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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诱惑-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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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尽量装得若无其事,绝口不提公司里的事。但高音还是听到了一些风声,追问凌宜生,他才不得不将前后事因说出。高音气得要疯:〃我早说过不要跟王裕这种人来往,你偏不听。现在终于知道了那天王裕为什么要请你吃饭了?有那么随便的饭吃吗?给你一点儿的诱惑,你什么都忘记了。〃

第36节:脑子就这么笨
‘凌宜生耷拉着眼皮,像个犯错事的孩子,只一个劲的吸烟,回想几年前在省城的事情,那次侥幸逃过,现在为了一些简单的诱惑与面子,又重蹈覆辙。高音已是满眼的泪水:〃你呀,真不像男人,脑子就这么笨。〃

‘凌宜生憋了一肚子气,被高音一骂,恼羞起来:〃你吵什么?大不了去坐几年牢,我又不连累你。〃

‘高音说:〃你竟这样说,能不连累我吗?我是你老婆,还有小迟,我们都要遭人家白眼。〃

‘〃那怎么办?〃凌宜生嚷道,〃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要不我写份断绝关系的证明。〃

‘高音〃哇〃地哭了,抓起一只沙发垫子抛过去:〃你只会跟我作对,在外面就没有一点儿本事。这段时间你的心思都不在这个家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你身边又有哪一个人是好的。〃

‘〃我有什么事?你知道我的什么事?〃凌宜生大声叫道。〃我今天倒霉用不着你阴阳怪气来教训。我是不如你,没有你聪明,你能当局长,我这个工作还是靠你施舍的。我算是醒悟了,这个世界上,什么老婆朋友,关键的时候都要落井下石。〃

‘凌宜生这些话没头没脑的,全是照着自己顺气说,说完后也觉得没有任何道理。见高音侧头在哭泣,不声不响出了门,正遇上小可。小可说:〃表叔,你要去哪?很久都没见,我过来看看你和婶子。〃

‘〃你别叫我表叔。〃凌宜生心烦地说。

‘〃怎么了,表叔?〃小可一脸疑惑。

‘凌宜生拉住小可的胳膊走远一段:〃你婶子在哭,你不要进去了。〃接着,把自己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小可惊得张大了嘴:〃表叔,你也这么糊涂啊?〃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就不习惯这种背后的算计。如果那个人真把我弄进了大狱,总有一天我会找他拼命的。〃凌宜生恨恨地说。〃我也真是太笨了。〃

‘小可不知该说怎样的话,半晌才安慰说:〃也别太怪自己了,也许事情不会太糟。〃

‘〃但愿如此。〃凌宜生长长叹息。

‘送走了小可,凌宜生在街上瞎逛,没有一点儿目的。直到深夜,想到要面对高音的罗嗦,极不愿回去。路过一间发廊边,一个长发直直的女子冲他一笑,过来说:〃老板要不要坐坐?〃微晃着身子凑近来。

‘凌宜生斜着眼,看着她低垂的领口,笑了笑:〃你很迷人。〃

‘〃是吗?〃女子大喜,一只手放在凌宜生的肩上。〃今晚我们聊聊吧。〃

‘〃赊账可以吗?〃凌宜生放低声音说。

‘女子愣住,凌宜生已抽身离开,在一幢成肩形的楼的拐角处站住,想起王裕的家就在这里。心里窜上火来,几步上了楼,找到一家门敲开,出来一个陌生男人问:〃你找谁?〃

‘〃王裕住这里吗?〃

‘〃早在几个月前就搬走了。〃

‘〃搬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

‘凌宜生沉下心:〃阴谋,原来早就是个阴谋。〃

‘心里空洞洞地下了楼,见一处公用电话亭,想给高音打个电话,又感到无话可说,免不了是一顿斗嘴,不如不打。一家店里的电视正播放足球赛。凌宜生过去看,同时看到王隆才也在那里。王隆才向他招呼说:〃这么晚还在这里,又和夫人吵架了?〃

‘凌宜生几次去李景卫家住,王隆才都知道。因是熟人,凌宜生给他一支烟,和他聊起一些法律上的事。聊完后王隆才说:〃今晚还去不去李景卫那儿?〃

‘〃不去。〃凌宜生连忙摇头,〃经常打扰不太好。〃

‘〃那就去我那儿,我是单身汉。〃王隆才不容凌宜生推辞,揽了他出了店门。

‘王隆才是个热心的人,又喜欢艺术,房间里挂满了画,都是古古怪怪的。他以前追过凌燕花,因此凌宜生对他有一份好感。这一天李景卫来,见到凌宜生,叫道:〃哎呀呀,狡兔三窟,都躲到这里来了。〃

‘凌宜生没心思说笑,告诉他自己目前的境地。李景卫很惊讶地说:〃怎么回事啊你?这么多事。〃

‘〃这叫在劫难逃。〃凌宜生自嘲。

‘〃你不是有个局长夫人吗?她一定可以保你没事。〃

‘〃你以为她是谁?她不骂我就不错了。〃

第37节:竭尽全力抢救
‘〃找找上面熟悉的人,过问一下还是可以的。〃王隆才在旁边说。

‘〃哎。你不就是律师吗?〃李景卫一指王隆才,像突然发现新大陆。

‘〃律师又不是万能的。〃王隆才说。〃关键是现在所有证据都对他不利,有时还要上面的人说一说。〃

‘三人陷入沉默。李景卫突然想了起来:〃你还记得方翠吗?她现在在检察院工作。〃

‘〃她是学画的,怎么会去检察院?专业也对不上啊。〃提到这个女人,凌宜生心里有一点儿痛。

‘〃有关系的人都可以调来调去,现在有谁是真正的出家人。〃李景卫说。〃我是前几天听说的,方翠在电脑室搞什么电脑模拟画像,也跟画画沾点儿边。〃

‘〃她结婚了吗?〃凌宜生问。

‘〃好像结了,孩子大概有一岁多了。〃

‘李景卫同王隆才去找方翠,没找着,方翠正巧出差去了。凌宜生听了后说:〃算了,她又不是领导,起不到多大作用。〃

‘星期六傍晚,方翠突然来王隆才家看凌宜生,凌宜生惊喜之余又有些慌张,手忙脚乱招呼她坐下,说:〃真不好意思,麻烦你跑一趟。〃

‘方翠除了略胖一些之外,没有其他变化。一样白皙的皮肤,一样精致的嘴巴。只是听到她开口说话,才让凌宜生大吃一惊,这个女人已不是原来的方翠了。她说话很客套,不带一丝随意,像在公事公办一件案情。凌宜生的心被揪了一把,由激情转为失望,暗笑自己笨拙的心思,从做梦状态中回到开始的情绪,默默对自己说:〃这个女人已结了婚,千万不要抱什么幻想。〃

‘方翠听凌宜生叙述事情的前后,表示没有什么把握帮助他,只能托人关照一下。待她走后,凌宜生早已心灰意冷。下午李景卫过来,说:〃别急,慢慢总会有办法的。〃

‘〃凡事自有安排。〃凌宜生无望地说,〃想想开始的害怕,觉得也没什么。坐牢算什么,只是对不起高音。不知道她有没有消气。待会儿还是回去,跟她好好解释,省得她担心。〃

‘〃这就对了,高音是个不错的女人,以前都是她帮你度过难关。〃李景卫松了口气。

‘天黑时分,凌宜生正要回去,李景卫接到老婆打来的一个电话。接完电话,惊惶失措地说:〃宜生,告诉你一件不好的事。〃

‘〃什么事,是要抓我进牢里去吗?〃凌宜生显出不在乎的样子。

‘〃是高音被车子撞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凌宜生脑袋一炸,愣了一两秒钟,便冲出门去。回想着那次桥上奇怪的感觉,凌宜生心里涌上一阵不详的预兆。赶到医院,高音正处在奄奄一息中,鼻子里插着输氧管,嘴巴一动一动的。凌宜生看看医生,那医生示意他去和高音说话。凌宜生握住高音的手,轻轻叫她的名字,高音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车是前天与一辆大卡车对撞的,很严重,她的内脏已被破坏,脑组织也受了伤,我们正在竭尽全力抢救。她的生命力很强,一直都在念着你的名字……〃在门外,医生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她还能醒过来吗?〃

‘〃应该说,活过来的可能性非常小。〃

‘〃怎么会这样,你们是干什么用的?〃凌宜生怒吼着。

‘〃你别激动,她能拖多久,要看奇迹了。〃医生双手插着口袋说。

‘凌宜生回到床边,继续叫高音的名字。一天,两天,高音终于睁开眼睛,看到凌宜生,轻轻地说:〃你来了……〃

‘凌宜生使劲点点头:〃这几天到朋友家住了,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高音摇摇头,脸色极苍白,想说话却说不出,半张着嘴又昏了过去。医生给她注射了一支强心针。高音醒过来,凌宜生捧着她的脸,高音满眼的泪水:〃我对不起你……〃

‘〃不要说话。〃凌宜生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想给你生儿子……〃

‘凌宜生鼻子一酸,眼泪流下来,滴到高音的脸上:〃我们有儿子,我很喜欢他……〃

‘高音的手渐渐冷去,嘴巴动了动,再没说一句话。

‘凌宜生抱了高音一夜,离开病房时,他没有再回头,他不忍心再看那具憔悴的尸体,只想在心里去完美高音的形象。她不是局长,也不是女强人,只是一个普通善良的妻子。天亮时,凌宜生跪在那张给高音画好的画像前,淋漓痛哭。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哭,为失去一个爱他的女人哭,也为自己哭。

第38节:被判了八年刑
‘凌宜生把小迟托付给了叔叔,他没有勇气面对这个孩子,他已坚信自己这回是要坐牢了,这种感觉很真实,真实地让他盼望快点儿到来。

‘检察院突然派车把凌宜生接去询问。因为王裕的失踪,一切线索都只有从他身上突破。凌宜生软弱无力,也不再做申辩,闭着眼睛任凭事态的发展。到第二天早上,两个年轻的检察院干部跟他谈话,说他已构成贪污罪和渎职罪嫌疑,要把他移交到拘留所。凌宜生说:〃我能不能见一见方翠。〃

‘〃方翠要回避你的案子。〃其中一个说。

‘在办手续的时候被耽搁了一下,拖到中午,方翠突然端了碗面条来到凌宜生跟前:〃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吃饱肚子。〃

‘凌宜生接过面条默默吃完,方翠坐在一边静静地看他。一会儿,办手续的两个年轻人进来,对方翠说:〃你走吧。〃

‘方翠把碗筷拿走,凌宜生低着头没有看她。黄昏时,他被带到了拘留室。迈进那道门之后,凌宜生想到这世上的人都是不可信任的,在现实面前,任何交往都很虚幻,像一张薄薄的纸一捅就破,没有人能帮他。凌宜生咬着指节,掏出口袋里所有的纸条撕得粉碎,从地上的纸屑里捡起一支折断的香烟,扯了半截放在嘴里嚼咀,嚼出一股苦涩的味儿,狠狠吐在墙壁上。

‘一个月后,凌宜生被判了八年刑。这年,正是全国严打时期。

‘下卷

‘一

‘一辆车子开进一扇大门里,在一堆草垛前停下,两个押解员打开了车箱后面的门,让几个犯人下来。

‘凌宜生提了箱子,最后一个走出黑暗的车厢,突然感觉眼前豁然一亮,他立刻眯起了眼睛,过了会儿才睁开,面前是一个很大的农场,一簇簇的草垛特别醒目,像一行行堡垒似的排列得整整齐齐。

‘天很高,云也很远,草垛的延伸处是几排平房,里面发出叮叮铛铛的响声,显然是有人在做事。

‘犯人们像被放牧的一群羊,缓慢地被集中到一块空地上。凌宜生走在中间,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开走的囚车,想到自己要在这里待上八年,心情格外沉重。除了头顶上飞过的几只麻雀,眼前的一切都是灰蒙蒙的,没有一点儿生气。

‘麻雀们落在草垛上,叽叽喳喳啄食着稻草上残剩的谷子,不时向凌宜生张望。凌宜生捡起一块小石子朝它们扔了一下,然后站到犯人中间。

‘点了名之后,凌宜生被分到一个七人住的房间。这个房间的窗口靠近湖边,凌宜生听到了一点的水声,他想象了一下外面的景色,就把东西搁在窗口的床位上出去做事。

‘晚上回来时,凌宜生见自己的东西被扔在地上。一个眉毛下有颗痣的人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问:〃新来的,犯的什么事?强奸还是杀人?〃

‘凌宜生没有理这个人,指着自己的东西,阴着脸问〃谁干的?〃。

‘〃不好意思。〃一颗痣一屁股坐到床铺上。〃这个位置是我的。〃

‘〃凭什么是你的?上面又没写你的名字。〃

‘〃因为我先来。〃一颗痣冲到他面前,也放下脸色。〃你他妈的乱放东西到别人床上还有理是不是?〃

‘凌宜生和他对视了一阵,把东西捡起扔到一张空床上,倒下就睡。

‘成新农场原本是一家国有企业,专门造纸板或纸箱,后来因为亏损倒闭了,工人纷纷散去,于是便改成了一座劳改农场。犯人们不用发工资,企业单位,事业管理。尽管这样,国家每年还是要往这里贴补数十万元进去。

‘凌宜生做了一个月,人瘦了整整一圈,脸上的颧骨看上去使人觉得可怕。为了能得到那个靠近窗口的床位,凌宜生与一颗痣经过了一场残酷的决斗,他的鼻梁被指甲抠去了一块皮,而一颗痣也受伤不轻。凌宜生后来知道这人叫做胡刀,也不清楚是真名还是绰号。

‘在这里,凌宜生有种绝望的悲哀,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也没有女人,更没有值得他去思索的东西。

‘窗口很小,只有一平方尺左右宽窄,用了四根粗大的铁条做栏杆。白天,凌宜生很少看到窗外的景色,因为这个时候他和其他的犯人都必须出去干活,而清晨一般都有雾,看不清什么。只有夜晚,他才能去听到流动的湖水声,芦苇的哗哗声,以及野禽飞动的响声。在这些富有生命力的动静中,他能感受着一些安静,一些抚慰,才能慢慢睡得安稳。

第39节:不会有好下场
‘在农场,每天都必须出早操。农场的场长叫杜式雄,是部队里团级干部的某位人物,他喜欢用军人的方式来对待这些犯人,所以每天的早操都是从六点到七点,早操后犯人们才去食堂用早饭,八点半准时分派到农场各处干活。

‘凌宜生房间里的七个人分作了三派,有两个是和他一起的。胡刀那边也是三个人,剩下一个叫杨威的,谁也不偏向。

‘这人个子和凌宜生差不多高,脸上的皮肤凸凹不平,如果他的眼睛里有些威严凶狠的光,也许算得上是个粗犷野性的男人,可是他却暗淡无色,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那种人。

‘有几回凌宜生想跟他接近,但杨威总是躲避着。胡刀却早看在眼里,在一回出早操之前,同几个人当着凌宜生的面将杨威全身衣服脱光,然后哈哈笑道:〃他能是男人吗?这种人混在我们中间都让我觉得耻辱。你们听听这名字,杨威。真他妈还不如叫阳萎。〃

‘凌宜生觉得这种羞辱没有人忍受得了,但杨威却毫不在意,穿好衣服后,第一个站出去排队。凌宜生悄悄问一个叫谢延深的同伴:〃这人为什么这么能忍受,他犯的是什么事?〃

‘〃我也不清楚,这人很孤僻,从不和别人交心。〃

‘谢延深四十不到,犯的是故意伤害罪,判了十年。两年前他在外面打工,同村的一个男人与他老婆有了关系,他知道后也不说什么,暗中躲藏查了几天,等俩人又一次幽合时,被他捉奸在床,当时他二话没说,操起一把洋镐将男人的头盖骨敲出了一个洞。幸好那男人命大没死,但也差点儿变成了一个白痴。

‘凌宜生从水稻组又分去了煤场。煤场每天都有很多车进进出出的拉煤。煤场只是过度一下。凌宜生和这里的十几个犯人负责装卸煤,这活一天干下来,全身就像散了架子,两个肩膀酸痛难受。

‘刚来那天,正巧那个监工拉肚子,大家做事都偷懒,一车子煤慢吞吞地下了一整天。凌宜生分到一包烟,是开车的司机给的,求他们快点下。回了宿舍,凌宜生把烟拿出来与大家分着抽,也分给了胡刀两根。

‘胡刀烟瘾大,请求凌宜生把其余的烟卖给他。凌宜生就连盒子扔过去。胡刀显得极感激,当着众犯人的面说了凌宜生的一些好话,还许诺以后凌宜生有困难一定会拔刀相助。

‘之后谢延深偷偷告诉凌宜生,胡刀是个无赖,不可太亲近他。凌宜生坦然道:〃我有分寸,他敢惹我,也不会有好下场。〃

‘谢延深就不再细说,但从此却与凌宜生关系最好,哪里得了些好吃的,都会拿来与凌宜生一起享用。

‘劳改农场其实与外面的社会也差不多,也讲究人际交往,到了这种地方,如果无依无靠,家里又没钱物接济,注定是要吃亏受欺辱的。

‘农场犯人经常要被集中起来到操场训话。特别是上面有什么人要来检查之前,往往一训就是大半天。凌宜生很佩服这些管理人员的口才,据说领导之所以能成为领导,都是依靠做报告或训话锻炼出水平来的。

‘又是一个早晨。这天,凌宜生发现情况有些不同,多了两个穿着整齐的年轻管教人员站在队长身边。蓝队长精神不太好,板着脸说了一下以后将由高个子接任的事,然后就走了。高个子拿出一篇稿子念了起来,讲什么没人听得进去。

‘站得久了,凌宜生两脚一阵发麻,却又不敢乱动,眼睛盯着前边走来走去的两个人,希望他们赶快结束。正想着,后面有人动了他一下,听到胡刀细声地说:〃要烟吗?〃

‘凌宜生这两天正憋得发了烟瘾,忙把手放到背后,动了动手指示意要。却不想胡刀是捉住了一只金龟虫,放在凌宜生手心乱爬,凌宜生吓了一跳,缩回了手暗骂一声。胡刀禁不住哈哈地笑了。瘦个子听到,指着胡刀说:〃你过来。〃

‘胡刀没了声响,呆在那儿怔着不敢去,瘦个子过来,厉声道:〃要我来提你是吗?〃捉住胡刀的前襟,皮靴在他腿间一点,胡刀站不稳跪在地上,地上布满了碎砖瓦破铁皮之类的烂东西,胡刀咬了牙再不敢吭声。瘦个子骂了一阵,在胡刀身上狠狠踢了几脚,凌宜生打了个寒颤,替胡刀感到不平起来。

第40节:纸怎么会湿
‘瘦个子踢完后也开始训话,训完了叫胡刀再跪两个钟头。凌宜生举起一只手,站出来说:〃他的膝盖流血了。〃

‘高个子疑惑地看着凌宜生,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凌宜生指胡刀跪着的地方说:〃你看那几张纸都湿了。〃

‘不知谁接了一句话:〃他又不是女人,纸怎么会湿?〃

‘众犯人哄然大笑,管教人员也被逗笑。这一笑,气氛就缓和了一些,瘦个子和高个子对视一下,对胡刀说:〃回去吧,以后要遵守纪律。〃

‘胡刀连连点头,回到工地,朝管教人员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

‘凌宜生笑道:〃人都走了,做给谁看。〃

‘胡刀也笑道:〃人不走我敢这样吗?〃

‘凌宜生知道这种人下贱,一旦得势又是一副不得了的样子。不再理会胡刀,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到得煤堆跟前,才发现今天的煤特别多,要一天内装上车会把人累死,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凌宜生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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