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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要求,许知恒凝视她,“颜颜,你刚才说什么?”
“吻我吻我吻我,知恒哥,我要你吻我。”
“颜颜……”低喃着唤她的名字,许知恒怔住了,看着那个紧闭眼眸靠过来的丫头,脑海里突然一片空白。
颤抖的手慢慢抚摸上她脸颊,想到这些年的等待和思念,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急切,吻上唇办的一剎那,心底隐秘的欢喜彻底爆发出来。
辗转吸吮着她的唇办、脸颊,许知恒把自己全部的热情都投注到这个吻上,霸道的索取她的甜美,却没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在那个吻到来的时候僵硬了一下。
整个人被人压制在怀里,半醉半醒的的季舒颜有种跳起来的冲动……她和许知恒又接吻了,还是自己要求的,怎……怎么会这样……
她该怎么办,立刻清醒过来还是继续装醉?季舒颜心里纠结起来。
事实上,她今晚上确实喝了不少酒,若是按照她二十岁的酒量,这会儿早就醉得不省人事,只是在国外这几年,心烦的时候会和朋友去酒吧,也练得没那么容易醉倒,顶多处于半醉半醒之间。
至于她在聚会的时候装醉,还不是因为许知恒身边围了越来越多的女人,她看得不顺眼,干脆就借着酒醉把许知恒带走。
要求许知恒吻自己,也是想到许知恒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说笑的画面,才一时赌气说出这句话,只不过,她实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眼前的样子。
手臂环绕在季舒颜腰际,许知恒的吻越来越狂热,纠缠间两人都倒在了床上。
“颜颜,颜颜……”轻声呢喃着她的名字,许知恒眼睛里写满了温柔。
听着他低哑的声音,季舒颜浑身仿佛窜了一道电流一样,脑海深处的记忆一点一点涌上,那一晚,她也是如此蒙胧的靠在这个男人怀里,予取予求。
她当时真的醉了吗?季舒颜苦笑,如果一个人醉倒了,还能把所有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那怎么能算喝醉,之所以推脱自己醉倒了,不省人事,不过是找不到理由面对罢了。
三年后的今天,事情重新上演,自己又该怎么抉择?
季舒颜半醉半醒间还在犹豫,许知恒的身体欲望却已经完全被点燃,他强行压抑情欲,靠着最后的理智在挣扎,“颜颜,我该怎么办?”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仿佛一道亮光闪耀在她的脑海。
他的声音好痛苦,是因为自己吗?
季舒颜俏俏睁开眼看一眼近在咫尺的男人,浓密的眉,挺直的鼻,原本熟悉的眼眸此刻却因为备受折磨而紧闭。
看着这一切,季舒颜的眼前越来越蒙胧,整个人都陷在眩晕里……老天,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心底竟然开始期待他热烈的吻,就像是曾经心甘情愿的任凭他占有自己的身体。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季舒颜只知道自己想要继续下去,无论是因为什么理由,她突然不想弄清楚了,就这样就好,心里想要这个男人,就得到他。
想到这,之前的纠结都变得无关紧要,季舒颜闭上眼眸,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颜……”唤他名字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许知恒没想到季舒颜会那么主动,不等他乡想什么,情欲之火已如烈火燎原,再也控制不住。
被她主动诱引,许知恒放肆的吸吮着她的唇办,手指滑入了她衣衫里。
整个人都无力的倒在他的身下,季舒颜无力抵挡,手臂缠绕着他颈项。
手指在温热的娇躯上游动,许知恒灵巧的舌也纠缠在季舒颜唇办间,指尖在她腰腹间滑动几下,季舒颜低吟一声,许知恒已经趁机侵入最深处,灵巧的舌交缠着季舒颜共舞,透明的津液顺着唇角滑落下来,淫靡的画面让人血脉贲张。
从始至终季舒颜也就只有许知恒一个男人,情欲方面稚嫩的她哪里禁得住挑逗,不过爱抚几下,她的身体已经像被点了火,低声的吟哦起来。
这声音娇媚入骨,许知恒的理智和感情一并受到挑战,他低哑的叹息,“颜颜,你这个妖精,醉了都能这么折磨人。”
话音一落,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双腿,轻柔的分开,让自己的身体陷在她的双腿间。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季舒颜惊惶,一个坚硬的东西就毫不掩饰的抵在了自己的双腿间,半醉半醒的她只能紧紧依靠身旁的这具身体,一声带着颤音的“知恒哥”不受控制的喊出来。
不过喊完之后她更加惊惶了,如果许知恒发现她醉得并没有那么厉害,而是故意引诱他的,自己该怎么解释……她羞窘的把脑袋抵在他的胸口,许知恒的动作却慢慢停了下来。
那一声知恒哥像一个魔咒把他捆缚住,顿时浑身冰冷,如坠冰窟……看着身下瑟缩着,衣衫不整的季舒颜,许知恒恨不得打自己一顿。
他做了什么,在颜颜醉倒的时候,只因为一句神智不清时说出的“吻她”,就占有了她的身体,这就是一直期待的爱吗?
许知恒苦笑起来,如果这么多年的爱情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那他的感情也太不堪了,甚至比那些男人赤裸裸的欲望更思心。
借着爱情的名义伤害别人,这只会让人厌恶,他想得到的是季舒颜的心,而不是趁着她醉梦中夺取她的身体。
低头看一眼双眸紧闭的季舒颜,许知恒扯过一边的薄被给她盖上,长长的叹息,“我在做什么,我不能这样卑劣的占有她。”
欲望让他的身体像是着了火一般,他却只能看着心爱女子的脸苦苦挣扎,他开始后侮在家会上捉弄季舒颜了,如果她没有喝醉,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吧。
躺在床的另一边,许知恒等身体平静了一些才起身,弯腰把季舒颜抱着躺好,又给她擦了脸,这才苦笑着起身回到外面沙发上。
这一夜。他最好还是待在外面照顾她吧,要不然可没有毅力保证不再次掠夺她的身体。
许知恒倒在沙发上,身体的兴奋让他难以入睡,而卧室内的季舒颜,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知恒哥为什么会停下来,他说不能伤害自己,是在心疼吗?
想来想去只有这个答案能让她开心,季舒颜因为这个遐想而满足,醉意很快涌上来,她慢慢陷入了昏睡中,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而在客厅沙发上,许知恒一夜无眠。
他想要得到季舒颜,从十九岁就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傻丫头,可是他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害怕她会跑掉,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就那么沉默地忍耐,几乎要疯狂。
想来自己身边不是没有出现过别的女人,可惜,每一次尝试去爱上别人,只能无奈的发现所有人都代替不了颜颜。
这感情如同期待迸发的火焰,偏偏只能忍耐,等待着她长大爱上自己,这一点他自认做得一直很好,如果不是那一晚……他站在酒吧看台下,眼睛近乎痴迷的看着舞台上妖娆的身影,那么美丽,勾引着每一个男人的心。
看着台下男人们起哄叫好,许知恒的愤怒再也压抑不住,颜颜是我的,决不允许任何人亵渎。
终于,他还是走上前要带她离开,却没想到那一晚的情欲之火就这么点燃,一发不可收拾。在颜颜躺在他身下被占有的那一刻,心底深处终于得到满足,好像觊觎了许久的珍宝收归囊中,浑身上下都是喜悦。
醉梦中的颜颜那么美,醉眼蒙胧的凝视自己,一声声的吟哦唤他的名字,在那一刻,许知恒自以为控制得很好的理智彻底失控,任凭爱欲的掌控一次次占有她……
他不后悔,从来没后悔自己那一次的疯狂,即便季舒颜选择了逃避,亲口说出讨厌他,许知恒也没有后悔过,他只是沉默地承受这一切。
他爱季舒颜,可这并不代表自己有权力束缚这个女孩一辈子,如果她真的讨厌自己想要离开,也只能成全她,不过这并不代表许知恒的放弃,他只是觉得自己还不够好,没有资格去夺取她的心。
记得那时候曾远对他说:“她怎么会讨厌你,你是她除了家人之外最亲近的人啊,只不过你还不够完美,完美到她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你。”
就是从那一刻开始,许知恒终于醒悟,是啊,颜颜你怎么会讨厌我,如果真的是那样,你不会喜欢跟在我的身后,不会笑着喊我知恒哥……也许,你只是还没找到爱上我的理由。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在季舒颜离开后,他把自己完全沉浸在工作中,拚了命的去扩展自己的事业,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他成功了,虽然现在的状况并不能让他满足,可他已经找到了勇气。
为了得到季舒颜的心,尝试着收起所有的锋芒,改变自己的一切,许知恒告诉自己,他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莽撞无知,他要以一个全新的自己夺取这个女孩的心。
而现在,季舒颜回来了,他也不再足以前那个粗鲁骄傲的少年,所以颜颜,你可不能只记得我捉弄你,却忘了我看不过别人欺负你,为你打架被人打成猪头;不能忘了我担心你走夜路,每天刻意晚走陪着;不能忘记我为你改变自己……
我也不会忘了那一晚,醉眼蒙胧的你曾说过,其实,你也有点喜欢我。
☆、第六章
低眉顺眼的缩在自己的位置上,季舒颜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想被许知恒多看一眼。
昨晚她晕晕乎乎的就睡了过去,都不知道许知恒是什么时候走的,只在迷糊中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早上再起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了许知恒的影子,只有床头摆着的水杯显示着他昨晚确实来到过。
从醒来就一直纠缠一个问题,那就是昨晚他在想什么呢,那样的时刻还能收手,季舒颜觉得不可思议。
听着他那一句不能这样卑劣的占有自己,那么温柔的声音,季舒颜简直要以为许知恒是爱上自己了,所以不愿意在自己醉倒时伤害了自己。
可是宋瑾萱也说过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是没有什么理智的,欲望来临的时候只会想要狠狠的占有她,所以她会不会想得太好了,许知恒压根就是不稀罕得到她。
书上说爱情会让人患得患失,她怎么还没确定爱不爱,就这样了呢?
想到这,季舒颜握紧了拳头垂下头,低低的哀嚎:“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敲打着脑袋,季舒颜满心的悲愤,如果她有足够的勇气,干脆就直接跑到许知恒面前质问一番,可惜她没有。
“什么要怎么做。”就在她拍打自己的时候,一个声音突地响起。
受了惊吓,季舒颜猛地直起身,手臂甩在了书桌上,哀嚎一声:“啊,疼!”
看着她莽撞的样子,许知恒极力忍住自己的笑,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刚才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要死,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她要说的出来才怪咧。
“这样啊。”许知恒难得的没有穷追猛打,“那你放下手里的事吧,跟我去参加一个酒会,对了,和顾氏合作的企划书也拿过去,顾承乔也会去参加,顺便谈一下生意。”
怕什么来什么,季舒颜为难的看着许知恒,“能不能换别人一起去,我今天不太舒服。”
“不舒服吗?那我先陪你去医院,时间来得及。”
看他突然又执着起来,季舒颜只觉得自己真的开始头疼了,只得傻笑,“没什么,就是喝醉酒头疼,不用去医院。”
“那好,我们待会就出发。”留下这么一句话,许知恒转身就走,完全没给她反驳的机会。
季舒颜看着那个离开的身影,只觉得今天实在不是一个好日子。
这低落的情绪一直延续到前往酒会的路途中,季舒颜还是没走出来。
半个多月前她在街上认错了车,见到许知恒,现在却已经坐在同一部车里前往酒会,这算是一种缘分吗?如果是,那也一定是孽缘。
在季舒颜不知不觉叹第三声气的时候,许知恒的注意力终于从资料转到她的身上。
合起文件,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看她,“真的没事吗?我看妳心情不太好。”
“没什么事。”
“我看不像,早上听你说什么要怎么做什么的,真的没什么吗?”许知恒盯着季舒颜看,只觉得这丫头表情不太对劲,面对自己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眸光一闪,许知恒脑海里冒出某个不妙的想法,难道,她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还是说已经怀疑自己?
想到这,许知恒心里一凛,表情也微妙起来,“对了颜颜,是这样,你昨晚在聚会中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你还记得吗?”
“送我回去,啊,我记不清了,喝醉酒了嘛。”脸上的笑容僵硬,季舒颜第一次体验到睁眼说瞎话的痛苦,“知恒哥,昨晚你把我送回家,就回去了吗?”
听到这答案便安心下来,许知恒清清嗓子:“没有。”
季舒颜简直要跳起来,他难道要坦诚的说出来?想到昨晚的吻,她的脸色更加古怪了,“你没回去,那……”
“我是早上回去的。”许知恒温柔地笑笑,“我怕你夜里会口渴,就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落,季舒颜松了一口气,“这样啊,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谢谢知恒哥。”
“没什么。”控制着自己不往她的唇上看,许知恒心不在焉的翻弄着手里的文件。
在做了昨晚的事情之后,许知恒都不敢直视季舒颜的眼睛,尤其看到那略显红肿的双唇,昨晚接吻的画面就会浮现在脑海。也许季舒颜不会知道,他是下了多大的勇气才开口说让她一起来酒会。
之后两人不再交谈,车于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就在这让人窒息的沉默中,车子慢慢停在了酒店门口。
走下车,看着前面酒店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群,季舒颜觉得自己又开始犹豫了,忍不住扯动许知恒的衣角,“我不喜欢这种场面,能不能不要进去?”
“总要习惯的。”许知恒笑她,“你以前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现在胆子这么小。”
“不是伯,是不喜欢。”季舒颜没好气的纠正,“反正公司也不远,时间还早,要不然打电话让你的齐秘书来好了,为什么非要我一起来?”
故意忽视她的紧张,许知恒一脸坦然的解释:“齐秘书有自己的事情做,好吧,我给你一个理由,你还记得我们第一天见面吗,本来我是要去见顾承乔的,却因为你突然出现而打乱计画,所以现在陪我进去是你欠我的,这个理由行不行?”
季舒颜皱着眉,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不想进去。”
“必须去。”许知恒不给她迟疑的机会,拉住她的手腕就往里走。
他不会带齐秘书,是因为心里面最想要那个站在自己身边的女子是季舒颜,如今美梦成真,他当然不允许她临阵脱逃。
颜颜,我就要你站在我的身边,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告诉他们,你是我的人。
这一切的思绪季舒颜都不知道,最后也只能跟着进去,然后郁闷的发现这样的酒会果然和她想象中一样无趣。
刚开始的时候硬着头皮陪在许知恒身边和人聊天,到后面她干脆逃跑,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发呆。
躲在僻静的角落里,季舒颜原以为不会有人打扰,谁曾想,这小小的期待也都落空了,不远处有刻意压低的争吵声传入她的耳中。
“你是在做给我看吗,让我着急,然后去追你?你能不能理智点,我根本不知道她也会来这里。”一个男人带着怒气的声音传过来,“我们不是说好不争吵,你只需要站在我的身边就好,我和她的事情你不要掺和。”
“对不起,我不像你想象的一样理智,让你失望了。”沉默了一会儿,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有些哽咽却故作坚强。
男人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太过强硬,降低了音量劝说了些什么。
而季舒颜站在落地窗的角落里,满脸黑线。
她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走到这都能看到一出薄情男痴情女的戏,不过能不能拜托这两位走远点吵啊,再不济也让她先离开,就算你们不介意被人偷听,可她没有偷听人家秘密的习惯啊,而且,那女人的声音怎么有点熟悉呢?
绞尽脑汁想刚才那声音的主人自己是不是认识,吵架的两个人却都不言语了。
季舒颜此时所在的位置在最角落,如果要走出去,显然要经过那两个人,可是人家正在吵架,她走出去也实在是太古怪,只能硬着头皮把自己藏起来,尽量不被人发觉。
“好了,我不想再争吵什么,我很累,不要再闹了好吗?”片刻后,那男人又叹口气,“瑾萱,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像普通的恋人,这一点我们都清楚,希望你不要想得太多。”
这句话说出来,女人似乎更沉默了,季舒颜也楞住了。
瑾萱,是她认识的宋瑾萱吗?想到那声音的熟悉,季舒颜几乎可以肯定那个答案。
虽然那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还带着忧伤,与平时她在自己面前的活力十足不同,可仔细一听还是能分辨出来。
小萱这是在和谁争吵,两人又为什么争吵?
想了想,又了然于心,如果她没猜错,外面的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小萱的秘密情人。
季舒颜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最好的朋友,心里有股冲动想要走出去教训那个男人,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走出去,如果真的是宋瑾萱,她肯定不希望自己最狼狈的一面让最亲密的朋友看见。
握紧了拳头,季舒颜忍耐着,庆幸的是那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沉默着离开了。
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季舒颜慢慢从角落里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又是不解又是愤恨。
摆脱缠着自己聊天的人,许知恒四处张望季舒颜的身影,这丫头进来不久后就趁他不注意跑到了一边,这会儿更是见不到人。
该不是跑了吧,许知恒哭笑不得的想,他不过是想和她一起站在所有人面前,怎么知道这丫头就这么反感这种场合。
拿出手机看一眼,并没有讯息,想想季舒颜也不是那么没礼貌的人,如果真的走也一定会发简讯告知一声,许知恒决定还是到偏僻处找找。
沿着四周看一眼,每到角落处都要多看几眼,许知恒很快就看到了正坐在角落沙发上发呆的季舒颜。
快步走过去,他也跟着坐在了一边,“干嘛在这里发呆,在想什么?”
“没什么。”目光一点没落在许知恒身上,季舒颜无精打采的看着地面,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听到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