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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门前,梅音便对他行了个礼,伏国易暗暗使了个眼色,问:“睡了吗?”
梅音压低声音说:“见过叶府三公子后就一直在窗边儿发呆,叫了几次都没应奴婢,现在还在那儿呆着呢。”
伏国易点点头,自己迈开步子走了进去,看到窗棂边的陶陶,朗声笑道:“都说本王今日收了个乖巧的义女,有些兴奋地睡不着。原来我的乖女儿也和爹一样啊!”
陶陶回过神,忙从窗边儿下来,对他行了个礼,“爹。”
伏国易笑得更大声了些,“这声爹叫得比什么时候都甜。说吧!是不是心里在打爹的什么歪主意啊?”
陶陶笑着说:“不敢。”
伏国易故作失望地说:“没有?那看来今晚没啥事儿了。爹要回去歇着了,应酬了那帮子老东西一天了,好乏。”
陶陶急了,忙叫道:“爹!女儿有话和你说。”
伏国易嘴角抽了两下,走到一边儿的椅子上坐下,梅音已经蘀他端来一杯茶,他舀起茶杯吹了两口气,才问:“什么事啊?”
陶陶不知道怎么开口,扭扭捏捏地走到他身边,笑着说:“今天……今天我见到叶畅了。”
伏国易不动声色地点头说道:“我也见到了。”废话!客是他请来的,都有什么人,他还不知道吗?
陶陶想了下措辞,低声说:“我和他聊了几句。”
伏国易挑眉,“哦?不是说不让你和叶府的小子有什么瓜葛了吗?你怎么又跟他聊上了?”
陶陶低下头,刚才可是瞥见老爷子脸色不太好,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呢?她犹豫一阵才道:“听说,他二哥病了?还……还挺严重的。”
伏国易继续装傻,这事儿他一早就知道了,叶骐广奉命进京述职,只带了三儿子来都察院上任,却不见老二的踪影,他一早就让人去收过风了,只是没想到叶家这老二对陶陶倒挺痴情的。
但嘴上他可不松口,“他病了就病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陶陶忍不住了,抬起头说:“他是因为我不辞而别才病倒的,所以……”
伏国易故意摆着张臭脸,“所以?所以什么啊?你难道忘了最初答应我的话?你若食言,我也可以的哦。”
陶陶愣了愣,赤果果的威胁啊!肿么办?他不会真的计较吧?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了。伏国易偷笑两下,站起身说:“夜了!你也别蘀叶府那小子瞎操心了,早点儿休息吧。”谁让他从前不知道好好善待陶陶的,不让他吃点儿苦头,心里就是不痛快。
丢下这句话,伏国易便自己回屋了,临出门对梅音使了个眼色。梅音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待义父走后,陶陶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怎么办?如果再提只怕会激怒老爷子的,难道就这么算了?
之后几天,伏国易总是有事无事地到陶陶的园子里来,陶陶也很乖巧地弄了些他喜欢吃的。陶陶眼神儿很尖,总是留意他喜欢吃什么,哪盘菜他夹得多点儿,今天心情好不好?每次吃过饭又蘀他亲手跑杯花茶,让他清清肠胃,想着把他哄开心了,指不定他会松口的吧?
可伏国易只字不提之前的事,总是东拉西扯的和女儿闲聊,就是一副食古不化的样子。好几次伏元作陪,看到这情形都蘀陶陶难过啊。
这日两人又在陶陶园子里吃饱喝足,出门后,伏元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想蘀义妹主持公道,问他父王:“老爷子,你这样就不怕玩儿出事?”
伏国易冷笑一声:“陶陶现在又没事。我倒要看看叶骐广能憋到什么时候!是他紧张他儿子多点儿,还是那张老脸要紧点儿。”就算陶陶真耐不住性子,他也不会让她自己送上门的。这账就该这么算!他贤亲王的女儿,哪能被人笑话?不来求他,他才不会轻易松口呢!再说就算真来求他,还得看他心情好不好。
伏元摇了下头,叹道:“皇上的事儿只怕就这几日便会有动静了。到时候以叶骐广的资质只怕很快就会参透其中玄机,你就不怕……”
伏国易笑了笑,“那就要看这俩孩子,究竟谁更痴情点儿了。不过眼下看来,叶家那臭小子倒挺争气的。只怕叶骐广忍不了几天了。不信,咱走着瞧!”
伏元捂头,老爷子这次可是玩得起了劲,可怜了两个小的啊!
谁知伏国易走了几步,想想又道:“这女儿我才认下几天呐?不行!没那么快让她出嫁,否则我岂不是做了赔本的买卖?”
伏元:“……”
作者有话要说:猛少捂头:“这是亲妈在虐待亲儿子吗?”
畅少笑笑:“只怕你我都不是某人的亲儿子,她眼里只有陶陶是她亲女儿。”
枕浓嘟囔:“谁让二少爷当初什么都瞒着陶陶的,人家不知道你心里究竟怎么打算的。这就是不坦诚的代价!”
陶陶对手指:“老爷子在玩儿什么啊?”
某只香:“其实事情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的……”
104书童翻身做主人
一连十几天,贤亲王不到陶陶的园子里来了,陶陶一下子急了,他不来,她就没办法讨他开心啊!叶猛还在等她去看他吗?在园子里实在赖不住性子了,陶陶叫了梅音和她一起去老爷子的书房走走,当然去之前准备了点儿吃的哄哄他。
陶陶走在前面,一直低头在想着自己的事,梅音端着几盘陶陶亲手做的小点,跟在她身后。两人出了园子,绕过花园里的长廊,刚到老爷子的书房外就听见里面传出他的笑声,听着挺爽朗的。
陶陶一下心情也开朗了,看来今天老爷子心情不错,指不定可以再跟他提下去夏城看看叶猛的事情。
只听里面伏国易在说:“这次部署真是周密啊!不但瓦解了你父王多年的筹谋,还让皇上顺利地改立了二皇子为太子。瑜儿,你做得好!不过你这样对你父王,就不怕人骂你不孝?”
伏瑜应道:“忠孝实难两全,侄儿只是为自己选了条对得起百姓,而且不被更多人唾骂的路来走。宁愿被少数人骂侄儿不孝,也不能让澍国百姓骂我不忠。”
陶陶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回去。他们谈的可是国家大事,她这时候去说自己那点儿芝麻绿豆的“小事”,会打扰他们的“雅兴”吧?
她犹豫了一阵,正准备转身,见到伏元从外面进来,见到她就问:“妹妹,你来了怎么不进去啊?”
随即里面传出伏国易的声音:“宝贝女儿来了?怎么站在外面不进来?”
陶陶这才跟了伏元进屋,伏国易正坐在书房的书案边儿,伏瑜在茶桌旁饮着茶。见到他们进来,两人都微微笑了下。
陶陶让梅音将自己做的小点奉上,低下头说:“方才听见你们在讨论大事,所以怕打扰到你们。”
伏国易哈哈笑道:“什么大事啊?都过去了。不过是今天早朝上皇上下旨改立太子的事情而已。我倒是有件喜事要和你说说。”
陶陶不解地问:“喜事?”
伏国易看了伏瑜一眼,嗯嗯两声才说:“女儿啊!你也十五了,爹想替你在朝里的青年才俊中觅一个似模似样的。没想这话刚放出去,就一连来了好几个说媒的。不是喜事是什么?”
陶陶惊了一下,脸色瞬间铁青,神色慌乱地说:“爹,你……你对女儿恩重如山,女儿……女儿想……想……”该怎么说?现在提叶猛?除了他,她谁都不想嫁,也不可能嫁啊!
伏国易嗯哼一声,问:“你是不是还想着叶家那臭小子啊?”
陶陶不知该摇头还是该点头,犹豫一阵说:“爹,总之……总之女儿现在暂时谁都不想嫁,只想侍奉在您身边。女儿有点儿不舒服,想先回园子去休息了,女儿告辞。”说完陶陶就跑了出去,伏国易对梅音使了个眼色,梅音点点头,立刻追了出去。
一连几天,陶陶都食不知味,心里乱得很,如果老爷子真的用他义父的身份来逼她嫁人怎么办?叶猛现在怎样了?她一个人在园子里走来走去,不知道该干嘛。
梅音跟在她身后陪着她走了很久,有点儿累了,低声问:“小姐,你不累吗?要不要坐下休息会儿啊?”
陶陶心烦意乱的,没留意到梅音脸色不好,好一阵子回过神才问:“你刚才在和我说话吗?”
梅音点点头,陶陶这才看到她脸上似乎出了很多汗水,“你很热?”
梅音摇了下头,很轻声地说:“奴婢只是葵水来了。”
陶陶愣了下,忽然皱起眉头,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是啊!她都来了京城两个多月了,肚子一直没疼过,而且好像信期也推迟了。难道是……有了?
她立马摇了下头,否认了这个想法,之前那大夫不是说要吃很久的中药才可能见效吗?估计是自己这些日子太多心事,所以情绪不好,信期推迟了。
梅音见她神色古怪,又摸自己的肚子,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低声问:“小姐肚子饿了?”
陶陶摇了下头,又立马点头,“是有点儿饿了。”可不能引人怀疑啊!自己还没出嫁,被人知道恐怕不好。
梅音忙说:“那奴婢去给小姐准备点儿点心。”
陶陶点头,“一会你也休息下吧!”她自己都深受信期之苦,知道她或许有点儿难受。
等梅音走后,她更焦躁起来,这个该死的时代又没有有效的方法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身孕了,只能努力回想这段时间以来身体的症状。
嗜睡……中了!
食欲不振……又中了!
时常情绪波动……好似又中了!
……
每天梅音都跟着她,她连偷偷出去看大夫的机会都没有啊!
正烦着,园子里进来一个人,看着她走来走去的模样,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陶陶听到声音停下来,见到伏瑜抄着手站在门边儿,她对他笑了笑,“殿下怎么来了?”
伏瑜走到她身边不远的石桌旁坐下,无奈地说:“不来不行啊!有人托我来做说客啊!”
陶陶忙让人给他奉茶,走到他身边坐下,小心的问:“是谁啊?”
伏瑜望着天上,似乎想了很久,嘴里念念有词:“好似有刑部侍郎家的长公子,还有太尉大人的二儿子……”伏瑜一连说了好些人,陶陶越听越觉得自己头顶的黑线已经可以织成布了,那密度恐怕可以赶上自己头上的青丝了。
伏瑜最后才拖着长音说道:“好似还有一个是我新晋的下属。”
陶陶愣了愣,这些人都不靠谱啊!果然是来替老爷子当说客的吧?陶陶摇了下头,“不嫁!”
伏瑜玩味地挑了下眉,“真的谁也不嫁?”
陶陶很笃定地点点头,“谁也不嫁。”
伏瑜故作无奈地摇头说道:“其他人我倒不在乎,和我也扯不上什么关系,无关痛痒。我这新晋的下属恐怕真要让我费翻心思了。人家是痴情种啊!情伤刚好些,人还没痊愈呢!又遭人拒绝了,让我回去怎么交代呢?”
陶陶想也没想地说:“那是殿下的事。”谁让他没事找事,替她乱牵红线的。
伏瑜站起身,伸了下懒腰,“人家的爹已经登门好几次了,不是遇不上皇伯父,就是被皇伯父用各种理由拒之门外啊!不过人家真的挺有诚意的,都没先请媒人上门,是来亲自谢罪的。看来妹妹你不打算领情了,我也只好这么回复给我手下新任的左佥都御史了。”
说着看着陶陶叹了口气,故意放大点儿嗓门说:“没想自上次京城一别后,这左佥都御史比起在太山县时消瘦了不少,我看着都替有些人心疼啊!”说着就站起身,佯作要走。
陶陶忽然回过神来,大声叫道:“慢着,你说什么?”
伏瑜见着她那着紧的样子,忍不住又噗了一声,“怎么?你忽然有兴趣了?”
陶陶低下头,脸红红的,“你……你说的是叶猛吗?他……他身子好了?”
伏瑜嗯哼一声,故意佯作懵懂的样子,“啊!我没说是谁吗?哎呀!原来是我疏忽了,妹妹别生气啊!”
陶陶没想他也会这么没正经的,有些激动地问:“你真说的是他?”
伏瑜点点头,“人家可是一收到你的消息就在家认真养病了,身子还没完全好就赶着上京来赴任了。可见……他真的很想见到你啊!”
陶陶忽然低下了头,小声说:“可……可爹不让我见他的。还说如果我食言,他就会食言的。”
伏瑜听着这话,忽然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陶陶头皮发麻。伏瑜笑了好一阵子才忍住,“陶陶,我想我皇伯父最喜欢你的一点就是,你从来不会花心思在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上。”
陶陶有些听不明白他的话,但也不太想明白,只想知道叶猛的近况。或者……见上一面。可见到又该说什么?他会不会凶巴巴的骂她啊?她可是趁着他睡着了,不告而别的。想起叶猛发火的样子,陶陶顿时有点儿冷汗了。做了亏心事的人果然不能坦荡荡的!
伏瑜看着她暗暗好笑,“如果你真想见他,我或许可以替你说服我皇伯父的。你见是不见呢?”
陶陶还在犹豫,伏瑜摇了下头,叹道:“果然我皇伯父说得对。谁痴情谁就输了!我那左佥都御史成天茶饭不思的,弄得他的巡抚爹不得不一次次亲自上门提亲。连前太师大人都来过两次了,妹妹啊!你的面子还真是够大啦!”
陶陶茫然地问:“他们都来过了?”为什么老爷子提都没提过啊?
伏瑜笑着说:“只怕是我皇伯父在故意留难吧!谁叫他们当初对你……”
皇伯父真是用心良苦啊!可却苦了他了,叶猛心情不好,身体也没复原,他还等着用人呢!皇伯父这番闹腾,他也是间接受苦了呀。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也不想插手管这些儿女姻亲的事情。这可是被皇伯父逼出来的!
陶陶低下头问:“真的是他让你来找我的?”
伏瑜点点头,“是啊!”
陶陶似乎自言自语地说:“他没生气吗?”
伏瑜嗯哼一声,“这个……不如你自己问他吧!”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他怎么好意思过问呢?不过是某人托了他来传下话,他也是为自己负责的都察院着想啊!
陶陶哦了一声,伏瑜笑笑:“那我就替你们去求情了?”
陶陶害羞地点了下头……
作者有话要说:伏瑜出马,能摆平老爷子吗?猜猜看!
另外,妹纸们今晚7点不用等更新了。
因为香香明天要开新文,因此从今天开始,晚上那一更会取消。
实在很抱歉,因为计划必须要接上这文的尾声。先给大家欣赏下新文的文案和封面!
这是一篇嘻哈江湖文。希望和香香一样有个江湖梦的妹纸们一起来YY啊!
是篇女强文哦!女主和陶陶不一样的哦!男主和男二也很有趣。
为什么写江湖?因为香香想放开来写,不想被模式束缚住,香香心中的江湖……
江湖如此风骚,引无数少侠尽折腰。
江湖妖孽现世,邵千落就是这妖孽中的妖孽。
嗯哼!这只不过是江湖以讹传讹的谣言罢了。
其实,邵千落是这样的……
邵千落擦擦嘴边的口水:“这位少侠,小女子这里有本绝世秘籍,我看你骨骼精奇,是个练武的好坯子,不如我们一起研究下?”
少林寺某和尚:“这位姑娘,贫僧只是出来打酱油的,你就饶了贫僧吧!阿弥陀佛,非礼勿视……”
邵千落舔舔嘴皮子:“嗨!那边那个长得玉树临风的家伙,来来来!给你看样好东西。”
武当派某道士:“姑娘!贫道奉劝你还是自重点儿吧。”
邵千落咬咬下唇:“听说你是练家子,要不……咱练上两下子。”
武林群侠愤然……
某正派谢少谷主忍无可忍:“邵千落!不要再荼毒武林了。”
某箫大魔头不觉捂脸:“邵千落!在下对你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自愧不如啊!”
105一定要朝朝暮暮
原本以为伏瑜出马必定马到功成,但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是,他无论说出多大的理由,到最后他那顽固的皇伯父都没点头,连见见面都没获得他老人家的首肯哪!
伏瑜百思不得其解地去求教自己的堂兄,伏元才对他说了句差点儿让他噎着的话:“父王舍不得陶陶出嫁。”
伏瑜瞬间捂头,难道要他回去对叶家父子说,贤亲王他老人家要招上门女婿吗?就算叶猛肯,叶骐广也未必会点头的啊!叶猛可是他的嫡子,怎么可能入赘呢?即使贤亲王的名头再大,谁会肯受这委屈呢?
伏瑜只能和伏元一起蘀这对苦命的鸳鸯想办法,只是对策没想出,两人在园子里就议论开了。
伏瑜说:“你家老爷子这次不厚道啊!”
伏元应道:“从一开始他布这个局就没打算厚道过。”
伏瑜不解地问:“他当初是怎么把陶陶骗到王府来的?”
伏元压低声音爆料:“太师被责令思过,叶府必然焦头烂额。这傻丫头耐不住性子,自己送上门,让老爷子逮着机会了,老爷子第二天一大早对皇上说:做戏得逼真,以免引起皇弟怀疑,所以叶府也不能独善其身。”
伏瑜愕然:“皇上就这样答应他了?”
伏元无奈地点了点头,“老爷子的忠言,皇上什么时候试过不听的?只不过没想到他是在一箭双雕而已。”
这晚这两堂兄弟对策没想出,八卦这些破事儿到深夜。伏瑜是想赖在贤亲王府躲着,免得回去不知怎么和叶家两父子说,明早再回都察院,至少能表现得他已经尽力了。
谁知一大早,刚出府门伏瑜便见到一个来接他的人影,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朝那人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你立功的时候到了。”
虽然陶旺和陶陶的身材不太一样,但陶陶最近也不是白长的,比起这个龙凤胎哥哥,她只矮上大半个头,如果再伪装成点头哈腰的模样,就万无一失了。至于其他细节,相信只要这个礼亲王世子殿下稍微吸引下贤亲王府门前侍卫的目光,还是可以蒙混过关的。否则他这密探头头不是白做了这许多年了?
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