了。最无辜的人是李苏君,而他们不过是自私自利的人而已。
………………
慈善晚会,向来是名媛闺秀最爱的地方,也是商政两界联谊的好地方。捐出点东西进行慈善拍卖会,钱对他们来说都不是问题,只不过交了一笔入场费而已。
李苏君一直都有点心不在焉,木华风的话在她耳边萦绕,她是灾星。
“小心。”夏侯煜有力的双臂倏然扶住李苏君纤细的腰,真怕她一不小心就摔倒在地面上。
一个踉跄差点要摔跤出丑,李苏君恍然回神,脸上有点不好意思。
两人亲昵地在台阶上停止,镁光灯迅速闪烁起来,李苏君抬头,却落入一双幽邃暗沉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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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日:求求婚钻石
茶白色的不规则半长裙并不累赘,清爽优雅的打扮令李苏君在人潮中令人眼前一亮,犹如一朵盛开在云端的莲花。美艳芳香,又透着几分清灵无暇。若是不说年龄,估计谁都不会想到她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
“没事吧?”夏侯煜关切地问道,他望着李苏君的眼睛,顺着她的目光不意外地看见唐景年。
站在唐景年身边的顾盼蓉黑色的紧身半短裙,皮草在夜色中格外显眼,估计没有几个人会穿皮草在慈善会上招摇而过。
顾盼蓉也见到了李苏君,媚眼中有一股浓浓的厌恶。
“亲爱的,进去啦!”扯了扯唐景年,顾盼蓉撒娇地拉住唐景年的手臂,两人进了慈善晚会的大厅。
若有所失地,李苏君回过神来。
夏侯煜眼瞳幽暗,并未说话,只是双臂紧紧地锁住李苏君的腰部,让她拉回视线。
“现在,你只需要关注我一个人,知道吗?”近乎于霸道地,夏侯煜灼灼的目光如两团跳跃的火焰在燃烧。
立时,李苏君才察觉到自己看唐景年的眼神过于渴望。
“抱歉。”她道歉,心里一阵阵地抽痛,明明如此近,可是又那么的遥远。咫尺天涯,痛彻心扉,而她无法拥抱。
“不要给我说抱歉,苏君,我要的并不是你的抱歉。”缓缓地,夏侯煜语气沉重又诚恳地要求,他要的是她的心。
两人进入慈善会大厅,如夏侯煜预想的那般,李苏君虽是新面孔,却绝对是晚会里的宠儿。她优雅如兰,神秘如画,一颦一笑间都会令人心神荡漾。
唐景年似乎并不热衷于晚会,只是在不同的人面前招呼,随便聊聊,至于顾盼蓉自然是时刻都跟在身边,如同小尾巴。
两人没有交集,连话都说不到一句。似乎极为有默契地,唐景年与夏侯煜都没有相遇过。
人潮涌动中,竞拍活动开始。
一颗粉色的南非钻石戒指惹人眼球,令所有的女人们都翘首以待,难以相信竟然会有人拿出粉色的南非钻石戒指作为捐献。
钻石刚刚亮相,134号的牌子立刻举了起来。
现场一片惊讶,都望着夏侯煜。
夏侯煜站了起来,不等主持人开价,他声音醇厚又有穿透力地笑道:“这颗粉色的钻石戒指,我出两千万。”
“两千万……”主持人愕然,手中的小木槌都掉在了地面上。
“今天,我想用两千万拍下南非粉钻作为求婚戒指,向我最心爱的女人求婚。”夏侯煜语不惊人死不休,那边人还未从天价中回过神来,这边又放出炸弹,令现场一片寂静,只剩下呼吸声。
李苏君僵硬地坐在夏侯煜的身边,她听见夏侯煜的话后,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说,夏侯煜领自己来慈善晚会是别有用心?
心惊中,时间在一秒秒地过去,渐渐地,李苏君能够感觉到人们的目光正在一点点地汇聚到自己的身上。
求婚?
为何是现在,如此突然的时候?
☆、077日:单跪膝跪地
“天啊!真是好浪漫啊!”女人惊声叫嚷,恨不得自己就是夏侯煜心爱的女人。
“到底是谁,这么幸运?”人们开始四处寻找,不意外地在夏侯煜身边看见了李苏君的身影。
顾盼蓉不满地拉扯了一下唐景年,“景年,夏侯真厉害,人家也想要!”
女人总有攀比的心理,再者顾盼蓉专门花费心思打扮,就是为了能够令人记住自己是唐景年的未婚妻。可没想到,竟然有人比她更为惹眼,还是那个李苏君。
唐景年坐在前排,距离夏侯煜还有两三排的位置,他的目光穿梭过人群,只是望着那缩到不能再缩的女人。他神情冷峻,唇微微扬起一抹弧度,如同冷箭满是冰冷。
顾盼蓉吓得哆嗦了一下,用力地咬了一下唇,恨恨地望着李苏君的方向瞪眼。
没有想到谣言是真的,李苏君那只狐狸精,竟然跟她抢男人。
愤愤地,即使不满,顾盼蓉也不敢再放肆造次。惹怒唐景年,只会令她难堪,可唯独这口气她咽不下去。有没有搞错,她才是他的未婚妻。虽然自己做错了事情,可也不用对自己发火。
想到周杏林的事情,顾盼蓉就更加火大。几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竟然被人挖了出来。若不是爸爸摆平了事情,她真的差点没脸出去见人。
“哼!”愤愤地跺了一下脚,顾盼蓉只能闭嘴不敢说话。
主持人没想到开门红,竟然有人出两千万买粉色南非钻戒。
“夏侯先生为了爱人一掷千金真是令人觉得钦佩,看来在场的人是没法跟夏侯先生竞拍了。”
场上的人唏嘘一片,人家买钻戒求婚,谁还敢去争。
主持人四处张望了一下,果然无人再竞拍。小木槌哐哐哐三起三落,立刻板上钉钉。
“求婚,求婚……”有人喜欢热闹,立刻起哄。
按理说,竞拍应该是先给发票,交钱以后才能拿到竞拍的东西。不过有人闹场,又有人喜欢看热闹,一时间主持人自作主张地将钻戒送到夏侯煜的面前。
“钻戒送佳人,情比金坚,比翼双飞。”
夏侯煜不客气地从主持人的手中接过钻戒,他刚毅挺拔的身体遮住了大半的光线,缓缓地侧身看向李苏君。
“苏君,请你嫁给我!”单膝跪地,夏侯煜略显庞大的身体在座位之间显得有几分拥挤,但他还是直直地跪在地面上,当着众人的面向李苏君求婚。
周围的人围了一片,有人甚至都站起来了。
唐景年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目光清冷的如一缕缕的冰丝,似乎能够透过人群看见什么。他的手还是习惯性地插在口袋里面,人隐隐地有几分令人难以靠近。
在众人的目光下,李苏君缓缓地抬头,有点不知所措,还有几分茫然。
这份求婚,来的太过于突然,令她觉得似乎若梦般不真实。
紧张地望着夏侯煜,李苏君只看见那灼灼闪烁的眼睛正渴盼地望着她,还隐隐有几分焦虑和担忧交错,甚至是哀求地向她求婚。
如何是好?
☆、078日:混乱0现场
“答应,答应,答应……”周围人起哄,一个个都在嚷着答应,李苏君只觉得脑海里面一片混乱。
李苏君抬眸,陌生的脸孔围聚在她的面前,可并没有寻找到她想要找的那个人。
心中略有几分怅然,她并不爱夏侯煜,对他顶多是几分感激。
感谢他送她去医院,感谢他为自己排忧解难,可那并不是爱。她心里清楚地明白,可是又清楚地知道,若是在此刻拒绝了夏侯煜会令他多么尴尬和难堪。
李苏君起身,她望着夏侯煜有几分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君……”夏侯煜轻喊她的名字,答案似乎已经若隐若现。
“我……”李苏君正要开口说话,猛然间漆黑一片,灯光熄灭,眼下竟然是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人没有光明就会躁动不安,在急躁中有人寻找手机,有人往外走去。
乱糟糟的人群里,再也没有了起哄的人。
李苏君站在黑暗中手足无措,她甚至看不见夏侯煜的脸孔。
手腕忽然被人用力地扯住,人踉跄了几下,直直地朝后方退去。
“别慌,大家别慌,只是跳闸了,马上就会来电。”主持人扯破嗓子叫喊,可谁还听见他的声音。
“啪”的一声,光明再次降临,现场混乱不堪。
女人精致的发丝乱成团,男人笔挺的西装不知何时扯开了线,板凳椅子都倒了一地,而夏侯煜还维持单膝跪地的姿势稳稳地静止在那里。
只是求婚的对象,不知道何时竟然没了。
空荡荡的一片,只有女人急走时留下的一只高跟鞋。
夏侯煜眼神冷冽,充斥了几分冰冻,他伸手捡起李苏君掉落的高跟鞋握在手心里面。那健壮的手臂微微隆起,紧绷的肌肉在跳动,他起身站起,将手中的戒指递给主持人。
“送到我家中。”简短的几个字,他起身,如疾风般迅速消失在人群中,笔直地朝着大门外走去。
主持人傻愣愣地望着那枚粉色戒指,有点不在状态中。
“谁看见景年了?”顾盼蓉发丝在焦急中扯的乱七八糟,身上漂亮的皮草也不知道何时滑落到地面上,竟然找不到了。只剩下一件短小的紧身服,浑0圆的胸几乎要跳出来,只要稍微弯腰就能够看见那裙底的惷光。
不过都在混乱中,根本没有人理会她。
即使是市长千金,在此刻乱糟糟的场面里谁也不会注意到她。她愤愤然,觉得生气,可是又觉得无奈,不过她还是要找到她的皮草。
街灯闪烁,夜晚的风吹散了慈善晚会里的燥热。
唐景年的手攥的她手心发痛,还有点发憷,他的脸上没有过多的神情,只是扯着他向前走。脚下的鞋子不知何时已经都不见了,她只是跟在他的身后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半响,唐景年停了下来,站在街灯下的两人,一个狼狈,一个冷峻如月,只是那么静静地望着彼此。。。
☆、07哟9日:订阅支持哟!
“你真是不知羞耻。”冷冷地,唐景年朝李苏君讥讽。
李苏君发丝被风吹的凌乱,可她心里还是有点兴奋,没想到他竟然会从里面拉自己出来。
“呵呵……”李苏君浅笑,眼中有几分薄雾在晃动。
“怎么,在冷辰星那里得不到好处,所以就转身投向夏侯煜的怀抱吗?”见她脸上有笑容,他火气很大,大的想要杀人。
此刻,唐景年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庆幸那一下的停电,更加不懂自己为何如此轻而易举地就将李苏君从里面拉了出来。他生气,不仅仅是李苏君,更多的是气自己。
李苏君的事情,他总觉得在云里雾里,分辨不出哪一个她才是真的她。
“那不正是你想要见的吗?”微微怔了一下,李苏君回了一句。
唐景年脸上难得出现几丝窘态,她明明知道自己在推她离开,甚至怨恨她在自己的身边扰乱本来平静的生活,可是日夜都令他心中不爽极了。他唐景年并不是光明磊落的男人,在无辜受到陷害的五年前就已经不再如从前那般正经地做生意。
生意人,在他眼中,任何东西都有价值,都可以作为商品来交换。不管是他自己的婚姻,还是说李苏君与日本本堂的合作,只有有利可图,他便会不择手段。
“景年,我很高兴,很高兴你拉我出来。”李苏君怯然地凝视唐景年,木华风要她放弃唐景年,远离他,她的心在动摇。可当那熟悉的大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两人如同是逃婚般从礼堂逃出来后,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