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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猛一巴掌扇到三弟脸上,五根清晰的手掌印浮现了出来,“住口!”叶畅捂着脸,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枕浓也跟了过去。叶猛站在园子外的雪地里,看着旁边小三儿刚刚用过的扫帚,咬
牙深深吸了口气。胸口阻阻的!
大哥出事前几日的事情浮现在他脑海里,他对他说,他好想象三弟一样活得无忧无虑,如果有来世,他真的希望不要生在这样的家里。
“大哥,是吗?是你自己松手的吗?”
*****
陶陶跟了倪振渊出去后,倪振渊便叫了府中管事将她带到一个园子里。管事指着里面的一堆衣服说:“天黑以前记得洗干净,否则没饭吃。这是太师府的规矩,别以为自己长得俊俏,懂得哄你家少爷开心,就能在太师府也如鱼得水。咱太师府可不会怜悯只知道媚主的东西!”
陶陶看着那一大堆衣服眼睛睁得大大的,这都谁的衣服啊?那么一大堆!而且园子里没其他人,竟然就她一个……
昨晚刚下了一晚大雪,天寒地冻的,管事也没在园子里呆多久,就离开了。陶陶将手伸进冰冷的水里,不觉打了个寒颤,望着一堆衣服有些后悔了。刚才小祖宗好像想求情,她怎么就那么傻呢?怎么就那么想“英勇就义”呢?果然英雄不是她这种人做得了的。
洗到午饭时,陶陶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没人来送饭,看来今天不洗完这堆衣服,她是别指望吃上一口热饭的。饥寒交迫下,她只能勒紧了自己的裤腰带,没想到她也有今天,从前在课本上见到的旧社会苦难会降临到她身上。
园子门口鬼鬼祟祟进来两个人,四下张望了一阵,走到陶陶身边。叶畅二话不说,吩咐枕浓道:“你先替小三儿洗着衣服,让小三儿吃点儿东西。”
陶陶茫然地看着叶畅,这货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叶畅从篮子里拿出特地给小三儿留的饭菜,递到他面前,“小三儿,快吃。等下凉了,吃了对身子不好。”
陶陶愣愣地看着他,低声叫道:“三少爷……”
叶畅微微笑了下,将碗塞到小三儿手里,“别说了。快吃。”
陶陶感动地接过饭碗,肚子真的已经很饿了,连菜带饭刨了几口,叶畅皱眉说:“慢点儿,别噎着。我……我忘记给你带水来了。”
陶陶包着一口饭,点点头,眼里含着泪花。这货平时嬉皮笑脸的,从没想过他会对她这么上心。叶畅看着小三儿吃了几口饭,犹豫下才说:“你也别怪二哥。他不是不想替你说话,但太师始终是他外公,他也要尊重他老人家的。”
陶陶嗯了一声,叶猛的难处她是知道的,不然她也不会让他别出声了,就是不想他和太师为她闹得不开心。陶陶很快吃完了东西,忙接过枕浓手上的活,说:“枕浓,谢谢你。”
枕浓怜惜地看了看陶陶,说:“没事。”
陶陶转过脸看着叶畅,笑了笑,“三少爷,你先回去吧。这里冷,万一被人见到也不好。”
叶畅低头想想,小三儿说得也很有道理,他现在毕竟是在受罚,如果被人发现,指不定会连累他。他站起身,枕浓拎起地上的篮子,叶畅朝园子门口走了几步,停下说:“小三儿,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我……我会想办法让你离开这里的。”
没等小三儿应他,他便带着枕浓离开了。
陶陶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低下头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园子外,高墙下,一人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狠狠咬了下牙。
陶陶忙了一天,天黑才将所有的衣物洗完,叶畅又偷偷来了一次,给她带了晚饭。她躺在园子内那间小屋的木板床上,有点儿冷,身子蜷缩在被窝里,怎么也暖不起来。手脚冰凉的,洗了一天的衣服,两只手已经没感觉了,但神志还是很清醒。
身后的房门响起一声“吱”的声音,陶陶欲转身察看,是不是夜里的风吹开了房门。忽然感觉有人轻轻坐到了她的床沿边儿,陶陶有点儿害怕,谁这么晚?不会真的有冤魂吧?身上的覆盖厚了一些,她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
“小三儿,对不起。”
是叶猛的声音,陶陶忙闭上眼,但眼眶热热的。他终于来看她了吗?这么晚,他是偷偷出来的吧?她没怪他,也知道他很难做。
叶猛小心地掀开被子一角,将小三儿的手握进自己的手心里。“他”的手好凉,他看着“他”洗了一天的衣服,好心疼。他轻轻地摸了两下那只冰冷的小手,俯下丨身子,将他的手放到自己嘴边儿哈气,小心地揉了几下。
“小三儿,等我。我很快会接你回到我身边的,无论什么代价都好。”
陶陶背对着他,差点哭出来。他到底还是疼她的,她受罚,相信他心里也不好过吧!可是这小祖宗还是那么让人哭笑不得的,明明关心她,也要等到她睡了,偷偷来看她,还不想让人知道似的。
叶猛坐了好一阵子,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开。陶陶听见关门声才坐起身子,叶猛没有拿走他盖在她身上的斗篷,她拿起那件斗篷,犹疑了一下,他这样走出去会不会冷?外面可是在下雪的!
她想了想还是没有追出去,小祖宗选这个时候来,就是不想看着自己感动,让他手足无措,也不想人知道他来看过她了。还是不要去追他了,免得他窘迫,出去没几步路就能到他的屋子,应该不会冷坏的。她拿起叶猛盖在她身上的斗篷,放到脸旁蹭了一下,斗篷上留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是她每天给他冲凉时用的加了香料的皂角粉的味道。陶陶忽然觉得自己没那么孤独了,至少他一直在心里陪着她的。
陶陶又洗了两天的衣服,叶猛没再来看过她,叶畅每天都会偷偷来两三次,给她送饭菜。她觉得叶猛是不会不理她的,他不来,肯定有他自己的苦衷。
这天吃过叶畅送来的饭,枕浓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似乎脸色很犹豫,陶陶看着他好像有话要说,又顾及叶畅在跟前不敢说。
陶陶问:“最近……少爷还好吗?”太师应该已经给他安排了新的书童照料他了吧?不知道习不习惯,难道是他又乱发脾气了?
叶畅皱了下眉,说:“你自己都顾不过来了,管他干什么?”
枕浓犹豫着,小声对叶畅说:“少爷,我看……我看还是告诉陶陶吧!”
叶畅狠狠瞪了他一眼,怒道:“多管闲事!还不跟我回去!”他站起身看了陶陶一眼,转身就走出了园子。
枕浓无奈,跟了出去,陶陶看着两人的神情有异,愣了一下,跑过去准备拉住枕浓问个明白。刚到门口,听见叶畅正在小声责备枕浓:“你怎么那么多口?小三儿现在已经够惨了,你还想让他担心二哥吗?真是不省心。”他本来想带着小三儿和枕浓离开太师府的,可偏偏这个时候……
枕浓辩驳道:“少爷,你也见到了,二少爷不肯喝药。这两天病得越来越严重,一直不退热,还开始咳嗽了,他见不到小三儿是不会喝药的。”
陶陶鼻子酸酸的,在心里暗骂起来,这就是他说的办法?就是他为她付出的代价?怎么这么傻?他是故意让自己生病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猛少心里很温柔的!
读者妹纸们,古代女孩子13…14岁就已经可以出嫁了。
所以小三儿即使没有长多大,猛少也是可以娶她的哦!
所以……所以……
香香对手指……
另外,谢谢Lulu妹纸的炸弹。最近JJ抽,才显示出来。我一直在查是谁……
十分不好意思!
58、欲求不满的少爷
陶陶回到园子,独自洗着一大堆脏衣服,偶尔伸手擦擦眼里就快滴落的眼泪,之前带她到园子里来的那个管事走了进来。他白了陶陶一眼,皱眉看着她,说:“别洗了。你命好,孙少爷除了你端的药谁的都不肯喝。太师他老人家叫我来带你回孙少爷那里去。”
陶陶赶紧起身在身上擦了下湿漉漉的手,管事转身哼了一声,领着她回到了叶猛住的园子。刚进门,她忍不住朝床边儿跑去,管事在她身后低声骂了句:“一点儿规矩都没有。也不知道姑爷在哪里找来你这样的野小子,别以为长了张俊俏的脸蛋儿,就可以迷惑孙少爷。如果下次再犯错,太师可不会再轻饶你。”
叶畅坐在二哥床前,一下蹭起了身子,正想发作。陶陶微微对他摇了下头,伸手拉他坐下。管事看了他们两眼,转身出了房间。
叶畅忿忿地说:“小三儿,你干嘛拦着我?亏他还是太师府的人呢!说话比我还没教养。”
陶陶噗地一笑,“三少爷,你骂自己就好了,怎么连带着将老爷也骂了进去啊?小心给他知道了,你的屁股又得开花。”这货还真是“心直口快”的。
叶畅愣了一下,嘴角扯了扯,不好意思地伸手抓了下自己的头。枕浓将手里的药递给陶陶,叶畅站起身,说:“你回来我就放心了,我先出去了,你伺候二哥喝药吧!”
陶陶点点头,担忧地转过脸去看叶猛,小祖宗躺在床里,眼睛闭地紧紧的,脸上带着异样的红色,眉头也皱着,看上去很辛苦的样子。叶畅出了房间,枕浓转身带上了房门。
陶陶在床前坐下,伸手拨开叶猛脸上的几缕发丝,叶猛呢喃般地说道:“出去……让小三儿来伺候我!”
陶陶眼里泛起泪花,哽咽地说:“少爷,我是小三儿啊!我回来了,你要乖乖喝药啊!”
叶猛眉头皱得更紧了,陶陶不知道他听到她的话了没,叹气低喃:“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舍得丢下你,去种田啊!”心里阻阻的,象梗着个东西,很难受。
叶猛微微睁开眼,视线很模糊,仿佛见到小三儿就在他跟前,他的嘴角扬起上翘的弧线,声音沙哑地说:“舍不得,就别去了。陪着我!好吗?”
陶陶愣了一下,他是清醒的吗?她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忙将药放到一边,扶起叶猛的身子,垫了个枕头到他的背后。叶猛顺势搂住小三儿,在他耳边轻声说:“好吗?回答我。”
陶陶被他这样抱着,有点儿局促起来,忙说:“少爷,好好躺着,乖乖吃药。”
叶猛耍赖似的说:“不喝。除非你答应我。”
陶陶有点儿想捂头的冲动,怎么这小祖宗病了,跟个三岁小孩儿似的。居然一改他往日的冰冷特质,反而撒起娇来了!不会烧糊涂了吧?
为了让叶猛乖乖喝药,也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唯有点了下头,“好!我不种田了,陪着你。”
“一辈子!”
“……一辈子。”
陶陶心想,你迟早会后悔的。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他心里想要的男伴!
得到小三儿允诺的叶猛感觉自己的头没那么晕了,张开嘴啊了一声:“我要你喂我喝药。”
陶陶拿起放在旁边的碗,舀了一勺子药汤,却没递到叶猛的嘴边儿。她看着那勺子药,眼里湿湿的,低声说:“少爷,下次别这么傻了。你病了,很多人都会担心的。”而且也不值得,她给不了他想要的。
叶猛咳了两声,嗯嗯道:“你还想让我病多久?”这没良心的家伙,端着药都不喂他喝,要知道他为了他,那晚在园子里站了多久才生病的吗?这身体也不知道吃了什么那么健硕,想病都难。
陶陶将勺子递到他嘴边,叶猛一口喝了下去,好苦!为什么看着小三儿,连喝这么苦的药心都是甜的呢?
叶猛的病因为拖了好几天才开始喝药,整整过了一个月才渐渐好起来,但只要每天小三儿能在他面前晃悠,他甚至觉得病得也挺开心的。但这一个月可苦了陶陶了,每天要伺候他不说,还要……
“小三儿,过来。”
“少爷……”
“你说过会陪我一辈子的。难道现在就想反悔?那药我不喝了。”
“少爷……我……我过来可以,但你别……”
“我叫你过来!”
陶陶走到床边儿,叶猛伸手将她拉到他怀里,低头轻轻在她嘴上啄了一下。陶陶慌乱地推开他,坐起身,“少爷,你……你又……”这小祖宗现在越发的放肆起来,门都没关,他就开始非礼她的嘴。
叶猛又将小三儿拉到自己怀里圈着,故意有气无力地说:“我喝药好苦,只有这样我才会好点儿。”他这样可是有原因的,他为了他病了一个月了,怎么都该知恩图报下吧?
陶陶挣扎,叶猛搂得更紧,低下头又含住小三儿的唇瓣,呢喃道:“别动!听话。不然……”他故意咳嗽两声,装得很辛苦的样子。
陶陶以为她不小心碰到他了,他才会这样,只能乖乖在他怀里不乱动了。叶猛见奸计得逞,嘴角坏坏地扯了两下,抱着小三儿,翻身压在他身上,低下头含住他的唇,探出舌尖挑开小三儿的唇瓣。
陶陶发现他越来越放肆,皱起眉头伸手准备推开他。叶猛长眉挑了一下,嗯哼一声,陶陶唯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却没收回手。软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叶猛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想再贪婪些。
陶陶一下推开他,坐起身,喘着粗气,说:“少爷,门……门开着呢!”要知道现在可不是他一个人住一个园子,还有三少爷那货在附近带着枕浓游荡呢!
叶猛坏笑了一下,躺回床里,故意嗯嗯两声,道:“那把门关了吧!”
陶陶顿时额头滴下一滴冷汗,他居然赤果果的……
陶陶走到门边儿,翻了下白眼,很快闪出屋子,拉上了门。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让她关门,可没说要她留在屋里。抓到时机,她还不开溜?她又不是傻子。
屋里传来叶猛带着怒意的叫声:“小三儿——”
叶畅和枕浓坐在长廊下剥瓜子,听见二哥的咆哮,含笑对着小三儿招了招手,“来!到我这里来,别理他。”小三儿才回来多久啊!那没人性的二哥居然就拿脸色给小三儿看了,他得替小三儿打抱不平。叶畅哪里知道二哥的欲求不满啊!
陶陶走到他们身边,依着长廊的木栏杆靠着,叶畅递给她一把瓜子,“他在吼什么?”
陶陶呃了一声,自己被叶猛“非礼”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这货了,被人潜规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她说:“嫌药太苦呗。”她可没说谎,只是没将事情的全部真相相告而已。
叶畅玩味地看着小三儿,嘿嘿笑了两声,继续剥起了瓜子。
叶猛在房里咬牙切齿,扬声道:“小三儿,我数三声,你若还不进来,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长廊下三人掩嘴偷笑,任由他在房里咆哮……
园子外走进来一个人,叶畅忙伸手拉了下小三儿的袖子,对他示意。陶陶转过头,见到之前那个管事正朝这边而来,她忙将手里的瓜子塞回叶畅手里,立刻进了房间。
叶猛靠在床上见到小三儿进来,冷哼一声,“知道进来了吗?过来!”
陶陶对他挤眉弄眼地暗示有人来了,叶猛气头上,根本没看明白,怒道:“我叫你过来!”以为做几个鬼脸就可以哄他开心了吗?没门!
陶陶嗯哼一声,正色道:“少爷,管事大叔来了。”
叶猛这才回过神,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狠狠瞪了小三儿一眼,管事刚好踏进房门,皱着眉看着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轻蔑地笑了一下,走到叶猛床前,说:“孙少爷,太师让我来看看你的身子好些了没。”
叶猛冷着脸应道:“好多了。再吃几剂药应该就痊愈了。”
管事含笑点点头,恭敬地说:“太师要小的来告诉孙少爷一声,明天伏柔郡主会来太师府与少爷小聚。他吩咐让小的传话,希望孙少爷准备妥帖点儿。”
叶猛皱了下眉,点点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陶陶送了管事出园子,转身望着那间屋子,心里有点儿闷闷的感觉。是啊!他是要娶伏柔郡主为妻的,她可不能再放任他了,万一不小心爱上他怎么办?她深深吸了口气,眼里又有点儿湿湿的,抬起眸子看着天上,强忍着酸涩的感觉。她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叶畅在廊下看着小三儿的表情,皱着眉头站起身,抖落一地的瓜子壳,朝小三儿跑了过去。枕浓在身后无奈叫了声:“少爷——”他怎么这样,不知道他打扫园子多辛苦吗?
叶畅充耳不闻,跑到小三儿跟前,故意抬起头,望了望他看的方向惊呼:“呀!”
陶陶愣了下,将目光投向身前的叶畅,“怎么了?”这货看到什么那么惊讶?难道有UFO?
叶畅很失望地说:“什么都没有嘛!”
陶陶噗地笑出了声,这货有病是吧?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他呀个什么劲?
作者有话要说: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有你们陪着香香。
虽然成绩不好,但我会更加努力的!
妹纸们,给我加把油啊!你们的留言是我的动力……
59昔日才子动人心
早饭时,叶猛的目光一直跟着小三儿转着,这家伙昨晚呆在柴房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是故意在避开他吧?
陶陶刚摆好两人的早饭,准备象往常一样走到叶猛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叶猛伸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旁边的凳子上,黑着脸问:“怎么?那么快就食言了?准备避我避到什么时候?”太可恶了。他的病才好了一点儿,“他”居然就想躲开他了!“他”说过的话难道可以就这样不算?
陶陶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振振有词地说:“少爷,我什么时候食言了?你说要我陪着你一辈子,我不好好在你面前的吗?我有答应过你其他的吗?”她可没承诺过要让他非礼一辈子。
叶猛火上心头,怒喝一声:“你……”这家伙分明就是找借口想毁诺!
陶陶冲他扬了下头,盯着他,一脸挑衅。叶猛狠狠咬了下牙,站起身,发脾气似的说:“不吃了!饿死我算了。”
陶陶看着他的样子又想笑,又不敢笑,忍得很辛苦。没办法只好站起身,拽着他的胳膊让他坐下,“少爷,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不讲理的?”活像个耍脾气的怨妇似的。
叶猛咬牙切齿地看着小三儿,居然说他不讲理?是他话说得太含蓄了吧?他让“他”留下陪着他,陪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