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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岁月忧伤的女孩-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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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挤出一丝笑容。〃哪里,我可爱听了,故事越老就越好听。〃我把头枕在外婆的腿上。外婆喝了一口茶,叹了口气,把记忆拉回到四十多年前。外婆遇见外公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女中学生。在女子中学读书、听音乐会,和女伴逛街,偷偷读一些爱情小说,她的生活简单而明亮。外公当时还只是一个乡镇广播站的播音员,每天用标准而厚重的男中音播报当地的新闻。他闲来就看书,写作,是一个上进的青年,以至于都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有一年夏天,意气风发的外公被安排到城市里进修,他本想好好学习,提高自己的业务能力,可是没想到,那段日子,让他的人生从此画上了一个完满的圈。他遇见了对爱情充满期待的外婆。外公进修期满的时候,外婆退学跟着他来到了乡下,那个时候外婆的家里说了从此不再认这个女儿,让她好自为之。外婆18岁的时候和外公结婚,开始学着做一个乡村的家庭主妇。我问外婆,外公有什么地方吸引了她。外婆眯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说,好像没有特别的理由,只是看到那个老老实实的乡下小伙子,感觉像是认识了好久好久。〃嗨,亲爱的,原来你在这里。〃就是那一刻的感动,让外婆心甘情愿地交出了自己的一生。外公其实有着明亮的眼睛,爽朗的笑,外公也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子。我看过外公年轻时的照片,那样痴痴的坦白的眼神的确是能吸引年轻女孩子的。

事实上,他的身边也一直都有女孩子围绕,只是他都不曾动心过。外婆坦白她曾经后悔年轻时的冲动,她根本就意料不到乡下的艰苦生活。屋子里经常会爬出蜈蚣或者蛇,还有数不清的蟑螂和蚂蚁。夏天的时候蚊子和苍蝇开始和她过不去。上茅坑的时候总是担心自己会掉下去。她说她用一个月的时间就把自己这辈子全部的眼泪都流尽了,所以她现在只会笑。无论说起多么艰苦的往事,外婆都是满脸的微笑,也许她真的是没有眼泪了。可是如今,她为什么又哭着跑到我们家,坚持要和外公离婚呢?退休以后,外婆说要安排好自己的晚年生活。于是她开始参加各种各样的俱乐部,学交谊舞,参加老年合唱队,学服装表演,总之是把她的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的。这样的计划其实还包括了外公,外婆以为外公会和她一起走过一段轻松愉快的晚年。生命开始进入倒计时,所有的纷争都抛弃了,向往的只是平静和祥和。

可是外公还在广播站,他现在是区广播站的站长了。由于没有合适的年轻人接他的班,他退休以后还继续留任。每天从早忙到晚,一刻不得闲,别说陪外婆参加俱乐部,就连一起吃饭的可能性都被剥夺了。外婆说外公太辛苦了,应该给年轻人锻炼的机会,不要把什么事都揽在自己身上。外公说年轻人办事马虎,他一定得亲力亲为。外婆不再说什么,只是选择了晚归。终于家庭战争爆发了。外婆说既然大家都不满意对方的生活方式,那就离婚吧,一段错误的婚姻维持了那么多年,是该到结束的时候了。外公说既然你一直觉得这是错误的婚姻,那么我给你自由好了。外婆说着这些的时候,眼泪淌过不那么光滑的脸颊,开始停顿,开始滞留,我伸手抚去了她的泪痕,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他们在心底里都曾认为这是一段错误的婚姻,难道走了那么多年,才发现吗?

第19节:美死你

树临走的那天,我对妈妈说,我要去新华书店买本书,妈妈和外婆异口同声让我早点回来吃晚饭。外婆的情绪有些稳定了,外公打来的电话她还是不接,她说除非外公把广播站的事情都推掉。外公为难了,妈妈就安慰外公,让外婆在我们家呆一段时间吧,两个人分开一段时间也不是什么坏事。于是,有两个女人每天管着我,命令我这个菜多吃一点,那个菜也要吃一点,好像是实施快速养猪计划。我在镜子前跳了跳,嗯,身体还不算太笨重,树应该不会发现我其实还是肥了。裙子勒得我有点难受,吸口气,没问题了,出发吧。我蹦蹦跳跳下了楼,妈妈在我身后还喊着:〃早点回来。等你吃饭呢。〃我钻到离新华书店200米处的电话亭里,关上玻璃门,这里便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人可以听到我说话,很安全。我直接打了树家里的电话,想快点听到他的声音。我们,我们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呀。〃你是谁?〃电话被一个很严肃的女人接起,很严肃地问我。〃请问树,哦不,请问裴庆在吗?〃我小心翼翼。〃你是哪一位?〃她继续发问。〃请问他在吗?我是他同学。〃我有些窒息。〃你是他初中同学还是高中同学?〃〃他不在就算了。〃我〃啪〃挂了电话,这个女人真是厉害,滴水不漏。我又塞了一枚硬币进去,打树的拷机。可是拷台说用户已经终止了服务。我有些沮丧,慢慢踱着步去了新华书店,想去看看最近的小说,最新的唱片。〃洁芮!〃熟悉的声音传来。好像很远,却又那么清晰。〃你怎么来了?〃我回头,又惊又喜,树两手插在军绿色工装裤的口袋里,脑袋朝右歪,正笑盈盈地看着我。〃我明天就要走了,所以今天来看看你。打电话到你家,你妈妈说你去新华书店了(霸气 书库 |。。),我就过来看看。

〃他朝我迎面走来,就像一把遮阳伞在我头顶上撑起。〃你妈妈的态度可不怎么好,我郁闷死了。〃我嘟哝着,轻轻给了他一拳,〃她真是不好对付,难怪你也特别拗。〃〃嘿,我跟我妈可大大的不一样,我是男人呢,哪像你们女人那样小肚鸡肠。我妈妈紧张我,瞎紧张,我也没办法。她还说,以后我要是成了大球星,她还要当我的经纪人呢!〃树又要开始得意了,〃估计这一天也不远了。〃我和树没有走进书店的大门,那里熟人太多,让人看到总是不大好,尤其是在我妈的地盘上。我们绕到附近的一条小路上去了。那里几乎没有人,也没有车,地面有些坑坑洼洼,路边的树也像扭伤了腰。〃我有些想你,这些天。〃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觉得把这些话说出来真是丢人。〃我也是,平常不觉得,好像一分开就觉得心里有些空荡荡的。〃树温柔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很清澈,眉毛很浓,嘴角的绒毛好像颜色越来越深了。

他大起来一定是一个很帅的男人,也许比木村拓哉还要帅,到时候一定有很多很多的女孩子会喜欢他。如果我真的和他在一起,会不会天天吃醋?会不会被更多的女孩子妒忌?他到时候会不会喜欢其他女孩?我还没来得及多想,他的嘴唇已经贴到了我的额头上。这是他第一次亲我,也许是因为天气太好了,小路太寂静了,忍不住就亲了我。我的心〃咚咚〃地跳跃,还没来得及跳出喉咙,树的嘴唇已经找到了我的嘴唇。那是一个短暂的吻,却有着惊鸿一瞥的美丽。我再也不敢抬头看他,却能深切感受到自己的脸在迅速升温。他一把把我搂到怀里,我的头正好可以贴在他的胸膛上,我能听到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每跳一次,就像是一个坚固的誓言。半年,会有多久呢?〃我会每天,每天给你写信的。〃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吹着气。〃你要是一直这样温柔就好了。〃树感慨地说。〃切,美死你。〃我右手扯着他的耳朵,左手在他胸膛上捶了一拳。
我把树送到车站,这一回,是真的要说再见了。不过我们笑得很开心,又不是生离死别,哪来那么多的眼泪?

信件一树,别笑我,我真的胖了。今天陪妈妈去超市买日用品,看到有卖秤的,就脱了鞋子站上去称了,恨不得把袜子也脱了减轻分量呢。结果,就发现了这个严重的可怕的事实。我想,一定是秤偏重了。我让妈妈站上去,妈妈不但没重,反而轻了,她还一个劲地说,其实我不想瘦的呀。明显就是刺激我嘛。妈妈的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去商店买衣服,人家从背影打量,还以为我们是姐妹俩呢,看把妈妈高兴的,成全了人家好几笔生意。树,有一天我老了,我胖了,你还会不会喜欢我呢?不过我一定不会胖的,外婆和妈妈都不胖,我们家没有肥胖的遗传基因。不过再一想,她们不胖是因为她们每天都要做事,都要参加劳动,呵呵,而我呢,过着吃吃喝喝的日子,恐怕……树,你一定听烦了,我好像有些嗦。要是我考试写作文也这样嗦的话,那一定死翘翘。树,我想说的是,既然我胖了,那你也要跟着一起胖起来,我们同步发展。你在那边很辛苦,一定要多吃点,要尽快习惯那边的饮食。要是你回来的时候,长胖了,我一定奖赏你,赏什么,我还没想好。不过你们教练一定不乐意,看着指针朝右偏,他一定会以为你偷懒,哈哈。哎呀,不说了,今天就写到这儿吧。

信件二树,今天我去书店逛了逛,买了一堆世界名著,《飘》、《蝴蝶梦》、《傲慢与偏见》等等,我抱着它们去付账的时候,书店老板夸我气质好,看上去就是一个文学爱好者。呵呵,看来现在做生意一定要嘴巴甜,让顾客听着心里舒坦。树,你记得要多夸夸我,逮着机会就夸我,夸得我摸不着北,那就最好了,想入非非的事情谁都爱干。为了抛砖引玉,我先来夸夸你吧。你长得还不错,体格健全,没有任何残障迹象。五官端正,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声音洪亮,不娘娘腔,也没出现过口齿不清的症状。你基本不说粗话和脏话,偶尔在热昏了头的时候才会自卖自夸……嘿,别急,我还没夸完呢,你要是跟我急,我以后再也不夸你啦。信件三树,我今天一整天都没出去玩,也没看电视。我一直在做作业,妈妈帮我买了几本习题集,她限我在一个星期内做完,真是苛刻,我要反抗!我决定把妈妈昨天刚买的一箱芒果雪糕全部吃完。我把雪糕装在碗里,让它慢慢溶化,做完一道题就喝一口,舒服吧?这样吃,还不伤胃呢。可是妈妈回来,把我骂了一顿,她说我不爱惜自己,她说我是存心气她。嘿,老妈最近话特别多,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信件四今天在车上遇到了初中的一个物理老师,我那时蛮尊重他的,觉得他特别聪明,浓眉大眼的,看起来特精神,他还唱美声呢。可是我今天在车上看到他被他老婆臭骂了一顿。

晕!就因为他不小心把车票弄丢了,他老婆从上车开始骂,到下车还没停,我真是同情他。在那样尴尬的情况下,我没叫他,老师嘛,还是要保留一点面子的。树,你怎么样?训练还顺利吗?什么时候开始踢比赛?电视里会转播吗?好像电视里从来不放中学生的足球赛的哦。只有等到你哪一天成为大球星了,我才能在电视里看到你,然后兴奋地对别人说:〃喏,我认识这个人的。〃……我正在给树写信的时候,外婆悄无声息走到了我的写字台前,我赶紧用胳膊挡住了信纸。〃干吗这样紧张,给男孩子写信啊?〃外婆坐在床沿问我。

第20节:高烧不退

〃哪有。〃我把信纸收起来,夹在日记本里,〃外婆,你18岁就结婚了,可是我们18岁谈恋爱还算早恋呢,多不公平?〃〃哟,小丫头有喜欢的人啦?要不我跟你妈妈说说去,准你谈恋爱了?〃〃外婆,别逗我了,说着玩呢。就算我妈同意了,老师还不答应呢,就算老师同意了,人家妈妈还不答应呢。〃我噘起了嘴,想起了树的妈妈,一定是个可怕的女人。〃现在的女孩子学业也很要紧的,好的男孩么,多的是,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挑。可别像外婆这样,糊里糊涂就一辈子了。〃外婆叹了口气。〃外婆……〃我刚想安慰外婆,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妈妈的一声尖叫:〃妈,爸出事了,你快来呀!〃妈妈就是这样大惊小怪的,害得外婆鞋子还没穿好,光着脚就奔到了客厅。妈妈把话筒给她。〃喂,我是,我马上回来。〃外婆搁下电话,就冲到房里,简单地把自己的行李塞进箱子里,然后对我们说:〃我马上回家,有事再通知你们。〃外婆心急火燎就离开了。妈妈说,外公的手下打电话过来,外公心脏病发作了,被送往医院了,情况不乐观。〃妈妈,那我们也去看看外公吧。〃我提议。〃好。我们也收拾收拾行李吧,如果外公的病不轻的话,我们可能要在外婆家住一段时间,你把作业都带去吧。〃树,我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给你写信了。树,为什么我总收不到你的信?2000年夏天,高考终于还是来临了。

天气很好,没有以往七月的闷热,下着让人欢欣鼓舞的小雨。考场离我家不远,我每天提着一个塑料袋步行去考场。走路的时候,塑料袋和我的裤子摩擦,发出清脆的声音,里面装着笔袋和准考证。妈妈说要送我去,我坚决阻止了。我不习惯那样隆重的方式,高考应该和平常一样,让我一个人去应付。一路上,还是看到很多家长陪同着孩子,嘴里念念叨叨的,也许是做心理减压工作吧。孩子掏出准考证,进了校门,家长就被关在了门外,眼神还追随着自己的孩子,隔着冰冷的铁门再三叫喊:〃不要慌啊,好好考。〃孩子走远了,他们便聚集在一起,熟悉的和陌生的,都没有关系,因为他们的孩子都在参加高考,所以他们就有了共同的话题。我坐在第一排,靠窗的座位,可以闻到窗外的花香,很清新的滋味。我往后看看,是一些熟悉的和不熟悉的脸。三个学校的人都在这里,有好的、中等的和民办的,很容易就可以把他们区分开来。像我这种重点中学的学生,正在做着某种程度的放松,哼哼歌,和认识的人随意聊聊。

中等学校的学生正在抓紧最后几分钟看着书上的内容,恨不得多记住几个知识点,多拿几分。民办学校的那些学生,满不在乎的样子,吹着口哨,大声说笑。每个人的前途也许就是在这一刻被安排了。我和这些人在一起呆了三天,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我们在同一个大学重逢?考完最后一门,很多人都把带来的书撕碎了,学校里飘扬着七零八落的纸片。不知道会不会有一些人要读高复班,他们是否还需要这些书?没有关系,将来的事情不要去想,就在这一刻,让我们放松一下吧。终于结束了,我对自己说。我其实很想吼叫几声,直到喉咙沙哑。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新华书店。去年,我曾在那里等到过树,他出人意料地站在我面前,朝我笑。可现在,无论我等多久,他都不会来了。

树走了。树去了日本没多久,就被送了回来。他连续高烧不退,以前他身体有什么不舒服,都尽量不吃药,硬挺就挺过去了,可是这一次不行,他身体疲软,体温持续上升,渐渐处于迷糊状态。被队医送到医院,医生说他得了白血病,而且是晚期。树和他的教练、队友怎么都不相信,他是足球运动员,身体一直那么好,只是最近有些感冒,怎么就说是白血病呢?树被足球队送回了上海。医生说,已经没得治了,还是在家里好好过一段时间吧,尽量满足他的要求,让他满足地离开吧。树的爸妈都经不住这样的打击,累倒了。可还没等身体恢复,他们就开始跑各大医院,寻求医术最高超的医生,用最好的药,接受最好的治疗。他们有钱,他们愿意把钱都花在树身上。可是很多医院都回绝了,因为他们也束手无策了。最后在熟人的联系下,树终于在长海医院住下了。树让他妈妈打过电话给我,那个女人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趾高气扬的口吻。

她几乎是乞求我去看看树,她说,树经常会在昏迷不醒间喊我的名字,还说,在树随身的行李里,她看到了我写给树的很多信。我咬了咬手背,疼,难道这是真的吗?我第一次走进重病房,看见树的时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他吗?两个月没见,他的身体因为激素而浮肿,因为化疗而把头发剃了,为了隔绝污浊的空气戴着口罩,说话声音很柔弱。尽管他的眼角弯弯,让我知道他在笑,可是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神采飞扬。〃树,你会好的。〃我站在他的床对面,不敢和他靠得太近,生怕他受到细菌感染。〃是呀,好了以后我还要踢球呢,比赛下个月就要开始了,我想拿个最佳守门员奖,我们球队最好能拿冠军。〃〃那你要好好地休息,乖乖地吃药,尽快地好起来。〃〃嗯。我一定会的。〃他冲我做了一个〃V〃的胜利手势。探病的时间严格控制,我和树没聊上几句就被赶出了病房。〃你以后要是有时间就经常来看看他吧。〃树的妈妈红肿着眼睛对我说。她老了许多,白发在瞬间就占领了她的头皮。我点点头。

走出医院的一霎那,我的眼泪汹涌而出。树,我不怪你那么长时间不给我写信;树,我也不怪你常常忽略我的感受,我只要你好起来。你要是好了,我一定天天看你训练,一定不说你骄傲自大,一定不和你闹别扭,只要你快快地好起来。我一边奔跑一边流泪。眼泪不要落下来,就在空气中随着汗水一起蒸发吧。我回到家,忍不住把整件事情告诉了妈妈,希望得到她的谅解。尽管我要上高三了,我还是想每天都能见到他,我要去医院看他,哪怕只呆一分钟也好。〃你自己掌握好分寸吧。〃妈妈就说了这么一句。我想,她一定是答应了。

第21节:都是疯子

那时,电视台开始放一部连续剧,叫《北京夏天》。没有做任何宣传,就那样开始放了,放完了一遍,发现收视率很高,又重新放了一遍。我喜欢夏天的校园,树叶密得不透风,看不见阳光,只有零星的光线穿过树叶的间隙,到处撒野。黄昏的校园,夕阳洒在潺潺的河面上,映红了每个路人的脸。口哨和歌声也是属于校园的,继续发育的声音,很好听。《北京夏天》讲述的是几个大学生在某个夏天的故事。他们恢复了十年前创建的学生剧社,开始排演一部原创话剧《蒲公英》,为了能赶在放暑假前在全校公映,话剧社的负责人加紧招募演员。女主角许群航是外语系的系花,从中学开始就有很多男生追求,可她偏偏爱上了那个在公交车上偶遇的化学系男生刘石。

刘石在刚进大学那会儿就在寝室里签下了不近女色公约,一直要遵守到大四。可是面对突如其来的爱情,刘石撕掉了公约,每晚在校园夜色中吹口琴给许群航听。许群航演话剧的女主角,刘石应导演之邀演男主角。导演是许群航的好朋友,一直暗恋刘石,许群航为了成全自己的好朋友,曾一度疏远刘石。在误会消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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