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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张海也没干过这事，可如果他自己没有信心，又如何给孕妇信心呢。
这时商场里的广播里，秦小柔已经响了起来，“顾客们请注意，在一楼的皮鞋柜台有一名孕妇即将分娩，请有妇产科经验的医生朋友立即赶往一楼皮鞋柜台，两条生命需要您的帮助，我代表他们先谢谢了。”
没一会米娜又送来了一些需要的用品，张海又问了孕妇老公的电话号让米娜去打。
“啊！恩！”孕妇满头汗水和泪水搅在一起。
“用力，使劲。”
帐篷外无数双眼睛正焦急的等待，听着里边传出女人痛苦的喊叫，大家也都是捏了一把汗，秦小柔已经匆忙跑下了楼，紧张焦虑也让她积了一脑门子汗，她真的害怕这女人和她的孩子会出事，如果那样，她就是罪魁祸首。
“我是妇产科退休的医生，大家让我进去。”突然一个老大妈挤出人群。
“哦，谢谢了，您这边来。”秦小柔赶紧迎了上去，带着大妈钻进帐篷。
帐篷很小，高度又低，秦小柔进去把大妈介绍给张海就出去了。
退休大妈没想到这里边是一个小男生在帮人接生，皱皱眉问：“亲戚？”
“不是，不认识。”
“学过？”
张海又道：“没有，看过电视。”
大妈好笑，也不知道那些警察是怎么找的，就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陌生小伙子给人接生，这不胡闹嘛。
“那你出去。”大妈说道。
“哦。”张海刚想走，没想到手却被孕妇拉得紧紧的，“不要，医生，让他在这吧。”
大妈只好点点头，“那好吧。”
大妈进去以后，里边的叫声变得越来越微弱了，不是放松的微弱，而是精疲力竭的微弱，这让秦小柔心里又吊了起来。
“老婆，我老婆呢？”一个壮实的年轻男人一下冲了进来。
“就在里边，不过里边已经有医生了，你还是等等吧。”秦小柔赶紧上去挡住。
“哦，你是？”男人问。
“我是警察。”
“有困难找警察，真是太感谢你们警察了。”男人激动的说着。
“应该的，应该的。”秦小柔谦虚着，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唉，离足月还有十多天呢，怎么就突然生了，唉，真是。”男人自言自语的一句，这让秦小柔觉得一种强烈的惭愧和歉意。
今天如果不是她那一推，这个女人也不会早产，根本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状况，幸好有张海托了那一下，也多亏他紧要关头拿主意，秦小柔突然觉得自己一直都错了，这小子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坏，虽然他挺可恶，却并不是一个坏人。
就在此时，帐篷里一下就静了，呼喊声，安慰声，鼓劲声，突然全部消失。
帐篷外的围观人群也同时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开始为了里边素不相识的孕妇担心了起来，秦小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哇！”一生婴儿的啼哭随即打破了平静，是那么响亮，有着生命的强大力量。
“啪，啪，啪…”不知道是谁第一个鼓掌，可是很快，掌声就连成了一片，变成潮水一样的哗哗声。
然后张海就出现了，“是个男孩。”
“是儿子！谢谢，谢谢！”孕妇的丈夫眼睛一下湿润了，激动的接过孩子，双手都在颤抖。
秦小柔也是控制不住兴奋，“好小好可爱。”
好一会，孕妇的丈夫才从兴奋中缓过劲，“恩人呢？我激动的都忘了说谢谢。”
秦小柔茫然四顾，却哪里还有张海的踪影，喃喃道：“不，你已经谢过了，我才真的忘了说句谢谢。”
“你今天可占了大便宜了哦。”出了商场，米娜开着玩笑说道。
“什么大便宜，就那个心理不正常的女警察，再大便宜我也不占，我就是想气气她，每次都跟我过不去。”
“不是说这个。”米娜又说，“呵呵，我说那个孕妇不是让你看光光了？”
“厄……”张海一愣，旋即又笑了，刮了一下米娜的鼻子，“你个丫头想哪去了，那种时刻，那么紧张，还有那种孩子出生的圣洁，让人没有猥亵之心，没有。”
米娜点点头，又问，“那么大个孩子就从那出来，是不是非常疼？好可怕。”
“确实，要不然我们都说母亲的伟大，我们都赞美热爱自己的妈妈。”
“可是我很恨我的妈妈，要不是她离家出走，我爸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米娜又想起了伤心事。
张海用力搂紧她软软的小腰，“放心吧，我有办法让你爸振作起来。”
“哦？真的。”
“是呀，不过后天你得陪我去妇幼医院去一次。”
“干吗？谁生孩子？”
张海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摇头道：“不是，我是去找人，一个投胎转世的人。”
“滚，鬼才信你。”
152。152 转世重生的老头
周一上午，张海打电话让秦小刚给自己请了个假，专门去中海第一妇幼保健院去寻找桃老头的转世之身。
他还是没有带米娜，因为米娜高三了，缺课不好，可是又带谁去呢，总是要带一个女人吧，否则去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人家丈夫还以为自己是奸夫呢。
张海想来想去只有找林馨了，其实之前一直想和范娇娇一起去的，因为在奇阵里时，张海已经把这些事全部都告诉了她，当时她也很期待去看那个活了好几百岁，又转世投胎的小孩子。
“唉。”张海叹了口气，或许她早就忘了里边的事吧。
打电话给林馨，她很开心，一直笑个不停，约好在她家小区的门口等张海。
想着要看见几天不见的小情郎，林馨赶紧把已经穿好的牛仔裤和大衣都脱了，看着镜子里凸凹有致的迷人身材，林馨很自信的转了个圈，然后有些害羞的笑了一下，跑去衣柜里取出一条极其性感的黑色蕾丝小裤裤，换上以后，她又穿上一身淡色的中裙，套上深黑色的丝袜，外边再加一件略长的风衣，出门时还又蹬上一双包住小腿的紧紧皮靴。
林馨换好衣服匆匆跑出了门，这个小区是中海教育局的老职工集中住宿的地方，早晨上班时间，熟人很多，大家看见今天的林馨都觉得眼前一亮。
在小区最前边的一栋楼下，黄学庆正站在自己的那辆索纳塔前边和自己女儿说着话，眼睛就看见打扮时尚性感的林馨急冲冲的小跑着走向小区门口。
这个小女人今天为什么打扮这么漂亮呢，难道她有男朋友了，没听说呀，虽然和她父母也是老熟人了，可是他们这女儿可是真漂亮呀，让人流口水，如果能搞到手，那可比其他那些歪瓜劣枣来劲多了，她这么匆忙又是干什么去呢？一准没好事。
黄学庆想着钻进车里，后边响起他女儿的呼喊，“爸，你等等我呀。”
“你自己打车去上学吧。”黄学庆扔下一句话匆匆开车离去。
“去哪玩？”林馨跳上车问道。
“玩？”张海笑了笑，忍不住多看了林馨几眼，今天的她可真是比在学校里要漂亮多了，就算来个整过容的大明星也比不过她。
张海伸过脸就想去亲她，可林馨左右一看推开了他，“不要，很多熟人的。”
“好吧，那去干正事。”张海说着就启动了车。
“啊？又是什么惊险刺激的事？有没有危险？”林馨有点紧张还有点担心，不过又挺期待的。
“哈哈，我的笨笨老师，跟我走吧，到了就知道。”
来到妇幼保健院，桃老头那张字条上早就写清楚了，某床某位，诞于某时某刻。
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对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小父母，看见桃老头现在的妈妈，张海发觉他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
又肥又丑，估计倒贴100万也没有几个男人愿意做她的奸夫，更何况，貌似这家人并不是很富有，张海又有些担心这桃老头会不会也是跟他妈妈似的又肥又丑，莫非是对他上一世搞太多妞的报应？
带着林馨走过去一问出生时刻，没错就是这家。
这对小夫妻是外地来中海的，在这边做点小生意，收入虽然有点紧，但是却不是那种最穷困的，不过他们却对这对衣衫鲜亮的陌生人来访有些摸不着头脑。
张海早有准备好的说词，某大仙算命了，说这个孩子将来很有前途，对自己的今后事业有着极大帮助，所以这来想认一个干亲，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直接来找，不用客气。
然后张海又放下了一个厚实实的信封，孩子他爸自然很高兴，说之前算命的就说，这孩子一出生就会有贵人相助，是富贵命，当时还不信，想不到果然如此，贵人自己就上门来了。
然后孩子他爸就带着张海和林馨来到婴儿室外，看见现在的桃老汉正睡的香。
“好可爱好漂亮的宝宝。”林馨还真是喜欢小孩，看见小桃老汉，就跟狼外婆看见小红帽似的，还说：”胖嘟嘟的，真想咬他一口。”
等以后你给我生一个好了，张海心里想着，又问那个男人，“孩子名字想好没有？”
“早想好了，我儿子出生在阳日阳时，就叫陶阳。”孩子他爸用有点温州味的中海话回答。
张海笑了笑，看来桃老头很桃树还是很有缘，姓都是同样的发音。
接着又寒暄了一会，张海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就离开了，这个孩子毕竟是有父母的，而且有了数百年的道行，应该不需要他太多的操心。
当黑色奥迪缓缓驶出妇幼医院以后，停在医院对面一个小巷里的一辆淡灰色沃尔沃微微振动了一下，起步驶进了医院的大门。
“张海，真的没想到你是来看小孩子，以后我可以经常去看他么？”林馨还沉浸在喜悦中，仿佛是她自己的孩子一样。
“当然可以，不是已经记下地址了么？呵呵，我的干儿子也就是你的干儿子嘛。”
张海觉得林馨这样有些笨笨的女人如果做老婆也真是挺好，象今天来看一个莫名其妙陌生孩子，还扔下一万块钱，如果换其他女人一定要追问，钱从哪来的？算命在哪算的？为什么这么相信？
可是林馨不会问，她不像夏丽欣憋在心里担心，她是真的想不到，用她自己的话说，除了做个好老师什么都不会，所以她也不操心，不会想那么多。
“接下来去哪呢？”林馨又问。
“恩……还没想好。”
“那也陪我去看一个小孩子。”
“哦？呵呵，好的。”
跟着林馨的指引，好一会以后来到了一个看上去很陈旧的平房区，车开着开着就进不去了，张海和林馨在小路上的一个小超市买了些小食品，漫步走进斑驳灰暗的房屋之间。
“这是一个智障的孩子，十多岁了才有四五岁小孩的智力，以前做义工的时候认识的，家里情况也不太好，我一般每个月都来看他两次，最近忙着进修也没有时间来，今天就抓了你这个差，呵呵，你不会觉得耽误时间吧？”林馨边走变介绍着。
“不会，你不觉得我赖学就好了。”张海笑着跟她走进低矮的小房子中。
面前是一个很小的巷道，巷口有几个老人正在围着一副象棋绞尽脑汁的撕杀的痛快，一个瘦得象干菜一样的老头正对着棋盘愁眉苦脸，看来他面对的局势不太好。
张海和林馨从他们身边擦过走进小巷，那个愁眉苦脸的老头突然抬头看见张海的背影，混浊的眼眸一下亮了一亮。
走进小巷一侧的一户人家，虽然大白天，房间里却是有些阴暗潮湿，一个衣衫混乱的大男孩正流着鼻涕趴在屋子中央不知道在看什么。
“林老师，你又来了啊？快坐，哦，这是你男朋友吧，很年轻帅气呀。”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女人赶紧从里屋跑出来招呼。
“是，这是于婶，我男朋友张海。”因为不是在学校，林馨直接就把张海介绍了。
“真的很般配呢。”中年女人使劲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才和张海握了握。
“于婶好。”张海客气的点着头。
看着这个早早头发就开始有些花白的中年女人，张海突然想起他的妈妈，如果不是他莫名其妙的李戴桃僵，把这个张海的灵魂偷换，现在的张海还是那么胆小没用的小子，过两年毕业在家门口摆个卖菜的地摊，再娶个相貌不怎么样的老婆，那家里那个大嗓门老妈是不是也和这个于婶一样了呢？想想人生其实也挺神奇。
看来这个智障小子对林馨还是很有好感，上来就抱着林馨，“姐姐”的叫个不停，张海倒没有吃醋，只是注意着他那俩大鼻涕，万一到林馨身上，马上自己和林馨亲热别在弄到自己嘴里，那就忒恶心了。
林馨拿出了小食品，智障小子又拉着林馨去看他最近的作业，还不好意思让张海这个新哥哥看，张海只好站到门口晃荡。
晃着晃着就来到不远处巷子口，低头看那些老头下象棋，有些奇怪的是，张海会下国际象棋，也会下围棋，却对中国象棋不是那么精通，懂也懂，就是很不精通。
“老将坐镇不露面，车马炮斗的死去活来，小卒子拼命想过河送死，唉，都是看不开啊。”精瘦老头突然感叹了一声。
张海突然有种感觉，好象老头这话就是说给他听的，接口道：“如果不是这样，那棋还有下的必要么，又为何为一场输赢耗费心神来回博弈呢？”
“可赢了又如何？等待他们的又是下一场棋局，谁又有每次必胜的把握呢？”老头反问道。
“可如果没有一点胜利的把握，谁又愿意下必输的棋呢，我看过一，书上有一句话，每个人都在向前走着，其实不知道目的。”
“我呀。”老头突然抬头大笑，扔下棋子，笑道：“我输了。”又回头对张海点头说道：“说的好，每个人都在向前走着，其实不知道目的。”
“不知道大爷怎么称呼？”张海问道。
“哈哈，老朽贱名不值一提，以后该认识的自然会认识，不该认识，识了也无用。”老头说完，起身拖着一双粘满灰尘的皮鞋走了。
这老头有到底是什么来路呢？张海疑惑的摇摇头。
153。153 好狗不拦路
中午和林馨一起吃了饭，就把她送到了教师进修学校，然后张海就回到了中大附中。
张海停好车，看见学校黑帮们的集中地点上，少狼帮和小东帮又在那里起了纠纷，张海心里想，是不是让秦小刚搞一个小中海帮呢？正好可以让秦小刚锻炼一下，又可以吸收点有钱有势的小弟。
张海低头思索着走向高二8班所在的教学楼，此刻正是饭后，学生们都窝在教室用功或者在食堂聊天混时间，楼梯上空空荡荡，只是偶尔有小猫两三只跑过。
当张海低头走上楼梯，楼上噼噼啪啪跑下一个人。张海向一侧挪开几步，没想到那个人还是对着他跑过来，站在他前边的两节台阶上。
出现在张海眼前的是一条短裙下的黑色丝袜腿，两条还算不错的小腿在这个季节看起来略显单薄，毕竟已经到了12月中旬，林馨虽然今天也是黑丝美腿，可那是长裙，外边还有风衣。
穿这么少也不怕冷。张海暗自嘀咕了一句，又往墙边挪动了两步，想让这不怕冷的女孩过去，谁知道对方居然挑衅似的也挪了两步，还是挡住张海的去路。
张海猛抬头，“呵呵，柳静呀。”
柳静貌似心情不怎么样，撅着个嘴巴站在台阶上不说话。
张海开玩笑道：“女士优先，您先请，人说好狗不拦路，……”
“你混蛋！”柳静突然开口了，嘴尖尖的撅得更高了，就这一会，眼圈居然也有点红。
“怎么了？”张海被她骂的莫名其妙。
“我反正是别人看不上的狗！”柳静这话出口鼻子一酸，大眼睛里迅速汪起了满满一下泪水，从张海身边擦过，快速的跑向楼下。
果然是祸从口出啊，不过以前经常都是开开玩笑，没见她这么小气呀，张海无奈，也回头追了上去。
“喂喂，别跑啊，我没说你，我说我拦着你呢，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挡你的路才是狗呢。”张海一边解释，一边跟在后边追。
“不要你管，我不听。”柳静抹着眼泪，低着头也不知道想往哪跑。
“唉，招谁惹谁了。”张海叹了一句又跟上去，“你今天怎么了，以前不是经常开玩笑嘛，我给你道歉还不行？”
“不要！”柳静发足又是一阵狂奔。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跑到学校大操场的露天大排椅旁，张海左右一看，还好没人，赶紧拉住吧，老子可不想陪她玩校园马拉松。
加快速度赶上，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柳静使劲一甩，没甩开，反被张海一用力，脚下不稳，一个趔趄，单腿跪了下去。
“哎哟！”柳静叫唤了一声，蹲那用手捂着膝盖头，眼睛里的泪珠真就想断线的珍珠一样，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来，我看看。”张海靠上去。
“不要你看。”柳静使劲把他一推。
“让我看看伤的重不重。”张海又靠上去，硬拉开她的手，发现黑色丝袜里有红色的血迹渗出，也不知道这是啥牌子的丝袜，质量还真不错，皮破了袜子都没破。
“来，坐长椅上给我看看。”
“不要你管，我摔死也不要你管。”
“小心摔成瘸子哦，别闹了……”张海好说歹说硬拉着一瘸一拐的柳静来到了木质的条椅上。
柳静坐着，只顾着抹眼泪，根本不去管腿，好象这受伤的是别人腿一样，黑丝袜里血已经渗出了一元硬币大小，把伤口和袜子粘在了一起。
妈的，看不见里边情况呀，张海问道：“你把袜子脱下来好不好？”
柳静还是在哭。
张海无奈，“我帮你脱好不好？”
柳静不答话。
张海咬咬牙，看来只有老子动手了。柳静这袜子是高统的，袜子的加厚边沿还在裙子里，要脱袜子就得先掀裙子。
张海左右一看，没人，不过还是有点心虚，又一想，前天给人接生都没虚，脱个袜子算什么。
蹲下来，掀起柳静的黑色白边的学生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