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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乱”;后面几次他将他拉进了自己的被窝里,两人贴得很近,他才没有“造次”。这次他却是独自盖着一张薄被,没人再“管”着他了,所以越来越“放肆”。
叶猛见小三儿已经熟睡,皱着眉,将他重新裹进他的被子里,伸出手将他紧紧抱住,呢喃道:“老是踢被子,也不怕受寒?”现在可是秋季了,夜里的凉气虽然不算浓烈,但也足以令他生病的!他就这样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吗?
叶猛抱着他的小三儿,觉得很舒服,很快也合眼睡了起来,赶了一天的路,他有些疲惫了……
清晨,陶陶醒来发现她居然又睡在叶猛“怀里”,看着他的俊脸近在咫尺,暗自腹诽,这小祖宗果然是信不过的!但他的睡颜真的令人心动,她不觉又吞了一下口水。
叶猛睁开眼,正好见到,放开自己的手,一脸冰冷地说:“下次记得自己盖好被子!还有,别动手动脚。”
陶陶愣了愣,瞪大眼睛望着他,他居然给自己找这么光面堂皇的借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谁动手动脚了,现在可是她被他占了便宜!有他这样扮猪八戒过河的吗?谁愿意跟他有下次啊!
两人起身收拾一阵,在房里吃过客栈小二送来的早餐,下楼去与其他人汇合
。走到门前,管事大叔和车把式已经在外面等候了,却不见叶畅和枕浓。叶猛等了一会儿,吩咐小三儿:“你上楼去看看。”
陶陶点点头,独自转身进了客栈。
叶猛又在门外等了好一阵子,非但三弟还没下来,连小三儿也一去不回,他有些不耐烦了,迈开步子朝客栈里面走去。进到大堂内,正好见到叶畅带着枕浓慌慌张张地跑下来。叶猛板着脸问:“怎么这么慢?”
叶畅伸手抓了下还没理好的头发,抱歉地说:“让二哥久等了,我……我起身晚了。”
叶猛没好气地看了弟弟一眼,有瞥了下楼梯,冷冰冰地问:“小三儿呢?”
叶畅嬉皮笑脸地说:“小三儿不是你的人吗?怎么问我?”昨晚小三儿可是和他共枕而眠的。
叶猛皱眉怒道:“我让了他去叫你,少跟我来这一套。”
叶畅一脸茫然,“有吗?我没见到小三儿啊!”旁边的枕浓立刻点点头,之前少爷起来晚了,他们俩早饭都没吃就跑了下来,一路上也没见到小三儿啊!
叶猛愣了一下,三弟好似没说谎,也看不出他在胡闹,那小三儿去哪儿了?他走到柜台前,问掌柜:“掌柜的,你可见到我的书童。”
掌柜想了想,说:“小的刚才是见到他进来了,却没留意,要不我找人来问问。”
叶猛冷着脸点了下头,掌柜立刻叫来跑堂的小二,让他去客栈里帮忙看看,叶猛大致说了下容貌和特征。他负手站在柜台前,低着头等消息。没一会儿,小二回来说:“公子,我刚才在客栈里跑了一个遍,没见到你要找的人。”
叶猛皱着眉,叶畅走到他身边儿安抚道:“二哥,或许小三儿只是去了茅房,或者走开了一下。”
叶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小三儿平时做事不会这样没交代,即使去茅房也早该出来了。他究竟去了哪儿?
客栈后方里出来一个人,仿佛是客栈里的厨子,他急匆匆跑到小二跟前说:“顺儿,你刚才来找过人是吗?可是店里的住客丢了什么东西?”
小二点头说:“不是丢了东西,是丢了个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这位少爷还在等着呢。”
叶猛瞬间转过身,那厨子对他十分恭敬地说:“刚才我在厨房里忙活,有个小子与另一个人抬着个大麻袋从我门前经过,鬼鬼祟祟的
。里面似乎装了什么东西,挺大的,也不轻。他从后门出去,我也觉得奇怪,就跟了去看。后门那里停着一辆马车,听那小子对车把式说,好像要去运河的渡口。我一回来就听见有人说顺儿来找过人,所以就出来看究竟出了什么事儿。”
叶猛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问:“可是这么高?肤色比较白皙,眼睛大大的,嘴好似樱桃一样,看起来挺俊俏的。”说着比手划脚地形容了一翻。
叶畅在边儿上掩嘴差点噗出来,二哥对小三儿的形容怎么那么象女孩子。叶猛狠狠瞪了他一眼,叶畅立刻装模作样的“正经”了起来。暗自嘀咕,果然二哥对小三儿是“另眼相看”哪!
厨子大概回忆了一下,说:“高是有这么高啦!但肤色不白啊!黑黑的、眼睛的确有点儿大,不过贼眉鼠眼的,不然我也不会跟着去看了。嘴也不算很小,一点儿不像樱桃,俊俏不敢说,长得一般吧!那应该不是公子要找的人了。”
叶畅终究没忍住,噗地笑了出来,怎么小三儿从另一个人口里说出来就变了另一个样子?果然只是二哥看得顺眼而已。叶猛很着急,听见三弟的笑声,冷着脸低吼:“你笑什么!”
叶畅立刻又恢复了“正常”,嘴角还是有点控制不住地抽搐。叶猛转身对掌柜说:“能否借我纸笔一用。”
掌柜将自己记账的笔给了叶猛,从柜台下找来一张纸,叶猛沾了点儿墨水,挥笔迅速地在纸上画出小三儿的样子,递到厨子面前,冷冰冰地问:“可是此人?”如果不是有求于他,他真想骂人,这家伙居然将他的小三儿形容得如此不堪。
厨子看了看,头点得跟捣蒜似的:“就是他!就是他。”
叶猛哼了一声,甩了下袖子走出客栈,爬上马车就说:“运河渡口。”
车把式以为听错了,正犹豫,叶畅跟了出来,“二哥,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猛少抓狂了:“小三儿是自己跑掉的,还是被人拐跑的?”
畅少大笑:“二哥,无论是什么,都只能证明你的魅力不够啊!”
猛少怒道:“帮我找小三儿。少在这儿说风凉话!”
畅少瘪嘴:“重色轻弟弟的家伙。”
陶陶在呼救:“救命啊!我这是在哪里……”
嗯哼,陶陶怎么失踪了呢?她会遇到什么事儿呢?一起祷告吧!阿门。
下集预告:寻找下落……
45、小三儿被劫走了
叶畅上车后,几人立刻朝运河渡口追去。叶猛在车里抄着手,低头沉思,小三儿为什么要离开他?就因为他昨晚又抱着他睡觉了?如果他不喜欢,可以直言不讳地告诉他,他不会不理他的感受。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他就那么想去种田吗?
他闭上眼,冷静了一阵,忽然睁开眼,脑里闪过一个念头。不对,小三儿才给过家里家用没多久,他身上根本就没那么多钱,别说买地,就连生活都成问题,何况他的包袱都还在车上。如果他是打算趁机逃走,回家去找他爹娘,也不可能,指不定还没到家就已经饿死了。他不相信他的小三儿是那么蠢的人!
刚才那厨子说,小三儿和什么人一起抬了个麻袋上马车,还亲口吩咐去渡口,他是在帮别人送东西吗?即便如此他也应该会回来给他打声招呼,要他点头同意才行的。而且厨子口里描述的那个小三儿和自己相处了好几个月的他出入那么大!如果厨子见到的不是小三儿呢?
叶猛抬眸看向枕浓,枕浓见二少爷忽然看着他,有点儿害怕,下意识地往少爷身后躲了躲。叶畅不明就里,转头看向二哥,见到他眼底的冰冷,愣了一下,忙说:“二哥,小三儿跑了,应该不关枕浓的事,他一直都跟我在一起的。”颇有点儿护短的感觉。
叶猛漠然地问:“我有说关他的事吗?”
叶畅牵强地笑了笑,“没有。”可他脸上却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啊!而且还令人胆战心惊的,难怪枕浓会害怕。
叶猛沉默一阵,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好一些,“枕浓,小三儿平时有没和你说起过他家里的情形?”在叶府内,小三儿除了每日呆在他身边,相处最多的也就是枕浓了,说不定会不经意提起自己的家。他有些后悔当初没好好了解过小三儿,现在居然要求人。
枕浓听着二少爷冷冰冰的声音,有点儿畏惧地说:“平时……平时陶陶很少说起他家里的事。”他偶尔感觉得到陶陶似乎不喜欢那个家,几乎都不怎么提到。
叶猛没问出究竟,喃喃说:“就没说过他家有些什么人?”
叶畅忽然想起什么,说:“他家好似除了爹娘,还有个不太争气的哥哥,而且他爹娘似乎疼他这个哥哥多一些。”
叶猛皱起眉头,问:“你怎么知道?”
叶畅见二哥一副酸溜溜的表情,暗笑,“小三儿和我聊天的时候说的。”
枕浓愣了一下,少爷为什么要说谎啊?明明是那天在屋外偷听陶陶和他爹说话时知道的,他不知道这样会惹怒二少爷吗?不觉张口就阻止道:“少爷……”
叶畅抄着手,暗中狠狠掐了下枕浓的胳膊,枕浓吃痛,差点儿叫出来。叶猛看着两人的小动作,微微眯了下眼睛。他知道三弟是故意在气他,指不定是小三儿和枕浓聊天,他偷听到的,或者本就是枕浓告诉他的。心里记挂着小三儿,叶猛没和三弟计较,闭上眼又开始思索起来。
如果小三儿是被他哥哥劫走的,那小三儿的哥哥胆子也太大了!他爹已经将小三儿卖给了他,他居然敢到太岁头上动土!他不会就这样轻易算数的!
几人赶到渡口,车把式刚停下马车,叶猛已经迫不及待地从车里钻了出来,疾步走向渡头。这条运河是本朝开国后开凿的,是连接京城和直隶省的水上枢纽,北通京师,南下长河,虽然这里只是运河上一个比较小的渡口,平时没什么船只在这里靠岸,偶尔却有渔夫在这附近摆渡。若迟了,他就真不知道要上哪儿去找他的小三儿了。
叶畅跟着二哥下了马车,见到眼前的滔滔江水,不觉皱眉往后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大声叫道:“二……二哥!”
叶猛似乎没听见一般,直冲向渡口,一艘小舟刚刚摆渡出了渡头,朝江心驶去。叶猛冲着摇船的船家大声叫道:“船家!停下。”
摇船的人抬头来看,愣了下,没动。舱里钻出一个人,往渡口方向看来,惊慌地对船家示意,让他快点儿开船。叶猛望着那个刚刚探出头的人,咬牙切齿。
枕浓在叶畅的吩咐下,走到他身边,声音微颤地低声说:“二少爷,少爷让你回去,说从长计议。你……你脚边儿可是条河!”他也见到了刚才船舱里探头的陶陶,不知道现在二少爷会不会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叶猛回过神,望着江水,微微向后退了一下。附近没有船只,他也不会游泳,跳下去未必有用。他心有不甘地转身,又回头看了下那只渐渐驶远的船,快步走向马车。跳上车,立马吩咐:“回府!”
管事大叔惊讶地问:“二少爷,你……你不是进京吗?”
叶猛双拳紧握,脸上青筋浮现。叶畅爬上车,见到二哥的表情,低声吩咐:“先回府吧!”看来京城是暂时去不了了,二哥不找回小三儿,他是哪里都不会去的。
两位少爷都发话了,车把式不敢耽误,立马扬鞭催马。马车再次跑
了起来,叶畅在车里看了看叶猛,想着刚才的情形,低声问:“二哥,小三儿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叶猛没出声,目光冰冷而呆滞。叶畅叹了一声,接着说:“他都不愿意留在你的身边了,你却为了他连水……”
“住口!”叶猛一声怒喝,“他……那不是他。应该是他哥哥!”
叶畅愣了愣,问:“你怎么那么肯定?”
叶猛冷笑一声,“小三儿跟了我几个月了,他长什么样子,我还不清楚?”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他都记在心里,怎么会认错?船上那人绝对不是他的小三儿,能和小三儿长得那么象的人,除了他哥哥,不会是其他人。他那么慌张,正好说明他做贼心虚,肯定是他劫走了小三儿。
陶家究竟想干嘛?将小三儿卖给了他,却又让他哥哥来带走他!叶猛微微眯了下眼,叶畅不觉打了个寒颤,二哥这样的表情,恐怕陶家要倒大霉了吧!连他的人都敢带走,还真是不知道叶家二少爷的“威名”啊!
叶畅犹豫一阵,试着安抚叶猛,“二哥,既然不是小三儿自愿的,你也别太担心,找到他家,他自然会回来陪着你的。”
叶猛没说话,脸阴沉沉的。枕浓有些害怕,躲在叶畅身后不敢出来。叶畅又叹一声,说:“二哥,我知道,这两年多以来,你最开心的日子就是和小三儿相处的这些日子了。可……可……哎!我陪着你找!天涯海角,我一定将他找回来,让他陪着你,好吗?”
叶猛微微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稍微柔和了一点儿,仍是没出声。叶畅蹭起身子,坐到他旁边,拉起他放在膝头上的手,低声说:“二哥,对不起!这两年来,你替我承受了太多的苦。是三弟对你不住!之前我一直戏耍你,又拿你的书童来开设赌局,无非都是想哪怕你骂我一句也好。不要一个人躲在园子里!你才刚好些,我不想看着你又象之前一样,将自己锁在园子里,不肯出去。我会去找我舅舅,让他发散人手去替你找回小三儿的。”
叶猛沉默了一阵,伸手拍了下三弟的手,点点头。叶畅一下有了笑容,将头靠在二哥胳膊上,低声说:“以前……以前大哥在的时候,他总是护着我们。你也很疼我的,我好想见到从前的二哥。是我不好,是我让你不再笑,你骂我吧!只要你舒坦!”
叶猛伸手摸了下他的头,低声说:“不怪你。”
叶畅眼里泛起泪花,哽咽地说:“如果
不是我淘气,不是我……大哥就不会……”
“别说了!”叶猛皱起眉,制止了他的话,“不是说过这件事情永远不许再提起吗?”
叶畅伸手擦了下眼里的泪水,嗯了一声,保证道:“我会吩咐人去找回小三儿的。一定让他完完整整的在你面前出现!”
叶猛点头不语,叶畅又开始使出他的无赖伎俩,“二哥,你真的好偏心。你心里就只有小三儿!两年了,都不正眼看我!”
叶猛瞥了他一眼,低声说:“你又想激怒我?”
他偏心吗?他一点儿都不偏心啊!只是小三儿真的对他好重要,没有他阳光般的微笑,没有他在身边胡闹,他怎么会觉得生活还有乐趣呢?他如今在叶府,不过是大哥的替代品,都要按着某个人的想法去活,他唯一的安慰就是小三儿了啊!避了两年,终究是避不过那个人的牵制……
叶畅努嘴,说:“你本来就偏心。你和我都那么怕深水,居然为了他,你可以跑到渡口,站在江边儿。”
叶猛愣了一瞬,刚才他一时情急,居然什么都忘了!他咳嗽两声,说:“回去以后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叶畅点头,“我会陪你演好这场戏的。保准让爹和大娘都看不出来!”
枕浓坐在一边儿,皱眉将头拧向一旁,二少爷和少爷的话越听越糊涂,他们俩究竟想干嘛?还有劫走陶陶的那个人真的是他的哥哥吗?陶陶家里的人究竟想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畅少:“二哥的小三儿被人劫走了。看来二哥怕是要发飙了!”
猛少双拳紧握:“小三儿他哥哥是不想混了吧!”
畅少对手指:“二哥,你……你会将他怎么样?抓回来会不会让他不得好死?”
猛少冷笑,“哼哼!抓到再说吧。”
陶陶失踪ing……
嘿嘿,辛辛苦苦写完一章。妹子们,新鲜热络的,快来看哦!
另外,JJ抽得我回不了评,妹纸们别介意啊!一旦好了,我都会回的……
下集预告:陶陶究竟去了哪儿?
46、小书童机智脱险
陶陶迷迷糊糊地醒来,伸手揉了下自己的头,好晕!睁开眼见到一个好似船舱的地方,耳边传来潺潺水声和对话声。
“还有多久才到那什么檀木县的渡口啊?”
“大概还要小半个时辰。”
陶陶听出问话的人正是比她早出生几分钟的那个闯祸精哥哥,一下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叶猛让她去找叶畅,刚进客栈没走几步就见到这闯祸精躲在楼梯下对她招手。她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会祸都闯到“千里之外”来了吧?犹豫了一小会儿,她走过去准备问问他在这里干什么。
没想陶旺拉着她就躲进了后面的一条过道里,还没来得及问,就有人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之后就晕了过去。他怎么将她带到船上来了?叶猛知道吗?闯祸精究竟又想干什么?
陶旺似乎又在对什么人说着话:“等下二公子也该到了吧?”
“他走陆路,比我们早出发一个多时辰,应该到了。”
“你知道二公子要她来做什么吗?”
“这个你就别问了。反正二公子说过,只要你带他去见他,少不了你的好处。”
“嘿嘿,这次二公子会打赏我吗?”
“放心好了,咱家二公子在京城家大业大,还会亏待你不成?你兄弟可值不少银子呢!”
……
陶陶听着他们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她家那闯祸精哥哥什么时候结识了个住在京城里的二公子?该不会是人贩子吧!她怎么那么倒霉?陪叶猛进个京城也能遇上人贩子,而且还是不亲不拐的品种……
话说闯祸精什么时候做了人贩子?
船舱的布帘后传来响动,陶陶赶紧闭上眼。陶旺掀起布帘往里面看了看,说:“她还睡着呢!这药多久会醒?”
刚才那人应道:“因人而异,不过也快了。”
陶旺放下布帘子,对那人说:“要不要将她捆起来,她可是会游泳的。”
那人似乎想了一会儿,“不用了。这不还有船家会游泳吗?跑不了。再说,即使她醒了,药性还没过呢!手软脚软的能游多远?就不怕没了小命?”
陶陶在心中暗骂自己的哥哥,这闯祸精究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他居然和人贩子同流合污,拐带的居然还是自己的亲妹妹。她偷偷动了下手脚,发现的确如
那人所说,全身没什么力气,别说跳水了,恐怕连爬到船舷边的力气都没有,掉到水里只会淹死。
既然逃生的可能已经没有了,只能养精蓄锐、见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