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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厂房,寂静的车间。王勇军和3个青年在仓库门前的空地上打牌。
罗阳提着枪和梅英并肩飞步奔来。
王勇军扔掉牌,忽地站起,掏出火药枪喊道:“快操家伙!”
罗阳、梅英在距王勇军等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罗阳用枪点着站在王勇军旁边的青年喝道:“我是罗阳,今天没你们的事,快滚!”
3个青年撒腿就跑,王勇军愣怔了一下,也转身奔逃。
“孬种!”罗阳骂着对着王勇军开一枪,因距离较远,未打中。罗阳紧追几步,瞄准王的腿部又开一枪,王勇军一个踉跄,栽倒地上。罗阳追上,对着他屁股踢了一脚说:“今天留你一条狗命!马上赔偿九娃的医药费!3天内不送钱来,我叫你脑袋开花!”
“一定!一定!”王勇军哪敢说不。
“你告诉宋涛,下一个就轮到他了!”罗阳说这话时当真是豪气贯云。
罗阳的一连串作为陆续传到了叶贯武那里,依叶贯武的经验,他认为如果和罗阳这样的亡命徒硬拼,宋涛只怕还会吃亏。如果再闹下去,肯定会惊动警方。为了避免出现失控的局面,叶贯武把宋涛叫来,向他晓以利害,劝宋涛忍住一时之气以大局为重,设法同罗阳和解为上。宋涛想想自己在明罗阳在暗,实在是防不胜防,硬拼下去自己也难落个好下场,不得不承认叶贯武说得有理。
于是由叶贯武出面,请曾出手救过罗阳的陈树明、马卫东代为说和。
陈树明、马卫东请示了周诗万,周诗万自听说罗阳的“壮举”后,就存了收服罗阳之心;因此也就不念宋涛的旧恶,命陈、马二人趁机结识一下这个江洲第一杀手。于是陈树明、马卫东约了罗阳一道喝茶。
陈树明开门见山地对罗阳说:“王勇军托我和卫东向你求和,他的腿也伤了,双方都不要找了。王勇军愿意为九娃出医药费,先带来2000元,缺的以后再补齐。你看怎么样?”
罗阳不说话。
马卫东说:“我们也是受人之托,都是吃这碗饭的,还望罗老弟给个面子。”
罗阳沉吟半晌道:“既然两位老大出面,还有什么不好讲的?其实这件事我也是气不过才打抱不平,你们怎么说就怎么办吧。”
“罗老弟果然侠肠义胆之人,我代王勇军表示感谢了。”陈树明喝彩道。
“不敢不敢!”在同道前辈面前,罗阳确实不敢太过猖狂。
“看样子我这个马王爷以后也得请罗弟关照喽!”
罗阳连忙敬烟:“二位老兄是我久仰之人,我敬还来不及呢,万万不可如此挤对小弟!”
3人哈哈大笑起来。
罗阳和宋涛自此休战一轮。
罗阳的所作所为对社会治安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两次枪击使得江洲的老百姓人人自危,每到晚上人们都留在家中不敢出门,生怕招惹煞神引祸上身。各方舆论也纷纷指责公安部门的无能,这些日子以来,市局一直承受着很大的压力。为此,局里专门开会研究对策。
会上,冯局长对常闯说:“我们找你来,是想请你谈谈眼下的治安情况。不必泛泛地谈,着重谈谈暴力犯罪的情况。”
常闯答道:“前几年,市区暴力犯罪比较猖獗,经过几次打击,暴力犯罪分子或者被法办,或者洗手不干了,或者去了别的地方,目前没有暴力犯罪案件发生。”
潘荣问:“真的?”
常闯点点头。
潘荣说:“可我听说,上个月,一周之内发生了两起枪击事件。”
常闯满不在乎地回答说:“我也听说了,可没人报案。”
潘荣大怒:“没人报案就是没有吗?”
常闯也不服软:“没人报案你让我怎么查?”
眼看两人争吵起来,冯局长阻止道:“咱们这是谈工作,谁都不要有个人情绪。张平,你有什么看法?”
“常闯说得有一定道理,刑警队日常工作就很多,没人报案的事他们也确实不可能都去查。”张平冷静地说。
“就是嘛,要把市民茶余饭后闲谈的那些烂事都查清楚,你们再给我派300个人吧。”常闯抱怨说。
张平却反驳道:“常闯,我是说你的话有一定道理,但并不是全有道理。市民的闲谈可能不都是真的,可万一是真的、哪怕只有一点,怎么办?我认为,对于枪击这种严重暴力事件,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不论线索从哪儿来的,都应认真查实。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到了有人报案那天,局势恐怕不是我们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当然,刑警队人手不足也是事实。因此我建议,撤消刑警队在北海的点,把萧文调回来,充实刑警队的力量。”
常闯赶紧附和道:“好啊,我没意见。”
潘荣愠怒地喝止说:“你没权发表意见!”
这时,冯局长目光扫向潘荣温和地问:“老潘,你哪?”
潘荣犹豫了一下低声吐出两个字来:“同意。”
七、黑色暗流
遥远的北海,细软的金色沙滩上,人们在尽情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懒懒地躺在沙滩上的萧文,突然接到了常闯从江洲打来的电话。放下电话,萧文摘掉了墨镜,抬头仰望天空中炽热的太阳,感受到了一种欲火重生式的强大力量,在自己的躯体中升腾不息。
身在江洲的潘荣却是另有一番心境。晚上,常闯来看潘荣,特意陪他喝酒聊天。
喝着喝着,微醉的潘荣猛地把酒杯重重地墩在常闯面前说:“都是你干的好事!”
常闯端起杯干了,问:“怎么了?”
“不是你说话不走脑子,冯局长怎么可能同意张平的意见?”
“我没觉得张平说得有什么不对呀!”
“你还犯傻哪?我本来是准备提你当刑警队队长的!现在萧文回来,论资历、论能力,你还有戏吗?”
“你可答应过我考虑萧文回来的事。”
“我是答应过你调萧文回来,可没答应你他当刑警队长!”在常闯面前,潘荣毫无顾忌他说出了真心话,他苦心扶植常闯,就是为了防范将来有一天萧文回到江洲重新担任要职。可没想到因为常闯本人的态度,这一天来得这么快。想到萧文的铁面无私和耿直固执,潘荣顿时心烦意乱。
常闯劝慰道:“不说这个。来,潘局,干了这杯,等萧文回来了,我保证让你们俩重归于好!”说着给潘荣满上酒。
潘荣端起杯子闷闷地喝了下去。
萧文没通知常闯来接,下了飞机直接回到了家中。他想独自平静平静,思考一下回江洲后将会面对的问题。萧文边想边收拾着东西。突然,电视上一个新闻吸引了他,那是宣传周诗万的,说他如何有开拓精神,如何乐善好施。萧文不在江洲的两年中,周诗万俨然已经成为江洲市的大名人了。
第二天,萧文到局里报到。
局长办公室里,冯局拍拍萧文的肩膀说:“萧文,局党委已作出决定,由你任刑警队队长。”
“感谢局领导对我的信任!”
“你要尽快开展工作。有什么困难吗?”
“没有什么困难。”
冯局满意地点点头,而后面色沉重地说:“市区的治安形势非常严峻,你要做好应付一切困难的准备。局党委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能否彻底扭转局面,就看你了!”说完他郑重地看着萧文。
萧文感受到那目光里的信任与期许,也感受到自己身上担子的分量。
刑警队办公室里,潘荣代表局党委宣布对萧文的任命:“萧文同志调回刑警队担任队长,常闯担任副队长。希望你们两个人好好配合,也希望大家支持他们的工作!”
常闯和队员们鼓掌。萧文与每个人握手并说:“我离开了这么长时间,很多情况已经不熟悉了,工作上我现在不想说什么,希望大家别客气,随时随地帮助我。”
“萧文,你放心,我会全力配合你工作!”常闯和众人答道。萧文的能力和资历,大家都是清楚的,所以这次对萧文的任命,众人都是心服口服。
但现在的刑警队和萧文离开时已经不尽相同了。潘荣走了,大家散去,各忙各的,有的看卷子,有的打电话。萧文四处走动,留心听、留心看,他听见有的人在约中午去哪儿吃饭,有的说着昨晚玩得如何。萧文不禁皱起了眉头。
下班后,常闯约萧文一起吃饭。路上,萧文开车,常闯打电话邀张平和刘泷两口子:“……就萧文和我……领导也得与民同乐嘛……那算了”,常闯挂断了电话,对萧文说:“张平跟刘泷有事,不去。”
“刑警队的变化挺大哟,案子没人办,进酒店舞场倒是挺积极,过得很潇洒嘛!”萧文试探地对常闯说。
“时代潮流嘛。也不能说没人办案,这叫酒要渴、饭要吃、舞要跳、歌要唱、案子么也要办,劳逸结合,辛苦和享受兼顾。”常闯以一种满不在乎的口吻说。
“你们这钱从哪来的?”
“咳,请吃饭的排着队呢,用得着咱掏腰包?”
“吃了被告吃原告?”萧文有些诧异了,难道自己曾工作过的警队也已经腐败至此了吗?
常闯赶忙辩解说:“没有没有,这种饭我可没吃过!我吃的是大款,咱们为他们保驾护航,他们出点血也是应该的,不吃白不吃。”
常闯一路把萧文带到了江洲宾馆。重又来到这熟悉的地方,萧文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他跟常闯嘟囔着:“怎么又是这儿?”
“吃腻了?吃腻了咱换个地方。”常闯看看萧文的脸色,像是猛然恍悟,特别理解似的提出换地儿。
萧文赶紧掩饰说:“哪个大款掏钱哪?”说着接着往里走。
“你别管了。”常闯追上跟萧文进了宾馆。
萧文和常闯刚在餐厅的一角落座,周诗万和周莲走过来。众人打过招呼,常闯说萧文又回刑警队当队长了。周诗万连忙恭喜萧文。
刑警本色(第二部分)
常闯又说:“周总刚当选咱们江州的著名企业家!”
其实萧文已经从电视上知道了,但他还是用意外的口吻说:“哦,是吗?那我该恭喜你喽!”
“我其实也没做什么,全赖市里领导厚爱和各位大哥帮忙。你们慢用,我们还有个招待会。”周诗万假意客气着。
周诗万兄妹走后,萧文突然发问:“他付钱?”
常闯一下没听明白:“什么?”
“这顿饭是不是周诗万付钱?”
“是呀。哎,对了,周诗万让我跟你讲,以后刑警队处理不了的开支,像招待人吃饭啦、福利呀什么的,他帮助解决。”
“你以前都是这么解决的?”
“现在你是队长,就别提我了。”
萧文正色道:“你转告他,刑警队从现在开始,不会花任何人一分钱。”
“那又何必呢,咱们这也是取之有道,用之有理嘛!”
“什么取之有道用之有理?你别忘了我们是警察!”萧文训斥起常闯来。
常闯不服地说:“警察怎么了?警察不是人那?”
“对,警察不是人,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人。我也知道钱多了队里的日子好过,可花周诗万的钱,万一他哪天犯了法,我们处理还是不处理他?”
“他以前是被我们处理过,可今非昔比,人家现在是江洲著名企业家,听说有可能当选为政协委员呢!”
“不错,他以前犯过事不等于他现在就是坏人;同样的道理,他现在是著名企业家,也不等于他将来不可能触犯法律!万一他犯了法,我们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话常闯说得太轻易了。萧文反问:“那我们现在花他的钱算怎么回事?”
“我看他是真的改邪归正了。”常闯替周诗万打保票。
“那我们花他的钱也不合适!”
“这有什么呀?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哪里不是这样?企业家赞助是很正常的事嘛!你到北海闯荡了一年多,应该是见过大世面的,怎么观念还这么陈旧?”
“你倒很新潮很现代,可也很危险!”
“别唬我,我这是现实。不错,人家以前是咱的阶下囚。现在呢,腰缠万贯、呼风唤雨,要名有名、要利有利、要地位有地位。可咱,累死累活,除了一身病和这身警服还有啥?”
“你进警校的时候想要的是什么?是周诗万那种生活,还是这身警服?”
常闯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下面要说什么,代表国家代表法律正义对吧?可你没有房子住,孩子上不了好学校,老父老母病了住不起医院……这身警服顶屁用!”
萧文双眼圆睁骂道:“放屁!你看看你现在这熊样子,还像个警察吗?”
常闯被骂傻了。
挨完骂萧文楞是把常闯从江洲宾馆里拽了出来,最后,两人在路边的小摊解决了这顿晚饭。
边吃面条,常闯边吐着苦水:“其实,现在上上下下谁不这样?”
“别人我管不了,但你我要管,你是我兄弟。”萧文的口气也缓和多了。
“我是你兄弟?那我到现在连个媳妇还没混上你知不知道?”常闯抱怨着。
“我也没结婚……”萧文突然说不下去了。
“可你还有个梅莉!我有什么?”
听常闯提起梅莉,萧文忍不住凄然一笑,过了一会儿方才说道:“要是信得过,我和张平帮你找一个。”
“不必,我现在也想开了,找个媳妇干嘛?你不回家,她说你不关心她、不陪她;你回家,她又说你没本事、挣不来钱、养不起她。还不够闹心的呢!”常闯老于世故地说。
萧文愕然:“你现在怎么这样?”
“这样怎么了?无牵无挂、无忧无虑,我觉得挺好。”
萧文叹了口气。他不得不承认,过去的那个单纯幼稚的常闯变了。不错,警察是一份清苦的职业,当警察的,哪个没有一肚子苦水呢。从入警队到现在,常闯一直还住在警队的宿舍里,每月的收入跟社会上的同龄人比起来也是少得可怜。随着社会商品经济的发展,奇∨書∨網在人们的物质欲望普遍膨胀的今天,作为一名警察,坚守住自我的信念和原则,是多么宝贵而又必须的基本素质啊。萧文曾亲眼看着潘荣在亲情面前倒下了,现在,他不能再看着常闯在利诱面前倒下去。也许他对常闯是有些苛刻,但萧文坚信自己是对的。
萧文回到江洲一个月后,梅英传来消息说梅莉马上就要回来了。到了那天,萧文专程到机场去接梅莉。
两人一见面,梅莉显得十分诧异,而萧文笑笑说:“好久不见了,你好吧?”梅莉没有说话。只见她后面,江洲宾馆的方总推着行李车出来。萧文愣了。江洲宾馆的人迎上去。梅莉说:“有人接我们。”
“跟我们走不是一样的嘛!”梅英劝道。
梅莉并不直视萧文的眼睛,淡淡地说:“车上还要谈点工作。对不起,我先走一步。”
萧文呆呆地看着梅莉跟方总他们一起走了。虽说萧文知道梅莉陪老板出国考察很正常,也知道姓方的不过是梅莉众多的追求者之一,可从梅莉的态度中,他读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和梅莉完了。
倒是梅英还不肯死心,晚上,他生拉活拽地把梅莉拖到一家小饭馆。萧文已经等在那里了。
梅莉一见萧文对梅英说:“你搞什么鬼?我忙着呢!”
萧文很尴尬。
梅英说:“再忙也不在这一会儿嘛!人家萧大哥等了你那么长时间,说两句话总是应该的吧!”
梅莉想想,坐下,很勉强地说:“好,我坐一会儿。”
梅英为梅莉倒上饮料,为萧文倒上啤酒,自己也拿起啤酒和他们碰了一下说:“干杯!”
“我这次彻底调回来了,不再走了。”萧文凝视着梅莉说道。
梅莉听了脸上漠无表情,她依然沉默着。
梅英见姐姐这样,插话说:“萧大哥,我是不是妨碍你们?”
梅莉骂道:“喝你的吧。多嘴!”
萧文见梅莉开了口,顺势装作高兴而随意地说:“星期天,我想请你们去郊游。”
梅英赶紧答应,可梅莉却说:“星期天不行。”说完她让梅英出去一下。梅英起身出去了。
梅莉抬起美丽的双眸,目光朦胧地望着萧文说:“星期天,我……订婚。”
萧文彻底呆住了。长久的分别,却换来了这样的结果,而且竟然发生在萧文调回江洲之后。萧文从来不相信命运,可此时他却深深理解了造化弄人的含义。
萧文绝望地走在江洲夜静的街道上。
梅英从后面追了上来,他喊着:“萧大哥,你别走啊!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你得争取呀!”说着紧紧抓住萧文的衣服。
“松手,别妨碍我执行公务!”萧文几乎是暴怒了。
“不!”梅英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萧文推不开梅英,一气之下干脆把梅英拖到一边的栅栏旁铐上。
梅英挣扎着喊:“你、你是懦夫!”
萧文猛地揪住梅英的衣领怒道:“我他妈是懦夫?”
“对,你就是懦夫!你话都没说完就逃跑了,你不是懦夫谁是?”
“你再胡说?别以为我不敢打你!”萧文挥拳要打他。
梅英却挺起胸迎着喊:“要是能把我姐姐打回来,你打吧!”
萧文的拳头僵住了。片刻,他放下拳头神色黯然地说:“你怎么知道我话都没说完?你回家去听听,你们家电话上的录音带已经被我录满了!”
“我听了。”梅英从身上摸出一盘录音带,“我全听了!可我姐没听过呀!”
萧文愣了。
“你得亲口对她说!”梅英期待地望着萧文。
再次见到萧文,梅莉的心中也是难以平静。尽管她努力克制住自己,在萧文面前表现得很淡漠,但只有她自己清楚,看见萧文的那一刹那,梅莉重又发现了她对萧文的思念和眷恋。但一切都晚了。
梅莉站在江洲宾馆的天台上,怅然地想着往事。不知何时,萧文走到她的身边,声音低沉地说:“梅莉,这是你不在的时候,我每次打电话对你说的话。”他把录音带递给她。
梅莉却并不接过,只是说:“我在外面,每天都往家里打电话,听听有谁找我。你的录音我已经听过了。”
“那你还不了解我的心吗?”
“萧文,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考虑我们的事。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和你在一起我也很愉快……可婚姻和感情毕竟是两码事。”梅莉的语调中透露出一丝痛苦。
“没有感情,那叫什么婚姻?”萧文急切地反问。
“有感情也未必有婚姻。”
“你爱他吗?”
梅莉没有回答,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良久,她说:“萧文,世上有那么多事情可做,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干警察不可。我真的不明白!”
“那你应该先问问,世上为什么非要有罪恶不可!”
“好,就算我愿意和你结婚,你有可能在我需要的时候陪伴我吗?”
萧文无言以对。
梅莉垂下眼帘,郁郁地说:“我的工作就很忙,我不希望再找一个比我还忙的丈夫。聚少离多,那不是我想要的婚姻生活。”
“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萧文逼视着梅莉的眼睛。
“我们都面对现实吧。现在分手,我们还有可能做朋友;不分手,我怕……你想将来说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吗?你想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