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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定是这样,难道是飞月不想跟海游到北方去,还是……?”陈震霖话只说了一半便不再说下去了。
“我帮你说吧,你是不是想说飞月真的是喜欢阿飞是吗?只是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当初飞月还要答应海游的求婚呢?”胡琴接过陈震霖的话说下来,同时提了个问题。
“什么?飞月都答应了海游的求婚?那傻小子为什么不早点说,那么飞月为什么还要这样做?”这回到山哥吃惊了。
“这样不是更好吗?”任鄂飞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继续说:“要是我没想错,她的设想是这样的:逼走申影,让冲动的海游经过这件事变得谨慎、不再冲动,接着所有人都回复单身,然后再细心的思考自己的选择,不管是事业、生活还是爱情。”
本来还沉着脸的胡琴,听完任鄂飞这段说话的时候,一下子眉头舒展开了。
“这种举动的牺牲太大了,你和申影的感情,海游和飞月的感情,你和海游的友情,飞月和申影的友情,间接还有另一个导演郑苇,再说远一点,你和郑苇的友情也会受到影响,这样做值得吗?”山哥分析着。
“或许在她心里已没有朋友,她体会不到里面的含义。”任鄂飞唏嘘了一句。
“这是什么意思?”山哥不解的问。
“她是受到‘心理公式’毒害最深的人。”任鄂飞叹了口气说。
第四十五章 衡山落日
任鄂飞说完‘心理公式’四个字的时候,本已舒展开眉头的胡琴,又绷紧起来了。
‘心理公式’这个名词,听得山哥一头雾水,这个与飞月有什么关系,所以他问:“这个‘心理公式’和你们有什么关联?”
陈震霖和胡琴也伸长勃子等任鄂飞的解答,一双双眼珠在对着他的眼睛。
“简单点说是关于猜测人的心理动向的一种心理手法。”任鄂飞也学会了打哈哈。
“去,等于没说。”山哥是个爽快的人,见任鄂飞没说,也没有勉强他的意思。
可陈震霖就不一样了,他故作生气埋怨着说:“这几个月来一直隐隐隐约约听到有关于‘心理公式’的事,但就是不明白这其中的作用,而且对于你的作法,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很陌生,这个连我也要隐瞒吗?再说也不是不见得光的事。”
胡琴始终没有说话,虽然她很想知道。
“阿霖,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一直都当你是最好的朋友,正因为是最好的朋友,才要对你们隐瞒这个‘心理公式’的真实意图,‘心理公式’已经害了不少人,不能再把你们拖下去,明白吗。”任鄂飞这下是语重心长的了。
但是陈震霖还是想探究下去,说:“为什么?”
“阿飞不想说,就不逼他了,他也说了知道这个不是好事,我想他不会骗我们,更不会加害于我们。”胡琴推了推陈震霖说。
“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晚了坐不了车。”任鄂飞起身回走了。
虽说任鄂飞再次玩了几天失踪,但这句话却让山哥吃惊不已,指着他说:“你刚才说什么?”
任鄂飞一时也反应不过来,就再说一次。
但说完后,他也反应过来了,不好意思的对着山哥笑了笑,说:“我搬了出去住,现在开始上班了,这样方便些。”
“唉,时间过得也真快,四年时间过去了,物是人非,宴会终有散的时候,我明白的,有空就回来看看我和梦嫂吧。”
“嗯,我会的,对了,见到海游,让他去找飞月,这只是个误会,或者还有回旋的余地,叫他千万别放弃。”任鄂飞说完打完招呼走了。
陈震霖和胡琴也跟着离开了。
他们离去的身影越来越远,还站在原地的山哥,看到满桌狼藉的残宴,感叹着说:“这就是宴会?小可,你现在在何方呀?”
……
胡琴和陈震霖低语几句后,陈震霖和任鄂飞打了声招呼先走进学校了。
星空下,只剩下任鄂飞和胡琴并肩前行,一小步一小步的踱着,生怕若是走得快了,时间也会飞快的流走。
只有他们俩人的时候,胡琴会挽着任鄂飞的手臂,像一对甜蜜的情侣一样散着步,面对这样的情景,穿梭在花丛中的任鄂飞,从来都是选择着幸福。
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走着,一直走到天桥上,和上次一样的地点。
任鄂飞这个时候却笑了笑,为什么每次都会选择这里,为什么每个人都会选择这里呢?
胡琴听到任鄂飞的笑声,也微微的笑着说:“是不是很诧异,为什么每次都是这里,是吧?”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因为你们都会顾及到我的喜好;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孤独,你们不能天天陪着我,现在开始觉得做人真的很累、很无耐。”
“这样不好吗?这么多人关心你?”
“胡琴,我是不是很自私?”
“你是指哪方面?”
“全部。”
“有时候我会想,你这样做对我真的不公平,我不知道别人会是怎样想,但我是这样想的,可我却没有一点怪责你的意思,就算我知道,在你的世界里,我永远只是路边的一棵无依的小树,就算只是在被风吹起强力的摇晃才能让你看一眼的情况下,我还是如此执著的站在你身旁。”
“所以你如无反顾的都要跟着我到雅兰风?”
“应该不只这些,对你的为人,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是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就给我一种非比寻常的感觉。”
“像我这么无情而冷竣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去付出。”
“就算对你不太了解,但我知道你要什么,在你得到后,我自然会离开你。”
“这样值得吗?”
“当然,我有要求的。”
“什么要求?”
“这个当然不是现在说,既然是个迷,当然要留在最后抉晓。”
“你还是这样,总喜欢买关子。”
“你现在住在肖总家了?”
“嗯,反正她家也是空着,今年她将会很少在公司,所以搬过去帮她看家了。”
“看家?我看不只这个吧,呵呵!”
“那你觉得还会有什么呢?”
“算了,话也不用说得这么明白的,反正大家清楚。”
“有些事并不是你们看到和听到的那样,尤其是我和肖总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多少暧昧的。”
“去,你的女人还少吗?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呢。”
“不想聊这个话题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去这么早干吗?明天又不用上班?你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了,不能再陪陪我呀。”
“对,不能再陪你了,你不想在这里防碍我们,你留下也没关系。”楼梯转角处传来了一个女声,很熟悉的声音。
“飞月。”任鄂飞头也没转回头便冲口而出。
胡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高飞月正一步一步的向他们走近,摘下了眼镜的高飞月,在这黑夜中还真的不好辩认,幸好这身蓝色还是没变。
“你怎么来了?”任鄂飞有点意外的问道。
“放心,我不是来搅乱你们的好事的,我只是来看看你的伤,那天你说你的伤口还在痛,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心伤,后来我听说是海游打你了,所以我来看看,说真的,找你还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看,再晚一点,我就要到酒店去敲门了。”高飞月的语气似乎生气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胡琴也带着生气的语气问了一句。
“没什么意思,你也不要不好意思,你们的事又不是秘密,放心,我不会和你争的。”高飞月还是这样的语气。
“那你何心用这种语气,我觉得你是在吃醋呢。”胡琴第一次和人吵架了。
“我用得着吃醋吗?”高飞月的意思似是在说:我只要点头,任鄂飞你们就别想再看一眼了。
“说呀,为什么不把话说完整?还没想到你这么伟大,把人家好好的姻缘拆散了,现在还来猫哭老鼠假慈悲。”
任鄂飞也没想到高飞月一来就和胡琴闹上了,一时还回不过头来,怎么看都不像是平时的她们,一个文静一个清雅,这个时候怎么像个泼妇了呢?
他只好说:“就算是晚上,两下清静,也不该如此失态吧?两位?”
任鄂飞说得很文雅,不像是他们的朋友,而是路人,正好是经过看到两个美女在吵架,忍不住的插了一句。
“又不是我想和她吵的,也不知道她喜欢吵架。”胡琴有点委屈的说道。
“那要不要向你道歉?胡大小姐。”高飞月变了个语调。
“我才没那么小气。”胡琴说完还是哼了一声。接着又说:“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吧。”
“等等,既然你也在,就一起探讨吧,反正这件事想必你也关心的。”高飞月似是在命令。
这时的任鄂飞愕然了,什么事需要胡琴一起探讨呢?不甘在心打了个问号。
胡琴也怀着和任鄂飞的心情,淡然的停住了刚抬起的脚步,淡淡一笑,说:“高大小姐还有事吗?到底是什么事需要本小姐探讨的呢?”
这回高飞月并没有搭理胡琴,转过脸对着任鄂飞说:“本来你的私事我不想关心的,但对于你现在的做作,我反而要八封一回了,虽然说申影和你的事是我一手造成,但是没想到的是你还幸灾乐祸的,我反而成了你的刀手。”
“飞月,我真的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任鄂飞再次愕然了。
“别装了,在我面前我想你还是老实点。”高飞月还在吊着他们的胃口。
任鄂飞哦了一声,说:“我就是不明白才这样问,我更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这么晚出现本身就令我很吃惊了的,还来这么一段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说话。”
“那我单刀直入好了,我问你,你毕业作品倚在你身旁的女生是到底谁?我想这是我们都关心的问题,太陌生了,那个女生。”高飞月高声的说道。
高飞月的这句说话一下子吸引起了胡琴的重视,心里想:难道任鄂飞在她们之外还有认识其她女生?
这也使她也把面转过去对着任鄂飞,意思是也想知道答案。
任鄂飞面对这样的两张疑惑的脸孔,脸一下子拉沉了,并且底着头,沉思了一会,抬起头笑了笑,说:“你看到了?”
高飞月点了点头。
任鄂飞又笑了笑说:“你是不是多心了?”又是一个问号。
“你每次不肯说真话的时候都会笑了笑再说的,不要见怪,我只想知道真相。”高飞月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抛向了胡琴,意思是叫她一起来逼着任鄂飞说出真相。
没想到胡琴却因为刚才高飞月的几句气话,她并有买高飞月的账,笑了笑说:“这不干我的事,我还是先离开了。”说完转身走了。
高飞月一踱脚,刚想发火,没想到任鄂飞却把手拦在她嘴边,细声对她说:“你什么变得这么冲动了?”
接着又说:“你这么紧张,难道你爱上了我?”
高飞月脸色一变,举手就是一拍把任鄂飞的手拍到一边,说:“你还在乎我爱不爱上你吗?”
“为什么不?本来好好的局面都让你搞成这个样子了,难道不是要这样才能平息风波,令其他人舒舒服有的吞下这口气吗?要不你费这么大周张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证明你有做导演的潜质?”任鄂飞似是把这些天来所积的气一次发泄出来了。
高飞月没有说话,把头别过一边。
任鄂飞继续说:“我告诉你高晓,是的,早在十年前我就喜欢你了,爱上你了,你很吃惊吧?你还记你在韩老师说的那句话吗?那句话深深的伤害了我,小茹说:十几岁的孩子懂个屁的爱情,可我那时候就是埋下了对你的爱的种子,只是没想到你会一走了之。而如今更让我心痛的是,并不是你导了一场让我和申影分手的戏,而是你连你十年前的样子也忘了。”
高飞月抽泣起来了,但很快又哈哈的笑了,像个疯子一样,任鄂飞也吓了一跳。
“这样不是很好吗?给了你一个和更多女人发生关系的机会,不过我除外。”平静下来的高飞月认真的说。
“那你为何要这样做?就是为了这么一个让我可以去追求更多女人的机会?未免太过可笑了吧?根本就是胡扯。”任鄂飞吸了口气说。
“这些我不管了,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了。”高飞月也转身离开了。
任鄂飞上前拉着高飞月,没等高飞月反应过来,他已深吻下去了。
高飞月一阵茫然,只觉得呼吸不过来,待清醒过来,想也没想抡起手掌狠狠的给了任鄂飞一记耳光:啪一声。
静寂的夜空,也跟着划过一道亮光,一辆车飞快的在天桥底下飞弛而过,只留下红肿着脸的任鄂飞,左手托着左脸在原地,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夜空下,显得比原先还静、还黑、还要冷了。
……
任鄂飞的作品里的女主公,在高飞月面前他说的是十年前的高飞月,但在陈震霖眼中,却是另一个人,当陈震霖看到的时候,他问任鄂飞:“阿飞,这个女生怎么这么眼熟?”
任鄂飞并没有理会陈震霖,看了一下后,从口袋里掏出笔,擦擦动了几下。
陈震霖再看的时候,又是另一幅景象了:本来写着‘衡山落日’四个字的下方,又多了一行字:不是爱的风景,是眼泪。
画里原本是微笑的男生,这时候却被改成阴着脸,有几滴泪从眼角滑落,旁边的女生却被长发遮着半边脸,神色也没有本来的从容。
就这么几下,画的喻意就变成另一种意思了。
陈震霖再看,那女生还是如此的熟悉,只是头发似乎没那么长。
胡琴疑惑的问:“为什么要改?之前那样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这么悲?本来你的设计理念是向社会推广旅游和爱情的,那么现在呢?完全没意义了,你懂吗?”
“有时候不懂或许心情会更舒畅一些,所以我宁然不要懂了,付出再多又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回家洗洗睡好了。”任鄂飞像是还没从那昨晚的那巴掌醒来。
“你在胡说什么,现在才几点,就回家洗洗睡。”陈震霖似是没明白他们的说话。
“走吧,这里也没我们什么事了,四年了,也没给我留下多大的回忆。”任鄂飞边走边说。
第四十六章 偶然相遇
不是没有回忆,只是现在的任鄂飞已不想去想起这些回忆,或者是没有必要了吧,生活已重新开始,人生的新篇章将开启了。
不是创意的创意,再次让任鄂飞的毕业问题打上了问号,但他却不管了,尤如对邓老一样,关于爱的宣扬,他也有他的道理。
无论评审老师有何想法,却实在感动了看过此画的学生,那两行眼泪就如同在自己眼中流下一样,是多么的无助。
但是这幅,海游却没看过,一直都没看到过。
海游回老家了,对任鄂飞动手后两天和山哥长谈后走的,走的时候谁也没有说,连高飞月也没有说,就定样悄悄的离开了。
但是在回家之前,他也上了一躺衡山,看一看南岳的夏日夕阳,找找给任鄂飞登岳后的蜕变是哪些灵气所在。
他也看过任鄂飞那幅“衡山落日”图,冬天的阴郁让他想起了同样是阴郁的任鄂飞,为何会变得如此刚狠。
无论如何,海游始终在觉得他看到的是事实,是任鄂飞强势占有的结果,不是一个局。
或者这也是一个偶然的缘份,肖小兰也趁着在外出差,顺道也游一游这个任鄂飞曾经也踏迹过的名山。
他们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他们是在观日台遇上的,导游带着肖小兰从山下往山上走的阶梯上来,而海游则是从祝融峰上下来。
海游先看见肖小兰的,他远远就看到了,夏天的肖小兰,穿得比较性感,像她这么性感的身材,认不出来才怪,但是海游却等到走近才打招呼。
面对海游迎面抛来的说话,肖小兰也有点不可思议,海游说:“没想到在这山野之乡也能与美丽而性感的小兰姐相遇,看来我们缘份也不浅。”
肖小兰先是一惊,看清楚是海游的时候,微笑着说:“哎哟,原来是小王子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滑头了,真是幸会。”
“哪里哪里,美丽的鲜花去到那都是那么吸引人的,你也不张望一下,有多少男人给你投来了目光,好心你啦,人多的地方就穿得休闲一点嘛。”海游有时候说话也会像个孩子一样。
“难道你没听阿飞说过吗?女人都是夏天秀上半身,冬天秀下半身的呀,呵呵。”肖小兰的性格就是这样,什么都能说。
“你们算不算是他乡遇知故?”肖小半的导游插了一句。
海游这时候才留意到肖小兰身边的导游,约么二十岁,眉清目秀,像一株紫罗兰的挺拔,但又不失芳艳,那头长发是如此的精挑顺滑,却也有点似曾相识。
肖小兰又说:“你什么时候学阿飞了,喜欢一个人出游?”
海游一直都是谦谦君子,就算现在与任鄂飞有矛盾,在肖小兰面前,他也没有表现出来,就像没发生过一样,淡然的说:“跟他在一起久了,传染给我了吧,呵呵。”
“有一样是没传染给你的,你起码不会到处拈花惹草是吧。”肖小兰完全把身边的导游不存在了,说起了别人的隐私。
而海游只是笑笑,没有回答,却拉过肖小兰到一旁,悄悄的说:“你觉不觉得这个女导游有点面熟?阿飞的那幅‘衡山落日’图?虽然头发长了许多,妆化得也不相同,但是面形轮廓是不是很像?”
听海游说完,肖小兰把脸转过去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女导游,到这时她才留意到,这个女生的确很像任鄂飞那幅画里面的女生,虽然不同季节打扮不同,但是脸部轮廓是不会变的,还有眼神和微笑。
所以肖小兰说:“难怪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会有一种亲切感。喂,要不要我们试探一下?”
但海游并不是八卦的人,虽没有赞成,但也没有说反对,只是对肖小兰说:“这样不太好吧?”
当他们在一旁说悄悄说的时候,这个女导游也怔了一下,尤其是听到他们口中所说的阿飞的时候,觉得他们也认识任鄂飞,那个在烙在她心里的爱人;特别是肖小兰说的那句:你怎么也学阿飞了,喜欢一个人出游,更觉得这个阿飞就是她所思念的人;但她也不好明说,听他们的谈话,似乎他们口中的阿飞是个爱拈花惹草的人,真是这样吗?同样还有一个更深的疑问:阿飞是个学生,眼前这个男生也是学生,但这个漂亮的肖小姐却是生意人,要是她认识的阿飞认识他们,那么他们又是什么关系呢?只能是朋友,从谈话中分析只能是朋友,而且感觉得到这个男生和肖小姐并不是很熟。
导游小姐觉得天色有点晚了,便催促肖小兰说:“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