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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身旁好像睡了一个人。 双眼紧闭的伸出手胡乱摸索了一番…… “不……会……吧……”快速睁开双眼,她顿时看到一个背对自己的男人睡在身旁。 双眸瞪的老大,环顾了眼周围,她那颤抖的双手一点点……一点点……翻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呃……”再度抽了口凉气,她快速坐起身,用被子裹住了身子,失魂落魄的呐呐自语着:“我竟然在喝醉酒以后和人玩了一夜情?” 这种戏码在电视上看多了,真要发生在她身上,她还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是失魂落魄的逃跑?还是看过男人的脸在跑?又或者…… 紧咬着下唇,她愤恨的打了下自己的头:“搞什么!为什么昨天的事情一点都记不起来了?!”自责的呢喃完,她用被子包裹住身体,轻手轻脚的下床寻找着自己的衣服。 “他把我衣服脱哪去了啊?!!”电视上虽然这种戏码比比皆是,可问题没有一个电视写,女主角在一夜情过后衣服不见了该怎么办的啊! 焦急的自语完,倩熙快速转过身,绕到了睡在她身旁男人的面前…… 现在她杀了这男人的心都有了! “喂……”伸手拨弄了下男人的身体,倩熙那刚因惊吓放大的瞳孔瞬间又扩大了好几倍:“怎么……会是……殷……鹰……帝??” 额角的冷汗直流,她理顺了下自己波澜起伏的心里:“这是做梦……做梦,一定是做梦!!”颤抖的手一点点像熟睡中的殷鹰帝伸了过去,她单手用力一拧…… 只听那殷鹰帝:“啊……!”痛苦的呻□吟一声,快速坐起了身。 “原来不是做梦啊……”倩熙倒还不傻,为了试探是否是做梦,她不拧自己,反倒拧起了殷鹰帝。 “喂,你搞什么??!”殷鹰帝鸡皮赖脸的脾气一上来,哪顾眼前的人是谁啊,脱口就吼了起来。 “鹰帝……”倩熙并没有埋怨他的怒吼,而是抱着被子坐在了他身旁,平静的问道:“我的衣服呢?” 自打她发现睡在自己身旁的男人是殷鹰帝以后,那不安的心里就瞬间减退了一半。 毕竟跟他认识那么长的时间了,他是怎样的为人,倩熙多少还是清楚的。 同在一个屋檐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早不动手,晚不动手,他疯了跑**来动手?况且仔细看看殷鹰帝身上的衣服,还很是整齐,足以证明昨天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了,她那颗悬起的心也就随之而散了。 殷鹰帝逐渐缓过了神,伸手揉了揉自己发疼的睡眼,那副凶神恶煞的摸样霎时变得柔和了下来:“你起了啊。” “恩……”轻轻点了点头,她侧过身面向了门口:“你怎么跑来**了?” “谈生意。”殷鹰帝毫无犹豫的回答了倩熙的问话,并没有提出他来**的另一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她。 “哦……”今天的倩熙好像和往常有些不同,变得柔和了许多,性子也淡了许多。 坐在床上的殷鹰帝一直凝视着她的侧脸,不免充盈了几分好奇之心:“倩熙……你,没事吧?” “没……”轻轻晃动了下脑袋,她缓缓将目光投向了殷鹰帝:“昨天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记得了,你能告诉我……”脸色逐渐……逐渐……变得暗沉了下,她眸峰一闪,犀利的问道:“我的衣服怎么都不见了么?!” “呃……”殷鹰帝稍稍一愣,这幅样子才像往常的倩熙嘛。 时刻冒着狠辣的神情、整天对待自己没有好脸,估计她刚刚那副单柔的摸样,是因她还没从中醒过味来呢吧? 眼睛稍事转动了下,他微微一笑,道:“昨天我们在酒店遇见了,后来你吐了一身,我就把你带来酒店,并给把你的衣服也拿去洗了。” “是么?”倩熙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快速站起身,狠狠给了殷鹰帝一个白眼:“要是叫我知道你撒谎,你就死定了!!!” 呵…… 他要是没撒谎才死定了是真的,现在殷鹰帝只祈求倩熙千万别想起昨天的事情,否则以她的性格非得杀他灭口不可。 倩熙起身去了卫生间之内,殷鹰帝则缓解片刻下了床。 “啊”忽地,卫生间内传出了一声尖叫,殷鹰帝心头一紧,快速冲进了洗手间之内:“你没事吧?” 倩熙双手捧着自己的衣服,惊恐的目光一点点……一点点移转向了破门而入的殷鹰帝:“我……昨天……是不是尿裤了??” “呃……”殷鹰帝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干巴巴的笑了笑:“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卫生间内的气氛霎时陷入了凝固之中,倩熙惊慌失措的表情逐渐变得冷却了下来,轻轻点了点头:“没事了……”若有所思的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呆立在卫生间内,倩熙双手死死握着漂流着香气的衣服:“呵呵……”一抹真实淡雅的笑容挂在嘴角,她身体不禁依靠在了门板上,隐约回忆起昨晚的一切…… ‘我好累……’ ‘我说我好累,我好累,我好累啊!!!!’ ‘倩熙。不要再想着报仇了好么?仇恨只会令你原本快乐的人生变得越来越沉痛啊!!’ ‘我好想念爸爸,好想念姐姐,也好……希望得到别人的疼爱……’ ‘倩熙,我疼你,以后我来疼你,好么?’ 支离破碎的记忆逐渐浮现在眼前,她那抹淡淡的笑容变得越发沉醉。深吸一口气,缓缓垂下了头……‘鹰帝……’“我好想你……” 昨夜的记忆与现在的感觉水煮交融在一起,她闭起不惑的双眸,呆滞依靠在门框。 不解,自己来到**急于回去的原因难道真如石修一人所说,是思念……他了么?那,那厮思念的感觉是什么?而这次不告而别的来**,自己对冷冽寒又抱着怎样的心里? 迷茫的询问着自己对这两个男人的感觉,只有比较,她才能辨明那份爱情与友情的差异。 不得不说的是,当倩熙问起殷鹰帝为什么会出现在**的时候,他的答案……真的很失败、很失败!只要他说一句‘来**是寻找你的’,一下子,倩熙就能比较出在心底那份隐匿的感情了…… 快速换上了衣服,倩熙故作严肃的拉开了门。站在门外的殷鹰帝下意识的身体打了下颤。 “你很怕?”她装腔作势的走到了殷鹰帝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厉声道:“是不是做了亏心事?” 不知为何,每当倩熙见到殷鹰帝的时候总喜欢和他斗斗嘴,又喜欢看到他时而严肃、时而滑稽的表情,所以她总是摆出一张臭脸,戏弄殷鹰帝。 殷鹰帝听到倩熙的质问声,快速摇了摇头脑袋:“哪有……”虚伪的笑了笑,他耸动了下双肩:“我有怕么?” “哼。”翻起个白眼,倩熙快步走到了玄关前,边换着自己的鞋子,边说道:“你洗的衣服很不干净啊。” “是么?”殷鹰帝上下打量了眼她的着装,犹豫片刻,不惑的皱了皱眉:“我有特别洗你尿湿的地方啊。” 什么叫不打自招?他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人家倩熙只是套套他的话,他就和盘托出了。这要是殷鹰帝出去玩女人,估计也得被倩熙来个不审就穿! 殷鹰帝紧张的望着蹲在玄关上的倩熙。 忽地,她快速站起身,眼神左右飘忽了下,双颊红的宛如颗苹果,气急败坏的说道:“关于……关于……我尿裤的事情,你以后不许拿来说!” “……恩……”殷鹰帝肯定的点了点头。 “还有……还有……”倩熙紧咬着下唇,单手快速抓住了他的衣领:“就算我们吵架,你也不可以再提这件事知道不知道???” “……”殷鹰帝呆滞的举起一只手,露出了一脸严肃的表情:“我发誓,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再提。” “咦!!!!!”放下抓住殷鹰帝衣领的手,她难为情的背过了头…… 搞什么啊,都24了竟然尿裤,而且……而且还是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尿裤的,简直太丢脸了啊!!!! “倩熙……”殷鹰帝缓缓站在了她身后,深吸一口气,他温柔的露出了一抹笑容:“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对你的任何糗事,我只希望和你成为共同的秘密……” 有些人说,夫妻间好似一对单翼天使,他抱着你、你抱着他才能飞得更高更远。 也有人说,夫妻间就是钥匙和锁的关系,一把钥匙只能配一把锁。 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盖着一张被子。他平时在外的样子或许高高在上,在家的时候也许就是随性而安。 她平时在外的样子或许贤惠高雅,在家的时候也许就是泼辣任性。 每对夫妻间的物语,是外人无法看得到的,也是外人羡慕不来的。 假设有一天,‘他’或者‘她’出席了某个高雅的聚会,突然放了一个屁,周围人定会另眼相看、捧腹大笑。但在家的时候,‘他’或者‘她’放了一个屁,身为丈夫、身为妻子的他们只会哈哈一笑,绝对不会另眼相看的。 这些话或许很糟,可理却是真! 交往的时候是总是那么美好,一旦结婚就会成为另一幅样子。殷鹰帝和倩熙没有享受过交往,他们跨过这一阶段直接晋升到了婚姻,就好似从很远的距离一瞬间拉的很近,只有慢慢的适应他们便会体味到夫妻间的妙趣了。 殷鹰帝的这番话尽管说的不太清楚,可他心中想表达的意思则是…… 夫妻间,不需要存有伪装,累了就靠靠他的肩膀;受欺负了就和他哭诉一下。他是她的丈夫,唯一的丈夫。所以,以丈夫的职权,对于她的糗事,他不止不会和别人分享,还会永久保留为他们的共同秘密。因为这就是夫妻间恋物语! 倩熙难为情的表情随着他的话逐渐退散,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这一刻,她觉得殷鹰帝离自己是那么近,仿佛真的如他所说,像是‘夫妻’间零距离接触。 缓缓垂下头,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浅淡的温馨笑容。当抬起头的那刻,她故作严肃的转过了身:“内个……我先回家了,两天后我就回国!!”她在暗示他,自己很快、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等一下!”谁知,殷鹰帝快速抓住了她的胳膊,道:“我昨天晚上找石修一人说完了,他已经允许你住在我这里了。”
第242章
倩熙这一听,淡淡的神情露出了一抹不惑:“你去找过石修一人?” “恩,我在给你洗衣服的时候发现的地址。” 这张地址,是石修一人害怕倩熙走丢了提前放入她口袋的。但这并不是令她好奇的地方,眉头紧皱,她缓缓回过了头:“石修一人同意我和你住在一起了?” “是的。” 霎时,倩熙的脸色变得极度阴沉:“为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把甩开了殷鹰帝抓住自己的手,她愤怒的吼着:“当时走的时候那么急,不允许我告诉任何人,现在他又准许我和你在一起,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倩熙的思绪很是混乱,留在殷鹰帝这里,对她来说最好不过,毕竟不用回去看到母亲和石修一人同盖一张被子了。可心里一直憎恨石修一人的她,就是气不过万事都要受到石修一人的主宰与唆摆。说白了,她看石修一人不顺眼,他干什么她都是那样的不爽! “倩熙……”殷鹰帝很了解她的心里,对于什么都不知道的倩熙来说,如此憎恨石修一人最正常不过了。“你别生气了,反正他已经准许你住在我这里了,总比你回去要强吧?” 这话说的确实有道理,倩熙微微思索了片刻,表情逐渐漫上了一抹矛盾的摸样:“可是……单独留下我妈和石修一人住我又不放心。问题我留在那里,看他们俩那样,我也是整天生闷气!!!” 嫉妒!倩熙的反应明显就是嫉妒!她嫉妒石修一人对自己母亲好,害怕石修一人会慢慢感动母亲。但留在那里,她却找不出挑拨石修一人和母亲分离的理由。 也许,她现在的表现很是小人,更确切的说是心里狭隘。反之在一想,谁能眼睁睁的看着杀父仇人和亲生母亲暧昧呢?? “好啦,好啦,眼不见心不烦。”殷鹰帝伸手轻轻抱住了倩熙的头,大手慢慢抚摸着她黑色的秀发:“你现在就当自己还在国内,这样就好些了吧?” “……”崛起小嘴,犹豫了片刻,她抬起头勉强点了点头:“好吧……” “呵呵……”淡淡的一笑,殷鹰帝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身体,不住的晃动了起来。 这幅景象,就好似温柔的丈夫在抚慰任性的妻子,每个家庭、每对夫妻间都会出现这样的镜头。 比如妻子今天不顺心,怎么办?只能靠着丈夫去抚慰,去抱抱、去开导,妻子才会慢慢心情好起来。 而他们,一位是在‘扮演’体贴的丈夫;一位则是在‘扮演’任性的妻子。 感受这一温暖怀抱,倩熙嘴角不禁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样的感觉很不错,非常不错,最起码足可以满足倩熙那颗易满足的心里。 飘香的衣服,体贴的丈夫,和睦的家庭,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 余光缓缓抬起,望着殷鹰帝那份沉醉的神情,她那水汪汪的大眼慢慢充盈起了不惑…… ‘是自己不够大度,还是男人的心可以容纳多个女人?’ ‘他对自己的好,对苏乐乐的好,真的可以兼顾么?’ ‘是友情,是爱情,还是一份责任?’ ‘在他的心里,哪个女人才扮演着最重要的角色?’ 倩熙那容纳不下‘情’的心里慢慢对一些事情开始留意起来了,最起码,她已经对苏乐乐与殷鹰帝之间的关系有了点点芥蒂。这,代表了什么? 殷鹰帝退了酒店预订的房间之后便带着倩熙回**所在的别墅去了。 由于别墅内的下人一直留守**,根本不大清楚殷鹰帝的婚姻状况。故此,倩熙的到来着实另她们有些陌生。 “她是我的妻子。” 殷鹰帝跟别墅内的下人引荐完,大家先是一愣,随即礼貌的和她打起了招呼:“少奶奶。” “呵……呵呵……”说实话,倩熙嫁到殷家那么久,一直被称呼为少奶奶还真有些不太习惯。干巴巴的笑了笑,伸手拽住殷鹰帝快速跑上了二楼。 “我住哪间房间?” 她这一问完,殷鹰帝邪魅的一笑,伸手推开了二楼正中的一间卧房:“当然是和我睡一起了。” “呃……” “呃什么呃啊。”殷鹰帝拉着倩熙进入了房间内,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床上:“我跟佣人说你是我妻子,难道你要跟我分房睡?我脸往哪放啊?” 倩熙默不作声,而是用她那鄙视的眼神死死瞪着殷鹰帝。 “你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没安什么坏心。” “哼……”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自己都没说什么呢,他干嘛这么积极的澄清什么?双手抱在身前,她不屑的轻哼一声,冷冷道:“我饿了。” “饿了啊……”话说,来**这么长时间,殷鹰帝一直只顾着寻找倩熙了,也没这么出去玩玩,今天下午还要去和神谷月签合约,看来只能……“走吧,我们出去吃,明天我在带你去**逛逛。” “哦……”倩熙看似表情无任何异常,可心里却很是愉悦。 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地界,在加上人生地不熟的,她自然也没什么心情好好在**逛逛。现在碰见殷鹰帝了,她那沉闷的心里自然豁然开朗了许多,也对**充满了好奇心。“走吧。” 就这样,殷鹰帝开着车子载着倩熙到达了东京新宿,这里虽谈不上东京的市中心,也比不过银座的繁华,可客流量人均也超越了日百万的数目。 相对而言,在这里随随便便的吃上一顿饭,折合人民币也要几千元了。 将车停靠在新宿一家最出名的寿司店前,殷鹰帝面带微笑的带着倩熙走下了车。 “吃寿司怎么样?” “好啊。” 二人达成了共识,真的宛如一对新婚夫妻度蜜月般的向着那家寿司店前走去。 到达这间店的门口,一位穿着和服的服务员客客气气的弯下了腰:“ようこそコンセプトProに。(欢迎光临。)” 当他们迈出刚要进入的那刻,怎知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呼喊:“殷少……” “殷少!!!” 这一熟悉的声音发出,殷鹰帝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