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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贵年的神色一点点凝重起来,慢慢敛起职业性的微笑。他冷声道:“欧阳情儿,把你当兄弟是给你面子,如果我要杀你,你根本逃不出列玛迪!”
汤贵年终于在刺痛要害的时候承认了,那句在中国的黑道流传的一句话:“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 阳情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阳情记得自己好像从没这么大声地笑过。
随着阳情的笑声,吉丽雅悄悄地附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吉丽雅已感受到了杀机,在这个大厅的屋顶,埋伏着不下二十个士兵。阳情眼神变得冷漠,微笑凝固在脸上,随着神色的严峻,玄史剑的剑气一下就凝集起来,蓄势待发。
汤贵年先动了。他随手一挥,两道银光从袖口里飞出来,一道打向靠在墙角的杨庄,一道打向阳情身旁的吉丽雅。阳情的动作迅猛,如脱兔般跃起,封住了汤贵年所有的退路,包括瞬移路径。
回到列玛迪的吉丽雅能力似乎超越了过往,反应奇快,她顺手抓住了射向她的银光。
那是他们都很熟悉的炸弹飞刀!
无法控制射向杨庄的那把飞刀,飞刀临到面门,杨庄没有闪躲,迎着飞刀而去。失去了汤贵年和白阳教主,杨庄自觉存在的意义已完全丧失。轰然升起一片火光,杨庄被炸成了粉碎。整个大厅在轰鸣声中摇晃了几下。玻璃制成大厅的屋顶整个塌了下来。阳情下意识地用剑气抵挡碎落下来的玻璃,汤贵年趁着这个机会,退到了大厅的另外一角。
屋顶上埋伏的士兵得到了命令,炸弹的巨响就是消息。突击步枪哒哒直响,如飞蝗般地子弹,密集地打在阳情周围。吉丽雅躲开一梭子弹,翻身跃起,往甬道里去追逃逸的汤贵年。
阳情且战且退,退到不能被枪打到的死角。稍作喘息,他再次跃起空翻,滑过大厅。手指连续弹动,三十道剑气射向枪手隐藏的位置。枪声和惨叫声像是划上了停顿的休止符,嘎然而止。
大厅重新回到了死般地寂静里,屋顶上出现了那种光线。那是阳情很熟悉的光线,光线是紫色的,马上就变成了蓝色,接着是青色。
中子枪!阳情冷笑着。
从不同的角度,不同位置刚好十把中子枪。光线已变成绿色,阳情暴喝一声,身体飞旋而起,玄史剑的能量暴涨十丈开外。当光线还停留在黄色的时候,玄史剑的剑气已然把那些中子枪划断,光线一下就灭了。
汤贵年还会安排第二波、第三波和第n波的屠杀。列玛迪本就是个极易隐藏,实施暗杀的好地方。汤贵年准备利用人力和物力的优势,对阳情展开疲劳战术,就算杀不死阳情也会拖住他,最起码也能让阳情精疲力竭,无力继续战斗。
吉丽雅失望地回来了。她无法继续追踪,汤贵年在岔道前突然消失,连绿玉宝镜也没法追踪到他的存在。
阳情安慰着吉丽雅道:“小雅,我们还是以逸待劳的好,别执著!汤贵年还有好几波的暗杀,我们要小心应付。”
吉丽雅急声道:“那么,白阳教主怎么办?不如我们回中国,先解决白阳教主再说。”
阳情笑了笑,正色道:“不是的,汤贵年是白阳教主安排在列玛迪的一颗棋子,一颗很重要的棋子,我们必须把列玛迪的秘密搞清楚再说。何况,白阳盛林哪个在列玛迪执政都一样,为什么汤贵年要谋取吉文教皇的位置。汤贵年绝不简单!”
吉丽雅幽幽道:“我们没有头绪,根本找不到汤贵年,绿玉宝镜都丧失的作用了。”
阳情挽着吉丽雅的腰身,边走边拍着她的肩膀。他笑道:“难道你忘了,你是列玛教的圣女,哪个地方是连圣女都不能去的?绿玉宝镜与你的命运息息相关,你不能去,宝镜当然不能抵达了。”
吉丽雅欣喜地叫道:“地堡!”
阳情点了点头,叹然道:“水毁的地堡可以重建,吉文用障眼法来糊弄我和小莲,我要让汤贵年失望,失望到他想自杀!靠!出卖兄弟!”
阳情手里的剑握得更紧了。
前方,诸多危险,他不能预测,可是,汤贵年一定要抓住。只有抓住了汤贵年才有和白阳教主谈判的筹码。
133章 女人是要哄的!
水毁的地堡还存在着。
记得对付吉文的时候,整个岛屿已被海水完全淹没,汹涌的海水从地堡的通道漫到到岛面,岛屿浸泡在海水的之中。阳情和红莲走得匆忙,顾不上看看海水退去之后的情形。淹没地堡时,汤贵年的叛军组织对教皇的宫殿展开了攻击,夺得了政权。
吉文似乎也有引退的打算,为什么他在教皇的宫殿没有组织反击,而是到了地堡来当一个莫名其妙的监工?也许,吉文也有另外的意图,顺应白阳盛林教的大势,迫于某人的压力暂时退位,那人极有可能是白阳教主。以吉文的旷世之才,要推翻他的确太难了。阳情则是加速列玛迪政权变革进程的关键人物。
列玛教的圣坛已变成了另一个样子,宽阔的沙滩上矗立着一座雕塑,一只展翅欲飞的灰色鸽子,雕塑是列玛迪新政权的标志。这个标志阳情觉得有些眼熟,它似乎一直延续着白阳鸟的样子,只是比在灵西的盛林总坛的要小得多。材质也很差,没有用金属,仅仅用塑钢造了一个外型而已。
地堡作为列玛迪历史遗迹保留了下来,地堡的大门外观有了改变,布满门钉的旧式木门也换成了钢门,地砖换成了耐磨的花岗岩。最大的不同是,这里已对广大的民众开放,无论老小都可以来这里参观和玩耍。地堡仍是个神秘禁区,要进入到地堡,必须有汤贵年的手谕才行。
吉丽雅看到圣坛被摧毁了,神色忧郁。无论怎样,她是圣坛孕育出来的圣女,情感深厚本无可厚非。其实,与她关系紧张的是吉文,吉文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没有人能知道,恐怕现在的白阳教主和段红山都不见得了解全面。
阳情和吉丽雅混杂在人群中,假装观看风景,观察地堡的地形。吉丽雅偎着阳情幽幽道:“情儿,汤贵年很难胜利了,恐怕,今后要治理列玛迪都难。列玛迪没有吉文不行,任何人都镇不住。从列玛教的历史上看,这里被列玛神下了诅咒的。圣坛没有了,列玛迪也就没有了。”
阳情笑了笑道:“不是吧,列玛迪真的会完?我看不会,任何一个政权的更替都不会改变这个国家的地理属性,除非那人真有翻天的本事!小雅,要不你来做列玛迪的女皇,你振臂一呼,恐怕千万子民都会俯首称臣的。”
吉丽雅挥起拳头,夸张地打了阳情两下,娇声道:“开什么玩笑?情儿,我告诉你,千万不要拿列玛迪开玩笑,不管怎样,我在这里生活了好些年,要不是遇到你这个坏蛋,我还在列玛迪生活得好好的。”
阳情笑道:“所以,你不能怪我,要怪吉文为什么把你派到中国!”
吉丽雅好像真的生气了,她憋红了脸,眉目间有些愤怒,气呼呼地往地堡方向跑去了。
阳情愣了愣。女人这么容易生气吗?说得也是,如果不是吉文,吉丽雅根本就见不到阳情,也见不到姐姐红莲,晏芸就算再神,也不可能捋清楚黑兰、红莲、吉丽雅之间的关系。如果没有了吉文,岂不是没有了他们的相亲相爱。阳情不但不能怪吉文,还要感谢他,吉文应该是吉丽雅和阳情的红娘。
阳情拍了拍脑门,苦笑着摇摇头。有时候他就是这么笨,没有女人考虑得仔细。女人是要哄的,脱口而出的玩笑话的确让吉丽雅生气了。他追过去,吉丽雅站在地堡的远端,看着大海。他们已经超出了公众区的范围,没有守卫的士兵,可是这里属于地堡的禁区了。
阳情缓缓地走过去,禁区是危险的。吉文的机关无时无刻不在发挥作用,他有些担心起吉丽雅来。如果由于吉丽雅的任性而让汤贵年捉住就坏了。
吉丽雅坐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看着大海。阳情从背后轻轻地搂住吉丽雅,他的手感觉到吉丽雅的身体在微微地抖着,脸上已挂着泪珠。阳情附在吉丽雅的耳边柔声道:“小雅,别生气了,等这些天过后,我一定给你补偿,来列玛迪长住一段时间。”
吉丽雅垂下头,脸色微红,她摇摇头道:“我再也不会来列玛迪了,这里对我来说有阴影。要不是莲姐受伤,我宁肯随小范去大理找白阳教主。”
阳情轻叹道:“是呀,无论怎样,这里也是大理段氏后裔建成的地方,我们都该来看看,让它永远存在下去。别生气了小雅,我们回去,晚上再来。”
吉丽雅轻轻地握着阳情的手,幽幽道:“谁生气了?我们不用等到晚上,现在就进去,这里就是进入地堡的一个入口,我们下去吧!”
入口做得很巧妙,礁石上的开关和叛军基地里的那个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基地的礁石是伪装的,而这块礁石却是天然的。
地堡的路线阳情也还记得,那些机关套路阳情也见识体验过了。路线有了不小的变化,不通的岔道已被打通,岔道明显多了起来。列玛迪的地堡不见得能拦住列玛教的圣女,很明显,吉丽雅对这个地堡的构造很熟悉,她放心大胆地走着每一步,简直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吉丽雅的脚步突然停下了,她转回头对阳情笑道:“汤贵年根本没想到,地堡的设计图我也有一份,有些机关还是我亲自设计的。我们不用等他来屠杀,现在就是捉他的最佳时机。”
阳情摸了摸吉丽雅的头,从钱包里唤出玄史剑,对吉丽雅点了点头。他运足脚力,往阻挡他们的最后的那块土墙屏障踢去。带着“秋风破”强悍能量,土墙灰飞烟灭,星星点点地落下灰尘。
里面有三个人正坐在一张餐桌前吃饭,饭菜都是标准的中国菜,南方口味。三个人惊异地看着阳情和吉丽雅,汤贵年的嘴巴就更加地张得大了,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鸭梨。
另外的两个是汤贵年的幕僚,汤贵年最信任的心腹。
门外的卫兵冲了进来!可是,阳情的玄史剑已架在了汤贵年的脖子上,刀锋紧贴在他颈部的动脉血管上。
134章 最好不一样!
士兵们束手无策,令对手投鼠忌器的这一招,阳情运用得娴熟了,还有上瘾的意思,不经意间就用了出来。电影里也经常表演类似这种挟持人质的威胁方法,现实中运用起来同样实用,屡试不爽。
说到底,任何人都怕死,不被威慑而胁从本就很难。因为大家都不会有那种舍生取义的高尚品格,非得要用生命化险为夷需要足够的理由。
汤贵年和士兵之间,没有红莲对阳情的深深的关切和爱恋。当然,汤贵年也不会为了一次对阳情不疼不痒的攻击而不顾颈部动脉血液的喷涌。
汤贵年知道阳情不会杀他,他失去了说话权力,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强者话事,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吉丽雅也没有闲着,身形飞闪,游动在士兵中间,拳风脚影眼花缭乱的攻击,瞬间已把幕僚和士兵撂倒。对这些人来说,他们昏迷一下最好,不惹恼对手而保住性命,保护总统不力而免除责怪。
吉丽雅没来过地堡,没有吉文的许可,谁也不能进入地堡。吉文不信任任何人,包括把他当做父亲的吉丽雅。吉丽雅对冷冰冰的地堡也没有什么兴趣,可是,吉文却把设计图拿给她审核,要吉丽雅参与设计一些机关和要道。她对地堡的设计没有动一笔一毫,吉丽雅心里清楚,吉文还是要博取她的信任,就算是虚假的走走过场也有必要。
毕竟,在列玛迪,太多艰难的事还要依仗吉丽雅解决,为了吉丽雅圣女的身份。
汤贵年在大脑能量入侵之后陷入了昏迷,阳情轻易地得到了他的记忆。吉丽雅羡慕地看着阳情,复制的技巧却只有阳情掌握的熟练,花妖却不能将读心术太多的用在普通人身上,规则却不允许。读心术需要很好的拿捏,没有极深的修为,复制对象一不小心就成了白痴。
阳情静下心来,查看了一下复制的记忆。大多内容需要到中国才能用上,而在列玛迪,汤贵年最隐秘的记忆,地堡的深处安放了小型核弹。从核弹的容量来看,他的破坏力比在灵西地区发现的核弹要大得多。
阳情不禁抽了一口凉气,白阳教主在这个世界角落埋藏下这么多的核弹,到底有什么意思。如果想要用拆除核弹的方法来排除威胁,根本是不可能的,阳情基本上已绝了拆除核弹的念头。
不能拆除核弹的隐患,整个世界岂不是完全被毁掉了。强烈的地震,核辐射污染。白阳教主被成为世界之王还有个屁的意义,在一个生灵全部被毁灭,没有敌人也没有朋友,人群全变成被奴役的奴隶。世界满目疮痍,统治了整个世界,换来了人群的仰视,失去的是健康和生存的空间。
“妈的!疯子!绝对的疯子!”阳情暗骂道。
地堡里的三颗核弹,安放在地堡以下近十米的地方。阳情用吊索小心地把核弹拖上来。好在,核弹的引爆器是列玛迪的最新产品,工厂里有现成的拆弹专家。阳情亲自出马,到工厂里找了一个拆引爆器的技工,轻松地拆除了引爆器。
核弹的布局只有白阳教主才清楚,这些布置核弹的位置,和农历的六月三十有很大的关系。阳情根本没有机会选择,他只能去找白阳教主,最好是让他提前放弃这种疯狂的思想或者让他死,无法引爆核弹。
放弃谈何容易,惟一的选择只能用死亡的方式来解决。白阳教主花了几百年的时间设计出来的东西,那个关键的时间。他一定不会认输,战斗打响之前,阳情已然输了。
现在,以阳情的能力,他根本不是白阳教主的对手,就算他再修炼百年,肯定还不是白阳教主的对手。
阳情还是决心赌一次!
最后的结果应该不会太难看,他需要太多的人来帮他,包括控制在手里的汤贵年,包括正邪不明的吉文,军队的协助,还有红莲、吉丽雅和小范的绝对努力。
离开了地堡,阳情不想关注列玛迪的任何事,他只想尽快赶回中国,心急如焚的感觉在外地的旅程中更加强烈。列玛迪的稳定局势需要另外的一个人来继续维持,阳情找不到很好的对象,列玛迪还属于临时政府,汤贵年没有举行大选。如果,农历六月三十过后,世界变成了白阳教主的天下,无论多么民主的选举都无济于事,连列玛迪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
阳情把汤贵年唤进了钱包的另一个暗格里,放在和红莲两个不同的区域。阳情用黑兰能量把汤贵年大脑封闭起来,汤贵年只能昏迷,直到到了洱海面对白阳教主的时候。
阳情驾着云南牌照的宝马车,大大方方地把汽车开到了机场。这个行为明目张胆,可是,等那些地堡里昏迷的士兵和幕僚醒来的时候,阳情早已在千里之外。跟踪阳情的人一下撤掉了,这两天跟踪的人频繁调动,全听汤贵年的调遣。发号施令的汤贵年没了消息,他们变成了无头苍蝇。
当飞机降落在中国大地,阳情一下就踏实了。现在,无论什么人用鞭子抽他,怎么威胁他,他都不会再离开祖国,漂泊在外的日子,的确不爽!
阳情打开电视看列玛迪的新闻报道。
列玛迪仍是一片繁荣景象,临时政府还很镇定,运筹帷幄,整个国家机器在缺少汤贵年的情形下正常运转起来。列玛迪军方和警方都承认:列玛迪临时政府总统汤贵年已被不明国籍的杀手暗杀。
列玛迪临时政府也是被逼无奈,他们本可以查出阳情的下落来。可是,拿不出有效的证据,妄自胡说会失去国际上众多国家的支持,其中当然会包括中国。谁都知道这些事情是阳情干的,证据呢?影响了正常的邦交,临时政府会很难被认可,陷入空前的混乱之中。
暗杀总统在这么多年来,世界上常有,只是成功与否。恰好列玛迪的总统很不幸,杀手成功了,完成任务全身而退。
临时政府重新组织起来,发布新闻三天以后举行大选。两天以后,联合国官员来指导重建政府,以稳定的列玛迪的局势。
回到中国,阳情开始清理所有人的记忆,从杨庄和汤贵年的记忆里找到相同点相互比较。除了,在夏威夷还有一个段氏兄弟段十之外。其他的内容也很丰富,只是一时很难捋清。
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到了大理。白阳教主就在大理,他不会离开也不会走了。知道事情完结为止。飞往大理的飞机上,阳情内心突然有了一种激动。距离真相大白的时间越近他的心情越发地不可控制。
他希望所有的结局都会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最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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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林白阳 卷六 结局无言
135章 奇怪的印迹
阳情循着汤贵年和杨庄的记忆,来到了洱海。夏天的洱海,像一个未施粉黛、清新自然的美丽妇人,它没有狂暴的天气带来的情绪,相反,在微风轻轻吹拂的空间里,它的的心态是如此平和。让身处其中的人们的浮躁心灵也渐渐平息下来。
阳情来到洱海才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白阳教主不见了!
在西海岸,那幢被仙法隐蔽的别墅里,阳情找到了依然活蹦乱跳的小范。小范不像个被囚禁的人,好吃好喝,只是他费尽心机也没有逃脱狭小的空间,憋闷得想要崩溃。平素一刻也不能安静的小范,却在这个房间里足足呆了五天五夜。小范从那间房间里解脱的瞬间,他冲上别墅的楼顶,高喊了几声,然后跑出别墅,往洱海边狂奔出去了。
小范获得了解放,阳情的心情却没有好起来,现在反而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了。当地军区派了大量的士兵在洱海边巡逻,二十几个士兵涌进别墅,仔细地检查房间里所有用品,包括一根根掉落的毛发。
负责本次搜索的是个连长,他是个标准的军人,遇事不惊,头脑清楚,处事全面。惟一的缺点就是废话太多,对着阳情喋喋不休。连一级的军官,直接和白鸽天使对话的机会几乎等于零,他不想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很多时候,只要白鸽天使的一句话,他们的升迁,将是天上地下巨大的区别。连长的心思阳情理解,可是他没有心情去体恤下属的辛苦,当连长送来一份关于别墅报告时,阳情连忙挥手,让他远远地离开。
这幢别墅没有任何审批手续,从建筑年代来看,大约建成在一年以前。通过多方的调查,没有人知道这里有过这么一幢别墅。士兵们在楼下议论,事情太过离奇,有长舌者已然做出了一些惊世骇俗的结论。
关键的问题不在于这幢别墅是怎么来的。以白阳教主的能力,就算他在十米以外建造一幢相同的别墅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