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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他轻松地来,笑一笑,快快乐乐地离开……不知道还能有多少次……
我这是不是典心第三者阿,不,是第三,四,五者,第五者!我TM别活了!在原
来的地方当个第一者还被第二者给甩了,在这儿当第五者,这不是自取灭亡是什么?!
但是没办法,一想起他的样子,我就想象不出怎门能对他讲:〃别来了!和你那一
大堆呆着去吧。〃我不愿让那双眼睛中出现一缕悲伤,因为我知道他已经经过
多少苦难。
哎,舍身喂虎就是这种情形吧,或者,以身饲虫,依呀!还是喂虎了吧。还是不要
舍身就是了,他也不敢吃我,顶多拉拉抱抱,那感觉也不错……也许我是老虎呢
?对,怎么没这么想!不是虫,我是老虎!他是来喂我的,最终被我吃掉!他的
一点儿没捞着……
这么想着,心情舒畅,可见这世上没有什么想不通的败局,一念之间,胜负成败,
黑白颠倒!
这之后,我们越来越忙。不仅这个镇上,别的镇也有人来买我们的炉子和煤饼。淘
气已成了独当一面的主管,小乞丐们都成了师傅,更多的乞丐流民加入,我得找新
的地方了。我们买了新的马车和马,路路不拉车了,它很高兴,我常骑着它在镇外
的田野小路上跑跑。
每一个客户来,我每次都要反竿他们讲怎么使用炉子,防止煤气中毒,还让他们
签下名字,说已经得到培训,保证按我说的去做。我不想惹任何麻烦,什么都想料
敌先机。在外面把自己防的滴水不漏。结果,谁知道,从心底深处失了把握,弄得
自己神魂颠倒。这是不是报应啊。
佑生十天半月来一次,每次早上到,晚上走。他总是那一袭朴素的蓝衫,一条头带。
来时满面风尘但兴致勃勃,走时神疲惫,语意阑姗。
他总给我带一两本书来。我们到河边坐下(我的庙已是个煤工场),我会向他问不认
识的繁体字。有时候是拦路虎,有时候是一群羊。碰到一群羊时,他会把整个句子
讲解出来。读书是咱们的老本行,自然会有很多感慨和遐想,和他谈论起来,常常
你来我语,精彩非常。他只是这时,话还多点。我在学校里有过无数这样的探讨,
倒也不觉得异样,他却时常激动得眼睛发亮,盯得我心里发慌。难得的是,第一本
书后,他就开始摸索出我的喜好。经常带来什么书,告诉我,你上次喜欢XXX,这次
也许会喜欢这本。他竟然大多不错!但他也介绍给我多种不同的书籍,各个方面都
有。我不喜欢的,只看一页而已,他就会推荐另一本,从不勉强。
河畔杨柳,夏日微风,阳光在水面的光,映在他身上,让我为之恍然。
下午,我们会去一家茶肆或小餐馆,喝喝茶(真差),吃点东西。我也就吃个馒头,
来个青菜,他吃得就更少,但每次都要分吃我一小块馒头。我们总选一个角落,他
喜欢我坐在他身边,而不是对面。我们在吃吃喝喝中,交头接耳,低声地说说笑笑,
我觉得就这样,直到永远,也没什没好。
唯一遗憾的是,我再也不敢象以前那样轻薄他了!连他的手都不敢碰,更别说背背抱
抱。很难想象我曾经对他上下其手,任意胡为,还曾把他双腕……不知他现在的
身体是不是还是我摸过的那个样,不知他三个中有谁摸过……不想不想,
不能想,不然我真会疯掉!
一天我们正在那里饮茶轻笑,一群人乌央央地进了茶肆。满满地占了一大张桌子,
挡住了我们出门的走道。佑生又坐在轮椅上,更出不去了。得,只好等等了,反正
我们也没喝完茶呢。
就听他们开始吵吵,说什么X大哥刚才皇城回来,快说说新鲜事。
我来此一直在小镇乡村转悠,听说皇城,不由得留了些意,不留也不行,他们说话
的声音大得有回音缭绕。
就听那个X大哥说:〃要说新鲜事,这皇城里还真有一桩呢!〃大家忙答〃快讲快讲!〃
那大哥接着说:〃大家还记得那几月前狩猎身亡的九王爷吗?〃
有人接到:〃当然当然,当时皇上惊怒异常,悲痛难忍,罢朝七天哪!派了近千人搜
寻,终于在万丈悬崖之下找到了九王爷的尸体,皇上据说扶棺大哭,因为九王爷的
尸身粉碎不全哪!还令厚葬于皇陵,紧挨着历代皇上的陵边,说日后好再与九王爷
相伴。〃
又有人说:〃若说皇上对九王爷的宠爱哪里只是兄弟,真真胜于父子啊。可要说九王
爷也是这世上少见的奇人呢。〃
有人插话:〃就是,九王爷人中龙凤,天下第一的男子啊。他貌匹无双,加上他常
穿华服袍,许多人都望之一面,记之终生。更何况他允文允武,诗词咏赋,琴棋
书画,刀枪剑戢,骑射弓箭,无一不通!见过他的人都说他气质卓然,出口锦绣,
挥笔成篇啊,那简直是我朝开国以来,风采文章第一人!〃(我:TMD,世上有这样的
混蛋么?)
有人又加上:〃还吹得好箫哪。〃(我:更是混蛋,我不会吹箫。)
还有人:〃据说这九王爷不爱江山社稷,只爱人!〃(我:这简直是混蛋到家了。)
另一人:〃就是,据说他从小的丫环们都是人间少见的人呢。还听说他把最的那
个纳为了,永伴身边。〃(我:靠,混蛋到我无语的地步了。)
〃那丫头片子的命真好。〃(我:倒霉蛋哪)
〃那算什么,记不记得他万两黄金买青楼青倌人XXX为,传为天下谈。只因
那青倌人可以和他对吟诗句,伴他月泛舟湖上啊。〃(我:淹死算了。)
〃你们都忘了那咱朝开国以来最隆重的婚礼了吧?!〃(我:败家子)
〃是啊,那真是一场闻所未闻的浩大盛典哪。咱皇上知道九王爷誓娶一位天下佳
人为,遂为九王爷广为物,圣上不为自己的后宫,反为自己的兄弟,这是什么
情义啊。〃(我:狼狈为奸而已。)
〃最后选中了顾XX尚书的!听说那顾家是冠天下,比神仙哪!见过她的
人说,她不胜收,闭月羞,加上窈窕身段,举止,九王爷新婚之就写下
了名句XXX(省去谗媚可耻毫无文采的十几字),一时传颂天下,顾家的貌青
史流传了。〃
〃传闻盛典之上,祥云缭绕,那英俊潇洒的九王爷手挽着凤冠霞佩亭亭袅袅的一位
儿家,远望如一对仙人入世哪。〃(我:眼神有问题吧。)
〃更难得那顾家弹得一手好琴,与九王爷经常在宫中琴箫合奏一曲,皇上都为之
赞叹!〃(我:没水平的人到处都是啊。)
〃那九王爷得娶如此娇眷,偿了此生宿愿,赋诗为证XXXXX〃(我:又来了,这人
怎没知道藏拙呢?)
〃可谁知九王爷竟……哎?X哥,您要说什么来着?〃
〃你们这七嘴八舌的,哪里有我说的时候?〃
〃对不住,您说您说。那九王爷死了以后怎么啦?〃
〃死了以后还能怎么著?他又活了!〃
众人大惊,有茶碗掉在桌上的声音:〃从地里爬出来的?那可不容易,皇家陵墓还不
都砌得死死的?〃
〃你们让不让我说话了?!我是说他没死!〃
〃那尸体是谁的?他一直在哪里?〃
〃据说那尸体是九王爷一位仆从的,他掠了王爷衣服,不期然,失足悬崖。〃
〃那九王爷呢?〃
〃据说是醉酒失足碰了脑袋,失忆了近一个月,才想起来怎么回家。原大内第一高手
亲自护着回了皇城。〃(我:敢情是喝多了,该)
〃皇上为此大宴群臣,庆贺九王爷回来了。只可怜了顾家。〃
〃却是如何?〃
〃那顾家与九王爷琴瑟亲好,两相爱慕。九王爷失踪时,顾家日日以泪洗面,
望空祈祷(死了还有什么祈祷的?),积劳成疾,九王爷回来,她油尽灯干,拉
着王爷的手,一声长叹而亡啦。〃众人咂叹不已,一片唏嘘,红颜薄命,感人至深,
等等。
哦,是个爱情故事,这个我懂。我笑着说:〃这个故事与我讲的将军和夫人的故事哪
个好?〃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看佑生,我吓了一跳。
他的身子靠着墙,闭着眼,显得疲惫不堪,象刚被三座大山碾过了一样。听见我的
话,他微抬了一下眼帘,又合上,轻声说:〃没法比。〃那瞬息的眼神似乎充满了黯
然和绝望。
我忙问:〃你很累吗?〃
他似乎点了一下头,依然合着眼,忽然问:〃你信他们说的吗?〃
〃哦,明星八卦,我家乡也有。不可全信,不可不信。象这种公众人物,大都有难言
的。既然是,自然为众所不知,大家知道的就不是了是不是?所以大
家知道的大概不都是真的。这王爷要是按他们这样讲的话,就简直是个混蛋哪。〃
他扑哧一下笑了,再睁开眼睛,又是一片生机,身子离了墙。
又听那边说:〃边关吃紧哪,自从三个月前定远将军被莫名调离,达虏连连夺地买哪。〃
〃是啊,皇上刚钦点了程远图为威武将军,行将上任呢。〃
〃听说这程远图一向是九王爷的挚友,也许九王爷知他底细,向圣上保举了他。〃
〃我倒不棵。那程远图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恐非佳选。〃
〃此话何意?〃
〃你不知,只有心里没谱的人才目中无人哪!〃
我一下笑起来,佑生问:〃怎么了?〃
我小声说:〃那程远图若是如他们所说,我见一面就把他摆平了。〃
他有点古怪地看着我,我以为他不相信,就说:〃你不信?摆平这种人是我的专项。
我要栽,一定是栽在你这种棉里藏针的人手里。〃
他一笑说:〃我信。〃
那天他走时,有些若有所思。
将军
我不想过多细说我们煤业的迅速发展,只能总结为蓬勃向上,欣欣向容。冬天将近,
看来我们形势大好。(对不起了,四歪,您想词儿吧)。
我搬出了破庙,因为那里完全成了我们第一个工厂。我租了附近的一个小民房,比
破庙好了一点点。佑生想让我住更好的,我说我天天蓬头垢面,黑手高悬,灰衣短
衫,痴狂疯颠,住好的地方毁了人家社区情调,还是自甘下贱,贫民区待着就是了。
每当我说这种话,佑生总低头不开口许久,如果我不是知道他情淡然,时常的就
不说话了,有可能就以为他是含泪哽咽不能语。
秋初的一天,佑生在河边显得心不在焉,太阳西落时,他说他想好好吃顿晚饭。我
推着他在大街上走,想起我那次乡愁倪的傍晚,觉得世间幸福不过如此:夕阳西下
时,他能和我在一起。
佑生一反常态地选了一家大的饭馆,还要了单间雅座,只是没点卖唱歌妓。他要了
壶上品茶水,点了几个清淡小菜。我本着凡事不问的原则,只品着茶(味道还好),
静观其变。
不一会儿,门帘一挑,进来一个人。一身灰衣,修长身材,腰间悬着宝剑。看那人
的脸,二十末尾三十出头的样子,好一个冷面帅哥!双颊侧面如刀削一般,剑眉插
向鬓角,双眼亮如晨星,笔直鼻梁,刚毅薄唇,典心杀手,负心儿郎!
他扫了一眼,象根本没看见我,只径直走到佑生前,隔着桌子坐下。对着佑生抱了
一下拳。佑生放在桌上的手没离桌子地摆了一下,淡淡地说:〃程远图,程将军,任
云起。〃他说话时,双眼半闭,谁也没看,我的解释就是做贼心虚。
程远图撇了我一眼,手沉重地抱不起拳来。虽然我今天因佑生来没干活,我依然穿
着我的品牌:杂粗衣短衫,腰间扎了根带子,头上系了块黑巾。我平素饮食不丰,
加上干体力活儿,虽然体态健,但绑上胸围也略显单薄,实在没有压人的气势。
心中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就先对着程远图抱拳微微一笑,清楚地说:〃程将军,你好
年轻啊!〃一下子就打在了蛇的七寸上!隐约感到佑生一哆嗦。
果然,那程远图立刻转脸向我,冷哼道:〃你才多大,就妄开言如此!〃
我放下双手,右手平放在桌上,左手握拳支在大腿上,身子稍向前倾。依然微笑着
说:〃说将军年轻,是因为将军让我想起了我遥远家乡的一位年轻的将军,一千七百
年前,以区区五万之兵打退了一百一十二万能征惯战的入侵强敌!他在国家半壁江
山尽失而政府军全军覆灭之时,领命抗敌。亲手缔造出一只不败之师,领兵之际他
年方不到三十四岁!他与他一帮年轻的夥伴,毫无任何征战经验,却创出了这后来一
千七百年,无人能出其右的战绩!名垂青史,为后代无数青年将领追捧。程将军可
愿闻其详阿?〃
程远图完全面向我,佑生也睁开了眼睛(你这时候倒醒来了),程远图勉强点头道:〃请,
(他在想〃这哥们叫什么来着〃,这和我一样嘛!)……〃佑生轻轻道:〃云起,任云起。〃
程远图点头:〃请任先生详述!〃
武将对战争史例的向往和小孩要听公主王子童话的痴情实在有一拼!
我点头一笑,然后变得十分严肃:〃当年北方帝王苻坚兵力强盛,一统大江北岸无数
领土,南方疲软,只余一江之险,苟延残喘。苻坚决意南征,扫平南方,被问到如
何对付大江之险,那苻坚叱到:区区天险算什么,我有百万大军,我一声令下,他们
把鞭子扔到江中,就能断了江水!这就叫投鞭断流。何等傲慢猖狂。
南方闻得北方要南征,只有一个词可以描述朝中员,那就是:心惊胆战!。若你实
在要再加上一个词,那只有是:面无人!只有一位宰相谢安敢于出言:让我们将敌
人就此斩在马下!当时南方军队早已被打得七零八落,可谓无兵可调,无军可遣哪。
宰相谢安举荐了自己的侄子,那位年轻的将军,谢玄!他就是这个时候领命建立军
队,开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保家卫国之战!〃
我看向两人,佑生有听我说书的经历,尚保持着淡然的态度,程远图已明显兴趣盎
然了。
我接着说:〃这谢玄也是个人物。他出身名门,容貌俊,芝兰玉树一般。年少之时,
喜着鲜衣服,腰系荷包汗巾,简直就是个纨裤小帅哥啊。可就是这位谢玄将军,
仅仅用了6个月的时间,就建立了一只顽强的精兵:北府兵。初试小战告捷后,又仅
过了8个月,敌人就从东西两线同时发起了全面进攻。时间不可谓不险哪。
这谢玄将军的夥伴都是年轻将领,许多出身名门,多才多艺。他的副将桓伊,被誉
为〃笛仙〃,只因貌的他在宫中吹了一曲,引宫人拜倒在尘埃,以为仙人从空而降。
可就是这些年轻人,大敌当前,毫无畏惧!敌兵压境之时,个个是宁战死在疆场,
也不屈了这一身傲骨。〃
我一激动,拍案而起,又开始满地乱走:
〃三阿之战,敌军有十几万之众,谢玄将军只有北府兵3万,他别无选择,一个字儿,
拼!宁战死杀场,也不能退缩!率军只向前冲,硬碰硬,毫无所惧。两军混战一处,
北府兵是个个以一敌三,把个敌兵杀得人人晕头转向,又是吃惊又是害怕。转眼之
间,就被打得丢盔弃甲,溃散奔逃。那敌人主将见自己十几万军队,被一个年纪轻
轻的谢玄打得一败涂地,越想越觉得丢人,愤而自杀!
谢玄手下的一位将领谢琰,是刚才所说宰相谢安的小儿子,谢玄的小表弟,居然敢
亲领8000将士挑战敌人18万的先锋!号称就是我无一生还,也要耗掉你一个零头!
零头就是八万之众,他要以一当十啊!两兵相接之时,敌人丧胆哪,说这些人哪儿
是打仗啊,这简直就是在拼命哪!管你什么骑兵不骑兵,精锐不精锐的,就是天兵,
我也不怕!和你死磕到底!一个个唯恐不死在战场!打得敌军转头就跑!阑及回
头一望。
那另一位将领刘牢之,带着仅仅5000北府兵袭敌营,奇袭主将,一斩杀敌军10员
大将,让敌人五万驻军一消亡!
到最后决战之时,谢玄、谢琰和桓伊,率领北府兵和其他兵士7万左右,就隔着条淝
水,与敌军15万大军主力,形成对峙。谢玄的大军就在山前列阵,军容严整,气势
逼人。那号称要投鞭断流苻坚遥看丧胆,转望山上,草木摇动,都似重兵!心一怯,就褪
兵了,那谢玄挥师一击,打得苻坚大军落荒而逃,一路北去,精锐部队溃不成军,
六十万民工部众四散而去。苻坚中箭,回去不久,伤发身亡!
大胜捷报传来,那宰相谢安只淡淡一句:小儿辈,大破贼!就是一帮小年轻的,大败
了强敌!〃
我突然看向程远图说:〃程将军,我说你年轻,可是贬意?〃他一怔,似有愧意。
我笑了一下,接着说:〃人生在世,是真英雄自!不论年长年幼,要的是临危受
命,方显出身手不凡;要的是铮嵘岁月,才衬得上风骨傲然;要的是强敌当前,才
得见以弱胜强;要的是棋逢敌手,才能施手段,行巧计,留千古功章。如果没有逆
流而上,没有顶风向前,那还不如放歌江湖,隐居田园,也省得人说我碌碌无能,
平凡不堪!
当今达虏烦,入晰土,这是多好的良机!不入我境,还则罢了,我想打你还得
满世界去逮你去,今天你到了我的地盘上,你这不是找死吗!?不打你打谁?我打的
就是你呀!此时不打,更待何时!我打死你!(我望空一击拳)
可恨我云起生为一介(佑生轻咳了一下)手无缚鸡之力的草民,不能担当重任,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