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冬衡山上的落日-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想到这个小十三妹的回答却让大家都吓了一惊:“什么小娃,我都18岁了,大叔。”

又笑晕一次,众人。

面对这个机灵的小十三妹,鄂飞只能笑笑,似乎他在肖小兰身上学到的一点用场都派不上去,只能感叹时代不同了。

没想到的是,小十三妹却反过来对鄂飞说:“大哥,是不是去衡山?带上我吧,我想去很久了,只是没机会去。”

鄂飞注视着眼前这个小妹妹,心想: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这么直接?

真是冤家对头了,却没有往桃花运那方向想。

旁边的人又起哄了,又是那少妇:“哟,这一靠还真抵了,在半路上就捡个女伴去旅行了,人家是他乡遇知故,你却是他乡遇桃花了,甭想了,答应她吧。”

鄂飞脸一红,苦笑着望望窗外,无语。

堂堂七尺男儿,败在一女孩手上了,一败涂地。

可怜呀,可怜。

要是让肖小兰他们知道,非笑晕不可。

要是海游他们在,必定也笑晕。

鄂飞把手抱在胸前,说:“不错,带个小妹妹,在寒冬中,还有个暖被的,好主意。”

那戴眼镜的青年,一听,跟着说:“你早就要应该这样想了,多俊的女孩,看她的行头,还能把那些小混混给打发走,你可是赚了,一举两得。”

“哪两得?”少妇问。

“还用问吗?一得美人,一得美人保镖呀。”

鄂飞转过头来对小十三妹说:“怎么样,美人保镖,考虑清楚了没有?”

那小十三妹,一个嘴脸,故作惊讶状:“唉哟,我好怕哦,还怕你吃了我不成,什么色狼,我见多了。”

又一次笑晕。

笑过后,开始正经起来了。

那少妇问任鄂飞:“看你不像是湖南人,真的是来玩的,大冷天有什么好玩的。”

鄂飞撒了个谎说:“对呀,我是广东人,这边有朋友结婚,过来喝喜酒的。”

穿西服的中年人说:“哇,什么朋友这么铁,大老远的跑来喝喜酒,可够义气的。”

“大学同学,读书的时候一起玩过来的,再冷也要来,一生一次嘛。”

“说得也是,朋友就是讲心的。”中年男人说。

“现在谁还和你讲心,只讲金啦。”小十三妹不屑的说道。

年纪小小,说话可不得了,似乎她才是这里面的大人,其他都是小孩子似的,一种蔑视的态度,这就是所谓的新新人类?

先是厚面皮,接着是色狼见多了,现在却是金钱至上,厉害。

“小娃,你就不懂了,做人不要这么现实,不要把金钱放得这么高,会摔死你的,众生平等,钱不是万能的,大叔我过桥比你走路还要多。”中年男人有点气愤的教起训来了。

可那小十三妹却一点也不示弱:“现在的社会不是这样子吗?有钱就是爷没钱就是孙子呀,一条千古不变的定律。”

还是咄咄逼人,说得头头是道,还会引经据典,说话语气确实和她真实年龄不相符。

这五个人里头,那中年男人约摸40来岁,那就是60后;那少妇和戴眼镜青年约摸30岁左右,那就是70后;任鄂飞自己是80后;这小十三妹是应该是90后吧。

任鄂飞是这样估算的。

五个人,四个年龄段的人的对话,似各不相同,却又不相离。

核心总还是人性、金钱、性情。

很好的一次不期而遇,没有擦出火花,却又埋下了火种,不过是良性的。

对于小十三妹所说的话,在各人眼中,不得不承认,这并非没有道理呀?

90后难怪会对前辈说:你们都老了,把舞台交给我们吧!

快到站了,小十三妹笑笑的拍了一下鄂飞的肩膀,说:“路上有你这肩膀我可舒服了,来到衡阳,就一定会到衡山去,送你些东西吧。”

说完从行理箱里拿张南岳区地图出来给鄂飞,并说:“把这个拿着,如果你一个人上南岳衡山,你去到南岳牌坊,就不要打车过去了,你直接往里走,在文庙左手边有条小路通往衡山入口的,自己走过去,有人叫载你你千万别上当,除了要收你50元车费,还要你到他店里买香和晚上到他店里住和吃饭。”边说边在地图上给鄂飞指路。

“有这么黑吗?你也太夸张了吧,小娃,不要丢了咱湖南人的脸哦。”少妇愤愤的说道。

小十三妹没有理会少妇的话,撇起小嘴又问鄂飞:“你要不要?信不信?”

鄂飞疑惑的问:“你不是说没上过衡山吗?怎么这么清楚?带我去算了。”

“没上过不代表我不知道,是吧。呵呵。”

鄂飞接过地图,打趣说:“谢了,要不要再靠靠我的肩膀?”

“一点都不舒服,带我上衡山玩还差不多。”

“我看还是你带我吧,省得我找人带路。”

“下车了,不跟你们扯了,各位叔叔阿姨,再见啦。”

“哈哈!”

“小娃,我有这么老吗?叫我叔叔?”戴眼镜的青年叫了起来。

“我就叫你叔叔又怎么了?你还不是叫我小娃,这辈份不是刚好吗?”

末了,小十三妹回过头来,冲着鄂飞说:“你干吗叫我十三妹?是啥意思呢?”

任鄂飞笑了笑,说:“要是有缘相见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任鄂飞随着凶涌的人流出了火车站,回个头一看,楼顶上“衡阳站”三个字,在日落下显得沧白无力,已是经过无数岁月的风雨抚吻。

黄昏下的衡阳,车水马龙,碗如繁华的都市,正在谢幕,但这是一个小城,湘江边上的一个小城。

车站前的公车站台上,站满了归家的人,大包小包的提着,似是丰收的一天,不觉得是忙碌,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满意的笑容。

车站正面的马路叫“广东路”,看着这三个,鄂飞有种归家的感觉,那种异乡心情一扫而空。深深的吸了口空气,又不同于自己家乡,这里更显得纯朴与自然。

鄂飞在路边随便吃了点东西,找间酒店,住下了。

人已困乏,无心留恋这里的夜色,心早已上到衡山上。

洗完澡,躺在床上,自然的想起了火车上的小十三妹。

小十三妹,可爱的一个女孩。

说她是十三妹,是因为她的行头,像个古惑女,而且也没有问她叫什么名字。

说她可爱,并不是可怜无人爱,而是说话直白,无拘泥,是可以去爱。

笑了,鄂飞笑了,一个人傻傻的笑了。

这一笑,也让他想起刚才吃饭的时候,饭馆老板的话:“不放辣椒我不会炒呀。”

第七章 二次邂逅

 衡阳的冬晨,好冷,比在广东冷多了,简直是寒风刺骨。

整个城市笼罩在大雾里,看不清楚行人,只听见汽车的鸣笛声。

地下湿湿的,似是落过雨。

难怪,困乏的人睡得正甜,外面就算打雷也许觉察不到,更何况是小雨。

就是这场小雨,让一直生活在广东的鄂飞,觉得下了一场雪。

如果昨晚是因为困乏而没有好好的留恋这个小城的夜色,那就现在鄂飞的心境就是无懈顾及这里的晨景。

昨晚是随便的吃晚饭,现在也是简单的吃些早点,然后直奔车站。

从衡阳市区到南岳区,坐直达车要40分钟。

鄂飞似乎天生就是个方向感极强的家伙,就算没有打车,拿着地图,走路也到走到车站,这就是一个人的旅行,比自驾游更要自驾游,就一张地图加一双腿搞掂。

是有目的的走路,并不是走到哪算那,先计划好再去实干,就算迷路了也能按原路回到原点。

任鄂飞坐上车,任由汽车飞走,只管静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其实也看不到什么,雾还没散,还是活在仙景里。

走了一半的路程,当汽车从遂道出来那一刻,一缕暖暖的阳光,洒进了车厢,洒在尚在梦中的鄂飞身上。

一座大山,一半是大雾漫天,一边是太阳初升,这一切变换得太快了,来不及眨眼。

比爱上一个人的时间更要快,如果有一见钟情!

看着这一缕阳光,鄂飞愕然了,这一切来得太快了,而这种喜悦却不能和最爱的人分享。

内心升起的又是另一种心情——失落感。

原来他忘了,这不是在广州,是在衡阳,在去衡山的路上,一个他要去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去。

任鄂飞再次在这片异土傻笑一回,却又带着诡异。

更离奇的是,当进入南岳区范围,却下起了毛毛细雨。

40多公里的路程,却有三种天气:先是大雾,接着是阳光,现在又是下雨。

这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可鄂飞除了只有惊叹号,已没有任何语言。

汽车拐了个弯,在拐弯那一刻,鄂飞看到了“南岳衡山”四个字,目的地到了。

这里就是小十三妹所说的牌坊,通往衡山的大门口。

下了车,一阵寒风吹过,隔着毛毛小雨,鄂飞打了个冷颤,随后紧了紧衣衫,按小十三妹的指示走去。

载客的车果然很多,脚才着地,便有好几辆车围了过来,鄂飞却一脸不屑的往前走,丝豪没有理会别人的围追。

祝融大道两旁都是酒店和饭馆,而饭馆里同时都摆着香烛之类,一定是供游客买来上山进香用。

鄂飞虽然没有打车进去,但还是自觉的买了一炷香带上山。

买香的时候,店主还递给鄂飞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信宝宾馆。

并说:“要是今天晚上还下山,就到我这住店和吃饭,给你些优惠。”

鄂飞仔细一看,还真是一间酒店来的,看来小十三妹没说错,这里的饭馆和宾馆都是连着的,吃住一条龙。

兴许还是典型的农家菜和湘南住宅。

店主是个精明的小商人,开着摩托车送鄂飞直到南岳衡山大门口。

往回走的时候还不忘对鄂飞说:“今晚要是下山就到我店里去住一晚,如果打不到车就打我电话,我来接你。”

鄂飞挥了挥手表示感谢。

大门只是普通的大门,右手边是售票处和导游休息区。

买完票,刚想进山,旁边走过来一个阿姨,微笑着对鄂飞说:“一个人吗?要不要请个导游,一天100元。”

鄂飞想了一下:反正也是一个人,找个伴说说话也好,山路漫漫的。

一向不喜欢讨价还价的鄂飞也讨了一会价:“80元怎样?”

“这那有讨价还价的,小兄弟你真会开玩笑了。”

“我就一学生,是不是要打半价呢?要不行就算了,反正一个人走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你口音是从广东来的吧?”

“看来我的国语还得练练才行。”说完笑了笑。

“呵呵,依你了。你是要我介绍呢,还是自己选一个。”

鄂飞脸一红,心里一笑,怎么像是在夜总会里嫖客和妈咪的对话了。

里面坐着三四个女生,都是年轻貌美,虽没打扮得花枝招展,却也惹人赏心悦目,胸前都挂一张胸卡,都能清析的看到导游证三个字。

鄂飞用那嫖客看妓女的眼神,从这四女生脸上扫过,对坐在椅子上戴着眼镜的女生停了一停,长长的秀发,淡蓝色的衣裳,连围巾也是淡蓝色的,只是可惜的是,眼镜的镜框是黑色的,可也显得秀美。

鄂飞就指着她说:“就她吧。”

话一出,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又想:不会还真是包那个的吧?

那导游微笑的和鄂飞的打招呼,边聊着边走进山门去。

导游好奇的问了鄂飞一句:“你和段主任谈话的时候为什么一直不怀好意的笑?”

“这你看到了?不过不要误会,不是不怀好意,只是叹奇罢了。”

“还不承认,以为我不知道你笑什么呀?年中见多了像你这样想法的人了,千万不要乱想,我们是很正经的导游的哦。”

“哦,原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是姑娘你呀。”

“算了,不跟你胡扯,介绍一下:我叫陈衡霖,叫我小陈或小霖都行,英文名字叫:LINDA。”

“我早知道你名字了,衡是衡山的衡,想你是本地人吧。”

“对,衡阳市区的。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你胸牌上有写嘛。”

“下流。”

“不见得,我只是观察你的胸牌而已,你又多心了。”

“强词夺理。”

“好了好了,不争了,反正呆会有的是说话的机会。”

“你怎么就知道我非要陪你上山了?我就不能要求换人吗?跟你这流氓在一块,多没安全感。”

鄂飞笑着说:“呵呵,我都不怕安全感,你怕什么?你叫一声非礼的话,我随时会葬身南岳了。“说完又是诡异的一笑了,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本来想要求换人的陈衡霖,被任鄂飞的一笑,倒改变了主意,决定陪鄂飞游一天,看他在搞什么神秘,还是故作神秘的。

面对这样一个陌生的来自异乡的男生,陈衡霖有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这就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一个人的旅行竟也轻松自如,豪无陌生,且游刃有余。

根本不像是第一次出远门。

谈吐中似又是高高在上,更是把捏到位,在任何原则下都能放下面子。

在刚才和段主任中的谈话间:“看来我要好好的练练国语了。”

他知道了段主任的意思,却能从容而对,还面不改色,在衡山做导游的时间不长,但带过不少游客了,陈衡霖从心里就打量着鄂飞:这是个不简单的人,起码和其他游客不一样。

那份沉着和稳重更是在年轻人是佼佼者,还有一丝轻狂与不羁。

天空还是漂着零零星星的小雨,他们叫了一辆车,面包车启动了,向着山顶开去。

从山脚到山顶的距离是10公里,如果走路上去再下来,可能一天时间也不够玩,只好选择坐车到山顶,从上而下游玩,这样既节省了体力也节省时间。

鄂飞坐在窗口的位置,一脸注视着窗外的美景,并没有和陈衡霖搭话,两旁本该凋零的树木,在这冬天的山里,却还喷发着一翻芳香,那是芳心不老,给这山朦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红绿黄嫩,一起排演着,从山脚到山顶的路上。

快乐不知时日,鄂飞早被这山色带进了忘我境界,忘了自己在哪,只知道四周布满了绿色的围墙,高耸入云。

不知不觉,肩膀上似乎沉了很多,似乎有什么压在上面一样,似曾相识。

还有一阵花香透过鼻孔,抖了一下,往回一看,陈衡霖竟靠着鄂飞睡着了。

车里,鄂飞细细的看了看熟睡里的陈衡林,乌黑的秀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像是山中百合般迷人,薄薄的镜片,透着她细小的眼影,嘴角嘟着两个小酒窝,腮边泛起了一缕红韵,严然进入了梦乡。

鄂飞再一细看散开来的头发,乌黑中竟还透着一丝丝咖啡色,明显的看到接搏处,果然这头乌黑的秀发是假的。

鄂飞再一次自信的笑了,他没猜错。

车还在弯曲的山路上奔驰,天气也在这奔驰中变化着。

眼前一黑,看到的是一片迷雾,似进了迷魂阵,四周都围绕着雾气,鄂飞先是一惊,脱口而出:“真乃仙景。我们是不是做了一会神仙了。”

“大惊小怪干吗?等上到山顶还会出太阳呢。”陈衡霖被鄂飞这一叫反而醒了。

鄂飞就不解了:“山下不是正下雨吗?怎么山上就出太阳了?”

“这里是衡山,不是你广东人的白云山,说你也不会相信的,去到山顶你就知道了。”

山顶看到一切可是彻底的惊呆鄂飞了,烈日当空,万里浮云,神仙也不过如此。

天更蓝了,因为云在脚下,这一缕冬日,从头而下,暖烘烘的。

鄂飞再一次叹服了,这是什么地方?真乃高山别样情。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鄂飞想起了周敦颐《爱莲说》。

可这高山却让自己做了一回神仙。

流云从身边游过,想抓又抓不住,如腾云驾雾般。

见惯不怪的陈衡霖,却在一旁冷眼的看着鄂飞的举动,还打着哈欠,似乎没睡醒。

面对鄂飞的举动,她说:“喂,你怎么像个神经病似的,语无伦次,手舞足蹈,不就是别样天空吗?”

“你这十三妹呀,别打断我,让我发泄发泄。”

“什么?你叫我十三妹?你啥意思呀你?”

“疯完再找你,你先到一旁睡去。”

“神经病。懒得理你。”

“记住不要走太远哦,你可是要保证我的安全的哦,还要带我下山的哦。”

“神经病,国语都讲不好,还学台湾腔。”

“十三妹,你已经连续说了三句神经病了,你可是导游,我可以投诉你的。”

“切,你疯完到上面的平台找我,我到那边去歇会。”说完走开了。

站在祝融峰之颤,往下望的时候,山哥的话再次在鄂飞的耳边响起,眼前虽然被一片云海阻隔,但鄂飞似乎能望到谷底。

山脚下的小雨,半山腰的大雾迷茫,到山顶的烈日当空,同一座山,却是三种不同气候,在三个不同的位置转换着。

或许这就是山哥要说的:人不能只站在一个位置去看事物,不能在一个物体里把自己固死,往前一步,都是不同的感受与认知;一座山都可以有三种气候,人的一生又可只只摔倒一回?要学会换位思考,往上看看不到,那就站在高处往下看吧。

雨早过去了,雾也过去了,再过一会,太阳也都下山了,人还得继续走着。

没有永远的栖所,也没有打不开的心锁,那就让这些在穿山插雾中放下吧。

第八章 小十三妹

 千里迢迢,南来北往,柔情车厢满怀。湘南群山,耐何溥纱层叠。飘零异土,恨长夜、无情细雨。明日何来有晴天,祝融峰观日?日落寄情金花,恐此情无缘,无意而去?两地相遥,南岳山得佳人相伴!千里追忆!无忘寒冬到此游。乐之,只是佳期不常有。

又似是:山路弯弯上九天,林阴绵绵纵万顷。祝融峰上有晴天,会仙桥上会知故。

他们开始向山下进发了,鄂飞已没有初上山时的又吟又跳了,平静的听着陈衡霖讲解着沿山的景点。

看到新奇的事物,还会问,很似陶醉在这场邂逅里。

路旁有农妇挑着担在歇脚,看见鄂飞他们走了过来,也招呼他们:“帅哥靓女,来喝碗豆腐脑,一块钱一碗,又解渴又能填肚子。”

鄂飞不解的问:“豆腐脑?什么来的?”还是那生硬的国语。

“哦,广东人叫豆腐花,来一碗吧,很新鲜的。”

“你咋知道我是广东来的?”鄂飞这回不是说好好的练习国语了,而日反问回去。

“听你口音就知道啦。”说完,把剩好的豆腐花递到鄂飞的手里。

陈衡霖嘻嘻的笑了一下,小声说:“都不知道你是不是中国人,连国语都说不好。”

“吃吧,把你的嘴塞住,这么多废话。”说完把手里的豆腐花递给了她。

吃完付了钱,鄂飞他们又赶着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