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象枕浓那么让他,不然怎么对得起从前教过她的数学老师?怎么对得起白花花的银子?
陶陶对准壶口瞄了瞄,手一动,第一支箭便妥妥地掉进了壶口里,叮叮当当响了几声,仿佛
在宣告着陶陶的胜利。叶畅有点儿不服气地呲了一声:“运气好而已。”
陶陶又投出了第二支,结果一致,抬眼挑衅地看了看叶畅,叶畅似笑非笑地说:“狗屎运。”
陶陶用第三支箭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叶畅嗯哼一声:“你……你肯定站得没我远。”
陶陶差点儿就晕厥过去,问:“那你说个位置。”
叶畅拉着她走了几步,说:“你在这里试试。”
陶陶冷笑:“还可以再远一点。”说着就往后退。
叶畅和枕浓脸上全是吃惊的表情,陶陶看着就暗爽,从前在现代,她下了班没事,总和几个科里的护士一起玩这些小游戏的,可是练家子。她一边微笑着后退,一边对叶畅和枕浓脸上的惊讶表情感到很满意。
刚退了两步,一下撞在身后的一根“柱子”上,但这柱子软绵绵的,挺舒服……
陶陶一下反应过来,转过身,迎上身后那人的黑脸。叶猛背着手,一动不动地站在她面前,眼底全是冰冷的表情,仿佛想将她吞进肚子里一般。她怯生生地叫了声:“少……少爷。”自从不偷红薯以后,他可从来不会半夜起身的,怎么就出来了呢?还被他抓了个现行……
叶猛面无表情地看着小三儿,心里一肚子的火,他睡了一会儿口渴了,起身想喝水。叫了几声,没听见小三儿的声音,以为他去了茅房,自己起来喝了水。等了半宿也不见他人,还担心地跑到茅房去看他,没想不仅茅房没人,整个园子都见不到小三儿的人影。这才出来寻他,刚走到三弟的园子门外就见到里面灯火通明,这三个家伙居然在里面嘻嘻哈哈。三弟居然还敢“碰”他的小三儿!太可恶了。
他越想越气,伸手拉着小三儿的手就走,看来今晚得好好惩罚他了。他没在屋里伺候他也就罢了,还和三弟笑得那么开心。他怎么可以对着别人笑?
叶畅瞬间反应过来,大声叫着:“二哥,今天是小三儿的生辰。枕浓叫他过来,是替他庆祝生辰的。”小三儿要是这样被他带回去,会不会真的被处理掉啊!二哥脸上可是暴风雨来临前夕的征兆啊!
叶猛停住脚步,愣了一下,转身看着小三儿,他生辰吗?他怎么不告诉他?最近对他太凶了?所以他只告诉枕浓?他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已经没刚才那么生气了,低声问:“是吗?”
陶陶点了点头,低着头说:“我已经玩儿过了。还是回去伺候少爷休息吧!”他这两天心情刚好一点点,她可不想再惹恼他了,被赶出府什么的,她现在可不想。
叶猛拉起她的手,转身往回走,看着地上的东西,微微扯动了下嘴角,问:“你们在玩儿投壶?”
叶畅嘿嘿笑着,跑到他身边,故意将他拉开,以免他会“欺负”可怜的小三儿,撒娇般地说:“二哥,要不你也来玩玩。我在和小三儿赌钱呢!他可赢了我一两银子了。你得替我报仇!”
叶猛冷笑一下,厌恶般甩开叶畅的手,看看小三儿,问:“赌钱?”这小子还真想得出办法来替自己挣钱,想离开他?没门儿!
叶畅点头,叶猛看了下地上的战况,问:“瓶子里的,都是小三儿的箭?”看不出臭小子还挺厉害地嘛!
叶畅连着点了好几下头,又立马象块麦芽糖似的黏上了二哥,拉着他的手就开始撒娇:“二哥,你可得替我一雪前耻啊!”
叶猛没好气地再次甩开他的手,冷笑着说:“自己的仇自己报!”谁叫他上箭术课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他作为二哥可不具备替他报仇这项功能。而且看着小三儿把三弟“欺负”得没办法翻身,他心里还有那么点儿幸灾乐祸,为什么要替他雪耻?正爽着呢!
但小三儿的心思也不单纯,他也不想让他那么轻易地就得逞,弯腰在地上捡起几支箭,阴笑着说:“不如我也来试试?你们怎么赌的?”
叶畅立马将他们的约定说了一遍,叶猛拿着羽箭,向后退了几步,看了看酒壶口,笑着说:“就这里吧!”赌钱是吗?他就要他们输得一败涂地……
作者有话要说:枕浓在盘算:“陶陶想赢少爷的银子,二少爷想赢陶陶的银子。……最后都到二少爷口袋了?”
畅少也在盘算:“抱小三儿的大腿,还是抱二哥的?这是个问题。”
猛少也盘算着:“小三儿想赢钱替自己赎身?没门儿。”
陶陶捂头:“为什么算来算去都是我在倒霉?人家做主角,我做主角,为什么那么悲催?那只香,出来给给说法喂。”
某香应邀冒泡:“陶宝贝,你要想,现在虽然钱都到猛少手里了,将来你当家,可是大笔资产呢!”
猛少怒问:“凭什么?为什么是她当家?”
某香嗯哼一声:“男主外,女主内。”
猛少想想似乎有道理,又觉得没道理:“我主外,那我具体干什么?”
某香解惑:“比如卫星、天灾、人祸,都归你管。”
猛少咆哮:“那些管得着吗?卫星是什么?”
某香摇头:“陶陶懂的,你问她去。她可比你前卫多了。死脑筋。”
猛少怒道:“本少爷是古人——古人!!!”
啊丫丫,究竟鹿死谁手呢?嘿嘿。
下集预告:惊现高手,嗯哼!
36、高手高手高高手
陶陶着实没想到叶猛非但没怪她,还来插上一脚,心中暗爽。那天在房里看见他数的那堆银子可不少,难道她的勤劳感动了老天爷,知道她今天过生辰,特地送了尊“财神”到她面前来助她发家致富的?
叶畅一下抱住二哥的手膀子,蹭了两下:“二哥——我要和你一队。”他可是知道他二哥的底细的,跟他做对,那就是在嫌银子太多,没处花。最近才出了一摊血,可不能再受伤了,否则他这叶家三少爷可是要变街边儿的乞儿了。
陶陶扯了下嘴角,直犯恶心。叶猛甩开他的手说:“爹没教过你吗?凡事都要亲力亲为。”
叶畅抱二哥膊头的信念很执着:“二哥,上阵不离父子兵,打虎不离亲兄弟。你怎么可以抛弃你的亲弟弟呢?如果你不和我一队,我……我就不玩儿了。”
叶猛挑眉凝视着这厚脸皮的三弟,“你可以不玩儿,但下个月……嗯哼,本来还想着还你银子,看来还是算了吧。”
叶畅惊见二哥眼中的阴冷,顷刻间改变了主意,“二哥,我决定自食其力。”恐怕不止不还银子那么简单吧?本来那银子给了二哥就没打算要回来,原来他还想着还的吗?二哥真“体恤”他的疾苦啊。
陶陶掩嘴,却不敢笑出声,这货变脸的速度确实比得上川剧里的换脸特技。也不知道两兄弟在玩儿什么,她可是着急要挣钱了,不自觉地就在那儿挽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想将前两天被爹压榨的银子都挣回来。
叶猛分出手里的羽箭递给叶畅,示意他先来,叶畅无奈地接过那几支箭,又表演了一次“彻底失败”。陶陶很主动地就去地上拾回了那些箭,准备递给叶猛。叶猛看着他笑了笑,扬手示意自己有,微微仰头,说:“还是让你和枕浓先来吧!我比较喜欢最后上场。”
陶陶不敢逆他的意,转头便将羽箭递向枕浓,枕浓忙摆手:“我……我就不玩儿了。”他还有一大家子的人等着他养呢。他可是跟了少爷不少日子了,还不了解他?之前那样的举动,他大概已经猜出来了,二少爷绝对不好惹。明知道要输钱,还往里凑,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情。
叶猛负手冷笑一声:“枕浓不玩儿就由着他吧!”他可不是无良少爷,还没至于觊觎人家枕浓那点儿银子,但小三儿的就不一样了,那是他绑住他的砝码。
陶陶哦一声,叶猛看着他问:“你也可以再考虑下的。”别说他没给小三儿机会,他可是让他现在立马悔过自新的。
陶陶从叶畅和枕浓那儿看出了点儿端倪,只怕少爷是个高手,不过她自己也不弱啊!最多不就是个平局嘛?她很执着得想为自己的将来打拼一下,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玩儿。”以为她会输吗?太小看她了吧!叶畅低头摇了摇,心中暗想,小三儿你就自求多福吧!
陶陶站在刚才叶畅的位置上,凝神一瞬,将手中的第一支箭丢进了壶口。立马掩嘴不好意思地看着叶猛说:“少爷,你看我今天这手气,不好意思了。”
叶猛负手微微扬了下下颌:“继续。”看不出来这臭小子的准头那么好的。
陶陶又丢了一支,又是正中壶口,叮叮当当地就立在了里面。她很“为难”地看了看叶猛:“少爷……”
叶猛嘴角抽了两下,仍是那两个字,“继续。”臭小子,挑衅他?
陶陶一鼓作气,将第三支也丢了进去,拍拍手,忍着心中狂喜,只嘿嘿笑了两声:“少爷,该你了。”小财神,等下记得放水哦!好歹你今天也没给我准备生日礼物,输点儿钱当贺寿,应该难不倒你吧?
叶猛松开负在背后的手,拿出自己手上一直捏着的三支羽箭,站到小三儿身边,一把搂着他的肩,看也懒得看似的,只一手,三支羽箭便同时妥妥地掉进了壶口。
枕浓惊得眼睛大大地,嘴也合不上了,二少爷真神人也。还好他没和自己的辛苦钱过不去!叶畅揉了下额头,加上之前输给小三儿的,他可是欠了这主仆二人三两银子了。
陶陶茫然地看看壶口,又转脸看看叶猛,一脸白痴样地问:“这……这怎么算?”
叶猛扯动了下自己的嘴角,挑眉问:“你说呢?”
陶陶嗯哼一声,说:“平手。”这可是你叫我说的。
叶猛低下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小三儿,这也能被他说成是平手?他可是一支支地丢的,怎比得上他?陶陶被他看得有点儿头皮发麻,低下头,心情忐忑地揉着自己的衣角,往后这种不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啊!她的少爷还真是深不见底。
叶猛收回目光,看了下酒壶,笑了笑问:“还来吗?”
叶畅很知情识趣地打了下哈欠,用手拍拍自己的嘴:“二哥,我有些乏了,我想休息了。”还是赶快将这主仆二人撵出园子吧!不然他下个月的银子还没到手呢,就已经输得影儿都没了。
看来得戒赌了!
枕浓也很“自觉”地就说:“少爷,我伺候你歇息。”
叶猛没去看他们,拉着小三儿的手,就朝园子门口走去:“你要是还没尽兴,回去我慢慢陪你玩儿。”叶畅和枕浓在二人身后同时低下头,无奈地摇了摇。小三儿真命苦啊!
陶陶一路被叶猛拽着回到园子,心里不断在总结自己“失败”的教训,恐怕少爷是表面没生气,骨子里已经气得快冒烟了。没在三少爷和枕浓面前表现出来,只怕是在给她留面子。
两人走到他们园子内的小径上,叶猛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陶陶一下撞到他胸口上,叶猛伸手捧起小三儿的脸深深凝着他,问:“为什么?”
陶陶茫然地看着他,“什么为什么?”他是在问她为什么夜里偷偷跑出去吗?
叶猛深吸一口气,“为什么你过生辰,告诉三弟和枕浓,都不告诉我?我才是你的少爷。”他就那么不讨他喜欢吗?可知道他将他放在心里很重要的位置上的。难道是他平时不苟言笑,所以他才会那么疏离?
陶陶以为他生气了,忙解释:“不……不是的。是那天我爹来府上的时候,三少爷和枕浓偷听到的。我没告诉他们。”可别冤枉了好人啊!饭碗要紧。
叶猛愣了一下,原来是这样。不过想起今晚小三儿居然背着他偷跑出去,心里还是有点儿气的,故意冷着声音说道:“但今晚还是要罚你的。”
陶陶啊一声:“少爷……我下次不敢了。”
叶猛见他认错那么快,忍不住笑了笑:“既然今天是你生辰,还没过完呢!回屋我陪你过,罚你在旁边唱歌给我听。”
陶陶长舒一口气,唱歌是她的强项啊!还以为他要霸占她刚赢回来的银子呢!可是她的生辰为什么要唱歌给他听呢?有点儿不合情理吧?
叶猛拉着小三儿的手回到屋里,在旁边的书房里取来一些酒和干货之类的零食。叶猛在屋里一边儿喝着小酒,一边儿听着小三儿的“小曲儿”,他也偶尔合着这陌生的拍子轻哼几声,两人玩儿到很晚才有些睡意。
陶陶的酒量不好,喝了几杯就晕忽忽的了,扯着嗓子嚎了几首歌,嘻嘻笑着问叶猛:“少爷,好听吗?”
叶猛剥着花生,听见小三儿问起,点点头,“好听。”他巴不得他这样为他唱一辈子的歌,能不好听吗?
陶陶走到他面前蹲下,仰头望着他低垂着的脸,笑笑:“少爷,你的脸红红的。好可爱!”
叶猛刚喝了几杯,脸上的确有些红晕,可看着小三儿此时的样子,才觉得自己喝得不多。这家伙的酒量这么差的吗?他伸手敲了下他的头,摸了摸那张俊俏的小脸,低声说:“你才可爱呢!怎么用可爱形容我的?想挨罚了?”他可是男人,有用可爱来形容男人的吗?
陶陶嘟了下嘴,借着酒劲不讲理地说:“我说你可爱就可爱。”
叶猛哭笑不得,拉着小三儿的手想让他站起来,谁知这小子居然站不稳,弄得叶猛一下站起身抱住他。陶陶将头靠在他心口上,觉得这里挺温暖,挺柔软,也挺有安全感的,就这样赖在了他胸前,抬起头,醉眼迷离地望着叶猛,说:“少爷,你知道吗?你每次笑的时候,都好帅。而且……而且好迷人。你……你以后能多笑笑吗?”
叶猛愣愣地看着小三儿的脸,红扑扑的,笑得很灿烂,他的心猛跳了几下,回过神来说:“你……你喝多了。”不然他怎么敢在他面前放肆。
陶陶嘟嘴,撒娇般地说:“又是你叫人家喝的,你嫌弃我。”
叶猛呆滞了一下,有些无措地应道:“我……我没有。”再和他闹下去,他恐怕要失控了。
叶猛一把抱起小三儿,走进他的房里,将他放到床上,柔声说:“该睡觉了。”陶陶闭上眼,很快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叶猛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拨开小三儿脸上的几缕发丝,嘴角扬起暖笑,低哼了一声:“过了今晚,你就十三岁了。再等一年……再等一年……”
他俯下丨身子,唇轻轻地落在小三儿的薄唇上,好漫长的一年啊!他多想这样亲他的唇……
他刚才说他迷人,臭小子,迷人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吗?真是本末倒置,不过还是很开心,为什么呢?但小三儿说他帅?帅是什么?他在他身边躺下,搂着他的小三儿也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猛少暗笑:“想赢银子?不是看在你生辰,我不让你输个彻底才怪。”
畅少啧啧:“二哥,你这人真吝啬,小三儿伺候你容易吗?怎么就不打赏下他?”
猛少翻白眼:“不管你的事。这是我套牢他的砝码。”
畅少嗯哼一声:“二哥,要知道这世上有钱的人很多,不是只有你出得起一百二十两银子,话说还有三十两是我的呢。”
陶陶很郁闷,“本来可以多赚点儿的,为什么他要半夜起来喝水?这下放跑了三少爷那只肥羊,得等到明年了。”
猛少令人震惊的事情还会很多很多。件件都令人膛目结舌。
等着震惊吧!嘿嘿。
今天是花好月圆中秋夜,大家一定要开心哦。吃月饼什么的,千万别客气。
下集预告:嗯哼,有人要发奋图强。
37、少爷打翻醋坛子
陶陶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儿晕晕的。昨晚怎么睡到床上来的,她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叶猛的脸就在她眼前,很安详很安详地闭着眼,呼吸很缓慢,却很均匀。陶陶呆呆地看了看他,她昨晚又和叶猛睡在一起了吗?罪过啊!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呢?究竟是她爬了叶猛的床,还是叶猛把她放到这里来的呢?
她感觉自己的腰似乎被他紧紧抱着,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她静悄悄地掀起一点儿被子,心中感叹,这距离还真近啊!他想将她揉进他身体里吗?想着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又不敢动,怕惊醒了这小祖宗,扰他清梦,她还是有点儿担心的。只能在他怀里,身子僵硬,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俊脸。
叶猛微热的呼吸喷洒在陶陶脸上,酥酥麻麻的,带着他独有的气息。她目光落在他的唇上,狠狠咽了下口水,他怎么帅得连唇都那么有性格的?怎么做到的?她有点儿抑制不住地想亲他,但又怕弄醒了他,被他发现。这唇太诱惑了!
她微微动了下丨身子,故意再靠近一点儿。叶猛没反应,她胆子大了些,不亲白不亲,虽然他将来不会是她的菜,但亲一下又不会怀孕,便宜不占白不占,有个帅哥在眼前,不能白白浪费的。就一下,一下就好了。
陶陶轻轻在叶猛的唇上碰了一下,立马闭上眼装睡。过了好一会儿,见叶猛还是没动静,心里的狂跳才缓慢了下来,暗暗窃喜。盯着那张脸,他的嘴角有一丝微笑,仿佛做着什么美梦一般。一阵,叶猛翻了个身,没再抱着她,陶陶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下去,躲到柴房里去偷笑。
叶猛听到床边儿悉悉索索的声音,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臭小子,大清早醒了居然偷偷亲他。还好没睁眼,不然怎么会知道这小子居然暗暗喜欢他呢?知道了小三儿的心意,他此刻才觉得一颗心安宁了许多。
*****
日子一晃到了夏末,这段日子过得还算太平,府里风平浪静的,陶陶每天除了陪着少爷上学放学,就做点儿杂事儿。叶猛已经将小三儿的月钱加了回去,还多了点儿打赏,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得太吝啬了,只要他乖乖的,他也不想为难他。既然知道小三儿的心意了,他就更要他死心踏地地只喜欢他一个。
放学后叶猛带着陶陶回府,刚下马车,身后叶畅的马车也停在了府门前。叶畅跳下车,打理着自己的衣衫,瞥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