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换夫不换爱-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日思夜想的男人。我有些沮丧地垂下头,心想大概只有等到明天早上集合的时候,才能看到他了。
  餐厅里有一些熟悉的身影,都是以前采访的时候认识的,我和贤宇走上前,同他们寒暄。
  “筱舞…”低低的嗓音。
  我猛然间回头,看到西装革履的浩林,站在我的身后。
  重逢的瞬间,我乱了心神。仿佛世界静止了,只剩下我和他。我的决绝,我的疼痛,这一刻全部淹没在他温软的眸光中。
  我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筱舞,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贤宇适时地打破了我的沉默。
  我舔了舔嘴唇,机械地为他们作介绍,“哦,这位是瑞达泰地产的董事长陈浩林,这位是我们台上海站的站长周贤宇。”
  浩林礼貌性地同贤宇握了一下手,便急不可待地转头对我说:“筱舞,借一步说话。”
  我看了贤宇一眼,他向我点点头,示意没关系。
  我和浩林并肩站在酒店花园的露台上,他一言不发,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我害怕自己会在他溢满疼惜和关切的眼眸中沉沦,再次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有些慌乱地问:“你…还好吗?”
  他不禁苦笑说:“没有你在身边,我怎么会好?”
  以前的浩林不是这样的,他倔强,他自负,他骄傲,他永不妥协。而此刻,他竟然用如此哀怨的语气,埋怨我的绝情。
  “筱舞,你回来,好不好?”他乞求道。
  我不知该如何继续我们之间的对话,我想象过千万种再相遇的情景:视而不见的冷漠,抑或口不择言的伤害…我都可以承受。唯独未曾料到,他会低声下气的恳求我回到他的身边。
  这样脆弱的他,令我无措。
  见我不吭声,浩林的唇角浮现出一抹凄凉而沉痛的浅笑。他忽然一把将我揽进怀里,紧紧地搂住我的身体,他的双臂钳得我无法呼吸。
  但我却没有挣扎,垂在身侧的双手鬼使神差地回抱住他。他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他把脸深埋进我的发间。
  他吸了一口气,喃喃道:“筱舞,你连最后一次机会都不肯给我吗?”
  我多想回应浩林的疼爱与柔情,多想对他说,其实我爱你,没有你的日子,我更难过。
  但我不能。
  施婷咄咄逼人的脸,黄梓祥嘲讽的眼神…一一从我面前闪过。在浩林的怀抱中沉沦的我,立刻清醒了大半。即使有再多不舍,再多苦衷,我都要保持冷静和理智。
  我口不对心道:“浩林,我…我现在过得很好。”
  松开轻抚在他背上的双手,再推开他温热的身躯,每一个动作,都牵痛着自己的心。
  我不敢看浩林的脸,讪讪地说:“我先进去了,免得贤宇找不到我。”
  我没有再折回餐厅,而是直接回到酒店房间。我把头埋在雪白柔软的枕头里,断断续续地呜咽起来。
  曾经以为,人世间最痛的感情是爱不可得,到今时今日,才幡然醒悟,原来爱不能言更痛。
  忽然门铃声大作,我胡乱地抹掉脸上的泪珠。拉开门,看到贤宇站在门口。
  我把他让进门,“你怎么上来了?餐会结束了?”
  贤宇伸手轻触我脸上未干的泪痕,心疼地说:“傻丫头,怎么哭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搪塞他说:“没事…”
  “他刚才就在你房门口,但看到我进来,他就走了。”贤宇并不计较我的隐瞒。
  我讶然道:“你说谁?”
  他轻轻吐出三个字:“陈浩林。”
  聪明如贤宇,他岂会察觉不到我的异样,我结结巴巴地说:“其实…”
  他打断我说:“我大概猜到了。”
  贤宇怕我尴尬,所以不想逼我说出来,我冷冰冰的心头涌上一丝暖意。但转念一想,贤宇猜到的事实是怎样的?他一定认为我抢了别人的男人,所以被报复,走投无路,才落荒而逃到上海的。
  看着他一脸了然的神态,我负气地说:“你知道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即使被全世界误解,我亦不在乎,但我却不想被贤宇看贬。原来他在我的心中,不知不觉已经如此重要了。
  但难道要我在贤宇面前,坦承我对浩林的爱是如何情真意切吗?抑或告诉他,自己不是被打跑的胆小鬼,而是情非得已。算了,无论哪一种辩解,自己都开不了口。
  幸好,贤宇并不纠结于事情的真相,他坏笑道:“不如考虑我看看吧,何苦在一棵树上吊死。”
  在我悲痛欲绝的时候,他依然不忘捉弄我,我故意装作不屑道:“哼,你这条死咸鱼,等下辈子吧!”
  听到我的调笑时,贤宇闪亮的眸子中,极快地闪过一抹失望。但我来不及深究,因为我在想,自己难道真的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和浩林纠缠吗?
  
第15章 无端吃飞醋
  慈善行正式启程了。早上8点,青年企业家、媒体记者、活动主办方负责人,一行40多人登上旅游巴,向偏远山区进发。
  大巴出了国道,已经没有高速路可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蜿蜒前行,大家的精神开始不济。一上车时热火朝天的气氛,俨然冷场了不少。除了偶尔听到低声的交谈,很多人已经打上瞌睡了。
  坐在我身边的贤宇,故意探身向车厢前部的位子望去,然后不满地对我说:“都是你,非要坐在后排的位子上,颠得我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之前上车的时候,因为我看到浩林坐在前排的位子上,心绪尚未平静的我,刻意避开他,自然径直向后排走去。
  后座颠簸得厉害,连累贤宇跟我一起受罪,我原本确实有些于心不忍。但从昨晚开始,贤宇一直在抽风,事事都要牵扯上浩林,然后和我抬杠。此刻听到他抱怨连连,我的脾气反而上来了。
  我瞪了贤宇一眼,“要不然你和陈浩林换换位子,说不定他愿意呢!”
  “不换,颠死我也不能便宜那臭小子。”他回答得斩钉截铁,顺便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
  我好奇地问他:“人家怎么你了?这么苦大仇深的!”
  贤宇漫不经心地说:“嫉妒不行啊!”
  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嘲讽道:“嫉妒人家曾经夹在两个女人中间么?”
  可是我显然低估了贤宇的听力,他一瞬间变了脸,严肃地看着我说:“筱舞,我不许你说这种作践自己的话,是他不配爱你!”
  贤宇的袒护和疼爱,慰籍着我早已被撕碎的心,委屈的、不甘的、悲伤的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
  贤宇慌乱地掏出纸巾,帮我擦拭泪水。担心周围的人看到,我轻轻拂开他的手,把头扭向车窗。
  我听到贤宇对着我的后脑勺轻叹道:“真是个傻丫头!”
  我本以为,除了耀轩,不再会有任何人珍视我的感情,但原来,贤宇懂我。
  正午时分,一行人终于抵达目的地。乡镇政府万份热情地接待了我们,但美其名曰的“接风宴”,不过是几大桌野味。我撇撇嘴,心谤腹非这顿寒酸又上不了台面的午餐。
  听着政府官员发自肺腑、催人泪下的感谢词,我随手夹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口中竟然清香回甘,触动味蕾,我的食欲大振。我囫囵地将野鸡、野猪和野菜统统吞进饥肠辘辘的肚子。
  “别噎着,你就不能慢点吃,等下人家以为来的不是慈善人士,而是饥民。”贤宇小声挪掖我。
  我夹了一大块野生蘑菇扔进贤宇的碗里,一边埋头嚼着嘴里嫩得流油的老母鸡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也快吃,原汁原味纯天然,回去吃不到了。”
  紧接着,又一块野山猪肉从天而降,砸到贤宇面前的盘子里,我继续振振有词道:“据说下午进村要靠走的,你不吃饱,可没体力哦!”
  这次贤宇的嘴角没抽,因为他的嘴巴里塞了太多野味,想抽也抽不了。
  进村的路长途跋涉,走了三分之二,我的小腿已经开始抽筋了,跟着肚子绞痛。上坡的时候,一拐一拐的。我心里哀叹道:大姨妈,您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走在身侧的贤宇关切地问:“你行不行呀?不然我背你。”
  我回头看了一下,另外几家媒体的女记者不仅走得脚下生风,还同身边的青年才俊谈笑风生,而背着摄影器材的摄像师们,一路拍拍照照,也都没落下。如果我让贤宇背着走,回去以后免不了被同行笑死。“公主病”这个词的厉害,我见识过太多次。
  我恨恨地咬牙对贤宇说:“不要!你不怕丢人,我可怕呢!传出去,我还混不混了!”
  “那我拉着你走。”
  “我拉着你走。”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声音响罢,两只大手不约而同地伸到我的面前。我错愕地抬起头,看到浩林忧虑的目光,以及贤宇桀骜的眼神。
  我的心神犹疑了一下,转而倔强地说:“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绕过愣在原地的两人,我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珠,手捂着小腹,向前走去。
  幸好继续走了一会儿,便隐约看到村落和农户。但越走近,我的心越沉。褪尽城市的喧嚣与繁华,这里却没有风景胜地的迤逦风光,而是处处透着萧条和冷清。
  得悉我们的到来,村长早已站在村口翘首以待。村长一张黄褐色的脸上,沟沟壑壑地布满了皱纹,长期的辛苦劳作,使他看起来远比实际年龄苍老。
  村长深陷的眼窝里盛满喜悦和兴奋,激动地上前拉住我们的手,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黄牙,咿咿呀呀地说着我听不懂的方言。
  我们在村长的带领下,参观了整座村子。这处村子不大,只有百来户农家。在村子后面,一块背朝大山的空地,被围栏圈出来。在当地找来的翻译解说下,我们得知,这里是政府拨款准备建造希望小学的地点,可目前经费尚存在缺口。
  我注意到村长的身后,围拢着好几个孩子,他们没有光鲜靓丽的衣着,小脸蛋也脏兮兮的,每个人都睁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怯怯地打量着我们。
  相比起城市的孩子,他们的童年不曾有玩具的慰籍,亦不曾有充足的知识雨露灌溉,他们在这一方狭小的山坳里,静默地成长着…看着眼前的情景,我的鼻子忽然酸酸的。
  即使商场犹如没有硝烟的战场,充斥着尔虞我诈,但此刻,一行人的心思都澄明清澈,纷纷表示愿意慷慨解囊,资助贫困学童。
  身后的摄影机记录下眼前的一切,稍加整理,即可做成一期感人肺腑的专题报道,收视率自然不在话下,而同行的青年企业家亦被笼罩上慈善的光环,事业之路会走得更加风生水起。诚然,这是此行的初衷,但事实却倾注了太多人性的温暖。
  我注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贤宇和浩林,大家的脸上都写满沉重的神色,甚至有人微微湿了眼眶。那是一种退却了任何精明和算计的诚挚,完全找不到作秀的痕迹。
  待回到镇上,已经是晚上了。我们被无情地告知,由于房间不够,每家媒体只有一个房间。看着活动负责人愧疚的表情,再联想到客观情况的窘迫,我们无奈地接受了事实。
  于是各家媒体的记者和摄像开始重新排列组合,避免男女同房的尴尬。我们的摄像师也义无反顾地跑去和其他台的哥们儿拼床。
  最后剩下一间房,两个人:我和周贤宇。
  我们两人面面相觑,贤宇勉为其难地说:“那只有…一起睡了。”
  我分明在他脸上看到一抹狡诈的奸笑,我叫道:“我不要!”
  他邪魅地看着我说:“哦?那你准备和陈浩林睡?”
  我大声反驳:“才不是!”
  陈浩林和周贤宇,难道我可悲的人生,在今晚只有这两个选择了?外面天色已黑,在这样的一个小镇上,恐怕很难再找到其他住处了。
  我的两道细眉纠结地拧到一起,贤宇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钥匙牌说:“走吧,我不会动你的。”
  言毕,他头也不回地大步向房间走去。贤宇的背影帅气、挺拔,我却总觉得他放荡形骸的气势太妖孽。
  我快步追上他,威胁道:“死咸鱼,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和你拼命!”
  他小声咕噜说:“一个大姨妈妇女,给我都不要!”
  “你怎么知道我来大姨妈了?!”我咆哮了!
  他不屑地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我刚要大骂出口,他突然把手指放在唇边,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我已然张成O型的嘴巴,乖乖地闭上了。
  我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我的妥协,我的威胁,全然没了气焰。我心想,完蛋了,整层楼的人都知道我来大姨妈了…
  在周贤宇面前,我除非使用杀手锏——眼泪,否则我永远拿他没辙。不得不承认,他狂放不羁的气场,实在很强大。
  进了房门,我完全顾不得住宿条件简陋,而且只有一张床的事实,我一头扎在床上,全身酸痛不已。
  贤宇环视了一下房间,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我知道他一定在想,只有一张床怎么睡!我固执地霸住整张床,尽管这张床既不软也不香。
  他站在床边俯视着我,吩咐说:“你快起来去洗澡,我下楼去打个电话。”
  他一出门,我立刻翻身下床。我一定要赶在他回来前洗完澡,抢到床!
  可当我洗得香喷喷之后,却再一次陷入了激烈的纠结中。我饱含深情地看着自己带来的两件丝织睡裙,发出一声无奈的哀叹。它们显然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了,我总不能穿着若隐若现的薄纱,和贤宇共处一室。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胡乱套上白天的衣服,走出洗手间。没想到,贤宇已经回来了。不过幸好,他不在床上。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指着桌子上放的一碗黑乎乎的液体问:“这是什么?”
  他漫不经心地说:“红糖姜水,你趁热喝吧。”
  我明知贤宇关心我,心里感动了一把,嘴巴却不饶人,“哪里来的?你没下毒吧?”
  他调笑说:“刚才下楼的时候,看到餐厅还没关,让厨子煮的,除非他和你有仇,不然没人下毒。”
  真是傻咸鱼,骗人都不会,刚才我们上楼的时候经过餐厅,明明已经关门了。
  我捧起碗,慢慢啜着热乎乎的姜汤,喉咙被刺得火辣辣的,五脏六腑却顿时暖和起来。我的眼睛结起一层雾气,不知是被姜汤呛的,还是被他感动了。
  
第16章 与妖孽同床
  “你怎么不穿睡衣?”贤宇随意问道。
  我骗他说:“哦,忘了带。”
  我在心里为那两件性感的睡裙默哀,难道要我对他说实话,因为我怕自己穿上薄纱小睡裙,而令他血脉贲张、兽性大发,继而把我吃掉?
  “那你穿我的吧!”说着他大方地丢过来一件大T恤,然后转身进了洗手间。
  嗅着衣服上淡淡的清香,我起身比了比,发现勉强可以遮住大腿,聊胜于无,总比穿着百褶裙睡觉好。我飞快地换上了贤宇的白色T恤,钻进被窝。
  不一会,只穿着一条短裤的贤宇从洗手间走出来,他棕黑色的头发上还挂着水珠,六块腹肌一览无遗。面前的美男出浴图,太过香艳,我觉得自己的小心肝猛跳。。
  我把自己斜靠在床上的身体探出被子,微微挺直,换了个不太暧昧的姿势,问道:“你的衣服呢?”
  他指了指我说:“在你身上呢!”
  我脱口道:“呃…你不会是想要回去吧?”
  他似是心情大好,挑了挑眉笑说:“可以啊,如果你不介意换一丝不挂的话。”
  明知贤宇最喜欢捉弄我,我还脑袋一热,给自己挖了个陷阱跳下去。
  “咦?姜汤呢?你全都喝了?”他忽然换了话题。
  虽然有点跟不上他的跳跃性思维,但只要他不再纠结衣服的问题,我就该偷笑了。
  “难道你还需要喝姜汤?!莫非你来了大姨夫?!”我故意调侃他。
  贤宇忽然在床沿上坐下来,把身子靠近我,笑得很贼,“莫非你想给你的大姨妈找个大姨夫?”
  “哈哈哈…”我忍不住狂笑。
  趁我大笑不止的功夫,这厮竟然已经偷偷爬上床了。
  我一边往床下推他,一边喊道:“你怎么上来了?下去!下去!”
  我的手推上他的身体时,不小心触到他胸前的皮肤,立刻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我触了电般把手缩回来。唉,不穿衣服的男人碰不得。
  他把头凑得更近了,一双眼睛故作深情地望着我,可怜巴巴地说:“你不会一个人喝完了姜汤,又抢了我的衣服,还想霸着整张床吧?”
  我彻底崩溃了,从那碗姜汤开始,一切的威逼利诱,他都是有预谋的!而我竟然上套了,还一度眼泪汪汪的对他感激不尽。
  看我无计可施,他的脸上绽开一个阴谋得逞的坏笑,对我说:“放心大姨妈妇女,我不会把你怎样的。”
  我怒吼:“不要歧视大姨妈妇女!”
  我两腿一蹬,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命令道:“关灯,上床,睡觉!”
  我安慰自己:反正没穿衣服的人是他,自己是不会吃亏的。
  “遵命!”贤宇乐颠颠地去关灯,再摸黑上床。
  我再次发号施令:“你只能睡三分之一张床,不许过界!”
  夜色正浓,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静谧,我甚至可以听到贤宇均匀的呼吸声。我闭着眼睛在床上躺了很久,依然没有睡意。奇怪,晚上回到房间的时候,明明已经困不可支了。
  可能是和贤宇躺在一张床上的缘故,我即使睡意全无,却不敢翻身。怕吵醒他,亦怕他发现我没有睡着。漫漫长夜,与没有关系的男人同床共眠,醒着应该比睡着更难以相对。
  “你睡不着么?”身边的男人低声发问。
  我讶然道:“你怎么知道?”
  他轻吐出两个字:“猜的。”
  “你也睡不着吗?”我本以为他已经梦周公去了,原来他也醒着。
  换他问:“你怎么知道?”
  我轻笑道:“因为你和我讲话啊!”
  他在我后脑勺上敲了一个暴栗,“坏丫头!”
  一直背对着贤宇的我,向床内侧翻了一个身,而原本平躺的他,恰好也在这时翻了身,我们面对面侧卧着…他的眸子在暗夜里格外闪亮,若隐若现的月光透过窗帘,洒在他的俊脸上,形成淡淡的光圈,我不禁沉浸在他半明半暗的容颜中失了神。
  曾经多少个夜晚,我和浩林亦是这般相视,只不过比此刻多了欢爱与激情的气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