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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风暖寐-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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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藏人的地方,我爸爸想到了我的家。

    这样,我和宴禟就有了第一次的接触。

    我被他的外表所骗,迷迷糊糊将他领回了家,爸爸在暗处,确定周围没有危险后,撤离。

    宴禟不是个受人欺负的软柿子,一早就说过,这人的脾气相当阴损,得知世界政府将矛头指向他后,索性来个先发制人,所以有了我半夜被他阴暗面吓到尿不出的一幕。

    据兰兰所说,所有的事情变得不可收拾的契机点在于我的出现。

    所有人都不曾料到,宴禟居然会对我这么上心,包括那个女娃娃。

    世界政府以为找到了突破口,苍蝇一般地跟在我身后替我洗脑。

    商曦晟发觉趟这趟浑水会更好玩,于是,接下宴老爹扔下的烂摊子原栤墨,扮成土娃子替我赶走讨人厌的苍蝇。

    之后出现的一切一切都源于一个人的报复,女娃娃的不甘不怨的报复。

    兰兰嘻嘻笑着说,那女人真是有趣,将宴老大关进去后,居然放话说是要给不听话的男人一点教训,真是傻得要命的女人,人家一开始就没拿她当回事,她自我感觉怎么会那么好。

    事情的起因终于理顺,其余的个中细节只能当面询问宴禟这个当事人,不过这也已经无所谓了。

    关于为什么不能说的理由。

    哈,哈哈,无非是宴禟要堵住众人之口,将他有女娃娃一事遮掩得牢牢的。

    X的,瞒着我在外面搞女人,害得我被个女人整,你丫的居然甩甩衣袖也不帮我,闷蛋一样蹲在牢里。

    咦?

    慢点。

    宴禟和那女娃娃是有约在先,这么说……

    我我我,我才是那个不要脸的第三者?!!!

    宴禟,你这块专会勾引人的小白糖糕,你还我清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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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回来啦啦啦啦,考试结束,感觉还算良好,咩哈哈。 






第六十三章

船只平稳无事的在海上航行了几天,预料中的,船长说到达目的地还需要一段时间,比之预测期要晚。

    我拿着拖把打扫卫生,经常不运动对身体不好,何况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本来就不好,不动动筋骨会锈掉也说不准。船医来的频率多了,他心情好时还会和我说说话,想象中的声音,儒雅而又随和。

    他不太支持我举着这些东西乱挥舞瞎折腾,他还明示,这艘船上有专门的清扫人员。

    管他呢。

    我既不是船长也是不大副,根本不可能让我掌船。

    我也不是厨师,厨房门口有条线,闲人勿进。

    几个小舱我都逛过了,没什么意思,能让我做的,我只能做的就是,打扫卫生。

    抚了抚胸,依旧是绷带的触感,这么多些天过去了,不见好转,估计被我用去的绷带可以堆满那间放杂物的两层仓库。

    前几天的那场暴风雨来得太猛了,船大也有不好的地方,光是我这种小人物能对付的卫生问题清理起来也需要一些时间,与专门人员分工合作。

    做做歇歇,谈不上累,倒是有些喘。

    他们好心不会让我做些吃力的活,毕竟你见着一个浑身绷带的人还脑筋不清的向你讨活干,你也会给他一些轻便的小活吧。

    边来回拖着,边暗自祈祷那样的鬼天气最好别再碰上了,够吓人的。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先不论好坏,松了口气倒是真的,蒙在眼前的一层薄薄的雾也被撩开,重又恢复明亮清晰的视线。

    这些天下来自我心理调整得不错,见着爸爸还会喊上他一声,那男人则会弯弯嘴角,眼中的欣喜浓得怎么也化不开,仔细地瞧,还会觉出他的无措,一种羞涩的意味。

    这就足够了,日子等得够久的了,若是宴禟有救我的心,早就该来了。

    茫茫的大海,缭绕着雾气,如梦似幻,陶醉其中,深深的,远比吸毒更使人着迷兴奋。他的魔力在于解开世人的恼闷,确实,在他面前,任何抱怨焦虑都是渺小的,望着他,你会蓦然升腾起对生的希望与执着。

    这份希望与执着,我想,我是应该舍弃它的。

    因为,宴禟舍弃了我。

    扔掉拖把,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人,怎么治愈的能力这么差,明明没有伤到要害,恢复起来却这么慢,不得不承认,我的身体似乎,好像,比刚上船时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恶化了?!

    船医没有明说,我自己不是医生当然不会知道具体情况,其实也不过是无力而已,其他机能,我认为,都在正常运作。

    上了这艘船,等待我的命运只有一个,处决我,要么是到小岛之后,要么就是在中途的某一时刻,现在等的是决定我生死的一道指令。

    命运,有时候,还真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

    苦笑了几声,撑着拖把站起,把他靠在一边,自己躺上躺椅,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伸展一下双手,还是这张躺椅最得我心,真舒服。

    晚上跟着大伙一块吃了饭,随后又找到躺椅睡了上去。

    爸爸的手抚上额头,热度从掌心沁出,温温热热的。小时候相处的日子一下就忆起了,一幕又一幕,温馨而又欢乐,勾了勾嘴角,“爸,别干了,回去和我妈好好过日子。”

    “我还没和你说过吧,我有个妹妹,叫姗姗,可爱极了,”我脑袋晃了晃,蹭蹭那只手,“你回去后好好照顾她,姗姗她爸妈对她不好,你一定要照顾好她。”

    “还有,我房间以后派不上用场,你喜欢什么就把它改成什么样,我知道你喜欢模型,和我一样。”

    轻轻笑了几声,额上的那只手没有离开,“我妈,她一点也不喜欢宴老爹,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欺负她,把她看紧了,我看宴老爹吃不准真把我妈给带走了。”

    “爸,你要好好表现,我可不想再喊第二个人叫爸爸。”

    “嗯。”

    一直沉默的男人终于出声,覆在我额上的手动了动,撩起了我的头发,似是觉出单单一个音节的回答不太令人满足,于是缓缓地补上了三个字,“我知道。”

    “做得太多也不见得人说你好,所以索性别去管他,彻底的。”我唠叨地重复,抱怨,“真的,爸,宴老爹都能脱手不理,凭什么要你顶着,”我拍拍那只胳膊,郑重道,“那个商曦晟看起来也没什么大用处,笑眯眯的没个正经,肚子里却全是坏水,跟他打交道,一个字,惨。”

    看看我就知道了,好惹的,不好惹的,我全碰到了,结果落了这么个下场。

    “你讨上我妈真是福气,你知道吗?”

    现在的我说话没有逻辑,只顾张嘴说个不停,我不要停下,我想说,我想和爸爸说好多话,胸口微微地发胀,呼吸稍喘且急促,生怕下一秒吸不上新鲜空气。

    他们恐怕还没有下达指令,我就先玩完了。

    “你一直不来看我们,上次突然打电话回来,我妈有多高兴,我看着都难过。”

    声音逐渐放低,如梦呓般低语,“那次见面后,我去见宴禟,然后屏不住,就哭鼻子了。”

    “小隐心。”

    男人开口叫了我一声,良久才说道,“对不起。”

    我摇摇脑袋,表示不在意,想和他说说宴禟的事情,又突然泄气的觉得没有必要,一时,找不到话头。

    “小隐心,晚上等信号,直升机来了,你就走。”

    男人用耳语的姿势,快速在我耳边说道,吐字清晰,极有冲击力地在我脑内徘徊。

    “是,是,是宴……”

    我果然还是不死心的,直到这一刻,我仍然期待着宴禟的到来,可当我撞上爸爸的眼睛,他那一瞬的回避,让我清楚地意识到救援和宴禟无关,自觉地噤了声,自嘲地勾起嘴角,哼出几声。

    “那你呢?还有兰兰?”

    他们是后来才登上的船,我还算有点脑子,明白爸爸口中所说的直升机本是来接他们的。

    “我们会掩护你,”爸爸按上我的肩,示意我动作幅度不宜过大,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等你上去后,我们会跟上。”

    我张开了嘴,却没有说话,心底一片麻乱。

    “我登上船只是为了救你,小隐心,你无须考虑太多。”男人弯下腰,给我一个属于爸爸的拥抱,“没有一个父亲会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我自知做得不到位,但是,我能,尽我所能,保护你,哪怕是少受一点伤害。”

    怀抱是熟悉的,连味道也同以前一样,我睁大双眼,如此的父亲面前,我根本不知该如何开口。

    越是感动,我越是害怕,怕永远的失去这久违的父爱。

    “放心,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男人轻轻抚了抚我的背,交代道,“现在你保持原样,到时等我的信号。”

    也许天气的变化同样在爸爸的计划之内,他离去后没多久,我依旧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空,毫无预兆的,只觉眼前闪了几闪,天色已经黑了一片。沉甸甸的乌云黑压压的囤积在上空,与我平躺的姿势造成一种奇妙的视觉效果。

    似乎我只要一伸手,就能触摸到厚厚的云层。

    刺眼的闪电将天空撕扯开,在我眯起眼的同时,船身剧烈地摇晃倾斜,一个巨大的浪头越过最高位置的船杆,猛力压下。

    我被那股力道甩出去,重重撞上船身,落下的海水遮挡了我的视线,我能听到船员到处跑动,和着船长扯大嗓门的发号声,忙成一团。

    狂风吹得鼓鼓的大帆被迅速收起。

    混乱之际,一个人摸过来,牢牢拽起我,随后将我带进暂时安全的舱内。

    “爸。”我抓住他的手,先前无防备的一摔,身体更像脱力一般不住的往下滑,见爸爸神色紧张,眼含询问,赶忙说道,“我没事。”

    男人点点头,抬手看了眼时间,眉头皱紧。

    船身还在大幅度倾斜,我紧紧贴着一边,脚跟用力,支撑得辛苦。

    “小隐心,”爸爸依旧紧紧拽着我,沉声道,“过会见到我们的人之后,你只管跟他们走就是,千万不要犹豫,听到吗?”

    这话,难道是说出了意外状况了?难道天气的变化并没有在计划之中?如果我逃走了,爸爸和兰兰却没有跟上,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我定了定神,拿好主意,对爸爸点了点头。

    一阵嚎叫闯入耳膜,震得人不寒而栗,我跑上甲板,众人面色俱是僵硬,在此时蓝得发黑的海水映衬下,极是怕人。

    我循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偏离数十米的前方有一个巨大的漩涡,不规则的一圈环着一圈,以中间下陷的白色点为基准,逆时针旋转。

    附着强大的吸力,船只正被一点一点吸附进去!

    众人不再迟疑,奔走着听从命令,努力将船从漩涡边移开。

    “小哥,计划已经败露,这形势,是祸亦是福。”兰兰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海水将她打湿,不再是娇娇柔柔的形象,摆出对敌的架势,“这也许是个好机会。”

    我转身,抬眼,金发男子为首的一队人,正朝着这边逼近,左前方是兰兰,右前方是爸爸,我被他们护于中间。

    这种以寡敌众的阵势,若他们是未经过训练的倒也罢,现下的胜算,几乎为零。

    轰隆隆的直升机盘旋于头上,不敢再靠近一步,漩涡的吸力极有可能将直升机也卷入其中!

    绳索晃悠悠地降下,护于我身前的两人迎敌,给我足够的空间和时间去抓住绳索。

    暴雨肆虐的犀利声,海水怒吼的咆哮声,直升机盘旋的轰隆声,众人昂扬的嚎叫声。

    脑袋里似是装不下这些掺杂在一起的各种激烈响声,神经绷紧,降下的绳梯在狂风和巨浪中晃荡,竟是难以抓住。

    眼角划过一个身影,还没有细想之际,本能地扑向船舷,抓住那只细嫩的手,用力抓住。

    “小哥,放手。”兰兰全身的力道紧系于我手上,大片大片的水打在她扬起的脸上,张口瞬间,涌进她喉中,“快……”

    画面有些模糊的不真实,我双手用力抓住她,不能松,不能退步,否则这样一个美妙的女子将被淹在滚滚的海水之中。

    拉她上来,就算拼劲性命,一味的享受别人给予的温暖,而我却对他们的困境无能为力,这样的我,是令人讨厌的。

    集中精神,咬紧牙关,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大半个身子探下去,放低重心,双手猛一使力,将兰兰甩了上去。

    力的相互作用,我沉入了水中。

    听到爸爸嘶喊嗥叫,趴在船舷边,青筋暴起,使劲伸长双手,见是徒劳,连忙挥着双手示意直升机的绳梯再放长些。

    漩涡的吸力是强大且惊人的,我眼看着自己的距离和船只离得愈来愈远,绳梯降下了一定的长度,我深吸一口气,蒙入水中,尽自己所能地瞪着双腿。

    请再给我一些时间,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抑或是祈祷有了效果,脑袋探出水面,一个跃起,抓住了绳梯。

    “爸,兰兰,快上。”

    双手牢牢攀住绳梯,第一次体会到何为救命的稻草,只要爸爸和兰兰跳上绳梯,船上的人就再也奈何不了我们,船只不可能会向着漩涡的地方前进一寸。

    尽量固定住绳梯,哪怕是减少它的摇晃频率,对着船上的人吼叫,时间浪费不起,一分一秒都关系着生命。

    相继两道身影跃上绳梯,爸爸居然顺着梯子往下爬,嘴中还对我说着一些安神的话,只是相隔太远,听不大清,我一着急,竭力吼出,“磨蹭什么,快上去,然后将我拖上,快!”

    “别松手,千万不要松手。”

    爸爸雄厚沉稳的声音灌入耳内,我抬起头笑了笑。

    见到两人已经爬到安全的位置,松开手,任由冰冷的海水将我带入强大的漩涡。

    要是我执意不松手,会连累你们,靠近一寸就危险一分,我已经没有力气爬绳梯,而你们执意拖我上去,结果极有可能连同飞机一起坠毁。

    他们的目标是我,只要我消失了,任何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你们回去后,相信商曦晟这个Boss的能力,你们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

    拼命昂起头,压迫着颈椎生疼,直升机飞离了危险地带,盘旋在高空不肯离去,我咧开嘴,努力抬起胳膊,朝着爸爸的方向挥手。

    谢谢你,爸爸,最后一刻都没有放弃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儿子。

    我眯起眼,透过远方依稀见到明媚的天空,蓝得祥和,蓝得纯粹,蓝得干净。

    我依稀能看见那双只有对着我,才会笑得弯弯的好看眼睛,盈满着温柔及爱意,漾出的水水柔情滋润着我的内心。

    我勾起嘴角,回应着那双迷人眼睛。

    放松身体,海水渗入器官的感觉极不好受,底下一股强劲的力道拽着我的身体往下沉。

    海水没过头顶。

    宴禟,我爱你。 






第六十四章

隔着一些距离就竖着一块雪白雪白的石墩,在此之上的人们或立或蹲或躺,眉梢眼角漾出的笑意是最美的风景,不知不觉间,心被他们抚慰的相当柔软。

    正奇怪他们为何在这般危险的地方玩耍,走近一瞧,底下竟有浅浅的溪流粼粼波动,白得滑溜的石墩与嬉笑的人们倒映其中,美得不似人间,禁不住想要同他们一块玩耍,却不知如何开口融入他们。

    嗯?他们身上的是什么,胎记?

    可是,好漂亮。

    怔怔地望着他们,仿佛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我所不能触摸的世界,仿佛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我从未认知的世界。

    没事,我就看着他们吧,一样很开心。

    眼皮很沉,很重,却不影响接收阳光的温暖度及光感,耳边是悠扬的歌声,我听不懂歌词,但是能体会到其中的幸福感,这个女声很适合这首歌,清澈而又广阔,完全没有边界感,似乎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听到这天使般的吟唱。

    心底猛然升腾起一个意念,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拥有这副治愈人的歌喉。

    撑起眼皮,影像一点一点清晰起来,陌生的环境,雪白雪白的床顶,雕刻着复杂精致的花纹,闭起眼,再睁开,依然是白得惊人的床顶,脑袋偏向一侧,看不到我所熟悉的各种电器设备,简简单单放置着一些家具,透着一股和谐与美好。

    我,难道穿越了?!

    勾起嘴角,说不准真穿越了,适才我想起了什么?

    天使?!

    对,就是天使,我死了,然后听到了天使的吟唱。

    一般来讲,死后应该是无知觉才对。

    但是,为什么,浑身都很疼,也很无力,然而这种疼痛和无力不是因受伤所致,而是长时间的睡眠导致的。

    我抬起手,摸了摸肚子,绷带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触感,有些粗糙有些黏腻,我将手拿到眼前,搓搓手指,黏腻感化开吸收,就好比润肤乳一类的东西。

    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我侧着头迎接那人的到来。

    一个女人,乌黑的头发编成辫子柔柔地斜在一边,很长,几乎垂直大腿处,一眼便知它的蓬松及柔软,禁不住想象这如丝的头发握在手里会是怎样一个感觉。

    她立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似乎是被我吓到了,不再移动半步,下垂的眼角显得楚楚可怜。

    这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眼睛,我自知如此盯着别人极为不礼貌,却无法收回目光,她的眼睛,纯净,真正的不食人间烟火,莹润的湖绿色,生机盎然的湖绿色,从她眼里映射出的世界想必是相当美丽的。

    女人与我对视相望了片刻,随后歪了歪头,盈盈湖绿的双眼里有了丝了然,提了提手中的东西,向我迈开了步子。

    我垂下了眼,亵渎天使可不是好罪名。

    她在我身边坐下,手指轻轻戳着覆在我身上的粗糙之物,见她露有欣慰之色,我始终忍不住,抬起手,向她打起了招呼。

    “你好。”

    女人再次歪了歪头,明显的困惑,我在反省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做错或者说错了。

    “您好。”

    对于初次见面,不管什么情况,这两个字总不会出错的,何况这回我还用更加郑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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