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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生活-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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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爱指挥我,女人也爱指挥我,包括不会开车的伊水。她坐在车上,看着我开车,好象比我本人还着急。一出现什么紧急情况,她“闸——闸——闸——”地叫,叫得我像在夜里见着了鬼。

我说:“那不叫闸,那叫刹车。”我比她还懂得一点,我也该压压她的气焰了。

她不那么喊了,而是换成了“刹车”。

伊水的视力很好,一点五的,在进库房时,她让我从一辆车和树的之间开过去,她说她给我看着。

我说:“开不过去吧?太窄。”

“能过来,你开吧,我给你指挥。”

我说了几次“过不去”,她说了几次“过得去”,在她的自信下,我把车往前开了开。

她招招手说:“再来,再来,往右一点,往右,大了,再往左……”

只听“当——”的一声,我终于把那辆车给撞上了,那车的门子瘪了进去。

“我说过不去嘛!”

她用食指挖着耳朵,“看着能过去呀……”

这个“好”消息像长了腿,把车主招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有你这么开车的吗?我的车招你惹你了?好好的,你就给我撞?你有没有本呀?咱们找警察去!”

正文 一一六

从我开上了这车,就怕警察。我开的是小面,按照规定,不允许拆座,不允许拉货,这两样我都干了。我也向伊水提过这个,我说咱们能不能不违章?能不能买个既能拉货的、又能拉人的车、还合乎规定的车?伊水斩钉截铁地说:“不能!只能开小面。你说的那种是客货两用的,但是北京的很多路段限制这种车走。太好的车咱买不起。”

所以,我只能开小面,只要我开着它,就是违章。成天干着违法乱纪的事,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一看见警察,我的汗毛都会立起来,草木皆兵。廉壁森也不配合我,他像是挺盼着我出点啥事似的,越是有警察,他越想暴露目标,把他的大头伸过来,巴不得要把玻璃撞碎,好把警察招来。被警察逮着,少则扣一分,多则扣三分,一年就有十二分。超过十二分,还得收上去驾驶证,还得参加学习班。我常年在外面跑,常年违章驾驶,哪儿够扣的?

真是怕啥来啥,我把人家给撞了,理在人家手里,他真要叫警察,我也得由着他。

但我还是采取了挽救措施,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学的车,还没开上一个月呢,技术不行!你的车门子,我找人给修,咱们私了吧,只要别叫警察就行!”

我撞了人家,我就是孙子了。

这是我从迎阁处学来的,她是个美女,把人家的车撞了,就先下车,“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她的运气很好,被撞的司机都是男性,看她长得迷人,态度又好,火就全下去了,只说了一句“是个女的”,就不计较了。如果碰上个女的,她的那招灵不灵,就难说了。

我长的不太美,所以,就得多下功夫,腰要弯得深,头要点得勤,恨不得眼泪鼻涕全出兵,再扇自己两个嘴巴子,做足了奴才相,才不至于招来警察。

我的至诚感动了那位司机,他说:“行了行了!我看你是个女的,就不叫警察了。你给我把车修好吧。”

别人的指挥,可不能全信了,要自己看,亲自考察,前前后后的地形看准了,再走。

我学的交规是书上的,有的学了,印象也不是很深刻;还有的交规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形势的发展,也在不断地修改、补充。所以,我开车时,也会违反了它们。没有被警察碰着,算平安;碰着了,算倒霉。我对有些知识的掌握,是从警察那里学来的,当然,我也交了罚款,还被扣了分。这样的学习很牢固,可长记性了,出过一把事,就不忘了,更加小心了。

为了甩掉“肉夹馍”的恶名,我提速了,在高速上,最高记录开到了每小时九十公里。他们不是让我开快吗?我开个快车给他们瞧瞧。

可下了车,尤满就向尤湖和伊水告了我的状,说我开的太快了。我也不服,啊,我开得慢不对,开得快还不对,你们到底让我怎么开?

伊江当过修理工,也是老司机,他知道了我开快车的事,便向我、也向那帮人说:“刚学车的人,不能开得太快,头一年,不能超过六十脉,速度一定要在你能掌握的范围内。如果开得快,就容易出事,地下的一快小石头,都能让你翻车。”伊江这个高手也把车开翻过,在高速上,轮胎暴了,一车货和人全倒了,人没受伤。

再没人逼我开快车了。

我的那起事故传得很开,也挺丢人的,我发现我挺烦廉壁森的,就是他给传的。其实,我和他是一样的心理:都爱盼着别人出事。我认识的人出了类似的事故,表面上,我也要去安慰人家,心里却在说:该!咱们半斤八两,彼此彼此了!

表面上搞一套,背地里搞的是另一套,可气不?

一年以后,我的驾驶技术熟练了,车速自然提了上来。两三年以后,我也不怕警察了,真被他们逮着了,也能辩论了。如果不违章,警察也不会找麻烦的,交通秩序的维持,也得靠他们。

我的驾驶证又被警察收走了,原因是我轧实线了。

“警察同志,你不能再给我扣分了,我就剩两分了,你再扣,我下半年就……”

“你违章了。”

“是违章了。罚钱吧,你说多少,我给多少。”

“有规定,我们不直接收钱。”

“那你要什么?”

警察瞅了瞅正热着的骄阳,说:“你给我买两瓶水吧。”

“这好办!”我从兜里抽出二十块钱塞给了他,“你自己买去吧。”我顺手把驾驶证从警察的手里抢了过来,“拜拜——”

这么发展下去,我离土匪也不远了。

警察说:“多了多了!用不了这些……”

警察在后面追着我,他的脚还崴了,一瘸一拐的,“那位女同志,你站住——站住——你给我站住——”

警察笑,我也笑,围观的人也笑。警察的那只脚可把我救了,他追不上我了。

正文 一一七

还有一次,我刚被警察扣了三分,罚了二百元。又被一帮穿制服的人给的堵着了。

一个人问我:“你拉货了?”

“拉了。”车都下沉了,我撒谎也没用。

“你往哪儿拉?”

“有个顾客想要书,让我们给拉过去看看。”

“你有搬运证吗?”

“什么搬运证?”

“拉货得办搬运证。”

“还得办证?”

“你扰乱了营运秩序。”

“我一个人能扰乱了营运秩序?”

“罚款三千!”

“三千?!”我一蹦三丈高,“怎么是三千?!”

“这是规定!”他拿过来条例给我看。

“我刚被罚过。”

我把警察给我开的单子拿出来给他。我听伊江说,如果警察刚罚过,要把单子留好,别的警察再抓住你,他们看到了你的罚款单,就不罚你了,能管半个月。

“你们刚罚了,怎么还罚我?”我说。

“我们和他们是两个部门。”

“你们不是警察吗?”穿制服的多了,我也分不清都是干啥的了。

“不是。”

“你们是啥?”

“路证。”

“路证的咋也来管我?”

“我们就是管车的!你带钱没?!”

“没带!我哪带三千!”

“把车开到指定的停车场去,带来了钱,再提车!你们别求人了,没有用,直接来找我们。”

我干了多少违法乱纪的事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伊水和伊江都在打电话找人,找关系,关系都托到部队里了。一个部队的干事来了,还带来个连长。干事是伊江的客户,每年要给部队配几万块钱的书。配一次,干事都让伊江多开票子,从中多得几千块钱。

干事让我们坐上他们带来的车,干事说:“这个事还得靠连长。我们连长的关系硬啊!”

连长摆摆手说:“哪里哪里。”

干事看了我和廉壁森,“你们经理来了吗?”

“没有。”

“这个事也得求人哪,不是连长管的,他也得托人。你们也说了不算吧?”

我说:“是。”

我和廉壁森是干活的,没有经理的派。

车又被两个人截下了,“哎呀连长,这么不好找你呀!下来下来,吃饭去,我们请你!”

连长也看明白了,我们这儿没啥油水,他下了车,跟他们去了。

干事说:“你们看,他走了吧。现在这个事,没等办呢,得先请人吃一顿哪!”

他给我们安排在部队的宿舍里,住了一晚。

伊江的一位朋友给送来了钱。

我去了路证的办公地点,我跟他们说:“三千太多了,你们能不能少罚点?”

“少罚点?”

“你罚我三千,我得两、三个月开不出资来!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

“罚……一千吧。”

“你是说,我交一千块钱就行了?”

“不行!你上停车场交完了停车费才能提车。”

停车费相对于降下来的这两千块钱,不是九牛一毛了?

我的一句话,倒把价格降下来了。

我和廉壁森去给一个单位的图书馆配书。按照指定的位置,我们趋车前往。

要说北京大嘛,一个地段的人也有指不出该地段的子午卯酉的。我们问了几个人,也没有知道的。廉壁森摸路,从不看地图,他是小学毕业了,初中没念,他说他看不懂地图,靠脑子记。他去过的地方,不用特意背,也能找到。

我刚开车时,基本上不记路,注意力全在车上,碰到路口,就问他:“快点,往哪儿走?”

廉壁森也很果断,用手一指,“给我往里扎——”

可是,好马也有失前踢的时候,有扎到沙子地里的,扎到泥地里的,也有扎到林子里去的,就这么几次错了,其它的都对了。我从不追究他的对错,因为我还不如他那两下子呢,他就更敢指挥了。

这把,我就扎错了,一脚油门,把车扎进了死胡同。

我问他:“还咋走?”

廉壁森猛吸一口烟,敌视着前方说:“废话!调头!”

我们像一只无头的苍蝇,又撞进了另一条路,两边荒草凄凄,快没了人烟。

“廉壁森,咱们回去吧?”

“再往前走,你听我的。”

他的话音刚落,一栋楼房就展现在我们的前面——正就是我们要找的单位。

“廉壁森你真行啊!”我恭维了他一句。

“听我的没错吧?”他的肚子向前探了探。

我们问了保安,保安说:“图书馆在这个院子的最里边,你们顺着这条路走吧。”

我把车开到了里边,见到了我们认为的最后一栋,可它不是图书馆,是宿舍。

正文 一一八

一位颇有耐心的人给我们指点了迷津:“想找图书馆吗?你要先通过这个走

廊,上个楼梯,走一段平道,再下一个楼梯,出了门便是。”

“车能开进去吗?”我问。

“开不进去。两边都是围墙,堵死了。”

“我看见车了,那有。它们是咋进去的?”戴上眼镜,我的视力非比寻常。

“它们是从别的单位进的,那边有门。”

“你们单位的图书馆咋还在别的单位开个门?”

她耸了耸肩,未做回答。

“我们从哪个方向能进得去?”我又问。

“那边儿。”她向西一指。

“怎么开过去?”

“你要先从我们单位的大门开出去,再从那边绕,看见一个铁门,绕进去。”

我们的车上拉的书,就得按照车的路线走。

他们单位的图书馆和宿舍是怎么个关系呢?是先造的图书馆,还是先造的宿舍?院子里的空地有的是,先造的哪一个,不给图书馆留一条进车的路也说不过去呀!

我们绕了大半个圈,也未找到铁门。在我们心灰气馁之际,我们竟意外地发现了铁门,方向与那位女士指引的大致相同。

“开进去!”廉壁森说。

顺着这条路,我们一路顺畅地再次把车开进了死胡同,前方不但连人迹,连狗屎都找不到了。

正当我们商讨对策之际,听到了阵阵的喊声,由远而近。廉壁森做出了第一判断:“喊咱们呢!”

“喊咱们干啥?咱又不认识这儿的人。”

廉壁森下了车。

我从车上的后视镜看到了一个骑自行车的中年男人也下了车,与廉壁森谈着,谈着谈着,就向我这个方向来了。

“谁开的车?啊?谁开的车?”来人问。

“我开的。”我主动下了车,迎了上去,“师傅,请问这里有图书馆吗?”

“哪儿有图书馆?!”

“那个单位的。”我向东指着。

“那个单位的图书馆怎么能跑到我们单位来?!你长脑子没?说,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找图书馆的。”

“谁让你们进来的?!”

“我们自己进来的。”

中年男人从和我们说话起,就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而且他和我的对话,使我想起了电影里演的进入敌区的特工,把那个场景放在和平环境下,就很搞笑。

“啊——你还笑?!”中年男人指着廉壁森。

不只是廉壁森在笑,我也在笑,只不过廉壁森比我先笑的,就把中年男人的注意力给引过去了。

我一看廉壁森的笑,坏了!那哪儿是笑哇,那分明是……

我帮各位分析分析他的笑吧。廉壁森的本意是:我们擅自闯入他们的单位,是我们不对,该我们陪个笑脸。可廉壁森所做出的表情极为差劲,他的心里不想笑,他的脸在被中年男人呛白了之后,你想想,还笑得出来吗?而他的脸却硬往笑里做,更为可恨的是,他的右嘴角连着鼻子的右侧的那块皮还斜向上挑了去。这是笑吗?这是讥讽!

廉壁森的“笑”激怒了中年男人,“给我交罚款去!”

“交罚款?交多少钱?”我还没听说进错了门要交罚款的。

“五十!”

“廉壁森,上车!”该我指挥他了,“咱们走!”我启动了车。

中年男人见势不妙,调头就往回骑。

“咱们跟他好好说。”廉壁森还能沉得住气。

“你看他像好好说话的样子吗?成心想吵架吗!眼看着快中午了,咱还没找着地方呢,他还罚款来了,凭啥呀?!”

我加大了油门,超过了中年人。到了门口,大铁门拦住了我们。

“廉壁森,你开大门去!”

廉壁森正要开门,中年男人也骑了过来,他把他的自行车横在了我们的车前。他朝我喊着:“下车!你给我下车!”

“廉壁森,把他的破车给我拿喽!”我坐在车里,发号施令。

“我看谁敢拿!”中年男人摆出了一副要玩命的架势。

“廉壁森,给我拿!”我也发出了狠劲儿,这场恶战势必要拉开了!

正文 一一九

“你下来!交罚款去!”

他不提罚款还好,一提罚款,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个上午,啥事没办,还陪进去五十,回去没法报帐啊,冤不冤?我一天也挣不上五十块钱呀!“谁规定的罚款哪?啊?中央三令五申,不让乱收费、乱罚款,你不知道哇?!”我也修理起他了。

“我不管别的!这是我们单位规定的!交了钱,你再走人!”

“哪章哪条规定的罚款?拿来给我看!”

“给你看?就这么定的!交钱!”

“你说交钱就交钱了?!你咋那么不要脸呢!”人在气头上,是啥话都敢说的。

“我不要脸?你骂人,你骂人,我让你骂人…………”他气得在原地转了一圈。

“谁骂人了?”

“你刚才不是骂了吗?”

“我骂你啥了?”

他的手左指右指,指到了廉壁森,又觉不对,廉壁森和我是同伙。他又转了一圈,没找到能给他作证的人,“罚款!加倍罚款!我让你骂……你知道这是啥单位不?”

“啥单位?不就是几零几几工厂吗?”我没记住那个号。

“这是保密单位!”

“保密单位?哪写的‘保密’?我咋没看着?”

“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啊!”他点着立在一旁的黑板,从密密麻麻的字中指出了“保密”两个字,“看着了吧?交钱去!”

“我哪知道你这是保密单位呀?走错了,我再出去不行啊?”

“行!交了钱,再出去。”

交钱交钱交钱!除了“交钱”,他不会说点别的呀?“难道人错了,就不给改正的机会吗?”

“你别给我扯那个!”

我的嘴唇和下巴有点抖了,这是被他气的。我不能让它抖,我必须坚定,不能让他看出我囊。“你敢保证你都对吗?你敢保证你一生中没犯过错误吗?非得罚款吗?难道罚款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吗?伟人还三七开呢,何况你我一介草民!”

“你尖尖啥你尖尖?”

“我尖尖啥了?我怎么尖尖了?”

“甭跟我废话!上二楼财务那儿,交钱去!”

“我们进来时,也没人拦着呀!”

“没人拦着,你就敢进哪?!”他把一块木板翻了过来,“看见没?‘未经许可,不得入内’,你还说啥?”

“我们进大门时,你在哪儿呀?你也没在门那儿呀!你干啥去了?”

他有些心虚,“你……你管我干啥去了呢!”

再强大的人,也有他的弱项。我抓住了他的把柄,“你作为保卫人员,不坚持你的岗位,你这叫擅离职守!”

“我在这儿了!”

“我们进来时,这儿根本没人!里边要不是死胡同,你还能追上我们呀?有秘密也早泄露出去了!你这叫严重失职!”大帽子给他扣上了,看他还往哪儿跑!

“我……我不和你说了!我说不过你,行了吧?你给我交钱去!”

“交了钱,你就能保证秘密不泄露了吗?”

“我不管!不交钱,你别想从这儿走!”

我们走不出去这个门了?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上班的人怕啥?怕的是自己的不良表现捅到上司那儿去,啥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找领导,当领导的要你们干啥?

我和他沟通不了,于是,我使出了杀手锏,“你们领导呢?我找你们领导!”我是成心想砸他的饭碗了!

“你……你还找我们领导?……我们领导是你随便找的吗?!”

“我们怎么不可以找?”

“你……你找他们干啥?”

“我找他们反映情况,请他们评理,解决问题!”我的话像是炒锅里的蹦豆,嘎嘣嘎嘣的,煞是好听。

“我们领导多了,你找哪个?”

“哪个都行!”

“不在!我们头儿不在!”

“大的头儿不在,小的也行!我就找直接……”我想说“管你的”,又改了,“领导你的。”

“不在!”

“财务室呢?我找财务室的人,让他们给反映反映。”

“找财务室?都不在!”他恨不得把我塞进地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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