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满楼眼里闪过异色。
黄家接过风满楼手里的一杯矿泉水,说:“这次我是一个人悄悄出来玩儿一下,玩儿完之后,想改变一下生活方式了。你是地头蛇,有没有空带我去玩玩,或者一起吃个饭就成了,我自己去瞎逛逛。”
风满楼现在是挺忙的,明天还要跟金灵去她爷爷那里见见世面,又要考虑对付Shella集团的收购意向,不过也得尽一下地主之宜啊,上次去北京人家是开车送他跟藏显去红螺山呢。
风满楼说:“悄悄出来……玩儿什么?”
黄家毫无愧色地说:“我都打听好了,长寿路一带比较好玩儿。”
风满楼:“紫京城,帝豪,水晶宫?”
这些是上海著名的夜总会。
黄家面色自然:“嗯,都可以,你熟悉吗?”
风满楼微笑:“你不怕影响不好?你不是纪律部门的?”
黄家:“怕,所以悄悄来的,如果你熟悉门道,最好别去这种有名的地方。”
风满楼赧然:“说实话,我只去过一次天上人间,估计这些地方都差不多吧。我跟你吃顿饭吧,可能不能给你当向导了。”
黄家毫无不满之意,点头称好。
×××
自从跟燕咏春分手之后,唐帅就爱上了床,经常不分昼夜躺在上面自言自语,怨天尤人。
舍友杨逍放学归来,看到唐帅又在床上,不由得摇其头头。
唐帅死气沉沉地仰天叹道:“如果人类失去爱情,世界将会怎样?”
杨逍换衣服,准备去锻炼身体,临走前瞟了床上那人一眼,说:“帅帅,说句难听的话,你长这么帅,受到一点打击对你有好处,我们对你的嫉妒也有所缓解,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别再想不开了,要不,跟我去锻炼一下,别整天躺在床上装死。”
唐帅毫不理会,奄奄一息般道:“帮我打饭回来,饭卡在桌上……”
杨逍:“去锻炼!”他强行把唐帅拖起来,唐帅嚷:“不要啊~”
杨逍背着他就往外走。
唐帅:“哎哎,你疯了?我鞋都没穿怎么锻炼啊?”
杨逍一言不发。
很久没有人背了,唐帅觉得很好玩,一边调戏杨逍,道:“逍逍,难道你真的是Gay?哈哈……”
刚笑没多久,他就发现不妙,原来杨逍把他背到宿舍前面的一个小池塘面前,一发力,把唐帅扔进了又臭又脏的池水里!这个小池经常笑纳同学们吃剩下的饭菜和乌七八糟的垃圾,可是集天下腐臭恶心精华之大成。
杨逍背着唐帅的时候就吸引了一大批刚刚放学的男生女生,这一下四周可炸开了锅,哄然大笑,围观者众。
唐帅气急败坏,连忙关闭呼吸系统,四脚爬爬,狼狈不堪地不让自己遭到没顶之灾,破口大骂:“我操!你疯了!狗日的!干么扔我?他妈的,臭死了!”一阵恶臭袭击到他鼻子里,几欲作呕。
杨逍冷冷地看着他,淡然道:“你本来就很臭,去洗个澡,连本带利洗干净,我去跑步了,有种到操场上来跟我单挑。”他朝唐帅高高地竖起中指,扭头走掉。
唐帅怒向胆边生,捡起一块巨石就要往杨逍掷去,想了想,又放下手。
四周看他笑话的同学朝他指指点点,说“看他身上有几根桂林米粉”之类的话,唐帅把巨石瞄准指点江山的同学,吓得他们忙后退百步,怕了“背水一战”的帅帅。
在这看热闹的一大堆人当中,钻出一个女生,穿着白底粉红色的裙儿,闪着乌亮精灵的眼睛,张嘴惊呼:“老哥,你怎么在这儿游泳啊?臭死了!”她迅速伸手掩住鼻子,成为阻挡臭气的玄关。
唐帅拖着泥泞的脚步,惊见自己在杭州读书的妹妹忽然出现,道:“你怎么来了?操!这个王八蛋,回头我一定杀了他!”
唐妃秀眉紧皱:“快去洗澡换衣服,杀人的事情可以慢慢商量!”
×××
珍味苑韩国料理。
经常一番梳洗打扮,唐帅又恢复了一树梨花压海棠的风采,但是眼睛还是迷离,宛如已经失去了灵魂。
唐妃歪着小脑袋看着没有灵魂了的哥哥,说:“失恋真可怕!我以后都不敢谈恋爱嘞。”
唐帅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少废话,好好读书,跑来上海干么?”
唐妃迷人一笑:“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我来上海做生意,顺便来看看老哥,听说你失恋了?”
唐帅:“做生意?”
唐妃:“对呀,我不想念书了,念也念不好,你看,你考到上外了,我才考上杭州师范,气死人了,为什么我平时考试可以,一到高考就掉链子呢?还是哥哥厉害,越以大考越是勇猛!”
唐帅一脸严肃:“真的假的?你准备不念还是已经缀学?”
唐妃黑眼珠子转悠悠:“嗯嗯……缀了,已经缀了,我现在练摊,一个月能赚一万多,过着神仙般的美好日子!”
唐帅:“好大的胆子……被老爸知道扒了你的皮!”
唐妃笑嘻嘻:“你不说他们就不知道,我算看清楚了,我不是读书的料啊,但是我肯定是做生意的天才!”
唐帅怀疑地道:“真能赚一万多块钱?你抢啊?在夜总会上班都没这么多!”
唐妃轻蔑地看了哥哥一眼,道:“老哥没见过世面,我去过夜总会,一个晚上赚几千块很正常……”她知道说错话了,马上伸手把嘴巴捂住,睁大眼睛恐惧地看着哥哥。
唐帅先赏了一个火辣辣的爆栗给她的头头,然后怒道:“你神经病!这种地方也去,你小小年纪什么都敢做啊!”
这个爆栗实在太疼,唐妃娇呼一声,然后趴在桌上,肩膀抽动,似在哭泣。
唐帅从《小学生行为守则》里选了几条道理来教训她,教训完之后,看到她还趴着,感觉是真的受伤了,不由得道:“怎么了?”回味一下,好像自己下手是太狠了,于是嚅嚅地道:“好了,不要哭了,是我心情不好,打疼了吧?喂喂?”他在她那染得乌黑之中透着紫红的柔软的秀发安抚了一下,声音温柔下来。
唐妃带着哭腔:“人家好心好意来看你,你为什么打人啊?我去夜总会是没办法,我们家这么穷,我原始积累从哪儿来啊?我又不出台,又没有什么损失,有个大款出十万让我出台我也没有去,你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吗?”
嘿,这丫头还真敢去坐台,唐帅无语,咬牙。罪恶的金钱!他又想起了为了钱而远走高飞的燕咏春。在这一刻,他是彻底地恨上了钱。
只要真的去了夜总会,我就没打错。唐帅无情地看了她娇小玲珑的青春的身体,自己把思路又带到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落沟经历。杨逍其实待人都挺好的,跟唐帅也比较交好,怎么会忽然把他扔臭水池里?他到现在还搞不清楚。
许久不见哥哥继续安慰,唐妃便抬起头来,一滴泪也没见,不过也没有好脸色,看也没有看哥哥,随手拿起筷子在桌上戳戳戳,再戳戳戳,嘴巴可以挂上一只小酱油瓶。
他们的炒粉丝和烤五花肉上来了。
×××
告别了没良心的哥哥,唐妃一个人郁闷地走在篮球场边上。迎面走来一个大个子,唐妃一眼就认出来是哥哥的室友杨逍,便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杨逍和唐妃只见过一次面,她是跟燕咏春一样的超级美女,男人见了自然终生不忘,不过唐妃居然一下子叫出他的名字来,让他受惊若宠,腼腆地笑笑说“你好!”
杨逍今天打球打得尽兴,一直到现在月黑风高才退场,遇到唐妃便小心地问:“你来找你哥哥吗?他怎么样?”
唐妃摇头:“还是那副死样,他那个女朋友是不是很漂亮?看把他迷得,死了的心都有了。一点也没有男人味儿。”
杨逍点头:“嗯,是很漂亮,跟你有一比。”
唐妃素来绝顶自信,便追问:“是吗?到底谁更漂亮?要问实话,我知道杨逍哥最老实了,嘿嘿!”
杨逍腼腆一笑,道:“都漂亮,没啥好比的……”
唐妃不放过,一定要他说出来。
杨逍只好说:“她更漂亮。”
唐妃尖叫道:“什么?不可能!”
杨逍差点要捂住耳朵,忙改口:“你漂亮你漂亮,最漂亮的美女100分,你100分,她99。5……”
唐妃甜甜地笑了,看到杨逍还是一身运动服,便道:“你刚打完球啊?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饭,刚才跟哥哥吃饭,一点都不开心,重新吃过!”
×××
唐妃:“杨大哥,你退学吧,跟我一起摆地推,好不好?”
杨逍一阵剧烈猛咳嗽,嘴巴里的啤酒、菜、饭混合物四处乱窜,占领了他的鼻子、肺部和脸。
唐妃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这么有杀伤力,颇感罪孽深重。
老半天,杨逍恢复正常,说:“我说小妹啊,你真是……哎,我好不容易才跨过三重门,来到这个人人向往的象牙塔,看你说退学说得得像什么似的,你多大了?”
唐妃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也知道《三重门》啊,韩寒都退了,你看人家混得多潇洒,你咋不学习一下呢?我现在给你一个好机会哦,保证你一年买车,三年买房,五年上胡润榜,天下美女帅哥任你挑,嘻嘻,动心了吧?”
杨逍微笑而不语,四处找纸巾来抹嘴。
唐妃看杨逍越看越喜欢,这个人个子大,力气大,一脸憨厚,却绝对不傻,非常适合做一起上胡润榜的搭档,她开始憧憬未来了:“练摊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天时就是天气要好,来光顾小摊的顾客才会多;地利就是人来人往,选择好地方,人和嘛,我就缺少一个伙伴啊,像逍逍哥这样的壮士最适合了,城管来了我们可以跑得很快,我力气小,搬不动啊。”
杨逍一面傻傻地笑和忍笑,一面欣赏她冰雪一样的天真样儿。
杨逍的手机响了,一看,唐帅。接通之后,唐帅那边怒吼:“狗日的,死哪儿去了?快回来受死!为什么把我扔到臭水里?你他妈的不知道多臭!”
杨逍轻描淡写地道:“这叫醍醐灌顶。我吃饭呢,等下回去,就你那身板儿,三个打我,我还绑着半边手呢!”
收机。
唐帅叫得大声,唐妃听到了,喜道:“原来是你扔我哥哥进水里的,太好了,帮我出了一口恶气,真的是我的光明使啊,来,亲一个!”
杨逍一惊,却见唐妃在手心呸了一下,然后用纤纤玉手轻佻地摸到他的脸上。
第28章 彼岸花
今天邱家将会比较热闹,因为邱老爷子请了一个高僧来讲经,邱家的子孙们为了表示对老人家的孝敬,大都会装做跟佛主有缘的样子,来听这个高僧唠叨一番。
邱家的庭园起了一个很有佛味儿的名字“无量园”。
风满楼开着保时捷来到无量园的门口,风满楼前面进去的邱海灵已经跟保安打过招呼,保安向风满楼敬礼,放行。
风满楼追随邱海灵的黎明女神,穿过鸟语花香,一路来到停车场。
那里已经停了许多辆车,定睛一看,阿斯顿马丁、玛莎拉蒂、宾利、劳斯莱斯、世爵、阿尔法罗密欧……
二世祖们显然对跑车很感兴趣,聚集在停车场对这一场暗中较量的名车荟萃指指点点。
一位靠在阿斯顿马丁DBS旁边的公子哥看到金灵带着风满楼到来,取笑道:“嗨嗨,妹子又换男朋友了?”
金灵欣然回应:“嗯,今天临时找到一个对佛学感兴趣的帅哥做男朋友,嘿嘿,二哥怎么也对佛学感兴趣哦?”
二哥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哈哈!”
金灵翻白眼:“一点对佛的敬意都没有,不理他,我们走吧!”
二哥还在后面叫:“妹子换口味了,喜欢成熟男人了,有进步啊!”
在没有得知客人身份的情况下就乱讲话得罪人,风满楼对这样的二世祖,半点兴趣也没有,连表情也懒得装一个出来给他,同时对邱氏家族也感到失望,如果真的把公司从开放、快乐、进取的“风氏”转到这个邱氏,就算能赚钱他都觉得不愉快。
金灵找到她爷爷,带着风满楼去见。
邱老爷子邱何正在跟俩老头欣赏瓷器,什么青花、什么粉彩,说得热闹,对于收藏没有半点兴趣和知识的风满楼只有在旁边干瞪眼的份儿,心中又郁闷了几分。
邱老爷子终于注意到孙女儿和风满楼的存在,问起千里传媒怎么赚钱。风满楼解释,现在很多年轻人通过网上寻找商品,千里传媒便是帮助企业树立在互联网上的形象,如果企业有专门的电子商务意识,则可以直接通过互联网卖产品,这是未来的一个大趋势。
邱老爷子听得心不在焉,风满楼讲得也轻描淡写。邱何可能是一个谈价的策略,风满楼则是真心不想把自己前途一片光明的互联网企业毁在一帮没有信息时代概念的人手中。
大师来了。
无量园中专门有一个佛堂,里面放了几个蒲团,用来给听佛法的人盘膝而坐。坐位有限,邱海灵和风满楼这样的年轻人都站着。
一个老而不掉牙的高僧出现了,要求大家先静坐三分钟,静心涤念之后,他给大家讲《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般若是指智慧,而且是大智慧,不是奇技淫巧之类的小聪明。波罗蜜多是指“度”,也就是从苦厄的此岸度到解脱的彼岸的度。心经是指精要、佛经最精华、最抽象的部分。
由此一来,《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就是“智慧度的精要”。智慧度是六种度的最高级一种。佛家认为有六种修行的方法可以度到解脱的彼岸:一、布施;二、持戒;三、忍;四、精进;五、定;六、智慧(般若)。
高僧先从大家熟悉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讲起。这里的“色”并非通常人认为的“色欲”,而是指有形质的相,而空呢,并非通常人认为的虚无,空是指无形的相。色即是空,有形质的相就是无形质的相,空即是色,无形质的相就是有形质的相,两者是相通的,可以互相转变,色与空之间的区别并不是那么坚强的对立。
高僧就是高僧,可不像那些演讲的时候永远脱不了稿的理工科出身的官员那样,一路把稿子念完就成。高僧说完一段,就让听众们诘问一下,不是问“听懂了没有”,而是让人去诘问他,希望把大家带入思考和争辨之中来。只有听众参与和投入进来,才是真正成功的演讲和传道。
显然大家对高僧的实相与空相论没啥兴趣,公子哥们都想:老家伙快讲完吧,还有美酒等着我去空,美女等着我去色呢。
“我反对大师的意见!”说这话的居然是一直比较沉稳持重的风满楼。
他一出声,立即引来所有人的注目,金灵更是瞪圆了眼睛看他,因为照他原来只做事不说话的性格,在这种众目睽睽的气氛中是万万不会出风头的。
风满楼望了望邱何老爷子,小声道:“我可以反对吗?”
邱老爷子很欣赏有活力的年轻人,他笑眯眯地道:“嗯,有人跟大师辩论的话,大师会很高兴的。”
风满楼说:“我没有什么高论,但是我心里转不过弯儿来,大家看,照大师的说法,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就可以直接改成实即是空、空即是实,那为什么般若经上面不直接用实和空,而讲色和空呢,所以我认为这般若经不能这么解,还是要理解成色欲和无欲,色就是色欲,空就是无欲,色欲就是无欲?这个怎么解?有色欲就是有色欲,看到性感的异性,人就会自然而然地产生色欲,佛主都挡不住,不知道大师是怎么把色欲变成空的?”
高僧是邱老爷子请来宣讲佛法的,就算在坐的和在站的听不懂或者不想听,大家都不敢发声,更不敢语带讽刺,惹恼了大师可以“恼即是空”,惹毛了邱老爷子,那可是跟经济利益和家族地位挂勾的。
高僧可是见过大场面的,有人叫板并不可怕,他眯了眯小眼睛,慢条斯理地说:“古文和现在的文字是有区别的,如果你感觉色字作实解很难圆通,那是因为你有心障,不代表佛理。”
风满楼:“请问大师,《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出现在什么朝代?”
高僧:“由唐太宗时期的三藏法师从西域带回大唐,并亲自翻译。”
风满楼:“好的,我记得史记汉高祖本纪中有一段:‘为泗水亭长,廷中吏无所不狎侮,好酒及色。’说的是汉高祖刘邦做泗水亭长的时候,对和他一起做公务员的同事一概嘻笑怒骂无所顾忌,而且喜欢喝酒和玩女人,看,好酒及色。在太史公那个年代里,就有对‘色’字的明确使用了,可见这个‘色’字在汉语中一直沿用的都是色欲和色狼这个色,如果说色字作实相解,为什么唐三藏要用这个使人人都可以误解的‘色’字,而不是人人都可以识别的‘实’字呢?唐三藏是在故作玄虚吗?”
这段话一出,立马使所有人对风满楼刮目相看,这个人居然能清楚地记得〈史记〉中一段文言文!
惊叹之余,大家又把目光集中在高僧身上,看他怎么化解这个诘问。
高僧还是淡淡慈祥地样子,只简单地说:“色,不仅仅是色欲的色。这是一个很生动词,万物在人的眼睛里就是各种颜色,用来代表实相,再合适不过。”
大家都想看风满楼还有什么高招来问难高僧,不料风满楼听了这话居然把锋芒立即收敛,若有所思地轻轻点头,不再说话,就像12级台风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个收放自如的心态,给人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这高僧讲经每讲一段都要别人来诘问一下,前三次每次都是一片寂静,然后大家往风满楼看去,风满楼不负重望,这三次都诘问高僧,每次诘问两句,高僧则是轻松自如地把它化解。到了第四次,大家又把目光望向风满楼的时候,他却装作不知道,再也不说话了。
风满楼这次表演的效果就是邱老爷子悄悄问孙女儿这个男的叫什么名字?金灵说了之后,邱何说这个名字好,有禅境。
风满楼,云飞扬。这个名字不是有禅意,而是有杀气。这是一种潜龙勿用的含蓄的杀气。很小的时候,风满楼的父亲就是这么给解释的。
从邱氏这一家子男女老少的表现来看,邱何是威望很高的家族之长,在他下面,所有的邱家人都要装出一副孝顺样子,连一场简单的佛经讲解,他们都尽量来参加,以表现出对邱何的尊敬。只不过这些儿子孙子们个个对佛经都是听而不闻,那些文言文甚至连听都不太听得懂。每一次风满楼都先沉默,等待邱家的人先开口去诘问高僧,但是他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邱何对于风满楼的到来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甚至直到他开口诘问高僧才正眼看他一下,说明风满楼已经惹起邱何的注意。他之所以三问之后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