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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夫不换爱-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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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把手从他温热的掌心里抽出来,我移开视线,低垂着头,专心致志地迈着脚下的步子。
  这个城市,确实没有关于浩林的丝毫记忆,可他的一切何尝不是已经深入我的骨髓,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但愿我可以忘记。
  自从怀孕后,贤宇坚决不许我穿高跟鞋,没想到平底鞋穿起来如此舒服,这一路不知道走了多久,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疲累。
  不知不觉我们走到了柯达剧院门前,迈克尔…道格拉斯的巨幅海报占据了小半面墙体,他主演的《华尔街:金钱永不眠》正在火热上映。
  “不如我们看电影?”贤宇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好啊!”我爽快地应道。
  爆米花、可乐和雪糕,我们抱着一大堆食物,兴冲冲地走进放映厅。
  
第40章 奈何不放手
  从电影院出来,我和贤宇走过绵延着棕榈树的街道,在附近日落大道的Saddle Ranch Chop House吃晚餐。
  这是一家极富有西部牛仔风情餐厅。我们一边享用地道的美式肋眼牛扒,一边津津乐道着《华尔街:金钱永不眠》的电影情节。
  “幸好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我挥舞着餐刀,眉飞色舞地说着。
  贤宇优雅而熟练地切着牛排,有些不满地嘟囔道:“戈登最后与女儿、女婿和好如初了,不就为了证明‘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可现实生活中,又不一定是这么回事了。”
  我反驳说:“哎呀,影片主要是想展现亲情和爱情最终能战胜对金钱的贪婪欲望。”许是因为在和父母闹别扭,我对电影中的父女感情的纠葛格外有感触。
  贤宇把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形状,整齐地摆放在宽边的白色大盘子里。然后他把整盘切好的牛排放到我的面前,再把一大块被我戳到乱七八糟的牛扒,端到自己跟前。
  在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他才感叹说:“我反而觉得戈登和女婿雅各布之间的感情更吸引人,如果以后我做了谁家的女婿,也会对岳父这么好的。”
  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睛,我故意不屑地说道:“哼,你在推销自己啊?”
  “你觉得我不够格吗?”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口气充满挑衅的意味。
  我不想和他继续纠缠这个敏感的话题,我嚼着他为我切好的牛扒,所问非所答地咕噜了一句:“也没啦,你确实挺会照顾人的。”
  他漫不经心地把话题又转回电影上,“我本以为薇妮不会原谅雅各布呢!”
  我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那怎么可能!薇妮怀了雅各布的孩子啊!”
  言毕,周围的空气仿佛凝结了,一阵可怕的静默。似乎一些不能碰触的雷区,又被我不小心引爆了。只是,时至今日,早已被感情折磨得遍体鳞伤的我们都无力爆发了。
  或许,在我的潜意识中,一家人并不应该忍受骨肉分离的疼痛。不过现实生活带来的种种情绪,远比理智上的认知复杂得多。
  就像我明知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会生活在残缺的家庭中,却依然无法说服自己与浩林重修旧好。背叛与伤害横亘在我们的心底,任是什么都无法跨越。
  回家的路上,贤宇一言不发。我猜他肯定是误会我刚才的意思了,但我担心越描越黑,索性放弃了解释的念头。
  晚上贤宇洗澡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自己国内的手机。我也说不清为什么离开的时候,没有取消掉这个号码。有些东西在狠心斩断的时候,却偏生留下了一丝缝隙。
  刚开机,手机便发出“嘀嘀”的短信声。我打开信息一看,是耀轩的:你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开手机?家里也没有人!看到短信,速回我电话,有急事。
  我犹豫了一瞬,用家里的电话回拨了他的号码。大概是看到国际长途的来电显示,他一接起便急声道:“筱舞,你在哪里?”
  我实话实说:“我回美国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诧异,忍不住埋怨说:“你怎么不告诉我?!浩林为了你,又和黄梓祥恢复合约了。”
  “什么意思?”听到“浩林”的名字,我的心口微颤了一下。
  他迫不及待地说道:“浩林为了帮你保住工作,同黄梓祥交换了条件。黄梓祥说,如果浩林同意继续履行合约,并且公开道歉,同时瑞达泰需要承担因为停工造成的全部损失,他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他会向台里澄清你报道的新闻属实…浩林答应他了。”
  我原以为倔强的浩林必定永不言妥协,他那一晚对我疯狂的蹂躏,昭示了对我的恨意,以及对黄梓祥的恨意。可现在他居然为了维护我,宁愿放低身段,硬生生地吞下一切的嫉恨。那么骄傲的浩林,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向黄梓祥道歉?我心里忍不住跟着疼起来。
  他与黄梓祥解约、复约都是因我而起,商场不是儿戏,在这两次重大的决策背后,他所承受的煎熬和隐忍绝非常人所能想象。
  耀轩一股脑把事情说完,不待我反应,便焦急地问:“现在你的停职的事情肯定不算数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不觉满脸的泪水已经糊住了我的眼睛,我颤抖着说:“我…我不回来了。”
  他显然被我的说辞惊呆了,不可思议地喊道:“什么?!你准备一辈子留在美国了?!”
  “嗯。”我的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到了。
  耀轩愣了一阵,沮丧地说道:“我上个星期六在记者会上见到浩林了,他很不好,看起来非常憔悴。他在宣读致歉词的时候,几次差点念不下去了。”
  上个星期六?正是我离开北京的前一天,也是在文娜家里偶遇浩林的那一天。按照耀轩的意思,那个时候浩林已经透过媒体公开向黄梓祥道歉了。我因为忙着收拾行囊无暇留意新闻报道,但周台没道理不知道。他送我去机场的时候,却根本未曾提及这件事情。
  我不自觉地握紧了听筒,狐疑地问:“那周台知道这件事情吗?”
  “怎么会不知道!浩林这边一开完记者会,黄梓祥的电话便直接打到周台那里去了,他承认你当时的电话录音是属实的。不过周台说你复职的事情先缓一下再说,但我估计等不了几天便会让你回来上班的,谁知你…”
  我似乎失聪了,耳边一片“嗡嗡”乱响。我的手心沁出薄汗,险些将电话听筒掉在地上。
  这时,“嘎”地一声轻响,卧室的房门被推开了,我慌乱地挂断了电话。刚洗过澡的贤宇端着一盅人参鸡汤走进来,“你妈给你煮了汤。”
  说完,他冷着脸把汤盅放在了床头柜上。我顾不得他还在和我闹别扭,迷茫地凝视着他依然挂着水珠的发丝,一脸呆滞地问:“浩林和黄梓祥的事情,你和你爸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修长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几滴淡黄色的汤汁顺着白瓷汤盅的边缘溢出来。他的俊脸上浮现出一丝愕然和尴尬,他的薄唇轻启,“我们…”
  我冷声打断了他,面无表情地低声质问他:“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我们不想影响你的情绪。”他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无措地低垂下头,我第一次见到这样没有底气的贤宇。
  我突然抬高声调厉声喝道:“你们怕我知道以后会和他旧情复燃吗?!”
  即使是当时便知道浩林为我受了委屈,我也未必会放弃离开的念头,但我不能容忍贤宇的隐瞒和欺骗。一直以来,他对我的感情犹如一张纯洁而清明的白纸,几何时上面也沾染了瑕疵的痕迹?
  晶莹剔透的水珠在柔黄的灯光下,泛着亮闪闪的光泽,顺着他的发丝滑过面颊,分不清是水或是汗,他讪讪地说:“筱舞,对不起,你别怪我。”
  我硬邦邦地甩出一句话:“我不怪你,我讨厌你!”
  他突然挺直了腰杆,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睛里几欲喷出火来,他努力压低声音,却依旧咆哮道:“你为了陈浩林讨厌我吗?!为什么每次那个男人都会让你方寸大乱?!你跟着他会幸福吗?!我煞费苦心地为你着想,你却如此对我!”
  也许,贤宇不会明白,我这一刻的失望和震怒,并非因为自己再一次与浩林擦身而过,而是因为他!无论是出于善意的谎言,抑或是自私的欺瞒,我都不能接受。他为什么不想一想,如若我真的渴望重回浩林的怀抱,岂是一条大西洋可以阻隔的?
  但是疲惫不堪的我,面对着已然被愤怒和嫉妒冲昏了头的贤宇,一瞬间丧失了解释的欲望。我颓然地抱起床上的枕头,默默走出了卧室。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许是听到了我们的争吵,父母的房间里传出一阵响动,但是终究没有人踏进客房。
  之后一连几天,父母和贤宇都鲜少与我对话。贤宇搬去了客房睡,而我睡在自己的卧室里。他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什么事情。
  有时候我一个人闲得无聊,便驱车前往洛杉矶市郊的汉廷顿植物园。
  入秋的洛杉矶,天气微凉,我常常一个人穿着宽大的毛衫和牛仔裤,静静地坐在林荫道旁的石椅上,凝望着满眼的奇花异草发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便恍然流过。
  起风的时候,雕塑喷泉的水花吹溅到我裸。露的面颊和脖颈上,透着丝丝寒意。这样的时刻,我偶尔会想起浩林,随之下意识地用手抚在尚未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一个新的小生命。
  我就这般闲散地过着波澜不惊的日子,直到一个月后,贤宇突然向我的父母辞行,理由是回上海取签证。由于当时我们离开得仓促,他等不急学生签证批下来,便托人办理了旅游签证入境美国。
  我不知道贤宇这次离开是因为签证下来了,还是被我伤透了心,不再想面对我。我甚至不确定他这一走是否会再回来。
  其实,很多次,我都想要告诉他,我不是因为浩林生气,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的说辞太过矫情,所以作罢。
  爱不能弃
  
第41章 赌城不夜天
  转眼间临近圣诞节,整个洛杉矶都沉浸在盛大节日的欢快气氛中。在美轮美奂的圣诞树和闪烁的小彩灯装点下,繁华如锦的大都会似乎不眠不休地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贤宇离开的这一个月,我和父母的关系稍稍缓和。即使他们心里不痛快,但终归是骨肉至亲,他们渐渐认可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以及孩子的“准爸爸”—周贤宇。他们貌似并未看出我与贤宇闹了别扭,时常念叨他为何迟迟不归。
  每每此时,我便心虚地低下头,默不作声。我隐隐担心如果贤宇真的一走了之,我要如何一个人唱完这出独角戏。仅是未婚先孕的事实,已经让他们震怒了,若是他们再发现这个孩子是浩林的,不知道家里将会掀起怎样的狂风暴雨。
  这一天下午,我和妈妈去Central City(世纪之城)采购圣诞节饰品和礼物。许是受到大街小巷节日氛围的感染,我心头萦绕的阴霾逐渐散去。
  回到家,我迫不及待地把刚买回来的两个小型圣诞树摆在花园的石阶上,又在窗户上挂起圣诞老人和红色的塑胶靴子作装饰,最后在玻璃上喷洒了一层雪白的泡沫霜。悉心营造出的圣诞气氛正浓,乳白色的两层小楼仿佛沉浸在童话般的世界中。
  我独自站在院子前,眯着眼欣赏自己的杰作。初冬的寒气逼人,我不由自主地把双手插在呢子外套的口袋里。
  “真漂亮!”身旁蓦然响起男子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我一脸诧异地扭过头,不禁惊呼起来:“咸鱼!你怎么回来了?!”
  他的唇角荡起一抹好看的微笑,“你不欢迎吗?”
  看着他眼睛中透出重逢的喜悦,我不禁想起他离开时的没落。时间真是一剂良药,磨平了一切的失意与哀怨。
  我有些局促地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两只手来回揉搓着,挪掖道:“怎么会呢!只是…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他的视线停留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俊脸上的笑意敛去了稍许,他悠悠地说:“差点我就不想回来了,但是放心不下你。”
  其实,他不在的日子,我心里也同样牵挂着。虽然我们不算是情侣,可与亲近的人吵架或冷战的滋味着实不好受。现在他回来了,注定这个圣诞节不会冷冷清清地度过了。
  我一边向手心呼着热气,一边特意用轻快的语调说:“我爸妈可想你了!”
  听到“爸妈”两个字,他眸中蛰伏的沉寂似乎浅了几分。他一把拽过我的小手,放在他温热的手掌里暖着,“走,我去和伯父、伯母打个招呼。”
  说完,他牵着我的手走进家门。
  乍一看到贤宇,爸爸妈妈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爸爸宠溺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埋怨说:“臭小子!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
  贤宇有些腼腆地挠了挠头发。这时,妈妈插嘴叹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的口气里充满掩饰不住的快乐。
  在父母眼里,有了贤宇的圣诞节假期,是名副其实“一家人”团聚的节日,全家出游最适合不过了。
  爸爸的克莱斯勒载着我们在宽阔而平坦的洲际公路上飞驰而过,经过四个多小时的行程,直达闻名全球的赌城拉斯维加斯。
  圣诞节算得上是西方最隆重的节日,尤其在博彩天堂拉斯韦加斯,各大豪华酒店早已预订一空。爸爸托了朋友,我们才好不容易在Veian(威尼斯人)拿到两间客房。
  酒店大厅天花板上金碧辉煌的宫廷壁画壮观而奢华,透着令人惊艳的典雅精美。我们穿过酒店漫溢着欧式风情的宽敞回廊,走进人声鼎沸的赌场。
  虽然我们都没有什么赌瘾,但既然来到赌城,不赌几把是绝对说不过去的。于是我们每人拿出五百美元兑换筹码,相约一个小时后会合,比谁剩得钱最多。赢的人可以狮子大开口,任意挑选一样圣诞礼物,而赌输的那位则负责买单。
  缝赌必赢的爸爸妈妈径直走向德州扑克的赌桌;贤宇兴致勃勃地去找他的二十一点,准备大开杀戒;而不善赌的我,只能选择技术含量最低的老虎机了。
  我抱着一大堆硬币坐在老虎机前的高脚凳上,手掌轻轻拍下按钮,聚精会神地盯着色彩斑斓、来回滚动的屏幕。
  “Yeah!”听着硬币源源不断地从老虎机里滚出来的“哐啷”声,我忍不住兴奋地高呼起来。
  我飞快地把钱从出币口掏出来,兴致盎然地再次按下大红色的圆形按钮。
  “Oh Shit!”刚赢到手的钱又被老虎机吞掉了,我心里小小心疼了一把。
  反反复复折腾了几十个回合下来,我发现输赢各半。我掂了掂依然沉甸甸的硬币,心想这样一来,自己虽然不至于输给他们,但完全没有满赢的胜算。
  我看了看时间,距离约定的时刻只剩下十分钟了。打老虎机赢钱太慢,我决定孤注一掷,拿手上的筹码去赌大小。
  我挤到赌桌前,咬了咬牙,狠下心来个一局定输赢。我把全部的筹码都压到了“大”的区域,还没等到荷官开色子,我已经被群情激奋的人潮推搡到了赌桌外围。
  下了注的赌客紧紧地瞪着荷官手上色子盅,惊心动魄地喊着:“Big!Samll!Big!Samll!”
  我掂起脚,伸脖探脑依然看不真切,急得手心直冒汗。忽然身后一双有力的臂弯圈住了我的腰,把我轻轻地托了起来。
  我吓得浑身一抖,刚要挣扎,耳畔响起贤宇低沉的嗓音:“小丫头,现在看得到了吧?”
  他鼻息间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垂上,酥酥麻麻的,但我眼下哪有心情顾及这个。我的身子被贤宇举高后,视野顿时开阔了不少,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粘着赌桌。
  “Big!Oh Yeah!”看到赌桌上方的电子显示屏开出了“大”,我挥舞着双臂,大呼小叫地狂喊着。但饶是我的声音再尖利,也很快被人群中爆发出的一阵响动淹没了。围拢在赌桌前的人们,有的激动得喊娘,也有的气得骂街。
  “小心点,别挤到肚子里的孩子。”贤宇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到地上,生怕我磕了碰了。
  我沉浸在赢了钱的极度喜悦中回不过神来,我满面喜色地咧开嘴问贤宇:“你怎么样了?不会输光了吧?!”
  他颇为没底气地“嗯”了一声音。
  我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睛,追问道:“真的?!都输光了?!”我心想他不会真的这么逊吧。
  他闪亮的眸子里没有丝毫输了钱的沮丧,反而掠过一丝邪魅,他狡黠地说:“没关系,赌场失意,情场得意!”
  按照他的说法,我岂不成了“赌场得意,情场失意”!不过,貌似这还挺符合我们现在的状态。
  我怨怒地捶打着他的胸膛,不满地嘟囔着:“呸呸呸!你情场得意了,我就失意了!”
  他知道我在开玩笑,所以并不介意,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喏,这些给你。”说着,我数了数手上赢来的筹码,大度地分了一半递给他。
  他没有立刻接过筹码,而是诧异地“嗯?”了一声。
  “难道你真的想输给我爸妈啊?”有了我的一半筹码,虽然我们可能都赢不了我爸妈,但至少贤宇不会沦为那个输得最彻底的倒霉蛋儿。
  他棱角分明的俊脸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他逐渐加深了那抹笑意,故意义正言词地断然拒绝道:“我不要,愿赌服输!”
  看着他一副准备慷慨就义的模样,我笑得合不拢嘴。我煞有介事地把一摞筹码抱回自己的胸前护着,打趣说:“那你就硬撑着吧!”
  我们和爸爸妈妈在约定地点会合,火急火燎地公布战绩。他们没输没赢,两人都剩下大概五百美元的筹码,而我足足赢了五百多美元,手上总共握着一千美元的筹码,贤宇则是输个精光,分文不剩。
  “哈哈哈哈!咸鱼!你要买圣诞礼物送给我啦!”想着自己不仅赢了钱,还能得到免费的大礼,我开心得手舞足蹈。
  爸爸妈妈看我一脸得意,像个小孩子一样雀跃,他们不禁也喜上眉梢。
  贤宇佯装愁眉苦脸,可怜巴巴地说:“你想要什么?能不能不要狮子大开口啊?”
  我轻“哼”一声,很拽地甩给他一句话:“刚才谁说愿赌服输来的?我想要的东西太多了,真要好好想一想。”说完,我按了按太阳穴,摆出苦思冥想的表情。
  爸爸妈妈充满同情地看着贤宇,无奈地耸耸肩,他们的眼睛里却分明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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