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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请勿搔首弄姿-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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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今天我还联系不上他,那麻烦你告诉他,我毛融融保证他一辈子都不会见到我!”毛融融说完便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留那头陈特助在伦敦街头迎风凌乱着,过了会儿确定自己不是做梦之后赶紧开车飞奔回了酒店。
  看着面前端着酒一脸惬意的男人,陈特助夹汗的陈述完了毛融融的话,越听顾薄严心中是越欢喜,果然是府景然那句话,女人果然不能全天宠着,这才舍了几天她就这样想念了。
  “世界三大名酒,中国的茅台,英国苏格兰威士忌、法国科涅克白兰地,来…尝尝,这是帝摩62年单一麦芽苏格兰威士忌,世界上也只有六支。”
  顾薄严狭长的眼眸印满笑意的看着陈特助,把到了酒的杯子放到他手上,换过他手机转身走进了卧室,闹归闹,万一要是把小东西给闹火了,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打完电话后毛融融坐在地上就等着顾薄严回过来了,她知道如果这件事儿是针对了自己的话,顾薄严肯定会打回来。房间里空调没有打开,地暖再热也暖和不了她的心,这次没有顾薄严伸手把她抱到沙发上了,身边竟只有小虫虫依偎着,这样也好,最起码自己这段时间里身边每天都有人陪。
  “宝儿…”那头接通后,顾薄严才知道思念原来这么浓郁,这几天他哪天不是抱着毛融融的照片入睡,无数次的把自己泛滥的想念狠狠的压制下去。
  “顾薄严…你想要什么?”毛融融听到这称呼心底嘲讽一笑,而后生硬的开口问道。
  毛融融沙哑的声音僵硬的语调让顾薄严微微一愣,急切的问道。“身体不舒服?感冒了?”
  “我问你想干什么!”毛融融已经流露出了些许的哭腔,她现在狠死自己不争气了,为什么一听见他的声音万般委屈就涌上了心头,明明是他让自己这么委屈的!
  “干什么?我想跟你订婚啊!”一说到订婚这词儿,顾薄严声音又软了一个调调,他以为毛融融是恼自己这些天不接她电话,所以一开口就问他想做什么,他也就顺着接了下来,也确实是自己的心中所想。
  毛融融心也算是从高空悬着慢慢降落了下来,果然跟她想的差不多,订婚,仅是为了订婚他可以做到这种地步!那她便如了他心愿,如今不如也不行了。
  “好,我们订婚!”
  本来是等着毛融融一顿骂一顿发火的顾薄严万万没想到毛融融回给他的竟然是这样使他的天地都为之变色的话,好,我们订婚。天知道这句话他等了多久,天知道他为了这句话费劲了多少功夫,可…没想到只要几天不联系这么简单!
  顾薄严不容的自己深思,千言万语在手机里也说不清,只能一句。
  “等我回去!”
  挂上电话后,顾薄严拿起外套就往外跑去,陈特助看着顾薄严匆忙的模样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儿,立马也紧跟其后,却不成想顾薄严竟然到了英格兰银行,出示了各种证件后,工作人员带着俩人走进安全系统,经过输密码的门,才从最深处拿出了一个保险盒,打开里面赫然竖立着一颗纯正鸡血红的钻石。
  陈特助瞬间嘴张成了拳头般大小,呆愣的看着顾薄严从里面拿了出来。
  “这这这…这是…”虽然这时候他不该说话,可实在是忍不住了。
  顾薄严笑着抚摸了一下钻石的菱角。“‘瞩目’跟海洋之心中的‘希望‘齐名,只是,‘希望’会给人带来厄运,而‘瞩目’是要给万众宠儿的,是给我家宝儿的。”
  顾薄严也没想过会这么早拿出这传家宝来,之前顾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等到时机成熟了再拿出来,因为对这个儿子还是很放心,想着他也绝不对做出冲动的事儿来,而顾母是万万没想到她一向把儿子的打小冷静自诩为骄傲的时候,也只有在不面对毛融融的时候才会冷静下来。
  陈特助撇嘴看着面前这个笑的一脸狂癫的男人,跟他做事儿这么久了,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般的笑。
  “请最好的设计师来,不计成本连夜打磨成戒指,订明天的班机回国。”顾薄严把钻石放回锦盒里,转头看向陈特助说道。
  “可…顾总,您不是说明天要去看老夫人吗?”陈特助眼睛仔细的盯着‘瞩目’看了半天,早就听说顾家有个不为外界所知的传家宝,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举世闻名的‘瞩目’,看着这般优雅生辉的,真真让人无法挪开眼半步。
  顾薄严嘴角上扬的越发大了。“过几天她老人家都能见到儿媳妇了。”
  一晚上毛融融没合住眼睛,等着就是第二天上午能接到撤诉的消息,接过一直等着到了九点,等来的却是景小斯。
  “融融…该去法院了。”景小斯看着眼圈黑了一片,精神散漫的毛融融于心不忍,可就是来接她去的。
  毛融融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着指到了九点的钟表,九点半开庭。“他们…没有撤诉吗?”
  “撤诉?没有啊。”景小斯不知道毛融融怎么突然说了这句话,她也不是没想过给姜杨打电话,只是连毛融融的电话顾薄严都不接,她这个被姜杨甩了的前女友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毛融融不死心的拿起手机再次给顾薄严打了过去,关机,陈特助,关机,冰冷的女声两次提醒着她所求救的人都不管她了,愤怒懊恼被欺骗一系列的负面情绪涌上心头,拿着手机朝着运行的钟表砸去。
  “为什么我这么没用?明明峰回路转了却又深陷泥潭,我现在要看着我爸坐牢啊,我却无能为力…。”事情发展到现在,从小娇生惯养的毛融融一直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尽量的在挽救之间周转的,哭也只是默默的掉几滴泪,可现在如同喷发的江水一般瞬间爆发出来。
  景小斯抱住毛融融声音跟着哽咽起来。“怎么会…怎么能怪你,你努力了啊,你一直在努力,只是这事情真的太奇怪了。你尽力了。”
  两人收拾好情绪到了法院,迎上急匆匆过来的程响。“案子延审了,明天下午。这几天我一直派人找何飞还是没有半点音信,现在都怀疑他死了!”
  “谢谢”毛融融垂眸知道肯定又是他在背后出力了,“他死能死哪去,最后也只是…。王家!最危险的地方不就是最安全的?”突然毛融融眼眸一亮,之前真的脑子都给锈住了!怎么就没有想起王董事的家里?
  坐往王家的车上,司机照例在车里放了今日报纸,程响顺手拿起一看,最大的标题赫然写着。某无良房产公司总经理今日审判,下面完完整整的叙述了这家房产公司的罪行,而完全就是毛氏。
  “我不是说过要压下来的吗!你们已经无能到这种地步了?!”程响大发雷霆,电话打到秘书那里去。
  “是压下来了,只是被一家无名的小报社报道出来了,现在…满城都是这种报道了。”秘书也懊恼极了。
  那头姜杨刚走进办公室就看见桌上报纸,仅仅读了开头就脸色大变的站了起来,这几天他一个劲儿的躲着家里相亲没从公寓里出来了,第一天上班就这么劲爆?之前他完全没有收到半点消息啊,昨天顾薄严不是还打电话说毛融融同意订婚了?他今天早上的飞机就能赶回来?
  顾薄严现在在飞机上肯定是关机,姜杨抓耳挠腮的开始给毛融融打电话,打通之后第一句话就是,
  “你在哪儿?”
  姜杨先一步赶到了王家所住的‘卿水’别墅区,远远就看着程响的车开了过来,姜杨看着毛融融的憔悴不已模样心里一咯噔,妈的!这要是让顾薄严看见了,还不心疼的要死要活的。
  “你来干什么?”刚刚的报道对她来说又是一番打击,她实在不知道如果在这儿找不到何飞的话该怎么办了。
  “我来干什么?这种事儿你怎么不跟我说?怎么也没跟顾薄严说…还有。你们不是要订婚了吗?我心在一头的雾水!”自己不就在公寓里躲了几天吗,怎么外面跟过了好几个世纪似的!
  毛融融抬头扯着干裂的嘴唇冷冷一笑“跟你们说?这不都是你们的功劳吗?要没有你们哪有现在的我啊。”
  姜杨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见毛融融身子往后一倒,晕在了程响的怀里。
  “怎么回事!我他妈就走了几天!回来了他妈给了我一个这样的惊喜!”下了飞机顾薄严便接到了姜杨的电话,进去病房看了好久还在晕厥的毛融融便出来了,把病房的门请请关住之后,一脚便跺到了走廊上医药推车上。
  原本还算圆润的身形现在整个干瘪起来,脸色别说红润了连蜡黄都算不上的,昏睡的都不安稳的皱着眉头,明明昨天还打电话说要订婚,怎么一个晚上就他妈这样了!
  景小斯抽抽搭搭的说了全部,顾薄严脸色铁青的看向程响,烧天怒火拽住他。
  “你一直在身边?你怎么看的人!你就看着她这样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一直被他捧在手心里的人怎么知道如何去应对那些胡搅蛮缠的家属,又怎么应对警局里的人。
  “顾薄严!你不是她叔叔吗?毛家这样的时候你又在哪儿?你以为我舍得她这样!我根本查不出谁在背后搞的鬼!事情明明没有这么难办!”
  

☆、变态顾薄严的恶趣味

  这时候早就刚过来的于嘉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想着前些日子那些家属的话。
  “受害者的家属说,是姓顾的,w市又有几家姓顾的可以一手遮天?”
  顾薄严狭长的眼眸瞬间染满暴戾,盯了于嘉许久,转头阴狠的朝陈特助说。
  “查!给我彻彻底底的查!”说完转身走向病房关上门的架势倒是不让任何人进。
  抚摸着毛融融消瘦的脸蛋,顾薄严只觉得自己的心疼的快要窒息了,在他手里的宝儿拿受过这种罪,之前没有告诉她家公司的事儿就是怕她担心,光是想想她这几天的奔波劳累,顾薄严就有想杀人的冲动了。
  不多时护士敲门进来换药,顾薄严黑着脸闪到了一旁,可能是顾薄严周围的压强太过吓人,护士胆战心惊的,往往心里越怕越紧张,手上就不利索起来,换药的时候有几滴药水滴到了毛融融的额头上,毛融融立马蹙了蹙眉头,一会儿才又缓下心绪。
  “你们护士就是这样做事儿的?滚!”顾薄严眼底冒着火压低声音吼道。
  小护士也是撞到了顾薄严的枪口上,现在的顾薄严本来就是更舍不得毛融融有一丁点的不适,别说把药水滴到她脸上了,就算是稍微碰了一下都会恼火。
  小护士吓得脖子一缩,却又不敢顶嘴回去,在这里住的病人非富即贵,特别是院长都亲自过来看了好几趟了,她哪能丢了自己工作,连看都不敢看顾薄严一眼便小跑了出去。
  陈特助的办事效率高,之前夏青就是打着顾薄严的旗号在警局遣人办事的,现在真正顾薄严的人去了,一问便给问出来了,陈特助听完之后脸色大变,这夏青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夏青…打着我的名字…去找毛家的麻烦?”在走廊上,顾薄严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领带,眼睛盯着地上某一定点,眼神更流出说不清的神色。
  “毛总发过一次病,本来可以保外就医的,也是夏青跟警局的人说了,在毛父病情刚稳定下来就被带回去了,还有小小姐…。去找受害者家属的时候,夏青也是多次刁难,而且…小小姐从家属那里得知是顾总您指使的。”陈特助瞥了眼病房里的毛融融,想着夏青的行为真是不可忍了。
  过了许久,顾薄严僵直的身体才稍稍动了一下。“你去先去把毛家公司稳下来,把毛父保释出来。夏青…。我慢慢跟她算,这笔账,她全家一辈子都还不完!”
  陈特助又急匆匆的走了,顾薄严回到病房坐到毛融融病床边,手上缠绕着毛融融的细发,眯眼半响才幽幽开口道。
  “宝儿…你昨天说的订婚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毛家?你父亲?别人的只言片语就真的敌得过我们这么多年了吗?”
  景小斯听完姜杨的解释才放下心来,幸好顾薄严回来了,不然融融这样下去就不仅仅是晕倒了。
  “我送你。”姜杨不由分说的把景小斯拽到了车上,看着景小斯这状态他怎么放心让她一人回去?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这是姜杨一早想问的了,除了这种事儿,顾薄严的手机打不通毛融融心灰意冷,可她呢?她为什么不给自己打电话?不是以毛融融的名义,而是她景小斯。
  本来打算着一路沉默到家的,没想到姜杨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不去深问景小斯也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
  “只知道顾大哥都没有接融融的电话,我们的关系。也不过是前任而已。”
  景小斯说的云淡风轻,姜杨听得却如同惊雷,车子猛地一转弯直接窜上了旁边没有行人的人行道上,眉头紧蹙的瞪着景小斯一字一顿的问道。
  “我在你眼里就差了这么多?”
  还没从刚刚车子的急转弯里缓过神来,景小斯转头诧异的看着姜杨,不知道他的火儿是从哪里来的,而后想了想刚刚自己说的话,便了然了,经过了跟姜杨的这次恋爱,原来的傻妞也不再犯傻了,这时也会淡淡的说一句。
  “好久以前你在我眼里不是这样。”
  一句话就能把姜杨的心给伤的拔凉,在他印象里这根本就不是景小斯啊,看来真真是不能跟毛融融那个鬼精待得时间长了,把原来那般乖巧嘴都不会顶的小斯给教成了不骂人都能把人伤透的模样。
  “那以后呢?”姜杨大着胆子问道,无论她的回答有多么让他失望,他都要问一下,因为实在不想以后的人生都活在灰暗里,毕竟如果人的一生按八十岁计算的话,他还有五十多年,在以后的五十多年里,他想努力的拥有景小斯这道彩虹。
  “陌路而已。”在姜杨这里已经得到了最够的教训,景小斯还有大把的青春年华,只要有时间,那便足够可以忘记他。
  毛融融醒过来的时候脸正好对着窗外的阳光,寒冬中鲜少见到这么烂烈的阳光,竟有一片暖春之意,如此静谧的时光好似这几天的事情都是自己熟睡的一场噩梦,当然,如果自己感受不到手背上传来针管凉意的话。
  转过头顾薄严的眼神让她微微一愣,而后大脑可谓是飞速转了一圈,还没等顾薄严起身她的冷笑倒是先从嘴里出来了。
  “笑什么?”好像料到了毛融融会这个时候醒来,顾薄严早让人预备好了她爱吃的米粥放到保温桶的,这时站起来开始往碗里盛粥。
  “顾薄严,你何必呢?”毛融融瞥了眼他放到自己嘴边的小勺,扭开头说道。
  顾薄严收回勺子慢慢的把碗里的粥倒腾成温度适中的,然后抬眼淡淡的看着毛融融。“宝儿,你是觉得你现在对所有的事情都了如指掌?包括我的‘罪行’?”
  “我明明都答应订婚了,为了这两个字你也真够大费周章了。”毛融融眼睛盯着天花板说着。
  果然,跟自己想象中的对话一模一样,说起来他也真对毛融融了如指掌,可…太过讽刺了。
  “对啊,你都答应订婚了,我跟个傻子似的欢天喜地的拿出了传家宝定制成了婚戒,跟个傻子似的乐呵呵的快马加鞭的回来了。你是真觉得我顾薄严只有你一人毛融融肯要了吗?”把手里的碗放到桌子上,这次顾薄严连个眼神都没有给毛融融,直接起身走出了病房。
  毛融融望着天花板的眼睛眨了好几下,转头看着吊瓶里的消炎药,好像把脑子也给清洗了一遍般,突然眼睛一亮,刚刚软弱无力的身子像是立马打满了气儿般,腾地一声坐了起来,张嘴骂道。
  “我靠!”随之嘴角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度。
  顾薄严安排了毛融融住院却接连几天都没有来看她,偶尔姜杨为了能在病房里看到景小斯的身影而过来。
  “他…真的不来看我?”自从在景小斯嘴里知道了全部之后,毛融融也不敢给他打电话,每天就对着病房的门翘首盼望,可近来的人却总是让她失望,比如像现在坐在沙发上的姜杨。
  姜杨看着毛融融低头揪着被子的可怜模样,心里却一点都不同情,这丫头就是祸害,那头顾薄严痛心的就是她的不相信,明明是她的错,却摆出一副让人错乱的模样来。
  “来这儿是要吃从你嘴里蹦出来的枪子?戳的浑身是洞,倒不如躲开了。”姜杨忍不住的提替顾薄严打抱不平。
  听着姜杨的话毛融融第一次在他面前老实了下来,撅着嘴一把一把揪着披在自己身上衣服的毛毛,姜杨一看毛融融这么受教的模样,心里一喜,这可是开天辟地第一次啊,平时有顾薄严护着他不敢欺负了,这次他也是打着顾薄严伤心的旗号好好整治一下这个小丫头。
  “也难怪会伤心啊,放在心尖尖上疼了将近二十年的宝贝,别人简简单单一句话就给分心了,搁谁谁不伤心?顾薄严他再有本事再能呼风唤雨心不也是肉长得?”姜杨拿起旁边一苹果,边慢悠悠的削着边说道,
  毛融融也自知理亏,现在他说啥自己就听着,希望姜杨回去能告诉顾薄严现在她认错态度极为诚恳。
  “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呢!低着头装可怜顾薄严又没在这儿,给谁看呢?”姜杨明显就是那种蹬鼻子上脸的人,现在更是因为景小斯不在而妄为起来,翘着二郎腿啃着苹果一脸道义的说。
  听着姜杨的话毛融融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因为低着头姜杨看不见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直到毛融融忍无可忍了,压低声音说。
  “出去!”
  姜杨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了一遍。“什么?”
  “你给我出去!用着你在这充老大了!你又不是顾薄严!”毛融融现下心情更是郁闷了,提起旁边的一个枕头朝姜杨丢去。
  姜杨也就是过过嘴瘾,所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再加上顾薄严跟景小斯的缘故,姜杨也不多计较,这时看着对方急了更是拔腿就走了,不留下一丁点的痕迹好似从未来过般。
  气呼呼的看着姜杨走了,毛融融颓废的把身体放空砰的一声地倒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又突然踢着被子乱扑腾起来,边扑腾还边哀嚎着。
  “烦死了烦死了!怎么办啊!他一定不想看到我啊…”
  蒙着被子想了半天终究下了狠心,拿出手机紧紧抿住嘴唇按了顾薄严的号码打了过去,那头顾薄严淡淡的瞥了一眼,狭长的眼眸微微一个闪烁,而后伸手挂断,手指颇有节奏的在桌面上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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