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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东瞪了维多利亚一眼,维多利亚拍了拍手,一脸松懈的说道:“不用客气。”
毛家老大脸色相当难看,大声的质问道:“东哥,你这是干什么!”
“别生气,”大东松开了奄奄一息的毛家老三,“他只是昏过去了。”
毛家老大紧咬着牙,“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当然。”大东挥手示意手下将枪放下。
毛家两兄弟扶起老三,快速的朝别墅外走去。毛家老大坚信,只要能安全走出别墅,他们就能联合手下,干掉大东!
“哦,对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了。”毛家兄弟走到门口的时候,大东开头说道。
“有十几个不听我话的手下,都已经被我缴了枪,抓起来了。”大东平静的说:“你们最好离他们远点,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毛家兄弟的脸色变得煞白无比,快速的从门前溜走。
原来,螳螂未动,蝉已先行。。。)
第一百三十一章薄冰
【第三更,献给拭雪拂花】
寒风渐强,风钻过凹形岩石的石缝,发出高亢尖细的声响。罗邺讨厌这个声音,听上去就像是哭闹着要奶喝的婴儿,没完没了。
他裹着狼皮,盘膝坐在跳跃晃动的篝火旁,手里拿着两串狼肉。林宛瑜还没有苏醒过来,而狼肉已经快被他烤焦了。
林宛瑜身上穿着维多利亚的皮衣,虽然很薄,但却极为暖和,再加上篝火的熏烤,身体绝不会冻僵。而罗邺却不那么幸运了,维多利亚并没有带更多的衣物来,他也只能紧裹着还带着血腥味的狼皮。
其实这已经足够了,跟他曾经所经受的训练相比,他现在就像是在度假一样。
罗邺将狼肉仍到雪里,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大腿。不断下坠的雪花不仅让篝火呈现出朦胧的橘色光晕,并且化为团团白色的冷虫子,与他纠缠,它们停在肩膀和脑袋上,钻进嘴巴和眼睛里,让他的呼吸凝结成霜。
他本可以叫醒林宛瑜,但每次这样做之前,总是忍不住等等、再等等。那位富家千金今天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危险了,她理应多休息一会儿。
维多利亚有一点说的很对,他应该把林宛瑜丢在这里。只要跟维多利亚一起行动,很快就能把所有劫匪全都干掉。但最终他还是留在了林宛瑜身边,等待着她苏醒过来。
这不是杀手应该做的事情,再这样儿女情长下去,林宛瑜迟早会成为他的软肋——杀手决不能有软肋。罗邺皱了皱眉头,站在雪里,背对着林宛瑜,望向无尽的黑暗。
林宛瑜悠悠的转醒,先是眼神迷茫的望了望罗邺的身影,待看清楚人之后,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目光随即落到自己的衣服上。
“你醒了?”罗邺转过头来。
“嗯。”林宛瑜摸了摸脑后,一脸痛苦的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的脑袋撞到了岩石上,估计会有脑震荡。”罗邺说。
“我是问。我的衣服呢?”林宛瑜困惑的说。
“不是就穿在你身上吗?”罗邺拿起一块烤狼肉,递给林宛瑜。
林宛瑜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接过狼肉,但仍困惑不解的问道:“我记得我穿的是商务衬衣。为什么会变成皮衣了呢?”
“你就别操心这些事了,赶紧吃掉狼肉,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呢。”罗邺催促的说道。
“可我总不能凭白无故的没了衣服吧?”林宛瑜瞪大了眼睛,“是你给我脱掉的吗?”
“不是。”罗邺坚定的说道。
“那还能是谁?这里又没有别人!”林宛瑜抱紧了双臂,气呼呼的说道:“我还以为夜罗刹是个敢作敢当的人物。没想到连这种小事都不敢承认。”
“我……”罗邺哭笑不得,他没法说是维多利亚给她换的衣服,那样会牵扯出更多的疑问,再说,他当时也确实看到了两人换衣服的过程——“好吧,”罗邺举手承认道:“是我干的。我不小心捡到了一件衣服,然后我就自作主张的给你换了,换衣服的过程我又摸又蹭。占尽了便宜。你要恨就恨我吧。”
林宛瑜却出奇的平静,只是“哦”了一声,抓起手中的狼肉,开始吃了起来。说到又摸又蹭,她何尝没趁罗邺睡着的时候干过呢?
罗邺困惑的眨了眨眼,怀疑这小妞的脑子真的是被维多利亚敲坏了。
“你的伤还好吧?”林宛瑜一边细嚼慢咽。一边柔声问道。
“没什么大碍,”罗邺说道:“足够撑到明天中午。到时候这一切都会结束的。”
林宛瑜点了点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偷偷瞥着罗邺身上的伤口。腹部的肌肉上有一道明显的血痕,但好在血已经止住了,胳膊上也有不少擦伤,那也是跟机器狼搏斗时的老伤痕——这些都不碍事,唯一让林宛瑜担心的就是罗邺的意识状态。“你要不要也吃一点?”
罗邺摇了摇头,“我不饿。”
林宛瑜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伸手将另一块狼肉递了过来。她的重心不稳,似乎就要直冲进罗邺的怀抱,但她在最后一刻稳住了脚步,伸出一只手按在罗邺的胸膛上,以免因为惯性而跌倒在罗邺怀中。
罗邺扶住她的手肘,没好气的说道:“你真是个笨蛋。”
林宛瑜却没有生气,优雅的站直了身子,然后冲罗邺微笑。她的笑容温暖甜蜜,有些羞涩,也有些慌乱,但总体上就像花朵一样缓缓绽开。“给你吃。”她举起手中的狼肉。
罗邺皱了皱眉头,“我不饿……好吧。”罗邺叹了口气,为了让林宛瑜放心,他还是接过狼肉,咬了一口。
林宛瑜带着满意的微笑重新坐回到篝火边。她拍了拍身边的岩石,“坐下来吃吧,站着风大。”
罗邺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林宛瑜——但干嘛要反驳呢?难道他还怕坐在一个女孩身边吗?他点了点头,靠着林宛瑜坐了下来,最后嘴角咧出一个坏坏的微笑:“你对我有什么企图?”
林宛瑜楞住了,她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罗邺的话。她明知道那是句略带暧昧的调侃,心里却希望罗邺是认真的。
罗邺捏着狼肉,望着她的脸庞,等待着她的回答。
林宛瑜不知所措的舔了舔嘴唇,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站在刚刚结冰的水面之上,随时有被罗邺卷入水底的可能。
她的脚下虽是坚硬的岩石,可如今却像是冰面般新鲜透明,如玻璃般澄净。在冰面的边缘,冰层完全能支撑的住她的重量,但越往深处走,冰层就越脆弱。最后,罗邺的眼神令她停留在一个地方,一个薄冰刚刚能撑住自己重量的地方,进一步,冰层就会垮塌,冷水就会将她淹没,她能够感觉到薄冰在他脚下裂开。她甚至都能看到白色的裂缝如蜘蛛网般在脚下四散而出。四下静寂无声,她能通过脚底感觉到陡然而至的震动——
但罗邺的眼神还远远不止如此。刚开始的时候,林宛瑜以为自己像是如履薄冰。随时有可能掉下去,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才是那块易碎的薄冰,从罗邺眼光触动她内心的地方开始。冰层向四周散裂开去。林宛瑜之所以还能安然的坐在罗邺身旁,是因为那千百块碎冰还连在一起,她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完全坍塌,让自己所有的感情全都流泻而出。
“喂。你没事吧?”罗邺问:“不行,我有必要检查一下你的脑袋——”
“没、没事。”林宛瑜埋下头,咬了一口狼肉,含糊的说道:“只是脑震荡。”
小维那个娘们下手可真是重啊!罗邺微微叹了口气,“我给你找个地方安顿好。”
“那你呢?”林宛瑜抬起头。
“我得去找雪狐。”罗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雪狐!?”林宛瑜吃惊的问道:“你是指,南山庄园里那只狡猾的雪狐吗?”
“嗯。”罗邺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
“可是你不应该去救逸风表哥他们吗?干嘛要浪费时间找一只不相干的狐狸?”林宛瑜困惑的问道:“难道狼肉不好吃吗?”
“当然不是,”罗邺无奈的解释说:“我找雪狐就是为了救李逸风他们。”
“一只狐狸就能救逸风表哥?”林宛瑜瞪大了眼睛。
“准确的说,不是一只。”罗邺回答说。
“两只?”林宛瑜更加惊愕了。
“是两位。”罗邺纠正道。
“两位?”林宛瑜顿时惊呼起来。“你的意思是。雪狐……是人?”
“是代号。”罗邺耸了耸肩,“不过你理解的没错。”
“等等,你怎么敢肯定?”虽然林宛瑜知道罗邺完全可以信任,但这样的结论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很简单,”罗邺解释说:“因为聪明的狐狸不会选择有恶狼的地盘,所以这里根本就没有雪狐这种动物。真正的雪狐。其实是南山庄园的特别保镖。”
林宛瑜忍不住舒了一口气,如果真的有特别保镖的话。那倒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我没见过南山庄园有什么特别的人啊?”
“怎么没见过,”罗邺笑着说道:“事实上。咱们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雪狐。”
“什么?!你说的是看门的那两个老家伙!?”林宛瑜难以置信的说道。
“千万别小瞧他们,”罗邺说:“如果你当时仔细注意他们的眼睛,你就会发现他们绝不是看门人这么简单。”
“可他们又老又瘸!”
“任何人都会这样想,那正是雪狐的狡猾之处。”罗邺回答说。
“如果他们真是南山庄园的特别保镖,为什么不出手救援呢?”林宛瑜反问道。
罗邺说:“可能李逸尘给他们的命令是按兵不动,反正劫匪的目标是有钱人,没人会把注意力放在两个老家伙身上的,劫匪顶多会派几个人看住他们,防止意外之人进出。我悄悄的潜入,把那些劫匪守卫干掉,然后就能说服他们帮我一起解救帐篷里的人质。”
“你能肯定他们会帮忙吗?”林宛瑜问。
“不能。”罗邺说:“他们应该只听命于操纵者李逸尘。”
“那你打算怎么办?”
罗邺耸了耸肩,“骗他们说胡继瑶也被抓住了,马上就会被凌辱之类的话吧。”
林宛瑜抚了一下额头,叹息说:“真是个坏主意。”
“你有更好的主意?”
“当然,带我一起去,我帮你劝服他们。”林宛瑜说。
罗邺露齿而笑,“大小姐,别忘了,他们可是把你当成虐待狂了。”
林宛瑜站起身来,“我有我的办法。”。。)
第一百三十二章守卫
【第四更,献给】
罗邺熄灭了篝火,抱着林宛瑜朝南山庄园的大门走去。林宛瑜的脚踝本来就没有复原,脑后又受过震创,没办法走路,所以只能偎依在罗邺坚实的胸膛上。
她用胳膊环抱住罗邺的脖颈,头依靠在他的肩膀上,耳朵安静的听着他的心跳。
风雪减弱,拂过林宛瑜纠结的发丝,温柔而芳香,吹在罗邺的脸上,又暖又痒,一如林宛瑜的指尖。他一边走,一边倾听着树木的动静,努力对自己心猿意马的感觉视而不见。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跋涉,两人终于看到了路灯的灯光,一条人工铺就的路笔直的通向远方。林宛瑜认出这正是从门口通往南山别墅的沥青马路。
在黑暗中呆了这么久,看到一连串灯光真是一件令人振奋的事情。林宛瑜觉得世界是如此的甜美,她几乎都要兴奋的晕过去了。她忍不住轻轻的笑了起来,笑声突兀,犹如惊起的飞鸟。“总算看到希望了。”
“安静。”罗邺皱起眉头,低声的抱怨道。皱眉比坏笑更适合他的脸——当然林宛瑜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跟罗邺顶嘴,哪怕他只是她的保镖而已。
罗邺顺着路往前走,灯光的照射对他来说并不是件值得开心的事,要不是为了照顾林宛瑜的身体条件,他更愿意一直呆在怪石嶙峋的阴影之中。
他身体的肌肉开始紧绷,手臂上长长的肌腱也随着腰腹的牵引而伸缩,即使抱林宛瑜走了这么久,他也没有丝毫疲劳的迹象,这不由得让林宛瑜很满足。
突然,罗邺停了下来,仔细的观察前方的动静。林宛瑜也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她听到有人交谈的声音,虽不确定有多少人,但绝对不会少于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正在讲自己肮脏的“丰功伟绩”。另一个人嘿嘿奸笑,第三个人则颇为不屑的哼了一声。这第三个人生的人高马大,虽然看不清他的长相。但他有副铁塔般的身材。林宛瑜禁不住有些替罗邺担心,他受了伤,别说要同时干掉他们,就是单独面对第三个门卫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
劫匪守卫们守在门卫室外。背身站着,围在一口冒着热气的大锅前。林宛瑜只听到沸水翻滚的声音,却看不到锅里究竟煮的是什么。她试着朝门卫室里张望,可这时罗邺却将她轻轻的放下。她的腿像草一样软,一接触冰凉的地面。喉咙里不由自主的发出“嘤”的一声呻吟,罗邺快速的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扶进了旁边的小树林中。
“待着别动。”罗邺拿开了手,轻声的说道。
林宛瑜瞪圆了眼睛,顺从的点了点头。男人总有男人的事情要做,她不想充当拖后腿的角色。
罗邺灵活的转身,一瞬间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林宛瑜张大的嘴巴,随即自己用双手捂住。她焦急的在夜色里寻找。也丝毫不见罗邺的影子。她明明知道罗邺的目标是那三个持枪的守卫。但顺着方向望去,一切都如池塘般平静。
三个守卫仍在高谈阔论。林宛瑜听到刚刚讲笑话的那名守卫不满的对嘲讽他的“铁塔”说道:“喂,黑丑,看你不服气的样子,八成是没干过什么狠事吧?”
另一个守卫跟着附和说:“我看也是,黑丑这么丑。估计都没干过女人。”
林宛瑜忍不住去想,这个被称作黑丑的男人究竟有多丑。
黑丑显然不屑于反驳。“咱们是来警戒的,都安静点。提高警惕,少聊那些没用的话。”
“哎哟,行行好吧,对着你这张萝卜坑脸,谁还能安静的了?”讲笑话的守卫讽刺道。
另一个守卫添油加醋的说:“我俩干过的狠事都讲过了,你却不讲,分明就是没干过。”
黑丑冷冷的一笑,“狠事?睡自己兄弟的女人、搞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也算狠事?不过是没屁眼的脏事罢了。”
讲笑话的守卫脸上一阵青红皂白,“那你倒是讲个啊。”
黑丑想了想,“我身上背着一条人命。”
“你杀过人?”另一个守卫喉头明显吞咽了一下。“骗我们的吧?”他确实听说过这个队伍里有亡命之徒,没想到就站在他的身边。
“没错,”黑丑嗤笑一声,“我杀过人,而且是个女人,一个侮辱我相貌的女人。”说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身边的两名同伴。
两名同伴挺直了身体,似乎不畏惧他的目光,但裤管正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
黑丑开始用低沉而缓慢的声音讲述:“我很丑,家里也很穷。村里的女孩只要看到我的脸,看到我脸上的疖子和粉瘤,立马就会毫不掩饰的作呕跑开。我就是在这种环境下一天天长大的。我初中没有上完,就下地扛活了,后来村里的学校转来一个女孩,长的一般,很会打扮,她看见我只是笑,却不恶心的跑开。
第一次见到她,我激动的难以入眠,第二天一早我就去山上采了一大捧鲜花,在她上学的路上等她。周围的同学朝我起哄,咒骂我,但那个女孩还是笑盈盈的接受了我的花。她冲我微笑的时候,我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即使她要我去摘天上月亮,我也能一伸手就够到。
自此以后,我每天都在她上学放学的路上等她,但可惜的是,我却再没有机会送她花。她身边总是围满了同村的男孩,女孩们总是离她很远,目光狠辣和妒忌。说实话,她长的并不漂亮,脸上有棕色的雀斑,一颗门牙长歪了,鼻子也有点塌——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有这么大的魅力,几乎能让所有男孩倾倒,同时又让所有女孩痛恨。
后来,我听到村里的风言风语,说这个女孩行为极不检点,只要给她点东西,她能为村里的任何男性张开大腿、他是这样,她母亲也是这样,村里的人窃窃私语。用最恶毒的语言谈论着这对新搬来的母女。
我很愤怒,出手打伤了几个村里人,然后被狠狠的揍了一顿。我带着满身的伤。去找我心爱的女孩,想要带她远走高飞。但等我连夜找到她家的时候……”
黑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她正在趴在炕沿上,背后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家伙正在她股间抽送。她紧闭着双眼。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叫声,胸前的两团还未发育成熟的肉团在炕席上来回摩擦——
我的心如同掉落进了无底深渊,手指攥的咯咯作响,几欲断裂,我以为她是被迫的。正在考虑要不要冲进去救她时,她听到他身后的男人长吟一声,然后拔了出来。她欲求不满的转过身去,跪在男人面前,用嘴巴含住了他软塌塌的老二……
我瘫倒在墙外,听着里面一阵又一阵皮肉拍打的声音,直到深夜。
我思考了一整夜,觉得她只不过是为了生活所迫。于是我偷走了家里仅有的一袋面粉。第二天夜里去到了她家。我当时并不知道我想做什么,是安抚她,还是想站在她屁股后面插她,总之我去了。
她见到我很惊讶,笑着接受了我的面粉却并不让我进屋。我推门而入想跟她好好谈谈,她却尖叫的像个受到侵犯的处女。我惊愕的不知所措。她却一个劲的嘲笑我痴心妄想,告诉我她对我笑只不过想捉弄我而已。还说她宁愿跟她死去的爹干也不会跟我这样的黑丑做。
当我把刀子插进她的胸膛时,她的笑容凝固了。多甜美的表情啊,所以我把刀子抽出来又插了一下,又一下,一下接着一下,直到她再也没有的动静。”
黑丑抬头望着黑洞洞的天空,冷峻的说道:“她接受了我的花,享受了我的爱,却只把我当个笑话看,她比那些一开始就嘲笑我的女孩可恶一千倍。我杀了她,同时我的人生也被这个婊子毁掉了,我成天东躲西藏,父母去世都不敢回去看一眼。我……”
话音未落,罗邺突然闪现到黑丑高大的身躯之后,一拳打到他头骨和脊椎相连接的第一关节处,然后以迅雷之势拽住他的脖颈向后一拉,使黑丑高塔般的身躯横着摔倒在地上,罗邺没有丝毫的停滞,一拳砸中黑丑的眉心,将他的头骨完全打裂了开来,结果了他的性命。
所有的攻击只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能黑丑的热血喷溅到另外两名守卫脸上时,他们才如梦初醒,可想要有所行动已经来不及了——
罗邺一个手刀砍中了其中一人的咽喉,让他堪堪后退,无法发;同时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