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了?!
很好秦微微!
他不知道用了多种方法和多少种零食才让这小家伙让自己进了门,可是进门后,他却皱着眉对她说:“你怎么能让我进来,假如我是坏人呢。”嗯,他决定以后一定要给她好好上上防备课。
小家伙进屋后上上下下打量他,接着一溜烟跑进房里拿出一张相片,指着相片上的人说:“你不是坏人,你跟我爸爸长的一模一样,既然这样,那就让你做我的爸爸好了。”
这是一张年代久远的相片,什么时候照的,陈子东早已经忘记了。
是一张大合照,里面有自己,有自己的父亲,还有秦微微的父亲。
陈子东不知道报着什么样的心理态度问:“还有没有,还有没有其它照片,就是单独有爸爸照片的人相片。”
小家伙被他绕口令的话弄的想了半天,才摇着头说没有。
一瞬间,那种失落的心情满满的扑过来,压的他心头极为不舒服。
如果说上天把小孩当作礼物赐给你,那么陈子东这一天则收到了他人生中最大的两份礼物,一男一女,重之珍宝。
那个小家伙长的一模一样,像极了自己小时候的翻版,齐齐站在他面前的时,那种心情,那种满足,那种紧张,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心里的情感,只余全身里平静的血液沸腾起来。
当秦微微匆匆赶回来的时候,六年,六年之后,这个女人又重新站在了自己面前。
外貌成熟而更加俱有女人味,眼睛却还是一如当初那样的清澈,只是全身却多一了层刺,锋芒毕露的扎着外人。
她的担心她的担忧陈子东细细一想也能猜个大概,思索一翻后承诺她:“你放心,我不会抢着两个孩子。”
不会抢,不代表他不要,留着他陈子东的血,自然是陈家的人。
之后的日子,他一步一步,步步为营,收服了小孩子的心,却发觉叫秦微微的女人周身却多了一层保护膜。
以前她看他的眼神,清醒之中透着沦陷,六年过后,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倔强之中透着决意。
陈子东为人精明,最善攻心术,几天下来,他就摸清楚了她的心。
她不想跟他在有任何关系。
陈子东这些年一路走来,都是顺风顺水,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他不想要的,任何人都近不了他的身。他冷静自持,却在那个叫秦微微的女人生日那天,情绪大爆发。
在她家公寓楼下等了将近两个小时,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她或许有事,今天晚回。看到她从别的男人车上下来,他也冷静的告诉自己,只是同事,没有什么。可是当那个男人替她把项链挂在脖子的间的时候,他坐在车里冷眼看着,心里却大咒骂,去他的狗屁同事。
之后下车,一言不发,抱了沉睡的孩子上楼,又看到她一副嫌弃他的时候,那些理智通通消失,扯下她颈间的项链随手扔了下去。
三十多岁的人,却这样幼稚。这是雷鸣给他的评语。
如果说她那个医生同事只是一个引线,那么让他真正看清他心的应该是秦卫。
在年少轻狂的岁月里,除了第一次认识安心的那个下午,他动手教训了几个混小子,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跟其他人动过手,当然,军校里的训练不算。
陈子东这一生,恐怕只为两个女人动过手,一个是安心,一个是秦微微。
为安心,完全是少年陈子东那强烈的责任心使然;为秦微微,完全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所属权的示威。
原来他一步一步,步步为营,想收服她们的心,却早就把自己的心围了进去。
既然明确目标,那就直取目标。
一步步走来都在他预想的道路上平行,可是秦卫是个意外,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他怎么会对秦微微那样的一个女人上了心。秦微微算不上倾城,却独有她的一翻韵味,原来慧眼识珠之人不止他一个。
之后安心回国,发生一系列的事,导致他痛不欲生,悔恨交加。
原来在不自不觉中,他的一颗心早已沦陷,不能自拔。
秦微微在一次不知所踪,六年前离婚她没过几天就离开了B市,失踪在他范围之内,当时他没什么感觉。现在不同,现在她又一次消失,同样消失在自己所及的范围之内,那种找不见,那种惶恐的心理,缠着他每夜睡不着,她消失多少日子,他就多少日子没有睡过安稳的觉。
雷鸣和李浩然都为他担忧:“哥,你不能这样,要是长期这样下去,秦微微没回来,你人就倒下来,那还不是没用。”
这些他都知道,可是只要一入夜,他就睡不着,这不是他能控制的,现在他也能理解,雷鸣家的那个关晓颖离开的三年,雷鸣几乎是吃了三年的安眠药的事。
真是讽刺,当初他还揍了雷鸣一顿,想让他清醒过来,告诉这个好友兼兄弟:“别为一个女人把自己弄的半死不活,你要是个男人就像个男人的样子,只不过是个女人,分了就分了,振作起来。”
当时雷鸣却只是淡淡回了他一句:“哥,这个女人已经在我心里扎了根,你说要是把她和我的心分开,那不是一片血淋。你不懂,因为你心里没有一个扎根的女人。”
现在,陈子东他懂了。
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一笑。如果能换回秦微微那个女人的安全和心意,就算拿出自己的所有和打拼下来的整个帝国,他想,他也是愿意的,哪怕只是博她一笑。
他不惜一切力量与秦卫抗衡,最后找到了她,她完好无损,一点差池也没有,昔日的种种浮上心头,陈子东只觉得世界如此安好,岁月悠寂,这才是他心里想拥有的一切。
秦微微是个固执的人,想要取得她的原谅很不简单,纵然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可是这些过程却如此美好,她怨他,他心里很跟着纠的厉害,她给他一个微笑,他心里却跟着发甜。
原谅与不原谅已经不重要,经过上次的事后,他是心存感激的。多好,她没少一根头发,她还是她,她依旧活着。
我会用我余下的一生去爱你、护你、疼你,与之携手,不离不弃。
秦微微,我爱你,深爱。
----
正文 198——结婚大作战(一)
“为什么?”陈子东冷着脸发问。
秦微微一边给秦小安穿衣服一边回答他:“没有为什么,咱们这样挺好的。有一句话说的好,婚烟是爱情的坟墓啊。”
陈子东冷笑一声:“那你是想暴尸荒野么?”
“这……”秦微微一愣,怒:“你那是歪理!”
陈子东挑眉:“我的是歪理,你的是谬论,正好天生一对。”
“哼!”正好替秦小安穿好衣服,秦微微争不过他,牵起秦小安:“小安,我们出去。”
陈子东看着秦微微出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心里一口闷气憋着发不出来,怒的一拍床边的台桌,噼啪一响,桌子没事,手却红了一大块,麻木了好半天。
中午吃饭时。
雷鸣携着小娇妻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几张相片,李浩然好奇的凑过去:“这是什么……哎,你说你们老夫老妻的,还跑去照结婚照,真是闲的荒啊。”
这些话对于一个结过婚却没有照过婚纱照,现在屡次求婚却每次失败的某人来说,绝对绝对是一个大大刺激。
陈子东正要发表一下意见,秦微微忙中抬起头来悠悠的问:“你们照的多少钱?”
雷鸣把相片交给自己老婆,略带得意的撇了一眼陈子东,慢悠悠的说:“不贵,一张一百来块钱。”
“噗——”秦微微实在忍不住,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说:“你们照的是古装照,那些衣服也都是古代的喜服,靠这些维生的人也就挣点你们这些人的钱,冲着新鲜去的,要在平时,穿着那喜服十块钱,随便照。”
雷鸣愣了一下,然后脸上又是笑意吟吟:“没关系,照成了就行,咱不差钱,最主要的是有些人相照都照不成。”然后,又回身搂着关晓颖,越发刺激起某人来,“老婆,改天咱们从头照起,唐宋元明清依次着来。”
陈子东:“……”
秦微微:“……”
李浩然:“……”
这个败家孩子!
晚上,闺房。
一双大手在玲珑有致的身躯上慢慢点火,秦微微被他逗的气息渐喘,陈子东含着她小巧耳垂,也是意乱情迷:“说,说你爱我,快点!”
“嗯……”秦微微媚眼如丝,已经软成了一滩水,“我爱你……”
“乖。”
陈子东大男人的心瞬间得到满足,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低头含住了她的红艳的嘴唇,双手滑到她的臀部,握着她柔软的臀肉大力揉捏几下,力道不轻不重,秦微微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浅浅的呻吟出来,却被他卷着自己的舌头将那些娇吟咽下腹中。
他今天晚上有些反常,陈子东虽然平时很冷感,可是在情事一向很猛烈,今晚却不同,只是慢慢的挑‘逗她,高超的手段把她逗的成了乖顺的猫,却并不满足她。
秦微微很清楚的感受到这个男人内心的变化,却又猜不透他到底为了什么事。
又是几次若有似无的试探,却并不急着进来,秦微微浑身一颤,被压在身下的她扭了扭腰,意思很明显,她知道他也很想要,那根硬硬的顶在她大腿根部,炙热而
可是任她如何示意,他却半分动作也没有,要是放在平时,秦微微这个时候早就被吃了好几回了。
简直跟平日里判若两人,今晚极其的君子。
可是……谁要他在这个时候君子啊!
秦微微心里的气越来越大,一是不知道为猜不透他想什么而生气,二是,二是他既然不想要她,那就别来逗她。
“你到底做不做!!!”
秦微微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怒的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河东狮吼。
一秒,二秒,三秒。
房间里处于一种诡异的寂静中。
反应过来的某人恨不羞愤而死,天啊,这话她居然用这种口气喊了出来,多像一个欲求不满的……欲女。
陈子东低声轻笑,低头用嘴唇在她纤细的颈边默察,声线沉沉如鼓,却又直袭人心:“嗯,做,怎么不做!”
“嗯……啊……”
伴随着他的话音,他的***已经进去了,在她身体里面浅浅抽动,不急不徐,又用那种想得却又得不到,让人心里百抓百挠的手法逗她。
秦微微终于明白今天这个晚上自己不好过了。
陈子东仿佛是故意的,突然停下不动了,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舒服么?”
舒服……个鬼!
“你到底要干什么?别这样……别这样……干耗着人好不好?”秦微微欲哭无泪,放低声音求他。
陈子东眸光一闪,凉凉的发问:“是我干耗着你么?”
脑中灵光一闪,原来……秦微微捶了他一下:“你就为这件小事生气啊?”
小事?哼!
陈子东从她身上下来,翻身在一边侧趟着,胸膛起伏较大,很明显情绪不稳。
“你觉得,我们结婚,我向你求婚,这些都是小事,更本不值得一提?”纵然是生气,可是在她面前,这些话说出来时,依旧多了一丝委屈的意味。
秦微微怔怔愣愣,还没从他冷静抽身而退的态度中回神,好半天后,她才侧头看了看身边的人,默认片刻后,望着天花板,声音细小:“你太自信了,问人问事从来都只是一遍,你说你要我和你结婚,却什么准备都没有。”
陈子东原本起伏较大的身体动作因为她这些话而瞬间僵硬,连呼吸似乎都滞了滞。
“花没有?戒指也没有?那你要我怎么嫁给你,而且……而且你难道不会多问几遍,说不定我就答应了。”秦微微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轻,像夜晚的风,“或许你觉得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该那样矫情,可是从我二十岁到现在,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一个男人,那些女孩子该享受到的美好人生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
黑暗中,某人的表情由平静到渐起波澜。
“我也很想有个很好的男孩子正儿八经的追我,让我有那种恋爱中的女人娇纵而得意的神情,更想被人捧在手心里成为他心中的珍宝……可是这些,都没有,我一样都没有经历过,得到过……”
“别说了!”
陈子东突然打断她的话,霸道甚至还带着一点慌乱的感觉将她一把抱在了怀里,胳膊一点一点变紧。
秦微微抬起眼睛看了看那个男人,月亮的光线从窗外射进来,满室盈光,有着小小的亮意,此时陈子东正闭着眼睛,脸上线条完美,薄唇紧紧抿着,看似平常,只是那不断颤抖的睫毛泄露了他的情绪。
嗯,好像是把他吓着了。
秦微微苦笑的弯了弯嘴角,平时那么强大的人怎么就那么不经吓,还是她说的太过了,让他愧疚感爆满。
时间在静夜中滑过,就算房间里开了空调,两个人这样紧紧抱在一起,时间长了,还是会不舒服的。
“放开,我热。”她试探的推了推他。
“嗯。”陈子东低低应了一声,却并没有松开她,伸手够过床头的遥控,又将温度调了调。
冷气咝咝冒出来,扑打在人身上凉爽而舒适。
秦微微一直等着陈子东说话,可是他好像并没有开口的打算,那宽厚的大手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她的背心,动作缓慢,不知道是在安她的心,还是在安他的心。
等着等着,她也就渐渐支撑不住困意了,慢慢的眼皮合上,缓缓进入梦乡。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醒了一次,发觉自己还是被他抱着。或许是空调开的太大,裸落在外的肌肤感觉到冷意,她往他怀里钻了钻,半梦半醒间喃喃:“冷。”
几乎是她刚一呢喃完,头顶又传来轻缓的答应声,陈子东伸手抓起薄被盖在两人身上,又慢慢哄着她睡。
秦微微太困,下一刻已经又沉沉睡去了。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在疑惑,他怎么还没睡?!
次日清晨。
阳光毫不零吝啬的洒进来,秦微微睁开眼睛便看到躺在身边的男人,眉心微蹙,似乎睡的不怎么好。她伸手抚了抚他的眉目,心下却一片安宁,有什么比睁开眼就能看到所爱之人的容貌更让愉悦的事呢。
她正准备起来,陈子东骤然睁开眼,已经醒了。
秦微微侧脸看他,缓缓一笑:“早。”
“早。”陈子东看了看她,淡淡回了一句,却突然翻身下床,径直出去了。
秦微微一脸错愕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好半天后才嘀咕了一句:“怎么了,这是?”
--
正文 199——结婚大作战(二)
他的反常一直持续到吃早饭,从早上只说了那一个字,一直到现在,就在也没有多余的话说过。
李浩然把众人的神情都收纳在眼底,他定力不好,没过两分钟就忍不住了:“哥,你怎么不说话呢?”
陈子东撇了他一眼,“你要我说什么?”
李浩然张张嘴,却又说不出话来了。
雷鸣端着个碗在两个主角身上扫来扫去,想到什么似的了然一笑。
秦微微夹了一筷子菜过去,若是放在平时,他准会侧头冲她一笑,可是今天却淡淡看她一眼,礼貌加疏离的态度道了一句:“谢谢。”
这下可把她吓住了,这这这……他没事吧!
被吓到的不止她一个,显然其他人也吓傻了。
怪异的气氛一直到早餐结束,秦微微收拾好碗筷,正想去找他淡淡,却被陈子东率先一步抢了——他找了李浩然去谈事,两人关在房间里半天没出来。
纵然秦微微在淡定也淡定不起来了。
房间里。
李浩然呵呵笑道:“哥,你找有事呢?”
陈子东抬了抬下巴,“坐下说。”
李浩然在他对面依言坐下了,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收了脸上的笑容,严肃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陈子东想了想,才说:“我要你去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回B市。”
“啊?!”
“不愿意?”
“不,不是。只是,这H市实在是个好地方,我都有些乐不思蜀了,你突然叫我回去,这悠闲的假期这么快就结束了啊。”李浩然摸着下巴有些不舍,随即又叹了口气,“说吧,回去做什么?”
陈子东笑了一声,便将自己计划的事娓娓道来。
两个人出来时,陈子东依旧那副淡然的神情,反观李浩然,惊奇之中带着郁闷,表情颇为精彩。
“咳咳——”李浩然清了清嗓子,吸引众人的视线,一脸不爽的宣布,“我有急事,等下就走。”
关晓颖惊讶的看他,“你要去哪里?”
李浩然眼神闪了闪,才说:“回B市,你们在这边先玩着,等把那边的事办妥了,我在回来。”
关晓颖还想在说什么,雷鸣却拉住了她,“好了好了,问那么多干嘛,他要回去自然有他回去的道理。行了,我陪你出去散步,去别处看看。”
说着,起身搀着关晓颖往外而去,李浩然咬牙切齿,扬声喊:“我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们就不去送送我?”
雷鸣回头斜睨他一眼,“相信我,你肯定很快就能回来。”
李浩然看鬼一样的表情看他,之后撇了撇嘴,任他们两个人亲亲我我出去了。
秦微微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什么时候走,我给你做一顿好吃的,算是饯行。”
李浩然刚要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猛摇头,“不了不了,我马上走,嫂子你别忙了。”
下午,送走了李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