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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融有!
☆、拜年
只是这头俩人的嫌隙还没过去,大年初一拜年的时候,热闹无比的毛家迎来了一大堆的不速之客,看着楼下坐了满满一沙发的人,毛融融恨不得找根棍子撞死去,要知道自己还不如赖床算了!
“自从来了也没见你,躲这儿干嘛呢不下去。”姜杨一上楼就撞上在拐角处的毛融融,他来毛家的次数也是数不清了,就跟当自己家似的随意。
“往年这些时候不都是我爸跟顾薄严生意上的来拜年吗?他们来干什么?”夏青每年初一都会来,可那个林妙儿又舔着脸来瞎凑什么热闹!
姜杨看着毛融融满脸纠结的模样笑了笑。“你家的花儿格外香呗,才能这么招蜂引蝶的,下去应付一下,小斯应该也快过来了吧?”
毛融融瞪了他一眼知道他打的什么心思,回房里挑了身颜色稍稍艳丽的衣服这才下了了楼。
在楼下的顾薄严看见毛融融打扮的倒是精心,穿了前些日子他随着一块去买的大红色收腰短连衣裙,保暖丝袜下面还蹬了双垂感质地极好的流苏高跟鞋,脸上也花了淡淡的妆容,顾薄严狭长的眼眸瞥了一眼围在毛妈妈左右的女人,嘴角忍不住轻轻勾勒起来。
“我去给你下碗水饺。”顾薄严朝走过来的毛融融说完就朝厨房走去。
“光顾着来了…我也还没吃早饭呢!顾大哥的手艺肯定很好吧?”林妙儿猛地站了起来,笑着说道。
毛融融打量了她一番,今儿她也算是细细打扮过了,不过毛妈妈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忌讳大年初一就穿纯黑的,所以每年的初一毛融融总会换上欢喜的颜色,而林妙儿今天恰恰穿了身小黑裙。
夏青低头红唇稍稍弯起,这林妙儿果然是不能正看了她,就那么沉不住气能成了什么气候?对手?她还不配。
“夏姐姐吃了吗?”毛融融笑着看向夏青闻到,显然林妙儿一大早费尽心思的打扮依旧不如久练成精的夏青,如同自己的名字一般,春暖乍寒,上衣是浅绿色的蕾丝拼接花骨朵形状,腿上倒是简简单单的一条白裤子,干净利落清爽可人。
夏青抬头笑着看向毛融融。“还没有。看来今天是有幸能吃到薄严煮的水饺了。”
夏青觉得若毛融融跟顾薄严除叔侄之外毫无半点私情的话,她肯定也是全心全意的疼爱这个女孩,也难怪了顾薄严会喜欢上她,她身上的确有吸引人的特质,可惜。她俩这辈子是注定面和心不合的。
餐厅的桌子上,毛融融低头吃着饺子,是顾薄严一早调好的蟹黄馅,毛融融爱吃闸蟹,平时自个儿懒得拨弄,每次都是顾薄严弄好了放到碗里,就算顾薄严练就了一手的好本事,只是有时候毛融融等烦了也就失了胃口,这下弄成了饺子倒是可以好好吃一顿。
“嘶~这什么陷的?!”林妙儿咬了一小口就送了筷子,连忙拿清水漱了漱口。
夏青低着头掩饰掉眼底的失落及不快,匆匆的随着水咽了去了几个,顾薄严对她虽谈不上有情义,但好歹也订过婚,竟然连她不吃闸蟹都不知道。
“腥味太重了!”林妙儿自然不如夏青那般老城,心里想什么便说了什么出来,平时她就因为腥味不怎么吃这个,如今包成了水饺更是不能接受。
毛融融依旧一个接一个的吃的不亦乐乎,顾薄严把醋碟放到了她跟前,又盛了一碗热汤。“少吃点,一会儿就该吃午饭了。”
偶尔食欲好了就吃的特别多,食欲不好了一口都不动的,这是让顾薄严子头疼的地方。
林妙儿在一旁说了半天也没人搭理她,冰箱里自然是还有别的陷的饺子,只是顾薄严肯定不会去为了她煮的。顾薄严早就把公用手机给关掉,一般拜年的电话短信都到了陈特助那里,所以这几天鲜少听到顾薄严讲电话,私人电话响起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本来坐在原处接电话的顾薄严听到对面的内容立马起身走到了隔门外,听完电话那头陈特助的话后,明亮的眼眸渐染厉色,性感的薄唇瞬间紧紧抿起,微微扭头看了眼餐厅里的毛融融,沉声说道。
“别让我在中国见到他!”
这头顾薄严刚挂上电话,就听着外面客厅一阵骚动,抬脚走出去的时候毛融融已然不在餐厅,毛融融打量了程响这身,真是比昨儿穿的还喜庆,估计是家里有老人的缘故,为了讨欢心也不能不穿。
“叔叔阿姨,新年快乐”程响一踏进门,嘴甜的就像是蜜蜂在上面建起窝来了似的。
毛父笑着迎他坐下,程家这大少平时在宴会的场合也见过,只是都是以程总毛总相称,就算撇开生意上不说,就说程响跟顾薄严还称兄道弟的,那对毛父就不该喊出叔叔这称呼,既然今天他来拜年了还是这般称呼,再加上昨天毛妈妈又说了那一番话,毛父心里全然明白。
自从坐下来之后,程响那眼球就没怎么从毛融融身上拿下来过,都是在一块玩过的,夏青自然也认识程响,看着程响这架势心里也有了几分明了,又看了看俩人的衣服,顿时捂嘴笑了起来。
“看看融融跟程响这衣服相配的,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还真是相得益彰!”
夏青的话让众人的眼光又转到了他俩人的衣服上,林妙儿不认识程响,但鹰一般的眼睛立马扫描出了这人非富即贵,也接上了话。“还真是呢,色系一模一样的,情侣装啊!融融…你们之前是不是商量好的了?还有。你藏得也真严,我见都没见过这个人的!”
程响那嘴乐呵的都要合不拢了,目光灼灼的盯着毛融融,毛融融现在也是激动的很,恨不得跪下来捶胸望天,老天这不是玩自己吗?昨天还因为他又跟顾薄严起了摩擦,今儿。真是开年不利。
顾薄严面无表情的倚在沙发上,黑曜石的眼眸淡淡的散发着冷冽的毒光,而毛融融凑巧不巧的坐在他身边,这时也只觉得坐蓐针毡,满耳朵只听着顾薄严的手指敲到在她后背真皮沙发上发出哒哒哒的动静儿。
“看来昨天那个算命的还真准…融融。你可能就是我的金玉良缘呢!”程响看着勉强撑着笑容的毛融融说道。
毛融融身体一僵,听着顾薄严手指敲打着越发紧凑起来,立马目露凶光狠狠的瞪了眼程响,程响倒是笑的更加欢畅起来。
“学校里还有校草追融融追的紧呢!”林妙儿再次开口再次把毛融融深陷泥中。
“哦?奶奶眼光就是错不了。融融还真是抢手的很。”程响眼神微微一闪。
毛父也听出了程响话中话,联想着昨天妻子的话便开口问道。“小女无才,竟还让程老太太挂念着。”
“我临出来之前还说来着。要是今天能见到融融就好了。”程响毫无避讳之意,所有的话总结成一句,就是我喜欢上毛融融了,我奶奶也相中她当孙媳妇了!
“自然…程老太太这般挂念了,融融这个做小辈的自然是要去拜年的。”毛父自然的就把话给接了下来。
顾薄严揉了揉一直紧蹙的眉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块吧。我正好也给程叔叔拜年去!”
程叔叔这三个字说的格外清楚,只是程响根本就没在意了,只顾着能把毛融融领回去高兴了。在场的除了林妙儿其他人都认识程家,这下林妙儿不知如何是好了,看了眼顾薄严还是舔着脸拿起包跟了上去。
程老太太看见毛融融果然脸又全都层层折折都叠了起来,本来以为老人家也就六十多岁,可没想到竟然已年近八十。
“奶奶。您真的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呦!保养的真好,漂亮不说看起来年轻几十岁呢!真是鹤发童颜!”毛融融亦是一脸的羡慕,想着自己若到了杖朝之年还能这般也真是不枉此生了。
程老太太笑的脸都开出了花,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毛融融,拉着她手嘀咕道。
“好姑娘啊。好姑娘。也穿着这般合我这个老太太的心意,大过年的就该穿了喜庆点,哪能黑的往身上套!”
也不知老太太有没有看到林妙儿,只是老太太声音依旧洪亮,这话自然是传到了众人眼里,林妙儿脸色微变,若按着她平常在家的小姐脾气,早就拂袖而去了,只是…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边是女人的天下,在客厅那头男人就彼此寒暄着,程响看着坐在最中央的顾薄严,想着这都将近半年了,他也不知道哪里招惹了顾薄严,每次见面他都拉着个脸,自己这可是要追人家侄女的节奏,怎么也要先讨好了再说。
顾薄严虽然这头跟程父聊着,眼神却时不时的往毛融融那边瞧瞧,看着毛融融跟程老太太相聊甚欢,心里总是拗不过那股气儿去。
“我现在是把家业都交给程响了,你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前辈,以后他要有什么做的不得当的,还要你提点着些。”
☆、我就是疯子
“程叔客气了,那是自然的,宁颖没有回来过年吗?”顾薄严手里是还握着一张这王牌,只要是跟程响熟悉的,有几个不知道宁颖这个人物?只要是有程响在的地方必然会有宁颖。
程父看了眼被众人围着的程老太太,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回来了,之前惹了老太太生气,一直没让她过来。”
顾薄严微眯双眼点了点头,这个家只要有程老太太还在世,就轮不到其他人做主,哪怕是程家父母多么喜欢宁颖,程老太太不点头程响跟宁颖永远都不可能订婚,所以程响才会一直想着把毛融融带来见老太太。
顾薄严以还有其他事为由,坐了一小会儿便拉着毛融融离开了,看着顾薄严的脸色毛融融也不敢多说什么,紧忙跟了上去,刚走出程家大门顾薄严电话又响了起来,毛融融看着他接起来之后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轻轻朝话筒里应了一声,脸色却着实不好看。
“怎么了?”等着顾薄严挂断,毛融融连忙上前问道。
顾薄严没有说话,牵着毛融融的手朝车走去,而顾薄严似乎没有控制到自己手上的力度,攥着越来越紧毛融融眉头也越皱越紧。
“疼!”走到车前,毛融融总算是抽回了手,轻揉着已经被攥的有些青紫的手背。
“上车。”顾薄严眼光微闪,没有像往常一样的嘘寒问暖,更没有表达出丝毫的歉意,而是冷淡的说完便自己先坐上了车。
透过车窗看着坐在里面的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毛融融委屈感瞬间涌上心头,眼眶微微泛着红意,轻咬了下嘴唇转头冲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顾薄严目不转睛的看着头也不回的毛融融,眼底缓缓掀起一股狂狷,攥着方向盘的双手青筋暴露,发动引擎猛地一个摆尾,冲着毛融融侧身便冲了出去,毛融融呆愣的看着没了影的车子,又不可思议的朝身后空地看了一眼,蹲下把头埋在膝盖哭了起来。
在后面出来的姜杨是把这一幕从头到尾的目睹了,虽然不了解这俩人到底在闹得什么事儿,但还真是第一次看见顾薄严对毛融融发这么大的脾气,更别说丢下她走人了。要不是亲眼所见,亲妈告诉他他都不信。
姜杨站在毛融融身边,想等着她哭完再收拾烂摊子的送回去,结果没一会儿就看着陈特助的车飞速的开了过来。
“姜总…”陈特助边穿外套边匆匆忙下了车。
姜杨挑着眉点了点头,这顾薄严也真够无聊的,把人丢下又找别人来送,看陈特助这模样估计是正在家享受鲜少的假期生活,陈特助看着蹲在地上呜呜哭着的毛融融,瞪着眼抬头冲姜杨问。
“姜总!你怎么…”
“我哪敢,谁叫你来的,谁惹得,赶紧送回去吧。”姜杨往后退了退,平时他稍微惹毛融融不高兴就跟杀了顾薄严全家似的,就顾薄严那腹黑的狠劲,他可不敢惹得毛融融哭成这样。
毛融融蹲着脚也麻了,也发泄完了,看都不看站在旁边的俩人,自己打开车门坐了上去,一路上陈特助也没多话,遵着顾薄严的嘱咐把人送到了俩人住的公寓那。
“回毛家”一路上毛融融都出神没有丝毫留意车子开往哪儿,到了地方之后看着窗外熟悉的景物才开口道。
陈特助看了眼毛融融失魂落魄的模样,又回想着顾薄严说的话,狠了狠心说“顾总说…要送到这儿,不然我就该打辞职报告了。”
毛融融拍了拍有些哭肿的脸颊,讥笑道:“他倒是会威胁!”说完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门是微微虚掩着,毛融融蹙了蹙眉头,一推开浓重的烟味铺天盖地的袭来,毛融融还以为是起火了连忙跑进去把灯打开,却看着顾薄严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半截没抽完的香烟,整个屋子云里雾里,毛融融挥了挥面前的烟雾,看着桌子上烟灰缸里竟然满满的堆起了一个小山头。
“顾薄严,你到底想干什么?!”毛融融把包往沙发上一丢,瞪着面前男人吼道。
修长的手指掐灭香烟上的火苗,伸手拉住毛融融便拽到了自己怀里,原本对着毛融融向来温和的脸庞这时静看不出丝毫的温暖。薄唇轻启带着冰冷之意。
“我只想订婚!”
毛融融的委屈劲儿还没有过去,这时候更是看不惯顾薄严这种态度,挣扎了半天没有从顾薄严膝盖上下来,便扭头不想看他,可顾薄严右手却钳制住她下巴,硬逼着毛融融与自己对视。
“疼!”毛融融脸色稍稍泛白,皱着眉头喊道,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落着“顾薄严…你今天第二次弄疼我了!”
最舍不得毛融融疼的那个人非顾薄严莫属,可今天他硬是把放在心尖上疼爱的那个人的手腕跟下巴捏成了青紫色。而毛融融也万万没想到自己疼的哭了出来,顾薄严居然会无动于衷的看着,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的松散。
“顾薄严你个疯子!”毛融融的双手也被顾薄严另一只手牵制着无法动弹,只能怒视怒骂着。
“毛融融…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我就是疯子!所以做什么事儿都可以被原谅!”顾薄严漆黑的瞳孔一阵收缩,随即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轻飘飘的话传到毛融融耳里。“疼?多疼?有我这儿疼吗?”
毛融融的手被顾薄严强制着抚上了他的胸膛心口地方,毛融融垂眸思索了一会儿,终是心平气和的抬头看着顾薄严。
“今天。今天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来拜年,我更没想着会来程家…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在眼皮底下,你也看到了都是巧合。你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呢?我不是你的附属品…顾薄严…你现在让我喘不上气来…我们心平气和的商量一下,先分开一段时间,就一个月好吗?让我们彼此…。”
“闭嘴!”顾薄严一个甩力猛地把毛融融甩到在沙发上,瞬间眼里仿若进了一条火龙般,喷发着愤怒的火焰。
毛融融摸着被摔疼的肩膀,不可思议的看着暴怒不止的顾薄严,他推自己?他竟然推她?竟然舍得推她?
“分开!毛融融!你他妈是耳朵聋了吗!我早就说过我不想听到这两个字!跟我在一起就让你喘不上气来了?跟程响和于嘉在一块你就喘得上来!就算是巧合我也不要看到你跟别的男人那么默契!情侣装…真是好个情侣装!”顾薄严说着上前大力的撕扯起毛融融大衣里红色小裙装。
毛融融左右护不住,顾薄严像疯了一样瞬间做工精细的小裙装就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毛融融惊慌的抓起同样强制被顾薄严剥下的大衣挡在自己**的胸前。
因为顾薄严极怒之下根本没有控制力度,毛融融身上竟然硬生生的被勒出来了几道淤青,顾薄严自然也是看到了没有遮挡住的,当眼睛接触到那几道青紫之后,顾薄严混沌的眼神瞬间清明起来,小心翼翼的伸手要去抚摸却被毛融融一个闪躲。
“宝儿…我…”顾薄严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充斥着懊恼与疼惜,可毛融融这时候是浑身的警惕容不得他近身半分。
顾薄严起身跑着找来医药箱,拿出里面云南白药刚迈着步子想要走上前,却被毛融融一声呵斥给瞬间止住。
“别过来!”毛融融斗大的泪珠如同倾盆大雨般落下,喊出来的声音也带着哽咽。
“宝儿…。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失了理智…对不起。我们先上了药再说行吗?上了药我随你打随你骂。”顾薄严眉头紧蹙,全无了刚刚满身的戾气。
毛融融看着跟前这个变脸如此之快的男人,觉得这个根本就不是顾薄严,不是那个从小疼着自己的顾叔叔…她越发不认识了,这完全就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的。
“我不要你上药…我不认识你…我根本不认识你!”毛融融扯着嗓子朝顾薄严喊道。
顾薄严全然自己把毛融融现在的话当成了气话,就好像刚刚他冲动做出的事儿一样,只能先道歉哄着她把药给涂上,他是看着那几道淤青越看越想搓自己两拳。
“我一点都不了解你…一点都不!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一面。是你隐藏的太好还是我眼瞎?!”毛融融紧紧裹着身上的衣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顾薄严有些烦闷的解开袖扣,愧疚的看着毛融融。“宝儿…你怎么会不了解我。我还是我啊…只要…只要你听我的话离他们远远的…其余的怎么都行。宝儿。可。可你为什么就不听话?为什么这方面就偏偏跟我对着干?我什么都可以依着你让着你宠着你的…除了这个…”
“听话?我要听你无理的要求?我又凭什么要听你的!”毛融融顿时觉得万分好笑,这种可笑的话顾薄严也能说得出口!她什么都没做过,更没有什么背叛顾薄严的事儿,身正不怕影子斜,为什么要离着他们远远的?
☆、孤立无援
后来毛融融是整个被顾薄严搂在怀里抹好的药,然后又抱回卧室,毛融融哭累了乏了也就懒得挣扎了,在睡意朦胧之间只是恍恍惚惚听见顾薄严说道。
“我不管你抱着什么心思…也不管他们抱着什么心思。只要我们订了婚,一切麻烦就都不叫麻烦了,宝儿…只要我们订婚。”
毛融融只觉得顾薄严对于订婚这件事儿执拗的恐怖,渐渐的也就坠入了梦乡,醒来时天已是大亮,从衣柜里随手拿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走出卧室整间屋子没有顾薄严踪影,餐桌上放着已经凉透的早餐,压着一句话的纸条,热了再吃。
昨天折腾的屋子已经被顾薄严收拾干净,坐在整洁的沙发上毛融融缓了缓神,想着昨晚的事儿就头疼的厉害,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去面对顾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