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上十一点三十五分,陆一峰下车,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幢老旧的临街二层楼房子,心中一下思绪万千,半年之中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到这里,可在上次回家的念头冒出之后,便一发而不可收,他也没料到,只是单单看到房子,就给他的内心造成了如此重大的冲击。
“妈,我回来了。”陆一峰轻声的喃喃道。
声音之轻,连身边的刚下车的楼海青都没有一下子听清楚,但是二楼房间的灯突然亮了起来,瞬间温暖了陆一峰的眼睛。
母亲高雅珍的声音传来:“小峰回来了,是小峰回来了!”
接着是陆洪涛的无可奈何的声音:“是的,小峰回来了,他很快就会回来了,你安心睡吧,不然他回来看见你变成了这样会心疼的。”
“你相信我,我真得听到了小峰的声音,你别拦着我,我要起床。”
陆洪涛无奈地道:“好吧,你躺着,我下去看看,如果他回来了,我就带他上来。”
陆洪涛叹息着穿了个大裤衩和背心蹬蹬蹬蹬下楼,然后汀铃嘡啷弄了一阵门锁,却没有开门,装腔作势地喊道:“小峰,你回来了么小峰?”他并不相信陆一峰回来了,之前弄出的声响只是为了把老婆糊弄过去罢了,哎,她的精神状态越发的差了,可心病还需心药医啊,小峰你个小王八蛋,到底是否还活着,活着的话又去了哪里?
陆洪涛叹息了一声准备上楼去,外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爸,我回来了!”
陆洪涛一时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锁,他生怕这仅仅是他自己的幻觉,结果只是空欢喜一场。
等他打开门之后,看到陆一峰真真实实地站在自己面前之后,泪水一下子从眼睛中涌出,停顿了下却是开口大骂道:“你个小兔崽子,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最多隔三天就会至少发一个短信,一个星期至少一个电话,每月还有三张纸那么长的家书,你这半年音讯全无,到底干嘛去了?当时有人在街边看到你和陈正超在一起,结果第二天早上陈正超深受重伤抬到医院,你却不知所踪,你知不知道半年时间里你妈妈为你流了多少眼泪?我们对你有多担心么?”
陆一峰没有说话,只是吸了口气抱住了已有明显老态的陆洪涛,放开后道:“后面的是我的朋友,你先帮我招待一下,我上去看看妈。”
陆洪涛这时才发现陆一峰身后的众人,用手擦了擦眼泪,又吸了吸鼻子:“一时情绪失控,让你们见笑了,来就来了,怎么还买了那么多东西,都快进来吧。”
杨高,王虎,陆凌霄三人跟着陆洪涛先在楼下客厅就坐,陆一峰和楼海青一起上楼去了。
陆洪涛发现自己儿子竟然拉着那个天仙一般女子的手,不由得一阵发傻,大脑短路,竟然就呆呆的仰望着楼梯,忘记了说话和动作。
王虎害怕陆洪涛太过惊喜导致老年痴呆,说话中夹杂了一丝真气,将陆洪涛从失神状态下叫醒:“师爷爷,请问厕所在哪?”
陆洪涛浑身一震,右手一指:“师爷爷?在那里。”
王虎走进当即走出,郁闷地道:“那是厨房!我是你儿子的徒弟,你当然是我师爷爷了。”
陆洪涛眼神终于聚焦成功,忘记了王虎的问题:“刚才和一峰一起上楼的女孩子是?”
王虎低声道:“楼海青,是他的女朋友,很有可能是你的儿媳妇!”
陆洪涛一拍手,一跺脚:“失踪半年,就能带这么漂亮而且又知书达礼的女孩子,那这买卖倒也值得。你说,”陆洪涛满眼发光地望着王虎,“再失踪个半年,你说他能不能给我带个孙子回来?”
王虎晕倒:“半年时间,那是不是也太短了点?”
陆洪涛叹息了声,语气中带上了重重的哀伤:“是啊,可是如果不这么急的话,我怕孩子出世,就没有了奶奶。”
陆一峰刚进入父母的房间,便闻到了浓重的中药味,而且九月的天气并不冷,高雅珍却是盖着厚厚的被子。陆一峰快步走到床前,看到床上形容枯槁的母亲,不由喊了一声:“妈。”
高雅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嗯,小峰,你回来啦,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陆一峰拿来两条凳子,和楼海青一起坐在了床前,握住了高雅珍的双手:“妈,你不是在做梦,我真的回来了,你捏捏我的手看。”
高雅珍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好,好,能够再见到你,你还活着啊。好,我就是死了也瞑目了。”
陆一峰柔声道:“别说不吉利的话,妈,你还能够活好久好久,相信我!”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这位姑娘是?”
“她是我的女朋友,楼海青。”
“伯母你好。”
“多俊的姑娘啊,如果能等到你们两个结婚的那天,听到你喊我一声‘妈’,那我真的是死了都会笑醒。”
楼海青道:“如果你喜欢听,我现在就可以叫您啊,妈!”说着楼海青顿时甜甜地叫了一声,对一个垂死的老人的要求,楼海青也无法拒绝。
高雅珍眼角立时涌出了泪水:“好,好,好,我今天真是高兴。”想伸手擦眼泪,却发现双手还被陆一峰握住,道:“你握着我的手干嘛?去,打开衣柜下面第三个大抽屉,把衣服都拿出来,抽屉壁上有一个用透明胶粘住的小袋子,你帮我去把它拿过来。”
陆一峰没有说话,只是深如幽潭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来,慢慢放开了高雅珍的手,站了起来,打开第三个抽屉翻找起来:“没有啊?在哪里?”
高雅珍看儿子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顿时有点不耐烦起来:“你们两父子真是一个德行,每次都和你们说的很清楚了,却还是找不到,真不知你们眼睛是怎么长的。“说着掀开被子,利索地下了床,走了过来。
侧身让过高雅珍,陆一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慰,身体一个摇晃,吸了口气又牢牢站住,楼海青本来还惊诧陆母怎么一下子精神满满的样子,看到陆一峰的表现,顿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走过去将陆一峰扶回凳子上坐住。
高雅珍从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塑料袋,一层层的拿开,露出一个翠绿欲滴的手镯来,走过来拉住楼海青的手,轻柔地将手镯帮楼海青带上:“这个是陆一峰的奶奶在我和他爸结婚那天给我的,到我这里已经传了整整五代了,现在我把这个给你,以后如果可以,你也把这个手镯传给儿媳妇。哎,这手镯本来应该是在结婚那天我才能给你,可惜我的身体,估计是熬不到那一天了。”
楼海青道:“妈,你身体怎么了?我刚才看你下床找东西的时候很精神啊?”
听到这话,高雅珍一脸怪异的表情摸起自己的身体来,左摸右摸,上摸下摸,良久才道:“奇怪,我怎么好了!”
楼海青把手镯还给了高雅珍,道:“我看妈的身体条件至少能够活到一百岁,这个手镯还是在我们结婚的时候给我吧,坐了一天的车,我有点累了,我可以先回去休息么?”
高雅珍在睡衣外又披了件外套道:“嗯,现在都快十二点了,我一高兴都忘了,老头子,快上来帮我把毯子拿出来,毛巾,水,把床也擦一下。”
陆洪涛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你这样的身体就歇着,我来就行。。。”看到面色红润有光泽的高雅珍,不由得又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你好了?”
高雅珍笑道:“我还要抱孙子呢,现在哪舍得死,别愣着,帮我拿东西。”
陆一峰笑道:“妹妹呢,她在家么?”
陆洪涛还在边上傻笑,正考虑要不要把今天定为全家的重大节日,陆一峰的话自然是一个字都没听到。
高雅珍道:“没有,她到市里上小学去了。有一次市里有领导来镇上视察,正好看到你妹妹,一眼就喜欢上了,后来就认了她做干女儿,快上学时,说市里的教育质量好,就到市里读书去了,不然的话,房间还真不好安排,你们打算怎么住?”说完满脸希翼的看着陆一峰和楼海青。
楼海青本为了完成陆母的心愿叫了一声妈,那儿子和儿媳住一起不是最正常不过?想着脸色飞起了两朵红云,低下了头。
陆一峰难得看到楼海青如此害羞的模样,一下子看的呆了,猛的摇了下头才清醒过来:“我们三男两女五个人,三个男的住我原来的房间,两个女的住妹妹的房间。”
楼海青微微舒了口气,刚才有如小鹿乱撞的心才慢慢平复下来。
高雅珍嗔怪地看了陆一峰一眼,陆一峰报之以微笑,她才嘟着嘴拿着擦席的毛巾出去了。
(呓语:我要女友有可口可乐的身材,媒婆问:2。5升的行不行?)
第八十三章 表象(第一更)
王虎将行李放下,看着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平躺有如木乃伊的陆一峰,道:“师父,第一次发现你这么不爱干净,不下去洗个澡么?我发现屋后有一条清亮的小溪,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陆一峰闭着眼睛没有回话,似乎睡着了。
站在门边阴影里的杨高笑咪咪地道:“他已经很累了,请把脚步和说话声音都放到最轻,还有如果你能够把嘴巴闭上,那就最好了。”
王虎满眼都是问号,但还是压低了声音,道:“最近师父虽然恢复缓慢,却也没到如此疲惫的地步吧?”
“你认为陆伯母刚才的表现,是陆伯父口中半年之内可能就会死亡的样子么?”
“是啊,陆伯母精神好的很啊。”王虎抓抓头,“可为什么陆伯父要诅咒她呢?”
杨高瞟了个白眼过来,好像在说:“只有我们两个人,还在这里给我装。”
看到杨高的白眼,王虎嘿嘿笑道:“那守护师父这个艰巨而又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好久没有在小河里游泳了,啊,我逝去的童年呵!”说着摇摇晃晃地出去了。
杨高眼神中露出一丝笑意:“你追怀童年不要紧,但下水的时候,你不要发出怪叫声,知道了么?”
王虎点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一边唱着“鱼儿鱼儿水中游”,一边放轻脚步走了,他还怕陆一峰父母太晚不让他出去洗,也没和他们打招呼,便一个人悄悄的溜了出去。
屋后的小河静静地流淌着,在无数繁星的映衬下,彷佛一条镶满砖石的蓝带子,显示出梦幻般的色彩。
王虎低低欢呼了一声,脱了衣服,双腿一蹬,在空中一个完美117C动作,向前翻腾三周半后直直射入了水中,动作优美连贯,连水花都没溅起多少,但是王虎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从河里窜回到了岸上,黑着练想骂几声,又想起了杨高的告诫,胡乱穿起了内裤,捡起衣服走了。
这条在夜晚看上去有如天上才有的‘美丽’河流,王虎刚入水一头就撞到了黑臭的淤泥,而河水水质竟然有如油般粘稠,河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咬他,河面上是无数细小的蚊蝇在盘旋着飞舞,王虎兴致冲冲过来游泳,没想到这条在月色下显得如此美丽的河流污染如此严重。就像刚开始一个美女躺在床上招手说‘来嘛来嘛’,但是等人脱光衣服扑上去之后就变成了个大胖子,而且最重要的这胖子还是个男的,这也难怪王虎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感觉没脸敲门,王虎一纵身上了二楼,偷偷摸摸地闪进了陆一峰的房间,迅速把门关上,看着笑眯眯的杨高,气不打一处来,低吼道:“臭羊羊,你明明知道河里不能游泳,还不告诉我,阻止我?”
杨高笑眯眯的脸竟然也能表达出无辜的表情:“我也是第一次来,我怎么会知道河里不能游泳?而且即使我当时让你不要去游,你会听么?不要叫我臭,你现在才是真的臭,简直要臭死人了。”
王虎只觉得头上有点痒,便抓了抓头发,手拿下来一看,竟然变成了乌骨鸡爪,顿时只觉得全身奇痒无比:“你个死羊羊,那你刚才说让我下水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还有说这句话时候的怪异笑容是怎么回事?”
“我当时笑的很奇怪么?而且我只是不想让你打扰到你师父而已,你在这里如果把师父臭醒,打扰到他的恢复,那就罪莫大焉。”杨高笑着说,现在经济稍微发达一点的村子里的小河都不会干净,而驱车进入镇里的时候,杨高还看到了一家造纸厂和一家化工厂,这样的乡镇还怎么会有好的水质,现在要游泳,只怕只能去山区。
如果白天让王虎跳门口的河,那是拿鞭子抽他都不会去的,但是披上了诱惑的外衣之后,就会有不知情的人争先恐后的往下跳了,世界上很多事不也正是如此。
王虎不停的扭动着身体,竭力抵抗着不断出现的痒意,也没心思追究杨高不提醒他的责任,道:“她们洗好澡了没有,怎么那么慢啊!”
“海青姐洗好刚上楼进了房间,现在应该是陆凌霄在洗,速度是有点慢,那要不我隐身进去看看她洗好了没?”
“你敢!”王虎眼睛都差点瞪出来,“还记得你以前发过什么誓来着,不允许用隐身技能偷看女人洗澡,我说你这个人的品行怎么这么卑劣呢?”
“你不是痒,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对了,你现在是不是全身都痒?”
“是啊是啊。你有一个什么办法止痒么?”
“我还是从古书里看来的,一般人我都还不告诉他。”
“你他妈的快说,我都要痒死了。”
“这个方法叫做风疗法,就是如果一个人跑的足够快的话,就可以让身边擦肩而过的风给他做全身按摩,这样身体很快就不痒了,只是为了能够有显著疗效,病人一般都不穿衣服的。”
王虎鼓起了眼睛:“我靠,你这死小子竟然让我去裸奔!看我不打死你。”顿了下,又不停地扭动起身体来,“真的有效么?”
“绝对有效。”
“好,下次我去搞些痒痒粉弄在你身上,看你能够跑的有多快。”听到陆凌霄洗完澡进入了房间的声音,王虎立即闪身出门进入了浴室,动作有如电光火石,速度之快让杨高都吓了一跳。
足足过了有大半个小时,王虎才脸色酡红,像喝醉酒似得摇摇晃晃的走进了房间,发现只有陆一峰一人躺在床上,王虎喃喃道:“死羊羊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让他看着点师父人又不在,真是让人不放心啊。”
杨高的声音在王虎背后幽幽传来:“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王虎将自己扔在了床上,道:“你老躲人家背后说话更不是一个好习惯。如果我是你,老不知不觉的往人背后,往阴影里站,非精神分裂不可。”
杨高笑笑,他也无数次怀疑自己是不是会精神分裂,没想到竟然挺了过来,那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杨高转移了话题:“刚上来怎么回事,一脸迷醉的表情?你强迫陆凌霄偷看你洗澡了?”
王虎做了一个喷血的动作:“阿噗!杨高,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有我的风范了!不过刚才浴室里真的好香……嘿嘿!”
杨高笑道:“你完全是一个大染缸,别人想不被你染点颜色都不行。”
王虎笑道:“那说明我感染力强啊!书上说我这种人容易做领袖呢。”
“在这里你准备领导谁?”
王虎想了一下,叹了口气:“看样子我有必要去买条狗来养养,这样我就有部下了。”
杨高笑:“这主意不错。时间不早了,睡吧。”
王虎看了下时间:“一点都还没到呢,以前这个时候正是谈兴正浓的时候,真没劲,两个人躺着聊天最爽了,我说杨高,你有躺下来的时候么?”
“有啊。”
“什么时候?”
“有敌人的时候。”
“那是趴着或者匍匐好不好,我说你休息的时候有躺着么?”
“生前何须久睡,死后自会长眠。如果你看到我躺着一动不动,我九成九已经挂了,连抢救一下都不需要。”
“你平时都站着睡觉?”
“是啊,但如果你认为我站着睡是在受罪,心里面同情我,就完全不必了,因为我觉得站着睡很舒服,黑暗也会给我很强的安全感。在暗之国度,我就是至高无上的国王,任何生命的掌控者,这种快感你是永远都体会不到的。”
“变态。”王虎嘟囔了一句,“你说师父身体要不要紧,睡在他身边我怎么感觉怪怪的,他的气势一会凛冽一会祥和,这是一种什么功法?老是冬春天交替我非感冒不可,还是睡地上舒服一些。”说着拉过一块毯子,帮陆一峰的肚子盖好,再拿过另一块毯子,在房间内的干净的瓷砖地面上躺了下来,看来虽然儿子不在,房间全还是有人在不断地打扫,王虎躺下不到五分钟,便传来了细细的鼾声。
杨高在黑暗中亮如鬼火的眼睛也慢慢开始闭合,只留下了细细的一条缝,缝隙中却依然不时有如刀锋般冰冷的光芒划过。
而现在看似熟睡的陆一峰,则完全进入了一个他从未进入过的世界。
第八十四章 融合(第二更)
这是流光溢彩的世界,无数画面行成了一个立体的通道向前缓慢流逝着,画面的内容上是陆一峰的成长轨迹,而在通道中,两个年轻人正盘腿面对面坐着。
一人是真正的陆一峰,另外一人却是占据着陆一峰身体的李默。
陆一峰表情从容淡然,反而是李默紧紧皱起了眉头,两个人的气质迥然不同,一个让人如沐春风,另一个却只能让人仰视,所以王虎睡在旁边有春冬两季交替的感觉。
陆一峰笑道:“我并没有恶意,你刚才救了我的母亲,我在这里只想对你说声谢谢而已。”
李默沉默了良久,冷冷地道:“如果我不是为了救你的母亲,耗费了最后一丝精神和灵魂能力,我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就被你拉入到你的意识世界。现在你想怎样?吞噬我,夺回你的身体控制权?想不到你潜伏在暗处,早已经培养出了本源意识。想要动手,现在是你最好的机会。”
陆一峰笑道:“我只想开诚布公的和你谈谈,出发点并没有恶意,你也不用激我,或故意示弱,或动之以情让我放松警惕,我知道你肯定留有后手,两虎相争,最后只会是两败俱伤。”
李默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他发现这个体质孱弱的年轻人给了他太多的‘惊喜’,如果以前有对手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不管对方实力如何,他早就不顾一切先打了再说,但是他现在已不能,很多东西已经羁绊住了他的手脚,伙伴,亲人,爱情都不停地告诫他要三思而后行。
陆一峰道:“我妈妈生病住院那次,是不是也是你救活了她?”
李默冷笑道:“我看你哭的可怜,才发一下善心,没想到之后接连出现如此多的事来。”无论谁即将面临自己意识被别人控制的危险,享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