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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椅子上,如果不是二哥拉着,真想冲过去揍那府尹一顿,看着小三儿受苦,他的心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府尹见两人坐下,又看了伏柔郡主一眼,心里有些为难,他本想着讨下好,但没想到小小一个书童,居然能激起叶家这两兄弟的怒气。唯有转过头看着红裳,问:“既然陶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那就请红裳姑娘自己说吧。”虽然有点儿为难,也只好这样了。
红裳一直在陶陶身边不停哭着,这会儿才吱吱唔唔地说:“昨天……昨天我身子有些不适,于是……于是去大夫那里抓药。在药房碰到了叶府的这个书童,前几次陪郡主和叶家二公子出游,他就对我暗地里心怀歪念。没想昨天……昨天从药房出来后,他居然一路尾随……还将我……”
说着就哭了起来,“大人,你可要为民女做主啊!”
叶猛和叶畅同时愣了下,伏柔见到二人神色,嘴角冷冷地笑着。府尹不忍心再问下去,转头问陶陶:“你可知罪?毁人清白,按本朝律例,那可是要问斩的。”
陶陶没有回答,心里一直不停笑着,原来这就是他们要栽赃的罪名?
叶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扶起,转头冷冷看着府尹,似笑非笑地说道:“看来府尹大人是遭人蒙蔽啊!我的书童绝不可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府尹愣了下,忙道:“叶公子,这里是公堂,你还是注意下自己的言行比较好。”好歹他才是官吧?虽然他家有权有势,也不能这样目中无人啊。否则他颜面何存?
叶猛非但没放开陶陶,还将她搂进自己怀里,转头问红裳:“你没有其他要告的了吧?”
红裳见到叶猛眼里冰冷的目光,有些害怕,下意识地看了伏柔一眼。伏柔正咬牙切齿,没想叶猛居然毫不掩饰,光天化日之下,公堂之上居然搂着自己的书童,神色亲昵,全然不当礼教是一回事。
红裳在她那里得不到指示,只能摇摇头,“没……没有了。”
叶猛低下头,对陶陶笑了笑,低声说:“别怕!有我。”
陶陶点了下头,心里暖暖的。叶猛这才转过身看着伏柔,眼里蓄满了怒气,“郡主,在下一直敬你是皇亲,身上流的是皇族的血脉,你父王又与我外祖父交情匪浅,百般忍让。但今日,叶某不会就这样算了,这公道一定要讨回。”
伏柔不知他要说什么,只怕都是自己不想听的,立刻站起身说:“叶猛,你最好注意下你说话的态度,我可是你……”
叶猛眯了下眼,确定小三儿已经站稳,才轻轻松开自己的手,负手走到她面前两尺的距离停下,“你想说,你礼亲王府和我叶府是有婚约的对吗?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决不会娶你这样的女子。”
伏熙见妹妹被人这样当众奚落拒婚,有些怒了,站起身挡在妹妹前面,对叶猛说道:“叶二公子,家事怎么能在这里说?难道你想和我们撕破脸?”
叶猛冷冷笑了笑,“好!那就说回案子。我书童即使昨日真的碰到了红裳姑娘,她也是抓了药之后就乖乖回了书院。并没有做出什么尾随,甚至玷污红裳姑娘清白的事。这点我有人证,我三弟的书童昨天一直陪着她,几乎寸步不离。她哪有时间犯案?”
伏柔怒道:“难道就不可能是他们合伙骗你吗?”
叶猛负手转过身,走到陶陶身边,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冷笑着道:“即使真如郡主你说的那样,她也不可能玷污红裳姑娘的清白。因为,她是女子!”叶猛故意将最后那句说得特别重,好像怕堂上的人都听不见似的。
伏柔一下懵了,伏熙也神色惊异。叶畅站起身在他们身后笑道:“你们不知道吧?陶陶其实是女儿身。这如意算盘打得还真是有趣。”二哥一直不让陶陶以女装示人,本来是想拖到他上任,有了自己的官职,就不怕家里和太师反对了。没想却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奇功异效。
伏柔仍不肯相信,瞪着叶猛怀里的陶陶,咬牙切齿地说:“你说我就信吗?我要验身!”几乎有些耍泼的感觉。她居然是个女子?而且叶猛对她如此亲昵,难道他们已经……
叶猛看了看陶陶,柔声问:“小三儿,你介意让他们验明正身吗?”
陶陶摇了下头,“不介意。”真金不怕火炼,只要有他陪着,她什么都不怕。
伏柔看着叶猛对书童的神情,心中怒火怎么也平息不下来,明知道叶猛说的可能是真的,也咽不下这口气。既然两人一口咬定,她也不想就此放过,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好。她看了一眼端坐在公堂上,被众人冷落一边的府尹,眼神暗示了一下,既然当事人自己都说可以验明正身,她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让她难堪。
作者有话要说:畅少撒花:“二哥威武!”
枕浓嘀咕:“少爷,他威武了,你可就没戏了。”
畅少泪奔:“这不公平,我好歹也蘀陶陶说了话的。”
猛少安抚:“三弟,你就认命吧!”
陶陶对手指:“喂!我还在被人欺负,你们能认真点儿么?”
95反抗或是不反抗
府尹见到伏柔郡主的神色立刻会意,嗯哼一声,“那就命人即刻验明正身。”
伏柔接着他的话就说:“我要在场。”
府尹有点儿为难,“这……”衙门办案自然是找衙门里的女眷,可她身为郡主,恐怕不好阻拦。
叶猛转脸看了她一眼,含笑挑眉,“好!不过既然这样,未免有失公允,我也会在场。”
伏柔脸瞬间鸀了,盯着叶猛失声恼道:“你……你……”他居然不避嫌?是在告诉她,他们早有私情?
叶猛冷笑一声,淡淡说道:“她是我书童,伺候我的日子也不短了。迟早我是会给她名分的,既然郡主执意要亲自验明,我陪着我自己的妻子,有何不可?”
伏熙见妹妹受辱,十分生气,走到叶猛跟前怒道:“叶猛!你别欺人太甚。即使你想纳她为妾,怎可在我妹妹面前提这个妻字?”难道他不懂妻妾之分?妹妹才该是他的正妻,他居然在众人面前将书童的位置摆得比他妹妹还高,成何体统?难道要他妹妹为妾?
叶猛看着他笑了笑,“对!是妻,不是妾。你听明白了?”
伏熙没想他平日冷冷淡淡,却也知道进退,今天却好似要与两人真的撕破脸一样,想起之前的前账自己也愤愤难平,眯了下眼,“叶猛,你今天是想与我礼亲王府撇清关系吗?别忘了,你外祖父……”
叶猛微微仰头,脸上带着一股傲气,冷哼一声,“有些话不用我说得太明白吧?难道二公子想家丑外扬?”
伏熙气极:“你……你……”
叶猛转脸看着伏柔,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森寒,淡然说着:“礼亲王府为什么急着要你出嫁?昨日你的侍女红裳为什么要去那么偏远的地方抓药?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郡主身子真有不适,就该让你的表哥好好找人蘀你看看。何必这么劳师动众的来这公堂之上?难道郡主对这门亲事还抱有奢望?”
伏柔眼睛睁得越来越大,不确定地看了看陶陶,陶陶一脸茫然地看着叶猛。几人沉默了好一阵子,府尹嗯哼一声,提醒了下自己的存在,才问:“几位,这……这还验不验了?”
伏柔哼了一声,“验!”即便无可挽回,她也不想看着他俩舒坦。
叶猛伸手牵起陶陶,对她点了下头,“我陪你进去。”
陶陶羞红了脸,低下头,“这……”
叶猛也不等她回答,牵了她就走进后堂,伏柔不甘示弱,立马跟了进去。府尹赶紧命人去叫府里女眷,对这闹剧有点儿哭笑不得,却又都不敢得罪。
没一阵,府尹安排来验身的女子走进后堂的厢房,见到里面的人行了个礼。叶猛找了张凳子坐下,对陶陶点了下头,要她安心。伏柔见到两人的神色,心里阻着口气,咬牙对陶陶说:“脱吧!”
陶陶从怀里摸出几件身上的物品,伸手正欲解腰带,伏柔看着她刚掏出来的东西,忽然眼睛一亮。一把抓起一个做工精致的钱包和一枚玉佩,舀在手里看了两眼,忽然冷笑起来,声音带着些惊喜的味道。
“这是什么?”伏柔象捡到宝一样,有些激动。
叶猛站起身,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玉佩,怒道:“别动她的东西。”
伏柔冷笑两声,“这玉佩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我大哥身上的贴身之物,是当年皇后赏赐给已经过世的礼亲王妃的,后来她离世时转送给了自己的爱儿。大哥从小就视若珍宝,从不离身。她怎么得来的?还有这钱袋子,从手工和用料看,应该是宫内的贡品,只有皇上和亲王才会拥有,以她这样低贱的身份怎么可能有这两样东西?还不是她偷来的?或者……出卖自己的美色……”
没等她将话说完,叶猛怒不可揭地一巴掌扇了过去,“玉佩是你王兄亲手所赠,当时我也在场。”她居然如此侮辱小三儿,他实在有些忍无可忍。谁说男人不可以打女人?为了小三儿有什么不可以做的?
伏柔捂着脸,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叶猛!你……你居然敢动手打我?”她好歹也是郡主的身份,有品有级,朝里的大臣都要给她三分颜色,他一个什么都还不是的人,居然敢以下犯上。
既然要撕破脸,她也不想再对这人抱有丝毫奢望,傲气地扬起头,哼了一声,“你说是就是?难道不会是你想包庇自己的书童,故意蘀她作伪证?你现在求我兴许还有挽回的余地,否则……我今天可以让她没办法完好无损的踏出这衙门半步。”
叶猛也很愤怒,低吼一声:“你……”如果她真要栽赃陷害,现在世子不在,没人替陶陶作证,他和三弟的身份恐怕真的不能算有力的证人。看来她是恼羞成怒,和他卯上了。”
陶陶在旁看着两人的神情,早已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到一旁坐下,淡然地说:“如果郡主真想动手,民女只能领了这责罚。不过……这玉佩是伏大哥亲手送给我的,他当时还对我说过一句话……”
伏柔转过头,哼了一声,“什么话?”
虽然不知道陶陶是怎么骗得她大哥将自己的贴身之物都相赠于她的,但如果能让她自己说错话也不错。大哥可是至今未娶,他居然将这贴身的物品送她,恐怕心思也不会单纯到哪里去。既然叶猛和她翻脸,她也想看看叶猛有多信这女扮男装的书童。
陶陶笑了笑,“伏大哥说如果有人敢欺负我,就舀这玉佩给她看。然后大声告诉她,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伏柔愣了一下,大哥这话怕是在借陶陶的口警告自己,但她仍不甘心地说:“就算这玉佩是我大哥给你的护身符,那这钱袋呢?你怎么解释?莫不是你哪位情郎相赠?”
叶猛忍无可忍,怒吼一声:“住口。”他也不知道小三儿身上怎么会有这个钱袋,之前也没见她舀出来用过,一时间不知如何解释,心里有些着急,脸上却不动声色。
陶陶看了下那个钱袋子,笑了笑,“这钱袋的来头可就更大了。恐怕郡主不物归原主的话,来日你一定会后悔的。”
伏柔冷笑,“你说我就信吗?”以为她是吓大的?
陶陶笑道:“信不信随你。这钱袋是我在路上救了一位老伯,他亲手相赠,还对我说过,如果遇到麻烦就去找他。只要舀出这个钱袋子,就会有人帮我。本来我也不知道老伯是谁,不过前些日子在太山县时,无意中知道了他的身份,恐怕连郡主都要尊称他一声皇伯父吧。”虽然这不是“丐帮长老”的原话,但应该足矣震慑她了吧?
伏柔瞬间愣了愣,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带着几分威严的面容来,脸色有些铁青,难道是皇伯父贤亲王?她确实有点儿怕他,因为他对着她的时候从来没一张笑脸,和她说话也一直冷冷淡淡的。
她回过神,吱吱唔唔地说:“你……你少舀我皇伯父骗我。他怎么会对你那么好?”从小她就想尽办法讨好这个皇伯父,可他却很少象对大哥那样对她。
叶猛没想到陶陶会这么咄咄逼人,有些吃惊以外,更多的却是暗笑,他微微仰头,问伏柔:“既然郡主已经知道小三儿的东西都是谁给的,还望你物归原主,以免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伏柔恨恨地将手里的钱袋子放到桌上,对着叶猛哼了一声:“叶猛!今日之辱,我迟早会还给你的。大家走着瞧!看你们能得意多久。”说着就转身朝外面跑去。
叶猛在她身后笑问:“郡主,你不打算验明正身了?”
陶陶在他身后嘟了下嘴,喃喃说道:“你……你真要我当众脱衣服啊?”
叶猛含笑转头,“不是为了你的清白吗?”
一旁立着的女眷掩嘴笑了笑,低声说:“奴婢告退。”
等那女子走后,陶陶才呛了叶猛一句:“我还有清白吗?”
叶猛含笑牵起她的手,“回去再说,有没有,咱俩一起琢磨琢磨。”
陶陶一下甩开他的手,佯怒道:“你……无耻。”
叶猛笑道:“已经习惯了,怎么办?”
两人走到外间,伏熙和伏柔已经离开了,叶畅见到两人出来,对着他们笑了笑。三人这才拜别府尹,出门上了马车回书院,留下府尹一人在公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群人也太嚣张了吧?仗着各自家里在朝中的势力,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路上三人沉默着,陶陶忽然想起什么来,问:“你们怎么和郡主一起来的?”
叶畅咳嗽两声,将目光飘向一边,低声道:“好酸。”这是未来二嫂在查二哥吗?
叶猛轻笑一下,伸手拉过陶陶的,挑了挑眉,“今早原本世子殿下让我们去他府里一趟,说是有事商议,刚到礼亲王府,便遇到他兄妹二人出来。郡主兴许心中早打着如意算盘,想拖我来看这场好戏,正巧门房说殿下昨晚临时有事出门后未归,因此才跟她来了。没想……”没想居然是这场好戏,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呢?
陶陶不确定地看了他两眼,低下头问:“你刚才在公堂上说什么昨天抓药,什么家丑不可外扬,是怎么回事啊?”她现在还糊涂着呢!但显然他似乎知道了什么事情。
叶猛笑了笑,“总之你就安心等着做我的夫人吧!我和礼亲王府这门亲事,恐怕由不得他们不退亲了。”
陶陶看了叶畅一眼,叶畅立刻扬了下头,装作什么都没见到,陶陶只好嘟嘴哼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枕浓对手指:“少爷,你们究竟什么事情瞒着陶陶啊?”
畅少哼哼:“你不知道知道得越少,小命越长吗?”
猛少很开心:“看来不久就可以娶小三儿入门了。”
陶陶瘪嘴:“谁知道呢?有时候人算不如天算的。”
猛少生气:“你……你是打算抛夫弃子?”
陶陶捂头:“第一,你还没娶我,不是我夫君。第二,哪来的子啊?”
猛少阴笑:“那今晚咱就努下力。”
陶陶遁走:“有色狼,有色狼,缠着我……”
此外,香香很怨念,非常怨念的看着某女。
你知道吗?昨晚因为你让我看的那本魔神,弄得我一夜没睡觉!终于把整本书啃完了。
你怎么补偿我啊!!!!!
96反抗或是不反抗
回到书院,两兄弟似乎有些开心事,让了枕浓去买酒。叶猛缠着陶陶要她做几个小菜下酒,陶陶虽然不知道他们俩怎么那么开心,但看着两人兴致那么高,一个人去了膳房。
枕浓买完酒回来,跑到膳房来帮手,陶陶想起他之前为了自己受了苦,关切地看了他几眼,低声问他:“你没受伤吧?”
枕浓摇摇头,身上不过只有几处瘀伤而已,他有些愧疚地说:“刚才我送酒去给二少爷和少爷,听到他们正在说话,才知道是郡主派人来抓你的。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多嘴,你就不会受这苦了。”
陶陶有些不明白,愣了愣,问:“你?”这事儿和他扯得上什么关系啊?伏柔郡主因为叶猛对她不满由来已久,怕是迟早都会有的事。
枕浓望了下屋外,低声说:“昨天少爷回来,我将在药房见到红裳的事情告诉了他。他想了一阵觉得事情有可疑,因此带了我去药房问了一下。原来……”
陶陶睁大眼望着他,“原来什么?”
枕浓又看了下屋外,声音更低了,怕被人听见似的,“原来红裳抓的药是安胎用的,因为很少有人到那间药房买这样名贵的药材,又很挑剔,所以抓药的人记得很清楚。后来少爷回来又和二少爷说了这事儿,两人说完议论了一阵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看似挺开心的。少爷昨晚无意中说了句,叶府和礼亲王府的这门婚事怕是要告吹了。”
陶陶愣了下,一下想起叶猛在公堂上说的那席话,前后想了一遍,总算明白叶猛在说什么了。难道伏柔郡主和她表哥做了什么苟且之事?可叶猛一点儿都不觉得面上无光吗?
枕浓见她发愣,低声说:“陶陶,恭喜你。如果二少爷退了这门亲事,恐怕二少爷夫人的位置就该轮到你了。等你和二少爷成婚,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到时候可别忘了我啊!”
陶陶想着心事,似有似无地嗯了一声。忽然回过神,害羞地低下头,“你……你在说什么呢!”
她现在的身子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生。即使真的退了这门亲,叶猛就能娶她了吗?叶骐广之前的话犹在耳边,他们的身份悬殊实在太大,即使没有伏柔郡主,指不定叶府也会另选他人。叶骐广和大夫人真的会接受她这样一个儿媳吗?只怕经过这事儿,她连回叶府的希望都没了。
枕浓看着她满腹心事,忙接过她手里的锅铲,“还是我来吧。你去歇着吧!”
陶陶哦了一声,走到门边,望着他们住的那间厢房,心里阻阻的。他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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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了两个月,叶家两兄弟的任命迟迟没有下文,叶猛连续几天回来似乎有些愁眉不展,陶陶很担心,但他就是不肯提自己在外面遇到的事情。看着春天就快过了,陶陶提议找一日出去走走,想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